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病,“这不是病,也不是毒,是蛊。”
“蛊?可是师娘她是南疆的人,怎么会中蛊的?,师娘教了我那么多蛊,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呀?”
“唉!”翩浅幻长叹一声,“你师娘本来是南疆的公主,可是后来她嫁给了我,所以才会这样的。”
“这是什么,她是南疆的公主,跟嫁给你有什么关系呀?”若海沐被他说的一塌糊涂。
“南疆的公主是不能外嫁的,她要嫁给选定好了的男子,才不会导致蛊毒的发作。”
“为什么?”
“因为她们在生下来的时候就本自己的娘亲下了蛊,如不嫁给指定好的人,就会死,并且不能生育。”
“他们有没有人性啊,这根本就是在残害自己的骨肉。”
“他们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一个皇室的人有背叛之心,这种蛊叫密蛊,只有南疆的王室才会用的,所以一般很少人知道。”
“这怎么算是背叛,师娘喜欢你,嫁给你,都是理所应当的,他们这叫强迫。”天呐,原来南疆的皇室会有这么变态的观念。
万一他们指定的人出了什么意外,变成了太监,那不是叫人家守一辈子的活寡呀。
力的。
她要把这个密蛊记好了,丫的,看起来怎么样,说是嫁给指定的人就好了,可是要是没嫁的话,那还不必死无疑了,太恶毒了。
“这次,你师娘的解药已经用完了,已经无力回天了。”翩浅幻满脸的自责。
他爱了大半生生的妻子就要死在这个折磨下了,他却连救她的方法都没有,还叫什么神医。
是不是他当年没有那么固执,和她一起坚持了,她就不会今天这般的痛苦了,而是还好好的与别的男子相夫教子……
“师父,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希望了吗?若海沐看着□□的燕姿兰,心口一酸,这个师娘对自己比谁对她都好。
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谁对她这样子的好过,那个时候的她就是只苟存的蝼蚁。
现在自己虽然不算是多有出息,可是也可以好好的为她尽一份孝心了,可是好像没机会了。
“有又怎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师父,只要有机会,就不要轻言放弃,没有努力怎么知道不行,您说,我去?”
☆、南疆圣主
“仙儿,你可知道南疆圣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你去,无非就是去送死。”
“没事,师父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告诉我吧,我就去试试,就算是不行,我也会安然无恙的回来接手神医谷,好不好?”
她若海沐虽然爱财,可是到底还有有点点良心的,她怎么忍心就看着自己的师父师娘死在自己的面前。
要真这样的话,她会做噩梦的。
“仙儿,这可是非同儿戏!”翩浅幻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我知道,师父,我是你一手教出来的,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吧,好不好?”
她要借机去看看南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做出的事竟然会这样狠毒。
“不行,就是因为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所以我知道你的斤两,你根本就是他们的对手。”翩浅幻拂袖怒极。
“那好吧,我不去了,你和师娘走了,我也去陪你们,反正你们死了,我的良心也会不安的,还不如来个痛快的。”
若海沐盯着翩浅幻认真的说到,她不下狠药,是不行了,这古代人就是麻烦。
连平时干脆果断的师父也啰嗦了起来。
“你……好吧,我告诉你,你只要把南疆巫师煞吉拉的蛊坛破坏掉就可以看到一条火红色的蛇。”
“那就是密蛊的原身,你把密蛊的原身用冰封起来,放在深潭下面或者烧死便可。”
“啊,就这么简单呀!?”为什么师父要说很难,要知道她捣蛋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仙儿,这不是很简单,煞吉拉的蛊术除了南疆圣域的圣主之外,无人能敌,可谓通天.”
“那么厉害吗?师父,你不是他的对手吗?”
翩浅幻摇头,”他的确是打不过我,可是他的蛊用的出神入化,当今能敌过他的蛊术的人恐怕就唯有南疆圣主了。“
若海沐咬牙,原来,可是不管怎样的危险,她也要去试试。
"你要记住他的蛊坛一定要从南向风穴劈开,才可以将其毁掉。”
“他们的戒备很严,你要想办法混进去才行,很他们在一起要时时刻刻的注意着。”
“有些蛊是无解的,就算你再厉害也没有用了,切记,要快,你师娘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徒儿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午时出发。”
“嗯,要谨记为师的话,如不能成功就不要勉强,平安归来。”翩浅幻疲惫的坐在了妻子的身旁,痴痴的盯着□□奄奄一息的人。
“姿兰,为夫不知道这么做对还是不对,可是为夫不想失去你,你说了你想去看看外面的地方的,等你醒来了,为夫就带你去。”
这是若海沐这十年来第一次出谷,不知道这古代的爹娘怎么样了(若大爷,你终于想起来了)
若海沐在出谷的之事,师父还再三的交代,一定要小心,还给了自己一份地图。
风吹的格外慎人了,天也快黑了,若海沐终于看到了一家客栈了,从马背上下来了,走了进去。
一个店小二就走了过来,“这位姑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呀?”
☆、笑的一脸猥琐
一句话问的若海沐直想笑,这句话太老套了,她都倒背如流了,哈哈,难道说她有做店小二的潜质。
她可不要的,她要当就当老板,天天坐着数钱,那才叫爽呢。
“两样都要,饭就送到房间里,小二哥,你把外面的马收拾好,这是给你的。”
若海沐伸手打发了店小二一定银子,店小二高兴惨了,把若海沐当成了财神爷,“好好。”
说完把身上的帕子一搭,就叫到“上房一间。”
若海沐蹙眉轻笑,在看了看眼皮下的面纱,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行走江湖的蒙面女侠,太有感觉了。
到了房间里,若海沐毫无形象的趴在了□□,骑了一下午的马,真不好受,屁屁都被坐疼了。
她一看着那个小二笑那么开心就郁闷,他是开心了,丫的,她的钱又没了,可是又不能不花,她毕竟还要有事向他打听。
哼,以后等她到了南疆,把他们那个什么南疆圣域的金银珠宝使劲的收刮一边,赔她的青春诉损失费。
像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时机,她应该在赚钱数银子才对的,要不是他们的蛊,她就不用这么的浪费时间了。
‘咚咚’,“客官,你的饭。”
“哦,端进来吧。”若海沐迅速的爬了起来,端坐在桌子旁边。
“小二哥,我向你打听个事吧,你知道这里离南疆还有多远吗?”
“额,这里离南疆还有两天的路程,就到了南疆的边境了,姑娘是要去南疆呀?”
店小二衣服不可思议的样子,“是呀,怎么有怎么问题吗?”
“唉,姑娘,你可要小心了,去南疆的人可都没好下场的,听说都被拿去喂蛊了。”
“喂蛊,拿人去喂蛊啊?”不是吧,蛊还吃人。
“是呀,小的就不便多说了,你自己小心就是了,要不然就别去了,小的先走了,有什么事就叫一声。”
若海沐呡唇,不是吧,怎么这些人一说到南疆脸都变色了呢?
南疆真的有那么恐怖吗?他们说的就是个食人坛。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娘死的。
揭下面纱,饱餐了一顿,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若海沐一大早就出发了,接着赶路。
经过了,两天的努力,若海沐到了边境上的小镇上,照样的找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然后就出了门。
她要好好的看看这里的人和风俗,这样才便于她打听南疆的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若海沐正哈哈的看着街边摊上了那些塘泥娃娃,就看到了卖冰糖葫芦的,正准备去买。
“站在,站在,你个贱,人。”
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被一群家奴追赶着。
那个女孩一个阻趔就摔倒在地了,那群家奴走上去就一通乱打,若海沐不便出手,这是个是非之地,隐藏是最重要的,不然以后的好多事都不好办。
可是不能就你这样的看着他们那些人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吧。
那些家奴让开了道,走出来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拿着个扇子,笑的一脸的猥琐。
☆、简直就是心里变态
“小美人,你这又是何苦天呀,跟了我总比跟着你那个没出息的穷书生相公强多了。”
“你……才不要,你害死了我相公,我做鬼都不放过你。”那女子咬牙说着。
原来人家都嫁人了,这个人是在强抢民妇,丫的,抢了人家老婆,还要害死别人。
若海沐笑呵呵的走了过去,伸手扶起了地上的人,“你没事吧?”
她满是都被打的血淋淋的,看来是受了不少的苦了。
“你是谁呀,敢当我们少爷的好事?”一个家奴恶狠狠的吼道。
“慢着,你先滚一边去!”那人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看起来可不比这娘们差呀,把面纱拉下来让鄙人一睹芳容,如何啊?”
“不如何,这个人我带走了。”若海沐刚转身,那些家奴就围了上来。
若海沐低头,手上的迷药一把撒在了四周,那些人就被迷倒了,侧身抓这她就跑,结果一口气就跑到了一片树林里了。
此际,天也快黑了,完了,她不知道路了,“那个,你知不知道路啊,我不知道路怎么走的。”
她现在是两手空空了,地图还在那家客栈里呢,还有她的银子。
突然那个女子拿着一把匕首就向若海沐挥来了,若海沐没想到她会向自己动手,根本就来不及闪躲了。
向后退的时候,绊倒了脚下的一块小石头,坐了下去,痛死她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她救了她还要被杀,简直就是不识好人心。
“你破坏了圣主的计划就该死,是你自己要多管闲事的。”说完又向若海沐挥刀而来。
那女子的脸色,从楚楚可怜顷刻间变成了,一副凶悍的样子。
“啊,你这个人有没有搞错啊,啊……。”简直就是心里变态,若海沐向旁边翻滚着,不好这个女人的武功很高,自己还在地上,形势不利,先拖延时间。
“喂,我虽然是破环了你说的那个什么计划,可是怎么说我也不是要害你呀,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哼,不必了,”说着又扑了上来。
若海沐正想把银针打进她的筋骨,锁住她的武功,可是突然停了下来,她刚刚说圣主,那她就应该知道那个煞吉拉咯,不能白白的把这条线索断了。
若海沐接着装着她的弱女子,抓了一把树叶,扔了过去,故意虚张声势,“看招。”
那人侧身,若海沐借机爬了起来,向树林的深处跑去。
由于不能用轻功的原因,就只能靠蛮力使劲跑。
那人一个越身就的飞到了若海沐的面前,若海沐又向后跑着,突然有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天地良心,不是她不想活了,而是站在她面前的比身后的那位还恐怖,这什么地方呀,还有老虎。
若海沐转身,“唉,你可不可以把它解决了再拉解决我呀?”说完指了指身后的那只眼都红了的老虎。
“哼,它我会解决,你必须死。”
身后的老虎和前面的人同时跳起了身,若海沐见机会来了,向旁边跑去,那只老虎就正好和她对上了,一个刀光剑影一闪而过。
☆、这样就脸红了,太清纯了
那么大的一直老虎就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若海沐知道自己的算盘好打错了方向,气鼓鼓的鼓了鼓俏脸,才发现连面纱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掉了,认命的扁了扁唇,准备动手。
可是突然,一条手臂缠上了她的腰身,嗯?她怎么飞起来了。
若海沐看着腰身上缠着的手臂,再顺着向后一转,呆了。
哇,神仙,还是妖怪呀,太不像话了。
细长勾魂的流目,绝美小脸的轮廓恰好到处,菲薄的薄唇,挺直的鼻梁,长发飘飘,额前的刘海都那么的绝美,白致的肌肤,看起来皮肤真不错呢。
身着黑衣,好漂亮,身上还有淡淡的清香,过了几分钟,他把她放了下来,可是某人好像还没回过神来。
“姑娘。”若海沐被他叫醒了,俏脸微红,“呵呵,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姑娘,方才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我叫拜幽庶狸。”
哇,这样就脸红了,太清纯了,这样的不娶回家可就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若海沐笑的一脸的算计。
若海沐口水哈哈的想象着,“你好,我叫若海沐。”
“呵呵,原来姑娘不是南疆的人。”
若海沐有很忙出息的呆了,拜幽庶狸笑得美眸弯弯的,小脸怎么看怎么干净,怎么看都迷人,美目盼兮也不过如此吧。
“姑娘,你怎么了?”
“额,没什么,啊!”若海沐一口咬住了手指,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她好像就顾着来贪图美色了,把那个女人给忘了,师娘还在等着她呢。
这美男说姑娘原来不是南疆的人,那这么说他就是咯,他看起来比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好多了,不会杀她。
看起来还这么清纯,还会武功,简直就是个极品么,并且看起来还特别的好用,一点心计都没有。
若海沐抓着拜幽庶狸的手“那个……帅哥,你说我不是南疆的人,那你肯定是的吧,是不是呀?”
拜幽庶狸看了若海沐一眼,再盯着她抓着他的手,俊脸更红了。
带着几分羞涩的说到,“嗯,是的,我是南疆的人,姑娘你不怕我吗?”
“嗯?怕你,为什么,你是个好人呀,又不会杀我,我为什么要怕你呀?”
说着还伸手捏了捏他滑嫩嫩的脸蛋,哈哈,手感真不错。
不过就是太高了点,捏他一下还得垫着脚。
拜幽庶狸被她的举动惊的猛的向后一退,“姑娘你……”小脸红的不像话,话说一半,脸转向一边。
若海沐笑的更贼了,额,这个是她的了,谁要敢抢就杀无赦。
“呵呵,拜幽庶狸,是你的名字吧,我记住了,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大眼眨巴着望着拜幽庶狸,一脸的认真。
拜幽庶狸看她没有再调笑他的意思了,才回答到“姑娘,你要我帮什么忙?刚刚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你?”
“额,我要到南疆看看,你带我去吧,好不好?”
“这……可是南疆是不能要外面的人进去的。”拜幽庶狸一脸的为难。
☆、他不是很害羞的吗?
若海沐小脸一跨,扁着唇扯着拜幽庶狸的衣袖,边说边摇晃。
“拜托你了,好不好,不然你也看到了,刚刚那个人要杀我,那你还不如别救呢?”若海沐几句话说的拜幽庶狸心里又多了几分不忍。
拜幽庶狸睨了一眼若海沐,眼脸微垂,一抹不明的神色瞬间即逝。“那好吧,我带你去,你要跟紧我,不要乱跑知道吗?”
“嗯嗯,好的,谢谢你.”
若海沐高兴的一下子忘了形,跳起来小手揽住拜幽庶狸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笑的花枝乱颤的。
突然,拜幽庶狸脚下一滑就向后倒了去,若海沐还没来得及放开他,就跟着一起倒了下去,趴在了他的身上,眉眼相对。
唇离他的唇只有一厘米的样子了,若海沐的气息喷洒出来,满满的贯进了拜幽庶狸的鼻息。
若海沐长长的发丝倾斜了下来,轻拂过他的脸颊。
拜幽庶狸的羞涩的连忙把脸微侧,远远看去他们的样子就是典型的女上男下,还是女强男的画面。
这样的情景,若海沐傻眼了,她怎么就把人家给按到地上去了。
看着拜幽庶狸小脸红红的躺在她的身下,若海沐的心口突然一下就‘扑通扑通’的跳不。
脸皮厚的她,脸也不知不觉脸比被她压在身下的拜幽庶狸红了好几倍。
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再伸手拉起了拜幽庶狸“对……对不起,我一下高兴的忘了形了。”若海沐的声音越说越小。
其实吧她刚刚心里就在想,这么好的机会,就应该再非礼非礼他的。
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比他还紧张了,真是错失良机了。
有机会了她一定要赚回来才行的,不然她就不是若海沐了,其实,某个人心里紧张的不得了,还赚回去,自是在自我安慰罢了。
“姑娘有没有摔着?”拜幽庶狸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若海沐羞愧的摇头,“没有,我没事,你呢?”
“没事,走吧,我带你去。”拜幽庶狸微微笑着点了点头,拉着若海沐就走,若海沐歪了歪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眼光无意间落在了拜幽庶狸拉着自己的手上,他不是很害羞的吗?
怎么现在没反应了?刚刚她都把她扑到了,他应该说她的,现在下面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了?
还是他没主意到,可是他是古人最讲究的就是男女有别了,现在这个怎么解释。
若海沐抬头再看了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狭促,紧了紧和他相握的手指。
拜幽庶狸带着疑问,看向了若海沐,“你不脸红了?”
说着抬起了两人相握的手,在他的眼前晾了晾。
拜幽庶狸低着头,脸又红了,可是手却没放开她。
脸转向一边,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姑娘这里很危险,我要拉着你才能带你走出去。”
“哦,知道了,你以后别叫我姑娘了,太生分了,咱们好歹也是个朋友吗,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若海沐看他的这样子,就想把他扑到了,可是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子,要矜持的。
☆、我就叫你若儿吧,可好?
“朋友?你是说跟我是朋友吗?”拜幽庶狸水漉漉的眼瞳盯着若海沐。
若海沐暗暗的吞了吞口水,丫的,他这样子太让人犯罪了,都让她变色了。
“嗯嗯,是呀,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呀,那就算了,是我多想了。”若海沐挣脱了被他牵着的手。
拜幽庶狸有把她拉了回去,小脸上的神色焦急,“不…不是的,姑娘…若儿,我就叫你若儿吧,可好?”
若儿,好怪的名字,“好,那我们走吧。”
若海沐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才对嘛,万事只要有了好的开头就好了。
这样呢,他们就近了一步了嘛。
拜幽庶狸看了看相握的手,咬了咬唇,拉着若海沐穿行在了浓密的树林间。
短短的片刻……
拜幽庶狸就带着若海沐走出来的时候,若海沐已经两眼晃金星了,为什么这里的路会这样的复杂。
这里有机关?
还是像神医谷一样布了什么阵法,那她回来的时候怎么办呀,她刚刚就是觉得头晕晕的没记路。
“若儿,你要到南疆来干什么?”拜幽庶狸看着俏脸微红,眼神迷糊的她,煞是可爱。
“哦,我就就来……额,现在不能说,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吧,现在天好黑,这里就是南疆了吗?”若海沐赶紧收住了到嘴边的话,叉开的话题。
若海沐没想对他瞒他什么,她是很相信他的,可是俗话说得好,越是漂亮的就越有毒,她自己到没什么,可是那是师娘的命。
“嗯,这里就是了,那片树林便是两国的界线。”
拜幽庶狸见她这般说话了,便没再多问,心里无由的有些失望了。
“哦,那个……我跟你叫什么?我叫你小狸子,好不好?”看着拜幽庶狸的表情带了点点失望,若海沐心口狠狠一跳,她又不是故意的
拜幽庶狸蹙了蹙眉,“小狸子,这是什么名字?”
“怎么,你不喜欢吗?”若海沐有些沮丧的抓了抓头发,她就只是随便说的,她也不知道跟他叫什么。
叫拜幽庶狸的话,太长了,好浪费力气的。
“没有,若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哈哈,小狸子,你真好,那我要是叫你帮我欺负人,你也忙吗?”
“欺负人?嗯,好,若儿说欺负谁就欺负谁?”
“那我叫你去欺负你们南疆的巫师煞吉拉,你敢吗?”这可是个好帮手。
拜幽庶狸微愣,“若儿,你认识我们南疆的巫师吗?”
“不认识,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头上长了两只角出来,听起来他这个名字就阴森森的。”
“那你为何叫我去帮你欺负他?”拜幽庶狸的神色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哦,我说着玩了,不逗你了。这样你也相信呀?”这样的极品,她可得看好了,太容易被别人骗走了。
“小狸子,天黑了,怎么办呀,我们住哪里?”若海沐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没事的,若儿,我带你去找住的地方吧。”
☆、把自己养好,以身相许嫁给我
突然,地上有些清油油发着绿光的虫子,慢慢的聚集了起来,“小狸子,这些是什么,长的好奇怪?”
“这些是蚂蚁,若儿,你快退后。”拜幽庶狸眼眸微眯,这里竟然会有这个。
“啊!蚂蚁,小狸子你逗我玩是吧,哪有这么大的蚂蚁呀,比蜈蚣还大……。”
想起来了,师娘说这是青僵蚁,是一种蛊虫,被它咬一口的话,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就会死的,难怪呀,外面的那些人一提到南疆就跟丢了魂似的。
拜幽庶狸的修长的手指疾点半空,袖手一挥,一层薄薄的丝落了下去,那些青僵蚁突然像猫见了耗子似的,四处的逃窜。
若海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原来他这么厉害呀,他到底是谁呀,不过他肯定不会简单的,他的身手也不一般。
古代的人十几岁就结婚了,他会不会也成亲了,看起来他应该是成年了吧,会不会他早有一屋子的老婆了,那这样的话,她就亏死了。
可是看他的样子,跟她说句话都脸红,不像是结了婚的男人呀。
若海沐的身后又聚集起了一大团青僵蚁,她还在走神,浑然不知。
拜幽庶狸转身,一把拉过发呆的若海沐,把她搂在了怀里,一只青僵蚁飞身而起。
一口咬在了拜幽庶狸的手臂上,“啊,你傻呀,干嘛要替我挡住,你知不知道会死人的。”
若海沐在青僵蚁咬住他的那一刻清醒了过来,内力凝聚在拇指与无名指间,迅速的弹出,青僵蚁被打落,掉在了地上。
若海沐看了看拜幽庶狸的伤口,已经在发青了,不好,这个不是普通的蛊毒,不能用吸的。
拿出身上的丹,要喂他吃下去,“若儿,没用了,这个不是普通的毒,一般的要解不了。”
“不是的,这是百蛊毒丹,是师父送我的,能解百种蛊毒,你吃了它,就没事了。”
“这个这么珍贵,若儿留着给自己吧。”拜幽庶狸的脸色越来越青,连站着都在发颤了。
“哎呀,什么呀,留着给我自己的话,你就要走了,你是南疆人,难道不知道这个会死人的吗?”
拜幽庶狸还是不愿意吃。
“你要是觉得太珍贵的话,吃了就把自己养的好好的,以身相许嫁给我好了。”不用分说的把丹喂进了拜幽庶狸的嘴里。
若海沐的话可谓什么惊天动地呀,惊呆了拜幽庶狸。
若海沐看他吃下了,怒气腾腾的转过身,盯着那些罪魁祸首,一口咬开了手指,弹向了那些青僵蚁,本来青色的光慢慢的变红了起来。
随即,用银针打向了那些可恶的虫子,银针一到青僵蚁的身上,青僵蚁瞬间就变成了一缕青烟。
解决掉了那些东西,转身看见拜幽庶狸盯着自己,“小狸子,有什么事吗?”
“若儿,你会武功。”
“嗯,我会呀,我又没说不会。”她没跟他说过她不会武功吧。
“那你为何还要让那人女子对你动手,又为何不告知于我?”拜幽庶狸的语气似幽怨,似委屈。
☆、哼,你敢乱出墙试试
若海沐被他这么一说,觉得自己没跟他说,是有点不对嗬,可是,跟他说了,怎么吃他豆腐。
“那你也没有问我呀?”她本来就没打算要瞒着他的,既然他都问了,她说就是了。
“就是要杀我的那个人呢,我不对她动手,是因为她知道路怎么走啊,我要来南疆,可我又不认识路,我为了救她,丢掉了我的地图。”
“若儿怎会知道她是南疆的人?”
“她说我救了她,破坏了什么圣主的计划,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什么圣主是南疆的什么玩意。”说着这个她就好奇了,这个可是她打算敲诈的摇钱树呀。
“玩意?”拜幽庶狸的脸色有些愠怒。
“嗯,我又不知道他是用来干嘛的,小狸子,你知道?跟我说说吧。”
用来干嘛的?拜幽庶狸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圣主他是个人。
“圣主是南疆圣域的掌管者,不是你说的‘玩意’。”
“哦,原来是个大官呀,那他肯定很有钱吧。”若海沐两眼放着金光,盯着拜幽庶狸。
“额,是的。”拜幽庶狸一头的黑线,若儿她很缺钱吗?
“那他长什么样子的呀,南疆这么多蛊虫,那他是不是长的和他养的蠹虫差不多呀,还是说长了两只角,还是青面獠牙?”
拜幽庶狸身子僵直,他为何不知圣主长的那般难看。
“若儿,圣主是个人,不是你说的怪物。”拜幽庶狸叹息的说到。
“哦,那是个老头子吧,几十岁了,还是几百岁了?”不知道好不好蒙,小狸子说他很有钱,不蒙点来怎么对得起她来南疆一次呀。
“若儿要来南疆干嘛,有何重要的事吗?”拜幽庶狸不想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了。
“嗯,很重要,很重要。”她的师娘还在等着她。
“小狸子,你还疼吗?”若海沐想看看他的手腕,可是太黑了,视线不太好。
“嗯,好多了,若儿,谢谢你给我的药。”话说完,他已经搂着若海沐飞起来了,若海沐一惊,搂紧了他的腰身。
太危险了,也不跟她说一声,额,不对呀,他受伤了,“小狸子,你都受伤了,你放我下来吧。”
“我没事,若儿别担心。”眼底闪过笑意,可是夜色挡住了。
“小狸子,天这么黑,你怎么看到方向的,你属猫的吗?”若海沐的小脑袋在拜幽庶狸胸口蹭了蹭,真好闻,淡淡的薄荷香。
“若儿,你说话很是奇怪,跟我以往见过的女子完全不一样。”他见过的都是那种莲步轻移,温文尔雅的王公贵族千金,或者是些放荡不止的妖媚女子。
她不同,她不妖媚,可是长得勾人,让人见了一不开眼,她不放荡,可是却很大胆,敢对他一个男子这般,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会说话,想什么他都看出来了。
你见过的女子,哼,你敢乱出墙试试“小狸子,那你说说你见过的女子都是什么样的?”若海沐心里在泛酸了,连口气都酸的冒泡泡了。
☆、所谓秀色可餐呐
“她们没你有趣,也没你讨人喜欢。”拜幽庶狸很老实的数着
若海沐笑开了花,她怎么不知道她原来这么好,有这么大的优点,“真的吗?那你喜欢吗?”
拜幽庶狸的小脸又红了,连耳根也红了,红的发烫。“若儿,你是个女子,不能随便说这样的话的。”
哈哈,肯定又脸红了吧,又在害羞了。
若海沐配合他的话,点点头,“哦,我知道了,那我以后跟我喜欢的人再说。”
拜幽庶狸抱着她停落在了地上,面前是一家客栈,门口挂着大灯笼,把四周照的好亮,好亮。
拜幽庶狸放开了若海沐,拉了拉她的衣袖,若海沐有些好奇的盯着他,他在干嘛。
他一个大男人拉她的衣袖干什么,看他有些踌躇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到。
“小狸子,你有什么事吗?”
“若儿,你…有…喜欢的人了?”说完连转向了一边,侧脸的红晕告诉了若海沐,他又在脸红,害羞了。
“嗯,有了啊,我们快点进去吧,我好饿的。
说话间,若海沐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
拜幽庶狸一脸的失落,有了吗?那他呢?
若儿说了要他以身相许的,那若儿也是他的了,坚定的神色划过有些阴暗的眉间,走了进去。
晚上,也很静,静的有些不寻常。
若海沐的房间在拜幽庶狸的旁边。
几道黑影划过,停留在了若海沐的窗前,潜了进去。
若海沐还在呼呼大睡着,突然一阵凉风席卷了她的发财梦,睁开眼,看见了床前的黑影,拿过玉笛,那是师父送给她的兵器。
还没出手,一道白影就挡在了她的眼前,若海沐歪着头一看,原来是拜幽庶狸。
哈哈,他这样子真好看,头发披散了下来,白色中衣,所谓秀色可餐呐,汗,扯太远了。
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呀,她才到南疆还没几个小时,怎么就有人来杀她了。难道是她的人格出了问题,可是她好像没做什么缺德事呀。
“是何人,谁指使你们前来的?”拜幽庶狸的一句话,所有人人都倒退一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若海沐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们好像都很怕小狸子似的。
小狸子长这么好看,他们那什么表情,瞧不起她的人是吧。
“小狸子,你退后。”若海沐大爷的把拜幽庶狸拉到了身后,两只细细的手臂摊开,一副母鸡防备的样子,护着拜幽庶狸。
拜幽庶狸眼眸低垂,复杂的神色的伴着点点星光的夜色里一转而过。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哼,我们是要杀你的人。”
拜幽庶狸在若海沐身后,眼眸轻抬,扫过那些人,那些人的腿微微发颤,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要杀我?我又不认识你们,既然你们都说了,那就来吧。”谁杀谁都还不一定呢。
若海沐吹着手上的玉笛,指尖轻灵的动着,好听的声音滑落出来,越来越动听。
可是那些人却在随着好听的乐声,慢慢的,脸色在变白,白的发青。
☆、波光潋滟,薄唇勾人
没有还手的余地,进,进不了。
退,也不能退。
最后想大叫一声,没想到一开口,喷出来的是一口鲜血。
拜幽庶狸看着若海沐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要想废掉他们的武功,“若儿,你别吹了,我好难受。”
若海沐马上就停了下来,看了看脸色也在变白的拜幽庶狸,“小狸子,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会抵不住我的笛声。”她有顾及到他的,再说了她好像没他厉害呀。
怎么会这样子。
“若儿,你的笛声好厉害,不吹了好不好?”
若海沐看了看他的脉象,是好乱的样子,看他有些苍白的小脸,若海沐点了点头。
“小狸子,对不起,伤到你了。”他救了自己,自己却伤到他了。
“若儿,我没事。”拜幽庶狸转过身看着那些人,语气变冷,“你们还不快滚。”
那些人嗖的一下,就没影了,若海沐蹙眉,这些人肯定还好再来的,他们的武功这次没废掉,还真可惜了。
“小狸子,我来帮你运功,你调整一下脉息。”
“若儿不高兴了吗?”
“嗯?不高兴?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而已,你救了我,我却伤到了你。”
“若儿,我没事,你以后可否别跟我说对不起了。”他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从若儿嘴里说出来,好陌生。
“小狸子,我们才认识几个时辰,你就那么相信我吗?”
拜幽庶狸看了看若海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若儿会骗我吗?”
若海沐眼珠子一转,想了想,她还像没什么骗他了哈,“没有啊,我没骗你,我干嘛呀要骗你。”
你这么清纯,我骗你会招雷劈的。
“就对了,若儿不会骗我,我定然是相信若儿的。”拜幽庶狸的眼眸弯弯的,波光潋滟,薄唇勾人。
哇丫丫,这丫的就是在勾引她,还好她矜持,不然的话早就把他给扑了。
“真的?”若海沐玩心大起,水眸微眯,靠近拜幽庶狸鼻尖挨着他的。
拜幽庶狸一愣,没敢动,若海沐一下就趴在了他身上,‘哈哈’不停的笑着。
太好玩了,这样就把他吓到了。
拜幽庶狸好像知道她在笑什么了,手臂吊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若海沐还在不停的笑着,拜幽庶狸的是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她。
“若儿,你再笑的话,我就要痛死了。”
一句话成功的把若海沐拉了回来,“小狸子,不好意思,我笑忘了,你到床,上去,转打坐好。”
“若儿,那是你的床,你一个女子,我上去,不太好……。”
“哎呀,我又没叫你给我陪睡,你紧张什么,我就是给你运功而已。”
若海沐转身点好了灯,回过身的时候看到拜幽庶狸小脸泛红,低头走到了她的□□。
海沐轻蹙秀眉,忍住了笑意,跟着上床,打坐到了他的身后,食指中指竖起,疾点拜幽庶狸的几处大穴。
拜幽庶狸端坐,若海沐的手掌缓缓的推进着,一股热流窜进他的筋脉。
☆、遇到我,就不能回去了
不过一会,若海沐的汗水滴了下来,拜幽庶狸一身轻,半滴汗水都没有。
拜幽庶狸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若海沐,“若儿,你先等一下,我叫人给你倒水,给你沐浴净身。”
“嗯,好。”拜幽庶狸一走,若海沐趴在了□□,呼呼的睡了过去。
拜幽庶狸走出门,看了看□□的若海沐,转身,到了楼下吩咐了楼下守夜的店小二,才转身回去。
结果一进去就看到若海沐呼呼大睡了,拜幽庶狸慢慢的蹲砸在了床头,看着若海沐。
“若儿,你是谁,为何要到南疆来,你来了,遇到我,就不能回去了,就要在这里长久的陪着我了,你在不许在离开我身旁。”
“若儿,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谁都不敢欺负你,你说欺负谁,我就欺负谁,好不好?”
拜幽庶狸一声声的在若海沐身旁呢喃着。
她是他第一次遇到会脸红的女子,从把她揽进怀里的那一刻起,他心跳就莫名的快了好多,不知道是为什么?
此刻,他还是什么都不要去想,就让她陪着自己就好了。
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转身看了看准备热水的人走了出去,伸手拍了拍若海沐的脸蛋,“若儿,你醒醒,先沐浴吧。”
若海沐下意识的抓住了打扰她睡觉的手,从脸上拖了下去。
于是拜幽庶狸的手就华丽的到了若海沐的胸口。
拜幽庶狸的脸红烧一样的红了起来。
手上软绵绵的触感是若海沐的丰盈,拜幽庶狸赶紧拉开了她抓住他的小手,捏紧了手,脸红中……
过了一会,拜幽庶狸才缓过神来,再拉了拉她的衣服,“若儿乖,你先起来,可好?”
若海沐总算是大发慈悲了一下,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眸,看着眼前的人。
“小狸子,你叫我吗?”
“嗯,若儿,你先起来沐浴,再睡觉吧。”拜幽庶狸总算是松了口气。
“小狸子,我好困的,你先让我睡一会吧,好不好?”若海沐抓住拜幽庶狸的手说到
“若儿,等会水就凉了,你先起来。”拜幽庶狸看着自己的手被若海沐拉着,心跳加速。
“哦,好吧,我先洗了再睡。”若海沐有很大的起床气,可是这是拜幽庶狸,她看着他莫名的就没了。
“嗯,那我先回房了。”拜幽庶狸站起身说到。
“嗯,晚安。”若海沐向他挥手到。
“晚安?若儿,晚安是何意思?”拜幽庶狸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望着若海沐。
“哦,是祝你一夜好眠的意思。”这古代人就是不一样,跟他们说话有代沟啊!
不过,还好是她的小狸子,不怕,以后她慢慢来调教。
“哦,那…若儿,晚安。”拜幽庶狸孩子气的笑了笑,走了出去。
若海沐又呆了,好以后,咂了砸舌,哎呀,美人就不一样,笑起来都那么好看。
不公平呀不公平,要是早点把他娶回去就好了,最起码不用担心他被人给骗走了。
煞有其事的长叹一声,脱了衣服,跳进了浴桶。
☆、你那么紧张干嘛
若海沐双手撑着脑袋,望着床帘,如果她叫小狸子带她去找到那个什么大巫师,他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