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能有圣主这么一个好夫君,是她的福气,只是仙儿她这个脾气,在王室里面,不喜欢争斗……。”
“放心,在南疆本来就不重视三妻四妾,本尊已经废了六宫,只要她一个。”
在南疆更加重视的真诚,因为很多夫妻都会种下情蛊。
情蛊就是绝对不能背叛的,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常青颜点头,她的仙儿总算不用再受委屈了。
她有这么好一个夫君这般的为她,她以后会过的很好。
“娘亲,要是你和爹还有哥都搬去南疆就好了,那里很美,不像是外面人说的这样。”
“仙儿,这个话不许再乱说了。”
若海沐吐了吐舌头,也是,他们就算死也不会去南疆住的。
他们又不是现代人,思想不会那么放开的,而且还死心眼。
若海沐站在拜幽庶狸身边,伸手拉了拉他的墨发。
“看你表现不错,奖励你今晚下厨。”
☆、十公主瑾思思
“好啊。”
“你给我帮忙切菜,然后生火。”
拜幽庶狸点点头,风简席为难了,他真的是两边为难。
一边皇上,一边女儿,“这……仙儿,圣主他怎么能到厨房干那些脏活呢。”
“圣主,小女不懂事,圣主见谅。”
“不碍事,若儿喜欢就好。”
若海沐低头,想着,要是碍事他就糟了。
厨房里……
拜幽庶狸正在切菜,若海沐就负责炒菜。
风简席提心吊胆的,常青颜倒是觉得很好,这样子。
过了一会,拜幽庶狸切完菜,就帮若海沐生火。
可是他不会,若海沐就帮他,结果两个人都不会。
弄了半天,才弄好,菜上桌的时候。
若海沐的脸已经花完了,拜幽庶狸他带着面具倒没什么。
拜幽庶狸拿出锦帕给若海沐细细的擦着。
若海沐还气鼓鼓的,“都怪你,唉,连生火都不会。”
其实她自己也不会,不过谁会说自己的不好啊。
有个挡箭牌,那就全推掉。
拜幽庶狸笑了笑,“好,都怪我,那下次我再学。”
若海沐呲牙笑了笑,“算了吧,你学这些干嘛。”
要是把他拉来学这些了,那煞吉拉还不和她拼了。
“圣主,请坐下来吃饭吧。”
拜幽庶狸和若海沐坐了下来,常青颜知道风简席在愁什么。
可是她是不会反对仙儿和圣主的,仙儿现在的处境谁都保护不了她。
但是这个男子可以,那何不就让仙儿好好的。
他们欠她的太多了。
一顿饭吃下来,若海沐和拜幽庶狸照常,可是风漾影却是没有怎么吃。
仙儿终究要嫁人,他怎么留都留不住的。
他是她的亲哥哥,他应该舞祝福她。
十年前,在她被劫走的后面一段时间。
他在街上看到一条很漂亮的手链,可是她不在。
现在他把手链送给她,也算了了自己的心愿吧。
这个男子很爱她,仙儿一定会幸福的。
拜幽庶狸回到了皇宫中,若海沐留在了王府。
拜幽庶狸刚进门不久,就有人来敲门。
“谁?”
“圣主,奴婢是来给您倒水的。”
“嗯。”
然后门被打开,进来的人其实根本就不是侍女,是十公主瑾思思。
父皇说了,要是她嫁给了圣主,那她就是高枕无忧了。
如果得到了圣主对那个风灵仙一样的宠爱。
那就可以帮助雨召一步步的强大起来。
虽然他带着面具,但是她还是好喜欢。
今晚她要伺候他沐浴,在他的洗澡水里面只要放上一滴药。
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她可以掀开他的面具,好好的看看。
明天,他就得和她成亲了,那个风灵仙就什么都没了。
就算是和亲,那她也比风灵仙有资格多了。
她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如假包换的公主。
说到底,她风灵仙就是太子不要的女人。
她有什么资格嫁给南疆的圣主,还坐上夫人的位置。
她才不会甘心,母妃说了只要她做了夫人,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就都好了。
比现在的荣华富贵还要好,母妃也会因为她做了圣主夫人而得到父皇的宠爱。
☆、圣主,奴婢来伺候您沐浴吧
而不是那个自命清高的皇后把父皇迷的团团转了。
到时候,她十公主就是雨召的希望。
在南疆,她可以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陈将军是她的舅舅,到时候他们家不管是在雨召还是南疆,都是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个时候瑾思思把水换好了,她是公主,娇生惯养,累得她全身都是汗了。
看了看他还在批阅奏折,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
打开,倒了两滴在里面,然后收起来。
走到了案桌旁边,“圣主,奴婢已经把水准备好了。”
拜幽庶狸在案桌上看完奏折,走到了浴池边。
“圣主,奴婢来伺候您沐浴吧。”
“下去。”拜幽庶狸蹙眉,冷冷的说到。
“圣主,奴婢……。”
“滚。”拜幽庶狸的声调加重。
瑾思思被吓了一大跳,吞了吞口水,她不能就这样走了,“圣主,那奴婢告退。”
说完,走了出去,拜幽庶狸转身,眼眸微眯,直到门关上才脱掉了衣物。
瑾思思在门外停了下来,她不会走的。
她要在这里等,到时候他就非要她不可了。
慢慢的她听到了水声,高兴的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水声没了,瑾思思在门外仔细的听着。
突然,屋里面的灯全熄灭了。
‘啪’凳子倒下的声音。
瑾思思知道成功了,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一个有力的手臂把她拉到了怀里,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瑾思思伸出手,搂着他,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接着,房间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娇吟声。
第二天,皇宫里面传出消息说十公主瑾思思在南疆圣主的房间里和人偷情。
若海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口一抽。
咬唇,“仙儿,这可如何是好啊?”这样一来,圣主就要娶十公主了。
“娘亲,我相信他,不会的。”
“可是,这都……。”
“他们知道说在圣主的房间里面偷情,可是谁规定在圣主打的房间里面就一定是和圣主睡了一个晚上。”
小狸子不会被一个小小的公主算计的。
十公主今年17岁,小狸子他要是被她给算计了,那他就坐不上那个位置了。
再说了,他给她种下了情蛊。
他要是碰别的女人,死的第一个就是他自己,然后再是她。
可是,这一晚上都过去了,她还好好的,那就说明不是小狸子。
“娘亲,我相信不会是他的,现在我先去宫里面。”
说完,若海沐飞身离开了。
常青颜惊了,仙儿不是说她会的武功是三脚猫吗?
怎么轻功如此了得?
若海沐一路到了皇宫,小狸子住的寝宫门前围着很多人。
但是门是关着的,老皇帝也在。
“珞颜参见皇上。”
“嗯,仙儿,你看十公主她……,是朕没把她教养好,以后朕给你再指一门高的亲事。”
“皇上,这个门一直没打开吗?”
“是啊,十公主她现在没穿好衣物,等下她就会出来了。”
若海沐嗤笑,“皇上,既然没都不曾打开过,您是从何得知里面有个女子留宿,而且还那么肯定是十公主?”
☆、为何不是圣主
当她三岁是吧?她不吃这一套。
瑾天硕一愣,“这……来人呐,是谁告诉朕,十公主在里面的。”
“会皇上,是奴才。”
“呵呵,仙儿,你看朕都糊涂了。”
“哦,这样,那为何现在还不打开门呢?”
若海沐走上前,一脚踢开了门,若海沐蹙眉。
“皇上,请!”
老皇帝和身旁的一个女的走了进来。
那个女的就是瑾思思的母妃,贵妃柳月儿。
她看着若海沐的眼神都是嗤笑,嘲讽。
然后若海沐和他们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再捞开那个帘子就是真想了,若海沐伸手。
“等等,本宫来吧。”
柳月儿摇风摆柳的走了过来,然后慢慢的捞开了帘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若海沐也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怎么会这样?!
突然间老皇帝的脸色好难看,柳月儿跑过去。
拿起旁边的花瓶,狠狠的往地上一砸。
‘啪’的一声,震惊了整间宫殿,瑾思思和那个男人起来了。
若海沐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陈絮的表哥,实在是想笑出来,但是她不能笑,她要有点风度。
“皇上,这个是怎么回事?”
瑾天硕大怒,“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若海沐知道,其实他更加想问的是,为什么不是和小狸子在一起。
其实,她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当然是小狸子赐给他们的好姻缘啊.马上,她可以喝喜酒了。
瑾思思一看身旁的男人,大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何不是圣主,是这个无用之人。
瑾思思怎么说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今日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她怎么也接受不了,她嫁不了圣主了。
马上,父皇就会把她指婚给这个人了,想着眼泪‘啪啪’的掉着,一个耳光就闪了过去。
而陈絮的表哥还在梦里面,没想到他昨晚上是和公主在一起睡了。
他本来记得昨晚是在遗梦阁里面睡的,怎么到了这里来了。
昨晚,可真是销,魂啊,这个公主看着这么清高,没想到在□□那么放,荡,一点都不比遗梦阁的那个美人差呀。
现在这样了,皇上肯定不会杀他了,还会给他指婚,娶了这个公主,那他以后,可就艳福不浅了。
怎么说,这个公主也是美人一个,还比遗梦阁的那些女人干净点。
“公主,昨晚可是您把我的衣服脱了,然后……。”
若海沐已经憋不住了,这个人不会是想把他们昨晚的房事给说出来吧。
“给朕住口。”瑾天硕大怒。
“皇上,既然木已成舟,想挽回已经没有办法了。”
“公主和他怎么说也是表兄妹了,青梅竹马,也正好,皇上何不成人之美呢?”
瑾天硕闭眼,没想到他被人给摆了一道。
柳月儿可是万般不愿了,她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女儿啊,要是嫁给了她这个窝囊废侄儿,那就什么都没了。
可是,他们都圆房了,无法挽回了,思思要是不嫁给他的话,那就是身败名裂了。
“来人,传朕旨意。”
☆、谁会换的满头大汗
“是,皇上。”
“赐赵纪元为十公主的驸马爷,三日后成亲。”
若海沐这些真要笑抽了,赵纪元,找妓,,。噗,哈哈,真配呀,这下子,这两个真就般配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喧闹声音,若海沐听出了拜幽庶狸的脚步声,跑了出去。
看见他和瑾陌尘走了过来,“若儿,这里出了是事?”
“十公主和她表哥趁这里面没人,行了苟且之事。”还问什么,明明就是你自己凑合的他们。
拜幽庶狸的眼神不好,看着瑾天硕。
“圣主,朕的女儿没教养好,让圣主见笑了。”
“来人,给圣主从新安排寝宫,不得怠慢。”
“是。”
拜幽庶狸勾唇,不语,转身。
“九王爷谦虚了,昨晚你我打了一夜,未分胜负,下次再切磋。”
“当然。”
原来,小狸子昨晚跑去和瑾陌尘比武去了,瑾陌尘就是做好的证人,证明昨晚一整晚,拜幽庶狸都不在寝宫的证人。
“皇上,您该启程了,再过一会,轻兮国的国君就要到了。”
瑾天硕看着柳月儿和瑾思思,冷哼一声走出了房间。
“圣主,宴席已经准备好了,圣主稍等。”
“皇上请。”
拜幽庶狸说完,揽着若海沐的小腰就离开了。
柳月儿已经瘫坐在地上了,完了,什么都完了,皇上以后看都不会再看她一眼了。
本来,皇上的心就不在她这里,现在皇上连戏都不会和她做了,他一直就喜欢那个皇后,她怎么甘心.
瑾思思也没有想到会这样,这里面最搞笑的就是赵纪元了。
他这次上了公主,还赚了驸马,注定他会高升,官运亨通。
御花园……
“小狸子,昨晚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进寝宫的时候就闻到了催,情药的味道,就知道肯定是瑾思思下的药,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
“昨晚,我从她走路的脚步看出来的。”
“啊?脚步怎么看?”有什么好研究的。
“宫女走路怎么会走得大家闺秀的样子?宫女换水,谁会换的满头大汗?”
若海沐明白了,“你……过来。”
若海沐爬上去揪着拜幽庶狸的耳朵,拜幽庶狸蹙眉,“怎么了?”
“你竟然把她看得那么仔细,说,还看到什么了?”
拜幽庶狸笑了,拿下她的手,放在唇边,含住她的指尖,“很多,比如我让人把那个男子放了进去,然后瑾思思就推门而入。”
“还有呢?”
“没有了,然后我就去找了九王瑾陌尘。”他是谁,怎么可能被算计到。
能算计到他的人只有若儿了,因为若儿说什么他都不会怀疑,可是若儿怎么会舍得伤害他。
若海沐脸红的想要手回手指,但是拜幽庶狸去不放开。
“别不正经了,圣主你快回你位置上去吧,轻兮国的国君就要来了。”
“人家可是摆明了跟你圣主过不去的,还有,我跟你说不许正眼看那个轻兮国的国君,不然,以后你出门,我连你眼睛也蒙上。”
她可没忘了他告诉她的,那个什么国君好男色,她男人长这样,就算是戴面具都被人盯上了。
☆、莫非若儿……不喜欢我了
她可不放心,非常的不放心。
然后,她还可以趁机看看传说中的断袖之辟,那个男宠到底美到什么程度了,连男人都喜欢了。
拜幽庶狸的薄唇靠近她的,“若儿要是看了那个男宠一眼,那今晚为夫就留在摄政王府。”
若海沐马上站直身子,摇摇头,“不会,坚决不会。”说完,在他的薄唇上吻了一下,送上门的便宜不占,是傻蛋。
拜幽庶狸勾唇,含住她的唇瓣。
“若儿好甜。”
若海沐一把推开他,“你又想惹火了,别忘了我这几天……。”她大姨妈来了,若海沐没说完,脸红的转向一边。
拜幽庶狸笑的眉眼弯弯,俯身,靠近她的耳边,“那若儿过了这几天,就让我吃,好不好?”
若海沐心口一震,明显被诱,惑了,眨巴着水眸,吸气,很有意志力的摇头,“不好。”
“为何,莫非若儿……不喜欢我了?”
若海沐唇边轻颤,啊,这只狐狸精,太过分了,看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就毫不犹豫的心软了。
“我……。”抬头,在他的脖间,吻了一下,转身,然后再回头,“不许再说这句话,你是我的,我不要还是我的。”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了,她有那么花心吗?都说好生生世世了,现在都不喜欢了,那他们还谈什么生生世世。
拜幽庶狸笑着走到若海沐面前,“那若儿舍得不要为夫吗?”
“你背我,我就舍不得了。”
拜幽庶狸当真就蹲下身,若海沐趴上去,“你要背我去哪?”方向怎么有点不对。
“现在轻兮国的人应该已经到了,我们当然要去看看了。”
“哦,啊?你要背着我去呀?快点放我下来,快点。”这样背着去还得了啊,她现在已经是步步为营的走了。
随时还要防着这里的人,除了自己的家人不防,谁都不能信,“小狸子,你这样背着我去……。”
“我这样背着你去,就是告诉他们,谁动你,谁就活不了。”
他不喜欢让若儿过的提心吊胆,有他在,他要随时都让她安心。
若海沐笑着把脸贴在了他的背上,“那好吧,等会我会被他们的眼光杀死的。”
这一次的场地在殿外,很宽敞,拜幽庶狸背着若海沐走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果然啊!所有人都盯着的。
风简席也是方才知道真相,这个时候看到他一个圣主这样背着自己的女儿走了过来。
心里也算是安慰了,如果今天他和十公主有什么关系,他风简席再不济,也不会让仙儿嫁给他了。
轻兮国的国君身旁果然站着一个男子。
我靠!真是艳福不浅啊,现在她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
打死也不能让别人看到小狸子的脸了,那个男宠固然好看,但是比不上小狸子,小狸子的脸那才叫勾魂。
拜幽庶狸把若海沐一直背到了他自己的位置,才放下她。
老皇帝算是明白了,看来他还要想另外的办法。
轻兮国的国君看到拜幽庶狸的第一眼,神秘。
☆、想着办法爬上他的床
三千墨丝飞扬,连带着额前的发丝也轻扬着,小脸带着面具,欣长的身材,菲薄的唇。
凛冽的眼神,全身都是冷冰冰的,可是他竟然对一个女子这么好。
不知道面具下是个怎么样的面貌,一定不会差的。
若海沐感觉到轻兮国的国君在看小狸子,转身,看着他,眼神很不和善,蹙眉。
轻兮国的国君马上转眼,移开。
这个什么国君,真是的,看起来三十几岁的样子。
他的男宠不过少年吧,真可怜,竟然跟了这样的一个人,唉,若海沐不由得更加憎恨这个轻兮国国君了,真是辣手摧花。
然后低头,走了下去,“珞颜参见皇上。”
“嗯,起来吧,仙儿入座吧。”
“谢皇上。”她不能在这样的场面上耍大牌。
若海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斜眼看了一眼那个男宠。
他的脸上一直都是一个表情,也可以说是没有表情,他肯定也喜欢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然后好好生活吧。
可是这个昏君将他毁了,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
她忽然好希望,这个满是哀愁的少年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从来没觉得小狸子是个好人,但是他是个难得的明君,她现在希望小狸子能灭了轻兮国,那个国君刚刚看小狸子的眼神她很不喜欢。
“圣主,没想到这一次会这么巧遇到您,很荣幸。”
拜幽庶狸什么都没说,修长的玉指敲了敲桌案,斜眼睨了轻兮国国君一眼,端着一杯酒,喝了下去。
轻兮国国君突然立场就变尴尬了。
小狸子他有那个资本不理这样不相干的人。
瑾天硕笑了笑,“轻兮弟,此次出访我雨召,可是有什么喜事?”
轻兮?原来轻兮国的国君意思复姓,轻兮,很好听,就是人长的一塌糊涂,品行还不好。
“呵呵,皇上,轻兮素来与雨召相交甚好,所以呀,朕就想,要是再添上一门亲事,咱们是不是就亲上加亲了。”
瑾天硕轻轻的笑了笑,亲事?
他这是要他来看开罪南疆圣主?不可能,但是他可以利用一下。
“轻兮弟说的对,圣主这一次想必……。”
“和亲。”拜幽庶狸薄唇轻启,侧脸看着瑾天硕。
“不知皇上觉得如何?如果不是为了若儿,他根本就不用跟这样的人说话,他是差点害死若儿的人。
竟然,还让自己的女儿想着办法爬上他的床。
媚,药?哼,或许给他自己试试不知道会怎么样。
瑾天硕笑着点头,“圣主和我雨召的珞颜公主情投意合,这是众所周知,朕要是说不,那岂不是棒打鸳鸯了。”
若海沐低头,笑了笑,‘棒打鸳鸯’?
他根本就是不敢不答应,他不答应,现在小狸子就会把她带走,然后雨召就完了,现在她可是雨召的保命符。
“那就多谢皇上的成全了,本尊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若儿开口答应了。”
瑾天硕蹙眉,仙儿这个丫头还没答应?
“也是,圣主,你看仙儿的爹也在,毕竟他才是仙儿的主婚人,你看……。”
☆、南疆有情蛊一说
拜幽庶狸知道他会借此来为难他,起身,到了风简席和若海沐的面前。
伸手放了一个东西在若海沐的面前,“若儿,这是给你的聘礼,你可喜欢。”
若海沐看了风简席一眼,然后再看拜幽庶狸。
“爹,你来打开吧。”他是来征求爹的同意的,昨天,爹一直没有开口,是娘答应的。
风简席打开锦布包着的东西,突然惊呆了,然后坐了下去。
若海沐很奇怪,拿起来一看。
“若儿喜欢吗?”
“一定要这样吗?”若海沐哽咽,若海沐把那个东西拿起来的时候,煞吉拉一看也是吓一跳。
圣主他……怎么能……唉,也罢!
由于拜幽庶狸挡住了瑾天硕的视线,他还不知道他究竟拿的什么聘礼,瑾天硕起身,走了下去。
“仙儿,圣主给的你什么聘礼,都高兴的说不出话了。”
“他……拿的整个南疆给我做聘礼。”他把传国玉玺给了她做聘礼,这样真的值吗?他为了她一定要冒这些险吗?
若海沐的话一出,所有大臣都在议论了,那些人都在看着若海沐。
纷纷的说不停,“整个南疆啊……。”
瑾天硕的五指收紧,看来他要冒险了,一定要这样做,不然怎么能让雨召一步步走上去。
“圣主,对仙儿可真是至情至性,摄政王,你怎么看?”
“回皇上,圣主对小女这般看重,臣哪有不应之理,小女嫁给了圣主,臣也算是安心了。”
仙儿的这一生,他是个不称职的爹,连保护她都没能保护好。
虽然在雨召来说,圣主为了仙儿废了六宫是荒唐事。
但是他知道在南疆不是,南疆有情蛊一说。
夫妻间要对对方忠诚,不得背叛,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只是他是个帝王大可不必这样的,但是他还是为了仙儿废了六宫。
这样看来,仙儿她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他也算是安心了。
“圣主,仙儿她就交给你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仙儿受了委屈,那你就不要为难她,让她回来,她怎么样都是我女儿。”
“摄政王放心,本尊这一生都会让若儿好好的,绝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风简席点头,这样就好。
“谁说我答应了,你忘了我说的求婚吗?”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公主竟然还不答应。
拜幽庶狸看着若海沐,“没忘,在娶若儿回去的时候,若儿就能看到了。”
“这还差不多,这个玉玺,你还是拿回去吧。”放在她这里,她都不安心。
其实,她现在更加奇怪的是,巫师没有抓狂,要照他的性格应该不是这样安静的呀,难道是气坏了?
若海沐看了煞吉拉一眼,看他好好的坐着。
“若儿收着吧,到了南疆我拿凤印和你换。”
若海沐笑了笑,“那你不怕我不还给你呀,这样你南疆的军队可就共我差遣了。”
“不怕,怕就不会送给若儿了。”
若海沐点头,“好。”
转身,看着风简席,“爹,谢谢你,其实你是个很好的爹,谁的爹都没我爹好。”
☆、我一个人待一会,好不好
风简席笑了笑,心酸,女儿这么大了。
他都不知道女儿怎么一个人长大的,她有没有被人欺负,又没人受苦,他都不知道,现在她就要嫁人了,他还是没为她做点什么。
“仙儿开心,爹就开心了。”
“仙儿。”风纤舞走了出来。
今天她本来就没出席的,因为老皇帝怎么对她说。
她都回避,“姑姑。”
“仙儿,其实,姑姑很希望你做自己的儿媳妇,可是你和珞儿无缘。”
“不过,你能开心就好。”她对不起仙儿。
“谢谢姑姑,我很好,你不要不开心了。”
她这一次被老皇帝伤的这么深,心里肯定很难过。
“看到仙儿找到了好人家,姑姑怎么会不开心,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宫里面不比寻常人家。”
“姑姑,我会没事的,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不会娶别的女子。”
敢娶,她就自杀,然后他就活不成了。
若海沐的一句‘他就是我一个人的’又引来了那些大臣的质疑。
风纤舞一怔,点头,“那就好。”说完转身,离开了。
从头至尾,她都没有看过瑾天硕一眼,老皇帝看着她离开,张口,想说点什么,可是发现自己说不出,是他的错,伤了她的心。
“小狸子,谢谢你,我一个人待一会,好不好?”
拜幽庶狸点头。
“皇上,珞颜想一个人静一会,可好?”
“去吧。”
若海沐搂着怀中的玉玺,离开了,走到宫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拜幽庶狸一直看着她,若海沐笑了笑离开了。
若海沐一个人走出了宫门,到了大街上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了。
她还搂着玉玺在街上走着,一直到了若幽居,她走了进去,里面好多人,都是贵族。
看着这里的状况很好,瑾陌尘把若幽居照顾的很不错。
若海沐走了进去,没人知道她的真面目,所以都不认识,“这位姑娘,你要些什么?”
“我……找人。”
“那您说,找谁?”
“初晚晚。”
“你要找我们的大掌柜?”
这个姑娘看起来有点面熟。
“嗯。”
“啊,小木头,你回来了,我都要忙死了,你怎么才回来。”初晚晚跑了过来,拉着若海沐走了进去。
“晚晚,幸苦你了,谢谢你把这里照顾的这么好。”
“没关系,我在这里住的很开心,这里的人都很好,我还要谢谢你呢。”
“你一直在这里?没有回王府?”
“我不回去了,你给他解了蛊,他还不是天天流连在那种地方,我怎么说也是个现代人,我要过的好好的。”
若海沐点头,原来这样。
“看来,那种地方他还是比较喜欢,那晚晚以后怎么办?”她想她幸福,过的好好的,不要受到委屈。
“他说,喜欢我,可是他还是要娶别的女子。”说完,初晚晚吸了口气,忍住了眼泪。
“所以,我以后要过的幸福,我要找一个我爱和爱我的男人,好好的在一起。”
若海沐知道她胆小,看她这样委屈,心里就好难过。
☆、小正太,你怎么哭了
放在玉玺,搂着她,“晚晚,你想哭就哭吧,我听着。”说完,初晚晚搂着若海沐大哭了起来。
“小木头,当时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好难受,真的很难受。”
“我知道,现在呢?”
初晚晚没回答,一直哭,哭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才停下来。
“现在,我不难过了,我哭完了,为他的泪流光了。”
若海沐点头,“以后,你要幸福的让他嫉妒,后悔,知道吗?”
初晚晚点头,她以后要比他幸福百倍。
其实,刚刚哭了一场,现在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
若海沐突然想起了小正太,她说要去偷偷看他的。
若海沐让初晚晚给她拿了一些好吃的。
然后搂着吃的和那个玉玺离开了若幽居,到了太子府的后门。
飞身进去了,一直走到了小正太的书房里面,可是却没有看到他人。
突然有了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
“小悦,你把这件披风送去给太子,不然他会着凉的。”
“是,管家,可是太子他在哪?”
“太子这些天一大早都在珞颜公主以前住的地方,每天都会呆很久才出来。”
若海沐心口狠狠一抽,呼吸有些疼痛。
“是。”然后管家叹着气离开了。
外面没了人,若海沐飞身到了她以前在太子妃住的地方。
门关着,若海沐敲了敲门。
“滚,本王说过,不许来打扰本王。”
若海沐推门进去了,看见他小小的身子,只穿了一件中衣,发丝散着,遮着小脸,一直看着这个房间。
“本王说了,叫你滚出去。”瑾卿珞恶狠狠的转身,看到若海沐站在他面前。
呆了,若海沐笑了笑,向着他晃了晃手上的吃的,“小正太,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瑾卿珞不敢眨眼,他害怕一眨眼仙儿就不见了,他害怕这个是他想出来的幻影。
若海沐转身关上门,瑾卿珞扑上来,从她身后搂着她。
“怎么了?小正太,我等会才走。”
瑾卿珞的手臂收紧,紧的她的腰很痛。
为什么你要说走,为什么不就在这里陪着我,瑾卿珞多想把这句话说出口。
可是他害怕说出口了,仙儿就再也不见他了。
他知道仙儿马上就要嫁给南疆的圣主了。
他还拿了南疆的传国玉玺跟仙儿提亲,仙儿答应了。
为什么她要答应,她明明就是他的太子妃。
可是他还是不敢问她,他想让她多留一会。
瑾卿珞的泪沾湿了若海沐的衣物,若海沐感觉到他哭了,狠狠一震。
转身,“小正太,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瑾卿珞看着她,若海沐低头,她知道是她的错。
她不该住进太子府,否则怎么会伤害到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正太。
“对不起,小……。”
瑾卿珞伸手捂住了若海沐的唇,擦干眼泪。
“不是仙儿,是我自己,仙儿你带的什么好吃的,给我看看。”
瑾卿珞打开,拿着就吃,“真好吃。”
要是仙儿每天都给他送好吃的就好了,仙儿送的他才觉得好吃。
☆、可惜不是嫁给我了……
若海沐低头,他是太子什么好吃的他没吃过,这样让她看了好难过。
‘咚咚’敲门声音响了起来。
“太子,奴婢给你送披风来了。”
“不要,你走吧。”
若海沐也不方便出去。
一直到瑾卿珞把所有的都吃完了,若海沐笑了笑。
拿着锦帕给他擦了擦唇,瑾卿珞把她的手抓着。
他知道仙儿马上就要走了。
“仙儿,你可不可以再多陪我一会,一会就好。”
瑾卿珞小心翼翼的看着若海沐,若海沐点点头。
眼泪‘吧嗒’的掉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她要果断点,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忍心伤害他更深。
她也不想让小狸子误会,难过。
瑾卿珞给若海沐擦的眼泪,“仙儿怎么哭了,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若海沐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自己。”
小正太这一别,以后我们都不要见面了,这样你就不会难过了。
这样你就可以安心的做你的太子,然后皇上。
“小正太,你怎么不把衣服穿上,这样你会着凉的。”
“我忘了,以后不会了。”
不会就好,从一开始,到现在,瑾卿珞的手都抓着若海沐的手。
“小正太,以后你记得要幸福,要找个你喜欢的女子,好好珍爱她,知道吗?”
瑾卿珞点点头,“仙儿这样说,就想母后一样。”
若海沐笑了,“当然,我是你的姐姐你忘了?我……。”
瑾卿珞放开若海沐的手,站起来,搂着她的脖子。
“仙儿,以后不要说你是我的姐姐了好不好?”他不要姐姐,听着他就难过。
“我本来就比你大四岁,不是你姐姐是什么,你要听话。”
若海沐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却一直搂着。
“仙儿,我求你,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我真的会好难过。”
滚烫的眼泪落在她的勃颈间,若海沐的身子狠狠一颤。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昨天拉钩了,小正太以后都不许难过的。”
“那仙儿就不要说是我姐姐了,我就不难过了。”
想着她马上就要嫁给南疆圣主了,其实他的心里更加难受。
针扎似的痛,为什么他的仙儿不等他长大娶她。
为什么她要嫁给别人,“仙儿,你要嫁人了,是吗?
若海沐身子僵住,点头。
“可惜不是嫁给我了……。”
瑾卿珞放开若海沐转身,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以前从来没哭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要大哭一场。
可是他不能那样,仙儿会更觉得他是个小孩子。
若海沐吸气,“小正太,我要走了,你要乖一点。”
瑾卿珞擦干眼泪转身,把若海沐拉着。
“仙儿,下次你什么时候才来看我?”
若海沐不敢看他,她没打算再来了,那她怎么回答他。
抬头,他的眼里都是期盼……
“我……。”
瑾卿珞心里‘咯噔’一下,仙儿她不会再来了?
赶紧放开她的手,用衣袖擦干眼泪。
对着若海沐笑了笑,“仙儿,以后我不哭了,我也不让你难过了,这样你还来吗?
☆、已经是尽头了
孰不知,这样让若海沐心里更加难过了。
点头,“那等我有空了,就再来看小正太,好不好?”
瑾卿珞点头“那仙儿不要骗我,一定要来看我。”
他以后每天都等着,仙儿一定会来的。
他也不会再在仙儿面前掉眼泪了,他很快就要长大了。
若海沐使劲的点点头,搂着玉玺,离开了。
瑾卿珞看若海沐离开,心里一空。
看着这间屋子,刚刚仙儿回来过了。
若海沐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茫然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现在她谁都不想看到,她就想一个人呆着。
躲到一个没人知道,也没人看得见的地方。
拜幽庶狸正端着酒杯,突然心口狠狠一抽,痛了起来。
若儿……她怎么了,为何会这般难过?
拜幽庶狸放下酒杯。
“皇上,本尊看这里也差不多了,本尊先去看看若儿。”
“圣主说的是,轻兮弟,咱们明日再叙旧。”
拜幽庶狸飞身离开,剩下的场面都要交给煞吉拉。
“大巫师,圣主他为何要带着面具?”
轻兮国的国君问到,煞吉拉自然对这样的国君没什么好感。
在他眼里,只有明君才能然给他心悦诚服。
更何况这个国君还是个断袖之人,更是让他瞧不起。
“南疆的祖制。”说完就离开了。
轻兮国国君怒不敢言,这个巫师可是一点都不好惹的,他在南疆的地位也是在万万人之上的。
若海沐不知道她一口气跑了多久,到了一条小溪边上。
这里很安静,没有人烟,野花野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