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不自在了,缩了缩肩,低头,伸手想要掰开,缠在腰上的手臂。
突然,若海沐的身子就那么轻轻的一歪,就倒在了拜幽庶狸的怀里。
“唉,小狸子,你拉我干嘛呀?你……你怎么了?”小狸子的眼神好奇怪,盯得她全身发毛了。
“若儿,你……。”拜幽庶狸话没说完,俯身。
吻住了若海沐,很短的一个吻,拜幽庶狸放开的时候,若海沐还痴呆状。
刚刚,她的嘴巴上的温热,是小狸子在吻她吗?
不对呀,小狸子他那么喜欢脸红,一点点接触,他就脸红得不得了了。
可刚刚他就是吻了她呀,若海沐抬头看着拜幽庶狸,他没脸红,奇怪,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
拜幽庶狸笑了笑,“若儿,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说完,起身就要走,若海沐一急,起身就抓住了拜幽庶狸的手。
“哎…哎哎……小狸子,小狸子,你等下。”
她敢肯定刚刚小狸子就是吻了她的。
“嗯?若儿,怎么了?”拜幽庶狸的眼角带着笑意,看着若海沐。
“小狸子,你刚刚……是不是吻我了?”
这下换她盯回去了,拜幽庶狸轻蹙俊眉,“若儿,我……我还有事,等下再来,你先休息。”
☆、她怎么能逗这样干净的人
若海沐就知道他会这样的,亲了她,不承认了是吧,还想溜走。
看他的脸是红的不得了了,“小狸子,你非礼我了,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叫我怎么见人?”
若海沐盯着拜幽庶狸正儿八经的说到。
拜幽庶狸马上就慌了,其实刚刚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吻了她了。
但是,也是他心里所想的。
可是,若儿的这般表情,他该怎么办?
“若儿,那我娶你吧。”
“啊?”若海沐被惊了个目瞪口呆,她就是想和他说着玩玩的。
“小狸子,你去忙吧,刚刚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见。”
她错了,看小狸子那种认真的眼神,她就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她怎么能逗这样干净的人。
她也要去看看,刚刚她是突然晕倒了,还有那个黑影,现在她觉得肯定有蹊跷。
就算是有什么事情,看小狸子的样子,他不会告诉她的。
她实在是不放心师娘,虽然答应了小狸子说相信他的。
可自己什么都不做,又觉得很不对。
至少,她要先探清楚,自己的处境吧,不能什么事情都想着小狸子帮自己办好的。
“若儿,怎么了,你不愿意让我负责吗?”
“小狸子,我闹着玩的,我不要负责,就这样了,我……这是你的房间吗?”
点点清风香沁入鼻端,抬头看了四周,墙上的那副字画,让若海沐停住了视线。
那个字,和她房间的那个字如出一辙,这个字是谁的。
“小狸子,那个字画是出自谁的手?”
拜幽庶狸眼光跟着移了过去,垂下了眼脸,几许沉默,“若儿喜欢吗?”
“嗯嗯,很漂亮的字,我很喜欢。”师父逼着她练了五年的字,她都没学好。
顶多算个清秀,说起来她挺对不起师父和师娘的,他们一身的本事她学了十年,就学了个半吊子。
“若儿,喜欢就好,我先走了。”
拜幽庶狸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转身,眉间划过笑意,出门看了正盯着字画发呆的若海沐,勾唇,关上了门。
再次转身,脸上便寒若冰霜。
…………
若海沐听到关门声音就惊醒了,还没来得及叫拜幽庶狸,就没影了。
“不是吧,小狸子你就这的放心我呀,也不担心我把你房间的宝贝都偷走了?”若海沐自言自语着。
一说宝贝,就眼前一亮,额,好多值钱的。
不对呀,这个哪是房间,大得就跟宫殿似的。
如果小狸子真的不是什么王室中的人的话,那她把他拐到手就大发了。
可是……为什么,她老是觉得有什么古怪,俗话说得好,越好看的东西就越毒。
小狸子就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了,那他不会也是有毒的吧。
总之,现在,她不能就这样字待着,至少,她要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想着,若海沐就起身走到了门口,趴在门上,透过门缝,看了看,没人!
哈,正好,若海沐打开了门,“姑娘,你何事?”
☆、谁呀,大白天的这样叫?
“啊?”若海沐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冒了出来,险些趴到地上去。
“姑娘小心。”
“停,我没事,你别过来了,你怎么在外面也不出声呀,吓我一跳,还好我没心脏病,不然就被你吓死了。”
“姑娘饶命。”说着若海沐就看到对面的女子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上‘嘭’的一声,她跪的可真干脆,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我没怪你,我开玩笑的,呵呵,你起来,以后不要跪我了。”
她怎么就觉得别扭,明明都是人,偏偏稍有不慎,她就在你面前跪下去了。
“多谢姑娘。”这个姑娘看起来没架子,比那个老是在宫里面作威作福的傅小姐好了好多,真好!
而且圣主对她也好好,她在来这里都好几年了,从来都没见过圣主对哪个女主这般的好过。
说不定,以后她会是圣主封的贵人呢,而且呀,宫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都在悄悄的议论。
可这个明明是好事,喜事,为什么不让人说出来呢,真奇怪。
只是,姑娘她好像不是南疆的人,她说话倒像是外地的。
“那个,我现在睡不着,我出去走走,你不要跟着我。”
说完,若海沐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可是…哎哎…姑娘你……。”小丫鬟还没来得及叫住她,若海沐就跑好远了。
若海沐一口气跑了好远,突然,停了下来,望了望屋顶,飞身上去。
刚刚,那个黑影就是从这边跑的,然后她上去就看到小狸子了。
那个人会不会是小狸子的属下什么的,她会不会误会了,若海沐从屋顶跳了下来,慢慢的走着,她不放心。
但是现在呢,她要低调,再低调,这是人家的地方,小狸子对她再好,她也得小心。
她哪里知道,她其实就是这里最高调的一个人了。
谁都知道这个女子,圣主重视的连偌大的王室都瞒下来了。
若海沐边走,边四处张望着,好奇的打量的眼前的景物。
走了一会,若海沐做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呼了呼气,小狸子家里大的让她恐慌,连走路都吃力了。
不知道小狸子是干什么的,难道是首富什么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怎么大的房子呀。
还是她根本就没对古代有多少了解,看见房子大的就一口说成了皇宫。
或者,小狸子真的是个普通的商人什么的,如果真的是首富的话,那她不是发达了?若海沐一边想着,一边不停的张望着四周。
“站住!”一声大喝,若海沐被惊了一大跳,从长椅上滑了下去。
“嘶,哎哟,摔死我了,谁呀,大白天的这样叫?”
若海沐转身,一道黑影闪至身边。
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捂住了嘴,然后被带进了对面的屋子里面,进去之后,那人便放开了若海沐。
“呼呼,你…你抓我干嘛,我又不认识你。”
若海沐一边打量着面前的黑衣人,可是人家就是不说话。
“你……不说话,那我走了啊。”若海沐刚起身就被拉住,一个猛的转身。
“不许动!”
☆、还是她另有企图?
若海沐看着脖子上的那把剑,哀叹,她这辈子就是犯太岁了,老是遇到刺客什么的。
不过还好上次的那个刺客,是自己的师父了。
那这次这个是谁呀?
若海沐打量着眼前的人,那是怎样的双眸,好淡漠的眼神。
明明这样看着他,可以看到自己在他眼里的倒影,可好似他却根本就没在看你一般。
哼,耍酷是吧,以为她是软柿子呀。
她不过就是好奇他是干嘛的,才乖乖让他抓的。
不然……
她才不会被抓呢,她现在怎么说也是个高手了。想到这里,若海沐更加好奇了,他是什么人,来这里干嘛的盗宝的?
若海沐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都是关于钱的。
‘啪’的一声,惊醒了若海沐。
一看,原来是脖子上的剑掉在了地上。
嗯?他怎么了,黑衣人的大手捂着小腹,若海沐蹙眉,“哎,你…受伤了是吧?”
黑衣人依旧沉默,慢慢的指间沁出了鲜红的血,若海沐在神医谷呆了十年,还从来没见过伤患。
当然,除了她自己。
突然看到这样的,一时间有些慌神了。
“你怎么不说话,等下人就追来了,你没事吧?”若海沐完全忘了自己是个人质,被抓的那个人了。
等会,她要是回过神来了,知道自己傻到去关心一个挟持她的人的话,又要哀叹,亏了的。
“哎呀,呐,你把手拿开,我帮你看看吧。”
黑衣人猛的抬头,看着若海沐,若海沐一惊,缩了缩脖子。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这样吧,你就当医者父母心,我好歹也算得上是个大夫了。”
黑衣人蹙眉,脸上的黑色面纱挡住了他的表情。
这个女子很奇怪,他挟持了她,她还盯着她,这般认真的跟他说,‘医者父母心’。
还是她另有企图?
若海沐看他的眼神有些嘲讽,气结,贝齿紧咬唇瓣。
“快点,在这里面,快点……。”
门外的声音响了起来,若海沐为侧脸,扫了一圈,马上这个人就完了。外面的人都是小狸子的人吧。
要不要救他,他是不是要伤害小狸子的人?
“呐,我跟你说,你别一副我要把你抢回去压寨似的,要不要救你,你自己看着办?”
若海沐说完,看了一眼他手捂住的地方,血流的越来越多了。
这古人就是麻烦,这点都要犹豫,还一个大男人。
要死了,还迟迟不决的,真服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多,声音也嘈杂了起来,估计再几分钟这个人就完了。
她怎么办,要她见死不救吗?唉,算她倒霉了,都这么低调了她还要倒霉,认了,看他也不像是个坏人,必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若海沐疾身上前,等那人晃神之际,点住了他的大穴。
若海沐点住了他的穴道,把他捂住伤口的手轻轻的掰开,那是什么?
那根本就不是刀伤,伤口上全身盈盈轻动的虫子,好…恶心,这是蛊,毒!难怪他会这样了。
☆、她竟然也会南疆的武功
若海沐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哪里去给他找解蛊的方法。
他的蛊毒竟然是两种蛊毒,阴蛇蛊和生蛇蛊。
原本这两种蛊毒就相似,可是重叠了起来,这样就更加危险了。
蛊不是普通的毒物,根本就没有毒一类的,以毒克毒的说法。
原本中了阴蛇蛊,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的,可是和生蛇蛊叠加了,就被催化了。
看他这样子能撑过三个时辰,便已是万幸了。
若海沐起身到了门口,趴在门缝上看了看,外面全身人了。
在转身的时候,若海沐还特意的看了一下那些人的服装,是普通的家丁的衣服。
只是,看得出来,个个都是武功上乘的佼佼者,小狸子真不简单,有钱就是好,连家丁都这样的厉害了。
若海沐蹙眉回到了黑衣人身旁,看他额头上的汗水,掉了下来。
他现在一定很痛苦的吧,中了生蛇蛊,虫子会慢慢的成蛇形,在体内各处乱咬。
还会,慢慢的变成异物,啃蚀他的肉,这还是白天,要到了夜晚,那便会更甚的。
要不……
若海沐眼珠一转,看了那人一眼,蹲下身,出掌运气,至他的小腹处。
以此减轻了他的些许痛处。
然后,解开了他的穴道,“哎,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痛?”
她只听师娘说过,中了这两种蛊毒的,慢慢的连全身都会浮肿。
实则,连肉体都在慢慢的空了,那人点点头,“那你坚持一下,我去给你偷药。”
小狸子,那里一定会有药的,她只有轻轻哄哄那个无害果,相信他会把药给他的。
若海沐一想到拜幽庶狸那脸干净,无害的样子,就想笑。
呵呵,那是她的,现在先干正事,救人,管他好坏,这一次她救定了。
若海沐正要走出去,不对呀,她走了,那他一个人在这里就完了。要先把他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行。
若海沐跑了回去,捡起了地上的剑,递给了黑衣人。
那个人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若海沐嘟唇,太亏了她。
“你拿着,然后还是放在我的脖子上,虽然,我不知道行不行,但是试了才知道。”
小狸子会为了她,放过眼前的敌人吗?
现在她想赌一把,这样她也可以趁机脱离这里所有人的视线,她要自己去看看那个巫师,不然她不会安心的。
不是她不相信小狸子,是她等不下去,师娘这十年对她特别好,她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记得她走的时候,师娘脸色都好白好白,眉间都是痛苦的。
同时也可以让她知道自己在小狸子的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位置。
黑衣人蹙眉,垂下眼脸,思即片刻,点头。
满是鲜血的大手拿过若海沐手上的剑,艰难的起身。
把剑放在了若海沐的脖子上,一步步走了出去。
拜幽庶狸在藏书殿里真翻阅着雨召江湖,王朝历代和南疆的历史,派出去的人回来说,若儿是雨召的人。
看若儿武功的招式,她竟然也会南疆的武功,还懂蛊。
☆、若儿,你…怎么了?
在雨召懂得蛊毒的人,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神医谷’
拜幽庶狸在几年前他就打探了,在神医谷就只有翩浅幻和那个叛徒在。
没有发现过若海沐的存在,他十分不解的就在于此了。
“莫弦,那个叛徒离开南疆有多久了?”
“会圣主,燕兰公主离开南疆已有17年了。”
“本尊说过,她不是公主。”拜幽庶狸睨了一眼身旁的侍卫。
突然,有人来禀报说,“启禀圣主,刚刚有刺客闯了进来,还抓走了一位姑娘。”
拜幽庶狸眸光扫过,“谁?”
“回圣主,貌似…就是圣主带回来的那位姑娘。”说完,趴在地上,有些瑟瑟发抖。
若儿!
拜幽庶狸玉指收紧,手上的东西立刻化为粉末,拂袖,桌上的东西散落满地。
仅仅片刻,拜幽庶狸已经没了人影,留下了满屋的狼藉。
跪在地上的人,早已瘫在了地上,满脸的恐慌。
莫弦走到了那人面前,“莫护法,圣主…圣主他…。”
莫弦,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那人话没说完,就明白了。
费力的吞了吞口水,这一次圣主肯定不会绕过他们了,莫弦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说实话,这样也是他跟着圣主十几年以来,第一次看到圣主竟为一个外族女子这般的生气。
莫弦是长年跟着拜幽庶狸身边的手下,也是南疆唯一的护法。
只要是拜幽庶狸说的,他绝不会迟疑。
拜幽庶狸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那个人挟持着若海沐慢慢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若海沐看到拜幽庶狸的时候有些诧异,小狸子的速度好快。
他要是慢点来就会好办多了,唉,走一步,算一步。
屋外的阳光有点刺眼了,若海沐垂下眼眸,没敢看拜幽庶狸,毕竟说来,是她理亏。
“你是谁?”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放我走,我就放了她。”
若海沐猛的抬头,这个人说话真好听,哈哈,肯定是美男,不过没小狸子的声音好听。
“若儿,你有没有受伤?”拜幽庶狸看着对面被人挟持的女子,心疼!
没由来的一阵心疼!就好似心口上被挨一刀似的,真疼!
谁都不能伤害她的,谁伤害她,谁就千万倍的偿还。
拜幽庶狸一身的杀气,身后的的手下,皆是一怔,再是提高了万分精神。
圣主杀气沸腾,这一次,他肯定要大开杀戒了。
若海沐看着他一脸担心的样子,就笑了,媚色容颜,满脸开心。
若海沐这一笑,所有人都愣在了,奇怪,这个姑娘是不是傻了,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还笑的这么开心。
是不是被吓傻了,脑子坏掉了,可是就算他们都这样想,也不过说出声,圣主很重视这个女子。
黑衣人也是一愣,有些奇怪,可是,也罢,相信她这一次,她说这样做,那他照办便是。
拜幽庶狸也是有些奇怪,“若儿,你…怎么了?”
啊?若海沐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笑得有多不是时候,马上收了起来。“没什么,小狸子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有些对不起小狸子
‘小狸子’?这个女子可是在叫拜幽庶狸?黑衣人的锐利眼眸半眯,带着不可思议。
拜幽庶狸点头,“若儿,你会没事的。”
“嗯嗯。”若海沐很配合的点点头,当然会没事了,这把剑是她自己架在脖子上的,要是有什么事的话,那还得了。
只是这样做,有些对不起小狸子了。
“虽不知阁下来此处有何见教,但是这一次我便作罢,放你离开,还请阁下放开手中女子。”
拜幽庶狸一脸的冷冽,伤害若儿的人,他又岂会善罢甘休。
“哼,那便甚好,我到了安全的地方,便会放了她。”说完,就带着若海沐飞身离开了。
“莫弦,把所有值守的人,包括影卫,都带到地闹,待本尊带回了若儿,再来审问。”
“是。”莫弦抬头看着拜幽庶狸在远处仅剩的一片衣袂,暗道。
普天下能敌过圣主的人,恐怕是海底捞针了吧。
只是,这一次圣主发火,又会有多少人丧命。
若海沐被黑衣人带到了一个荒废的屋子里面,“喂,你怎么样了?”
黑衣人摇头,他的伤口在急速恶化了,这样下去不行的。
不行,他们不能之走到这里,小狸子等下就追来了怎么办?他被抓不说,她也要白忙活了。
若海沐把那个人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站起了身,飞身离开,那黑衣人有些吃惊的看着若海沐。
她…会武功!过了好一会,若海沐不知道带着他飞了多远了,实在累的不行了,就停了下来,张望了四处。
除了远处有人家之外,就只有巍峨的山了,势还很险恶。
她当然知道他是绝不能到人多的地方的。
在来这里的时候,小狸子跟她说了,南疆的守卫森严,没有允许,是绝不会有外地人进来的。
且不说他是谁,干嘛的。
就单单她就不行了,他们这里的话,她都听不懂的,她知道小狸子他们说的话,完全是在顾及她听。
不然一方土地,一方风俗,一国语言,她还是懂的,这里的人都会养蛊的,然给让人家发现了,那他们就要被群蛊围攻了。
“你还能坚持吗?我们要到山上去。”
那人点头,若海沐便没再啰嗦,脚下用力,飞身一直到了山脚。
若海沐慢慢的放下了黑衣人,“你先等一下,我去看看路。”
若海沐说完,绕着山脚边走边看着,从地上捡起一截树枝,嗯?
不对,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脚印,这里明明没有路的呀。
若海沐很奇怪,拿起手上的树枝刨开了脚前的杂根乱草,马上就现出了一条路。
原来真有一条路啊,难怪了。
为什么路会被封起来,看这里的脚印,不像是常年没人走的路,不管了,先走了再说,不然等人追来了,就完了。
若海沐小跑到了黑衣人身旁,正想要扶起他,结果他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啊,你你吐血了,怎么样?”
若海沐看他的伤口,不好!
蛊已在慢慢成形了,生蛇蛊成形,或为蛇,或为肉鳖。
☆、蜈蚣钻入了他的腹中
然后会在他的身内各处乱咬,连头也会痛得他痛不欲生的。
‘嗤嗤……’
嗯?什么声音?
怎么听着不对劲,若海沐和黑衣人都同时转向了声音发出来的地方,眼前的东西震惊了若海沐,那是一条蛇和一只蜈蚣在打架。
看得出来那条蛇和蜈蚣都不简单,那条蛇已被炼制成了蛊。
蜈蚣还是半成形,对了,蜈蚣!只要还没炼制成蛊,那就可以用来解蛊,要知道能被选上用来炼制成蛊的蜈蚣,必为极品。
若海沐大喜,“你等着,我马上就能给你解蛊,毒了。”
若海沐伸出手,中指拇指相扣,弹开,一束轻光飞向了正在相斗的蜈蚣和蛇。
那条蛇也是个好东西,只是她不是它的主人,一定要灭的,两只东西分开后,视线就转移到了若海沐身上。
若海沐拿出身上的一小块玉,是师娘送给她的,能压制住蛊虫的。
抬起手指,看了一眼,心一横,一口咬了下去,血滴在了玉上面,玉石散发出了红光。
若海沐一把把玉石扔向了蛊蛇身上,立刻随手摘了一片叶子,指尖在树叶上描画着,嘴里不停的念着控蛊咒语。
可正当若海沐把树叶弹向蛊蛇的时候,那条蛇,突然就遁地而行了。嗯?怎么回事?
莫非是这条蛊蛇的主人在召唤它回去了?也好!若海沐收回玉,手中的树叶转向了蜈蚣,可是手上的树叶还没弹出去……
那只蜈蚣就自己过来了!
她没看错吧,这么离谱,自己过来了,那不是送死的吗?好吧,就当做是它自己脑子出了毛病,让她捡便宜了。
若海沐向后看了那个黑衣人一眼,咬唇,走上前伸手在唇边哈了哈气。把手伸出去,内力吸附,蜈蚣就到了手心。
若海沐转身把蜈蚣放在了黑衣人的伤口上,拿出笛子,放置唇边。
随着笛声,蜈蚣钻入了他的腹中,黑衣人盘着腿,运功,慢慢的那些虫子都变成了黑色的烟。
伤口上的血也慢慢的变红了,哈,成功了,若海沐停住了笛声,那只蜈蚣缓缓的爬了出来,它的全身都是腥红的。
‘啪’的一声,那只蜈蚣就炸开了,变成了一滩红色的血水。
若海沐打了个冷惊,真可怕,难怪外面的人都是‘谈虎色变’的,现在看来也不奇怪了。
“你好点了没有?”这个地方,不宜久留,那蛇蛊告诉她,这附近有养蛊的高手在。
一般养蛊的,要是普通人的话,根本没有能力用蛇来炼制蛊的。
最多也只是拿蚂蚁一类的小虫子来炼制,再说,现在不躲的话,等会小狸子的人追来了,就泡汤了。
“嗯,好多了。”
“那我们走,那边有条路,我们从那么上去。”
黑衣人点头,似乎他的话真的很少,除非必要,不然都是点头,或者连动都不动一下。
若海沐再次吃力的扶起了黑衣人,他实在是比她高了太多,这样扶起来不是一般的吃力。
两人走到了半山的时候,若海沐累的哈哈的,她好饿呀。
☆、怎么…全都是棺材!
嗯?有什么味道,是有人在烧什么的味道。
望了望山上,在快到山顶的地方,有一丛青烟冒了出来。
“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人呀?好像在烧什么?”
那黑衣人看了一眼,转头盯着若海沐,“你要去那边?”
若海沐点点头,“是啊,我们只有往那上面走才能躲开的。”
黑衣人点头。
又是点头,就没点别的什么话呀,比如说,辛苦你了什么的,没礼貌,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若海沐便走心里还不停的折腾着,抱怨人家,其实自己还不是有企图的,利用人家,逃脱。
若海沐和黑衣人走到大半山的时候,天慢慢的黑了,还好能看清路,“你看到了,这里有条路,我们从这里进去,应该就能看到人了。”
“嗯,走吧。”
“好。”若海沐一想到等下能找到吃的了,精神都好了几倍。
可是当他们走到了里面的时候,面前的景象惊呆了若海沐。
这……这是什么地地方?怎么…全都是棺材!
“啊……这里有鬼呀,呜呜,我们快点走吧,这里太可怕了。”若海沐抓狂了,她真怕了,这么多的棺材,新的,旧的,烂掉的,都有好多好多。
那些棺材全都没埋,每口棺材都是用两个木架子固定的,木架子上面就搭了一块木板。
那些烂掉的,估计就是常年没人管的,连骨头都出来了,架子也垮掉了,没垮的,旧掉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常年的风吹日晒,各种侵蚀,木板已经坏掉了大半,最特别的就是还配上了这么好的时间,这么浓的气氛,呜……
“怕了?”
“能不怕吗?”若海沐说着忘黑衣人身后躲了躲,嗯?他这样子问她什么意思?猛的抬头,指着他,“你早就知道这里的是不是?”
黑衣人沉默,算是回答了她的话。
若海沐怒了,“你知道还让我们来这里,你有毛病唔……。”
黑衣人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放开了她,指了指远处有火光的地方。
有人?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来这样的地方祭拜。
“那我们怎么办,待在这里吗?”她要做噩梦的。
黑衣人摇头,指向棺材最多的那边深处“我们到那里去。”
一个山洞,可是……
“你没说错吧,你看那里,连山洞的外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棺材,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你想要被抓回去,就自便。”说完,黑衣人独自走向了那边。
若海沐站在原地,蹙眉,把手指抠了又抠,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心里针扎,还是追了上去,怕什么,死了还有人陪了,拼了。
“你等我一下,不要走那么快。”若海沐赶紧跑上前去,爪子依旧紧张兮兮的抓着黑衣人的衣角。
黑衣人停下,看了一眼抓在衣角的手,但是却没任何异样,接着走了起来。
若海沐还是紧张得不得了的左顾右盼着,生怕棺材里的东西一下子蹦了出来似的。
☆、这是什么地方啊?
走到了洞口的时候,若海沐的脸都埋在了黑衣人的怀里去了,直到到了山洞里面,若海沐才颤颤的放开了他。
这洞里面什么都没有,连跟草都看不见,亏她之前还高兴的跟个傻子似的,等不及的爬到了这里,结果看到的一大片棺材不说,连一点能吃的东西都没看见,现在好了,饿死她了。
“唉,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还有啊,你为什么要一直带着一块面纱呀?这里又没人追杀你。”
黑衣人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递给了若海沐。
若海沐有些迟疑的接了过来,他干嘛?
“日后,你若有何事,需要帮忙,便可到雨召来寻我,拿着这块玉到皇宫门口,到时候会有人来通报我的。”
“哦。”
“这个玉佩看起来很值钱的耶,不知道拿去当铺能当多少。”若海沐小声的嘀咕着。
“这块玉不能当,否则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
“啊!还不能当的,哦,知道了。”
这古人就是麻烦,拿着块玉,都不能当,还说会招来杀身之祸,他方才说雨召皇宫,莫非他是皇室中人。
“你是…皇室中人?”
“不是。”黑衣人摇头。
“哦。”那他怎么在皇宫中呀,她还是不要再问了,免得人家会说自己对他有企图来着。
“你不是南疆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若海沐有些意外。
黑衣人沉默。
“猜的呀?就那么肯定吗?说不定我就是他们派来套你话的奸细呢。”
黑衣人勾唇,笑了笑,可是若海沐看不到面纱下的表情。
“唉,你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到时候我怎么找你呀?”不管怎么说,不能白帮忙了,说不定自己以后真的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帮忙的呢,这样不就找的心安理得了。
“移星。”
“啊,什么?移星?好奇怪的名字,原来还有姓移的,哦,对了,我叫若海沐,你叫我名字就是了。”
不知道这古代有没有姓二的,太雷了,不过移星这个名字好听,很有灵异的感觉。
移星看了若海沐一眼,她不是雨召的人吗?竟然不知道移星是谁,还是另外两国的人,可是,她是谁,竟可以把南疆的圣主叫‘小狸子’。
洞里越来越黑了,一阵阵的凉风□□,有些慎人了。
若海沐抱紧双臂,望了望四周,不望还好,这一望就出事了,若海沐呆呆的看着洞里的深处。
移星看她呆的样子,顺着她的视线跟着看了过去,眼里不着痕迹的闪过笑意,几口棺材就把她吓到了。
“这…这里怎么还有棺材呀,这是什么地方啊?!”
若海沐皱着她的苦瓜脸,真是人生何处不见棺材呀,此刻她鉴定,棺材就是她穿越过来,看到最多的东西了。
倒霉!金子没怎么看到,棺材看到一堆又一堆的。
“这里是南疆皇城里没有地位的老百姓,死去的亲属,都埋在了这里。”
“那这里不就是……。”啊!她今天出门的时候该算算日子的。
☆、这个时候,这种地方
都怪小狸子,呜,对都怪他,要是…好吧,是她自己要逃的,怪不了别人。
“移星,我们换个地方吧,我实在是不想待在这里了。”再待一会,她就成神经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响声,“外面有声音了,我们去看看吧。”
若海沐一说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移星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神色复杂,终究还是走了出去,看到若海沐在看着天空,笑嘻嘻的叫他过去。
“你看有烟花,烟花,真好看。”比现代的烟花还要漂亮呢。
“他们来了,我要离开了,你要和我一起,还是留下。”
若海沐眨巴着眼眸,看着他,“你要离开了呀?”
她知道了,这个烟花就像电视剧里面似的,是用来通报新号的。
移星点头。
“哦,我现在还不能走,那…你先走吧,以后我有空了,来找你玩吧。”
若海沐当给自己的朋友告别似的,可是在移星的眼里,变成了另外的意思。
“你还有什么事没做吗,我吩咐人去帮你。”
“哦哦,不用了,我自己就好了,你快点走吧,这样也安全多了。”
她可不敢保证,小狸子的人追来的时候,她还有把握带着他离开。
“嗯,那后会有期。”
“好,后会有期,再见。”
说完,面前就来了几个跟他穿着同样衣服的人站在了面前。
若海沐看着移星跟着他们一起飞身离开了。
唉,现在她是一个人了,要慢慢的潜回去了。
转身,才发现自己还在这个可恶的棺材堆里。
啊,心里大叫一声,不要命的向来时的路跑去。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国师,你是否忘了什么东西没拿?”
黑影竖起手掌,示意禁声,直到若海沐颤颤颠颠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
“走。”
不消片刻,黑影便消失在了黑暗阴凉,交错在树林的天际间。
若海沐一口气就跑到了半山腰。
然后实在太黑了,就飞身到了树顶,在树枝上穿行着。
等她到了山脚的时候,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
若海沐无语,望天。
“天呐,连个月亮都没有,一个星星都看不到,老天爷,你也太小气了吧。”呜
倒霉!
算了,她也不能在这里等天亮吧,这里要是来几只蛊什么的。
这黑灯瞎火的,那她还不得死翘翘了。
若海沐硬着头皮,向前抹黑走着,“哎呀!。”她撞到什么了?
这个时候,这种地方,她撞到的不会是……
没…没关系,她怎么说也是有武功的人,什么鬼呀,不可能的。
若海沐慌张的退了一步,拍了拍胸口,转了个方向接着往前走着,‘嘭’走了几步,她怎么又撞上了,这样子,那就肯定不是人了。
“啊……我的妈呀,有鬼呀!。”
若海沐尖叫着,然后整个人就飞起来了,过了好一会,又停了下来,“到了。”
“……啊啊?到了?”若海沐僵直身子,目不斜视,愣着。
☆、打不过你,甘拜下风
刚刚说,到了,什么地方?地府?
身旁的人摇头,“不是地府,是大街上。”
啊?大街?
若海沐伸长脖子四处望了一圈,好多各色的灯笼,还有好多的人。
顿时,感到无比的亲切,她一直一直都讨厌黑暗。
嗯?刚刚这个人是谁,害的她以为是鬼。
转身,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银色的衣服。
说实话,在这里,她第一次看到有人穿银色的衣服,他很高,和小狸子几乎一样的高度。
“你是谁?”
“在下碰巧路过,见姑娘一人夜行,本事起了好心带姑娘到这里来,没想,姑娘竟把在下说成是鬼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天那么黑,我什么都看不见,然后突然一下就撞到个东西,你说我能不以为是鬼吗?”
唉,他的声音就和小狸子差了好远了,小狸子的声音很好听的,他的声音没小狸子的声音好听。
唉,笨,小狸子就一个,他又不是,想那么多干嘛。
“那姑娘的意思是在下的错?”
“没,我就是想说谢谢你,我先走了。”若海沐说完转身就走了。
可是那人却紧紧的跟着她,若海沐转身,呲牙,笑了笑,“这位公子还有什么事没说的吗?”
“姑娘,在下带你去个地方吧,你肯定会敢兴趣的。”
“什么地方?”
“煞吉拉。”
若海沐猛的睁大眼眸,蹙眉,一脸防备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知道的?”他是谁?
“姑娘只管跟着在下去便是。”
师父说了,南疆的人都不好惹的,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由不得你了,在下可是专程来带姑娘去的,当然不好让煞吉拉发现你的。”
说完,近身就想拉住若海沐,若海沐疾身后退,飞向了房顶。
她不能在这里和他打,现在先逃了再说,免得招来不必要的是非。可是等她用轻功飞了好一会的时候,那个男子早已在前面等着她了。
他的武功好高,逃不掉就打。
若海沐连张口说话都懒的说了,拿出玉笛就飞身过去,和那个男子,打斗了起来。
那个人起先是一怔,他没想到若海沐会跟他动手。
两人一番激斗,若海沐的武功已然发挥到了极致,可是眼前的敌人还没有任何疲惫的现象。
若海沐就知道了自己和他斗是不可能的了,看了看手中的玉笛。
她最擅长的就是用笛子来控人的心魄,可是现在她要是就让他知道自己的这些了。
对她很不利,打了这么久,他完全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那就赌一把。
“我打不过你,甘拜下风,阁下是要带小女子去哪?”
若海沐的爪子收紧,捏着手上的玉笛,慢慢的放入了袖中。
那人看若海沐收回了手上的玉笛,面具下的眼眸微眯,散发着丝丝冷冽。
“跟在下来便是,姑娘要小心了,煞吉拉是什么人,想必姑娘也早已有所耳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