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海沐回到魔界之后一直不说话,琐寒说什么,她都照办。
虽然她不知道魔尊这么做的用意。
但是他不会就这样简单的就让她做丫鬟的。
果然……
在她当职第三天的时候,在烟花地看到的那个风流公子来了魔宫。
说着来和魔尊下棋的。
若海沐本来是躲着,没有出去的。
结果琐寒叫她沏茶,无奈,收好扇子。
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把茶断在了他们的面前,“公子,请用茶。”
这个风流公子称为魔界第一风流的魔,每天换的女人数十个。
名为,唯风流,还真是人如其名。
听到若海沐的声音,斜眼一睨,挑眉。
侧身看着若海沐,若海沐一怔,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魔尊何时收了一个这般容貌的女子做侍女?”
“她是新来的。”
唯风流起身在若海沐的四周走了一圈,“叫什么名字?”
“风灵仙。”
“你是魔,怎么是凡人的容貌?”
若海沐看向了琐寒,是他不许的。
他说她的魔身会动摇魔界,那她就只能抑制住。
“唯风流,你可不要打她的注意,她可是有夫君的人了。”
“有夫君?魔界何时兴起了成亲这等凡夫俗子的事。”
这个女子不错,看起来,美味,但是她很胆小。
“她本是凡人,刚刚来魔界没几天,我们还是下棋吧。”
“呵,凡人修成魔?可是魔界的头一次。”
唯风流的手伸向了她的手腕边,“这只凤镯……。”
若海沐立马就向后一退,现出了魔身。
琐寒蹙眉,她为何会这般……
唯风流看见她的魔身一惊,“这样更美了,美人……。”
“住口!”若海沐攻向唯风流。
她讨厌这两个字,让她想起了夏桀按个死变态。
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么会变成魔,怎么会和她的小狸子分开。
魔界的天色,风云立刻就变了。
唯风流闪开,她的一掌,对他来说是没什么。
可是她的魔身现出来,为何会这般。
魔界竟然会因为她的魔身现出来而动摇。
“小丫头,你想想你的夫君,他还在等你,魔界动摇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琐寒,幽幽的开口说到。
若海沐一怔,慢慢的停了下来,她又变回了自己的样子,魔界的天色也亮了起来。
☆、真是,不是人!
唯风流蹙眉,“魔尊,她一个小丫头怎么会这般?”
一个魔这般……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她的魔身是凤凰,动摇魔界很正常。”
“凤凰?她一个凡人修魔,魔身竟然是凤凰,魔尊,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的魔身是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闭嘴,我有夫君了,再说,你这样是对魔尊的大不敬。”
她可不想乱招惹,她的魔身是凤凰,也是因为她是小狸子的夫人。
没有小狸子,不然还毛个凤凰啊。
“小丫头挺泼辣的,魔尊,在下想向你借上几日,如何?”
借上几日?!她不是东西,是个人!过分!
琐寒看着茶杯,“小丫头,你自己说呢?”
若海沐看向魔尊琐寒,她自己说?
这个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答应了,然后来为难她吧。
她才不要和这个色狼走,可是,他是魔尊,他有权利找她的茬。
若海沐抿唇,“公子,刚刚我的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幻无常,魔尊说,我的魔身会动摇魔界,如果我突然现出魔身,那怎么办?”
这样就是让他千万不要惹她,不然可就完了。
琐寒勾唇,还不是很傻,知道保护自己。
唯风流一直都是自持女子都无法逃脱自己的手心。
根本没有把若海沐刚刚的话放在心上就点头答应了。
“放下,本公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只觉得有趣,解解乏。”
“希望公子说话算数。”
“魔尊,咱们的棋下来再接着下,这个小丫头在下就先带走了,过几日再归还。”
若海沐已经在心里把他十八辈的祖宗问候了上千遍了。
真是,不是人!
这样子说她,借走不说,还过几日归回。
看她溜走了,你还什么给这个魔尊。
哀怨的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到了一个府邸面前。
风流府,呵,还真是人风流,字字不离风流了。
走进去,府邸很豪华,很美,很清雅。
不像是他人的这样子,他喜欢烟花地,怎么府邸上却不沾烟火气。
两面人,这个是若海沐给他下的定论。
唯风流带着若海沐到了一个房间面前,“小丫头,这里就是你这几日的住处,看看,可否满意。”
若海沐推开门走了进去,也是很清雅的布置,带着丝丝青竹的清香味。
很不错的布置,和魔宫的那种奢华截然不同。
很喜欢,看来这个唯风流真的不简单,城府深,这个是最起码的。
“公子房间的布置很漂亮。”
“哦?你不觉得这里不如魔宫吗?”很意外,在魔宫的女子不会喜欢这样的。
“不会呀,这里的淡色清雅,很有家的感觉,这样住起来才会好,魔宫太过奢华,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很有压力,感觉一不小心做错事便万劫不复。”
天地良心,这些话是出自内心的真话。
这里真的很美……
唯风流笑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
那些女子往往就是说,公子,你的这个应该换成什么,那个换成什么。
☆、不要碰我,我会更加痛的
俨然不赞同他的眼光,这个也是他不再带女子带这里来的原因。
没想到他这一次的破例换来的是一个赞同的人。
“不觉得这里缺点什么?”
“有啊,古风清雅,带着乐竹声会更美的,只是我的玉笛不在。”
“是忘了带?”不错,这个女子深得他心。
若海沐摇头,“不是,是我给我夫君了。”
他的扇子在她这里,她的玉笛就在他那里。
一句夫君,让唯风流冷哼一声。
“一个凡夫俗子有什么好惦记的,你现在已经是魔了。”
“我们的约定生生世世,我是不会忘了他的,我的心给了他。”这样一给就是永远拿不回来了。
“生生世世,凡人的寿命不过百年,一碗孟婆汤就什么都忘了,何来生生世世?”
若海沐看向他,“你不懂,我和他经历的短短几年,别人几个轮回也未必能经历。”
“够了,你就在这里吧,本公子要出去玩玩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本想是带着她一起的,可是看着她凡人的样子,那般干净,竟然会担心那些烟花地会弄脏了她。
唯风流一走,若海沐就溜出去了。
一口气飞身到了河畔边,然后看着河水里面。
小狸子在看着她的玉笛,心口抽痛。
看着他的手也捂着心口了,难过。
还记得她那次说的,烟火夫妻,白首不想离。
可是他们却相隔这般的远。
唯风流刚刚走到那个烟花楼,就不放心她。
她刚刚到魔界,还不知道魔界的那些凶险.
然后推开身上的女子就走了出去。
当他回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顿时大怒,派出府邸里面的人都出去找。
若海沐这个时候情毒发作,瘫倒在河畔。
那只水怪慢慢的从河里起来了,看到她痛苦的样子。
就高兴了,他要她手上的那把神器。
换成人形,站在若海沐的面前,“你的那把扇子呢?”
若海沐痛苦不堪,就像是有人要拿着刀子在她的心口上一刀刀的划着。
划的很深,很用力,每一刀就血肉模糊般的疼痛。
以前小狸子在她的身旁,她就算是痛也不会这般。
现在她连人形都保持不住了,现出了魔身,等会就会现出原形了。
魔尊说她的魔身原形会动摇魔界,可是她已经快控制不了了。
“又要变了,把扇子交出来。”
“休想!”那是小狸子的东西,谁都不可以动。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就向若海沐攻来。
若海沐根本就没有还手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突然,那只水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打着滚,叫喊着。
若海沐一看是唯风流,“哼!你连一只水怪都打不了。”
唯风流伸手准备拉她,若海沐直直摇头。
“不要碰我,我会更加痛的。”
他不是小狸子,碰到她,她会痛苦再加上百倍的。
“都成这样了,还逞强。”
“不是的,我不是受伤……我是中了忘川河的情毒,你碰我,我会加倍的痛。”
☆、她这是情毒,注定的
唯风流蹙眉,忘川河的情毒,可是要痛上三生三世的。她怎么会中情毒。
“你是为你那个夫君中的情毒?”
若海沐点头,脸色惨白,看着河水里面拜幽庶狸的身影。
伸手,多想触碰到他,可惜不可能。
唯风流看着她这般模样,起了恻隐之心。
情毒发作,如果没有她夫君在身旁。
她便会一直这样痛下去,三生三世的时间。
那可是几百年,谁都救不了的,她死不了,也解不了此痛。
唯风流飞身离开,过了一会,琐寒也跟着来了。
看着若海沐躺在河畔边,痛苦的模样。
“她这是情毒,注定的。”他解不了。
“魔尊,你借个丫头就这样了,那我不是白忙活吗?”
“什么意思?”
“既然解药就是她的夫君,那为何不让她夫君来魔界一趟。”
魔尊琐寒蹙眉,看了唯风流一眼。
“那就给你一个面子。”
伸手打开魔界大门,拜幽庶狸抬头,看到前面莫名其妙的打开了一扇门似的。
他看到了若海沐痛苦的躺在河畔边,起身,走了进去。
蹙眉,这里就是魔界吧。
赶紧到了若海沐的身旁,“若儿,若儿……你怎么了?”
若海沐听拜幽庶狸的声音了,眼泪直落。
刚刚那么痛她都没有哭,拜幽庶狸一来,她就哭了出来。
抬头看抱着自己的人,真的就是她的小狸子。
“小狸子,是你吗?”
拜幽庶狸点头,看她痛苦的样子,心口揪紧。
“你怎么来了?”
“不知道,刚刚我就看到一扇门打开,看到你了,若儿,你怎么样了?”
她的全身都是冰冷的,伸手搂紧她。
若海沐躺在他的怀里,闻着他的气息。
眼泪不断的滑落,“小狸子在,我就没事了。”
“傻瓜,我不能帮你,怎么会没事。”
“我真的没事,能看到你,我就不痛了,真的……。”
就好想这样躺在你的怀里,再痛也是幸福的……
“若儿,你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会痛成了这样般模样。
若海沐摇头,“没有,我没事。”
拜幽庶狸薄唇紧抿,手臂收紧,“还在骗我!”
若海沐的心口还在痛着,“我中了忘川河的情毒。”
拜幽庶狸震惊,“怎么会怎样?是因为我,对吗?”
只有在修魔的时候她去了地府……
“我没事的,只要你在,情毒就不会发作。”只可惜,我们却要分开。
拜幽庶狸手指收紧,吻落在她的耳畔。
“若儿……。”
“没事的,一年时间不长,我在这个河水里面可以看到你的。”
“可是我人不在。”
“我不痛了,你走吧,一年时间我会忍过去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待的越久,她就越舍不得。
这个时候琐寒和唯风流现身了,看着他们。
“魔尊……。”
拜幽庶狸转身,看着琐寒。
他若修魔,这个魔尊还说不定是谁的。
最好若儿还能回来,她还是好好的,还是他的若儿。
不然他会不惜一切的,修魔!
琐寒看他一个凡人竟然敢这般看着他。
☆、本尊的话,你也要违抗吗
不愧是天生的帝王命。
要是他胆小,他倒要失望了。
拜幽庶狸最终还是离开了,时间过的很快。
若海沐在魔界已经待了十个月了,这期间她的情毒又发作过一次。
拜幽庶狸也来了魔界,等着她好了的时候再离开。
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了,还有两个月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不知道小狸子有没有在想她,他有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
这十个月来,唯风流经常回来魔界。
若海沐老是躲着他,不然他就会出言调戏。
她不能把他怎么样,只能躲着。
“小丫头,本尊的衣服不喝酒,你这是要干什么?”
若海沐马上回神,看着他被打湿的衣袖。
糟了,“啊哈哈,魔尊,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我在想……今晚吃什么。”
琐寒蹙眉,转眼间就换了一身衣物。
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做错事了。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琐寒也见怪不怪了。
突然,琐寒叫她坐下,“魔尊,我是个丫鬟,还是算了吧。”
突然对她这么好,果断不像是好事。
“本尊的话,你也要违抗吗?”
若海沐里面坐了下去,紧张的手不知道放哪。
拿着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捧在手上。
琐寒突然变出来一大堆贺礼似的东西。
“这个是唯风流给你下的聘礼。”
“噗……咳咳……咳咳咳,聘礼,我的?”
一口茶全都喷到了琐寒的身上。
琐寒一时间不知道该怒还是笑了。
只能消失,去洗澡,然后换衣服。
他再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一堆聘礼都没了。
若海沐拍拍手,呼,终于送回去了。
“东西呢?”
“哦,都让我送回去了。”
“谁让你送回去的?!”琐寒大怒,就差最后一步了。
若海沐全身一抖,看着琐寒,有些莫名其妙的。
“魔尊,你也糊涂了吗?都知道我有夫君,还什么聘礼啊,难道真让我嫁不成?!”她才怒呢。
“你可知道唯风流已经很久没有去烟花楼了。”
“那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他要娶你,说明,他用心了。”
若海沐明白了,她不过就是再进了他的圈套。
“魔尊,我知道我不能得罪你,因为我有我的苦楚,可是我能和你说说吗?”
“说,恕你无罪。”
“他用心了,我的心却不在,我爱的是我的夫君,我的离开是必然的,真如你所说他喜欢我了,那么他已经是受伤的那个人了,我再去害他,我还是个人吗?”
“别人的心也是心,痛如刀割,你是魔尊,你没有感情,你当然不知道。”
“曾经我已经欠了一个人的一生了,他为了我死了,死在我的怀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就不是个人,混蛋,他对我那么好,我却什么都给不了。”
“那一刻我发誓,别的男子我最好连话都不要去多说,事实上我真的没想去招惹他半分。”
她的小正太,死的时候还在说,好喜欢她。她怎么不知道他喜欢她,可是她能做什么,能给什么,
☆、第一次有人来访南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听着他,一声声在自己的耳边说着。
‘仙儿,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好舍不得……。”
她却连一个来生都许不了。
若海沐说着,眼泪掉了下来,小正太的死,一直都在脑海挥之不去。
即使知道他的转世过的很好了。
琐寒第一次看到她留下的眼泪是干净透明的。
“现在你却要去再去招惹唯风流,他以前就算再花心,那现在他也在用心了,你所谓的炼丹,就是要别人的心吗?”
“他难得不再流连烟花地,你却要我把他推向万劫不复深渊,我就算回去了能安心吗?更何况我们的约定是做你的丫鬟,不是去嫁人,害人。”
“难道你堂堂魔界至尊,要食言我一个十几岁的丫头吗?”
若海沐说了这么多,直直的看着琐寒。
琐寒却一时间无言以对了。这个丫头果然伶牙俐齿。
当晚,若海沐在要睡觉的时候,唯风流来了她的房间。
“你怎么来了?”
“你都躲了我这么久了,还要躲,为何把我的聘礼退还?”
他在想或许,安安静静的和这个小丫头在一起,会有趣点。
可惜人家貌似不怎么领情。
“我有夫君了,公子应该知道的,我只爱他一个。”
“难道我比你夫君差?”
他已经没有去烟花楼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我对感情有洁癖的,我是我夫君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至始至终我们都只有彼此,你能给我吗?”
唯风流顿住,他的确是风流,可是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
那个男子真的就那般痴情?
“你不相信,是吗?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谢谢你的用心,我回应不了,你走吧,我不想害了你。”
最后的两个月了。
…………
两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南疆正在祭司蛊神,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站在高台上。
祭司蛊神刚完,南溪城的城主和雨召的国君就到了南疆。
第一次有人来访南疆。
初晚晚是个特殊人物,南疆没人敢怠慢。
夫人把她当个宝似的,所有的影卫都知道。
马上就有人来访南疆了。
第二日,为了接待他们,南疆的歌姬舞姬总算是上场了。
一个个打扮的妖艳无比,都想得到圣主的青睐。
其中的一个舞姬最大胆,找来了一件若海沐穿过的衣物,站在了台上。
拜幽庶狸本是没有看她们的,可是看到了若海沐的衣物。
抬头一看,大怒。
杯子扔了出去,那些舞姬都跪了下去,百官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谁让你穿夫人的衣物?!”
“圣……圣主……奴婢是想圣主思念夫人……。”
煞吉拉摇头,夫人的离开,让圣主整整一年都没有表情了。
圣主连半个字都不会多说,和老夫人说话都是没有表情的,还敢去招惹圣主。
煞吉拉伸手召唤出了九尺墨影,就当着所有人的面。
让九尺墨影那那名舞姬给吃了。
在场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她……还是回来了
早就知道煞吉拉的九尺墨影吃人,没想法是这般吃法。
咬在口中,一点点嚼碎。
那个女子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什么都没了。
拜幽庶狸看着剩下的那些舞姬,“巫师,这些都送给你了。”
“来人,把她们都带下去。”
人刚刚被带走,乐器声音马上就响了起来。
一个穿着大红舞衣的蒙面女子跳着舞,上了台。
她的舞步很快很轻盈,随着乐器声而变幻。
这个女子蒙着面,洒开一张宣纸,手中不知是何时多了一只笔。
在宣纸上题到:
拜手喜起明良哉,
幽深雅称杖藜来。
庶几体用归一贯,
狸花李花白斗白。
我皇仁圣格天地,
爱远登高尘眼开。
你握陂龙陟凤台。(注明:清薇文中的诗绝非自己胡编的,而且是确实有,是为小狸子写的,至于出自谁的手中,就不在这里多说了,反正不是清薇)
然后那个女子停了下来,看着拜幽庶狸。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是谁,在场的人,有几个已经认出来了。
初晚晚鸡冻的抓着轻兮墨的手,就差咬下去了。
瑾陌尘笑了,她……还是回来了。
煞吉拉叹气,总算是有好日子了。
其他的人都在议论她是不是也要被斩头。
因为要知道大红的衣服就只能是夫人穿的。
那个女子转身看了看自己写的字,很不错呀。
被琐寒逼着练字,已经很好了呀
还是她的这首诗写的不好哇,她都写的这么露骨了还不满意吗?
前世他送了她一首藏头诗,今生她还给他一首藏头诗。
这样还不行吗?
她再转身,看着台上的人。
“喂,我写的不好吗?你就这种反应啊,小心我把你休了,改嫁。”
四周的议论声更加大声,更加多了。
拜幽庶狸依旧没有反应。
“臣等参见夫人,夫人万福。”
所有人都跪下了,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能在圣主面前这般放肆的人。
除了那个活宝夫人,没人再敢了。
“夫什么人啊,我要休夫,我要改嫁,什么啊,亏我还写情诗呢,浪费表情,我要写休书。”
一句情诗让所有人都怔住了,夫人她……还真能说出口。
若海沐侧身,“来人,给我准备墨水,这个夫人老娘我不干了,我要休夫。”
谁敢给她送,谁就是傻子。
“看吧,我都没有威信了,呜呜,没良心的,我自己拿,还不成吗?”
拜幽庶狸一直都是看着,他害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了。
这一切也都是幻觉。
若海沐当真就去把笔墨拿来了,然后走到煞吉拉的位置上。
“巫师,把你的位置借一下。”
“是,夫人。”圣主都没拦着,他还是不去惹夫人了。
夫人高兴了,圣主才会高兴。
夫人一闹,集体倒霉。
“你别在那里那样看着我,告诉你,我要用南疆的字,写休书,休了你。”
说完,就开工,写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就停下来。
不是她没用啊,是南疆的文字很复杂呀。
看起来美是很美,可是好难学呀。
☆、若儿这是为何要休了狸儿呀
“你别在那里那样看着我,告诉你,我要用南疆的字,写休书,休了你。”
说完,就开工,写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就停下来。
不是她没用啊,是南疆的文字很复杂呀。
看起来美是很美,可是好难学呀。
只能偷偷的拉了拉煞吉拉的衣袖,“巫师,问你个事哈,小声点。”
“夫人请说。”
其实他们的声音,别人都是能听见的。
因为夫人要写休书,如此重大的事。
谁敢喧哗,全场一片寂静。
“就是那个休书的书用南疆的文字,怎么写啊?”
……呱唧……
全都愣住,也不敢笑出来。
初晚晚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小木头,你好丢人啊,亏你还那么振振有词呢,第二个字就惨败了。”
“晚晚,你就知道笑,给我闭嘴,没义气的,我这不是一不小心就忘了嘛。”
“得了吧你,你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哈哈哈……。”
初晚晚一个人笑个不停,也只能是她了。
别人都不敢笑出来。
当然还有一个习惯在暗处笑的。
若海沐嘟唇,也是,貌似她……唉,丢人。
突然眼前一暗,“我来教你。”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若海沐抬头看了他一眼。
很有气势的偏头,“好吧,勉为其难,过来吧。”
拜幽庶狸走到了她的伸手,握住她的爪子。
然后在纸上写了起来。
这下热闹了,夫人要休夫,圣主还教夫人写休书,这个纯粹就是在胡闹。
圣主也真能忍。
拜幽庶狸闻着她身子的清香,瞬间清醒。
她是真的,另外一只手环着她的小腰,搂的紧紧的。
若海沐越看他教她写的字越复杂,然后,慢慢的,她的脸越来越红。
写完,拜幽庶狸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她的小腰。
若海沐拿着那个所谓的休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使劲的推开他,“你太过分了,你不是教我写休书吗?”
“哦?难道不是吗?”拜幽庶狸反问。
若海沐一脚踩在他的脚上,“破人,我是要写休书的,不是写情书啊,你……。”
拜幽庶狸拉下她的面纱,快速俯身,封住了她的樱唇。
紧紧的搂着她的小身子,一步步的深入。
若海沐呆了,眼脸闪了闪,拜幽庶狸更加深入了。
一霎那,都安静了,看着这一对璧人。
彤溪涵也是听说若海沐回来了,哪想刚刚一到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那些侍女马上就羞红了脸,彤溪涵一耸肩。
“咳咳……。”
若海沐惊醒,一把推开他,“啊,你个色狼。”
然后转身跑向彤溪涵身边,“娘亲,我要休了他,太过分了。”
“这……若儿这是为何要休了狸儿呀?”
这个……不像话,一个一个的都大胆。
“他……我都这么自觉的送他情诗了,他竟然无动于衷,那说明他不喜欢我了,那我要改嫁。”
彤溪涵一看那张宣纸,呵呵,小两口又在闹别扭了。
“这个……娘亲不能做主,娘亲好像有点困了,先回宫了。”
☆、不许这样,我感觉我想逃
说着彤溪涵带着人就走了,若海沐想要留住彤溪涵。
“娘亲,……娘亲……。”走这么快干嘛。
彤溪涵这么一走,立马煞吉拉就警惕了。
“圣主,臣有急事要赶回府上,现行告退了。”
煞吉拉这一走,全都自觉了,他们可不想被夫人抓住。
一走全走光了,初晚晚咳了咳,拉着轻兮墨就溜。
一声告退都没有说,瑾陌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影子。
什么叫散场,这个就叫散场,一瞬间全跑光了。
还没花到三分钟时间,人就没了。
若海沐根本就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在上面看着拜幽庶狸,“我是和魔尊请假的,我要回去了。”
说完,转身,突然腰间一紧,就被他搂在怀里。
“不准,你回来了,不准再离开了。”
“谁叫你刚刚不理我的,难道说我写的不好吗,我去看看。”
“很好,若儿写的很好,我很喜欢。”
藏头诗,他一看就看出来了,五个字‘拜幽庶狸我爱你’
转过她的身子,痴痴的看着她。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俏脸上,耳畔。
一瞬间,若海沐觉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不许这样,我感觉我想逃。”
有一种感觉,叫窒息,带着满满的幸福。
“逃不走了。”俯身横抱着她,飞向了桃花林。
然后放下她,“不是还有三天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提前回来。
若海沐不语,其实她的魔骨还在,三天后,魔尊会来给她剔除魔骨。
他说剔除魔骨生不如死,如果意志不强,那变是万劫不复了。
所以就放她先回来了。
“我……的魔骨还没有剔除,三天后魔尊帮我剔除魔骨。”
拜幽庶狸蹙眉,捧着她的俏脸。
“会怎么样?”
若海沐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不会怎么样的,就是很痛,你到时候陪着我就是了。”
那么多的痛她都受了,这点不算什么了。
但愿唯风流千万不要追来。
她都说几万次她有夫君了,她爱她的夫君。
他还死缠,要命的,每次她都只能拿现出魔身的原形来威胁他离开。
“你给我交代,想我了没有?”若海沐伸手取下他的面具。
看着他绝美的小脸,用唇瓣轻蹭着。
几个月没见他,好想好想他。
搂着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陷在他的怀里,这样真好。
“有,天天都在想若儿,每时每刻都在想。”
这一年除了见若儿的那一次加上在朝堂上说的。
剩下的时间,说过的话,少之又少。
“那给我老实交代那个早就内定好的圣主夫人是怎么回事?”
别以为她不知道,现在还在圣宫里面呢。
“那个是父王定下的,说是谁做圣主,她就是圣主夫人,就等于如果圣主不是为夫,她还是圣主夫人,在十年前,都以为她死了,但是不管她死没死都是没用的。”
“如果没死,嫁给你的就不是我了。”
拜幽庶狸叹气,抚着她的头发,“为夫从小都冷情,打算的是不娶,所以她在也没用,但是遇到了你,才有了现在的圣主夫人。”
☆、还废黜六宫,狐狸精!
若海沐一怔,暗暗的得瑟了一把。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昨天她看到的时候差点没把魔尊给掐死。
说,都怪他,他才放她回来的。
“已经安排好了,让她自己选,要么离开南疆,要么死。”
“死?为什么要死?”
“这个是南疆的祖制,向来就是这样的,她的存在威胁你的地位,那就该死,就如同为夫登上帝王之时一般。”
若海沐吞了吞口水,也是,南疆一直这样的。
“我想小狐狸了,怎么办?”
拜幽庶狸蹙眉,“等他长大,你去了也看不到他的。”
这个时候的他必定是受伤了的,他在禁地的时候就是这般。
小狐狸那么疼若儿,他是不会让她伤心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欺负我儿子,你……。”
“圣主,柳姗姗吵着要见你。”
若海沐本来就在咬他,听影卫一说,加重力道。
拜幽庶狸叹气,抱着她飞身到了圣泉宫。
“若儿,你自己的情敌不去处理,嗯?”
若海沐放开他,“谁说的,不就一个柳姗姗嘛,气死她。”
不省心的,回来就要斗小三。
“圣主,伺候本夫人沐浴。”说完偷偷笑了笑,让他脱下衣物。
自己的脸先红了,“若儿的脸红了,在想什么?”
他一年都没有碰到她了,拜幽庶狸的眼神变暗。
他要好好的安排,然后一口吃下。
抱着她到了浴池,若海沐赶紧推开他。
“才没有,你看错了,快点洗,我要去会会我的情敌。”
拜幽庶狸现在不急,他要好好的吃她。
现在的确要快点,不然他自己就难受了。
很快,拜幽庶狸给她穿好凤袍,挽发,然后带着她到了柳姗姗住的地方。
拜幽庶狸牵着她的爪子,走了进去。
看见那个柳姗姗真正使劲的砸东西。
一下下的砸,若海沐心疼惨了,“我的家当啊,你给我住手。”
若海沐赶紧跑过去把剩下的东西搂在怀里,呼呼的吹了几口。
心痛的看着地上的东西,呜……价值连城啊。
“你……!谁叫你砸我的东西的?!”
那个柳姗姗看着若海沐,果然是狐狸精样子,竟然让圣主娶她不说。
还废黜六宫,狐狸精!
“你的东西?你是什么东西?”柳姗姗一直都是狂妄的。
若海沐冷哼,搂着东西,走了过去,放下。
“看了柳姑娘的第一眼,听了你的第一句话,真的是我见过的第一……不要脸。”
说完,耸肩,回到了拜幽庶狸身旁。
“你!圣主,难道你就容她这般在你的面前放肆?!”
“她是夫人,你见了不行礼,还出言相撞,该当何罪?”
拜幽庶狸半点面子都没有给她留下。
“圣主,明明我才是老圣主亲封的圣主夫人。”
“哦?你的意思是,你该是在本尊娘亲的那个位置?”
若海沐噗的一下就笑出来了。
他真会理解,直接理解成他老爹了。
“本尊也不多说了,南疆的规矩,自己选。”
若海沐转身趴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肢。
☆、夫人交代,这个是她的家当
柳姗姗知道自己的家族已经覆灭,就算曾经是南疆最大的望族。
现在说来也没有用了。
圣主一心只想着这个狐狸精她根本就没辙。
“圣主,你这是在违抗老圣主的先命吗?”
“本尊和若儿是得到了父王同意的,相信父王还在的话,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带着若海沐转身离开。
若海沐却在心里面偷偷的想着。
让你这么狂妄,等会把莫弦叫来看押你,砸了她那么多的家当,心痛死她了。
拜幽庶狸牵着她,一路走着。
“莫弦,你出来。”
莫弦果真就出来了,“属下参见圣主,夫人,不知道夫人叫属下何事。”
反正他自己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好事的,
夫人一向鬼主意多,想出来的点子,都是去作弄人,好玩的。
她一个人是好玩了,他们可都是提心吊胆的。
不过好的是,她在圣主就心情好。
夫人捣乱总比圣主的心情不好,好吧。
圣主心情不好,全都是提心吊胆的。
“额,刚刚那个柳姗姗砸了我的家当,心痛死我了,你去把她看着,不许她砸东西了。”
“是,夫人。”
果然不是好事,让他去看这柳姗姗干什么,随便一个影卫就可以了。
“那你快点去吧。”
“属下告退。”
莫弦离开,若海沐就笑的贼兮兮的。
拜幽庶狸好奇,他还没看出来她要干什么。
“夫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拜幽庶狸在她的耳畔说着。
“本夫人要让莫弦去压制柳姗姗的狂妄,叫她砸我家当,不过……。”
“嗯?”
“我发现柳姗姗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呀,能撮合她和莫弦就最好了。”
果然,她不会放过莫弦的。
一年前她就在打算了,现在回来就算计他了。
那些影卫在暗处听着,暗暗的替莫弦哀悼。
统领这下完了,既然是夫人叫他看着,那他就不能伤了那个柳姗姗。
柳姗姗那么狂妄,他要花心思了。
莫弦去了柳姗姗住的寝宫,看见她还准备砸东西。
一个疾身去拦着,接住了掉在半空的花瓶。
“你是谁?”
“莫弦。”
“你凭什么拦着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