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海沐在心里面乐翻了,看着拜幽庶狸微张的薄唇,吐露着丝丝热气。
浑身一抖,糟了,真的惹火了。
他不会找个什么机会来报复她吧。
“小狸子,你真的很难受吗?”天地良心,她是真心的,没有想逗他了。
“难受。”
“那怎么办?”
若海沐站起来,挨着拜幽庶狸坐下,歪着头看着他。
“若儿,你离我这么近,我更难受。”
若海沐赶快跳起来,站到了一边,拜幽庶狸看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失笑。
这个时候从门外来了两位不速之客,瑾陌尘和瑾卿珞。
瑾卿珞看若海沐和带着面具的拜幽庶狸毫不避嫌,突然有了一种带绿帽子的感觉。
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女子,竟然带着太子妃的名号和这个男子走这么近,让他颜面何存。
若海沐这个时候也看到了一脸愠怒的瑾卿珞和另外一个美男走了进来,看样子,应该也是个皇子吧。
若海沐不是用惊艳的眼光去看着瑾陌尘,而是在观察。
在她眼里让她惊艳的男子除了拜幽庶狸之外。
目前就算再好看,也比不上拜幽庶狸的绝代风华。
可是在瑾陌尘眼里不一样,只要是女子,都会对她发呆,若海沐是唯一个没有的。
☆、真是艳福不浅
这个女子若真是住进太子府了,十七弟肯定会跟她两对着的。
拜幽庶狸端起茶杯,不语,等着他们的下文。
谁知道,若海沐并没有预料中的去和瑾卿珞打招呼,而是又坐回了位置上,明目张胆的无视了那两位。
瑾卿珞冷哼一声,这个女子真是大胆,见过他了,还不知道礼数。
“客官你们的菜都来了。”
拜幽庶狸伸手给了小二一锭黄金,那个小二当时就傻了。
拜幽庶狸看小二迟迟不接,看了过去,“怎么,少了?”
若海沐看他一出手就直接那么大锭黄金,气的半死,敢情她上次还没亏够啊,他还要接着亏,呜。
若海沐伸手拿过拜幽庶狸手上的拿锭黄金,“寂月公子,你能不能不一出手就这么多。”
败家子呀败家子,不知道若海沐从怀里掏出几十两银子给了店小二,把黄金还给了拜幽庶狸。
好吧,他的夫人会持家,那他就不用去管国库了,到时候都给她,不知道,到时候她会不会很开心。
“小狸子,你知不知道低调啊,你出手这么大笔,门口的那两位会去调查你的。”
“我就是要他们去查,放心,没有人可以查到我的。”他是南疆的圣主,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从所有人的眼里消失的。
现在谁都不知道他的任何踪迹,除了娘亲之外。
瑾陌尘和瑾卿珞相视,笑了笑,走到了若海沐的桌子旁边。
“这位姑娘刚刚的见解很少让人佩服,不知是否介意我们坐下。”瑾陌尘开口说到。
“哦,那是我乱说的,不要见笑,坐下吧。”真是艳福不浅呀,三个美人陪着她,但是她却想离开,不想待在这里。
这都算是怎么回事的,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这三个男人凑在一起,那她还不就是现成炮灰了
“姑娘刚刚的见解过人,令在下十分佩服,在下借花献佛,敬你一杯如何?”
瑾陌尘端起了若海沐面前拿杯子没动过的酒,对若海沐说到。
“哦,好啊。”若海沐想都没想的拿过了拜幽庶狸手上端着正在喝的酒杯,和瑾陌尘碰了一下杯。
一口喝下去,于是乎,其他的三个人都怔住了。
若海沐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三个,怎么了,难道她脸花了?可是她不化妆的呀,这么盯着她干嘛?
瑾卿珞气得不行,这个女子真是太大胆了,当着他的面竟然这般的不避讳。
瑾陌尘挑眉,喝下了酒,斜眼看了一脸黑的瑾卿珞。
“那姑娘我们就不打扰了,在下瑾陌尘,这位是在下的十七弟瑾卿珞,咱们后会有期。”
“哦,后会有期。”若海沐还没明白为什么那个瑾卿珞的脸黑成那样。
他们前脚一离开,拜幽庶狸就笑了起来,若儿拿他的酒杯本来就没什么,只是她竟然毫不顾忌瑾卿珞,这让他很高兴,他们才是夫妻的。
“小狸子,你又在笑什么?那个瑾卿珞脸怎么黑成那样子了?”若海沐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
☆、若儿靠我近一点
“若儿靠我近一点,我就告诉你。”拜幽庶狸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若海沐却没有发觉,乖乖的靠了过去。
拜幽庶狸顺手把若海沐拉坐在腿上,薄唇轻轻的在若海沐的脸颊上吻了吻。
然后筷子夹菜,喂到若海沐的嘴边,若海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很自觉的张开嘴吃了下去……
不对呀,方才她好像在问他什么事来着,“小狸子,刚刚我不是在问你什么吗?”
“嗯?我不是回答你了吗?”
拜幽庶狸有意的看向了她的脸颊,若海沐的俏脸马上就嫣红了。
“哎呀,谁跟你说这个,我在问你那个瑾卿珞脸为什么那么黑?”
“若儿,那个人很重要吗?”他不喜欢若儿想着其他的男子,拜幽庶狸的薄唇侵蚀着若海沐的耳根。
若海沐大惊,想要推开拜幽庶狸,可是根本就推不开,“小狸子,你不能这样,这里好多人都把我们看着了,到时候我会死的很惨的。”
拜幽庶狸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那些盯着他们的人,那些人赶快移开了眼光,不敢盯着了。
“好了,我不问他了,以后都不会了,行不行啊?”
以后什么呀,腹黑,这样害她,要是传出去了,她怎么见人。知不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呀。
拜幽庶狸才慢慢的放开她,“小狸子我奇怪了,为什么你不脸红呀,还是脸已经红了,你带着面具我没看到?”
若海沐贼兮兮的趴在桌子上,看着拜幽庶狸。
拜幽庶狸有些不自然的把脸转向了一边。
“哎,你怎么不说话了,看着我。”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吻我,现在知道了吧,若海沐耸肩笑了笑,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拜幽庶狸却还在想着那个郡主要嫁给若海沐老哥的事情。
“小狸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们吃饭吧。”若海沐夹菜喂着拜幽庶狸,拜幽庶狸笑着吃了下去。
若海沐也是个行动派,说要开酒楼,马上就回去拉着拜幽庶狸策划了起来。
“呐,我跟你说好啊,所有的本钱都有你出,酒楼我来经营,到时候咱们四六分成,我六你四,怎么样?”
到时候他是只赚不亏的,最幸苦的还是她。
拜幽庶狸捏了捏若海沐的俏脸,“我不要,都是若儿的。”
“不行,这个没得商量,现在我还是雨召的公主,等我不是的那天,都给我也不迟。”
言下之意就是,等他娶她回去做圣主夫人的那天,就理所当然的是她的了,她怎么可能不要钱,只是喜欢钱,也要求心安的。
“好,若儿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完看了一眼她头上的那个簪子,那是他们定亲的那天,娘亲送给她的。
南疆有史以来,国库都是圣主夫人在掌管,而那个簪子就是国库的唯一一把钥匙。
“那现在我们都准备好了,在京都里面最赚钱的莫过于妓院了,所以,我们要去青楼一次。”
“若儿!那种地方你一个女子怎么去?”拜幽庶狸气急了。
☆、他为何要带着面具示人
“哦,你的意思就是你可以去了吗?是吧?”
“不是,我……。”
“不管,我又不是去干嘛的,我就是去看看她们那里有什么特别的,我女扮男装,你陪着我,难道还会出事吗?”
“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许去。”
“我去定了,拜幽庶狸本夫人说的话,你就要听的,等到了晚上,我们就走。”
若海沐抓住了拜幽庶狸的软肋,一句‘本夫人’就收服了,她就知道,他拿她没办法的。
“小姐,刚刚秋荷看见你□□有个东西在亮,奴婢没敢靠近。”秋荷这个时候端着茶走了过来。
“额……我知道了,是夜明珠。”若海沐一口气跑到屋子里面拿出了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是那天她离开小狸子的时候拿着留个想念的。
现在小狸子真的来了,这颗夜明珠她还是要好好收着。
拜幽庶狸听若海沐说夜明珠,笑了,若儿这般宝贝一颗夜明珠,真难得。
“你在笑什么,我喜欢这颗夜明珠,那是因为…保密,我不说。”若海沐从拜幽庶狸的身后说着。
由于秋荷在场,拜幽庶狸只是笑着摇头。
“小姐,你在说什么?”秋荷盯着满头问号。
“啊!没说什么,秋荷,你能不能帮我找一套男装啊,我穿的。”
“小姐,你穿男装干什么?”
“我就是想出去玩,穿女装不方便的,所以……去吧。”
“是,小姐。”
秋荷找来了一套若海沐刚刚能穿的男装,“小姐,衣服拿来了,奴婢伺候你穿衣吧。”
“不用不用,你等下帮我冠发就是了,我现在去换衣服。”
走的时候看了拜幽庶狸一眼,挑眉笑了笑。
若海沐回到房间,穿好了男装,秋荷赶紧帮她冠发,“小姐,你不觉得那个寂月公子很奇怪吗?”
“怎么奇怪了?”
“他为何要带着面具示人?”
“哦,是因为……他来自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只有他的娘子才能看他的容貌,所以他就只能带着面具出来。”
噗,哈哈,她只听说过只有女子带面纱,因为只有自己夫君才能看的习俗。
没想到她这么聪明,全都搬到小狸子身上了。
不过,她也没说错呀,看见过他的容貌的人,还真没多少外人,更别说他的这个狐狸名字了。
“哦,寂月公子的家乡习俗还真是奇怪,好了,小姐,你看这样行吗?”
若海沐对着镜子转了转,自恋的说到,“秋荷,你说我要是个男子的话,是不是要迷死很多人?”
秋荷捂嘴笑了笑,“可不是嘛,小姐的这个样子还真是很好看呢。”
“好啦,等到了晚上我就去出去看看这里的夜景怎么样?”
“小姐要晚上才出去呀?听说咱们京城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
秋荷说的一脸渴望,若海沐心软了,这又是另外一个绿婵。
生下来就没过好日子,长大了要出来做下人,到了年龄就回去成亲。
这一生都这样的枯燥,“秋荷你也去那套男装吧,今晚我带你出去,给你买好吃的。”记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也是没过什么好日子。
☆、若儿,现在没人
“真的?小姐你真的要带秋荷一起吗?”
“嗯,别磨叽了,快去吧。”
“好,奴婢这就去。”
秋荷一脸兴奋的跑了出去,拜幽庶狸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吓的若海沐赶紧关上了门,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不知道该怎么想她了。
“是啊,你看我穿成这样,好看吗?”
“嗯,但是我还是不喜欢你去那种地方。”拜幽庶狸蹙眉搂着若海沐。
“美人,来给爷笑一个。”若海沐恶搞的勾起了拜幽庶狸的下颚。
拜幽庶狸毫不客气的吻了下去,他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子竟然把他当成女人。
“唔……有人啊,你不要脱我衣服。”若海沐被拜幽庶狸吻着,爪子还要不停的和他的坏手做斗争。
“我好不容易才穿好的,你……啊……。”若海沐又不敢大叫,衣服都快乱完了。
可是拜幽庶狸没停下来,若海沐突然间不挣扎了,爪子慢慢的伸进了拜幽庶狸的衣衫里面。
拜幽庶狸突然感觉不妙了,他只是不希望她觉得他不像和男人。
若海沐的手一路轻抚,向下,滑进了他的……,然后一把握住。
拜幽庶狸全身狠狠一抽,“若儿你……不许放手。”
偏偏若海沐却在慢慢的松开手了,拜幽庶狸一把按住她的爪子。“那你还要不要大白天的脱我衣服?”若海沐奸笑。
“若儿,怎么办,现在我更难受了。”他的意思就是还要继续。
“你……。”若海沐的确感觉到他的……在她的手里不停的变大着。
心里慢慢的紧张了起来,她发誓这样的事情她再也不要做了,呜……
“那我怎么办?”
“这样……。”拜幽庶狸握着她的手教她……。
若海沐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的动着,拜幽庶狸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她的颈侧。
良久,拜幽庶狸埋在她的颈窝里,低吼一身。
释放了,若海沐的满手都是他的……,拜幽庶狸看她一脸受气的小样子,笑着哄到,“若儿,反正你要嫁给我,我们都定亲了,是不是?”
若海沐点头,貌似也是,只是她怎么觉得她好亏。
“那你还介意吗?”
“我没介意,就是我手好痛。”说完,把脸转向一边,把手递给了拜幽庶狸。
拜幽庶狸拿出锦帕给她细细的擦拭着,然后又用水给她洗好。
再很自觉的替她整理着衣服,只是经过刚刚的事情,他仿佛对这个上瘾了。
那也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若儿紧张,他又何尝不是。
慢慢的他的大手再一次不老实起来了,横抱着若海沐就走向了她的床榻。
“拜幽庶狸!你!。”
“若儿,现在没人.”说着一边解着她的衣服。
若海沐赶快抓紧他的手,“这不是有没有人的问题,是……。”
“小姐,小姐……。”秋荷的声音响了起来。
“呐,你看吧,真的是有人的问题了,你放开我吧,快点给把我衣服整理好,然后出去。”
拜幽庶狸一脸的哀怨,手上没有任何动着,一直看着若海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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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情蛊,你会离开我吗
人家一个眼神,她再一次很没骨气的心软了,趴过去,在他的小脸上吻了吻,再碰到了他的粉嫩嫩的薄唇。
小舌毫不客气的窜了进去,和他的纠缠在了一起。
拜幽庶狸慢慢的回应了她,半晌,若海沐喘不过气了,推开他。
“这样可以了吗?”
“嗯,可以,若儿要不现在我就把你娶回去吧,好不好?”他真怕哪天忍不住了,在他们洞房之前就要了她。
“咚咚……。”
“小姐,我穿好衣服了,你在里面吗?”
若海沐看了拜幽庶狸一眼,拜幽庶狸的眸光扫了门一眼,还是不走。
若海沐急了,“啊……秋荷,你等一下进来,我在收藏我的宝贝,你去帮我准备……热茶,我渴了。”
“哦,是,小姐,奴婢马上去准备。”
听着秋荷的脚步声慢慢的远了,若海沐双手叉腰。
看着拜幽庶狸,“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现在要是跟你走,我全家都要死光的。”那个老皇帝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拜幽庶狸轻轻的搂过她,把她圈在怀里。
“若儿,以后有什么事情,你都不许离开我。”
他突然间害怕,他进军雨召的时候,若儿会把他当成敌人,离开他。
“不会的,我中了你的情蛊,就算是有一天我死了,这个情蛊都还会砸我的魂魄里面的,我不会离开你的。”
师娘跟她说过,情蛊痴缠三生,情牵三世,就算是来生,中了情蛊的痴情男女都会在一起。
“如果没有情蛊,你会离开我吗?”若儿是因为情蛊才不得离开他的吗?
“不会,我想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一个骄傲的王者,统一天下是你所想的对吗?”
拜幽庶狸全身僵住,“那若儿怎么看?”
“我不知道怎么看,但是我喜欢你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他这么强势的一个人,志向远远不会在于一个南疆,南疆是最强大的,那是因为他要强大才能君临天下。
“小狸子,你会灭掉雨召吗?”
拜幽庶狸怔住,他该怎么跟她说,雨召就是他的第一步。
但是,如果若儿不喜欢,他争到了天下,也枉然了,他不想得了整个天下,若儿却离开了他,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个高处。
拜幽庶狸不语,若海沐也没再追问。
这些不开心的事,到了以后无法逃避的时候再去面对吧,或许,到时候,船到桥头自然直了呢。
“小姐,奴婢把茶端来了。”
“小狸子,你快点出去。”若海沐急急忙忙的整理的衣物。
拜幽庶狸从窗户飞了出去,她赶紧去关上窗户,打开了门。
对着秋荷笑了笑,“谢谢你了,秋荷。”呼,好险。
“小姐你怎么能和我一个下人说谢谢。”
小姐真好,一点都不像其它府上的千金。
起初,她刚刚来伺候小姐的时候,还担心的不得了,谁知道小姐人好的不得了,一点都不会对着她发脾气,也没给过脸色给她看。
“唉,你以后别奴婢奴婢的,我很不习惯。”
☆、寂月公子,付账
曾经,没有爸妈的她也是低人一等,别人都欺负她,现在,她不想看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在她的面前。
秋荷偷偷的笑了笑,点头。
皇宫,御书房内,传出来一阵大笑。
“尘儿,你说这些话都是从仙儿那个丫头嘴里说出来的?”
“是,儿臣碰巧和十七弟在旁边的茶楼。”
“好!不愧是我雨召的太子妃,她能有这样的见解,着实难得。”
“儿臣也这么认为,可是十七弟好像还是不太喜欢珞颜公主。”
“由不得他,一个能说出‘皇上是百姓的天,百姓何尝不是皇上的天’这样的话的女子。”
“那对珞儿继承大统的时候,那么她就是最好的帮手。”
“父皇说的是。”
“再过两天仙儿就到太子府上去了,朕相信他们会日久生情的。”
“那皇儿告退。”
瑾陌尘听老皇帝说若海沐和瑾卿珞日久生情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发堵。
这个女子她是注定的太子妃,和他无缘。那如果是他做了太子呢?瑾陌尘摇头,也罢,一个女子而已。
他犯不着去争那个他不喜欢的位置,还是去找六皇兄喝酒去。
瑾陌尘到了六王府的时候,发现闹成了一团。
“九王爷,你来了,六王爷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和六王妃吵了几句,然后六王妃现在人不见了。”
一个家丁跑来和瑾陌尘说到。
“你说六王妃不见了?”
“是。”
“那六王爷呢?”
“六王爷在六王妃走之前去了青红楼找月华姑娘了。”
瑾陌尘挑眉,皇兄怎么去那种地方了,“你们派人出去找王妃,本王去找皇兄回来。”
天一黑,若海沐就高兴了,抓着拜幽庶狸笑了好久。
她还跟拜幽庶狸说,她实在是太高兴了,第一次去古代的青楼,她很好奇。
拜幽庶狸满头黑线。
“糟了,小狸子我说了要带秋荷去,怎么办,她不会和我爹和娘亲说吧。”
“那你怎么办?”
“不管了,秋荷以后要跟着我混的,她知道也没事的。”
大街上
若海沐和秋荷两个打着转的看着街上的东西。
“老伯,你的这个玉佩这么卖的?”
“公子,这玉佩五两银子。”
“哦,好的。”若海沐一挥手,“寂月公子,付账。”
拜幽庶狸知道她买那个玉佩是看那个老头可怜,所以还是拿出了今天的那锭黄金,给了那个老头。
“这位公子,你给多了,这玉佩不值。”
那个老伯拉着拜幽庶狸不放手。
拜幽庶狸蹙眉,看着拉着他衣服的手,除了若儿,他不喜欢有人碰他。
可是,这个老头偏偏是若儿要帮的,只好耐着性子。
“老伯,你的玉佩值了,你看她笑的很开心。”
拜幽庶狸指着前面便走变笑的若海沐。
“这……。”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的人。
拜幽庶狸推开了那个老头,追了上去。
秋荷看拜幽庶狸还在后面的时候,就拉着若海沐问,“少爷,你怎么叫寂月公子付钱呀?”
☆、你不许让那些女人碰到了
“哦,这个这个……我……。”糟了,她怎么忘了,现在不是她一个人,还有秋荷在。
“你家少爷的钱都放在在下这里。”
“啊,对,就是这样。”若海沐捏了把汗。
“哦。”秋荷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怕这个寂月公子。
“哎哟……你啊,六六六王妃,你怎么在这里?”她记得上次老爷大寿的时候,六王爷身边的那个王妃就是她。
“嗯?秋荷,你说她是六王妃?”若海沐见秋荷都吓得趴地上了,看着也是一身男装的人,的确是个女子。
“嘘,不是,不是,我要走了,撞到你不好意思。”
说着,那个女子就要离开,若海沐一把拉住她,怎么她给她的感觉,会那么的熟悉。
“你不要拉着我了,再拉着我,我就溜不走了。”她才不要待在这里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里的人?”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快点放开我。”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她觉得她说话的方式,和她太像了。
“你……我叫初晚晚,现住六王府。”
“哦,那你干嘛要溜啊?”
“我……我,不想做什么王妃,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她刚刚说什么,若海沐抓了抓拜幽庶狸的衣服。
“她烦你刚才说她不想做王妃?”要知道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还能是这里的人吗?古代女子不都是希望大富大贵吗?
拜幽庶狸点头,若儿好奇怪。
“你们古代女子,不都是喜欢……。”
“你好烦,我才不是什么古代女子,我是现代人,你放开我。”再晚点,她就真完了。
若海沐呆住了,她说她是现代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初晚晚已经不在了。
“哎,她人呢?”
“早就走了。”拜幽庶狸摇头,拉着若海沐走到了青楼门口,再不去,等会就要被她那个每晚都要去报道的兄长发现人不在了。
她好高兴,她找到了一个和她一起的人了,现代人,啊啊啊!她好鸡冻啊!
“少爷,你那么高兴干嘛?”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哎……少爷,你你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秋荷发现她们正站在一家青楼门前。
“我今晚就是要去的,我要去看看里面有什么特别的。”
“不行,我不让你去。”
“我就是去看看,然后我要开一家比这里还赚钱的酒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懂了吗?”
“你要开酒楼?”
“哎哟,几位爷站在门口干什么,快点进来呀。”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摇风摆柳的走了过来。
“走了,秋荷,要么在这里等我,要么和我一起。”
“秋荷和你一起吧。”不然小姐有什么事情,她怎么活。
“我们进去吧。”
“小狸子,你不许让那些女人碰到了,一个衣角都不行,不然我……。”
若海沐用传音入密说完,就走了进去。
拜幽庶狸瞬间哭笑不得,他的若儿只要一开口说话,他就止不住的想笑。
☆、只知道也色待人
不过,“娘子有命,为夫岂敢不从。”
若海沐挑眉,转身,做了个鬼脸,从她跨进那个门栏的时候,就被呛到了,好重的胭脂味道,她很不喜欢呀,对了,这是妓院,那就有媚香。
从怀里掏出三颗药丸,一人吃下了一颗。
拜幽庶狸一闻就知道若海沐给他吃的什么了。
其实,他根本就不用吃的,天下间的毒,迷药,之类的能耐他怎么样,可是,若海沐给他的,就算是毒药,他也会吞下去的。
“几位公子,想要几位姑娘啊,看你们像是头一回来我们这地方。”
“我要你们的头牌。”
“哟,瞧你们说的,我们的花魁可是……。”
“拿去。”拜幽庶狸伸手给了那个老鸨几张银票。
那个老鸨马上两眼放金光,突然又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若海沐大惊,“怎么?嫌少?”
“不是,是今天我们的头牌被六王爷包下了。”
“你说什么?六王爷?”刚刚那个初晚晚是六王妃!这个男人不是哥好东西,难怪,人家不要做他的王妃。
“不用了,我们直接上去,六王爷我们认识。”
“这……。”
“让开。”若海沐率先走上了楼去。
拜幽庶狸走上前和她平行,“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很不喜欢这个男人,他要的,偏偏我就不让他如愿,我先去看看他长什么样?”
“你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是因为刚刚那个六王妃?”
“嗯,是的,就这里了吧。”装修的是挺精致的。
若海沐也没敲门,一把推开了门,走了进去,里面一个近乎半裸的女子,画着厚厚的妆容,半躺在一个长的很不错的男人怀里。
他就是六王爷?
她很生气,特别生气,转身,谁知拜幽庶狸根本就没进来。
靠在门口,这还差不多,她不喜欢她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女人。
“这位公子好没礼貌,进来也不敲门。”
“在下就是来看看所谓的头牌,不过,现在我看到了,好失望啊,唉,以为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呢。”
“啧啧,原来是资质平庸,只知道也色待人。”长的是不错,不过还比不上她这样子的一半,真是的,还花魁,真要命。
刚刚的那个初晚晚不知道比这个女人好看了多少,难道这个男人就喜欢这样的,真是品味太差了。
若海沐一脸鄙夷看着那个男子,她不知道她这样的眼神对堂堂他王爷是怎样的一种侮辱。
瑾莫言被若海沐气得半死,“你是谁?”
“我不认识你,干嘛告诉你,现在我也看到这个什么头牌了,只是觉得公子你的品味实在太那什么了,没别的意思。”
瑾莫言一把推开怀里的月华,“你!找死!”他今天心情本来就很不好,竟然还有人来挑衅他。
“我很好,不想找死,我们走。”她若海沐要是不拆了这个什么搂的台,她就不叫若海沐了,六王爷是吧,不要让她有机会了,不然,她也不会放过的。
☆、穷凶极恶的冤魂
“不看了吗?”
“再也不来了。”若海沐拉着拜幽庶狸和秋荷就走。
“唉,这几位公子,怎么不多待一会。”看他们穿的这么好,她可不能把财神爷放走了。
“没什么好看的,头牌都那样子了,剩下的还有什么好的吗?”
“这位公子,我看你不是来玩的,而是来找茬的吧。”
若海沐一开口说,那个老鸨的脸色就黑的不像话。
“没有啊,一般这青楼里面的头牌不都是色艺双全吗?可是今日一看……。”
她就不喜欢有人欺负她们现代人,再说了,在这里找现代人,简直就是奇迹了,找到一个,还被人欺负,她要是不欺负回去,那不是太小瞧她的智慧了。
“公子,既然这么不客气,那来人呀,把这几个不识像的人给抓起来。”
若海沐把头偏向拜幽庶狸身旁,“寂月公子,该你上场啦,你不会让别人欺负我吧。”
“你觉得我会吗?”
“嗯,不会,我知道你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那老婆先走。”
“嗯,我在外面等你,快点。”若海沐拉着秋荷就跑了出去。
“少爷,你怎么突然一下就不看了?”
“哼!七天!七天我就要拆了京城所有妓院的台,让她们的生意大减。”
秋荷张大嘴,想说什么,可是又怕若海沐生气,就没再做声。
“风小姐,我们走吧。”
“你来啦,好快,里面情况怎么样?”
“嗯……还不错。”其实,里面成了什么样,只有最懂他作为的煞吉拉才知道是怎么样的。
惹了拜幽庶狸,下场比死都更难受,送了几只蛊给他们。
然后废掉了他们的四肢,偏偏人还要好好的活着,过几日再死吧。
若海沐呲牙,笑了笑,对着他半眯眼眸,眨了眨,“现在我们去看要买的酒楼位置。”
师父跟她说,晚上,月上中天的时候,就是看地的最好时机。
“若儿懂这些?”
“这些就是我最喜欢的,阴阳风水,五行八卦,我学的还不错,就是有点怕……秋荷你怕鬼吗?”
秋荷吞了吞口水,点头。
“那你先回去吧,因为看地的时候,有那些东西的。”
她可没乱说,在一个昌盛繁荣的地方,那下面就是埋着穷凶极恶的冤魂,僵尸什么的。
这些,小狸子是南疆的,他应该比她知道的多多了。
“那小姐你呢?”
“我呀,不是有寂月公子在吗?所以放心,我等会就回来,你先回去休息。”
“可是……王爷知道了,怎么办?”
“不会的,一切包在我身上,你回去的时候多买点好吃的,好玩的,我也要。”
“哦,那好,小姐,我先回去了,你要早点回来。”
“嗯,知道,我们走了,你把这个拿着,谁欺负你,你就扔他们的脸上。”
“谢谢小姐,秋荷走了。”
唉,你终于走了,丫的,口水都要说干了。
“小狸子,你也懂这些的吧?”
“若儿怎么知道?”
“猜的,走了。”她不能告诉他,其实阴阳风水是师娘教她的,师娘是南疆的人。
☆、低头,再抬头……
像师娘这样跟着师父到了雨召,在南疆的皇室,师娘就是罪人,万一,小狸子把师娘抓走了,她不就罪过了。
若海沐和拜幽庶狸一直走到了一条河边。
突然,她和拜幽庶狸一起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是护城河吧,你看那边还有官兵把守。”
“嗯,这里的确不错,只是,若儿想要在这里,就要买下那座阁楼。”若海沐顺着拜幽庶狸的手势看了过去。
哇丫丫,好漂亮的阁楼啊,用来做她的酒楼,一定很美。
“那里是谁的地方?”
“雨召丞相养的一个女子在里面。”
“啊!不是吧,这么大一座阁楼,就一个女人在里面?”
“若儿去看看便知,那个老家伙名义上是用来给自己养老的地方,其实,养了一个青楼女子在里面。”
“老家伙?几十岁了还养个女人,养老?他那样死的更早还差不多。”若海沐嘟囔到。
拜幽庶狸蹙眉,眼角划过丝丝笑意。
“哎?不对,小狸子你怎么知道的?哦,你是不是也去过?”
“若儿觉得为夫像是那样的人吗?这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整个京城他都了如指掌。
若海沐恍然大悟,也是,他怎么会不知道雨召的京城,那个老皇帝估计都不如他知道的清楚吧。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买下来这个阁楼?”有些犯难,这个可是丞相的地盘。
“我们先回去吧,明天这里就是若儿的了。”若儿既然这么想要这里,他有什么不能给的道理。
“啊?你怎么知道,要不今天我们去丞相府看看再说?”
拜幽庶狸俯身吻了吻她,“不用,为夫保证,明天你醒来的时候,这里的地契就已经在你的床头了。”
“真哒?”若海沐伸手回抱着他。
突然一个人,走了过来,用着一种十分鄙夷的神色看着若海沐和拜幽庶狸。
若海沐蹙眉,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低头,再抬头……
赶紧松开了手,推开拜幽庶狸,“谁叫你抱着我的,我现在是男装,难怪人家那样看我们。”
敢情是把他们当成了玻璃,两个大男人这样抱着,的确不像话。
拜幽庶狸苦笑,他就吻了她,是她自己趴到他怀里来的。
既然佳人送上门,他又怎么会拒绝。
拜幽庶狸把若海沐送回房间,“我要沐浴了,你也该回去沐浴,睡觉了。”
“若儿,为什么不让为夫和你一起呢?”
他本来是打算走的,可是看她眼珠子直转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想睡觉。
她不相信他说的话,他敢肯定他前脚一走,她马上就会去丞相府。
“我说我要洗澡啊,你怎么跟我一起,你不许乱想什么羞人的事,快点出去。”
她现在学乖了,不惹火了,可是有人不想让她学乖。
“若儿这是在赶我走?”拜幽庶狸替若海沐解着衣物。
若海沐警惕的抓紧了衣服,看着拜幽庶狸。
“要不,这样吧,你在这里,我到你房间。”总之,跟他在一起,她今晚怎么走。
☆、好好的和他过一场
“好,你去我房间,我也回去。”拜幽庶狸俯身,欺上樱唇。
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为什么不相信我,若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不相信你,小狸子,你想哪里去了。”
“还在骗我?”
拜幽庶狸揭开面具,直直的盯着若海沐。
“哎呀,还是小狸子最好看了。”
“若儿!”
若海沐全身一抖,“我真的相信你,我发誓,今晚我不会去丞相府的。”
“我只是不习惯,现在你不要逼我太紧。”她害怕,有一天,这一切都是幻想,然后她会从现代醒来。
她和他的一切回忆,不过是黄粱一梦,有时候,陷得太深,就是致命毒药。
“若儿,我不是想逼你,我知道我们相识的日子还是太短了。”
“那你就试着全心全意的依赖我,相信我,你要的,我都给。”
若海沐含泪,点头,送上了嫣红的唇,闭上眼,和他缠绵在了一起,是啊,就算是一场梦,她也要把它做完美,好好的和他过一场。
拜幽庶狸从若海沐房间出去之后,回房,换了夜行衣,到了丞相府。
丞相初亦萧就是六王妃初晚晚的爹,她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被这个六亲不认的爹答应让她嫁给了六王爷瑾莫言。
可是她一向胆子小,没敢做什么反抗,谁知道,她一嫁到六王府了,竟然干在洞房的时候把喝的醉醺醺的寄莫言打晕了。
吓得他初亦萧这把老骨头体现掉胆的过了好久。
拜幽庶狸其实一早就是知道这些,就是这个初亦萧和傅云德那个老东西在联系。
但是,他可没打算感谢他,等雨召到了他的手中,傅云德和他都要死。
可是若儿不知为什么那般袒护这个女子,既然这样,他就给条活路给他。
拜幽庶狸伸手弹了一个暗器到了初亦萧的身旁,至于写了什么,初亦萧一看就知道。
‘啪’的一声,初亦萧吓一大跳,打开纸条一看,冷汗直冒,那个阁楼可是给他的小心肝的,唉,可是不给,命就没了。
马上从房中取出了地契,放在了门口。
拜幽庶狸勾唇,伸手,那张地契就被吸附在了他的手中。
初亦萧看着地契就那么飞走了,才算安心。
“来人,准备马车。”
“是,老爷。”
他要去把小心肝接回来,谁要敢说什么,他就休了她。
初亦萧的府中已经不知道多少女人了,照他这样的进度,不出半年,就死翘翘了。
翌日清晨……
额,不对,不是清晨了,是日上三竿了。
若海沐还没起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算觉得睡不醒。
在她身旁的一个小瓶子里面,爬出来一个小东西,御灵,御灵一般都是在瓶子里面待着,可是,今天,在若海沐的身上它发现了其它的蛊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