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你师傅难道没告诉你,我杀人,从不需要武器,因为我自己就是。”
也就在“是”的音落下的同时,梦雪烟已经到了女子的面前,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女子的命门,只要女子稍一动,就会立即毙命。
“你”这一刻,女子才终于认识到梦雪烟的恐怖,怪不得师傅每次说道她都那么兴奋,那么激动,原来她真的是这世上唯一一个配成为师傅对手的人。
举起另一只手,梦雪烟轻轻扭动,女子的手骨就这么被折断了。
咬紧嘴唇,女子忍住了即将脱口的叫声。
等到疼痛渐渐麻木,女子才松开牙齿,并疯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师傅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魔鬼。”
“那又如何,若是为了保护夜儿,不论是成为恶魔或是其他的什么我都不介意。即便是辜负天下人,我都不会让人伤害夜儿。”丝毫没有被女子的话影响,梦雪烟看着那垂落着双臂的女子,语气冰冷。
“哈哈哈是么,那你就保护看看,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想要取他性命的人,所有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都会来找他报仇的。”被梦雪烟那样坚定的语气一刺激,女子眼神也狠毒了起来。
“那么你就转告她们,想来就来吧,谦月国三公主。”注意到因为女子的话而低下头的男子,梦雪烟也不打算再隐瞒了。女子既然敢戳夜儿的痛处,那么自己也要让她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你还知道些什么?”被梦雪烟揭穿身份,女子一瞬间就陷入了疯狂,多年前那场惨痛的战争又再次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知道。谦月国,四年前夜儿带军歼灭的一个小国,而你就是这个国家唯一的漏网之鱼,皇室的三公主。若是我没想错,你之所以能逃过一劫正是因为红清她救了你。而你在被救之后,为了报仇,便拜了她为师,并隐藏身份混入了军营。我还知道你原先不杀夜儿是因为功力不够,而等到你有那个能力的时候,你却爱上了这个你的灭国仇人。我说的对么?”
“你胡说,我没有爱上他,他是我的仇人,我怎么会爱上他,我不会爱上他的。”不是的,她没有爱上他,他是害自己国破家亡的人,自己是不会爱上他的。
“夜儿,走吧。”没去管那陷入梦魇的女子,梦雪烟走到焰夜的身边,轻轻地拥着他回了营帐。
一路沉默,回到营帐之后,在梦雪烟温暖的怀抱里,焰夜才慢慢恢复精神。
想起女子刚才的话,焰夜心里又是一阵恐惧,紧紧地环住梦雪烟,似乎这样他才能够好过些。
“雪烟,我是不是很坏?我虽然为自己的国家立下了很多功劳,保护了自己的国民安居乐业,但却也害得别的国家的人民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将头埋进梦雪烟的怀里,焰夜带着哭腔问道。
“夜儿,你并没有错,战场之上是没有感情的,有的只是敌败我亡。夜儿,你只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那些人会死并不是夜儿造成的。也许别人觉得你坏,但我却是知道的,夜儿上阵杀敌其实也是很害怕很不安的。所以不要再自责了,好么?以后我会一直陪在夜儿身边,同夜儿一起面对那些人的。”为什么夜儿总是这样折磨自己呢,一边想保护自己国家的人民,一边又因为害了别国而内疚,这样一来,他就编织了一道网将自己束缚在了里面不是么。
“雪烟。”听了梦雪烟的话,焰夜心里满是感动。为什么她会这么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呢,为什么她会这么了解自己呢。上阵杀敌并不是他想要的,每一条生命在他手上消失的时候,他也是痛不欲生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们夜儿外表虽然冷酷,但内心其实是很善良的。乖,夜儿不要再想了,好好地睡一觉,到了明天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抱起焰夜,走至软榻边,梦雪烟扯出那柄匕首,并把焰夜放了上去。
轻轻地替焰夜擦掉了眼角的泪光,梦雪烟也陪着一起躺了下来,然后扯过被子盖好,拍着焰夜的背,哄他入眠。
可能是因为累了,也可能是梦雪烟身上的气息让他安定,总之焰夜就这样慢慢地睡了过去。
而梦雪烟在焰夜的额头印上一吻之后,也闭上眼休息了。
☆、27、决战前日去逛街?
次日清晨。
一醒来,焰夜便注意到了桌前那不知因为想到什么而一脸笑意的女子。
“雪烟。”语气轻柔地呼唤了声,焰夜掀开毯子,起身走到了女子的身边。
“夜儿,你起来了,快点梳洗完,我们去街上转转吧。”从椅子上站起,梦雪烟迎上了焰夜并握住了他的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雪烟,明天就是决战之日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去街上玩呢?”莫名其妙地看着女子,焰夜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理解她的思维。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要去玩。放松心情嘛,难道要一直抱着高度紧张的心情等待着明天的到来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立马恢复了原状。
“雪烟,你是不是”不管怎么看,焰夜都觉得今天的雪烟很不正常。明明昨天她还很勤奋地练习剑法,怎么今天就说要出去玩呢。难道,是因为昨天女子的话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才会变成这样。
“不是夜儿想的那样啦,我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就只是突然想去逛逛而已。夜儿就陪我一起嘛,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哦。”轻轻摇着焰夜的手臂,梦雪烟讨好道。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啦,夜儿,就听我的话,先梳洗,然后我们就出发。”
不等焰夜再多说什么,梦雪烟便吩咐士兵提水进来,然后就开始替焰夜梳洗。
情景转换,一个时辰后。
琳琅轩。
看着桌上摆满着的各式小吃,梦雪烟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该吃哪个才好呢,可是好像都很好吃,唔,好难做决定。
“雪烟,我们这样真的好么,明天”拉了拉梦雪烟的衣袖,焰夜依旧觉得不妥。
“夜儿,都已经到了这,你怎么还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来,试下这个,这个可是水晶蒸饺,据说是这个店最有名的招牌小吃,夜儿快吃看看。”夹了一个饺子放进焰夜的碗里,梦雪烟满脸期待地看着焰夜。
“雪烟”看着怎么都不听劝的梦雪烟,焰夜也无可奈何了。
也许雪烟是有什么特殊的打算吧,这么想着,焰夜便也配合着准备吃起来。
只是,看着自己碗里逐渐成堆的点心,焰夜有些为难了。雪烟这是想撑死自己吗,碗里都快装不下了。
“夜儿,快吃啊。”看着半天不动筷的焰夜,梦雪烟催促道。“难道是夜儿不喜欢吃点心,那还真是可惜了啊。”
满是惋惜地摇了摇头,梦雪烟也不再去强迫焰夜吃了。执起筷子,梦雪烟自己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吃了起来。
没有过多久,桌上所有的盘子便已是空空如也。
“雪烟,你真的不要紧么?”看着梦雪烟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焰夜觉得自己都没了品尝的**。雪烟今天真的很反常,难道真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要紧的啦。只是因为这小吃太好吃了,所以我忍不住就一口气把它们全吃完了。那个,我吃相是不是很恐怖,不会吓到夜儿了吧?”挠了挠头,梦雪烟有些窘迫。
“没有。雪烟,你实话告诉我,究竟怎么了?”即便是梦雪烟说没事,焰夜依旧不相信,若真是没事,雪烟不可能突然变成这样。
“我真的没事,夜儿不吃么,饿着肚子我可是会心疼的。或者夜儿想去吃其它的什么,我陪你去吧。”不论焰夜怎么逼问,梦雪烟都执意说自己没事。
“雪烟,我难道不值得你信任么,为什么你心里有话却不肯对我说。”对于梦雪烟的坚持,焰夜也恼了。雪烟是不是根本没把自己当作可以信赖的人,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告诉自己呢。
“夜儿,你想太多了,我真的没事。”避开焰夜那受伤的眼神,梦雪烟依旧不愿将自己的忧虑说出来。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说了,夜儿一定又会做傻事。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绝不能透漏半句。
“你是不是嫌我是累赘,所以不想理我了。”大概是因为怀孕,焰夜也变得有些控制不住脾气。重重地一掌拍在桌上,焰夜起身就准备走,既然雪烟怎么都不肯告诉自己,那自己留在这有什么意思。
“夜儿。”看着焰夜离去的背影,梦雪烟一阵慌张,刚想去追,一个肥硕的大手就这么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谁?要干什么?”向后退了一步,梦雪烟有些不耐烦地看着眼前这个肥肉横长还全身穿金戴银的女子。
“小美人,本城主看上你了,乖乖回去做我第十房小侍吧。”垂涎地看着梦雪烟,女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心里的**。
“要我做你的小侍,门都没有。马上给我闪开,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招惹我。”
心急焰夜,梦雪烟本不想和这女子多做纠缠,可是这女子硕大的身躯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小家伙带劲,我喜欢。你,我今天还真是要定了。你就乖乖从了我,跟我回家吧,我一定会让你好好享福的。来人,把他给我带回去。”被梦雪烟这么一激,女子更加高兴了,向着身后的奴仆们命令到,女子自己则搬动着那有千斤重的身躯坐到了一边。
“找打。”移动身形,两三下梦雪烟就解决了那些不堪一击的家丁。
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吓得都尿裤子了的女子,梦雪烟便向着焰夜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焰夜觉得满心的委屈。雪烟怎么能这么对他呢,既不肯告诉自己她怎么了,自己跑出来她也不追,难道她是真的嫌弃自己了么。越想越不安,焰夜恨不得马上就奔回去要答案,但他的自尊又不允许他这么做。
大概是因为在想着自己的事,所以焰夜没注意前方,然后就这么直直地撞上了一个人。
突然被撞倒在地,男子尖叫出声,也是因此引来了一堆围观的人。
“你这人干什么的,走路不长眼睛么,要是撞伤了我怎么办,你知道我是谁么?”在小侍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男子对着焰夜劈头就是一顿骂。
“我没有。”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眼前这个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男子,焰夜也没什么好口气。
“所有的人都看见是你撞的我,你还不承认。我告诉你,我娘是这座城的城主,你撞倒了我,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让她来找我。”丢下这个句话,焰夜便绕过男子继续向前走去,他现在可没那兴趣和这种嚣张跋扈的少爷纠缠。
“你真是胆大包天了,居然连我娘你都敢藐视,我今天一定让你得到教训,有种你就别跑。”朝着焰夜的背影,男子气急败坏的叫道。
而焰夜则是连半点停顿都没有,依旧走着自己的路。
看到焰夜完全不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男子顿时羞愤难当,羞辱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我看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货色,肯定是被妻主给休弃了,才会一个人在街上走。就你那长相,光看着都会做噩梦,谁敢收啊。”
本是不愿理会的,但男子的这一袭话却逼得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强忍着胸口的怒火,焰夜回过神,锐利的视线扫向了男子。
也不知道男子是胆子够大,还是太过迟钝,竟然对焰夜身上那孩人的气息丝毫没有感觉。而在看到焰夜那太不太好的脸色之后,男子便觉得觉得自己说中了事实,因此也更加变本加利地骂了起来。
“我说,你这长相已经够丑的了,体格还那么吓人,怕是不管谁娶了你都会被压死。而且你说你丑也就算了,干嘛还专门跑到街上来惹人嫌呢。大家说,是吧。”
似乎觉得自己一个人骂还不够,男子开始煽动周围的人一起。
听了男子的话,大家你推推我,我推推你,也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是哪家的公子啊,这么丑还出来吓人。”
“是啊是啊,真不知道这样的人谁敢要。”
“你们看,你们看,他那眼神都像要吃人一般,谁娶了他肯定要短命好几年。”
“你还别说,说不定,还没娶进门就先被吓死了。”
“真是个扫把星,害人精。”
本是惧于男子的身份,周围的人不得不附和。但慢慢地,她们就越说越起劲,各种难听的话都砸向了焰夜。
站在人群中央,焰夜脸色越来越难看。人们的话就像利箭一般射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千疮百孔。
“都给我闭嘴,谁敢再说一句,我就把她的舌头割下去。”
就在焰夜快要承受不下去的时候,一个冷凝的声音从不远处荡漾开来。
一瞬间,整个场面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的舌头被割掉。
惊恐地向后退去,人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好方便那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女子通过。虽然震惊与女子的美貌,但众人却更加地惧怕女子身上那恐怖的气息。
“你是谁?”感到女子的视线锁定在了自己的身上,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什么明明这女子美若天仙,给他的感觉却如同地狱修罗呢。
“我是他的妻主,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么?”用视线将男子千刀万剐了数遍,女子这才转回视线走到了焰夜的身前。
将焰夜搂进怀里,梦雪烟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对不起,夜儿,让你一个人面对这样的事。”
“怎么可能,你这么美,怎么会娶像他这么丑的男子。”脚步虚浮,男子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他不相信,就那男子那样凭什么得到这么好的女子的垂青,明明自己才是最配待在这女子身边的人。是的,只有自己才配得上这女子的美貌,只有他们两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在看见梦雪烟容貌的那一刻,男子便爱上她了,因为她的美,以及她身上那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贵气。
“我对你没兴趣。你这么蛇蝎心肠,谁娶回家才真是要短命几十年。”轻易就看出男子眼里那对自己的占有欲,梦雪烟讥讽道。
“你”被梦雪烟一激,男子就这么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这么脆弱?”满头黑线的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男子,梦雪烟也不管了,拉着焰夜就离开了。
☆、28、定情信物
一直走到一个完全看不见那些人的地方,梦雪烟才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注意到男子那紧绷的表情,梦雪烟的心就这么狠狠地被揪了一下。
“别再想她们刚才的那些话了,她们只是不了解夜儿的好,才会这么说的。”
楼住焰夜的腰,梦雪烟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强迫他沉浸在自己的热情里,好忘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但梦雪烟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会被推开。
“夜儿。”疑惑地叫了声,梦雪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有开口,焰夜只是用那眼寂静得如同一汪死水的眼神看着梦雪烟。
“夜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夜儿。”
不停地叫着焰夜,梦雪烟忧心如焚,夜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就在梦雪烟快要心力交瘁的时候,焰夜终于开口了。“烟王爷,对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人?你真的喜欢我么?”
“夜儿,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么?”
听到焰夜对自己称呼的改变,梦雪烟的心“咯噔”了一下。夜儿这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么。
“可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又为什么不愿告诉我你心里的烦恼呢,明明我们之前就说好了的,绝不向对方隐藏自己心里的想法。”焰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他心里的确是不舒服,忍不住就这样无理取闹了。
“夜儿,我”挣扎了许久,梦雪烟才再度开口。
“我只是担心,我怕明天一战无法胜利,我更怕没有办法履行和你的约定,我舍不得离开你。”也罢,若是不告诉夜儿,怕他就真的不理自己了。若是变成那样,自己还不如立刻死了算了。
“雪烟,你没有把握么,难道你”而同梦雪烟所担心的一样,焰夜一听到这话就立马慌了神。
“夜儿,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百分之百的向你保证没事,但我答应你,一定会尽全力保住自己的性命,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嗯,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不论发生什么事。”紧紧地抱住梦雪烟,焰夜觉得今天的自己也很奇怪,是不是因为明天要决战了,所以情绪才会这么不稳定。也许在自己心里也是很担心,很害怕的。
“夜儿,谢谢你,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回抱住焰夜,梦雪烟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为了夜儿她也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两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许久。
随后,梦雪烟似乎想起了什么,唇边勾起了一抹微笑,如沐春风。
“夜儿,其实我今天喊你出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在我的家乡,两个人成亲就会交换戒指,所以我想去这里的玉器店挑选一对指环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若是”
“算了,还是不想那么多了。走吧,我们一起去挑选。”
松开焰夜,梦雪烟抬手抚平了他那紧皱的眉头。
轻轻地在焰夜嘴边啄了一下之后,梦雪烟便牵着他的手向城镇里最有名的玉器店走去。
情景转换。
墨玉轩内。
“店家,请问你这里有没有上好的玉做成的指环?”拉着焰夜走到掌柜所在的柜台,梦雪烟询问道。
“这个姑娘,您可真是来对地了,我们店的玉啊,可都是上等宝玉,而指环那也是应有尽有,绝对让您看到眼花缭乱,还有”
“拿出来看看吧。”丝毫不客气,梦雪烟打断了掌柜接下来的长篇大论。
“哎,好的,姑娘你稍等。”大概也知道这位姑娘对自己的话没兴趣,掌柜很识相地跑回仓库去取最上等的宝玉了。
因为怕被人抢劫,所以最好的玉都是放在里面,一般不轻易示人。但看这次的这位姑娘,掌柜就知道大鱼上门了。女子的衣着气度,很明显是大富大贵之人,虽然旁边那位男子不怎么样,但却依旧不损女子的贵气。也正是因为这样,掌柜才会二话不说地去取玉。
同掌柜交涉完,梦雪烟偏头看向了焰夜。而在看到男子那明显心不在焉的表情之后,梦雪烟有些内疚了。“夜儿,等下由你来挑选吧,只要是夜儿喜欢的,我就喜欢。”
捏了捏焰夜的手,梦雪烟强行唤回了他的思绪。果然夜儿还是放心不下么,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夜儿不这么忧心呢。
感觉到手上的痛觉,焰夜回过神来。
“雪烟,其实你选就好,我并不是很了解玉,所以”
“没事,只要夜儿看中意的,不管怎样的都好。”不等焰夜说完,梦雪烟就打断了他,并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的话。
也就在这时,掌柜从内门走了出来。
冲焰夜笑了笑,梦雪烟接过掌柜递来的盒子,将其打开,展示在了焰夜的面前。
“怎么样,这里面有夜儿喜欢的么?”抬起头,梦雪烟向着焰夜询问道。
把盒子里所有的指环都看了一遍,焰夜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些都配不上雪烟。
“是么,那掌柜的,再换其他的。”听了焰夜的话,梦雪烟将锦盒放到桌上,并向掌柜吩咐道。
“哎。”应了声,掌柜继续认命地去取其它的了。
之后,锦盒就这么一个个地换,而焰夜也看了一批又一批的指环。但始终,他都没有找到他觉得适合的。
“哎,我说这位公子啊,您究竟想不想买,基本上好的您全看过了,怎么就没一个中意的呢?”累得半死的帮她们拿玉,但到最后依旧没有卖出一个,掌柜终是忍不住发火了。
“我”
“你催什么催,还不是你那些都太普通了,所以夜儿才看不上眼。”舍不得焰夜受半点委屈,梦雪烟立马地就把掌柜的话顶了回去。“你这就没什么别的好的了么,不用计较银子,不管多少我都付得出来。”
“这位姑娘您,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其实在我们店里刚好有一对稀世宝玉打造出的指环,只是这价格嘛。”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其实掌柜的眼睛已经冒绿光了。
“先拿出来看看吧。”不是没看到掌柜那精打细算的表情,但梦雪烟却不在乎,若是夜儿能喜欢,那么不管多少银子她都愿意付。
看这姑娘的架势,掌柜便知道这银子是赚定了。喜滋滋地冲到仓库,掌柜的从一个暗柜里取出了一个银色的锦盒。
“姑娘,这就是了,绝对包你满意。而且我告诉你,这玉还是有灵性的,只要主人将血滴在上面,它便可感应主人的状态。”
“什么意思?”看掌柜一副神神秘秘地样子,梦雪烟也好奇了,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玉么。
“您看就知道了。”
将梦雪烟和焰夜领到了一个有些昏暗的屋子里之后,掌柜这才将锦盒打开。
也就在那一霎那,银色的光芒从玉指环上散发出来,耀眼夺目。
“这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梦雪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玉莫非跟夜明珠一样么?
“这玉啊,平时都是散发着光芒的,只要拿到黑暗的地方就能看出。而这玉一旦滴上了主人的血就会随着主人的状况变化光芒的强弱,也就是说主人健康,光芒大盛,主人受伤或是病危,指环就会黯淡无光。”
“这么神奇?”听掌柜这么一说,梦雪烟马上就心动了。
“姑娘,怎么样?这次你可满意?”看梦雪烟的神情,掌柜便知道有戏。
没有立即答复掌柜,梦雪烟反而是侧过头询问焰夜。
的确,她是很喜欢没错,但同样地也要夜儿喜欢才行,不然买了就没意义了。
“雪烟,我很喜欢的,因为若是有了它,我就可以随时知道你的身体状况。”
对于这玉的样子,焰夜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对于它的功能焰夜就很中意了。
“嗯,那就买这个了,掌柜的,多少钱?”看焰夜那么喜欢,梦雪烟便也决心买下了。
“姑娘,你看这指环本身就很美,而且又有这样神奇的作用,所以”
“直接说价就好。”瞥了一眼掌柜,梦雪烟截断了她的话。啰嗦这么多不就是想抬价么。
“既然这样,那我可就直说了。不多不少,一万两黄金。”
话闭,掌柜便紧张地等着梦雪烟的反应,因为实际中意这玉的客人很多,但都因为价太高而没买。
“雪烟,还是算了吧,这太贵了。”听到价格,焰夜第一个就反对了,这么多黄金都够那些老百姓过好几百年了。
“是么?”有些疑惑地应了声,梦雪烟看了看指环,又看了看焰夜。好吧,说实话,她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久,依旧还是对这里的价格不了解。因为平时她都没怎么出门,自然也就不会去买东西,所以不过这个数字,听起来的确很吓人。
“算了,雪烟,我们还是走吧。”虽然有些不舍,但焰夜更加不愿梦雪烟为了一对指环而花这么多黄金。
“这位姑娘,其实这价并不贵,毕竟这不是般的玉啊。”生怕客人再次跑了,掌柜急忙解释道。
沉思了一小会,梦雪烟便有了主意。“掌柜,我决定买下了。然后我想问一下,你这里能不能在玉上刻字?”
“能的,能的。”听到梦雪烟说要买下,掌柜立即就喜上眉梢,连连点头。
“那你就照这样刻吧。”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写好字的白纸,梦雪烟将它交给了掌柜。
“雪烟,我们还是”始终觉得太过破费,焰夜继续劝道。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梦雪烟捂住了嘴巴。
“值得的,这可是我送给夜儿的礼物,怎么能嫌贵呢。”
“可是,雪烟,你哪来这么多的黄金呢?”看梦雪烟那势在必得的样,焰夜也知道多说无用。但同时他心里又有了新的担忧,雪烟虽然贵为王爷,但自己从未听说过她有很多家产。若真是这样的话,她要拿什么来付呢。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冲焰夜神秘地笑了笑,梦雪烟从腰间内掏出了一枚玉佩。
“这是”看着玉佩上的双剑图案,焰夜就这么怔住了。这灵剑山庄的令牌,雪烟是怎么拿到的。
☆、29、结为连理
灵剑山庄,当今武林的三大势力之一,同时它也掌握着梦雪国的经济命脉。
现任灵剑山庄的庄主乃当世枭雄,不仅武功绝顶,商业头脑更是独到。在她膝下育有两女一子。
大女儿乃武林盟主,拜师天池怪老。传闻此人温文有礼,成熟稳重。
二女儿乃梦雪国首富,名下所开客栈,钱庄和赌馆遍布梦雪国各大主城镇。
三儿子乃武林第一美人,不仅拥有沉鱼落雁之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更是无一不精。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性格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他曾扬言天下无女子能够与其相配,自认乃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佳人。
这一些都是梦雪烟托明五去调查的,只因某一日她闲来无事在王府书房内乱逛,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暗格,而这枚灵剑山庄的玉佩就放置在暗格之内。
之前,因为不知此玉佩来路,所以梦雪烟从未动用过,但此时急需用钱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更何况她也正好想趁着这个机会弄清这玉佩为何人所增,且为何而赠。
这么想着,梦雪烟便也安心地使用了。
接过掌柜递来的装有已经刻好了的指环的锦盒,梦雪烟将玉佩交于掌柜,并吩咐她自行前往银号取钱之后,便拉着焰夜前往了这个小镇唯一的湖泊—青梦湖。
不过梦雪烟若知她使用的这枚玉佩将来会带给她多大的灾难,想必她是绝不会用的。但很可惜地,此时的她没有得知,也无从得知。
蓝天白云,小桥流水,午后的青梦湖是热闹翻腾的。
湖中央,不仅有才女佳人聚于大船之上赏景作诗,更有不少权贵之人携美风花雪月。而湖泊边的绿荫小径上也有不少路人聊天散步。
整个湖泊,那是一片生机昂昂的景象。
向船家租了条小船。梦雪烟让焰夜拿着锦盒休息,自己则努力划动船浆向湖中心驶去。
只是大概真的是因为第一次划船,所以梦雪烟掌握得不是很好。不论她怎么努力地划,船都是保持着极其缓慢的速度前进。
坐于船首,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感觉,焰夜觉得心里极其放松,好似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那些一直闷在心里压着他的事仿佛都随着轻风吹走,随着湖水流走了一般。
焰夜觉得他有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似乎在他父母双亡,决心继承母亲遗志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放松过。
每一天他都是沉浸在繁忙的事务里,连歇口气的时间也没有。
精神上的压力也更是巨大的,能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几乎成了奢求。
焰夜想大概真是上苍怜悯他,不忍他这么辛苦,所以才派了雪烟来到他的身边。替他分忧,替他解劳,并让他幸福。
这么想着,他突然就很想对梦雪烟说声谢谢。
回过头,刚准备开口,却在看到女子那滑稽的划船方式之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原本想说的话也遗留在了嘴边。
而船尾,本来就因划不好船心情郁闷,再加上焰夜这么一笑,梦雪烟终是恼了。
丢下船浆,任船自行漂流。梦雪烟坐到了焰夜的身边,并抱住他进行了一个法式热吻。
许久,移开唇瓣,看着那眼神迷朦,还未从深吻中清醒的男子,梦雪烟心里又是一阵荡漾,恨不得立马就将男子扑倒。
但顾忌两人现在所处的环境,梦雪烟终是压下了自己心中的各种渴求以及各种蠢蠢欲动。
板正面孔,一脸严肃,梦雪烟缓缓地开口道。
“夜儿,知道错了么,你未来的妻主这么努力,你还敢偷笑。刚刚是对你的惩罚,这一次就这样原谅你了,但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就地解决了.”
虽是用着威胁的口气,但梦雪烟的表情却是轻快地。不难看出此时的她早已郁闷全消。
而且实际上,梦雪烟也并不恼焰夜,说穿了她只是觉得自己有些丢脸罢了。
“雪烟。”
向梦雪烟抱怨了句,焰夜觉得很不好意思。虽说他常年在外抛头露面,但也还没大胆到敢在大庭广众下谈情说爱的地步,更别说还是在这以上的事。
“呃,我错了。我不为难夜儿了,这样的事,我们还是回家再做吧。现在,先办正事要紧。”
看出焰夜的窘迫,梦雪烟也不再打趣他了。
拿过放于焰夜腿上的锦盒,取出其中的一枚指环,梦雪烟咬破自己的食指,并将血滴了上去。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血迅速地融入玉了,并浮现出极为古老复杂的图纹,看起来很像是古代祭祀的那一种。
“雪烟。”
看着眼前这一奇异的现象,焰夜惊呼出声。
“恩,看来这的确如那掌柜所说的那样,那么神奇了。”
应了声,此刻梦雪烟是真的相信这玉有特殊效果了。原本她还想着要是那掌柜敢撒谎,她一定去封了那家店,让那掌柜知道欺骗自己所要付出的代价。
不过,现在看来是没那个必要了。
而明白这玉的确有神效之后,梦雪烟便也安心地使用了。
执起焰夜的手,梦雪烟眼神真挚无比。
酝酿好情绪,深吸一口气,梦雪烟将那段早已背得滚瓜乱熟的誓言说了出来。
风吹过,呼呼作响。但焰夜却只听到了梦雪烟的誓言,那里面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永世不忘。
“天为证,地为盟。我梦雪烟今天在此起誓,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永远爱着夜儿、珍惜夜儿,对夜儿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慢慢地将指环套在焰夜的无名指上,梦雪烟接着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誓言。
“唯愿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感受着无名指上那冰凉的触觉,回响着梦雪烟那坚定不移地起誓,焰夜心里激扬万分。雪烟怎么能这样,这么沉重的誓言她怎么能轻易地就许给自己。虽然不知道雪烟的世界是怎么样,但在这个国家,大多数的男子都是因为这些而被休弃。而雪烟,居然就这样许下了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离开自己的承诺。
自己是何其有幸,能够遇见雪烟,并嫁与她为夫。
抚摸着手上的指环,焰夜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晶莹剔透的泪水掉落在梦雪烟的手背上,让她的心也跟着变得柔软。
微笑着以衣袖擦拭完焰夜的面颊,梦雪烟将另一枚指环交到了他的手上,并要求他替自己带上。
而等到指环扣入指间之后,梦雪烟就迫不及待地吻上了焰夜,完成了他们属于现代的婚礼。
橙色的光辉洒在了两人的身上,为两人镀上了一层金光。而她们紧贴在一起的身影也照映在了微波粼粼的水面上,久久没有分开。
次日,终于迎来了决战之日。
吩咐明五替自己照看好焰夜,梦雪烟便在男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告别了众人,向着月清峰而去。
月清峰山崖上。
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强压住想要脱离剑鞘而出的宝剑,一袭黑衣的女子立于崖边,神色决绝,且全身透出阴寒的邪气。
大风吹过,女子却依旧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似的。
没过多久,远处就响起了脚步声,虽很轻微,但依旧被女子敏锐地察觉到了。
勾起了一抹噬血的笑意,女子回过身看向了那山间小路上的那抹蓝影。
穿过层层树林,梦雪烟走到女子面前站定,同样也发出了自己全身的气息。
一时间,两人之间寒气在空中碰撞,似乎都溅起了火花。
“我来了。”语气冰冷地向着女子说道。此时的梦雪烟已不再是陪伴在焰夜身边的那个温柔女子,而是变成了光芒收敛,锋利得如同一柄剑的杀手。
“是么,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夜澜,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压下心底里漫天的杀意,红清并没有马上出手,反而是同梦雪烟闲聊了起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梦雪烟一直维持着全身警戒的状态,因为她并不知道红清什么时候会从什么地方攻过来,所以不管何时她都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是么,原来你竟忘了么。哈哈…今天是晨风的忌日,你竟然忘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更加没有犹豫地取你性命了。今天我一定要你到黄泉之下向晨风赔罪。”
听了梦雪烟的回答,红清大笑出声,眼底杀意更甚,而两眼也都变得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地狱里的锁魂使者一般。
“多说无用,出手吧。”
在听到今天是晨风忌日之时,梦雪烟有一瞬间地闪神,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因为不管今天是什么日子,不管红清说什么,为了夜儿,她也绝对不能输。
“是么,那你就拿命来吧。”看出梦雪烟没有再费话的打算,女子也不再多说了。
片刻停顿之后,两人便同时出手,兵器的碰撞声传达至山峰的每一个角落,久久不息。
☆、30、分离
梦雪**营。
坐在主帐内,听着手下将领们的报告,焰夜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而让他这么不安的原因自然是梦雪烟。
军营这边,因为有梦雪烟配置的迷烟,所以进行得很顺利。大部分的敌军已经被压制住了,而那些残留的小部分,也有陈青带军前往迎击,所以焰夜并不担心。
其实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去的,但因为有梦雪烟的叮嘱再加上明五在一旁看守,他便也只能老实地留在主帐发号施令了。
但也正是因为无事可做,焰夜的心才更加难以安定,他总是忍不住去担心梦雪烟那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将目光移到指间,看着那依旧散发着光芒的指环,焰夜的心情却丝毫没有放松。
而似乎是为了证明焰夜的担心是正确的,指环的光芒突然开始减弱,很快地就已经接近即将要消失的地步。
噌的一下从座位上弹起,焰夜不顾周围将领们奇怪的目光以及明五的阻拦,飞一般地冲至了马棚。
骑上自己的战马,压下躁动的心情,焰夜甩动缰绳,向着月清峰急奔而去。
而这边,月清峰上。
以匕首抵住红清的胸口,梦雪烟却再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了。
此时的她,早已是伤痕累累,全身上下还依旧在不停地向外流着鲜血。而她所站的地下更是有着一大片暗红。很明显地,她伤重已久。
但即便是体力透支,全身疼痛到麻痹,梦雪烟也没有倒下,只是维持着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
“为什么不杀我?”
等了许久也没见匕首刺入胸口,红清抬起头,淡淡地开口,眼中有着明显的不解。
虽然决斗输了,但她却没有任何的难堪以及愤怒,一直处于平淡的状态,但越是平淡反而越让人觉得危险。
其实到现在红清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本她已将夜澜逼至绝境,只需要再给最后一击便能结束。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夜澜出乎意料地拔地而起向她攻来,动作干净利落,且身上的气息也凌厉了数倍,感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而红清怎么也没料到,面对这个陌生的夜澜,她竟然会有些招架不住,眼看就要被毙命了。但又是在这时,夜澜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而匕首就这么停留在了离她胸口一厘米处,没有前进。
又等了许久,看夜澜仍旧没有反应,红清提高音调,重新问了一次。
而这次,梦雪烟总算是被红清的声音惊醒了。
先闭了一会眼睛再睁开,梦雪烟开始慢慢地恢复了神智。
刚刚那一瞬间她似乎产生了错觉,她觉得自己被人控制了一般,那种感觉很像那夜她在树林里习得剑术。
这个身体果然并不寻常么,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自己跟红清的恩怨。
收回手,强撑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梦雪烟向着红清笑了。
还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停下了手,不然要是真的伤害到了红清的性命,晨风肯定不会原谅她。
而现在既然红清已经输了,相必也不会再出手。因为这是她们之间已经定好的规矩,输了的一方必须无条件放手,且不得再做纠缠。也正是因为这样梦雪烟才敢放心地收回手。
“不说么,那也无妨。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会遵守,但这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虽然我不能再杀你,但却依旧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用其它的方式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今日你没有杀我,将来,绝对会后悔的。”
看着夜澜那分外刺眼的笑容,红清有种自己被侮辱的感觉。冷冷地丢下决绝的话,红清便轻点地面,脚踏虚空,飞身离开了。
将手放在胸口处,红清对天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把夜澜欠自己以及欠晨风的连本带利讨回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绝对要达成目的。
展开手掌,看着掌心里那绣着梅花的锦囊,红清立马就有了主意。看来,是时候让那个人为自己服务了。虽然原本她并没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也无妨了。自己当初收留他的决定果然是对的。
回过头,望向山峰上那一袭血衣的女子,红清扯出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夜澜,你就等着吧,很快,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