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来说这些的?”
“我欠那个女子一命,这一次算是来还的。”
拜幽庶狸蹙眉,点头,“本尊自会好好的对待若儿。”
“那就好,不然她离开,便是万劫不复。”说完,移星就离开了。
‘万劫不复’!
他的若儿,他会时时刻刻的把她看好的。拜幽庶狸伸手掐指一算,若儿她会有危险。
拜幽庶狸赶回了欢颜殿,让人送回了彤溪涵。
再抱着若海沐放在腿上,伸手喂她吃下了一颗药丸,若海沐慢慢的睁开了眼,醒了过来。
“小狸子,我刚刚怎么了?”
“没事,娘亲已经回宫了,我们不用吃她做的菜了,快点用膳。”
他不敢给解药给娘亲,就是怕这个。
☆、你解开我的穴道
若海沐赶紧点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会说我会后悔了。”
拜幽庶狸笑了笑,“知道就好,下次不能让娘亲到御膳房了。”
若海沐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用过午膳,拜幽庶狸几乎已经对若海沐是寸步不离了。
他不能让若儿有任何闪失。
“嗯?你为什么不去忙你的国家大事?”
跟着她干什么?
“若儿和我一起吧。”
“啊?我跟你一起,这宫里面不是有句话叫做是‘后宫不得干政’吗?”
“我没有后宫,只有若儿一个夫人,所以若儿跟我一起也很正常。”
若海沐歪着头看着拜幽庶狸,总觉得他不对劲。
“哦,那好吧,我跟你一起,你走前面。”
拜幽庶狸眼眸轻眯,笑道,“嗯。”
拜幽庶狸前面走着,若海沐跟着,跟着……
慢慢的拜幽庶狸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一个飞身就把若海沐搂怀里了,“若儿这是要去哪?”
“我……你说你想干嘛?为什么突然这么奇怪?”
“还是你想被人说成昏君,还是让我被骂狐狸精?”
若海沐一口气说完,瞪着拜幽庶狸。
“若儿,桃花酿的茶好喝吗?”
“啊?!好好……好喝。”他怎么扯这里来了。
“香吗?”
“香……。”
“那给我闻一下。”拜幽庶狸的眸色变暗。
声音低沉沙哑……
“可是我这里没有,我去帮你拿。”
“不用,在这里,就可以了。”
拜幽庶狸俯身,低头,轻轻的吻上了她的樱唇。
若海沐睁大眼眸,眼脸轻轻的闪动着,惊讶的看着他。
拜幽庶狸也仅仅是很短暂的吻了吻她,但是带着十足的诱惑。
灌入她唇间的清香热气,满满的让若海沐闻到了情、欲的味道。
低头,发现自己被他的铁臂禁锢在他的怀里。
俯身,被他抱了起来,飞向了他的帝宫。
若海沐沉默着,没有说话,一直到了帝宫。
拜幽庶狸放下她,若海沐抓着门就想逃。
结果,若海沐还是撞在了他的怀里。
然后……
“若儿,你点我穴道。”
“啊哈哈哈哈,谁叫你老是想着非礼我的,现在动不了了吧。”
“若儿……,你解开我的穴道。”
“你当我傻呀,我解开你的穴道了,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若儿,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保证,只是让你陪着批阅奏折。”
若海沐十分怀疑的看着他,“真的?不骗我?”
拜幽庶狸点头,若海沐伸出手,没点下去。
“若儿,你忍心看着我这样一直站着吗?”
拜幽庶狸的小脸一脸哀怨,若海沐吸气,完了。
她还真舍不得,咬唇,解开了他的穴道。
拜幽庶狸的手还没伸出,若海沐就很自觉的趴在了他的怀里,轻轻的揽着她,轻抚着她的秀发。
“怎么了?若儿。”
“走吧,你不是要去批阅奏折吗?”这样他就不会对她怎么样了吧。
哈!还是她聪明。
果真,拜幽庶狸真的只是让若海沐陪在他的身旁,他看奏折。
可是若海沐坐在龙椅上,闲的半死。
☆、九尺墨影对千年僵尸精
突然,拜幽庶狸把奏折关上,捏着奏折的手,五指收紧。
轻兮国?!哼!看来是让他们的安分日子过的太久了。
“嗯?怎么了,小狸子?”
“这一次,明天,我们去雨召,轻兮国的国君也会去。”
“啊?轻兮国,他们去雨召干什么?”
“和亲。”
“啊,不是吧,不过老皇帝有几个女儿的确是美人胚子。”
“哼,只怕他们要的不是那几个公主。”
“那是谁呀,和亲不都是娶公主的吗?”
“是跟若儿做对的那个郡主。”
轻兮国,稍微比月落国争气一点,但是对南疆来说,不值一提。
只是,这一次他们是明摆着和南疆对着了。
“那个陈絮。她现在估计已经被退婚了,只是轻兮国的谁会娶她。”
“轻兮国的国君。”
“额,不错呀。”照她的手段,争和后位不难吧。
“轻兮国的国君好男风。”
“噗,哈哈,那他要是娶了陈絮,那陈絮这辈子就悲催了。”
对了,好男风!她要把小狸子看好。
不能让那个什么国君用眼神非礼了。
要是他敢看小狸子一眼,她就让他失明,什么都看不见。
“小狸子,你说他去雨召,是不是要带几个男、宠什么的。”
若海沐说着,笑得一脸猥琐。
谁知拜幽庶狸点点头,“是的,他随身都会带着一个男宠。”
“哇,听说能被当成男宠的,那张的都是很好看的。”
“不知道他的那个男宠长什么样子。”
拜幽庶狸不高兴了,“若儿好像很感兴趣。”
“没有,我就是好奇,至于好看嘛,我男人可比任何人都好看。”
说完,以示安慰,吻上了他的小脸。
拜幽庶狸的大掌按住她的头,脸转了过去,薄唇蹭着她的俏脸。
淡淡的香气沁入鼻端,“若儿好香。”
“快点去批阅奏折。”若海沐一把推开他。
晚上,若海沐在凤舞宫睡的正香,拜幽庶狸走了进来。
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若儿,若儿。”
“唔……不要吵我。”
“若儿……。”
若海沐马上从穿上跳了起来,低头指着床边的人,“你……小狸子?”
“你找我干嘛?这么晚了。”
“马上就是邪影和巫师的决战了,若儿不要去看吗?”
“啊?要,我要去看,你快点,帮我把衣服穿好。”
这一战肯定十分精彩的,九尺墨影对千年僵尸精啊!奇景,她可不能错过了。
拜幽庶狸给她穿好了衣服,带着她一直飞到了一座石桥边。
“就是这里吗?”
“嗯,马上他们就会来了,若儿,帮我做件事。”
“嗯?你说。”
“我现在不能出现在这里,我也没和他们说回来,等下我就躲在那边,你在这里看着。”
若海沐一听,明白了,点头。
拜幽庶狸飞身离开了。
额,这里阴气森森的,他们怎么还没来。
若海沐飞身上了石桥边上一座屋子的房顶。
这里的视觉线刚刚好看清楚所有的。
慢慢的,若海沐看见人影了,是煞吉拉来了。
煞吉拉停站在石桥上,看向了若海沐。
☆、这些人练的都是什么功
邪影也过来了,和煞吉拉对站着。
“夫人,你怎么来了?”煞吉拉问到。
“圣主吩咐的,他说你们的结果,让我看清楚,然后回去汇报给他。”
邪影一听,原来圣主还是对他们的这一场上心了。
还把夫人派来了,要知道夫人就是被圣主捧在手心的宝。
圣主能让夫人来,那就足够了。
“邪影,我们开始吧。”
“请。”
‘嘭’的一声,两人对掌,惊天动地。
若海沐离的还算远,只能溅到点水珠。
他们的一招一式在月光下都是咄咄相逼的。
招招致命,好死不死的,若海沐不知道怎么又看到那只僵尸精了。
唉,想当初,她竟然还有胆子和它待在一起十几天。
丫丫的,把她这辈子的胆子都给用完了。
邪影的招式很是奇怪,她从来没见过,小狸子的也是。
这些人练的都是什么功。
其实想来也对,就像她的武功是没几个人看得出来是神医谷的。
巫师的更加不用说了,他们连个人打的势均力敌。
突然,两人招式峰回路转,邪影落了下风。
到现在为止,两人已经拆了千余招了,慢慢的,邪影又扳回了局势。
一个时辰过去了,若海沐额头上慢慢沁出了汗珠。
呼!这里的一个时辰可就是现代的两个小时啊,两人还打的那么迄今。
她光是站,腿就麻了。
突然,邪影的僵尸精出来了,巫师马上就在念奇奇怪怪的咒语。
当僵尸精马上就要近他身的时候,被弹了回去。
从巫师的身后飞腾出一条黑色的龙……
龙!九尺墨影是……不对,也不是龙,没爪子。
他的颈部还长了两个披风似的东西。
就是她在电视上看到的河怪很相像,突然九尺墨影大叫一声。
腾空盘旋,那僵尸精历史几千年了,打在一起真不错。
过了一会,两人对掌,都吐血了。
九尺墨影和僵尸精打的也好精彩,但是他们的和自己的主人都一体的。
主人受伤,他们自然也会。
但是僵尸精不会的,它最多退几步。
僵尸本来就是死物的,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会吐血,内伤的。
再过了一会,煞吉拉一掌打在邪影的身上。
邪影吐血,煞吉拉趁胜追击,这个时候邪影已经无力还手。
糟了,这一掌要是打下去,邪影就半生瘫痪了。
若海沐拿出玉笛,飞身而下,接住了倒下的邪影。
内力凝聚,挡住了煞吉拉的一掌。
若海沐连推五步,呼,还好还好,没事。
“夫人,臣该死,臣……。”
“巫师,没事的,我没受伤,巫师我看你也没有使出全力,不然我也挡不下,你无非就是想要邪影认输。”
若海沐转身,把药丸弹进了他的嘴里。
“邪影,你输了,但是只要你跟巫师认输,那你就可以留在圣主身边了。”
邪影一脸的不甘,但是听若海沐说只要认输了,就可以留在圣主身边了。
若海沐知道他不甘心,但是小狸子说的没错。
他的手下最不缺的就是他这样的。
☆、你们家圣主已经一贫如洗了
如果他连自己的错没能面对,那他就算是留下邪影也无用。
“邪影,我别的不能多说,但是你认输了,那你就和以时刻跟在圣主身边了。”
“圣主他要的是什么,其实你最清楚,你固执了这么久,可有些什么成果,巫师他是长辈,你敌不过他,很正常。”
邪影起身,脸上带着哀伤。
原来他这么努力,还是抵不过他煞吉拉。
要他认输,那简直就是耻辱。
“邪影,我只能说卧薪尝胆,一个大男人不能屈伸,那怎么成长,现在你好好想想吧,巫师,我们走。”
煞吉拉点头,和若海沐一起飞回了圣宫方向。
邪影瘫坐唉石桥上,拜幽庶狸眼眸半眯,飞了出去。
站在了邪影的眼前,看着他。
邪影抬头,看是拜幽庶狸,赶紧爬了起来。
“圣主。”
“嗯,打输了,认输!现在你不认输,那你就没有了机会。”
“是,邪影明白了,多谢圣主开恩,能让属下再回到你身边。”
“去吧。”
“是。”邪影飞身追向了煞吉拉。
若海沐看煞吉拉其实也受了伤,把治内伤的丹药给了他。
“巫师,这是医治内伤的药丸,你吃了吧。”
“谢夫人。”
煞吉拉吃了之后,盘坐在地,调息。
邪影追了上来,抱拳在煞吉拉面前,“巫师,晚辈认输。”
煞吉拉调息完,起身,“能认输就好,以后你会有机会打败我的。”
“晚辈明白。”
煞吉拉便没再多说,飞身离开了。
若海沐看向邪影,“邪影你的伤好些了吗?”
“多谢夫人赐药,属下好多了。”
属下?看来小狸子出去了。
“不用谢,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给我出来。”
拜幽庶狸走了出来,若海沐偷偷笑了笑。
“属下参见圣主。”
“起来吧,若儿,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当然知道,你跟着邪影一起过来的,对吧。”
“嗯,若儿今晚辛苦了,想要为夫怎么奖励你?”
若海沐一听,“算了吧,你人都是我的了,什么不是我的呀,跟你说小狸子,你就是这个世上最穷的人了。”
“唉,邪影,你干嘛要跟他呀,你以后跟着我吧,你们家圣主已经一贫如洗了。”
邪影这个时候就是想笑,但是也还是要忍着。
“夫人,属下不是为了钱财跟着圣主的。”
“额,你不喜欢钱啊,真傻,我就最喜欢了,打死我也不会嫌钱多的,要不,邪影,你有什么稀世珍宝送我一件。”
若海沐说着就被拜幽庶狸抱了起来,“若儿,你要稀世珍宝,自己去国库里面随便挑选就是了,你会喜欢的。”
“夫人,属下这里有一件,不止夫人可喜欢。”
邪影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块晶石般的玉佩。
好美啊,比夜明珠都漂亮。
若海沐第一眼就被那块玉佩迷住了,从拜幽庶狸的怀里跳下去。
接过邪影手上的那块玉佩,放在眼前。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玉佩是现代做工呢?
“邪影,这个玉佩你是怎么来的?”
“回夫人,这玉佩是属下的娘亲留下的遗物。”
☆、要让为夫睡地上?
他娘亲?“你娘亲的脾气和性格是什么样的?”
“实不相瞒,夫人,属下将这块玉佩送给你,就是因为你的脾气和属下的娘亲着实相像。”
瞬间,若海沐好像明白了什么,或许他的娘亲也是穿越过来的人。
“你的头发?”
“属下的头发是天生的,因为属下的娘亲是蓝色头发。”
难怪了,她懂了,“那你娘亲怎么死的?”
“她死的时候很年轻,法师说娘亲的魂魄不见了。”
若海沐怔住了,魂魄不见了,闭上眼眸.
“我知道了,你的娘亲她其实没死,但是她不在这个时代了。”
“怎么来说吧,或许你的娘亲她就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而且应该是个混血儿或者国外的人。
“这个玉佩你留着吧,我不要,这是你娘亲的遗物,你把它收好。”
邪影收下了玉佩,“夫人,你是雨召的人,难道属下的娘亲在雨召?”
若海沐摇头,笑了笑,“不是的,她生活在另外的一个时代了。”
拜幽庶狸听的一塌糊涂。
但是他肯定,若儿或许真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她的行为举止十分的与这里不符,但是有他在,什么事他都会解决好的。
“若儿,我们回家。”
“嗯,好,你背我。”
拜幽庶狸当真就蹲下了身,若海沐趴了上去。
“小狸子不问我是谁吗?”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这么回事,若儿的来历,为夫不会觉得奇怪。”
“那你猜我来自哪里?”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离不开这里了,为夫要把你锁着。”
邪影蹙眉,看着那块玉佩,他记得他的娘亲对他很好。
他的爹因为娘亲离开,也就跟着离开了。
圣主就成了他心灵的唯一寄托。
“小狸子,要是换做另外一个男人知道我这个事情,肯定会把我当妖怪的。”
“哪个男人?”
“哎呀,说正事呢。”其实她担心的才不是什么妖怪。
是她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时代,到时候小狸子他的能力再大。
也找不到她了,除非他不是人。
“嗯?正事?那今晚若儿就留在帝宫。”
若海沐翻了翻白眼,“你就想得美,打死我也不留在帝宫。”
“为夫怎么舍得打死若儿,那今晚为夫就留在凤舞宫吧。”
“行啊,你就打地铺,睡地上,或者凤舞宫那么大,有的是偏殿,你随便选。”
邪影在后面都不敢吭声,这夫人竟然让圣主睡地上。
看来圣主的克星就非这个女子不可了。
“若儿要让为夫睡地上?”
“让你睡地上,是本夫人看得起你,你要是有意见,回你的帝宫去,凤舞宫是本夫人的地盘。”
拜幽庶狸笑的不行,“……。”
一路上,若海沐就趴在拜幽庶狸的背上,一人一句的吵了回去。
拜幽庶狸没用轻功,这么远,他硬是背着若海沐一步步走了回去。
这个时候还了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若海沐早已经在拜幽庶狸的背上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很大很漂亮的马车里面了。
☆、一段凉州曲
这里面有张床,还有和案桌,是上面放的是奏折。
若海沐揉了揉眼眸,看了看四周.
把马车窗帘拉开一看,都已经出了城门了。
小狸子人呢?
若海沐看邪影骑着马在外面,“邪影。”
“夫人,有何吩咐。”
“额,圣主人呢?”她本来开口要说小狸子的…
“圣主他刚刚在大街上看到很多好吃的小东西,然后他说夫人喜欢,他就去买去了。”
“哦,那没什么了。”
若海沐听完心里一阵感动。
邪影看见圣主抱着夫人从帝宫走出来,然后一直不然人吵。
连恭送他的大臣都不敢吭声,圣主说夫人睡着了,不要吵。
然后看到那些吃的,还非要自己去买。
看来圣主真的把夫人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了。
若海沐起身,走出了马车,飞上了马车的顶上。
然后想着拜幽庶狸要来的那个方向坐着,等着。
“夫人,那上面危险,您还是下来吧。”
“哈哈,巫师,我没事的,这里看风景比较好。”
“是。”
若海沐上了马车顶才发现好多人啊,带了这么多人,也难怪了。
若海沐从袖中拿出玉笛,吹了起来。
她还记得在看电视的时候,那个唐玄宗和杨贵妃合奏的那一段凉州曲。
特别好听,现在自己一吹,听起来感觉不错。
只是她不喜欢他们的那个结局……
拜幽庶狸已经赶了过来,站在马车下面,跟着马车徒步走着。
一直等若海沐把曲子吹完,若海沐跳下马车。
看着搂了满怀零食的拜幽庶狸,笑了起来。
少女情怀总是诗,真没错,遇到了这样的男子。
谁都会心动的。
伸手从他怀里拿了一包东西,打开一看是热喷喷的糕点。
那了一块咬一口,很美味。
然后再喂给拜幽庶狸,拜幽庶狸张口吃了下去。
四周的人都看着,不敢说话。
“好吃吗?”
“嗯,若儿喂的都好吃。”其实他不喜欢甜食。
“那你还不去放心,你打算就这样搂着,等我一点点的吃完吗?”
拜幽庶狸到了马车上,放下那些东西。
若海沐还在马车外跟着走着。
拜幽庶狸在马车内问到,“若儿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叫凉州曲。”
凉州曲?他还真是没听说过。
已经赶路了三天了,这里已经是雨召的地方了。
再过五天就可以到雨召的京都了。
其实本来只要三天的时间,因为雨召的京城和南疆隔的实在不远。
雨召南疆隔很近,但是被一片满是机关的树林隔开了。
大队人马还得走远路,因为人多,什么都会耽搁。
“恭请圣主,夫人下车,天快黑了,所有人都安顿好了,在前面的两家客栈里。”
若海沐闷得快发霉了,听说下车。
掀开帘子就跳了下去,“若儿,你小心点。”
“我知道了,啊~~~我终于又不用待在那个万恶的马车上了。”
拜幽庶狸下车,摇头,看她在马车上作弄他。
也就知道她有多无聊了。
他批阅奏折的时候,她还算很乖,不去打扰他。
等他刚闲下来,她就拿着笔要他把面具拿下来。
☆、她男人的长相谁要说丑,那就是瞎子
说是给他化妆,他不让,结果她就搂着他的脖子不放,细嫩的舌尖在他的唇角挑逗,不让她画,她就不让他碰。
想想这才三天,她就无聊成了这样。
其实在外面的人都想知道,夫人的笔有没有画到圣主的脸上去,只可惜圣主一直都是带着面具的。
到了客栈里面,若海沐找了个位置坐下。
“小二。”
“哎,来叻,这位姑娘,您想要吃点什么?”
“只要是好吃的都拿上来吧。”
若海沐的话刚落下音,桌子上就多了一锭金子,回头,“小狸子,你来了。”
只是她心痛钱,等那个小二乐滋滋的拿着黄金走了之后。
若海沐就抓着拜幽庶狸的衣袖,在他耳边说到。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低调啊?”
“若儿要的是这里的所有好吃的,……。”
“那也是一锭银子就能行的事啊,用得着一出手就是金子吗?”看得她肉疼,丫丫的。
正当若海沐和拜幽庶狸吃饭的时候,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走了进来。
看到若海沐笑的一脸奸,色迷迷的盯着她。
若海沐开始还以为他在看她的身后,可是她转身看没什么,再回头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看着她了。
拜幽庶狸的全身都是冷冰冰的,他很不高兴。
他在旁边竟然还有人这么盯着他的若儿。
“哎哟,这位姑娘,可否介意小生在这里坐下?”
若海沐好好的胃口没了,站起身,看着拜幽庶狸。
“夫君,我不想吃了,你带我出去玩吧。”
‘夫君’真好听,他的若儿叫他夫君,拜幽庶狸勾唇。
那个油头粉面的男子一听夫君,就知道了。
“这位姑娘,原来这是你的夫君,你看他怎么带着面具?”
“这位公子,我夫君他就喜欢带面具,请问,干你何事?”若海沐的语气很轻,但是这样的话说出口,可就很伤人了。
邪影一直没说话,事先圣主就说过,不要太过于招摇,撤下了所有的守卫。
“姑娘怎么能这样说了,如果一个人长的不是太丑的话,那他怎么可能怕见人呢?”
丑?说小狸子吗?‘噗’
若海沐笑了出来,她男人的长相谁要说丑,那就是瞎子。
“姑娘笑起来真是……。”
拜幽庶狸突然站了起来,比那个男人足足高了一个头。
伸手霸道的将若海沐捞进怀里,眸光扫过,那个男子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真是怎么样啊?难道我笑起来不好看吗?”
若海沐趴在拜幽庶狸的怀里问到。
“好…好看。”
“少爷……少爷,我们把东西拿来了。”
一群家丁打扮的人跑了进来,那个油头粉面的男子一看来了这么多人。
不由得士气大张,他刚刚在这个女子下车的时候就盯上她了。
才赶紧把身旁的人叫回去拿些珠宝来讨她的欢心,没想到,她已经为人妇了。
不过,也没关系,这样的绝色,他还是在这个小镇上头一次见到,要是错过了,可就要抱憾终生了。
“拿过来。”
☆、没办法,谁叫他长的太危险了
那些家丁赶紧把手上的盒子递给了他,然后想走到若海沐身旁。
可是搂着她的那个男子身上的煞气太过于凛冽,他不敢。
只能伸着手打开盒子,若海沐马上就高兴了,原来这么多钱呀。
“姑娘喜欢吗?这个是鄙人的一点敬意。”
若海沐喜欢钱是不错,但是他这点算什么。
她怀里的那颗夜明珠可以换几大箱比他这个还要好的金银珠宝。
一颗夜明珠,万辆黄金都难求。
小狸子那个时候送了她一盒,他这点实在是不入眼。
若海沐拿出怀里的夜明珠,“这个好看吗?”
夜明珠一拿出来,晃花了他们的眼。
那个男子赶紧把手上的那盒子珠宝收了回去,放在了那个家丁手里。
“你怎么才拿这么点来,给老子丢脸,滚开点。”
“是,是是。”那个家丁连忙点头道。
其实他这个少爷根本就是靠他的爹做了个县令,其实也没多少家财。
他爹贪,他就拼了命的花。
人家姑娘手上的那颗夜明珠可以买下这个县城都不止了。
那人转身,看见拜幽庶狸已经带着若海沐走了。
赶紧上前拦住,若海沐其实觉得这样的百姓很正常。
因为每个地方都会有,叫小狸子不要管。
可是现在他自己要跑来送死,真是不爱惜自己的小命。
“你还要想干嘛?我都嫁人了。”
“姑娘,你跟他有什么好的,天天带着个面具……。”
邪影上前一把提起了那个人,一把扔了出去。
“少爷……。”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我要那个女子。”
邪影几脚就把他们给踢翻了,那个掌柜的心痛的不得了。
然后那些人狼狈的离开了,邪影丢了一锭黄金给掌柜的。
拜幽庶狸这个时候拿出面纱,给若海沐带上了。
若海沐抬头看了他一眼,“不高兴了?”
“不喜欢别的人看着若儿,回到雨召也不能揭下面纱。”
“这么霸道。”
“嗯,跟若儿学的。”他的若儿可比他霸道多了。
若海沐蹙眉,瞪眼,她有吗?有吗?
貌似有那么一点点吧,唉,没办法,谁叫他长的太危险了。
“小狸子,我们出去走走吧,这几天把我闷坏了。”
一说这个,拜幽庶狸就满头黑线。
这几天,他被她作弄惨了,看她玩得挺开心的。
“现在天黑了,明天早晨我带你去玩,晚上不安全。”
“你在我身边呢,我会好好的,坚决不乱跑。”
“不行,现在我们回房。”拜幽庶狸的声调有些不一样了。
若海沐嘟唇,妥协,被拜幽庶狸牵着上了楼。
到了房间,拜幽庶狸抱着她,坐在桌子边。
“若儿,茶泡好了,要喝吗?”
若海沐一看,是桃花酿的茶,“这里怎么会有?”
说着就端着喝了下去,然后倒了一杯喂了拜幽庶狸。
“客官……不好意思,小的什么都没看到。”
说着关上门,就跑了出去,若海沐奇怪了。
他们什么都没做啊,她就坐在他的腿上,喂他喝了口茶。
他跑那么急干嘛?若海沐一脸茫然,看向拜幽庶狸。
☆、她老公好可爱
拜幽庶狸的薄唇轻轻的触碰着她樱唇。
再接着轻轻的舔咬着,“小狸子,他为什么跑那么快?”
拜幽庶狸轻轻含住她的樱唇,“不知道。”
现在他只知道他这几天被她惹、火上身了,但是一直没有吃到口。
“不要……唔……放开。”
拜幽庶狸当作没听到,一步步的引诱着她。
他的大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腰带,拉下了她的衣服。
他的舌尖还在若海沐的口中肆掠着。
若海沐的小身子在他的怀里轻颤着。
爪子无力的勾上他的勃颈,任由他掠夺。
拜幽庶取下她发上的凤簪,顷刻间她的发丝披散了下来。
放开她,取下面具,露出了那张勾魂的小脸。
看着怀中女子,雾眼朦胧,软成了一团。
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樱唇,软软的舌尖窜了进去,勾出她细嫩的舌尖颤颤的回到自己的口中。
突然若海沐觉得身下一热,糟了,她的大姨妈来了。
赶紧推开拜幽庶狸,拜幽庶狸按住她的头,吻着她,不依不饶,若海沐一张口,他的舌就滑了进去。
半晌,他终于放开了若海沐,“若儿怎么了?”
“我唔,不要了。”
拜幽庶狸的唇稍微离开了一点点,若海沐一说话就能碰到他的薄唇。
“我的……。”若海沐干脆抱着他,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完。
拜幽庶狸的整张小脸都黑了,一副肃杀的样子盯着若海沐。
若海沐低着头,不敢看他,等了几分钟,拜幽庶狸没动静,若海沐抬头。
看他正盯着她,吸气,用她的脸蛋蹭着他的小脸。
“这个可不是我让的,没办法,不要生气了。”
“我没生气,很难受,这里……。”
他握着他的爪子放在了他的炙热上面,若海沐吓一跳,赶紧缩回了手,“谁叫你要这个时候来要我的。”
“快点,把我放下来,不然会把你身上弄脏的。”
拜幽庶狸放下她,然后,看着若海沐,“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去帮我找一叠白布。”这里好麻烦,不像是在现代,一个WSJ就好了,这里还得用布。
拜幽庶狸也没吩咐别人去,当真就到了大街上去买白布去了。
他回到房间时,若海沐正蹲着,等他。
“把白布裁成这么宽的布条。”若海沐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
拜幽庶狸照办,然后递给了若海沐。
若海沐接过去,“你转过身,不许看,然后帮我拿一套衣服给我吧。”
拜幽庶狸摇头,还是照办,夫人最大。
若海沐躲在屏风后面,拿过拜幽庶狸递给她的衣物。
然后穿好中衣和裹裤,站了出去,拜幽庶狸给她穿外套,她老公好可爱,一直到现在都没说话了。
若海沐伸手摘下他的面具,歪着头,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了?”
拜幽庶狸还是没开口,若海沐闭上一只眼,用一只眼睛去看着拜幽庶狸。
“生气了?”
嗯?不理她了是吧,那她走就是了。
若海沐向门外走去,拜幽庶狸一把就把她拉了回来,圈在怀里,若海沐想推开他。
☆、解毒?师娘中毒了
“别动,我正难受呢,让我抱一会。”
“不是不理我了吗?”
“我怕理你,我就更难受了。”
若海沐红着脸想了想,小手颤颤的进了他的衣物。
然后沿着他的小腹,触碰到了他的炙热,果然……
难怪他说难受了,一把握住。
“嗯……。”
拜幽庶狸闷哼一声,若海沐的脸更加红的厉害了。
手上也一直僵着,“若儿……。”
她这样不是更加折磨他吗?
若海沐软软的小手,握着他,让他比先前更加的难受了。
但是,又舍不得让她放开。
若海沐的手慢慢的动了起来…………
一直到了她的手酸涩,又麻又痛才算完事。
拜幽庶狸抱着她,给她擦干净了手上的东西。
然后给她细细的洗着,带着她躺在□□。
若海沐窝在他的怀里,拜幽庶狸看着她。
这个女子他要怎么样才能和她生生世世呢?
在南疆的古册上有有过记载。
要炼制金溪情蛊才能把男女双方的魂生生世世的锁在一起。
但是炼制的方法却没人知道了,古册也是残缺的。
现在已经不知道谁还会懂得炼制这个蛊了。
他以前看过,但是没去注意,现在也不记得了。
古册是被人抢的时候破坏掉的,损坏掉的页面只有那个叛徒知道。
她也有在父王手上借过一次,那个时候他也才几岁。
或许,他可以借这次机会让若儿去问问。
“若儿……。”
“嗯?怎么了?”
“我找到让你师娘脱掉罪名的方法了,还可以让她留在燕氏族谱上。”
若海沐猛的睁开眼眸,坐了起来,看着拜幽庶狸。
“真的吗?真的吗?”
拜幽庶狸看她这么鸡冻,蹙眉,“若儿,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你不是说……。”
“是,但是也要我现替她解毒。”
“解毒?师娘中毒了?”师父是神医,他不会没看出来呀。
“她被封为了公主,那就会和王室公主一样的,她的血奇毒无比。”
他这么一说,若海沐明白了。
“我知道了,我的血也是有毒的,我从五岁开始,每天都会服用毒药,每天的量都会加大,小狸子你的血也是有毒的吧。”
拜幽庶狸点头,“我和你是一样的,每天会服用毒药,但是我是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开始的。”
生下来?
“可是,那个时候你还是个新生的婴儿。”
拜幽庶狸笑了笑,“我不会有事,娘亲的血也是有毒的,所以毒药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太大的危险。”
“哦。”她从吃下第一次毒药的时候,师父告诉她原因。
虽然她接受了,但是还是觉得搞不懂这里的人,好好的美食不吃。
专吃毒药,没事自己找抽型号的。
“还好没事,要是有事被我知道我,谁给你毒药,我就毒死他。”
拜幽庶狸起身,把若海沐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丝。
“要有事,若儿就不会遇到我了,然后……我的若儿就是别人的了。”说着吻了吻她的唇。
“到时候我就嫁给别人,然后生几个可爱的儿子,然后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儿子?若儿可是想要给为夫生孩子?”
☆、放在腿间,让她靠着他
“哎呀,不是说和你,别瞎扯。”
“嗯?不是我,那还能是谁,若儿,要不,我们成亲之后就努力点,生个儿子?”
若海沐突然就怕了,她才不要,十几岁就生孩子。
“不要,十几岁生孩子,还可怕的。”
她不想她的孩子会被带走,若海沐突然捧着若海沐的小脸,看着他。
“小狸子,如果,以后我们真的有了孩子,是不是也要被下毒,然后被带走?”
拜幽庶狸怔住,这确实如此,如若是儿子,那三岁时便要被带走,炼制蛊毒,饲养御灵,且,仅十年的时日,不成功便唯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