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告诉你就是不喜欢别人跪来……又跪去的,麻烦,小混混你起来吧。”
“夫人,小混混还是不进去了。”他一个草民怎么能进去。
“没事的,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起来,我们进去了。”
小混混连连磕头,“谢夫人,谢圣主。”
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竟然遇到了圣主夫人。
以后他要好好的过日子。
三日后
拜幽庶狸在批阅奏折,若海沐在凤舞宫的一片青草地上躺在。
一阵阵凉风吹过,带着丝丝花香。
闭着眼眸感受着,“真好啊。”
这个时候在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白衣身影,痴痴的注视着草地上的女子。
走了过去。
若海沐这个时候起身,然后再转身。
美男呀,不对!
这是凤舞宫,怎么会有其他的男人?
若海沐向后一退,“你是谁啊?”
看着他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诗。
‘经不住似水流年,逃不过此间少年’
他的眼神看着她带着欣喜,哀痛,深情……
若海沐心里咯噔一跳,她貌似没有招惹什么情债吧。
在穿越女主中,她还算是比较老实的。
从来不去招惹除了小狸子以外的男人。
“仙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小狐狸这个时候来了,挡在若海沐的面前。
“你是谁?”若海沐顺势就蹲下躲在小狐狸的身后了。
那个少年的目光转移到了小狐狸的身上,面色惨白。
这个是仙儿和那个男子的孩子吗?
若海沐看他盯着小狐狸,马上站起来,把小狐狸挡着。
“你是谁……小正太?!你是小正太?”
若海沐大惊,他和小正太长的很像啊。
终于,他点点头,“嗯,仙儿,你都不记得我了吗?”
一声‘不记得’那般哀伤。
☆、小正太长大了真的是很美很美
若海沐跑到他面前,看了又看,哇,他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了,才三年他就张这么高了。
“小正太,你突然变化这么大,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了。”
她说的没错,小正太长大了真的是很美很美。
若海沐说着拍在他的肩上。
瑾卿珞在那个阴暗的地方待了整整三年多。
他能坚持下来就是因为他记得仙儿危险,他没能救她。
最后当他知道她的消息的时候,是说她和南疆的圣主成亲了。
那个时候他真的好难过。
可是这个还不是最难过的。
最难过的是当他再一次踏进仙儿以往在太子府住的房间时。
看到了他偷偷放在仙儿身上的那块玉佩,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头。
她连一块玉佩都不愿意要他的。
“娘亲,他是谁啊?”
若海沐蹲下去,抱起小狐狸。
“他是娘亲的好朋友瑾卿珞,小正太,他是我的小狐狸。”
瑾卿珞看着这个孩子,他和仙儿也很像。
恐怕最多的还是像的那个男子吧。
瑾卿珞笑了,带着哀伤。
小狐狸伸手拂在他的眉间。
“你为什么要蹙眉啊,蹙眉不好看的。”
瑾卿珞点头,如果这是他和仙儿的孩子,该有多好。
“仙儿,父皇他已经走了,我要回去登基了。”
若海沐蹙眉,那姑姑一定好难受。
“小正太,你一定会把雨召治理好的,去吧,不要让姑姑等久了。”
瑾卿珞点头,袖中的手指收紧。
还是没能把那块玉佩再次送出。
他知道她不会接的,以后他会找机会的。
“仙儿,我走了,后会有期。”
若海沐点点头,“拜拜,后会有期。”
瑾卿珞死死盯着若海沐,垂下眼帘。
转身,划开结界,走了进去,瞬间消失。
若海沐一怔,原来他是这样进来的。
她就说影卫守的那么紧,他是怎么进来的呢。
“娘亲,我好像看到父王也会这样的。”
若海沐笑着捏住他的小脸,“你父王那么厉害,当然会啊。”
雨召三百一十九年三月
老皇帝瑾天硕驾崩。
三皇子和四皇子企图谋反,被摄政王风简席诛杀。
各宫妃子被送往皇陵,贵妃柳月儿妄想偷跑,被凌迟处死。
皇后风纤舞一直守着她第一次和瑾天硕认识的地方。
拿着他第一次送给自己的那件首饰。
几十年都过去了,他走了,她还活着。
他肯定会很孤单,可是珞儿现在需要她。
她不能一走了之,“天硕,你慢点走,等等纤舞。”说不原谅他,那又怎样,还是舍不得。
雨召三百一十九年四月
太子瑾卿珞登基,改年号为卿珞。
皇后风纤舞被封为德仪皇太后。
摄政王被加封为护国公,摄政王之子被封为开国大将军。
南疆圣宫
拜幽庶狸看着送来的密函,勾唇。
这个若海沐慢慢的走到了帝宫门口。
拜幽庶狸一个疾身就到了她面前,若海沐低头使劲的扯着他的龙袍。
“若儿怎么了?”
“小狐狸为什么会明天就被送走?谁下的命令,谁……?”
就知道是他,若海沐越发使劲的扯着他的龙袍了。
☆、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若儿,小狐狸必须走了,早点走他才能早点成功,回来。”
若海沐很想哭,难怪她的小狐狸这几天这么乖。
每天都在哄她,他自己早就知道了吧。
今天她去找小狐狸的时候,小狐狸还把最喜欢的东西都给她了。
他还说,把好吃的都让给她吃。
若海沐当时就觉得奇怪了,她又不是小孩子。
平时都是她在哄着小狐狸和她玩的,怎么成了小狐狸哄着她了?
她问小狐狸,小狐狸不肯说。
最后她威胁说他要不告诉娘亲实话,娘亲马上就哭了。
算准了小狐狸疼她,马上就告诉她了。
这不算账来了,可是她是两头心痛的人。
小狐狸是儿子当然重要,小狸子是老公,谁都没他重要。
抓狂,只能使劲的虐待他的龙袍了。
“若儿,小狐狸明天走,我们也要走。”
若海沐抬头看着他,“上哪去?”
“雨召。”
若海沐迷茫,“我们去雨召做什么?”
“若儿不想看娘亲了?”
若海沐点头,“想,很想。”
只是她还没有告诉他,小正太来过了。
不过她很守规矩,很老实的,既然没有发生什么事。
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免得他又不高兴了。
“小狐狸说他看到凤舞宫有个很好看的男子?若儿……。”
怎么漏了一个小狐狸,那小东西在他父王面前是最老实的。
唉,算了,刚刚还想就瞒着呢,现在就问到头上来了。
若海沐窝在他的怀里,“是小正太,我发誓,我当时连认都差点没认出来,而且也没有怎么样,就说了几句话,他就走了。”
她还是很本分的,不去乱招惹。
别的男人也是人,乱招惹别人,到时候别人伤心,自己也会过意不去的。
她自己是个有夫之妇了,小狸子才是她男人。
拜幽庶狸看她认认真真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蛋。
“知道,若儿没有去招惹别人。”
他担心的不是若儿去招惹别人,而是别人来招惹他的若儿。
若儿他太了解,认定的,就会一根筋的去坚持。
她说她只爱拜幽庶狸一个,就不会再去招惹第二个男人,看来还有人没有死心。
“那你还捏我的脸,好玩是吧。”
“可是有人还想着若儿怎么办?”
若海沐对着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弯腰。
拜幽庶狸俯身靠近她,若海沐侧脸在他的小脸上吻了一下。
靠在他的肩上,“我都和你成亲了,还生下了小狐狸,你说别人想了有用吗?”
“谁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我把我的夫君和儿子都抛弃了,去爬墙。”
说着,爪子扯了扯他飘逸墨色的长发。
拜幽庶狸伸手抱着她,进了帝宫。
“若儿可要把自己的立场坚定好,不许盯着任何一个男人看。”
若海沐马上蒙住眼睛,“那好我谁都不看了。”
“除了我。”
若海沐偷偷的笑了笑,“我可以看你?你不是男人啊?”
拜幽庶狸抱着她坐在龙椅上,“若儿可以试试,还是忘了,我们昨晚不是还有过吗?”
若海沐俏脸一红,揪住他的耳朵。
☆、平添了几丝窒息的感觉
“你是不是突然发现我还能走路啊?!”
她走路都是慢吞吞的,两腿发软。
不然怎么走半天才到帝宫门口的,还敢跟她提这个。
拜幽庶狸拿着她的手放在耳后,若海沐自觉的揭开了他的面具。
低头看着怀里的若海沐。
“若儿就在我怀里吧,等批阅完奏折了之后,我们继续。”
若海沐马上就要下去,却被拜幽庶狸搂的死死的。
突然,若海沐的食指中指竖了起来,却突然觉得内功没了。
“小狸子,你为什么要封我内力啊?”
“若儿想点我的穴道,那就只能让你乖一点了。”
若海沐顿时欲哭无泪,现在她全身无力了。
惨了,等下她不被折磨死才怪了。
若海沐搂着他的腰肢,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夫君,你把我的穴道解开吧,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拜幽庶狸不说话,批阅着奏折。
若海沐继续,丫的她就不信他真不听了。
“拜幽庶狸,你要是不解开我的穴道,我今晚就不让你上床睡觉,把你关在门外。”
……
若海沐咬牙,“以后也不来找你,不和你说话,在也不给你做你喜欢的菜。”
……
一阵清风吹过,什么都没有……
若海沐吞了吞口水,“然后我去找给个比你好的男人改嫁,还把小狐狸也带走。”
……
拜幽庶狸依旧没有动静,认真的看着奏折。
他的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看着奏折,拿着笔批阅着。
“我要去啊御膳房的人都赶走,饿死你,或者让娘亲给你做菜也行。”
终于,某个人有了动静,低头看着怀里的若海沐。
“若儿舍得吗?”
一句话戳重要点,“我……舍不得。”
她要舍得才怪了,唉,没志气的。
人家一句舍得吗?就把刚刚的雄心壮志给问没了。
拜幽庶狸勾唇,吻落在她的额间,然后继续批阅奏折。
若海沐翻了翻白眼,然后偷偷笑了笑。
伸手捧着他的小脸,转向自己。
闭上眼眸,轻轻的吻了上去。
拜幽庶狸轻叹一声,搂紧她,薄唇迎合着她。
突然,若海沐推开他,“解开我的穴道。”
拜幽庶狸俯身,继续,吻落在了她的耳畔,颈侧。
“小狸子,你放开我,不许再那样了……。”
突然发现自己闯祸了,伸手一抓。
拉下了他的发簪,三千墨发散落下来。
平添了几丝窒息的感觉。
拜幽庶狸起先是一怔,随后流目波光流转。
勾唇,额头抵着她的,“若儿,你就这么急着要……。”
若海沐快速的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阻止了他的下文。
“我才没有,明明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伸手拂了拂他的发丝,忽然就想到了绾青丝。
不过那里面的结局是哀伤的。
“你的头发好舒服。”
“若儿喜欢?”
若海沐点头,“嗯,是啊,很喜欢。”
“都是若儿的。”
“那当然,人都是我的,更别说头发了。”
拜幽庶狸在她的颈侧吸了口气,若儿的身子带着清香。
☆、成了她若海沐的试验品
“嗯,都是你的。”
“小狸子,以后我们就这样了,好好的过完我们的一生。”
她不希望再有什么挫折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经历的,比人家几个轮回都要多了。
希望老天公平一点,能让他们好好的过日子。
“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你看我们都这样过了几年了,不是吗?”
伸手拂着他的小脸,“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小正太来了之后,她的心里面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知道小正太是不会伤害她的。
可是,这一次她竟然不想回雨召了。
她喜欢南疆,这几年她经常带着小狐狸偷偷跑到大街上去。
骗他,哄他,和她一起玩。
比起小狸子来,小狐狸更听小狸子的话。
她怎么让哄小狐狸出去,小狐狸每次都说父王让他怎么样怎么样。
所以,每次她骗他出去玩都是下血本的。
基本上她都把小狸子给她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拿去哄小狐狸了。
小狸子每次都在他们的身后偷偷的跟着。
最后等他们闯祸的时候出来给她和小狐狸收拾烂摊子。
这样的日子是最安心,最美的。
对于雨召她几乎是没有感情的,在那里经历的都是伤痛。
可是唯一让她放不下的还有家人,还有师父师娘。
“若儿在担心明天回雨召吗?”
若海沐点头,“傻若儿,你是公主,嫁出三年,回门也是必要的。”
“啊?三年回门?这么久?”
不都是七天回门,或者一个月回门的吗?
“这个是为和亲公主定下的祖制。”
“哦,也对,我是以和亲的名义从雨召嫁过来的,那都准备好了吗?”
拜幽庶狸抱着若海沐起身,到了梳妆台边。
“都准备好了。”
其实可以延后几天的,只是明天小狐狸离开。
若儿肯定会难受,他就只能借着这个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这一路上他可以先带着她游玩,然后再到雨召。
这样,或许若儿心里会好受一点。
“小狸子,你教我绾发吧,我来给你绾。”
拜幽庶狸把束发的头冠给若海沐,若海沐呲牙,笑着接过。
“若儿把我的头发照着以前的样子疏好,然后用这个固定,发簪穿过。”
“哦,好。”
拜幽庶狸坐下,她站在他的身后,拿着梳子,仔仔细细的给他疏着。
小狸子的头发捏在手里好舒服,疏了半天,终于疏好了。
然后用头冠固定头发,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固定好。
“为什么你的头发这么话滑?”
“若儿,以后你多练练就好了,这次我来吧。”
若海沐摇头,“不行,我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拜幽庶狸的头发华丽丽的成了她若海沐的试验品了。
若海沐一次又一次的试着,拜幽庶狸勾唇,宠溺的看着。
一直到若海沐累的满头大汗的时候,“啊!我终于成功了,小狸子你看。”
她完成的虽然慢了那么点,但是质量还是在的。
拜幽庶狸把发簪递给她,若海沐细细的从头冠的孔穿了过去。
☆、很好,好的没话说
“小狸子你的发簪好漂亮啊。”玉簪,但是不是那些是个帝王就要和龙沾边的。
很纯粹的玉簪,没有什么龙。
不过,这个玉真美……值多少钱?
拜幽庶狸转身看她的那个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若儿,这个是从御灵身上幻化而来的玉簪。”
“啊?那是什么玉啊?”
看起来剔透,毫无瑕疵,拿在手上温润细滑。
拜幽庶狸摇头,“御灵自己也不知道。”
“哦,小家伙出来。”
御灵慢吞吞的从若海沐的怀里爬了出来,飞到了她的手心上。
若海沐看着它,伸出戳了戳它的小脑袋。
“小家伙,你这的日子过的真好,你不知道你主人头上的发簪是什么玉吗?”
御灵打了打哈欠,摇头,说它不知道。
“那你怎么幻化来的?”
御灵还是摇头,说不知道。
拜幽庶狸从她身后揽过她的小腰,俯身,下颚轻放在若海沐的肩上。
御灵自觉的飞走。
“怎么了?”若海沐脸微侧,和他的小脸挨在一起,轻轻磨砂着。
拜幽庶狸侧脸,薄唇印在她的俏脸上。
“我的奏折还有一半没有批阅完。”
“哦,那赶快去吧,我去把小狐狸骗出来玩。”
“不去,刚刚我们的事还没做完,若儿,我们继续吧。”
若海沐一怔,还记着啊,“不行,小狸子你可是个明君,不能这样的。”
“我知道我是明君,谁说明君不能偷懒的。”
“我说的,现在你赶快去,我去哄我儿子。”
“他在练功。”
若海沐挑眉,“小狸子,我们打赌,我肯定能把小狐狸哄出来玩,你信不信?”
拜幽庶狸勾唇,“你都把他的弱点抓牢了,当然能了。”
他到处叫人收罗来的好玩的,天下间好吃的,都送给了她。
她差不多都拿去哄小狐狸了。
要是小狐狸还不上当的话,那她不是亏死了。
小狸子送给她的,不管是吃的还是玩的,或者是珠宝什么的。
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很多都是独一无二的。
突然若海沐低头,从怀里拿出了那颗夜明珠。
拜幽庶狸手臂收紧,“若儿,还把这个收着?”
若海沐点头,“当然了,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要离开你的时候多难过,那个时候我在心里面发誓……。”
说着,心里还是很难过的,但是也是幸福的。
那是他们之间的回忆。
“嗯?什么誓?”
没想到若儿竟然把这颗夜明珠收了三年了。
他都没怎么注意到,只知道每天怎么样让她开心。
若海沐吸气,“那天你叫我等你回来,我却不得不离开,那一刻我才发现你对我真的很好。”
很好,好的没话说。
“我说,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喜欢你了,真的好喜欢,我以后会一直喜欢你,到你娶别的女人那一刻。”
拜幽庶狸转过她的身子,“若儿,我怎么会娶别的女子。”
若海沐吸了吸鼻子,“那个时候我怎么知道啊,可是马上我就转了过来,我想我才不允许你娶别的女人,我既要毁了蛊坛,也要把你拐回家。”
☆、小狐狸要走了
“若儿真贪心。”拜幽庶狸抱着她走出帝宫。
“为什么我不能贪心,第一次见面我就发誓要娶你回家,不然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的。”
要她白白放弃,开什么国际玩笑。
也就是这样,她才拿走了一颗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她要留一辈子,第一次她那么坚定要和小狸子在一起的物证。
“再说了,我一直都贪心,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拜幽庶狸叹气,“若儿怎么贪都无所谓,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
他嫌弃的话,怎么会去给她搜罗那么都的东西。
无非就是想让她开心而已。
若海沐伸手给他带上面具,啧啧,还好刚刚没人。
“你当然要给我的,不然我把国库里的东西搬出去玩。”
她还从来没去看过国库,簪子带在头上三年了。
簪子也就是个簪子,至于那个传说中的国库,没见过。
拜幽庶狸一直不语,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说着。
这个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习惯,默契。
她说着,他听着,时不时的回答几句。
“我们去哪?”
“双修。”
“啊?!又双修?”这几天她累惨了。
每次累的惨兮兮的时候还要运功,还要汇集灵力。
不过,就这短短的时间里面,她的灵力就大增了好多。
这个倒也是幸苦后的收获。
“傻若儿,双修不止是我们合欢,还要去静修,在药泉里面浸泡。”
若海沐点头,“原来还要这么麻烦啊,要是在地府的忘忧境里面,那可是事半功倍啊。”
“没错,地府的忘忧境一天抵过十年,我们只要在里面待上几天就可以了。”
拜幽庶狸蹙眉,或许是应该快点修成。
三年了,那个夏桀在无间炼狱里面,在修炼的话,也差不多了。
到时候如果他和若儿还没有成功的话,南疆就有难了。
“可是,小狸子,虽然是这样,我也不想去,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和你在一起,地府是个是非之地。”
在那里虽然也有了她和小狸子好的过去。
可是也是在那里她的孕脉被锁的。
唉,什么时候她成了怕这样,怕那样的人了。
舒服日子把骨头过懒了吧。
“无碍,若儿不比担心这些,为夫有分寸的。”
第二天,人马都准备好出发了。
小狐狸也要被影卫带走了,可是若海沐死活不放手。
搂着小狐狸,“娘亲,时辰到了,小狐狸要走了。”
若海沐摇头,蹲在他面前。
“小狐狸,你不和他们走好不好,娘亲以后把你父王送给我的,我都送给你吧。”
小狐狸呲着他的小米牙笑了,“小狐狸最喜欢娘亲,可是小狐狸也答应了父王,一定会努力的。”
若海沐眼泪吧嗒一下就落了下来。
“小狐狸,你不答应就是了。”
彤溪涵叹气,二十几年前,她也是亲眼看着狸儿被送走。
那个时候的她万念俱焚,可是当狸儿带着银色面具站在她面前的时候。
还叫她娘亲,那个时候心疼的不得了。
她的儿子还活着,现在若儿也要面对了。
☆、小狸子,你陪我打一场吧
可是她比她幸运,她有狸儿把她捧在手心。
狸儿会陪着她度过的。
“若儿,你就放小狐狸走吧,娘亲知道你难过,可是你看看狸儿,其实也不尽然是坏事,不是吗?”
若海沐抬头看这拜幽庶狸。
小狸子他也是在这么大点的时候被送走的。
娘亲那个时候难过的滋味,现在她全都体会到了。
看着小狐狸这么大点,伸手把他搂在怀里。
“小狐狸,你要是不回来找娘亲,娘亲以后就再也不要小狐狸了。”
小狐狸在她的怀里使劲点头。
“娘亲,小狐狸一定会回来的,你要乖乖听父王的话。”
说完,‘吧唧’一口亲在若海沐的脸上。
若海沐咬紧牙关,慢慢的放开了手。
逼着自己转身,拜幽庶狸上前搂住她。
若海沐的手紧紧抓在他的腰侧,拜幽庶狸拂袖。
影卫飞了下来,“少主,请跟属下走吧。”
“嗯,娘亲父王,祖母,小狐狸走了。”
若海沐伸手在拜幽庶狸身上打着,这一刻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痛。
小狐狸被影卫带着飞走,若海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满朝文武都在场,看着夫人那么使劲的打圣主,圣主也不生气。
夫人哭了,圣主还闻声细语的哄着她。
彤溪涵叹气,摇头离开。
她又一次经历了送走自己的后辈。
若海沐还在拜幽庶狸的怀里无助的哭着。
“若儿,我们也该启程了,小狐狸他会好好的。”
若海沐点头,小狐狸一定会好好的。
因为小狸子都能活着出来,那他也可以的。
若海沐推开拜幽庶狸飞出圣宫,拜幽庶狸叹气。
“巫师,你来安排,本尊要和夫人另行。”
“是,圣主。”拜幽庶狸说完,就追了上去。
一直追到了一片空地上,若海沐停了下来。
转身,“小狸子,你陪我打一场吧,我们除了那次你骗我是寂月疏言的时候打过。”
“之后就再也没打过了,我这次要尽全力打,知道打不过你,但是你不许让着我。”
拜幽庶狸蹙眉,他从来没想过和若儿打。
“若儿,万一伤了你怎么办?”
“得了吧,你收放自如,伤不了了,把你兵器拿出来吧。”
她学的武功基本上都没怎么用,都用来溜出去玩了。
“好。”拜幽庶狸伸手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
若海沐嘟唇,“你太没诚意了,我拿玉笛,你竟然捡树枝。”
拜幽庶狸挑眉,树枝?!他空手三招不到就能拿下她了。
“可是……。”
“可是什么,我从来没看见你出兵器,你的兵器呢?”
“哦,不对,有,你打仗的时候是长枪,可是那是打仗的,不是私人兵器。”
拜幽庶狸摊开手掌,一把剔透的扇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若海沐目瞪口呆,第一次看到他的兵器。
原来这么好看,跑过去,伸手拿过。
打开,扇子是银白色,透明的,可是却是软软的,毫无瑕疵。
“这个……就是你的兵器?”
拜幽庶狸点头,兵器他只用过一次。
☆、你是圣主,要注意形象的
就是在杀了传授他武功的人那次。
师父的武功与他是不相上下的,可是他要杀了他才能活。
所以,他用了仅有的一次兵器。
这把兵器是件神奇,和师父手上的剑是一起的。
师父说过,剑在人在,人亡剑毁。
他和师父敌对,师父离开的那刻。
那把剑就随着师父的离开,消散了。
他的兵器也再也没有被召唤出来过,今日若儿要看,他就给她看便是。
若海沐把拜幽庶狸的扇子翻过来翻过去的看,就是看不出什么材质。
这个可不是和他的簪子一样了。
那个是硬质的,这个是软质的。
“小狸子,这个是什么做的?”
“这个是一件神器,是用人命做的。”
人命?做兵器!
“啊?,人命做兵器?怎么做啊?”
这个也太玄幻了把,人命就是魂魄,难道是这个是魂魄做出来的吗?
“人在,兵器则在,人亡,兵器则随人亡。”
“真是稀奇,一件兵器还会死,算是让我见识了。”
突然,若海沐愣住了,偏着头,“兵器没了,人不会有事吧?”
拜幽庶狸瞬间无力,勾唇,摇头。
“那就好,兵器给你,我们开始。”
若海沐走到了三米以为,拿着玉笛。
“若儿先出招吧。”
若海沐二话不说,打了过去。
拜幽庶狸跟她打还要用灵力压制兵器的神力。
还要防着不能伤着她。
第一次做这么费力伤神的事,这个可不能疏忽的。
一架打下来,拜幽庶狸气都不喘一下,一派轻松的样子,若海沐累的哈哈的,连衣角都没有碰到他的。
还失败啊,要师父的和小狸子打的话。
那这一场可就是惊天动地的一场了。
“停,不打了,小狸子把你的兵器送我玩玩。”
“若儿这个是神器,有法力的,你不能乱用,控制好。”
拜幽庶狸俯身靠在她的耳边再悄悄的说了几句。
若海沐点点头,拜幽庶狸勾唇,在她的耳贝上轻轻落下一吻。
若海沐身子跟着一颤,赶紧向后退一步。
“随时都不忘吃我豆腐。”色、狼!
“若儿的豆腐都被我吃光了。”
“停!不许在光天化日之下讨论这个问题,你是圣主,要注意形象的。”
“形象?”拜幽庶狸眉角抽搐。
他宠妻是天下皆知的事,就算再怎么样,他还是圣主。
谁都不能在他面前,妄言半句。
“对,还有气质,你看看你这样站着多有气质啊。”
一袭黑衣,银色面具,三千墨发,长的这么高,身材又好。
容貌风华绝代,小脸水嫩嫩的,狐狸眼一眼勾魂。
极品,怎么就被她拐到手了呢?
其实,谁拐的谁,一看就明白。
拜幽庶狸这个腹黑第一次见面就要定她了,谁骗的谁啊
“气质?”拜幽庶狸眉角抽搐的不行。
“你笑什么?”
“若儿是本尊的夫人,嗯?”
他这是在反问她,气质,形象。
若海沐眼珠子转了转,“这个……我嘛,就一个妇道人家,气质什么的都浮云,懂了吧?”
☆、她闯的祸还少吗?
“不过,你不同,你是我男人,你厉害,我就算翻天了,还不是没事。”
这句话倒是的,她这几年和小狐狸闯的祸还真挺多的。
比如吧,那次她听说兵部有什么神秘的宝贝。
她就哄着小狐狸和她一起,趁着小狸子在藏书阁的时间,溜了出去。
最后不知道是怎么的,她和小狐狸争在哪个方向。
惊动了府邸的人,她当时和小狐狸穿的夜行衣,干脆就想抢了宝贝就溜。
再最后,不知道兵部侍郎怎么站在门口挡着。
她跑前面把他给踢伤了,小狐狸人小在后面一脚踩下去……
差点没要了他的命根子。
总之,那个兵部侍郎的情况是相当的惨烈了。
他们可没去管那么多,拿着那个装着所谓宝贝的盒子就逃走了。
出去的时候,两人再一人一脚踩在他的身上。
瞬间,哀嚎声那个凄惨……
出去之后差一点没能逃脱,小狸子的影卫帮着他们脱了身。
结果,回去之后才发现什么宝贝啊,就一个玉扳指。
小狸子那个时候走了进来,若海沐赶紧把盒子放在了龙椅下。
抱着小狐狸,坐的直直的。
第二天……
那个兵部侍郎就在朝堂上哭诉,说现在南疆的皇城应该清理了。
竟然有人能闯进兵部。
其实若海沐哪里是闯啊,她根本就是在莫弦哪里敲诈的兵部的地图。
还威胁莫弦不许说。
莫弦当然不会说,夫人爱玩,他说了有什么用。
圣主还是要惯着她,哪次不是圣主提前知道了,还专程把路都给她铺好的。
拜幽庶狸在朝堂上看着兵部侍郎的样子。
看见他连衣服都还没有换,上面的几只脚印。
他再熟悉不过了,就该知道是他们两个。
拜幽庶狸还大义凛然的说,莫弦,你派人去调查。
揪出凶手,就地正法。
莫弦最多也是口头上答应,他敢去查吗?
自己就是帮凶,至于就地正法……
他还不如把自己就地正法了。
当时小狸子要是不那样说,那个兵部侍郎不知道要怎么闹了。
最后,小狸子来问她,她想想就来气。
说那个兵部侍郎有神经,一个玉扳指当宝贝,害她浪费力气。
小狸子说,那是他给贼人下的诱饵。
若海沐一愣,呲牙笑了笑,原来又是她闯祸了。
这句话拜幽庶狸是最喜欢的,因为是事实如此。
不过,拜幽庶狸听她说闯祸,满头黑线。
她闯的祸还少吗?
把别人几辈子都闯不出来的,全都让她带着小狐狸闯完了。
“若儿,为夫强大了,才能把你保护好,这样本来就是应该的。”
“对,那我们就不说气质这个问题了。”
拜幽庶狸挑眉,“是若儿在谈的。”
若海沐气结,好吧,貌似好像是她在纠结这个问题的。
她闯的祸也的确是够多的。
在小狐狸没出来的那几个月,她闯祸还好。
一个人嘛,在小狐狸出生后的一年。
那就糟了不知道多少倍,小狐狸聪明。
每次两人闯祸,拜幽庶狸都要想尽办法去收摊。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就和小狐狸在桃花林里面吃拜幽庶狸送给他们的好吃的。
等他忙完了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趴在地上睡着的两个人。
东西都吃的七零八落的。
他还要幸苦的把她抱回□□,小狐狸被影卫带回去。
那样的日子虽然短暂,但是小狐狸毕竟是还好好的。
像现在这样也好啊,他做他的圣主。
她闯她的祸,为什么偏偏还要去雨召。
“若儿,我们再不走,就要在林间过夜了。”
拜幽庶狸说着就带着她往前飞去。
若海沐在他的怀里研究着他的兵器。
什么人配什么样的兵器,她从来没有想过小狸子会用什么样的兵器。
没想到竟然是件神器,“小狸子,这个扇子还有没有亲戚?”
“已经消失了,在我杀了师父的那一刻,剑就消散了。”
若海沐点头,她或许知道为什么小狸子从来不用兵器了。
他用这个兵器和他的师父决战,他赢了,师父死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也不会好受的,可是这个不能怪他。
这样的决斗本来就是你死我亡的事,他要肩负南疆。
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原来是一把剑,唉,算了,别提剑了,我的剑法天下第一烂的。”
师父的剑法出神入化,她怎么学都是一出手都是烂的不得了。
“要是我能把你这扇子用会就好了,可是我的灵力都还没有一把扇子高。”
抓狂,若海沐伸手扯着拜幽庶狸的衣服。
拜幽庶狸勾唇,“若儿,你再使劲一些,我们可就要掉下去了。”
若海沐突然发现自己还和他在半空中。
赶紧收好扇子,搂紧他的腰肢。
这个时候雨召皇宫里面。
瑾卿珞已经以前准备好了迎接若海沐的到来的一切了。
“来人。”
“奴才参见皇上。”
“南疆的人马还有几天才能到。”
为何都好几天了还没有动静。
“回皇上,南疆的人马还要七日才能到皇城。”
瑾卿珞蹙眉,七日?
他们现在已经出发五日了,照理说不该等这么久的。
“皇上,听说是南疆的圣主夫人这几天心情不加,所以想一路游玩。”
仙儿?心情不加?在南疆圣宫的时候看她还好好的。
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到雨召来了,她就心情不加了。
难道是不想看到他吗?
他没想过要伤害她,只是很喜欢她,想天天见到她。
不知道这一次他能不能留下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