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7-17 21:01:52 字数:3251
闻讯和李如玉自从接下李家平交下的整理太爷爷的笔记和回忆录手稿任务之后,就成天腻在一起。
这里面除了有工作原因之外,关键是还有年轻人之间的爱情因素在里面。以前闻讯对谈对象,感情非常迟顿。而如今能和如玉在一起工作,他除了报社有特别的采访任务之外,一天都不落。所以工作效率也特别高。
两个年轻人通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和整理,终于梳理出一条脉络清晰的线条,弄清了李家的祖先是如何转辗来到古城南京创业的过程。
明朝灭亡后,为避清人的战乱杀戮,李时珍后代的一脉辗转流经江宁此地,发现当地山清水秀,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是一个难得的世外桃园。从此他们隐居一方,并谨记祖训:后代子孙不得入朝做官,只能精进医学,悬壶济世,造福一方百姓。
到了民国初年,李家由于发生了一件轰动金陵的“药犬”奇事,他们的身世才被外界所认识。
李家世代为医,到了民国初年,李家的医学传承已经是十一代人行医。李家的第十一代传人就是李杏海,是当地是非常有名的老中医。
李杏海共育有三个子女,老大李怀淳,老二李怀清,老三是个女儿,只有8岁,叫李怀淑。
老大李怀淳18岁,为人稳重厚道,对继承家学医道很有定力和兴趣。是老爷子心目中既定的接班人。
只有16岁的李家二公子怀清并不像哥哥那样能够沉下心来专心学习祖传医术,他完全是被父亲逼着去学中医的。三姑娘李怀淑当时年纪还小,她时常跟在二哥怀清屁股后面,成天蹦蹦跳跳。
李怀清,对于家传的医学,并非全盘照搬,他喜欢琢磨,遍览别家的医书。甚至西洋的医学书他也时常去读。经常被父亲斥为数典忘祖。
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养狗。他在家里养了一大群狗,经常带着这些狗狗们跟随他前呼后应地在村里招摇过市。
但是李怀清虽然喜欢养狗,但又绝不是那种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他做任何事情都非常执着,就是对于养狗他也要把这件事做到极致。
几年下业,他对于养狗还总结出自己的一套方法。最初这些狗大多数是李家用来看家护院的。怀清有时外出采药打猎也带着它们。
李杏海看见他养狗就十分生气。常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成天不务正业。给我上山采挖草药去!”于是就李怀清经常被罚去采药。
他每次采药时那几只爱犬总喜欢跟在他身后。有一次在山上采药时,他偶然发现一只爱犬衔着一把草来倒他身边,还兴奋地摇头晃脑。
怀清定睛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他今天正要采集的草药徐长卿吗?他知道这味草药虽谈不上名贵,但它的外形不太好辨认,它的茎叶是对生的,像柳叶一样比较细长,在山坡茂盛的草丛中要一眼认出它们还是比较费劲的。
过后他想这狗的嗅觉是最灵敏的,它既然能用于警察的破案和追捕罪犯,那么能不能用于识药采药呢?由此,怀清受到了启发,如果能把这些狗训练成为识药采药的帮手,那将带来多大的便利呀!
如果当年我的祖先李时珍有药犬帮忙采药,恐怕根本要不了30年的时间来写《本草纲目》,这其中又可以免去多少辛苦!
从此,他就有意识地训练这些狗,第一步让它们识别不同种类的草药,由少到多,由简到繁。一年下来,结果表现优秀的狗,竟能分辨出1000多种草药;
第二步把他们带到山上,拿着草药鲜活样本给它们看,闻,让它们在山上现场寻找。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大多数狗都能做到:一看到或闻到样本,就能立刻在山野里找出同样的草药。
还有少数比较优秀的狗,经过训练能做到,只要听到主人报上草药名,它就能条件反射地迅速找出该草药,甚至能够去该草药的生长的地方把它采来。怀清称它们为“药犬”。
最后怀清还根据这些药犬的天分和体质特点,把它们分为三类:
一类是寻药犬,这类犬最大特点是嗅觉灵敏,记忆力强,能够很细致地区分各种草药气味之间的不同,并能在草木茂盛的山野里找到主人想要的草药,它们是犬中万中挑一的珍品,非常难得;
第二类是负重犬,此类犬的特点是体格高大,健壮有力,又善于格斗。经过专门训练后,能负重20多公斤的药材在丛林中穿梭奔跑如飞;
第三类是掘地犬兼护卫犬,此类犬的特点是身材中等,柔韧性好,工作很有耐心,还善于格斗。他的主要工作就是配合寻药犬挖掘草药。
也许有人会问,掘地犬用什么工具来挖掘草药呢?怀清也为这些爱犬如何使用工具想了不少点子。
发明这些工具既要有实用性,又要让爱犬戴着工作时即舒服又不受伤害。为此,怀清绞尽脑汁为爱犬设计了盛装物品的皮质马甲袋子等护具。
掘地犬的专用工具的发明,完全是李怀清灵光一现的结晶,他完全是偶然受到昆虫原始生态动作的启发。
有一天,李怀清在山上采药时,坐在一棵老枫杨树下休息。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忽然发现了两只外形奇特的昆虫为争夺配偶正在用头上那尖锐的枝角激烈地厮杀着。他们的武器正是它们头上那造型怪异的角。
怀清由此得到启发,他模仿那昆虫的模样,设计了一副金属面具和一对金属护爪。在金属面具顶上有一根带点圆孤的尖锐的金属刺刀,它主要用来与敌厮杀。
面具下部设计了一个分叉的钢铲,则用来掘松草药周围的泥土;而一对金属护爪则是扒泥土用的。怀清把为爱犬设计好的各种面具和用具画成图纸,专程到镇上找了一位技艺高超的铁匠师傅精心打造。反反复复,修修改改共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才配齐。
掘地犬平时还用来救护病人,怀清为它们设计了一付可拆叠的帆布担架,平时卷起放在一只掘地犬身上的马甲袋中。用时,将担架的四只角挂在四匹掘地犬身上的马甲袋的鞍环上。
每当怀清带着爱犬和这些奇异的装备出发时,都会引来乡邻和路人好奇的目光。特别是掘地犬的装束,当它们戴上银光铮亮的面具后,狗儿们明显兴奋异常,显得更加威武帅气。
有一天夜里,有个村民从乡下跑来,求怀清去出诊救人。怀清立即带了两条最好的药犬赶去患者家中。
到了那里怀清通过望闻问切,判断出病人是吃了一种有毒的菌子,造成严重的食物中毒。病情已非常危急,这时如果再开方子,派人去镇上拿药,恐怕已来不及。
这时他唤来跟他一起出诊的几只寻药犬,对着它们各说了几种药名后,它们随即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不一会,几条满身泥水的爱犬带着几种草药,气喘嘘嘘地来到主人面前。怀清立即吩咐病家把几味鲜草药熬成了汤药给病人服了下去。
服药过后不到一个时辰,中毒病人就醒了过来,并且经过一阵剧烈呕吐,排除了腹中的毒物,终于转危为安。
在李怀清告别病人时,病人家属除了千恩万谢怀清的救命之恩外,同时还给几只“药犬”打拱作揖,惊呼“真乃救人于水火的神奇药犬!”。
自此,“神奇的药犬”,在村民中,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神奇。李家的名气不仅在当地越来越响,连周边一些村镇和县城的人们也都慕名前来,求医的求医,看稀罕的看稀罕。
有一天上午,镇上开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在那个年代,这对于地处偏僻的湖熟镇人来说,能看见这么豪华的轿车,简直就象见到了皇帝的龙辇。
小镇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大家一起围着轿车看热闹。
这时从车人走下一男一女两个人,男人向村民打听李怀清的家在哪里?当地人均一问三不知。
来人感到非常奇怪?那身后的女人随即又问你们知道“神奇药犬”的事吗?大家才明白他们要找的人是谁。
乡亲们马上把他带到了李怀清家。原来当地人对李家相当敬重,称他家老爷为“老先生”,两公子分别叫“大先生”“二先生”。所以当来人一问李家人的姓名,反倒陌生了。
到了李家之后,那一男一女才说明来意,他们是南京中央日报社的记者。原来“神奇药犬”的事,不知怎么就越传越远,竟然传到了民国的首都—南京城。中央日报社获得消息后,立即派人来采访此事。
当怀清出现在两个记者的眼前时,让他们大出意外。原来以为这个名扬四乡八镇的神医应该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不曾想竟然是个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
李怀清本不想接受他们的采访,但被他们纠缠得很无奈。最后只好勉强地接受了他们的采访。但他只是简单如实地向讲述了他如何训练这些药犬的经过,以及带着这些药犬出诊,治病救人的事例。
这两个记者又是笔录,又是拍照,还当场让几只药犬进行了分辨草药的验证。折腾了一上午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第二天《中央日报》用了一整版的篇幅,报道了这件事,并配发了大幅照片。题目为“神医少年训成药犬,神犬助人治病真神!”
这一下,李怀清和他的药犬,一夜成了京都的名人名犬,他和他爱犬的故事成了京城街谈巷议的主要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