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6-8 15:06:58 字数:3099
这时李家平从包里拿出一张他妻子的照片递给闻讯,说“这就是我的妻子方兰。”
闻讯拿着方兰的照片仔细地欣赏起来,他对李家平说“李总啊,你的妻子可是个大美人啊,你给我谈谈是怎么把她追到手的!”
说起他的妻子方兰,李家平的脸上明显洋溢着温馨的笑意。他介绍说……
方兰也是南京知青。当年方兰下乡时只有17岁,刚刚高中毕业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去。不过,她下乡插队的地点却是在江宁的一个果木农场,这里可以享受农场工人的待遇,每月还有少量的工资可拿。
说起他的妻子方兰,李家平的脸上明显洋溢着温馨的笑意。他介绍说……
方兰也是南京知青。当年方兰下乡时只有17岁,刚刚高中毕业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去。不过,她下乡插队的地点却是在江宁的一个果木农场,这里可以享受农场工人的待遇,每月还有少量的工资可拿。
那年月,想来这种地方插队,没点关系是进不来的。所以到农场来的人基本都是头头脑脑的子女。方兰也是靠着他父亲方滁清托人帮忙才进了农场。
方滁清是安徽滁州人,幼年时随家人流浪来到南京。1937年日本发动侵华战争时,他还是个16岁的农家少年。后来他参加革命队伍当了八路军,在太行山上与日本侵略者浴血奋战。在解放战争中,这位经过抗日战争洗礼的年轻人已经成为某师的师长。
方滁清在解放后在本市当了多年的工业局局长。妻子姬红梅祖藉山东人,当年了替父报仇投奔山东抗日根据地,投身到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前线。后来她与比她小一岁的战斗英雄方滁清结成革命伴侣。
方滁清在特殊时期时,虽然被打倒成了走资派,但他的战友同事都不会相信老方是个什么坏人。老方以前老部下都在各个部门当权,所以有了这层关系,看在方滁清的面子,女儿方兰去农场插队并不是难事。
方兰,身材苗条高挑,瓜子形的脸上长着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鼻梁挺直,嘴唇略大,富于性感,说话做事都有着一股干部子女的气质。
她的长像非常像特殊时期时当红的电影《春苗》中的主角李秀明。方兰当年17岁,正值青春年华,成天唱唱跳跳,十分活泼可爱。
方兰一到农场,就吸引了众多干部子弟的眼球,大伙都叫她“春苗”。
由于她形象好,又爱唱歌,到农场没几天,农场的“毛主席思想宣传队”就要招她入队。
一天,方兰接到通知,农场“宣传队”指导员苟连喜要她第二天去面试。
听老知青们说,在农场里给果树修枝,施肥,打农药,非常辛苦。风里来,雨里去,没几个没病的,也没几个有好皮肤的。
加入“宣传队”后,一年里有好几个月要集中排练,就是唱唱歌跳跳舞,基本上就免去了不少风吹日晒之苦,也少了长年干农活的劳累,这是多少知青梦寐以求的事。
几个与方兰一起同来的姐妹,羡慕她命真好!
方兰兴奋得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方兰起床梳洗打拌了一番,按照当时最时新的发型,齐耳的短发,两边用红绸条各扎一根粗辫子,前面一排整齐的留海,人显得十分精神而又俏皮。
一身黄色的旧军装,胸前别了一枚圆形的毛主席像章。腰间用一根帆布的军用腰带一扎,发育成熟的胸部微微隆起,更显得青春活力,英姿飒爽。
方兰哼着歌一路小跑来到场部。
“进来!”
方兰推门进去,只见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方形木桌旁在写着什么。
正当方兰站在屋里手足无措的时候,那中年人抬起头来。
“你就是方兰?哎呀,是比《春苗》长得还水灵!啧啧!请坐!”
方兰偶然间被一陌生的男人这么一夸,顿时脸颊一片飞红。更加楚楚动人。方兰赶快低下头,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此人就是“宣传队”的指导员苟连喜。农场里男女知青都这么喊他的外号“苟大炮”。
“苟大炮”人长得人高马大,脸上布满青春痘爆发时留下的紫红色肉疙瘩。据说他曾经是军区某司令员的警卫员,由于他把持不住小节,而多次犯过生活作风错误。
像他这样级别的抗战干部,别人早几年就升为局长、厅长了。而他却多次因为“小头”不争气,而发配到这小小的农场来,只享受科级待遇。
苟连喜64年转业到农场时,地方领导考虑到老苟的特殊情况,专门为他物色了一个身体健壮,彼有些姿色的当地姑娘芦阿花为妻。老苟终于在30多岁时成了家。
老苟的性欲极强,结婚以后把个阿花折腾的够呛。阿花私下对好朋友说,我家老苟干那事厉害着呢,就像每天吃饭一样,一天至少三次。
与老苟结婚将近10年,阿花为他生了五个孩子。几乎就没个歇下来的时候。
解决了老苟的家庭问题,加上芦阿花的严密“监管”(这也是组织上交给阿花的任务),这几年他在生活作风方面,还是控制得比较好。所以混了个农场副书记,主管农场的政工和文化宣传。
这不,特殊时期一起,全国形势一片大乱。老苟原本那颗原本就有点躁动不安的心又不开始激荡起来。
自从他成了分管农场“文艺宣传队”的指导员之后,众多有爱慕虚荣怕吃苦的城里女知青为了进宣传队,不知有多少人落入他的魔爪里。
他好几次都是以让女知青进宣传队为幌子把她们弄上床,有名字可数的就有三四个女知青被他搞大了肚子。
比较搞笑的是,一次他看中一个又肥又矮的女知青,主要是看中她身上的丰满的肉感。为了达到目的,他也居然答应她进到宣传队来。进到宣传队后,由于这女孩实在没有什么文艺细胞,最后老苟只好安排她在宣传队里做饭打扫卫生。
此时,方兰的到来,老苟又像苍蝇闻到了美食一样,色迷迷地围着方兰转了一圈,嘴里不停地说“好,好!”
看到青春貌美的姑娘,老苟身下那家伙又开始萌动了。他赶紧绕到方桌后坐了下来。说“小方呀,你有什么样文艺特长啊?”
方兰马上站起来回答说“指导员,我喜欢唱歌跳舞,我在学校就是宣传队的队员。”
老苟挥挥手说“小方不要紧张,我这个人是最平宜近人的。这样吧,你跳个“忠”字舞给我看看。”
方兰倒也大方,先做了几个舞蹈的基本动作,劈腿,下腰。接着就跳了一段“忠”字舞。
在一旁看着方兰青春飞扬的舞姿和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老苟连连吞咽了几口口水。
方兰跳完后,谦虚地说“跳得不好,请指导员多多指教!”
“苟大炮”兴奋地连声叫好,边说边站了起来。走到方兰身后,一边偷偷地吸吮着她的体香,一边假模假式的说“不过,你这个动作还显得柔软了一些。向伟大领袖毛主席表忠心,要发自内心。就是要这样……”
说着,就用他粗大的手握住了方兰的左手,向前伸直。他的右手则捏住方兰的右手弯曲在她的胸部,边说边有意无意的在方兰的Ru房上擦来擦去。他那坚挺的下体,隔着裤子就硬邦邦地顶在方兰的屁股上。
方兰是个少女,虽然从来就没经历过这些烂事,但她明显地感觉到了苟连喜的不怀好意。她立马从老苟的手中抽出手来,冷冷地说“我知道了。”说完便夺门而出。
后面老苟追出来喊道“小方,明天过来报到吧!”
这个“苟大炮”为什么如此好色呢,现在男性生殖学科已经有了结论,实际上他就是有病,学名叫“雄性荷尔蒙分泌异常”,当然也有“雌性荷尔蒙分泌异常”,就是荷尔蒙分泌数量高于常人数倍甚至10多倍。其临床表现就是病人的性欲极强,永不满足。在那个年代,人们并不知道这也是一种病。
“苟大炮”外号也有来历。有男知青在公共浴室洗澡时,发现老苟的那生殖器也异于常人,亚洲人的生殖器长度一般人也就十多公分,老苟的那家伙长达20多公分。所以知青们以私下又给老苟起了个外号叫“苟大炮”。
当然,农场里不管男女老少都不明就里的跟着叫“苟大炮”,都知道这人不正经。
从社会学来说,作为一个社会的人,人的性行为不能完全用人的生理属性来解释和规范。他还得受到社会的道德标准来约束和规范它。老苟除了身体有一种病态的性亢奋之外,恐怕他对自己的道德修养不够有关。
所以像老苟这种在农场这块小天地里身居领导职位的人得了这种病,对年轻的女知青来说,那就是灾难。因为他手里掌握着丰富的可利用的“性资源”,他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势为所欲为。
老苟在他的一生中,为他的异常的性冲动,曾经付出过沉重的政治代价和惨重的肉体上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