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灵成形,就是我的劫。”可是他是不会告诉若儿,其实他的灵力只耗费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是用活人的血来代替的。
御灵每逢十年,就会给它血祭,这样他的巫术也会猛增,灵力也会更上一层楼。
“唉,那你从十三岁那年又要开始刻苦练习巫术了。”好可惜,要是她的话,打死也不养那个小家伙。
可是,师娘说过,圣主继位,御灵就是关键。
“小狸子你没有兄弟姐妹吗?”
“在南疆的习俗就是,只能活一个,所以我继位,剩下的就都要死。”
若海沐怔住,亲手杀了自己的亲人吗?“那就算是一个母亲生的也要死吗?”
拜幽庶狸点点头。
“若儿不要乱想,他们不是我杀的,而是所有人在生下来的那一刻都中了蛊毒,御灵就是解药,我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养出御灵的人,所以我继位了。”
难怪……说御灵是关键,原来它是救命的。
“那你一定受了好多苦。”若海沐心疼的说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有了若儿,什么苦都值了。”拜幽庶狸轻叹。
他生下来的那一刻,娘亲就告诉他,只有坐上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那么他们才可以活命。
从三岁他开始炼制御灵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是赢家。
他是天生的王者,当他登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他就站在了王位的顶端。
☆、你说,我们的缘,修了多少世
十五岁到如今,继位七年,他一心都在南疆的政事,因为,他要做最强的,现在的这个位置还只是开始。
现在有了若儿,他更加会努力,他要让若儿生活的无忧无虑,天天都这般的开心。
“如果,我那次没有去南疆,是不是我们就错过了。”
“或者,就是你到雨召来,第一次见面,我是公主,你是圣主。”不知道,这样的相遇,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
“哈哈,看你那样子,我估计还是会来调戏你的。”就是不知道,那样的情况,小狸子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若儿,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还是会像现在这样的。”
因为,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
那么多绝色美人,他总会觉得她们虚伪,多看一眼,便会厌恶,可是,若儿没有,他第一眼看到她,就莫名的喜欢上了,这是他们的缘分。
“嗯,会的,一定会的,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会好好的。”
“若儿,到了,你就从这里走进去吧。”
拜幽庶狸在太子府的前面一截,停了下来,他是不想让她为难。
“好,我进去了。”
若海沐跳下马车,向拜幽庶狸挥了挥手。
就在她要走到太子府门口的时候,突然跑了回来。
站在拜幽庶狸的面前,“小狸子,我觉得,我们在上辈子上上辈子,都遇到过。”
拜幽庶狸好奇的看着她,“若儿怎么知道?”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一次擦肩而过,现在我们拉钩说要在一起一辈子了,你说,我们的缘,修了多少世。”
“这个问题,你明天就要回答我,拜拜。”若海沐蹦蹦跳跳的进来太子府。
拜幽庶狸想着若儿刚刚说的话。
‘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一次擦肩而过’其实,要知道他们的前世不难,他可以算的。
如果拜幽庶狸算他们的前世的话,就会知道若海沐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若海沐回到房间的时候,瑾卿珞正在她的房里面坐着。
“小正太,你怎么还没去休息,怎么晚了?”看他这么大点,偏偏一脸的严肃,她就想笑。
瑾卿珞站了起来,伸手递给她一个戴在脖子上的玉佩,很美很美,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怎么了?”他不会是想送给她吧,那她不是又赚了。
“喜欢吗?”瑾卿珞扬起小脸,满眼的期待。
“当然喜欢啊,看起来好漂亮,应该很值钱吧。”若海沐接过去,笑的一脸开心。
瑾卿珞看若海沐这般开心,很满足。“这个是母后送给我的,我把它送给你。”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些微颤抖。
若海沐怔住,糟了,他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看他的样子,脸有点红红的,看来,她要离他远点。
他还这么小,她不想伤害到他,而且,他对她真的很好,对她一忍再忍。
“啊哈哈哈,小正太,我觉得吧,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还是不要了。”若海沐赶紧吧玉佩放回了瑾卿珞的手里。
PS:求收藏,求留言,爱你们
☆、趁今天,大捞一笔
“为何不要了?”瑾卿珞满脸的失落,看着若海沐,方才她不是还说喜欢的吗?
“小正太,我跟你说吧,这个可是你母后送给你的,那就是很珍贵的,你不能乱送人。”
“母后把玉佩送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以后就送给我的太子妃。”
“额……那是你母后说的,但是这样的物品是只能送给自己喜欢的女子的,知道吗?”
“而且,那个女子一定是你生命里最重要,你最珍爱的,现在你还小,不知道,以后你就懂了。”这孩子怎么那么倔强呢。
瑾卿珞想了想,点点头,“那你休息吧,我现走了。”
“嗯。”
瑾卿珞走了之后,若海沐才算是松了口气,赶紧关上门,爬上床。
把御灵叫了出来,放在手心。
“小家伙,你不想你的另一半吗?”
师娘说它们是一对的,那就肯定是情侣了,那只御灵应该在南疆。
御灵在若海沐的省酢蹁了蹭,趴在上面,睡了过去。
若海沐神出手指点了点它的头,“懒家伙,比我还懒。”
翌日,天才蒙蒙亮。
若海沐很难得的自觉的起了早床,今天,是她和小狸子的若幽居开张的日子。
她现在要去若幽居安排一下,今天那些大臣,望族都会来,那个老丞相真是好人呀。
若海沐留了张纸条在桌上就走了,到了若幽居,若海沐直接飞身进了阁楼。
到了他们住的地方,挨着房间,一个个的敲门。
“起床了……。”终于,经过了她叫了半天,终于都醒完了。
“姑娘,你这么早叫我们起来有什么吩咐?”
“以后,叫我老大,知道吗?”姑娘听着好别扭的感觉,又当姑又做妈的,老大听起来多威风呀,又方便。
“知道。”
“今天,是我们开张的日子,今天朝中所有大臣和那些名门望族都会来,所以,现在我们要赶紧准备好。”
“大臣?老大,你是说我们今天开张,就有这么多人来了?”
“对,咱们要趁今天,大捞一笔,懂了吗?”
“懂了。”
“你们几个去买食材,你们几个去把各个房间,大堂,都布置好。”
“你们几个厨子就按照我说的那些去准备……。”
若海沐一口气,安排完了所有人,现在就剩下那个跳舞的没安排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名叫秦妍妍。”
“你说你会跳舞,但是今天不同,我自己来,我跳完之后,你就上台弹曲子,知道吗?”
“是。”现在她去看看晚晚有没有醒过来。
若海沐到了她的房间,看见她又坐在桌子旁边发呆,她在想什么?那么入神,昨天在王府的时候也是。
“在想什么?”
初晚晚侧过头,看是若海沐,有些失落,以前,她这样发呆之后,每次来把她叫醒的都是瑾莫言。
“你这什么表情?你想你家男人了?”
“不是,我才不想他,我就想离开,找个地方隐居。”
“晚晚,其实我昨晚就是想来告诉你,你家男人不是要每次就想去妓、院的。”
☆、吐出了一只红色的蝎子
“可是他每天晚上都在那里。”
“他被人用蛊毒控制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初晚晚怔住,“蛊毒?那他会怎么样?”
“呐,担心了?还说不是在想他。”
“我就是随便问问的。”
“那好吧,本来,我还想帮他解毒的,看来,是不用了。”
“不要,你帮他解毒吧。”
若海沐点头,其实她就是觉得晚晚对瑾莫言还是有感情的,就是她胆子太小了,瑾莫言又太固执。
总是记得那么一次坏处,拿来说晚晚,晚晚不和他闹才怪了。
她对瑾莫言有感情,那么她不能将小狸子的身份告诉她,晚晚是现代人,她还是信得过的,就是害怕她太爱瑾莫言,把小狸子说了出来,到时候痛苦的就是她若海沐了。
“不要急了,今天若幽居开张,他会来,到时候我帮他就是了。”
“嗯,小木头谢谢你。”
“嗯,我们去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若海沐和初晚晚刚刚走到大堂,就看到瑾莫言冲了进来。
初晚晚被吓的一动不动的,爪子紧紧的抓着若海沐。
若海沐被她抓的生疼,“晚晚,你想要了我的命呀。”
“啊,对不起,小木头,我看看。”初晚晚慌张的放开若海沐。
“不用,六王爷,你这么早就来等着了,开张还有好一会呢。”
“我是来接我的王妃的,晚晚,你过来。”
若海沐用眼神鼓励她走过去,初晚晚鼓足了勇气,跨出了半步。
瑾莫言无奈,伸出手,“晚晚,你过来靠我近点,好不好?”
初晚晚猛的向后退了一大步,扣着小手,颤抖的说到。
“你……你你别过来,我看着你就会想起来小时候我被狗咬的那一次,好吓人。”
瑾阳珞捏紧拳头,怒极,指着她,:“你……。”
“啊……。”
一声‘啊’初晚晚人就已经没影了。
若海沐算是见识到了,难怪两个人老是吵架。
“噗,哈哈哈哈……。”
若海沐整个人都笑抽了,趴在桌子上,全身颤抖着,笑了半天,总算是笑完了,拿出一颗药丸给瑾莫言。
“你被人下了蛊毒,把这个吃了。”
瑾莫言完全一副怀疑的眼神看着若海沐,满脸的不相信。
若海沐嘟唇,“告诉你也无妨,你是被那个头牌下的蛊毒,所以你呢,每天晚上都离不得她。”
“要不是晚晚说救你,我才没那么好心呢。”
浪费她的丹药,那可是师父的宝贝。
“你说月华给我下了蛊毒控制我?”月华很温顺的一个女子。
“是啊,你是不是觉得她很温柔,在□□床下都听你的话?”
“你……。”
“你是六王,我可不敢害你,你吃了,就知道是不是了。”
瑾莫言想想也对,晾她也不敢,拿着丹药,吃了下去。
突然,他的心口刀绞般的疼了起来。
“气运丹田,然后把毒从心口逼出来。”
瑾莫言赶紧照做,突然,他的唇张口,吐出了一只红色的蝎子。
若海沐弹指,那只蝎子被定住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吧,我有骗你吗?你可以把这个蝎子喂给那个头牌吃了。”
“她吃了会怎么样?”
“怎么你还担心她会死吗?”要敢说担心,她就再送他几只蛊,折磨死他。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她的下场。”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对过他。
瑾莫言吐槽蝎子的那一刻,就清醒了很多,现在一想起那个月华,心里就会想吐的感觉。
他以前虽然去青楼,但是他就是去喝喝酒,从来没和那里的女人怎么样过。
他知道自己是王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才不会自掉身价。
若海沐看他的眼眸清亮了,点头。
“她的内那只是母蛊,然后会和这只子蛊相斗,到时候她会痛不欲生,相信你不用杀她,她也会自杀的。”
蛊毒的痛,就如同把一个人的心脏放入了一个搅碎机里面,从完整,变成血沫。
“那晚晚……。”他现在清醒了,一心就想着晚晚。
“六王,你真心对待她,就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好好的和她在一起。”
“一生一世一双人?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吗?”
若海沐嗤笑,果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小狸子那般。
“人人平等,要是晚晚嘴上说爱你,然后也养几个男人呢?你会高兴吗?”
“她是女子,怎么可能养男子,那是不守妇道。”
“妇道?算什么?凭什么你可以搂着别的女人,说爱她,她不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说爱你呢?”
“你有没有把晚晚放在心上?”
“我……。”
“瑾莫言,我们打赌,只要你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我保证晚晚死都不会跟你在一起的。”晚晚可是现代人,她要接受了这个,除非她死了。
若海沐说完,摇摇头,就转身离开。
“珞颜公主马上就是太子妃了,十七弟以后可是三宫六院,难道你也不会和他在一起吗?”他可不相信有人会放着太子妃不做的。
若海沐停住,笑了笑,她嫁的人可是小狸子,才不是什么太子,小正太和她无缘的。
“嗯……怎么说呢,反正我嫁的那个人肯定不会三宫六院的。”小狸子会三宫六院吗?问问看官们,会吗?
“珞颜公主这么自信,觉得十七弟有可能之娶你一个?”简直就是荒谬。
若海沐摇摇头,她不想和他说下去,谁规定的,她就非得嫁给小正太不可。
谁敢这么规定,小狸子会放过他才怪了,她老公可是很爱她滴。
若海沐回答酿酒房的时候才想起来,她忘记了去敲诈小正太的酒了。
若海沐一口气跑到了门口,看见门口的马车,她骑着就跑了。
“老大,走这么急干什么?”
那个马车是他准备去买菜的,看来还得去雇一辆了。
到了太子府门口,若海沐到处去找瑾卿珞。
瑾卿珞就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看也没看的跑了过去。
两个人撞到了一块,“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小正太,原来你在这里呀,我有事找你呢。”
☆、四目相对……
瑾卿珞满头黑线,从地上爬起来,再把若海沐拉了起来。
“你找我干什么?”
“小正太,你是太子,那你府上的酒肯定不少吧,送几十坛给我,如何?”
“我昨天酿的酒今天肯定不会够的,反正你也不用喝酒,行不行,行不行?”若海沐拉着瑾卿珞的衣袖,不停的扯着。
“我又没说不行。”晃着他头都晕了。
“那就快点,找人把酒搬到若幽居,时间差不多了,小正太记得快点来捧场哈。”
说完,若海沐又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拜幽庶狸住的地方。
边走边想着,那个丞相肯定不是什么清官。
所以,他请满朝文武来,指不定就还有人给她送礼,道贺呢。若海沐扣着手指头盘算着。
到拜幽庶狸房间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奇怪,这么早,他人呢?
“小家伙,你家主人呢?”若海沐问御灵。
“啊?他去了若幽居了。”那她不是白跑一趟,他怎么不和她说一声呀。
若海沐这才幽幽的转身,上了马车,赶回了若幽居。
她要让小狸子给她易容,他肯定会的,因为师娘她也会易容,若海沐到了若幽居的时候,瑾卿珞的人已经把酒送到了。
额,好高的效率呀。
桃花林里,男子正靠在一颗桃花树下喝酒。
花瓣飘了下来,轻落在男子的三千墨丝上。
银色的面具反着耀眼的银光,他的流目盯着酒杯。
女子站在桃花林的另一端。
偏着头,水眸盯着拿着酒杯的那个男子。
她衣袂上的轻纱,随风轻舞着,风中夹带了些许的桃花瓣。
这一幕,是怎样的美,美的有些刺眼。
瑾陌尘在阁楼上看着,那个女子真的能和十七弟走到一起吗?
恐怕她的眼里从来都只有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吧。
瑾陌尘转身,进了房间。
男子转过头,看着那端的女子。
四目相对……
女子突然开口问到,“你吹曲子给我听,好不好?”
拿出了袖中的玉笛,走过去,递给了男子。
然后,坐在了男子的身后,靠着他的背。
俏脸贴在他的背上,眼眸轻闭。
男子把玉笛放在唇边,薄唇轻启,轻灵的乐声滑落而出。
……女子的唇,微微上扬。
一曲终,女子还懒洋洋的靠在男子身后,不愿意睁开眼。
“累了?”
“不累,还想听,原来你吹的这么好听。”
“那以后,若儿想听,为夫就给若儿吹。”
“嗯,好,因为我夫君说过,要好好的,加倍的爱我,对我好。”这样的日子真好,就他们两个人,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就好了。
“时间差不多了,若儿你想要易容?”
“嗯,我要去跳开张的舞。”一定要艳压群芳,不然,少了那份特别是吸引不住食客的。
“哦,我的若儿还会跳舞?”
“我虽然很多不会,什么都学成了半灌水,但是好歹我也不会差劲透底好不好。”某个人不乐意了,有时候,她也是可以勉强有点什么拿手的吧。
☆、长的很有仙女感觉
“嗯,是为夫错了,那现在就去易容吧。”
“好,我要那种很妖媚很妖媚的,但是却不俗,最好带着点点冷艳,灵动点的”
若海沐说完,拜幽庶狸就一直把她盯着。
若海沐眨巴着眼眸,看了拜幽庶狸一眼,再看自己一眼,再看了拜幽庶狸一眼,再把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嗯?她出什么问题了吗?“你这样盯着我干嘛?”
“若儿刚刚说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她长那样子的吗?她自己怎么没发觉,她一直觉得自己长的很有仙女感觉的。
怎么被他一说,她觉得自己长的像是狐狸精了。
若海沐深呼吸了一口,是他看花眼了,一定是的,“我不管,你……。”
拜幽庶狸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不闹了,若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若海沐长长的吁了口气,“这还差不多。”
她现在记着了,谁以后要说她长的像狐狸精,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谁说她长得像仙女,那就一定是好人,她请他吃冰糖葫芦。
到了房间,拜幽庶狸替她易容……
一会,拜幽庶狸停了下来,“若儿,你看看,这样好吗?”
其实,他还是不喜欢这张脸,他喜欢若儿的那张俏脸。
这长脸,怎么看就像是个摆着的花瓶。
没有那丝灵气。
若海沐睁开眼……真漂亮,比起来,她还是喜欢她自己的脸。
没办法,今天要开张,要牺牲一下了,反正带着面纱的,怎么样都一样了。
若海沐和拜幽庶狸出去的时候,看见陈絮和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哎哟,帅哥呀,“他是陈絮的什么人?”
“是她青梅竹马的表哥。”
“哦,那她为什么不嫁给她表哥,非要答应嫁给我哥呀?”
虽然,她哥是要比她那个表哥好看多了,但是也不能这样始乱终弃吧。
看得出来,她的那个表哥很是喜欢她呢。
“她的那个表哥看起来是一表人才,可是只知道花天酒地,说要娶她,结果和一个青楼女子有了孩子。”
“哇塞,八卦呀,太经典了。”
要是给她和他的表哥来一段更精彩的绯闻,那她不就不能嫁给她哥了。
哈!对了,就这样,今天可是个好机会呢。
“秋荷,你就不要出去了,被认出来了,不怎么好,你叫人把乐曲准备好”
“嗯?小姐你的脸……。”
“嘘,快点去……。”秋荷明白的点点头,离开了。
“小狸子,我该出场了。”
开张的台子在阁楼的外面,若海沐从天而降,花瓣飘落。
她其实也不会什么舞,就只有在学校表演了一次,是一种很漂亮的古典舞。
是学校的舞蹈老师创的,很美很美,她虽然被人绑了。
错过了那一场表演,但是今天她还是能用一下的。
若海沐从天而降的那一刻,全场寂静了,所有的目光都随着她的舞,到了最后,也没能移开眼。
她知道,或许在这里还有比这个更加美的舞,但是少了现代元素,就少了那份特别。
而她就是敲好到处的运用了这份特别,让他们流连忘返。
☆、你紧张什么?
若海沐停下,“各位,今日是小女子的酒楼开张,很荣幸各位贵人能在今天捧场小民的酒楼。”
“今日,各位贵人一定要尽兴,小女子保证,今天所有的菜色都会让你们满意。”
“哦,这姑娘的菜和别的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就和我的舞一样,独一无二,各位何不现在就去看看。”
那些大臣们都纷纷入了席,看着桌上的食物。
都带着十分的琢磨神色,你问问我,我问问你,结果到最后,都摇摇头,拿起来桌上的筷子,夹着菜吃了起来。
吃完后,摇头变成了点头。
“这位姑娘的菜果真特别,不知可有名字。”
“当然有,小女子已经安排了人向各位介绍,各位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她们便是。”
说完,若海沐转身进了阁楼的后院。
呼!累死了。“小正太,你来了?”
“你……。”
瑾卿珞没有在外面露面,直接到了阁楼后院。
“我易容了,你紧张什么?”
“也好,不要让别人知道才好,不然被外面的那些人知道了,就等于父皇知道了。”
“哦,对了,我忘了个事情,我要去给陈絮的表哥敬酒。”她要把他给灌醉,不然就没办法闹这个绯闻了。
“不准,陈絮的表哥就是个花花公子,你去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再说你怎么能去给他敬酒。”
瑾卿珞有些赌气,他来了这么久,都不见她来招待他,现在,刚见面,她竟然当着他的面说去敬另外一个男子喝酒。
若海沐的这点花花肠子,拜幽庶狸在房顶上一听,就知道她想要干嘛了。
“不是的,我呢……唉,现在我跟你说不清楚,总之到时候你会知道的。”若海沐转身就要走。
瑾卿珞硬是一把拉住了她,“小正太,你拉着我干嘛?”
“你不许去!”
“哎呀,我保证我只敬他一杯就好了。”一杯就可以让他倒下了,她下只昏睡蛊给他就行了,然后适时的让他倒下。
那绯闻不就出来了,这么多大臣给他们做见证人,他们一定会非常荣幸的。
若海沐阴恻恻的笑了笑。
瑾卿珞蹙眉,不情愿的放开了若海沐的爪子。
“就一杯。”
“嗯,一杯。”若海沐跑了出去,端着酒杯,从右边走了过去,就是陈絮和她表哥的位置。
“这两位看起来,想必是……。”
若海沐故意脱着话音,一脸暧昧的看着他们。
果然,陈絮的表哥马上就站了起来,“姑娘别误会,这位是在下的表妹。”
“哦,那不好意思,小女子莽撞了,这位小姐,这位公子,小女子敬你们一杯,了表歉意。”
陈絮一脸的傲慢,轻蔑的看了若海沐一眼。
“哼!狐狸精。”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在下的这个表妹不懂事,在下愿罚酒一杯,替表妹请罪。”说着就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
这个美人一眼,就看得他心慌了。
他什么样的都见过了,这样的还真没有上过,连见都是头一回。
☆、吞了吞口水,两眼放金光
若海沐笑了笑,“公子哪里的话,您是客人,既然笑女子惹客人不高兴了,那小女子先告退了。”
“哎……。”陈絮的表哥看美人一走,脖子都跟着伸好长了。
那些大臣看到了,都是偷偷的笑着。
陈絮突然觉得很丢脸,转身看见了风漾影,正冷冷的一个人喝着酒。
她一定要嫁给他,那个男子那么优秀,无论武功还是文采都是好的,这样的才配得上她这个郡主。
若海沐回到了后堂,“你过来,你去告诉那个男的,说我在那个房间里面等他,叫他进去,悄悄的说”
若海沐随手拉了一个丫鬟,交代到。
“是。”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说她在那里面等着你,公子可一定要去。”
陈絮的表哥一听,吞了吞口水,两眼放金光,直点头。
那个丫鬟看他那样子,不由得笑了笑,走开了。
“老大,我已经去跟他说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
若海沐觉得有些奇怪,她不是易容了吗?
“秋荷姐刚刚告诉我的。”
“哦,你等会看那个公子到了后院来之后,就去告诉那个女子,说那个公子在在那间屋子里面等她。”
“我懂了,老大放心。”
这个时候一个丫鬟把风漾影叫到了后院。
这边呢,叫陈絮的人也行动了,陈絮一听简直就是喜出望外。
“好,本郡主马上就到。”她就说,她的魅力怎么可能那么低,连一个普通的男人都不能迷倒。
陈絮走到了那边的房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突然,就没了声音。
然后一,‘啊!!!……。”的一声尖叫。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间屋子的方向,门哗的一下打开了。
陈絮的衣衫被扯的半露,头发也散开了,咋眼一看,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美人,美人不要走……来嘛,我们再玩玩……美人……。”
陈絮的表哥从里面三步两颠的走了出来,然后一下倒下了,慢慢的传来了轻鼾声。
陈絮觉得好奇怪,她明明就有武功的。
可是刚刚她想出手的时候,什么力气都没了。
现在,陈絮的表哥一打鼾,所有人都知道了,原来是酒后乱了……。
这个时候若海沐的老哥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陈絮衣衫不整的样子了。
本来她嚣张跋扈的样子,他就很是厌恶了。
现在,他终于可以不用娶她了,这个可是个退婚的好时机。
那些大臣也是个老狐狸,现在这个事情,现在可不能说出来,扫了丞相的兴可怎么办。
都装作视而不见,可到了朝堂上,他们就都倒向若海沐老爹的那一方了。
若海沐拍拍手,哼!让你叫我狐狸精,我可刚刚发过誓的,谁叫了,谁都不好过。
若海沐的老哥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陈絮的脸色难看极了,她知道他这一走,明天他们的婚事就没了,拼命的追上去,拉着风漾影,“我……。”
“郡主请自重。”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絮顿时觉得好没脸,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若儿在想什么?
可是这些大臣就硬是没有吭声。
不是吧,墙头草做这么的彻底呀,难道不怕陈絮的老爹吗?他老爹手上的兵权可是不少的。
不过,反正他们怎么做都是不对的,还不如什么都装作看不见。
若海沐想到陈絮那样麻木不仁的女子终于不用嫁给她老哥,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回到了后院,“刚刚那个是你做的?”瑾卿珞开口问到。
若海沐点点头,“我不希望她嫁给我哥。”
“为何,她可是父皇亲封的郡主。”
“她就算是货真价实的皇室公主也配不上我哥。”
瑾卿珞蹙眉,“难道她就那么差?”
“你喜欢你娶她好了,反正我是很不喜欢,从第一次看到她,我就很讨厌了。”若海沐说完就趴在桌子上,玩着酒杯。
小孩子都不放过,全身是血,她竟然会那么的无动于衷。
不是说她自己的心肠有多好,可是至少她不会这么的没有人性。
要是和她老哥成了亲,那以后欺负她哥了怎么办?她老哥的脾气太闷了。
瑾卿珞脸马上就黑了,吼道“我没说自己喜欢她,你胡说什么!”
“她可是你父皇亲封的郡主,其实做太子妃也不差,真的,反正我也不想嫁。”
‘啪’瑾卿珞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若海沐手上的酒杯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再‘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你干嘛?不知道这个是钱买来的。”呜,心痛死她了,这可是上好的酒杯。
“哼!你不想嫁也要嫁给本王,今天的这些话,不许再说了。”瑾卿珞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若海沐嘟唇,眼珠子直转,她不说,也不会嫁的,飞身上了房顶,坐在拜幽庶狸身旁,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的。
“若儿在想什么?”
“我在想今天你为什么喝酒,嗯?”若海沐偏过头,看着拜幽庶狸。
“若儿,我是男子,喝酒很正常。”
“哦,是吗?加上今天,我就看见过你喝酒两次,以为你不喝呢。”
拜幽庶狸蹙眉,他喝酒从来不醉的,喝再多,他也是清醒的。
“小狸子你很喜欢喝酒吗?”
“不是,有时候会喝。”
哦,这样才是好孩子,只是今天她看到那个丞相,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小狸子,那天在皇宫里面,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你,你在哪里?”
“若儿莫非没看到我吗?”他们在宫门就遇到了。
“没有,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个丞……。”
若海沐话没说完,转身,盯着拜幽庶狸看着,不对呀,“那个丞相是你吗?”
今天她也看了那个丞相的眼眸了,不是那天的那个。
今天一想,那天她会觉得那个丞相的眼睛很熟,是因为和小狸子的太像了。
拜幽庶狸笑了笑,不语。
“真想象不出来,你竟然会去易容成那个老头子,为什么不易容成侍卫?”
“那样会招人耳目。”
“也是,最危险往往就是最安全,刚刚我跳的舞好看吗?”
☆、若儿好像对为夫不怎么放心
“好看,好看到我不想让你待在这里了。”方才他看到瑾卿珞和瑾陌尘都那样的盯着她,当时,他真的就很想把她从舞台上带走,不让别人看到。
呲牙笑了笑,“小狸子,我们走吧,现在,去那里。”若海沐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
“若儿去哪里干什么?”
“我要去采山药。”
“那种地方不安全,若儿还是不要去了。”
“我夫君在,不怕的,好不好?”
“好,为夫会让若儿好好的。”
“那好,我们去换衣服,换成普通老百姓的样子。”拜幽庶狸被若海沐风风火火的拉着进了房间,把准备好的衣服拿给了他。
“若儿不帮为夫换吗?”
“自己换,少打什么歪主意。”
若海沐搂着衣服,打开房门,准备去另外一个房间,却被拜幽庶狸拉住了,“嗯?怎么了?”
“若儿好像对为夫不怎么放心。”
若海沐叹气,马上又回到了房间,乖乖的把门关回去,其实吧,她还真不怎么放心。
由于,他现在对她来说可是个有前科的人。
拜幽庶狸靠近若海沐,“若儿的脸为何这么红,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你快点把衣服换了。”她有脸红吗?有吗?那也是这里热了点。
“若儿帮我换。”
若海沐马上一脸哀怨,抬头,看着拜幽庶狸。
拜幽庶狸看着她,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
好吧,她就给他宽衣解带吧,呸呸呸,是换衣服。
若海沐吸气,然后很认真的帮拜幽庶狸脱下了衣服,然后很仔细的给他穿上了,拜幽庶狸什么都没做。
一直看着在他面前忙碌的女子,伸手撕下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
“好了,换完了,我也要去换了。”
“为夫给你换吧。”
若海沐和拜幽庶狸打扮成了普通夫妻的样子,来到了山脚下。
哇,好高啊,肯定有毒蛇。
不过,还好没有毒蛇敢咬她,她的血比蛇还毒的。
“小狸子,你……。”
“若儿不用担心,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我的。”
“嗯,那现在我们就爬吧,但是不许用轻功。”
“好。”
若海沐和拜幽庶狸开始一步步的往上爬。
一直到了半山腰,若海沐累的像只死狗了。
都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和师父去采药的时候也是这样,可是一眼拜幽庶狸,人家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若儿,累吗?”
“不累,我们接着爬。”她不想连爬个山都要小狸子搂着她。
拜幽庶狸看着倔强的若海沐,拿出锦帕擦了擦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到了山顶的时候,若海沐直接趴在地上了,动都不想动了。
拜幽庶狸走过去,横抱着她,把若海沐放在了一块阴凉处的石头上。
“小……小狸子,为什么你连汗水都不出?”
“因为为夫不累。”
啊!!苍天呐,为什么他们的差距就那么的大?太丢人了,那个时候还是她说不许用轻功了。
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好好的轻功不用,来受罪。
☆、一只红毛的僵尸精
“小狸子,我们上来的时候没有带水,我好渴。”
“我去找水,若儿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走。”
“嗯,好,那你小心点。”
拜幽庶狸一走,若海沐趴在石头山昏昏欲睡的。
突然,她觉得这里为什么会有一种气味。
但是说不出来,她在哪里闻到过的,好像是……在那个地下室里面。
不是吧,这里可是山上,不是在地下。
这大白天的,什么东西能在这里来。
若海沐马上惊醒了,想走过去看看。
但是小狸子刚刚叫她不许乱走的,要在这里等着他。
万一他回来找不到自己,这么大的山,他会急死的。
这样吧,反正现在他回来还有一会,反正只有几步路。
她就过去看一眼就是了。
若海沐沿着气味,一直走着,突然,听到了一阵奇奇怪怪的念咒声。
若海沐停了下来,躲在一丛草后面。
偏着头,看了过去。
好多僵尸!
这里可是大白天,怎么会有僵尸。
不过好像都被符封住了,不能动,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在雨召,没有人信这些的,雨召的人连蛊都是禁止的,他们是谁,但是她肯定不是南疆的人。
更加不是雨召的,难道是其他两国中的?
他们想要干什么?若海沐的眼前突然一黑,糟了,还有一只红毛僵尸,那可是成精了的,是什么人把他们放进了雨召镜内的。
若海沐被吓的呼吸都不敢了,她这辈子就最怕这个了。
她不能让他们发现了,赶快回去找小狸子,然后赶快回去,这里不能待了。
若海沐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那块石头边。
小狸子还没有回来,若海沐等不及了正准备去找他。
刚转身,拜幽庶狸就拿着水回来了。
“若儿,水来了。”
若海沐接过水,一口气喝了一半,递给拜幽庶狸。
“我已经喝过了,若儿的脸为什么这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