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了宫,你自己去和娘亲说,她会给你做的,只是……。”
“嗯?只是什么?”
“若儿你会后悔的,娘亲做的菜……。”他吃了一次,就再也不敢吃了,娘亲是会很乐意的,她反正整天都在闲着。
她做的菜,别人吃了一次,就没人敢吃第二次,他那次是和父王一起吃的,父王都没敢说什么,他也只能跟着吃下去。
☆、要不你背我吧,我真的不想走路
听拜幽庶狸这么一说,若海沐好像是明白了点什么了,仙女阿姨她做的菜不好吃。
若海沐偷偷的笑了笑,靠近拜幽庶狸,“你吃过了?”
拜幽庶狸点头,何止是吃过了m吃完了那一大桌的菜,之后的一个月,他吃什么都没胃口,父王从那以后和娘亲谈什么都不会再谈到吃的上去。
若海沐蹙眉,忍着,偏过头,“邪影,阿姨做的菜好吃吗?”
“回夫人,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吧,阿姨,以后我要来你这里蹭饭。”
“阿姨不要见笑,我说的是真的,这个菜真的很好吃,有一种很浓很浓的家的味道”。
“难怪巫师会和您这么恩爱,男儿保家卫国,回到家能有这样的一桌饭菜,真的够了,夫妻之间不在于荣华富贵,而在于源远流长,懂得对方就行了。
“夫人,你的年纪这么轻就懂得了这些,您以后和圣主肯定也会很恩爱的。”
煞吉拉的妻子是打心眼的喜欢这个女子,她很好说话,没架子,一口一个‘阿姨’叫的很亲切,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听她说,好像跟老夫人也是叫的阿姨,那就是长辈的意思了吧。
“哈哈,会吗?”若海沐看着旁边的拜幽庶狸,俗话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现在他的心在她这里了,不知道他的胃在没在,她要学会做南疆的家常菜。
一顿饭吃饭,没有煞吉拉想象的那种肃杀的气氛,看来圣主真的很看重这个女子,愿意为她收敛他与生俱来的那种凛冽。
若海沐走的时候,由于吃的太撑的,不敢骑马。
拜幽庶狸看着若海沐蹙眉的样子,笑了,“若儿吃撑了,我们走回去吧。”
“不许笑。”若海沐和拜幽庶狸在煞吉拉的府邸前打闹着。
“若儿,你不能骑马,刚刚你……。”
“我怎么样,不上马也行,阿姨,我要在你这里。”
若海沐把煞吉拉的妻子抓着不放,拜幽庶狸眼神有些不悦。
“夫人,你……。”
“小狸子,要不你背我吧,我真的不想走路。”
“若儿先走一会,我再背你。”
“不行,我肚子真的很疼,那你可不可以让我的肚子别这么疼,不然打死我也不走路。”早知道刚刚就不吃那么多了,丫的。
吃着吃着就忘了,估计人家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能吃的女子吧,她可没忘了一桌子人的表情。
“那若儿过来,我给你缓缓。”
“哦。”若海沐走到了拜幽庶狸身旁。
拜幽庶狸搂过她,大掌附上她那可怜的肚子,一股滚烫的气流沁入体内。
若海沐靠在他的怀里,轻闭眼眸……
这一幕就那样的和谐,那个男子凛冽清冷,那个女子偏偏是个活蹦乱跳的。
他们明明就是相差那么大,可是走在一起,却是这般的般配。
过了一会,若海沐已经在拜幽庶狸的怀里睡着了。
拜幽庶狸眼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看着她的肚子,轻轻的捏了捏她的俏脸,“若儿……若儿,现在你不能睡觉,要现走一会儿。”
☆、若儿,你又馋了?
若海沐的起床气是很大的,除了她的心情好以外,关键是现在的她,心情很不好。
若海沐被迷迷糊糊的叫醒了,“若儿,你怎么站着都睡着了。”
“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叫醒,你知不知道我睡着了,肚子就不痛了。”
“现在还疼了?”
“现在……。”
若海沐摸了摸肚子,“哎,不疼了,哈哈,小狸子你真厉害。”
说完,吊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吧唧’一口,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反应过来的人赶快把脸转向一边,这个女子怎么这么大胆。
“我们回宫吧。”
“好,阿姨再见,我们走了。”
“恭送圣主,夫人。”
若海沐和拜幽庶狸牵着手在大街上走着,后面跟了一个蓝色头发额男子。
街上晚上的夜景很美,各色的好吃的好玩的,看起来都还新鲜。
若海沐突然长叹一声,“早知道有这么多好吃的,我就把肚子留着点,现在就可以再接着吃了。”
拜幽庶狸瞬间满头黑线,邪影跟在后面,偷偷的笑着。
“若儿,你又馋了?”
若海沐十分遗憾的扁着唇,点头,眼里都是委屈。
“是啊,可是……都怪你,你不告诉我有这么多好吃的,以至于给我留下了终生的遗憾。”
拜幽庶狸牵着若海沐的手,收紧,明显的他在隐忍着。
“若儿想吃,以后我经常带你出来,不用终生遗憾。”
“哈哈,那就好……。”若海沐在说话间又看到了那次他们一起看到的那个戏服,伸手扯了扯拜幽庶狸的手,“小狸子,你看。”
拜幽庶狸看她指的戏服,脸马上就黑了,他感觉不该来这里的。
果然……
“小狸子,我们买一件吧,你跳给我看看,好不好?”
‘噗哧’一声,邪影在身后笑了起来,完全无视了拜幽庶狸的哪一张黑脸,他知道圣主不会在夫人面前发火。
若海沐看他笑的那么欢乐,突然就冒出来一句,“邪影,他好像不愿意跳,要不你跳一下吧。”
邪影马上就噎住了,停止了笑声,“我不会。”
“邪影,你把我关了十几天,还让我跟一只僵尸精住在一起,饿了我那么久,你就不觉得愧疚吗?”
“这……。”把她关起来是他计划好的,但是他没想到那个昏君会几天不给吃的她。
“你也觉得对不起我,是不是,那就你来跳一段,反正你也是南疆的人。”
“不要告诉我你没看过啊。”
其实他真没想过伤害这个女子,他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到圣主身边。
圣主才是他邪影的君,只有他才能让他信服,可是,他却无意间伤害了圣主最珍爱的女子。
“我……。”
其实这个时候只要拜幽庶狸一句话就可以了,邪影是个偏执的人。
他不过就是想让拜幽庶狸器重他,承认他,现在拜幽庶狸不说话,那就是没有承认他的存在,那么以他自负的心理,会答应若海沐才怪了。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誓言……
若海沐看着他不答应,手指使劲的掐着拜幽庶狸的手心。
拜幽庶狸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开口。
若海沐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攻略,轻轻的在他的手心画着圈圈。
拜幽庶狸心神荡漾,他的若儿就是个小妖精。
他的手下没有白来的人,都是通过自己的能力才能留下的。
虽然他知道邪影不弱,可是他的心却高过了自己的能力。
这样的人他不喜欢,他要把他的心高气傲都磨平,留下的只有傲骨。
他手下的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可以没傲骨。
忠心固然重要,但是他不稀罕,高处的位置,能者居之,谁有能力,那就是谁的。
既然若儿喜欢,那就让他跳,只是在他手下的人,没有能力,最后下场只有一条路。
“若儿喜欢,你就跳给她看一次吧。”
邪影大喜,“是,圣主。”
看着邪影穿上那件戏服,在大街上跳了起来。
若海沐却没有笑,看来他真的对小狸子很忠心,试问哪个人会做到这般,看了拜幽庶狸一眼,在他的手心写到。
‘小狸子,其实他的能力不弱,对你也足够忠心,为什么你不重用他’
拜幽庶狸俯身在她的耳边,“若儿,为夫手下的人没有能力弱的,也没有不忠心的,所以他不是特别的。”
若海沐突然间明白了,原来如此。
拜幽庶狸样样都是要求最高,强将手下无弱兵,他站在最高处,怎么会容许手下的人比别人低。
那她呢?她什么都是个学半截的,他会不会觉得她会给他丢脸呀?
若海沐蹙眉,低下了头,叹气。
拜幽庶狸突然把若海沐横抱了起来,大步的往宫门走去。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好多人呀。”若海沐突然身子被腾空抱起了,吓了一大跳。
邪影停了下来,跟上去。
拜幽庶狸停下,“你回宫,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不用跟着我。”
“是。”
“喂!你放我下来,你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啊?”若海沐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子,有些心惊,原来她还是怕他的。
拜幽庶狸看见若海沐眼里的害怕,心里面万般不是滋味,俯身,放下她,双手禁锢住她的双臂,低头看着她。
“若儿!你不许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忘了吗?你说的我是你一个人的。”
若海沐眨了眨水眸,点头,“嗯。”
“那你为什么会在想着我会不要你?”
“我没有,我就是在想自己什么都不行,学什么都是半截的,会不会给你丢脸。”
“若儿,就算你什么都不懂,我也要,你忘了我们发过誓的吗?”
若海沐望着拜幽庶狸的小脸,“我没忘,也不会忘,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她还记得他发誓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深情。
她的眼泪落在了他的眼里,然后从他的眼眶滑出。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誓言……
“若儿,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只要你开心,我只要你每天都过的好好的。”
☆、若儿吃醋了?
只要你把他放在心里就好,他给你整个天下……
“可是,我不想,我不想看到你那么累,我想和你举案齐眉,共同进退。”
其实她要的不是天下,她要的是他的心里有她……
神医谷的武功独步天下,她学了一半,其实在江湖上,已经没几个人能打过她了。
拜幽庶狸不同,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诡异的,她不能做最弱的,谁说她姓若就一定得弱的,就算不能成为最强的,那也要有能力保护她最在乎的人。
“小狸子,你教我学你的武功吧,好不好?”他的武功不知道出自何处,谁那么厉害。
“若儿,你学的是神医谷的武功对吗?”
若海沐一怔,“你都知道啊?”不是吧,若海沐额眼神都是心虚。
“神医谷的内功心法和我的武功刚刚相克,如果你要学,就要废掉所有武功。”
“啊,不是吧,这么复杂。”
“不过,我可以教你其他的,也很厉害,你会暗器,也会用毒,其实没几个人能打过若儿。”
“唉,可是我总觉得你的武功好厉害,一招就可以打败对方,完全没对手的,你不觉得遗憾吗?”
“我不是为了武功而学武功的,我是为了得到天下而学的。”
也是哈,小狸子是王室中的人,他又不是江湖浪子,“小狸子,你师父是谁?怎么那么厉害?”
“他死了。”
“啊?他那么厉害谁可以杀他?”
“我杀的。”
“你……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师父?”
“若儿,这是祖制,我要是杀不了他,那么就说明我没有资格做上圣主的位置。”
若海沐心口一抽,这里好奇怪,登基前,所有的兄弟都要处死。
不杀了自己的师父,说明没有资格,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时代,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我懂了,你只有杀了所有强者,才能证明你是最强的,你才有资格做圣主,是吗?”
“嗯。”
那以后她和小狸子的孩子呢?也要这样吗?
“若儿,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们回宫吧,以后你不许在那么多人面前抱我了,一条街的人都看见了。”
“那你不要乱想就是了。”
“哎,你一说,倒提醒我了,今天回城的时候,有个女子在远远的看着你,交代她是谁?”
拜幽庶狸蹙眉,“若儿,我没有看到什么女子。”
“你还说,在那次我还看到她悄悄的到过你房门口,你别说不知道。”
“你假扮成什么寂月疏言,你也有看到的。”
拜幽庶狸挑眉,是她,“乖,我会处理好的。”看来他不让傅云德那个老东西安分一下是不行了。
“乖什么!说她是谁?”
“若儿吃醋了?”
“没有!快点说。”她可没忘了她那眼神。
“若儿不用管,以后保证不让你看到她。”
“你说我走的那段时间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还是你们……唔……放开我……。”
拜幽庶狸眼眸半眯,吻了下去,舌尖滑进她细嫩的唇里,火势上涨,放开她,“若儿敢不相信我?今晚我就不放过你。”
☆、笑得像只狐狸
于是乎,扛着若海沐就大步往宫门方向走去。
“啊……死狐狸,是你先勾三搭四,不守夫道的,还说我,你放我下来。”
拜幽庶狸气的不行,若儿竟然说他勾三搭四,他可是个男子。
怎么能用这些来形容,还冤枉他上瘾了。
一路上的人都看着,一直到了圣宫门口。
那些收成的侍卫看着他们的圣主扛着他圣主夫人进了宫,夫人还使劲的骂圣主是个狐狸精,不守夫道,一个个都吓的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若海沐就追着拜幽庶狸打。
拜幽庶狸本来是下了早朝去看她是不是睡着了。
结果他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人,转身就看到若海沐拿着她的玉笛。
向他打了过来,拜幽庶狸赶紧闪开,“若儿,你怎么了?”
难道她被蛊控制了,可是他怎么没感应到?
若海沐呲牙笑了笑,“没有,我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他昨晚缠着她一直到他去上早朝才放过她。
现在她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呜,好羞人,他还逗弄她,让她叫出声,不然就不给她,现在她不睡觉了,她要报仇。
“你过来,还有把你的面具拿下来。”
“面具不能拿下来,宫里面都是侍女和侍卫。”
“我不管,那你过来让我打。”拜幽庶狸看她那架势,可不会过去。
“若儿……。”
“不许叫我名字。”想想昨天晚上,就是她若海沐的辛酸史,突然,她的肚子叫了起来,唉,她好饿。
“若儿,肚子饿了吗?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娘亲在等你。”
“哦,那你过来给我穿衣服,我不会。”他们这里的衣服实在是难弄。
拜幽庶狸还在犹豫,他觉得若儿真的被他惹生气了。
“快点,你要饿死我。”
若海沐张开手臂,等着拜幽庶狸给她穿衣服,拜幽庶狸摇头,没办法,走了过去,拿过衣服正准备往若海沐身上套。
谁知道若海沐还过他的勃颈,递上了红唇,细嫩的舌尖滑进从他的薄唇间滑过,却不让他含住。
小手滑进他的衣衫里面,极尽挑逗,她的攻势瞬间势不可挡,拜幽庶狸的下面马上就起火了,把衣服丢在了一边,搂过她娇小的身子,她的柔软磨蹭在他的胸前,勾的他火势上涨。
两人的衣服一件件的往地上掉着,拜幽庶狸的薄唇侵蚀到了若海沐娇嫩的勃颈间,若海沐的樱唇微张,“嗯…啊。”
拜幽庶狸搂过她,放在了□□,俯身含住了她的蓓蕾。她的手滑过他的小腹,触碰到了他的炙热,慢慢移至他的后面,轻轻抚摸着,他的薄唇一寸寸的在她的身上侵蚀,“唔…啊。”
拜幽庶狸抬起头,俯视着身下的娇,躯,在他的身下极尽妖娆的扭摆着,她的樱唇嫣红,微张,滑出声声勾人的呢喃。
拜幽庶狸的眼眸着了火,这样的就算是神仙也忍不住了,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耳贝,“啊…。”突然间若海沐笑得像只狐狸,把毫无防备的拜幽庶狸推开了。
☆、知道难受了吗
“若儿…。”他没想过这个时候她竟然不会把他推开,现在他难受的不行。
若海沐抓着衣服就套在了身上,“知道难受了吗?现在起不许碰我,我饿了。”
她要去吃饭,虽然在挑逗他的同时,自己也是难受的要死,但是,她相信他总会比她难受,她可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计。
“若儿,你过来,不许走。”
若海沐当真就走了过去,趴在拜幽庶狸的怀里。
眨巴着水眸望着他,“小狸子,你昨晚这样对我做了一个晚上,我只是做了一次而已,你就要再让我饿肚子吗?”
说完,还有模有样的用她的脸蛋蹭了蹭他绯红的小脸。
谁叫拜幽庶狸最舍不得的就是她受半点委屈,若海沐一服软,他就心软了,马上点头,给她穿着衣服。
“若儿先去吃饭,我现沐浴。”他要难受死了,先在冷水里面待一会,估计会好点,若海沐穿好了衣服,转了一圈,吻上他的薄唇。
拜幽庶狸是不会拒绝她的主动的,马上含住了她细嫩的舌尖,若海沐承受着,她知道他舍不得。
过了一会,果真他放开了若海沐,“若儿快走吧。”再不走,他就控制不住了。
若海沐点头,笑着走了,拜幽庶狸这里就难受了,没办法,从若海沐住的这个宫殿后面离开了,到了冷泉里面,泡着。
若海沐刚刚跑出去一下,芷儿就走了过来,“夫人,老夫人在等你和圣主用膳呢。”
“哦,那我们走吧。”
“可是圣主呢?”
“他呀,额……刚刚说有事去忙去了。”芷儿便没再多说,带和若海沐到了用膳的地方,叫欢颜殿,很秀气的一个名字。
“奴婢参见老夫人。”
汗,说实话,小狸子的这个娘亲年轻的不像话,怎么能叫老夫人呢?真的是太不符合了。
若海沐也不知道他们这里有什么样的礼数,一时手脚都不知道放哪。
彤溪涵看出了她的拘谨,走了过去,“若儿,回来了,让娘亲看看。”
“若儿,你没什么事吧,有没有人欺负你?”
“仙女阿姨,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没事,没人欺负我。”除了你儿子……
“哦,那就好,听狸儿说是月落国的人抓了你,我就说难怪他突然从雨召赶回来要攻打月落国。”
若海沐的唇角抽了抽,为什么她觉得小狸子的娘亲说他攻打一个国家这么的轻松。
是她相信自己的儿子,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这样一场战争的利与害。
小狸子带着军队打赢了月落国不假,但是南疆的损失也不会小。
还要拿钱去经营被那个亡国君败的千疮百孔的月落国。
不过,这样周边那些小国家,小部落都会给南疆进贡祈求保护的,倒也是亏不了几个银子,就是人力要费得多点了。
“若儿,狸儿刚刚说下朝就去接你的,他人呢?”
“他……刚刚说他有事,等会来。”
“若儿以后就叫我娘亲了吧,狸儿这次回来说了,要举行大典,娶你过门了。”
☆、我要她,天经地义
“啊……!可是,阿姨,我是雨召的公主。”唉,真是麻烦,怎么会这样子。
“狸儿跟我说了,他说要带你先回雨召提亲的。”
“阿姨,你不觉得我开始骗了你们吗?你不觉得我这个身份给你添麻烦了吗?”彤溪涵笑着摇头。
“若儿,你可知道在南疆坐上圣主位置的人他要是连一个女子都照顾不好,那他就不会是圣主了,他早就死了。”
“狸儿生性薄情,可是唯独看上了你,那他想要对你好,他就有那个能力。”
若海沐实在不知道这个圣主的位置到底有多难,不过她觉得小狸子的父王肯定也是个强者,所以他的娘亲说着刚刚的每一句话都是傲娇的,她的儿子丈夫都是那般出色,她的确有那个资本。
如果说这个时代是个弱肉强食的的时代,那么南疆就是把这一点体现的最彻底的一面,以后的她也要融入进来,也要陪着小狸子站在顶端,看着云聚云散。
“你是雨召的公主没什么不好,这样和狸儿更加般配。”
是啊,这里可是古代,要的是门当户对。
“我懂了,阿姨,现在我还是习惯叫你阿姨,等我嫁给了小狸子,我再叫你娘亲吧,不然我会觉得不习惯的。”
“那好吧,先用膳,饿了吧。”
“嗯,是好饿。”她昨晚到今早差点没累死在他怀里。
“那快点吃这个,还有这个……。”彤溪涵爱屋及乌,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媳,儿子不怎么会说话,她可要把她哄好了。
若海沐开始还吃的好好的,和彤溪涵也还在说的很开心,突然,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彤溪涵一看,若海沐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孩子……怎么回事?”她怎么吃着饭都能睡着?这个时候拜幽庶狸来了,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若海沐。
“娘亲万福,若儿她……。”不会是睡着了吧?!
“狸儿,若儿她怎么会困成这个样子?刚刚还好好的和我在吃饭呢。”
拜幽庶狸走过去抱起了若海沐。“是昨晚孩儿把她累着了,娘亲先用膳吧,孩儿先送若儿回房。”
彤溪涵一听,脸红了起来。
“这……狸儿还没和若儿成亲,怎么能……。”
“娘亲,若儿本来就是我的,我要她,天经地义。”其实,他还想更进一步,可是他也要为若儿留个难忘的洞房花烛。
“哎呀,反正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娘亲就不管了,快点带若儿去休息。”这孩子真是……,也不替若儿想想,若儿的身子骨还嫩着,小脸稚气未脱的。
拜幽庶狸抱着若海沐出了欢颜殿,回到了她住的宫殿,这里本来就是圣主夫人住的地方,可是上次为了瞒住若海沐把什么都换掉了,这一次才换回来,名叫凤舞宫。
拜幽庶狸把若海沐放回了□□,看着她,睡的很沉,看来他昨晚真的把若儿累坏了,这几天已经在准备大典了,再过几天,他就带着她会雨召。
☆、你就是那个勾引圣主的狐狸精
若儿是公主,那他就要和雨召和亲。南疆现在攻下了月落国,雨召要是不和南疆和亲,那么下一个亡国的就是雨召,所以,那个老皇帝会答应的。
下午,若海沐睡的昏昏沉沉的从□□爬了起来。
傅烟儿一如既往的进了圣宫,这一次她一定要去看看那个女子是谁。
哼!和她斗,没门,到了若海沐住的凤舞宫门口,被人拦住了。
“傅小姐,你不能进去,夫人正在休息。”
“夫人?她还没和圣主成亲,你们就擅自叫她夫人,我……。”
“这是圣主的吩咐,傅小姐觉得不妥就去找圣主。”
“你……你就是个侍卫,凭什么拦着我,让开。”她的爹爹是一品大员,朝中重臣,在家里爹爹都捧着她,他一个侍卫有什么资格。
“圣主的吩咐,属下不能让傅小姐进去。”
“你让还是不让,以为我是软柿子。”她学的武功,每一招都是毒辣的,爹爹说这样才能配的上圣主。
“傅小姐硬要闯入,那属下也只有冒犯了。”说着,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可是毕竟他也只是个侍卫,他不敢使出全力,不然伤了她,他自己也不会好过,她的爹爹是朝中大臣,他还是要忌讳的。
这个时候房顶上出来一个蒙面黑衣人,那个侍卫马上就停了下来,这个是圣主的影卫。
圣主的每个影卫都是官拜一品,说起来不比傅云德差,影卫是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开口说话的,他只会杀人,侵犯了圣主的权威,那就都该死。
明显的,傅烟儿就是这个该死的。
傅烟儿马上就向后退了几步,“你是谁?凭什么管我?!”那人不说话,马上就出招和傅烟儿打了起来。
若海沐听见外面有打斗的声音,打着哈欠到了凤舞宫门口。
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和昨天的那个女子打了起来,而且,看起来,那个女子好像马上就要惨败了。
不是吧,要在这里杀人。“停,不许打了。”
若海沐一叫,都停了下来,影卫单膝跪在若海沐面前,“夫人,属下该死,吵醒了夫人,请夫人责罚。”
“啊?没事,我自己醒过来的,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你们会打起来?”
“回夫人,这个女子硬闯凤舞宫,理应就地处决。”
“哦,这样……。”
“你就是那个勾引圣主的狐狸精!”
若海沐手指收紧,狐狸精!是吧?啊?她可发过誓的,谁叫她狐狸精,都不会好过的!
“放肆,傅烟儿你不要仗着你爹是傅云德,就能这样嚣张跋扈,辱骂夫人。”
“你是谁,蒙着面,敢直呼我爹的名讳。”
“我不止能直呼你爹的名讳,我现在还能杀了你。”
若海沐一把把正要冲出去的影卫拉住了,“停,谢谢你,没事的,她要进来,你就让她进来吧。”
“夫人,你不能让这等不知上下的人冒犯你。”
“没事的,幸苦你了,没想到你还会说雨召的话,下去吧。”
☆、薄唇微微上扬,他的若儿也不弱
“属下告退。”说完,一阵风似的,没了影子。
傅烟儿冷哼了一声,“怎么,害怕了,害怕我爹爹能让你不坐上圣主夫人这个位置?!”
若海沐‘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傅小姐,没想到你也会说雨召的话呀,谁告诉你我不是南疆人的。”她既然能在这里一开口就说的不是南疆的话,那就说明人家是有备而来嘛。
“哼,那有什么,本小姐家学渊源,会的东西多着呢。”
“哦,也是,只是你说你爹不让我坐上圣主夫人的位置,难道你爹想篡位做圣主不成?”
“胡说,我爹才不会。”
“那小狸子娶谁,关你爹什么事呀?又不是你爹娶。”神经,亏你还家学渊源,真的是无语了,这都是什么逻辑。
“什么小李子?是谁?”
“就是你说的圣主大人。”
“你……放肆,大胆,竟然这样叫圣主,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圣主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傅烟儿马上就闭了嘴,若海沐摇头。
“你不知道,但是呢我知道,我还知道你巴不得我死,巴不得嫁给圣主是吗?”
“哼!老夫人会让圣主娶我的,到时候谁说夫人还不一定。”
“哦,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别那么紧张,我根本就不是南疆的人。”
傅烟儿眼眸一亮,“我知道,你是雨召的人,所以你没有资格嫁给圣主。”
“可是,我是雨召的公主,为什么我不能嫁给他?”
“什么?你是雨召的……公主?”
若海沐点头,一脸的惋惜,心里面欢乐了,原来这个公主位置还是有管用的时候。
傅烟儿犹如五雷轰顶,她是公主!?
那她的身后站着的就不是一个大臣了,是整个雨召,那她和圣主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她才是和圣主是一路人,她不会要这个女人好过,她必须死,不然她就不能做圣主夫人了。
“唉,看你这一脸的杀气呀,我就知道你想我死。”
若海沐跨出门栏,坐在门栏上,靠着门框,自在的不得了,和傅烟儿的那一脸杀气十分的不相符合。
刚刚的影卫现在已经到了拜幽庶狸的御书房中。
“参见圣主。”
“说。”
“傅云德的女儿跑去了凤舞宫找夫人麻烦了。”
拜幽庶狸把奏折放下,狐狸眼里满是杀气,他还没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倒自己找上门了。“那若儿呢?你怎么到了这里来?”
“属下正要将傅烟儿就地正法,可是夫人却说不用了。”
“若儿醒了?”
“属下走的时候,夫人已经被傅烟儿惹生气了,她辱骂夫人‘狐狸精’。”
一阵风拂过,拜幽庶狸已经没见人了,很快,就到了凤舞宫的附近,看见若海沐坐在门栏上,闭着眼眸,很自在,傅烟儿被气的不得了,薄唇微微上扬,他的若儿也不弱。
傅烟儿冷哼一声,“其实,你就是个狐狸精,只知道在床第间勾引男人。”
若海沐挑着秀眉,“是啊,偏偏我就把你们圣主勾到手了,我厉害吧。”
☆、她真的能过得了吗?
“你……。”
“你什么你呀,老娘累了,哪儿凉快你待哪儿去,没空陪你。”
若海沐摇摇头,起身,有点冷了,她就穿了一件白色中衣,一阵桃花香飘来,若海沐立马转身。“这里有桃花林?好香啊!”
“哼!圣宫里面的那片桃花林是圣主最喜欢的,他可是从来不会让人进去的,就连老夫人都不能进去。”
“我说,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呀?啊?来人啊!”
突然,从天而降一大群黑衣人,就跟刚刚那个一样的打扮,若海沐惊了一大跳,不是吧?!她就是随便叫的一声,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属下参见夫人。”
若海沐向后面使劲一跳,跑进了屋里,俏脸趴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唉,真不习惯这样的,不过也挺省事的,“你们都起来吧,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麻烦你们一下。”
“夫人尽管吩咐。”
“哦,就是把那女的,让她从哪儿来,就把她丢回去。”
“属下明白。”然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剩下了两个,三招不过,就把傅烟儿抓住了,提着她就离开了。
若海沐伸手一巴掌拍在脸上,唉,这样的看着好有压力感,以后,这三个字她再也不乱叫了,这圣宫里面,到处都是小狸子的人。
拜幽庶狸从头至尾都没有出来,傅烟儿一被带走,他才走了出来,到了凤舞宫门口。
看着背对着他的若海沐,“若儿很喜欢桃花林?”
“啊……!你来了,吓我一跳。”
拜幽庶狸拿来衣服给若海沐穿上,若海沐歪着头,看着拜幽庶狸。
“小狸子,今天你没生我的气吗?”
“为什么要生若儿的气?”
“因为,今天我故意让你难受了。”
“因为,我先让若儿累坏了,所以,为夫不生气。”
不过,今天若儿推开他的时候,真的是难受的要死。
他练功的时候从来没那般的难受过。
若海沐笑着拿下他的面具,看着他的勾人的小脸。
“你这样每天给我穿衣服,不嫌我烦吗?”
“只要是若儿,都不会。”
他第一次给她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看了她的身子。
那个时候他多希望若儿对他说,要他负责。
可是当他说出口的时候若儿却说不要,当时的他,心里很难受。
“若儿,我带你去桃花林。”
“可是那个傅烟儿说连你的娘亲都没有进去过。”
“因为那个地方只能是我跟自己喜欢的女子去的,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娶,可是现在有了你,你当然可以随意进出了。”
“真的,爱你~MUMA~。”若海沐搂着他的脖子。
吻了吻他的小脸,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小狸子,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回雨召了。”
其实她真的不想回去了,这一次回去面对的,很难。
她真的能过得了吗?
说实话,虽然她和小正太是老皇帝的指婚,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会觉得自己对不起小正太。
唉……
“若儿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去想。”
☆、桃花林间……
若海沐搂着他的手臂收紧,把脸埋的更深。
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种恐惧感,如果有那么一天,他们分开了怎么办?
她要是回到了二十一世纪怎么办?
他们彼此都活着,可是去不能在一起。
她该怎么开口对他说这些?
等以后,她再找机会和他说吧,现在还是不要了。
“你抱我去桃花林。”
“嗯,好。”
拜幽庶狸俯身横抱着若海沐,走出了凤舞宫。
一路若海沐的脸都埋在他的勃颈里面,闻着让她安心又忐忑的清香。
这个时候他们的一切,都看着站在阁楼上的彤溪涵和煞吉拉眼里。
“巫师还是偏执的认为这个女子会误了狸儿的天下吗?”
说实话,他不讨厌这个女子做圣主夫人,只是……
“老夫人,臣以为……。”
“巫师,你不用多说,我不这么认为。”
“一个帝王要独宠一个女子,那是要有足够的能力,而现在狸儿有这个能力。”
“他强势的一切,就是他独宠那个女子的资本,有了这个女子在他的身旁,他就会想着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那么狸儿他就会做最强的。”
“其实道理很简单,就如同巫师和你的夫人一般。”
煞吉拉恍然大悟,点头,“老臣明白了,老夫人英明。”
“嗯,明白就好,我回宫了。”
“恭送老夫人。”
煞吉拉转身离开,他或许真的理解错了。
现在的圣主和以前比起来,的确还要凛冽了很多。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他们的计划明明就是雨召是第一步要收入手中的。
为什么忽然间变成了那个不堪一击的月落。
现在夫人又是雨召的公主,圣主还会灭了雨召吗?
这等事何其的大,若是圣主要为了一个女子而改变注意,那……
又该如何解释。
而且圣主现在完全没有意思要攻打雨召。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他们的下一步不会是雨召。
轻兮国或许就是下一步,轻兮国的公主嫁给了老圣主。
老圣主死后,轻兮国的公主虽然是唯一一个没被处死的,但是她现在已经出家了。
老圣主这么做,就是不想给刚登帝位的圣主留下隐患。
可是,圣主的能力却是远远超过了老圣主的预料。
这也是他煞吉拉对圣主忠心耿耿的原因,不然他怎会效忠一个无用的帝王。
桃花林间……
一个黑衣男子,抱着一身白衣的女子,轻踏在了飘落的花瓣上。
女子的眼眸轻闭,从男子的勃颈间抬起了头。
花瓣飘落,轻落在女子的脸上。
男子俯身放下她,伸手拿下了在她脸上的桃花瓣。
痴痴的盯着女子,女子……一脚踩在了男子的脚上,“拜幽庶狸,你跟我说那个傅烟儿是干嘛的?”
拜幽庶狸被若海沐这个突如其来的质问弄的一脸笑意。
“若儿,刚刚怎么不问我?”
“刚刚好多人都在的,我给你留面子,现在这里没人了,正好让我严刑拷打。”
她刚刚想了很久,就是想不通。
☆、等下,等我爬上去再说
为什么那个女子可以在圣宫里面来的?
圣宫不是不能随意进人的吗?
还是那个女子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若儿,在还没遇到你之前,娘亲那个时候以为我不会娶妻,然后她就看上了傅烟儿,也的确跟我说过,但是我没答应。”
“哦,难怪她会在圣宫里面来去自如。”
“以后不会了,她不能进宫了,若儿还生气吗?”
“对呀,我……。”
若海沐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然后往桃花树上爬了去。
“若儿,你干什么?”
“等下,等我爬上去再说。”不然她又完了。
昨晚就是因为这个,他缠了她一整晚。
现在这样不是她胆小,是纯属安全起见。
若海沐终于爬到了树顶上,呼了口夹带着桃花香的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