“原来你是真的喜欢上他了。”看梦雪烟这么紧张的反应,女子便明白了,只是明白了之后她更生气了,夜澜这样是想把晨风置于何处。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对得起晨风么。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晨风并喜欢上别人,甚至还和那个男人有了孩子。若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根本就不该把晨风让给你,那样的话,晨风他也不会...”满眼怒火地看着梦雪烟,红清为晨风感到心疼,他为了夜澜付出了一切,连性命都,结果却什么也没得到。同时她也恨,恨夜澜竟然敢背叛晨风。
“红清,我承认我是害了晨风,但这和夜儿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和晨风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亲兄妹,他爱的人一直是你。”
“够了,别再说了。夜澜,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为了能够活命,居然说出这样的谎言,你以为我会信么。我告诉你,三天之后,你必死无疑,转告那个男人,让他准备替你收尸吧。”冷冷地看了梦雪烟一眼,红清便提气而起,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梦雪烟的视线里。她怕自己若是在待下去,会忍不住提前杀了夜澜。
等到红清的气息完全消失,梦雪烟解除了警戒,身体一软,就这么坐倒在了地上。
“呼…”长长地吁了口气,梦雪烟看着慢慢飘出云朵的月亮,无奈地阖上眼睛。果然红清是不会轻易地就相信自己的话么,看来真的只能用武力来解决了。对不起,晨风,我必须要打破和你的约定了,这一切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我和红清之间是必须要有个了断的,请你谅解。若你真的在天有灵,就请你保佑三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恩怨能够彻底解决吧。
也就在梦雪烟闭目休息的时候,远处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雪烟。”因为担忧,焰夜终还是跟了出来。但在看到梦雪烟脸色惨白地靠在树上的时候,焰夜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出来。
飞快地跑了过去,焰夜把梦雪烟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不要,雪烟,求求你,不要吓我,你要是走了,我和宝宝要怎么办。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夜儿,我没事的,咳咳。”感觉到从男子颤抖着身体散发出来的不安和恐惧,梦雪烟想要出声安慰,却引起了一连串的咳嗽,甚至连血也咳了出来。
“雪烟,你怎么了,你受伤了么?我来运功给你疗伤。”看着梦雪烟嘴角的那一抹血丝,焰夜更加的自责了,要是自己早点到,雪烟也不会
掰过梦雪烟的身体,焰夜刚想替她疗伤,手却被抓住了。
“我不要紧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要随便动真气。”
“可是,你都吐血了,怎么会没事?”想要扯出自己的手替梦雪烟疗伤,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惊愕地看着梦雪烟,焰夜气息也有些不稳了。
“夜儿,你怎么了,不要激动,平静下心神。”察觉到焰夜的不对劲,梦雪烟飞快地放开了焰夜的手,并抚摸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等到焰夜平定呼吸之后,梦雪烟才放下了心。
扶着焰夜站了起来,梦雪烟竟已是中气十足,“夜儿,不要担心了好么,我真的没事。”
“雪烟,你伤好了?”惊讶地看着梦雪烟已经恢复如初的脸色,焰夜有些不肯定地问道。前后还没多久啊,怎么雪烟的伤就好了呢?他很肯定雪烟没有内力,那么,雪烟是怎么治好伤的呢?
“嗯,我已经好了。具体是为什么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发现这个身体虽然虚弱,但很奇异地恢复能力很强,所以夜儿就不要担心了,好么?”
话刚说完,就有一阵冷风吹过,抖了抖,梦雪烟搂紧了焰夜。
“夜凉了,我们回去休息吧,需要为妻抱夜儿回去么?”不希望夜儿再为自己的事费神,梦雪烟只好用这样的方式来移开焰夜的注意力。而且真要说的话,她其实是很喜欢看焰夜脸红的样子。
“我自己可以走。”羞怯地移开视线,焰夜任梦雪烟搂着自己向主营走去。就算他们已经认定对方,但毕竟还没成亲,雪烟怎么能自称是自己的妻主呢。嗯,虽然他听到的时候心里也很是欢喜的。
侧头看着焰夜那既纠结又喜悦的样子,梦雪烟心里因为红清的话而产生的苦闷以及抑郁就这样消散了。
回到主帐之后,两人便就寝了。
因为有着梦雪烟的陪伴所以焰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但梦雪烟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在她心里有着很深的忧虑,虽说她这身体恢复能力很快,但恐怕还是赶不上红清攻击的速度,自己果然还是得想别的方法才行么。为了夜儿,她是绝对不能死的,那么就必须在这两天之内,找到应对之策了。
☆、23、莫名习得剑法
夜渐渐深了,所有人都在好眠中,唯独梦雪烟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为了不吵醒焰夜,梦雪烟便随意披了一件外衣走出了营帐。
步行在寂静而又昏暗的林子里,梦雪烟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银色的月光洒在了她的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叫人看不真切。此时若是有人经过,定会将她误认成是黑夜的精灵吧。不过很可惜,诺大的林子里,也仅只有梦雪烟一人。
闭上眼,享受着黑夜的气息,梦雪烟勾起了一抹似幻似真的微笑。果然自己还是原来那样么,不论怎么努力去改变,比起白天,她还是更加地习惯黑夜。就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她甚至都要同黑夜融为一体了。
但也就是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淡淡的金光居然从梦雪烟的胸口散发了出来。
因为是闭着眼睛,所以梦雪烟自然没有看到,但她却感觉到胸口一阵火烧般的灼热,同时一行行的文字在她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折下一杈树枝,以其代剑,顺应自然,梦雪烟的身体随着文字的浮现舞动了起来。看似仙子翩翩起舞,实则一招一式之间都带有凌厉的杀气,似要夺人心魂一般。
足尖地点,飞身旋转,地上的落叶也一同被卷了起来,就如同天女散花。
挥动手腕在空中连挽三个剑花,树叶受到剑气的影响,从枝头慢慢飘落。风吹过,漫天飞舞,映照着梦雪烟的身影更加飘忽,更加玄幻。
而随着舞动的加快,招式变得更加变换莫测,琢磨不透,梦雪烟的身形也渐渐看不清晰,仅余一个蓝色的影子在闪烁。
这莫名发生的一切是梦,是真,梦雪烟不知道,她唯一体会到的就是这一刻她如置云端,有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
等到舞闭,收招站定之后,梦雪烟更觉得自己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但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梦雪烟还真是反应不过来,她刚刚貌似像武林高手一样地在练剑,应该不是错觉吧。
摸着已经失去之前那种感觉的胸口,梦雪烟纳闷不已,莫非这身子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不过其实也无所谓,不管这是福是祸,起码现在自己有了跟红清对抗的资本。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把这当作上天赐予的礼物,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没有过多的去纠结是怎么回事,梦雪烟现在只想尽快掌握这套剑法。
比了比树枝,梦雪烟尝试着找回刚刚那种感觉,但试了好几次都没有什么成功。
“唉”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刚才只是凑巧自己才会那么顺利地全部舞出来,现在的话,估计也只能靠自己一点点回想来拼凑出这整套剑法了。
举起手上的树枝,一边回忆一边练习,前后花了两个时辰梦雪烟才总算把所有的招式都想起来。
而接下来的时间,她则是一遍一遍地熟悉,努力地把它练到连贯。融会贯通她现在还不指望,毕竟她自认不是什么武学奇才,练个两三遍就能成大侠,所以还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好。有志者事竟成嘛,fight!
给自己打完气,梦雪烟便接着刚才的继续。
就这样,时间慢慢地过去,转眼天都已经发白了,但梦雪烟却没有感到丝毫的疲倦,反而是越练越精神。
现在她终于练出个型了,初看也能认出是套剑法。她相信只要她再继续努力,用不了多久就一定会运用自如的。说实话,这一刻她真的很感谢她师傅那些年地狱式的训练,不然现在她也没办法记住全部的招式,并这么快就掌握诀窍。
但是这边,梦雪烟因为习得一套武功而高兴的时候,那边焰夜却是急疯了。
一早醒来就没看见雪烟,且身边的位置又是冰凉的,很明显地表示半夜的时候人就已经不在了。
喊了许多声也没见回应,焰夜不禁焦急了起来。雪烟究竟是去了哪了呢,不会是去找红清了吧?越想心里的不安越强烈,焰夜连衣服都没穿就跑出了营帐,并在树林里寻找了起来。
树林内,梦雪烟练剑练得正顺手,却突然听到了焰夜的声音。心一跳,树枝就这么很不给面子了划破了她的手臂。唔,果然练武时不能分心啊。不过也还好是树枝,要是剑她估计手都会被砍断了。无奈地捂着渗出血的手臂,梦雪烟丢下树枝,向着焰夜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久,她就见到了那名正在大声呼喊自己名字的男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焰夜的身上,让梦雪烟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觉得自己似乎被那阳光阻隔在了外面。
“夜儿,我在这。”不爽地瞪了一眼那正在慢慢东升的太阳,梦雪烟朝着男子喊道。
听到梦雪烟的声音,焰夜急忙转头,一眼就望见了那一袭蓝衣的女子。但就在看到女子的那一霎那,焰夜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过了一个晚上,他却觉得雪烟有很大改变,全身上下似乎都散发着灵气,有种不属于这个尘世的感觉。
“雪烟,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飞快地冲到了女子的面前,焰夜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不过梦雪烟的感觉却是焰夜想要勒死她一般。
这莫非就是她一晚上没回去睡觉的惩罚么。可是她很无辜的好不好,她只是练剑太专注,没注意时间,谁知道一眨眼就天亮了。不过,害夜儿这么担心也的确是自己不对,等会要好好弥补下夜儿才行。不过,首先还是。
“那个,夜儿,你能不能松开点,我快呼吸不能了。”泪奔,果然还是应该先拯救自己的小命,万一挂了岂不悲催了。
“雪烟,不要再这么吓我了,你知道我醒来见不到你有多担心么,我多怕你去找红清了。”别说松开,焰夜反而抱得更紧了,看来这几天发生的事真的让他精神受到极大的冲击,也让他积压了很多压力,所以梦雪烟一不见他才会反应这么激烈。
“夜儿,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因为睡不着所以才出来走了走,没注意到这么快就天亮了。”自己也真是,明知道这几天夜儿经历了很多事,精神不是很稳定,最需要就是自己在身边陪伴,自己怎么能离开他的视线呢。
“夜儿,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万一受了凉该怎么办。”
刚想回抱焰夜,却突然感受到自己手底下的布料是多么单薄。看着仅穿着里衣就跑出来找自己的焰夜,梦雪烟那是既感动又恼怒。
掰下焰夜围住自己的手臂,梦雪烟脱□上的衣服给他披上,随后为了不让焰夜胡思乱想,梦雪烟立马楼住了他。
“夜儿,我们快回去换衣服吧,穿成这样在外面总是不好的。”唔,决不能说她是被初晨的寒气冻得受不了,想要快点回去穿衣服。她很肯定她这么说的话,夜儿一定会把衣服还给她,所以绝对不行。
“雪烟,你很冷么?”虽然梦雪烟没说,但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是个人都知道了。
“没有,我不冷,真的,我们快点回去吧,被士兵看到会被笑话的。”拜托,身体,你能不能别抖了,这样不就全部曝光了么。
“那我们快点回去吧。”若是别人大概会认为梦雪烟是因为顾忌面子才逞强,但焰夜却明白梦雪烟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自己,雪烟对他真的是很好。这世上能有几个这么关心夫郎的女子呢,大多数的女子都只是把男子当作传种接代的工具,偶尔几个好的也决不会好到宁愿自己承受,也舍不得让夫郎受半点苦。遇到雪烟之后,自己似乎成为了这世上最幸福的男子。试问天下能有几个男子像他这样找到一个真心待他,甚至更甚自己的人呢。
“嗯嗯。”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梦雪烟已经冷到连牙齿都打颤了。这身子还真是个悲剧,搞得她现在无比怀念自己前世的那个身体啊。
等到回到主帐之后,梦雪烟才感觉暖和了些。先替焰夜穿好衣裳,梳洗完,梦雪烟这才开始弄自己的。
站在一边,注视着心爱之人,焰夜全身都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怎么了,夜儿,又在发生什么呆呢?”刚穿好衣裳就看见焰夜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但梦雪烟怎么就有种老鹰捉到小鸡的感觉,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是小鸡。
“雪烟,你还没告诉我,你昨晚做什么去了?”没有告诉梦雪烟他刚才在想什么,焰夜反而是询问昨晚之事。
“我刚不是说了么,我睡不着,所以出去走走,然后不知怎的发生了一件很奇异的事,让我一直待到了天亮。”
“发生了什么事?”抓紧梦雪烟的手臂,焰夜又紧张了起来。
“夜儿,你别这么激动,是好事啦。”
扶着焰夜在软榻上坐下,梦雪烟开始徐徐地述说了起来。“昨天我正在树林里闭目养神,突然胸口一热,紧接着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堆文字。而身体也像有了自己的意思一般,按照那段文字舞动了起来。等到全部舞完之后,我才发现那是一套剑法,而且我肯定它就算不是绝世剑法也一定是非同一般的。所以你说,这是不是好事呢。只要我练好它,夜儿也就不用再担心我和红清的决斗了。等下我就练给夜儿看吧,说不定夜儿还能认出是什么剑法呢。”
“可是,雪烟,你不觉得这事很不寻常么,我怕”虽然为雪烟习得剑法而开心,但焰夜心里却有着隐隐的不安。他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诡异,很不真实。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许这剑法出现的时间和方式都不寻常,但现在我没的选择,必须要练。夜儿,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有事的,所以不要再操心了好么?走吧,还有很多其他的事等着我们去做呢,虽然红清约了我决斗,但这并不代表青羽国就不会进攻,所以我们必须先防范于未然,而且我看这下毒之事也不单纯,十有□军营里有内奸。不然为什么青羽国会对我们的行踪这么清楚,我们才刚到她们就下毒了。”
“但营里都是和我出生入世的士兵,我不相信她们中有人会这么做。”虽然很清楚雪烟说的话有道理,但焰夜却不是那么愿意去面对,他不能想象自己会被自己最信任的士兵们所背叛。
“夜儿,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总而言之呢,现在有两件事我们必须去做,一是找出内奸,二是准备好两天之后的退敌之策。”
“可是士兵们才刚清完毒,根本无法战斗,要不我”
“想都别想,我不准你去冒险。夜儿,你呢,就不用操心了,我是你未来的妻主,是你一辈子依靠的对象,所以呢,都交给我吧,我已经想好办法了,现在呢,我们先去填饱肚子,然后再开始做各种准备。”
没等焰夜反对,梦雪烟便拉着他走出了营帐。什么,你问她为什么不现在说,因为她不想白白便宜了外面偷听的那个人嘛。
☆、24、抓出内奸
用完早膳之后,梦雪烟便召集了所有的将领来到主帐商讨对策。
同焰夜一起坐在主位上,梦雪烟看着那个一脸不屑望向自己的女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估计女子进来的一句话就是批评自己。
“有什么办法快说,不要拖拖拉拉的。不过我想一个常年都在玩乐的王爷怕是根本就不懂行军打仗。”果不其然,刚进门,女子便出口讽刺。同时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她还真是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这么命大,下毒毒不死,去敌营也还能安全回来。
“不用这么急,退敌的办法稍后再说,首先得要找出我们中间的那个内奸才行。”翻了个白眼,梦雪烟真想说这女子还能再直白点么,她眼里那些坏心思自己都看出来了。话说,一般内奸不是都很低调,怎么她就这么高调呢,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真不是个做内奸的料啊。
而营帐内,随着梦雪烟话音落下,其他的将领都开始议论纷纷。
看着开始怀疑的众将领,女子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一如既往地把梦雪烟的话顶了回去,“内奸,你凭什么说我们这里有内奸,一个不知道人间疾苦的王爷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好吧,梦雪烟承认,女子这没有半点心虚样的样子倒是适合做内奸,而且就算被别人怀疑,她还可以用泼妇骂街骂回去,骂得别人不敢怀疑。不过也真是可惜了,她遇到的是自己。
“我当然是有证据才这么说的。”噗,这女的真是让她佩服,这大概就是内奸中的极品吧。
即便到了现在,焰夜也不想去怀疑士兵们,但看雪烟这么信势坦坦的样子,他也知道这恐怕是事实了。有些犹豫,但焰夜还是问出了口,“雪烟,那内奸是谁?”
“是啊,王爷,究竟谁是内奸?”很有默契地,其他的将领也接连着问道。
“难道不明显么,就是她咯。”将目光投向女子,梦雪烟向众人示意。
“你凭什么说是我,你有证据么?你是不是因为我时常针对你,所以就这么陷害我。”半点慌张都没,女子表现得自己完全是清白的一般,甚至还反告了梦雪烟一状。
“证据,你要证据,是么,我就给你。”梦雪烟还真是被雷到了,自己居然被她反咬了一口。虽然女子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只会喊“我是冤枉的”是很好,但她敢反告自己就是不行,看来这女子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明五。”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梦雪烟向着空气喊道。
“在。”一秒之后,明五就已经立到了她的面前。
“呃,明五,上证据。”虽然是自己喊的她,但明五这么快就蹦出来,梦雪烟还是吓了一跳。
“是。”依旧是冷若冰霜,明五拿出了一个纸包打开并放到了桌上。
“雪烟,这是什么?”看着桌上那一小包白粉,焰夜有些不解。莫非这就是证据么?
“这个是从她营帐里找出来的。当天士兵们中毒之后,我就派明五去调查了当时负责伙食的人,听那个人说,当天薛副将曾经去过。”
“怎么,难道我去过,毒就是我下的么,若我真要下毒,我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让你们抓么?”没等梦雪烟说完,女子便出声打断了。
“我还没说到重点呢,你急什么。”有些不高兴被人打断,但梦雪烟更郁闷的是自己对此发作不得。压下心头那股气,梦雪烟接着说道,“那个时候我呢,是有点怀疑,所以就派明五去你的营帐找了找。本来我是想着既然你拿着毒药,就必定会有粉末掉落。不过很可惜,第一次并没有收获,那时我差点就以为是我自己弄错了,不过最后我还是不死心地又让明五去找了一遍,并要求她每个角落都找,还要注意有没有什么暗阁,或是地洞之类的,然后就真的找到了,也就是这个。”
“你以为凭这包东西就可以治我的罪么,这包又不是毒药。”哼,讥讽地瞥了梦雪烟一眼,女子还以为她会拿出什么证据,没想到就是这,害自己白担心一场。
“我可没说这是毒药。相反地,这个是解药,我猜你本来是打算等我们全部中毒之后,自己服下再来解决我们。可是你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被我给破坏了。而因为没有吃毒药,所以解药自然没用,你为了不被人发现就把它埋到了地下。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这不过都是你口说的,你说这是我的这就是我的啊,是你侍卫挖出的,你们两一伙,她拿出来的东西又怎么能信。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栽赃嫁祸我,真正的内奸说不定就是你。”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想跟她斗,还嫩着呢。
“算了,我怕了你了,我就拿出最有力的证据。喂,你,把衣服脱了。那个夜儿,你转过去,不许看。”话说拆穿阴谋这东西她还真不擅长,凡事还是直接点的好。
“你想做什么。”原本丝毫没有紧张的女子,此刻却没办法在淡定了,若是真脱了衣服,岂不是会让她们看见那个。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脱衣服的,我有我的尊严。”
“是啊,王爷,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其他的将领也有些为难了,不管换了是谁,当着所有人的面脱衣都是很耻辱的一件事,王爷是不是太过了。
“雪烟。”连焰夜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我这不是想把证据给你们看么,我想你们多多少少也听说过青羽国将军的习惯吧,凡是跟她合作之人呢,为了确保不被背叛,她总会在对方身上下一种特定的毒,而凡是她所下之毒,中毒之人胸口都会出现一个标记,所以我们只要看薛副将身上有没有标记就好,若是没有,不也可以还薛副将清白么。”真是要谢谢红清那恶趣味了,不然自己也没办拆穿这人。
“薛副将,你难道不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么?”无辜地眨着眼睛,梦雪烟完全一副为她着想的表情。
“薛副将,你就按王爷的意思去做吧。”看梦雪烟那么肯定的样子,陈青在一直保持沉默之后终于开口了。而陈青一开口,其他将领也同样附和着。
看着众人向梦雪烟那边一面倒后,女子便知大势已去,看来只有先撤再从长计议了。
假装同意脱衣服,但就在所有人放松警惕之时,女子将一名圆形物体丢至地下。
浓烟散开,女子也在同时脚点地面,向后急退,而出了营帐之后,女子几个纵身便消失了踪影。
“大家闭气,快离开营帐,这烟有毒。”在女子扔出的同一时间,梦雪烟急忙提醒道。
捂住焰夜的口鼻,梦雪烟划开帐篷,拉着焰夜退了出去。众将领也都各自想办法逃了出去。
“夜儿,没事吧?”松开手,梦雪烟向着焰夜紧张地询问道。
而在确定焰夜无恙之后,梦雪烟便吩咐人们拿水泼向主营帐。这毒虽然快速致命,且不会自然消失,不过遇到水就会溶于其中,并消除毒性。
“雪烟,不用去追薛副将么?”虽然对于手下的背叛感到心寒,但焰夜却更在乎接下来女子会带来的威胁。
“其实呢,我也很想追,不过就算去追了也追不上,那女子功力并不在你之下的。”从一开始,梦雪烟就知道女子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虽然她那时没有武功,不过对于厉害之人她都是靠天生的直觉以及长期锻炼出的观察力来感应的。不过话说回来,怎么自己身边都尽是些这么厉害的人呢,看来保护夜儿的路途坎坷啊,果然自己很需要提高实力。
因为主帐被毁,众人便暂时移到了陈青的营帐讨论。
“内奸的事呢,就这么告一段落哈,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三天之后的退敌之策。我知道,现在大部分士兵都因为之前的毒还没恢复,所以正面迎战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智取了。至于智取的办法嘛,因为我没学过什么战争策略所以不太清楚你们平时怎么做,不过我的建议呢是设置迷烟,你知道你们觉得这么做不光明磊落,但既然她们敢下毒,那我们用个迷烟也没什么吧。各位觉得如何呢?”
“王爷,我们知道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可行,所以不会有什么意见,只是这迷烟怕是无法迷倒数十万大军啊。”将领们也很清楚她们现在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所以自然也不会在乎那么多,更何况敌方也不是仁义之辈。
“的确,普通的是没什么效。不过呢,我唯一就会调配一种迷烟,它既不会轻易消散又能够传达至数里之外,最重要的是,它不是靠呼吸来麻痹,而是从肌肤渗入,也就是说即便敌军秉住呼吸也依旧没办法抵挡。等会,我就把所需要的药材写下来,你们负责去收集,然后再一起调制,如何?”
“听凭王爷安排。”
巡视了一遍,确定所有人都没有意见之后,梦雪烟便写下单子交给陈青,吩咐她带领将领们去采买,而自己则拉着焰夜来到了营地处的一个湖边
☆、25、玄冥剑法
被梦雪烟一路拉到了湖边,焰夜有些不明所以,遂开口问道,“雪烟,你拉我来这做什么?我们不是要配置迷烟么?”
“迷烟等到晚上再去弄。现在我呢,需要练剑应付两天之后的决战,但同时也要看着夜儿,以防你趁着我不注意又跑去操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夜儿你待在我身边陪我练剑,而且我有不懂的地方还可以请教夜儿。因此夜儿你呢,就乖乖地坐在这里陪我练剑,不许乱跑。”
扶着焰夜在草坪上坐好之后,梦雪烟便稍微离远了些开始练习剑法。
反对无效,焰夜也只好乖乖地听从安排。
此时,坐在草地上,焰夜一边享受着微风的吹拂,一边注视着远处女子的一招一式。但看着那招式的变化,焰夜却是越来越心惊,这莫非是
“怎么,夜儿认得这剑法么?”练完一遍,梦雪烟转头就看见了焰夜那震惊加不可置信的表情。
“雪烟,若是我没猜错,这恐怕是玄冥剑法。只是据我师傅所说,这种剑法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走到梦雪烟的面前,焰夜把心里的猜想说了出来,但其实他自己也有些惊疑不定。
“玄冥剑法么,名字倒是不错,不过很难练就是了,我练了起码二十遍了,也还没全没有体会其精髓。”真不知道是她无能还是怎么,但横竖就是练不出昨晚那样的感觉。
“雪烟,你已经练得很好了,平常人起码要一年才能练出其形,而要随心而用则需要十年,你仅一夜就能掌握其形,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运用自如。”对于梦雪烟,焰夜了解得越多反而越看不清她,雪烟就像一个挖不完的宝藏,每次当你觉得你全部找到的时候,又会有新的跑出来。雪烟她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自己觉得她就像天之骄子一般。
实际上还有一件事,焰夜没说。传说,玄冥剑法是天下第一的剑法,在百年前因为它的出现曾掀起过一场腥风血雨,无数人为了得到它而丧命,也是因此它被奉为了武林至宝,是所有习武之人共同的目标。
这样的东西被雪烟得到,不知究竟是好是坏。而且焰夜很担心在不久之后,百年前的事会再一次重演。若真是这样,雪烟肯定会不可避免地被卷入这个事件的中心,但不论将来雪烟会经历什么,自己都会陪她一起面对的。
“是么,夜儿,有你的鼓励我信心倍增。我一定会在两天之内,将它化为己用的。”
在焰夜颊边投了个香,梦雪烟便又继续回去练她的剑了。
扶上腹部,焰夜看着那英姿飒爽的女子,满心的柔情。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妻主,自己肚里孩子的娘啊。
另一边,青羽营主帐。
擦拭着手中锋利的宝剑,红清露出了一抹噬血的笑意。快了,快了,只要再过两天她就能取夜澜的性命以慰晨风在天之灵了。
光是这么想着,身上的血都沸腾了起来,现在的她真是恨不得两天快点过去。
“妻主。”半倚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男子忧心忡忡地凝视着那全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女子。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妻主放下以前的仇怨呢。
“干什么?”思绪突然被人打断,红清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那个被自己从青楼救回的男子。但很快地她又移开了视线,因为男子的那张面容是她心里最深的伤。
“妻主,你真的…咳咳…要去…赴三天之后…的约么?”因为过于激动,男子引起了一连串的咳嗽。
“这跟你无关,你乖乖待着就好,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没有去管男子怎么样,红清依旧擦着手中的剑,剑身映照出她那没有任何温度的瞳孔。
“我…咳咳…是担心你。”垂下眼帘,男子脸色煞白煞白的。为什么她把自己救于水火之中并娶了自己,但却又从不关心自己呢。自己想要的不过只是在她心里一点点的位置,可是为什么连这小小的心愿也不能被满足。
“我什么时候需要你关心了,你照顾好自己就好,就你那弱到不行的身子也有闲工夫担心别人。”看了一眼男子那骨瘦如柴,一折就断的身子,红清的口气更加的不好了。
“咳咳…可你…咳咳…不是别人,你是…我的…妻主啊。”因为着急,男子这次连血都咳出来了,而且完全不见停歇的迹象。
握紧拳头,红清终是动容了。放下手中的剑,红清走了过去,从腰间的瓷瓶倒出了一粒红色药丸喂男子吃下。
没过多久,男子的呼吸便恢复了正常,脸色也稍微红润了一些。
“真是麻烦。”收回瓷瓶,红清起身拿起剑就准备出门。
“妻主,你…要去…哪里?”看着红清离去的背影,男子生怕是自己惹得她不高兴她才离开的。
没有回答,红清仅是留给了男子一个绝情的背影。
“妻主。”拽紧身上的毯子,男子忍不住泪如雨下,为什么不管自己怎么做,都得到她一丝的关心呢。
而走出营帐的红清只觉得心烦意乱。对于男子她是很矛盾的,她明知道他不是那个人,但却没办法放他离开。而要她对他好,她也是做不到的,因为这世上除了那个人以外再没有人能入她的眼,她的心了。
盯着远处的那朵白云,红清心底充满了迷茫,自己究竟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呢。
“师傅。”也许是因为心里在想着其他的事,所以红清没有察觉到女子的到来。
恭敬地低着头等着自家师傅的回答,但过了很久,依旧没有声音。
有些不解地抬起头,女子又马上低下了头。因为此时红清正两眼通红地看着她,且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女子很清楚这是师傅走火入魔的前兆,所以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站着不动,等着师傅自行恢复。
过了片刻,红清那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才响起。“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梦雪国的军营么?”
“回师傅的话,我被那烟王爷揭穿了身份,所以只好先行撤回了。徒儿自知办事不力,求师傅责罚。”单膝下跪,女子很有自觉地先行请罪。
“怎么,身份暴露,你就这么直接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取了那梦雪国将军的首级呢,你的武功早已不在他之下了,不是么。更何况,他现在完全是不堪一击。”
“师傅。徒儿…”握紧双拳,女子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我是无妨,反正我现在对除了夜澜之外的人都没有兴趣,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不过我要先警告你一声,别去动梦雪烟,她的命是我的。”
“…是,徒儿知道了。”压下心底的那股不甘,女子答道,虽然她很想去取梦雪烟的命,但她更清楚违抗师命所要付出的代价。
“知道了,那还不走。”冰冻三尺的目光投向了女子,红清心中的那股杀意又涌了出来。
“是,徒儿告辞。”被从红清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迎面击中,女子吐出了一口血,就立马离开了。因为她很清楚哪怕是自己再多呆上一秒,都会死于师傅的剑下。
黄昏,一弯新月悄悄升起,在它的周围,还有几颗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亮。
经过一天的练习,梦雪烟现在已经大体掌握了玄冥剑法,不过也还是只够对付小毛贼的,要是碰到真正的高手,依旧是呜呼哀哉。但即便是这样,梦雪烟的情绪也没有任何的低落,因为她所会的并不只有这剑法。她相信只要结合剑法和她原本就会的那些东西,应付红清并不是难事。
暂时将练剑的事放在一边,梦雪烟开始静下心来准备士兵们所需的迷烟。
深夜,营帐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将领们都齐聚在了这里。
蹲在地板上,梦雪烟正依照着记忆里的步骤调配迷烟,同时一步一步地指导着其他的将领们。而焰夜则是坐在一旁陪她一起,但却是什么都没做,原因自然是梦雪烟不允。焰夜有种感觉,似乎自从雪烟得知自己有身孕后就什么都不准自己做了。
“雪烟,我有些乏了。”过了一会,焰夜向着梦雪烟说道。很奇怪,自己不过刚有了身孕,应该不至于这么疲乏的啊。
“夜儿累了么,那我先扶你回去睡吧。”
放下手里的东西,梦雪烟擦干手,并交待将领们继续之后,就扶着焰夜回到了新搭好的主帐。
伺候焰夜上床之后,梦雪烟却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像是在等什么似的。
“雪烟,你继续去做你的事吧,不用陪我了,我一个人没事的。”躺在床上,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一动不动的梦雪烟,焰夜出声提醒。
“嘘,夜儿,别出声,我在等客人来呢。”压低了身子,梦雪烟伏在焰夜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暖暖的气息喷到了焰夜的脖子上,让他颇有些不自在。
“雪烟在等什么客人,不会又是红清吧?”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焰夜能想到的也只有她。
“卟卟,夜儿猜错了。我在等的是另外一个人。”
“那”
焰夜刚想出声,一个黑影已经来到了两人的面前,同时尖锐的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银色的光芒向着两人射来。
☆、26、夜斗女子
拉过焰夜,梦雪烟将他护在怀里,离开了床边。
而那个匕首就正好插在焰夜刚刚躺着的地方,不远不近正是靠近心脏处。
“我想你今晚就会来,白天没有取我们的性命你很后悔吧。”搂着焰夜,梦雪烟看着那全身都被掩盖在黑衣里的女子,瞥了瞥嘴。自己怎么就这么料事如神呢。
“你很聪明,但聪明的人往往死的最快。”抽出腰间的长剑,女子指向了梦雪烟。催动内息,一瞬间,剑身便发出阴冷的寒气在整个营帐里扩散开来。
“夜儿,走。”
拉着焰夜,梦雪烟迅速退出了营帐,而女子的剑也紧追而来。
“该死。”一看女子的剑势,梦雪烟便明白了,她的目标是夜儿。想必女子不攻击自己是因为红清警告过她,只是她竟真的决定向夜儿下手了么。
“雪烟,她的目标是我,让我来。”梦雪烟能看出,焰夜自然能。而在清楚女子找的是自己之后,焰夜便一把推开了梦雪烟,跟女子打斗了起来。
突然被推开,梦雪烟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才稳住身子。而等到她稳住身形,抬头就看见焰夜迎上了女子,顿时一股火气就从心底升了起来。但她气得不是焰夜,而是自己,若不是她拖拖拉拉,夜儿也不会自己去和女子战斗。
生怕焰夜有个什么万一,梦雪烟迅速地抽出随身的匕首。莲步轻移,瞬间就到了两人之间。
“夜儿,知道该怎么做么?”挡住了女子的剑,梦雪烟偏过头向着焰夜说道,语气一片冷凝,就像十月的飞雪。
心脏一缩,明知道雪烟是因为气自己擅自和女子打起来才这样,但焰夜依旧被她那冰冷的语气伤到了。这是第一次雪烟用这样没有温度的声音和自己说道,若是她骂自己也好啊,只要不是这样如同对待陌生人的口气。
“还不懂?”看着半天没反应的焰夜,梦雪烟语气再降三分。
“那雪烟你小心。”不安地攥紧了拳头,焰夜退出了战斗圈,但依旧没有松懈下来,反而是警惕地看着两人,想着若是雪烟不敌,自己再接着上。
焰夜心里的主意梦雪烟自然是知道。也正是这样,她身上的寒气更重了,甚至连带着整个树林的温度都降了下来度。
感觉到梦雪烟身上所发出的气息,女子同样是心惊胆颤,因为这样的气息她在自己师傅的身上也感受过,她们果然是一类人么。
趁着女子一瞬间的分神,梦雪烟举起匕首划向了女子。
但女子毕竟也不是三流货色,很快就反应过来,并闪离了开,同时手上的剑灵活地随着她的手腕的转动刺向了梦雪烟。
侧过身,避开女子的攻击,梦雪烟一手抓到了女子的胳膊,同时匕首也抵上了女子的喉咙。
“就你这样也配做我师傅的对手,真是降低了我师傅的身份。”生命受到危险,女子不惧反笑,且言词间都是对梦雪烟的不屑。“连个人不敢杀,你也算是个杀手。”
转动手臂,女子瞬间便挣脱了出来,同时举剑回挑,梦雪烟手上的匕首就这么被打飞了出去。
“雪烟。”看到情势逆转,焰夜刚想上前却被梦雪烟以眼神制止住了。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配做杀手。”梦雪烟先是闭了下眼睛,随即又马上睁开了。“因为我曾对晨风发过誓这一生决不再杀人。”
“是么,那你就受死吧。”原本因为师傅的命令,女子不敢对梦雪烟动手,但就在看到焰夜对她那满是关心的眼神之后,女子改变了主意,既然她下不了手杀焰夜,就杀了他心爱之人吧,这样自己也算复仇了,至于师傅,自己也只有对不起她了。
举起剑,女子向梦雪烟攻了过来,招招狠毒,直攻梦雪烟要害。
而梦雪烟则是灵巧地闪避这女子的攻击,却始终没有出手。
“雪烟,你若是不动手就我来。”看着渐渐落于下风的梦雪烟,焰夜焦急地喊出声,因为他很清楚若是梦雪烟不反击接下来一定难逃一死。
听到焰夜的声音,梦雪烟这才清醒过来。是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自己坚持和晨风的誓言难道是为了让自己或是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丧命么。
闪躲着女子的攻击,梦雪烟将头转向了焰夜。借着月光,梦雪烟看清了焰夜那满是担忧的面孔,以及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子。
冲着焰夜露出一抹微笑,梦雪烟柔声地说出了五个字。随即神色一凛,不怒而威的气息把原本紧追在后的女子硬生生逼退了数步。
明亮的光芒闪过梦雪烟的眼瞳,很快,她就找到了那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而在明白梦雪烟的企图后,女子已先一步冲过去捡起了匕首。
将匕首丢与空中,女子挥剑将其砍成两半,随即一脸得意地望向梦雪烟,“怎么,现在你还准备怎么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