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圣珏,谁惊动了龙之一族?连龙长老也出现了!他身边那人是谁?他怎么了?你打伤的。”最后一句是肯定句。陆岚菲看到金黄色人影莫名的感觉顿生,但有说不上具体的领悟来,见他身上隐隐透着白色神光是属于身边这男人的。
“就是它大吼大叫吵醒你的,”龙圣珏很委屈,貌似陆岚菲总是爱责问自己;虽说看很多资料都说这是“自己人”的表现,可他不喜欢陆岚菲为个外人责怪他。“而且他好嚣张,拦着不让我过去;我分明感觉到那个展令麒就在对面不远。”
他才不会主动承认是他一时玩心想看看触碰禁制会有什么后果才出手的。
“那你也不该打人,随意打人是不对的。”陆岚菲还是看不得龙圣珏无辜眼神里的委屈,轻声补充道:“至少是有人先出手。”
“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龙圣珏作了悟状,手臂环在陆岚菲腰间不动,假装忘记禁制这回事了。
“来者是谁?这儿是龙之一族守护的千丈崖,有我族龙王的印记;还望来者止步。”龙长老心惊之余捏不准来者身份,言语之间只有软硬兼施。
“长老,被跟他们废话,敢触动龙王屏障就是不把我们龙之一族放在眼里,咱们收拾他。”金黄色人影的长发也是金色的,这番话听在龙长老的耳朵里无比的失望。
只在这灵气充裕的谷底,龙之一族经过五年的修养生息,终于再次出现了化形成功的神龙,也就是身边这个金色身影;他是上上任龙王焰同父异母弟弟,一直被龙王焰压制得死死的,想不到天分不错却是不长脑子。这来人既然能一巴掌拍飞一头寸空之境的巨龙,那修为会差吗?
横了名为龙津的男子一眼,龙长老继续对妖族范围内那团晕白光团说道:“我族小龙刚刚化形不久,尚不知世事,还望见谅。”
“龙长老,是我们。”陆岚菲眼见龙长老在那一个人自说自话半天,要是自己还不现身,恐怕这误会大了就不好了!“不要声张,我们这就随着你到下面去,我还有事情问你呢!”
陆岚菲直接破开龙长老的神识,不管他的惊骇,连忙解释清楚;不想自己的出现弄得规模盛大。
“啊······啊······”龙长老张着嘴不敢发出一语,脸上的狂喜怎么也掩不住,眼看泪水就要从已见浑浊的老眼留下。
“长老,您怎么了?该不是遭了暗算了吧?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现行!”龙津捏着法决,摆好战斗姿势。
“不是······,不是;”龙长老捏住了龙津的手臂,激动的语不成声:“下去,回峡谷下面去。”
“为什么?”龙津可不是那种可以弃仇人不顾的怕事小龙,没找回场子他是不甘心的。
“是龙王,是龙王大人回来了!五年了,我还以为龙王大人忘记了回来的承诺!咱们快下去准备迎接龙王大人的回归吧!”
141.痞子进村
峡谷内的一处平台,这里是平日里龙族聚会的地方。
现在聚集了不少尚未化形的各色龙族,看上去格外壮观华美。
“恭迎龙王陛下回归!”龙长老站在台上,身后的龙津虽说拱手以对,但却是昂首期盼,想看清龙长老口中那承继了上上届龙王力量的人什么样子。
说不上万众瞩目,但也算是众首企盼中,峡谷顶端出现了一团白色光晕,光晕在艳阳的照射下丝毫不觉得颜色黯淡,反而隐隐白光颇有超越太阳光芒的势头,让人不敢直视。
随着距离拉近,光晕中蕴含的威压感更是让低空中盘旋的大小巨龙纷纷匍匐在地,心底涌上浓浓的臣服。
龙圣珏此时悄然撤去了神识禁制,露出了两人的真容,他不喜欢这些和人相处的麻烦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不发一语。
感觉到他逃避的动作,陆岚菲暗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些人啊,龙啊,说到底都是你的麻烦,为什么偏偏要我帮着忙活呢?
她也不想和异界牵扯太深啊,只是身上背着龙焰临终所托,也躲不开这个包袱。
不过,看龙长老身后那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金色身影,陆岚菲的脑海里倒是有了个很好的脱身之法,但还是要徐徐图之!
“长老不用弄得这么隆重,我只是从这里经过,顺便看看而已;跟着就打算离开。”她学不会那自称“本王”的语气,也不会说什么盛气凌人的话语这也是她一直不愿意接下这一族之王身份和职责的原因。生活在人人平等的世界多年,不喜欢有这种阶级分明的优劣之分。
“什么?”说话的是龙长老身后的龙津,从见到陆岚菲的那一刻他就忘记了呼吸,龙之一族到现在还没有化形的母龙,在他化形不久,龙长老便带着他去人界住了半年,让他领略到了女子的美妙-滋味。但那些曾经让他**蚀骨的美妙-女体和面前这实力强横,容貌出色的龙王完全不能一日而语。要是……
想到他自己是目前龙族第一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再次冒出了头:“龙王大人还打算走吗?你不留在龙谷带领龙之族兴旺不留在龙族繁衍后代吗?”
他只差没有毛遂自荐地说和他一起“繁衍后代”了!
这让龙圣珏很不高兴,心情一怒,神识便开始不稳。陆岚菲皱了皱眉头,搞不清这种对龙圣珏心情一清二楚的神念因何而生,默默伸手阻住了他的出手,没理会一脸期盼龙津,转而盯着龙长老皱眉说道:
“龙长老也知道我并非龙族,之所以接下照料龙族不过是受人所托而已;况且我也不打算龙界久留。我看,你们还是着重培养龙族新王吧!”
“龙王!”龙长老看出陆岚菲和她身后龙神大人的不快,但龙神大人的差劲表现让龙长老没什么尊敬之心了专心盯着陆岚菲,恳切道:
“龙王陛下,如今的龙界能人辈出,上次我见到妖族的朗轩逸修为已是接近裂空之境了,就连那个媚雅也隐隐有突破的势头,不知道是不是在万妖林之外的灵气充足的原因。我族虽说也慢慢增添了几位即将化形的好手,但没有您的照拂,我怕…···”
“怕什么?妖族朗轩逸不是那么坏好吧,上次的妖族混乱也不是妖族本身造成的;龙界地势宽广,未必然还有什么争夺吗?”陆岚菲打断龙长老的请求看龙津那炯炯的眼神十分不自然,整整喉咙,拉拉龙圣珏道:
“这就再给龙族一块龙神碑!这样你们总不惧妖族势大了吧!”
就在陆岚菲推诿龙之族王者之位的同时A市通往石磨镇的一辆商务车上面正有四个痞子畅谈甚欢。
“哥几个胆子也太小了吧?这不过才是一段山路的开始。这路就害怕了,那待会儿点房子可不好玩儿啦。”余家新坐在商务车副驾驶位置,对着身后三个损友高声呼喝着说道。
应墨开偷偷松开紧抓扶手不放的双手,尽量避免去看车子两侧的情景,逞强道:“谁怕谁不是爷们!咱们是有目的来的,也不知道那丑女回家没?这抢劫强奸的事情做了不少,可这杀人放火还是第一遭,新鲜着呢!”
王世海闭着眼睛碰碰身边早装死的宋伟“诶尾巴,你怎么不说话?难得有机会到家新家过个春节你可要好好欣赏景色啊!”
宋伟心里倒是真的生了几分恐惧,闻言低声怯弱道:“你们看,这个路径这么可怕,我们还是算了吧;你们要教训一个丫头片子还怕找不着人出手吗?”
“切,你这小子怎么说丧气话呀?我们只放火,不杀人;这种事情交给别人做可没自己做着爽快!那种刺激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应墨开首先不干了,一班公子哥儿要什么有什么,闲着没事干怎么行呢?陆岚菲那淡定的丑脸可一直在他眼前晃荡,害得他寒假都没心情泡妞了。大年一过,余家新电话说有好玩的,他可是立马就和gB世海一起赶过来了。
王世海也补充道:“这些年的房子可全是钢筋混凝土,哪儿还看得到火烧房子的壮观啊?家新不是都查清楚了吗?那个丑女本来有好好的新式楼房不住,偏偏要住在山里头的木头房子里,这不是找虐吗?要是咱们把木头房子给她烧了,她没准还住上新房子了呢!咱们这是积德
“哇哈哈……”
借着东拉西扯的机会,四人竭力不看两侧路况,终于在天色渐暗之时到达了石磨镇;此时不少的民族歌舞在石磨镇中心广场表演,几人没心思多看打探到了六盘老寨的位置便一人提着半桶汽油出发了。
晚上的六盘老寨一片静谧,漆黑的夜空看不见一丝星月的踪影,五个偷偷摸摸的身影出现在了一线天挖出的小路上。
“还有多远啊?”余家新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似的难以挪动,不由问问身边带路的手下。
侯三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他们一帮人是天明市余氏地产手里养着的打手,平日里本来做的就是些催人搬家之类的缺德事情。这次受家里小少爷之托调查个女生还以为是人家貌美如花,自家少爷色心大发想去人家家里窃玉偷香;调查得特别仔细。就连人家现在只有一个弟弟都知道。
可到了路上才听说少爷不是窃玉偷香,而是趁着月黑风高去放火烧房子的!心下感叹少爷几人的胆大包天,倒是看在钱财的份上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了从首都来的两位少爷出钱更是大方得紧,还说什么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思及此,侯三停下脚步凝神听了会山里的动静,谄媚说道:“少爷,那陆家的木头房子在村寨的最里端,还有一截路呢?要不让我去点,你们四位就在这欣赏!还看得仔细些。”
应墨开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走近了看得还不全,等事发了以几个人的脚程还真跑不过山里人。听说山里民风彪悍,要是被人抓住总归是件麻烦事情。当下顺势靠着身边山石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吩咐着侯
“那我们就在这里看吧,记得点得壮观些,能只点她一家最好,不能点的话帮别家把门给打开,死人闹大了不好。”
“得嘞!”侯三轻声应道:“等你们看得差不多了记得撤啊!我脚程快,一下子就赶上来了。”
侯三走后,四人纷纷掏出了事先准备的DV,兴致勃勃得看起了真人版火烧房子,应墨开还咂咂嘴问王世海说:“海子!~你家老头子的法典里有关于放火怎么判吗?要是轻的话,咱改天亲手来一个。”
“不知道谁知道那老头子那厚厚的法律书里面写的啥?你管他判几年呢。看着侯三燃起来的火好看,咱们找时间就点呗;估计以咱们的关系,只要不死人就算被逮着了也不过是几天的事情吧。”
“不说了,侯三发信号了,摄像机快对准他打暗号的位置。这小子和咱们事前约好的暗号啥意思?”余家新看着电筒光忽暗忽明,疑惑道。
王世海和应墨开,还有宋伟三人一齐说道:“不是你家手下,你和他在约吗?”
“我没注意什么有多少人等等,只知道我们的电筒光从上滑下去就是点火的意思。”余家新无辜地说道。
“那点呗!磨叽什么?”应墨开拿过一旁的电筒打开,手臂轻轻从头上滑到了腰边。
那边接到信号的侯三丢下烟头在脚下踩灭嘀咕道:“这帮少爷也真是太无聊了,不是都说了整个村寨一个鬼都没有吗还要点人家房子!唉,真是有钱了撑得慌。罢罢罢劳资就当帮你们几位消耗点钱财。还要记得明天就让建筑公司的候五几个在镇上多晃上几圈,嘿嘿,一举数得,我真是聪明。
球球虽说住在木屋子里,可大过年的,人人都回家欢庆春节去了,他心里没什么过节的概念,也就对村寨里那些个热心大爷大妈的担心没什么所觉。可村寨里的人都属于热心类型的,大多不是这家来问陆岚菲的事情,就是那家来邀请他下山过年的苦口婆心。弄得想专心冲击裂空之境的它烦不胜烦,偏偏还不能冲着这些善意的人们发火。
在年前卖掉牲畜之后的那天,全村十六家人的代表全都蜂拥进山请他去新寨过年之时,他突兀的宣布:去首都陪姐姐过年去了!
村长一行人还送他到了石磨的车站,拿了不少的特产给他捎上;背着一大袋行李,趁着没人注意,他赶紧靠着短距离瞬移回了九盘山呆着,正好借机修炼些时日,他根本没料到还会有人不远千里找到家里来寻仇的“闲人”已经到了门边!
142.老寨大火
侯三的双手很稳,一共就三十来公升的汽油被他有条不紊的沿着木屋转了大半圈才倒完。说真的,要是这屋子附近有木材的话,他还真不愿意用汽油这么没创意,要是堆起一堆柴垛燃起来,那在这冬夜里多爽啊!
如是想着,侯三唱起了流行歌曲:“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
殊不知身后不远处的黑暗中站着一男一女已经静静看了好久,两人间不用谈话,只靠神识在不停交流。
“轩逸,那个人好奇怪,他倒的是什么?臭死了!”媚雅捂着鼻子,寒冷的冬天,身上只着一层桃红色纱质衣裙,寒风一吹,腰带迎风飘扬,显得煞是好看。
朗轩逸皱眉看四周的环境,这里三面环山,木屋的结构本就仿古,他不由困惑道:“媚雅,上次你不是说夜王所在的地方有多吓人吗?我看除了灵力稀薄一点,也没什么嘛!”
“才不是呢,这儿只算是荒郊野岭,夜王所在的地方真的很不一般,等下就带你过去。”
两妖正说时,那边侯三已经再次塞了一根烟头在嘴里点燃,唱歌的声音也显得模模糊糊,深深吸了几口后,他慢慢往身后退了两步,顺手将手里的烟头抛到了刚才倒汽油的地上。
轰——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迅速沿着陆岚菲家的木房子一路燃烧,很快引燃了木质房子旁的干枯杂草,熊熊火光逐渐升高照亮了整个天际!
侯三走得挺潇洒·迈着小碎步,继续叼起一根烟在嘴边;哼着他的“熊熊火焰,是我点燃”一路沿着石板小径往一线天走去。
呆愣的朗轩逸和震惊的媚雅盯着斜下方冲天的火光,随即四目相望,俱都看到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连神识交流都被骇得忘记运用了,“轩逸,那是什么?不过是一桶冒着怪味的臭水,怎么……怎么……”
媚雅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震惊了,上次借用了陆岚菲他们撕开空间的力量偷溜到地球一次·她只顾着看妖夜被陆岚菲随意呼喝去了,倒是没注意在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能强横如斯。
“这······,这和上次那个叫‘枪,的东西都是这个世界独有的吧?这个能着火的臭水?威力太过强盛了,若是直接在你我身上点燃,恐怕我们也没法逃生了。”朗轩逸实话实说,下面的火光熊熊对两个身处高空的人没什么威胁力,只是起火之时的速度太过惊人,饶是他镇静过人也被吓得有些发懵。忙着拉着媚雅瞬移到了此时所在的半空之中。
他们在空中发懵之时,侯三已是一步三摇地跑到了四个纨绔的身边:
“少爷们,欣赏得如何?”转头望向群山之中火光正浓的木屋·火势正猛,照得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就连天空也红了一片。
他的身后,四个作奸犯科的痞子此时早就目瞪口呆,就连叼在嘴里的香烟掉到了地上也是状若未觉。
“带劲儿!太MM带劲儿了。我后悔了,早知道我就自己上了!”生活在大城市的应墨开、王世海两人何曾见过如此壮观震撼的景色;就连余家新和宋伟也是一脸赞叹道:
“真是漂亮!”
侯三见几位少爷满意,也得意洋洋道:“里面毛人没有,要是再给我几桶汽油,点燃这个村子也不在话下。要是几位少爷有时间还可以跟着我们公司建筑队去体验下拆迁,那也是一个壮观啊!一幢幢楼房·平房让它倒就倒!”接着,侯三的表情转为谄媚地盯着余家新,搓搓双手求道:
“这个·······余少爷,我听说后天在鹤翔九天有个高级餐会,以几位的身份那是一定会出席的;我们这些小虾米就不同了,可是连大门也进不了……嘿嘿!”
“这次的事情我们都很满意,想干什么你就直说吧!”应墨开一向是这四个人中间的老大,即使来了余家新的大本营也不会收敛多少。
侯三小心地看着自家少爷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霾,机灵得没和应墨开搭话,而是对着余家新问道:“少爷·您说呢?”
余家新满意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点头说道:“鹤翔九天的餐会啊?我听我家老头子提过,好像参加的都是天明市权势·财势都摆得上台面的人家;还不知道我家老头子手里有几张请柬呢?”
侯三嬉皮笑脸说道:“嘿嘿,咱就是少爷的小跟班。也不用请柬的·就跟着给您拿拿大衣,跑腿打听美女姓名什么的。”
摄像机还在对着起火的地点不断的闪烁,也把几人的对话忠实的记录着,更有那陆家木屋四周的一切动静,无意识的摄像机也都一一记录。
再说火起的瞬间,本来在屋内冬眠正酣的二黑子被烤得霎那惊醒,窜出屋子心里都还在疑糊:菲菲家真不是适合安居的地方,上次地震,这次火灾!
等它滑出屋子之时正好看见走到远处的侯三背影,一边找寻附近动物火速给球球送信,一边跟着侯三来到了小山坳。躲在一旁将几人的谈话听了个清楚,虽说以它单纯的思维不知道这些人说话传达了什么意思,但至少能给球球老大提供点线索也好!
球球此时在九盘山正好辗转从一只狂奔的野狼口中得知了房子被火烧一事,一下子就像是那把火已经烧到他的屁股上般跳了起来;急得团团转:“菲菲回来非哭死不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关键时候倒也没忘记自己的瞬移,身影在暴跳中逐渐消失。
“轩逸,走了,火都快烧完了。”媚雅催促着朗轩逸,眼睛看着远处天明市的方向。
“嗯,好!”朗轩逸答道,突然,他停下了神识运转,拉着媚雅横移数丈:“有神识波动。”
媚雅此时也感觉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陌生波动,“是谁呢?”
球球刚刚站在房屋前还来不及喘气就看到房屋再次成了残垣断壁,很多地方还冒着红色火苗,眼看救之不及了,急红了眼。仔细嗅嗅,空气中除了烧焦味道还多了一股不属于山林的汽油味儿!
因为他晕车,对这种味道倒是不觉陌生。怒火逐渐在体内酝酿,双臂缓缓在身前结印,林中簌簌声渐起…···
“球球!”朗轩逸见到了熟人,显出了本体,身后的媚雅无奈,也只好跟着现身,打断了球球召集动物闻讯的动作。
“你们?”球球狐疑的眼神在朗轩逸和媚雅之间转动,当看清两人不正常的穿着之后松了一口气,问道:
“你们来多久了,看清是谁放的火了吗?”
他可暂时没时间和两人叙旧,特别是和那个媚雅也无旧可叙,所以眼神只是真挚地看着朗轩逸一人。
“我们不知道这是你的地方,不然肯定阻止了那人。”朗轩逸略带歉意的解释着。
媚雅看不惯球球那副对她不屑一顾的态度,被人高高捧起习惯的人是怎么也适应不了被忽略的,当下冷声哼道:“难道这火不会是我们放来引你出来的么?”
球球看都不看一眼魅惑人心的媚雅,从鼻子里回敬了一声哼,“就你们那出来乍到的样子,恐怕连汽油是什么也不知道吧?我不是在看不起你们,要是你们打算这个样子在地球行走的话,迟早被人当精神病人,给你们一人一针麻醉针;哦,那样你们就现原形,不叫人了!”
一番话虽说毒辣了点,但也算是说中的现实;朗轩逸拉住兀自不服的媚雅,他看得出球球话里的好意,抱拳说道:
“那还请这位兄弟指点!我们只是想寻到我族夜王回归龙界;另外也奉劝兄弟一声,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生存和修炼了,找时间还是去龙界吧。”
球球低头想了片刻,妖夜在陆岚菲身边的司马昭之心他还是知道的,能够少一个实力男人在陆岚菲身前晃总是好事;当下看了眼快烧光的房子,道:
“我反正没地方住了也要上首都去和菲菲说一声,就带你们去吧。不过,还要等等我找到是谁烧了房子,也好给菲菲一个交代。”
他等待的正是二黑,那条由他开灵窍的黑色大蛇;等听完大蛇的报告,球球疑惑了:“这些人要参加天明市餐会,他们不知道菲菲的身份吗?”
不管怎么困惑,球球还是需要找人商量的;在朗轩逸和媚雅的注视下,他从身上掏出手机,拨通了穆岚睿的电话,简单说完一切之后看着朗轩逸;两人的装束拍拍额头;“是说忘记了什么?原来是你俩这副模样不对劲。”
找了村民留下的衣物还被媚雅嫌弃了一番,无奈,球球只得连夜带两人潜进了石磨镇一家时尚服装店里,任媚雅挑东拣西,不得不承认,媚雅天生丽质加上她的精心挑选,一身张扬的红色大衣,一双过膝盖的长靴子,着实漂亮!
“这还不错!这里的衣服倒是真好看。”她手里还拿着服装店的彩页宣传,煞有兴趣的问球球道:
“这上面的人怎么上去的?这么多漂亮衣衫!”
“只要你想,你可以比她们更红!”
球球不知道无意中的一句话却是成了媚雅心里的一颗萌芽!女人天性是谁也避免不了的。
……
143.新年餐会
鹤翔九天的十九楼、二十楼再次成为天明市的权贵聚集之地门外的保安力量雄厚,门内衣香鬓影,其乐融融;天明市的四大家族为股东,各界政商巨头为客人,聚集一堂。
“睿儿,刚才谁给你电话?”穆梓峰不动声色地靠近从阳台边进来的儿子,心里等待他口中说出的人名是否心里所想。
假期之前只听说陆岚菲和外交部一行人去了沙国,后来那件震惊世界的奇迹一出现,他就预感到事情有变。果不其然,穆梓潼对陆岚菲的行踪吱吱唔唔,根本就交待得不清不楚。好在他尚算精明,帮着在家里敷衍了过去,不然非得把老头子和妻子急死了不可。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总该回家一趟了吧!
可他的猜测显然落空了,穆岚睿不但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将他带到了边上,趁着四周无人悄声说道:
“爸,姐在六盘老寨的木屋子被人一把火给烧了!”
“什么?”穆梓峰难掩震惊,陆岚菲的身份他早就通过派在石磨的手下传了出去,在石磨,别人只会对她多多照拂,谁会这么大胆或是说“找死”得对陆岚菲下手!
“有没有人员伤亡?查出来是谁了吗?”
穆岚睿看了看四周,见杨悦心已经往这个方向走来,不由加快了语速道:“姐认的那个弟弟球球已经在楼下不远处,看是您亲自下去接他上来还是给展叔叔手下大哥招呼?因为球球说烧房子的不是那儿本地人,而且今晚会来这个餐会的。”
穆梓峰皱了皱眉头,想了几秒,断然答道:“我这就亲自下楼,你在你妈面前记得遮掩过去,不然待会儿又得哭上一场。”
穆梓峰离开之后,杨悦心果然很快来到了穆岚睿身边,“睿儿,和你爸爸嘀咕啥?刚才我看你接电话了是不是你姐的事情办完了要回家来?这孩子也是,电话不给妈打一个,这次去首都我非得念叨她几天不可。”
穆岚睿感觉额上冷汗直流:念叨一会儿都滔滔不绝,那要是几天,估计谁也受不了;难怪陆岚菲也有鸡婆的性子,估计遗传于此吧。
忙腆着脸扶着杨悦心往关夏那处靠近:“妈,不是姐姐,是球球的家人来六盘老寨找到他了,听说是姐姐收留了他,正准备去首都见姐姐方便道谢呢。我们过几天不是都要去首都了吗?到时候随便你念叨她。现在呢你先去给我那娇纵的堂妹上上政治课,不要去了本家给姐姐难堪是最重要的;还要和二婶商量下这次去首都需要带点什么土产送礼。”
穆岚纱知道要去首都了很高兴,因为这次不再是穆梓清一人出发了,而是他们一家全都移居首都。关夏请调到了国家公安部工作,调令已经在路上了,现在还没对外宣传;而穆梓清本来就是政治部的人大代表,工作也因为地震之事被搁置了半年,必须在年后赶回去接手了。既然两个大人都有理由,那穆岚纱肯定也会被带到首都去念最后一期高
她心情一好,见到谁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看到穆岚睿挽着杨悦心靠近,早忘记了高考前做的那件蠢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两颗小虎牙显得有些可爱俏皮:
“大娘、睿哥你们好。”
“好,好;纱纱和睿哥玩去吧,让你们陪着我们闲聊也没趣。”杨悦心只当穆岚纱是小孩子,以往的种种都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改变看法
穆岚睿也不想看到天真可爱的穆岚纱和自己姐姐有什么间隙,正好趁这个机会给她打打预防针,随即拉着她窜进了人流中。
“睿哥,大学好玩吗?”和天下所有高三女生一样,穆岚纱也憧憬着自由浪漫的大学生涯。
“玩?进大学的第一件事就是严格的军训。要是旁的大学还稍微轻松点可政法大学的就严苛得多要不是哥哥有老乡的照应,说不定就这身体,在军训就报销了。”想起军训穆岚睿既骄傲又怀念,但也不愿意重温那地狱般的日子。
“哇,真的那么惨吗?”穆岚纱在脑海里没有严苛军训的概念,她高中军训的时候因生理原因,缺席了好多。不过,令‘好奇的是穆岚睿口里的老乡想到就问,一向是她的好习惯。
“老乡?谁啊?这么厉害。”
“沈世南啊,他还宣布追求大姐呢,结果我们学校规矩好严格,他都没时间出校门。”没注意到穆岚纱神色的不自然,穆岚睿的话题不自觉就移到了陆岚菲的身上;“姐姐也是,她们农林的学习那么轻松,也不到我们学校来探探‘监,;这次出国之前都临上飞机了才想起给我个电话,回没回学校也不说一声,真是气死我了。”
穆岚纱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撇撇嘴,低声咕哝道:“说不定人家压根就不需要你关
耳聪目明的穆岚睿听清了她的喃喃私语,拂拂她披肩的长发轻声叹道:“纱纱,姐姐只是回家还不久,她还不敢交心给我们;你想象下你自己像姐姐那样生活十多年之后,你还能立刻对我们亲近自然吗?”
说话间,他突然看向有些喧哗的门口,几个年轻人像是起了什么冲突,“纱纱,我好像看到沈世南了,咱们去看看。
穆岚纱走在他身后,喉间一句话吞了下去:要是我能从那个穷山旮旯里跳到穆家来,我还不兴奋死,丑人多作怪,假清高!
门口位置正聚了好些衣冠楚楚的年轻人,沈世南正是其中的一个,在进电梯之时发现身边的五人说话口气太过流气,心里的不屑就显露在了脸上;却不知被那几个人记恨上了;刚刚走电梯就被其中一个黄色鸡冠头的男人仲腿差点绊倒在地上。
沈世南不是遇事莽撞的男生,看人家五个人一道只好忍了下去,也没出言责问。
只是,人不惹事不代表事不惹人啊!在门口被保安拦下安检之时,那五个人也同时到达。
鸡冠头嚼着口香糖,摆着八字步往里走的身影被尽责的展氏保全给拦住了。
“请等待安检过关。”
余家新在天明市生活多年,还算知道厉害,拉住了暴怒的应墨开,“凯子,冷静;这里今天可不是那普通酒家说进就进的,你没看人家都在一边安检吗?特权不是这里用的。”
“哼······”王世海也是一脸的不爽,回身冲着正站在入口处等待保安用金属探测仪扫描的沈世南就是一脚:“M的,快点,别耽搁老子找美女。”
“这位先生,这里是高端餐会,您这样的举动已经对餐会造成了不良影响,请您立刻出去。”不待回神盛怒的沈世南说话,保安已是站到了一处,冷冷地盯着王世海。
这后面来的五个年轻男人确实穿着都挺时尚,但那造型和站着都停不下来摇晃,还有出口的脏话都显示这这几个和那街边的混混没什么两样。
自认见过大场面的应墨开可不识这口晦气,
“啪”将口中的口香糖吐向了面前的保安,被保安灵巧的躲了过去;见状,应墨开心生不快,痞痞道:
“知道我们是谁吗?连我们的路都敢挡!”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沈世南还不是泥人,被应墨开四人三番两次折辱已是心火大盛,不由抢在保安之前怒喝道:
“你们才是不知道哪儿来的痞子,这里什么地方?展家的鹤翔九天,不是什么小瘪三,小痞子来的地方。你们要逞威风,耍横的话自然有你们该去的地方。”
说着就掏出手机准备报警,随行的侯三见势不妙-忙站出来打圆场,身边这四个少爷来头不小,可面前能单独进餐会的沈世南估计身份也不简单啊;他可不想四个少爷走了之后,留在本地的他被展家迫得难以生活啊。
“各位少爷都消消火,呵呵,这里空调温度有些高!”排场话说完,看双方还是那副剑拔弩张的模样,侯三在心里苦笑一声,不得不再次对门口保安求情道:
“各位是展氏保全的吧,我们少爷是余家的;身后这几位也都是首都来天明见识见识的世家少爷;今天出门不顺,遇到点事还请不要见怪;该干嘛干嘛!不就安检嘛,等那位兄弟过了我打头来。”
接着转往沈世南,“这位兄弟,你先安检,进去之后我侯三多陪你喝上几杯,咱们不打不相识嘛。”
他深信自家少爷要是不蠢的话一定会借着这个台阶下的,至于眼前这个沈世南,他也感觉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因为他说到余家的时候,沈世南眼底闪过的犹豫没有躲过他的眼睛。
穆岚睿和穆岚纱到达之时,正好矛盾被侯三和稀泥似的暂时化解开,沈世南重新站到了门口,脸色有些臭;见到两人的到来也只是尴尬的笑笑:“你们早啊。”
“沈大哥,我过几天要去首都念书了,到时候来政法大学看你啊!”穆岚纱娇俏的挽着安检完毕的沈世南,含着敌意的眼神看向他身后已经微微色变的四大痞子;毕竟“政法大学”的口碑摆在那儿,毕业出来的人只要不犯大的错误,大体都会官路亨通,有的还会是一方大员。
令几人心惊的还不止这个发现,陆续出现的事情才真正让他们目瞪口呆!
PS:(另外,今天是我一位家住贵州毕节素朴镇朋友结婚大喜的日子;我远在四川肯定不能亲自到场致贺,唯有号召下各位看到本信息的亲们一起祝新人永结同心,白首不相离!……)
144.面如土色
在穆岚纱示威性的言语之后,四个痞子的脸色变了一变墨开先是一愣,随即拍着王世海的肩膀,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派头,眼神在娇俏可爱的穆岚纱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露出个讨好的笑容,眼底却是带着贪婪。
“小妹妹长得还真水灵,以后到了首都可别忘了应哥哥几个,我们就在政法隔壁的农林大学里!别看哥哥四个念农林,但那是看不上政法的严苛;轮咱家这弟兄的身份,政界咱沾染不上,可‘法界,的事情可是手到擒来。”
谁知穆岚纱可是一点儿也不买账,斜着眼睛打量了几人,皱着鼻头哼道:“就你们?哼,我穆家还会要你们的关系!”
“纱纱!”一同出来的穆岚睿制止了妹妹的轻蔑,虽说他也看不惯这几人的行径,但也不愿意自家人自贬身价和人斤斤计较;观察了几人色厉内茬的表情,心里的不屑分毫不显。“咱们进去吧。”
“你们记住了,哥是农林的应墨开。”张开双手任安检的金属探测仪在身上绕过,应墨开咬牙切齿地叮嘱着。
“农林?哼哼······”穆岚睿拉着穆岚纱,陪着沈世南大步离开了入口处。
经过了宴会厅门口的安检,应墨开五人终于凭着余家搞到的四张请柬顺利的进入了正厅;他们身后,穆梓峰亲自带入了气质不凡的两男一
高个的男人沉稳俊逸,低点的还是个少年但眉目如画,可以看出长大之后的妖孽本相。而那个女的更是一来便夺取了现场无数人的目光,男人的是热血沸腾,蠢蠢欲动;女人则是羡慕嫉妒恨。
“呵呵,好热闹啊!”媚雅捂着不点而朱的冶艳红唇轻声打破了他们几人出现带来的寂静。
早有刚刚进门的王世海眼疾手快的伸手,迷恋呢喃道:“美丽的小姐,您简直就是今晚舞会之花;哦,不,您就是我见过的最美女神。请女神把您的大衣让我帮您放好。”
朗轩逸两人这一路从石磨镇到天明市饶是球球灌输了不少的东西;此时看到如此奢华的场面俱都震惊不已。被突来的这句略带恶心的谄媚话惊醒的朗轩逸一把接过媚雅的大衣,沉声道:“不用麻烦,我会帮她拿着。”
这一句话跌碎了无数人的心肝,如此妖娆尤物想不到已经名花有主了!
不过,媚雅显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微微一笑,说道:
“谢谢哥哥!”
哗——
众色狼的眼神立马放出了实质之光,但走进的途中一下子瞄到了她身边正站着一脸严肃的省委书记穆梓峰;大多数识趣的人还是却步了,在省委书记面前可不敢做出什么品行不端的蠢事。
“媚雅,你的目的可别忘记了!”朗轩逸见到这里无数人对媚雅那**裸的目光心下一阵不快。这一路来,这样的目光太多了,已是没法一一兼顾了,只好拿妖夜警示下媚雅了。
“哥,别这样;人家也没恶意。”
话里未尽之意惹人遐思,众色狼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不仅仅有色狼,这社会也不缺色女。
郎轩逸的俊朗和球球的可爱一下子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很多女人也都在观望。
此时哈喇子流了半天的应墨开见王世海的殷勤受挫;自诩长相比王世海帅气,家世比王世海优渥;抹抹鸡冠头,自以为潇洒地准备上前献殷勤去了。
候三眼见自家离家几年的少爷也蠢蠢欲动忙阻止了他的盲动,在他耳边悄声劝慰:少爷别动,有个人咱们惹不起!
余家新也不是太蠢顿时站在了原地。
应墨开眼中只剩下风华绝代的媚雅,那媚眼流转之际不知勾了多少人魂魄!“美女,今晚陪我好不?”美色熏心的他忘记了身处何方,也忽略了朗轩逸眼中的隐怒!
“哼……”郎轩逸包含威势的一喝直冲应墨开撞去;献殷勤的应墨开顿时噔噔噔退了两大步。这还是一路上球球无数的警告之后,朗轩逸懂得了收敛,换做在龙界有男性多往媚雅看一眼,他定会取人性命。
“好了,先进去再说。”穆梓峰皱眉他不喜欢媚雅这个女人太过妖媚,容易惹出麻烦事。不过他的性格使然不会轻易地给谁下决断,目前有事相求也只有暂时忍耐一二;说完后领先往穆家所在的区域行去。
应墨开的举动虽说对媚雅来说很新奇但他眼底赤|裸的**让人心生不快;他虚浮的脚步更是证明这个人女色方面毫不节制,这样的男人送给她,她也不会在乎。四人头也不回地往大厅一角而去。
应墨开捂着心口,那股突来的压迫感过去之后,已见他们一行人渐行渐远,吐了一口唾沫怨毒地盯着郎轩逸的背影,啐道:“什么东西?不要落到我手里。”
余家新也好奇问候三:“那领头的是谁?”
“省委书记穆梓峰。”
“和穆梓潼什么关系?名字这么像。”王世海纯属是觉得巧合,便顺口那么一问。
候三惊道:“穆梓潼?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哦,我想起来了,他们两人还真的有关系:堂兄弟!”
四大痞子面面相觑,这穆家的势力也太大了点吧!
走过侯三身边之时,媚雅和朗轩逸都是心头一动;朗轩逸正想拉住球球指认凶手之际却被媚雅阻止了;“等等再说。”
尽管心里犹疑,但朗轩逸已经习惯了对媚雅一举一动的盲从,也就不再纠结了,只是临走看侯三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嘲讽。
侯三对朗轩逸临走的目光百思不得其解,摸着脑袋疑惑道:“我和他见过面吗?没有吧?”
摆摆头,他也赶紧带着余家新四人往余家一行人所在的位置去了。
这帮二世祖少爷还在嘀咕着怎么才能将媚雅这个妖媚入骨的女人弄到床上去,他可不敢在这权贵云集的场合里继续服侍这四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无知少爷了,这才多久啊,就害得他背心湿透了。
余家新的父亲叫余阑,和余家的家主余东是亲兄弟,余东没儿子,对余家新这个侄子是疼爱有加;不然不会他一开口要请柬就千方百计搞到了四张。
这时见余家新几人靠了过来,余东连忙招手:“家新,大伯这儿来!”看了眼他身后的另外三个年轻人,隐藏住了不满,毕竟人家的家世摆在那儿,年轻人嘛,难免叛逆期,成熟点就好了。
“几位世侄,也都过来坐会儿。”
见他这么说,桌上另外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纷纷识趣的告辞了。一张十人桌的大圆桌只留下了余东、余阑两对夫妻和四个年轻人,侯三没那上桌的身份,就在一桌人的身后端茶递水忙得不亦乐乎!
毕竟在大老板身边露脸的机会可是百年难遇啊,他都看到余东对他笑了好几遍了,不禁开始醺醺然起来;可······
“大哥,刚才穆书记怎么进来了又出去?领进来的三人又是什么身份?”余阑喝了一口年份久远的红酒,眯着眼睛看向右前方一个圆形站台边上的穆家席位。再看自家这桌四个年轻人都聊开了,也就毫无顾忌的和自己大哥说起了心中疑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