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2-7 18:21:08 字数:8793
对于本地人来说,仲孟尝是个神秘人物。其一,没有人知道他富可敌国的财富从何而来。从仲孟尝落户本地那天,他就有用之不尽的金银。说他是位衣锦还乡的高官,没人相信。因为他隐居本地时刚三十出头。说他是成功的商人。又没有人见他作何生意。关于他人的怀疑,仲孟尝并不多做言语的解释。他用富而仁之的行动打动那些怀疑他的人。渐渐,人们就习惯了他这个财富巨无霸。现在,如果仲孟尝突然宣布他没有钱了,人们准会不适应。
其二,仲孟尝到底会不会武功?虽然有传说仲孟尝是个武林高手,可是他从未与人动过手。有次,两个毛贼入室盗窃。仲孟尝发现后不仅没有逮捕他们。反而把家里的金库门打开,任两个毛贼搬运财报。结果,两个毛贼累死了。还有一次,仲孟尝被人用刀架着脖子。他依然没有还手。那人被仲孟尝仁慈的微笑感化了。,逃跑。后来,那人还是死了。被一个乞丐杀死了。他曾经受过仲孟尝的恩惠,无以回报。这也算是一种补偿。当然,人们都相信,即便乞丐不杀那人,那人也活不长。因为至少还有三百个受过仲孟尝恩惠而无以回报成日烦恼的人寻觅这种难得的机会。
本地人有句俗语:有太阳的地方就有仲孟尝的朋友。的确,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凡夫俗子。只要你进了“聚贤山庄”,你就是仲孟尝的朋友。你的一切要求他都会答应。为了方便人们找到“聚贤山庄”,仲孟尝像个个巧妙的办法。他在每个路口处用箭头标明“聚贤山庄”的走向。吴清坚就是在看过四个箭头指示后才来到“聚贤山庄”。山庄门口早就有仆人在那里迎接了。亲切热情的笑容,仿佛他们是仲孟尝多年的朋友。“你们对任何人都这样吗?”小蛮怀疑地问。
“是,进了山庄门就是我们的朋友了。”仆人说。
“如果是你们的仇人你也这样迎接他?”小蛮接着问。
“我不知道,不过我在这里十多年还没有见过庄主的仇人。”仆人如实说。
进了门,里面更是热闹。来来往往的人,像是到了菜市场。“每天都是这么多人?”小蛮又问。
“也不是。”仆人说,“每月的十五庄主是不见客的。”
“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来过一个个子高高的,穿青衣,书生摸样的年轻人?”吴清坚问。
仆人抱歉地笑了笑说:“我们这里的规矩是每个仆人只能听命于一拨客人。我今天的使命就是照顾你们。直至你们离开这里。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
“这么夸张。你们这里有多少仆人?”小蛮问。
“也不多,一千多个。”仆人说。
“一千多个?”小蛮咂了咂舌头。跟着仆人。绕过天井,走过一道圈门,又穿过一片花园。顺着抄手走廊来到了后院。后院有东西两排房子。每排都有二十多间。两排房子之间是个假山,假山上还有一个八角亭。仔细听之,假山内还有潺潺的流水声音。循着水声,原来假山内的水与方才他们经过的花园内的水暗道相通。流水中还有几条鱼游来游去。
“好美啊。”小蛮禁不住赞叹道。
“姑娘如果喜欢听流水声,就住这间房子好了。”仆人指着一个标有“西厢十三号”的的房间说。
“恩,不错。就这间了。”吴清坚说。
仆人又问:“两位是要一间房子还是两间房子?”
“你说那?”吴清坚向小蛮靠了靠说。
“知道了。两位就住这见好了。”仆人打开房门说,“两位先进去休息。我给你们打水去。”
吴清坚进屋,把剑放在桌上。小蛮板着脸,站在门外。吴清坚觉察到气氛不对。他转过身看着小蛮不解地问:“你还要我把你抱进来不成?”
“你敢!”小蛮赌气说。
“你是怎么了?刚才还有心思欣赏美景。转眼又赌气了。谁惹你了?”吴清坚问。
小蛮嘟着嘴说:“除了你还有谁。刚才你为什么在外人面前占我的便宜?”
吴清坚坏坏地笑了笑,说:“哦,原来你不喜欢和我在一个房间。这样好了。等一下仆人过来我告诉他再给你开一个房间。”
“你去死吧。”小蛮进屋狠狠地打了吴清坚一拳。吴清坚趁机把小蛮搂在怀里。这时,仆人进来了。端着水。吴清坚赶快把手松开。小蛮红着脸走开。吴清坚问了仆人一些关于仲孟尝的事情。仆人只知道仲孟尝是个喜欢喝酒的大胖子。其他的,仆人知道并不比吴清坚多。谈话间,钟声响了。
“二位准备一下,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仆人说。
小蛮好奇地问:“是不是每天吃饭都要撞钟集合?”
“不是。”仆人回答道,“今天庄主有事情要宣布。”
“什么事情?”吴清坚问。
“我也不知道。”仆人如实回答。
顺着来时的路。穿过圈门。又绕过一片园林。右拐后进了一个偏院。迎面是一座极大的房屋。房屋正门口有条对联。左边:身无长物唯薄银二两送天下难友。右边:胸无大志有丹心一颗交九州知音。上方门匾:友来友往。小蛮看后讽刺道:“口气真不小。看来他穷得只剩下钱了。”
刚要跨门槛时,有人叫吴清坚。吴清坚回过头,一个仆人急匆匆跑来。交给吴清坚一张纸条,又急匆匆离开。打开纸条。小蛮把眼睛凑过去。“求你一月之内不要动诸葛嘉仁,算还你欠我的恩情。”没有落款。字迹清秀,显然是出于女子之手。
“她也来了。”小蛮说。虽然小蛮没有指名。但她和吴清坚都知道这个“她”就是阿蒂。
屋内,坐满了江湖人士。吴清坚环视一遍。看到了几个熟人。诸葛嘉仁,司徒雷和司徒登,唐超,还有“雌雄双煞”。只是没有看到阿蒂。靠近门口的角落处,有两个空位。吴清坚领着小蛮坐了下来。这时,管家霍天进来了。从吴清坚桌边经过时,吴清坚身旁的一位短小精悍的老头满面微笑地站起来,拱着手说:“霍管家,几年不见。一向可好?”
霍天冷眼看着老头说:“我们有见过吗?”
老头忙道:“霍管家是贵人忘事。三年前我在这里住过。我是‘神算子’万聪。”
“哦。”霍天面无表情地说,“你还没有死啊?”
万聪神色尴尬地自嘲式笑了笑,歪过头对吴清坚说:“霍管家又和我说笑了。他最爱和我开玩笑了。”
霍天转过身对身后的仆人低语几句。仆人离开。不多时,酒菜上来了。每人一坛酒,一只烤鸡,一只乳猪。还有几个小菜。服侍吴清坚的仆人把酒坛打开。顿时一股酒香迎面扑来。虽然吴清坚不常喝酒。但他也知道这不是一般的酒。
“庄主来了。”
一个胖子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屋内的人都站了起来。和仲孟尝熟悉的都叫“孟尝兄”。稍生疏点就喊“仲庄主”。其他没有见过面的就喊“仲大侠”。仲孟尝摊开双手,示意大家坐下。他径直走到自己座位前,端起酒碗说:“对不住的很。老夫方才有点小事情。让诸位久等了。来来,先喝三碗。”仲孟尝先干了一碗。其他人有喝的,也有不喝的。坐在右边第一排的一个满面红光的老者不卑不亢地说:“仲庄主这话老夫不爱听了。难道我家里没有酒跑到你这里讨酒喝了?”
仲孟尝放下酒碗,看清老者后,面带笑容地说:“我当是谁。原来是孔老前辈。孔大侠扔掉的酒都比我的好,自然不屑于跑我这里来喝酒了。”
“这老头是谁?”小蛮低声问。
万聪扭过头斜视着小蛮说:“连他你们都不认识?你们是刚出道吧?”
“是,是。”吴清坚说。
“告诉你们。”万聪捋着胡子,神色甚是傲慢地说,“他叫孔方,是‘桃花源’的主人。旁边那位是他的弟弟,叫孔圆。江湖人送他们‘逍遥二仙’。一对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今日能在这里见到这两位前辈,真是不虚此行。”
“我说仲老儿,你有啥事情就说。我可没有闲心情在这里喝酒。”方圆说。
仲孟尝喝了碗酒,说:“各位能到敝处,老夫万分高兴。当然,老夫还有自知之明。知道各位到来是为了华山掌门岳天岳大侠关于‘富贵图’之约。”
仲孟尝干笑两声接着说:“不管怎么说。各位能来‘聚贤山庄’就是给老夫面子。老夫也趁这个机会了却一个心愿。老夫有个女儿。从小喜欢舞枪弄棍。大了老夫也管不了她了。我那女儿今年都十八岁了,还没有婆家。她说是要嫁给江湖高手。老夫没有办法,只好按她的要求找女婿了。这几日有这么多的武林英雄来到敝处,老夫有个偷懒的想法,就是明日摆个擂台。比武招亲。最终的胜利者就可以得到老夫的女儿。”
仲孟尝话音刚落,众豪杰便议论开了。万聪边摇头边道:“明日之战必定有人伤亡。女人祸水啊。”
小蛮看不惯万聪倚老卖老的姿态,更讨厌他刚才贬低女人的言语。是以,她没好气地问:“依你刚才的意思,没有女人就没有战争了?”
万聪轻蔑地白了小蛮一眼。不削地说:“不错。老夫正是此意。”
小蛮反击道“假如没有女人也就…”
吴清坚知道小蛮后面的言语。他不想在这里惹是生非。便急忙拽住小蛮。小蛮“哼”了声便不再言语。
坐在吴清坚对面的司徒雷喝了杯酒大声说道:“这下乱套了。明日庙观里的和尚尼姑可就不耐寂寞了。”
司徒登不解地问:“这关和尚尼姑什么事?”
司徒雷说:“明日的比武招亲没有条件限制。那些和尚自然要讨个老婆回去。”
“和尚来讨个老婆还说的过去。可是这又关尼姑什么事情?”司徒登还是不解。
司徒雷说:“自古天下和尚尼姑一家亲。和尚来了,尼姑还在庙里干什么?”
司徒雷说完,众人轰然大笑起来。司徒雷见自己的话竟博得众人的欢笑,很是高兴。就在他自得自足时,一个少年剑客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司徒雷说:“阁下也是江湖成名人物了。为何如此出言不逊。侮辱他人?”
司徒雷看到是初出茅庐的小生。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一副托大的样子说:“我就是说了。你能怎么着我?”
少年从桌子后面跳了出来。来到客厅中央,神色历任地说:“我今日在这里就是不让你说。你若不服可出来比划比划。”
司徒雷见少年来真的,心里有些怯场了。万聪又自语道:“我看这个老头要麻烦了。”
吴清坚问:“你认识这少年?”
万聪道:“当然。这少年是江南韩家的二公子。人送绰号‘金尊公子’韩飞。他曾拜少林智成和尚为师。是少林俗家弟子。那老儿竟当他的面侮辱少林和尚。韩飞自然不乐意。”
“哎!”唐超叹了口气对着诸葛嘉仁说:“诸葛兄。如今某些江湖人真是没有骨气。别人都指着鼻子了。他竟然不敢出头。丢咱们江湖人士的脸啊。”
虽然唐超没指名道姓。可是在座的人都明白唐超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司徒雷。司徒雷也听得出来。他若再不出去迎战就真的没有颜面了。
司徒雷拔出佩剑面对着韩飞说:“你以为我怕你?笑话。我站在这里也。你说怎么比划?”
“骂我师傅,人之大辱。我们决一死战。”
韩飞说毕。提拳朝司徒雷面门打来。司徒雷已有准备。并不慌乱。提剑迎去。韩飞已抱有必死之心。是以并不避司徒雷的剑锋。司徒雷却没有和韩飞同归于尽的打算。是以,他中途变招,改攻为守。韩飞虽有无畏的勇气。只是他与司徒雷的功力相差甚远。所以当司徒雷一心防守时韩飞并没有击伤司徒雷的机会。两人你来我往战了十个回合。司徒雷摸清韩飞的拳路。开始在防守中试探了出击。又十招,司徒雷已经占据了上风。轮到韩飞防守了。此刻,韩飞没了方才的冲动。认清形势后,便一拳一拳地安心防守了。
“哎”万聪叹了口气说,“一个胆小,一个武功差。不精彩。”
小蛮讥讽道:“依你的武功几招可以把那少年制服?”
万聪捋了捋胡须说:“少年所使的是‘伏虎拳’。此拳虽说起源于少林。可如今已经人人皆知皆会了。可见韩飞虽名为少林俗家弟子,却并未深的智成和尚真传。他这‘伏虎拳’根基还是不错。耍的有板有眼。只是缺少变化。内力也不足。如果那老者愿意冒点险。可以两招并用。打少年一个措手不及。”
吴清坚不以为然地说:“把两招的时间挤压在一招上需要深厚的内力支持。司徒雷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当然,如果换做是前辈你就不同了。”
先前,万聪听的吴清坚有反驳自己的意思。本想动怒。后来又听的吴清坚吹捧他。那张板起的老脸又笑开了颜。
这时,司徒登说:“刺他左肩。”少年听到司徒登帮助司徒雷的话,便机警地护住左肩的命门。当韩飞做完动作后才发现自己错了。司徒雷没有刺他的肩膀,而是削耳朵。危机中,韩飞顺手拿起一样东西朝司徒雷扔去。司徒雷忙于躲避袭击,出击的速度自然就满了下来。韩飞趁机蹲下,滚了出去。虽然躲过这一剑,姿势却是极其狼狈。
司徒雷看到韩飞扔过的是一个茶杯,知道韩飞已经力尽技穷了。“砍他双足。”司徒登又道。司徒雷举剑冲去。方才韩飞上了司徒登的当。这次他不再相信司徒登的话,没有防护双足。哪知,韩飞这次又错了。司徒雷的剑就是朝他双足砍去。这次韩飞躲不过了。暗道:“我命休也。”
就在司徒雷的剑离韩飞的双足十寸处,霍天甩去一根筷子,把司徒雷的剑挡开。
“今日是本庄大喜之日。不许有血光。”霍天阴着脸说。
司徒雷本就不想打架。如今有人出面制止,他也就乐得顺坡下驴。韩飞更是不愿意打下去。他红着脸,夺门而出。霍天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默默地退到仲孟尝身后。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陷入了沉寂。
“啊!仲庄主,在下还有一点不解?”唐超摸着嘴角说。
“阁下还有何事不解?”仲孟尝问。
“方才庄主说明日比武招亲之事没有限制。那么结过婚的可以参加吗?”唐超很认真问。
“阁下结婚了?”仲孟尝问。
“哈哈…我只是替某些人问问。比如马竹兄。”唐超笑着说。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事情。我怎么会拘谨这种礼数?”仲孟尝道。
“仲庄主是愿意贵千金做小了?”座中有一人低沉着嗓子说。
“这个就有点困难了。我仲某人虽不才,但在江湖中还是有点名气。我女儿做小我面子上也过不去。仲孟尝说。
“这下马竹可有麻烦了。”那人说。
“有何麻烦?”又一个人说。
“仲庄主的女儿不能做小。青梅是出了名的母老虎,自然不愿做小。”那人说。
那人话音刚落。青梅霍然站了起来。她青着脸嚷道:“刚才是谁说的话。给我站出来。”
万聪又不甘寂寞了。他小声嘀咕道:“嗨!女人就是女人。咋咋呼呼。着实烦人。”说完喝了杯酒。似乎是在回味自己的精辟评论。
小蛮离万聪近,听得清万聪方才的话。她恨万聪小视女人的迂腐思想。决定要作弄他。“这位前辈,”小蛮看着万聪说,“方才不是你说的吗?你怎么不敢承认了?”
万聪没料到小蛮会无故咬他一口。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得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我…我?”
“我什么?难道不是你说的吗?那好,你把方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好了。”小蛮说。
“毛丫头。你管的着我说什么?”万聪又转过头笑着对青梅,“女侠。你不要听她胡说。刚才不是我说的。”
青梅怒火攻心,那里还听得进去他说什么。拔出剑,劈了过去。万聪向外一跳,躲过一剑,只是他面前的方桌已经两半了。万聪拔出烟袋指着青梅道:“喂,你不要以为我怕你。我‘神算子’也不是好惹的。”
“去死吧!老鬼。”青梅反手又是一剑。万聪急忙举烟袋抵挡。哪知青梅的剑过于锋利。万聪的烟袋被剑削成两截。万聪看着手中已经折断的烟袋,没了注意。青梅可不错过这种良机。挺剑又刺了过去。万聪突然大喝:“住手!”
青梅不知万聪此举何意。只得中途撤招。万聪看着青梅义气凛然地说:“老夫有些内急。要出恭。等我回来咱们再比试。”
万聪的请求引起众人的哄笑。小蛮知道他这招是金蝉脱壳,不能放他走。“谁知你出去还会不会回来?”小蛮说。
万聪极了。吹嘘着胡子说:“凭我‘神算子’的名号还会耍赖不成。这样好了,我把我的烟袋放在这里,算作凭证。”万聪说着把烟袋放在地上。青梅虽是身经百战,但也没见过像万聪这样临阵耍赖皮的人,一时没了注意。万聪趁青梅打愣的时刻,溜了出去。等青梅醒悟过来,万聪已经逃之夭夭了。青梅转过身面向众人嚷道:“方才我听得有两人说话。那人是谁?有种的给我站出来。”
“哎!受不了了。我说仲庄主。你这是请人吃饭还是让我们看泼妇骂街?”一个美艳女子站起来讥讽道。
青梅听得美艳女子说她是泼妇,立刻把全部的怒气对向了美艳女子。只见她身躯微动,长剑就已到了那女子的咽喉。“有种你在说一遍?”青梅说。
“再说一遍?”美艳女子眨着眼睛,妩媚地说,“你还能把怎么地?要强奸我还是把我吃了?”美艳女子叹了口气接着说:“我身上全是毒。你是吃不得我。强奸我?你又没有那个能力。哈哈…”
美艳女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如此下流的话,不禁青梅脸红耳赤,吴清坚也感觉不自在。从女子话语中,马竹似乎听出了什么。他走过去,劝青梅道:“方才霍管家说了。今日不动干戈。有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青梅转过身看着马竹,冷冷地说:“怎么?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说这种话。你还是不是我男人了?”
“我…”马竹一时语塞了。
美艳女子用手拿开青梅的剑,徐徐地来到马竹跟前,亲昵地说:“唉,马公子,哦真为你难过。你这英俊潇洒的人竟受无知女人的气,可怜,可怜。要不这样,你们离婚吧。我嫁给你。晚上保证要你舒舒服服。”美艳女子边说边用手指摩挲马竹的脸。
青梅见马竹并不躲闪,更是气上加气。“不要脸的东西,去死吧。”青梅举剑朝美艳女子后背刺去。美艳女子并不转身。她只是举起手,朝后一甩,一股白烟朝青梅飘去。青梅遇烟而倒。看到青梅倒下,马竹才醒悟过来。他抱起青梅,急切的喊:“青梅,青梅,醒醒,醒醒。”任马竹如何摇晃,青梅就是没有反应。马竹转向美艳女子哀求道:“罗堂主,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老婆。”
罗堂主咯咯地笑了笑说:“你知道我是谁了?”
马竹点点头。
罗堂主又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了。我也就不难为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救你的夫人。怎么样?”
“这…”
“有困难?那就算了。”罗堂主转身就要离开。马竹咬了咬牙,说:“我答应你。”
罗堂主转过身,笑着说:“这就对了。”她走到马竹身边,从怀里套出一颗药丸,递给马竹,顺便又用手在马竹脸上抹了一把,稍带遗憾地说:“唉,可惜了你这副好脸孔。”罗堂主站起身拍拍手又道:“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要你为我做什么?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
马竹羞赧地抱着青梅回到座位上。小蛮看不过美艳女子风骚的作风。狠狠地说道:“好不要脸!”
美艳女子看了小蛮一眼,款款走来。“小姑娘,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吗?”罗堂主柔柔地说。
小蛮赌气站起来,大声说:“我说你好不要脸。还有,你不要叫我小姑娘。”
“哈哈…”罗堂主笑过说,“你好可爱。我真有点舍不得了。”
“舍不得什么?”小蛮问。
“舍不得杀你。”罗堂主说这句话时已经走到小蛮跟前。在她说“你”字时左手已向小蛮咽喉抓去。小蛮没料到她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对自己下毒手。是以,对于美艳女子的攻击小蛮毫无办法。好在吴清坚在她身旁。美艳女子出手时吴清坚的剑也已拿出。结果,美艳女子的手抓到了吴清坚的剑鞘。吴清坚低头看到美艳女子的手指甲闪着紫光。显然是喂过毒的。
“对一个与你口舌之争的人就下毒手,你是不是太过了。”吴清坚冷冷地说。
“嘻嘻…”美艳女子莞尔一笑道,“我是跟她开玩笑。何必大惊小怪。”
说话间,美艳女子手掌上翻,吴清坚眼疾,飞速伸出空着的右手抓住美艳女子的手腕。吴清坚微微用力,美艳女子手一软,从手心里掉出一只飞镖。
“哎呀,你这人好坏,把人家的手都弄疼了。”美艳女子撒娇道。
吴清坚发觉自己还攥着她的手腕,很不合适,忙撒开。美艳女子向后退了一步,用手拽了拽自己的长裙,一个黄色的东西朝吴清坚面部飞去。吴清坚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并不躲闪。他拔出剑,把黄色飞物斩落在地。小蛮低头看到地上是一条赤练蛇。吴清坚把剑插回剑鞘说:“姑娘不要仗着‘五毒堂’的威风欺人太甚。如若把我惹急,你出不去这间房子。”
美艳女子见对方武功远远高于自己,在纠缠下去吃亏的终归是自己。她咬牙道:“算你行。不过咱们的帐永远没完。”美艳女子说完转身离开。
仲孟尝端着酒杯站起来笑着说:“少侠好武功。恕老夫眼拙。竟没看出少侠的武功路数。敢问少侠师出何派?”
吴清坚拱了拱手道:“在下师出小门小派,说了仲庄主也没听过。”
诸葛嘉仁站了起来,朗声说道:“吴兄今日何必如此客气。难道有什么难言的事情让你不便透露你的师承?”他转过身,对着仲孟尝说:“不是晚辈有意讽刺仲庄主。今日你确实眼拙了。这位便是名满江湖的‘多情剑客’吴清坚是也。”
诸葛嘉仁话音刚落,大厅内乱了起来。
“他就是‘多情剑客’?”
“就是那个**峨眉尼姑的无耻之徒?”
“我看他仪表堂堂,不像那种人。”
“人心隔肚皮。再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的也是。哎,和他在一块吃饭是我辈的耻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花胡老者站起身,甩袖离去,紧接着又有十多人陆续离开。他们在经过吴清坚身旁时都摇摇头。似是对他的不屑和惋惜。吴清坚冷静地看着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其心里的复杂无人知道。
“这个?我…”仲孟尝双手摊开,一脸无奈。
“庄主不必解释。如若是我也不会与**之徒为伍。”吴清坚道。
“哈哈…”诸葛嘉仁笑道,“吴兄脸皮之厚天下无双。佩服,佩服。”
“你是该佩服我。我不仅脸皮之厚天下无双。我的剑也天下无双。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诸葛兄就要遭殃了。”吴清坚说。
“难道吴兄今日要杀我?”诸葛嘉仁问。
“你告诉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吴清坚道。
“当然,你我之间的仇恨是无法调和。即便你不杀我我也会杀你。不过现在不行。这里是‘聚贤山庄’。是仲庄主请客的地方。而不是杀人的地方。”诸葛嘉仁道。
“我算准你就会这样说。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走出‘聚贤山庄’。”
吴清坚转身离开。小蛮鄙视了诸葛嘉仁一眼转身追了过去。房间内,吴清坚坐在桌旁,两眼目视窗外。小蛮把手伸到他脸上慌了慌,吴清坚没有反应。小蛮又用力拍吴清坚的肩膀。“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烦恼啦?”
吴清坚看了小蛮一眼道:“我才懒得为那些人自找烦恼。我在想罗十三娘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罗十三娘是谁?”小蛮问。
“刚才用暗器伤你的那个女人。”吴清坚道。
“哦,原来你在想她。是不是看上她了?”小蛮嘲笑道。
“怎么?你吃醋了?”吴清坚反问。
“切!我会吃她的醋。你是不是疯啦?”小蛮道。
“不是我疯了。是我们都疯了。”吴清坚说,“我们不该开罪她。”
“你怕她了?”小蛮讥笑道。
“我不是怕她。我是怕‘五毒堂’。”吴清坚见小蛮还不甚解他的话。他接着说:“‘五毒堂’是西域一个邪教组织。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正如其教名。他们善用暗器和毒药。杀人于无形,行为卑鄙毒辣。其组织下设五个分堂:赤练堂,黄蜂堂,白蚁堂,黑蜈堂和紫蝎堂。今日咱们所得罪的就是赤练堂堂主罗十三娘。‘五毒堂’已好久不涉足中原了,此次出现大有文章。”
“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看是那个罗十三娘在西域呆腻了。想这个中原的男人玩玩。刚才你也看到了,她对马竹很感兴趣。”小蛮说。
吴清坚叹了口气说:“希望你这不着边际的想象是真的。哎,我还有件事情放心不下。”
“阿蒂?”小蛮这次变聪明了,一下就猜中了。
“我总感觉她就在咱们身边。”吴清坚说。
“她不想见咱们。你也没有办法。”小蛮说。
“我今晚要探探‘聚贤山庄’,希望能有所收获。”吴清坚走到窗前,“聚贤山庄”叠障起伏的建筑像个迷宫般呈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