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交代,这个是她的家当,你要是再砸,就送往地牢蛇窟。”
柳姗姗气结,地牢蛇窟,那里都是关着处以极刑的人。
她真要被送往那里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哼,那个狐狸精……。”
“住口,夫人岂是你能随口侮辱的。”
要是被圣主听到了,当场她还有命,他就把名字倒着改了。
“呵,还真是忠心。”
莫弦蹙眉,抓着柳姗姗就飞身出了宫殿。
“你想干什么,带我去哪?”
“蛇窟。”
“不要,我不要去,我……。”
她使劲的挣扎着,莫弦毕竟还在半空中,硬是被她一把拉拉下去,两人一起掉了下去。
柳姗姗再狂妄还是个女子。
赶紧一把搂紧莫弦的腰身。
当他们站在地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莫弦怀里了。
莫弦低头一看,一怔,推开她。
☆、若儿,我们多久没有了?
柳姗姗赶紧转身向后跑,莫弦挡着她。
“你要去哪?”
“我……我不要去蛇窟。”去了那里面的人都是活不了的。
她才不要去,现在她才十八岁。
莫弦蹙眉,他不过是吓吓她而已。
夫人她再狠毒的时候,不过就是气死别人,从来不会想过这些的。
“谁说要送你去蛇窟了。”
“你……!”觉得她好玩吗?
柳姗姗直接拿着莫弦的手就咬了下去。
…………
这一幕若还和拜幽庶狸远远的看着。
“啧啧啧啧,好有爱呀,好的开始,莫弦加油。”
拜幽庶狸满头黑线,“若儿,你再激动一点,我们也可以掉下去了。”他的脚下可就几片树叶。
“啊?好吧,我不动了,莫弦果然也不是省油灯。”都是腹黑的极品。
“他是几十万影卫的统领,要是没心计,怎么管?”
“也是,其实莫弦也是个万里挑一的好男人,说不定……。”
“嗯?”有个人不乐意了。
若海沐赶紧打住,“没有,我是说,柳姗姗一定很快就会喜欢上莫弦的。”
凭他的容貌,气势,权势,除了小狸子以外,他可是比过了所有男人了。
他既然能成影卫的统领,那就是也要打败人家,才能坐上个位置的。
这个时候莫弦推开了柳姗姗,“你属狗的。”
“亏你还是个男子,吓我这样一个女子,有意思吗?”
莫弦看了看她的那个样子,“你看看你自己哪一点像个女子?”
柳姗姗一怔,低头看了看。
怎么了,她长的不好看吗?
“我哪点不像是个女子了?”
“哪个女子会砸东西,那个女子会这么蛮横。”
有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一口咬下去,还真是不省力气,直接破皮了。
“那我给你吹一吹吧,我刚刚就是生气了。”
她其实是在害怕,南疆的人都知道蛇窟是什么样的地方。
说着,当真就拿着莫弦的手轻轻的吹了起来。
第一次被女子这般对待,莫弦全身不自在。
收回了手,“不用。”
柳姗姗心里不好受了,难道她真的不像是个女子吗?
难道就要向那个狐狸精一样才算是女子吗?
整天都趴在圣主的怀里。
闷闷的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若海沐感叹,“哎呀,美人伤心了,我去安慰安慰吧。”
拜幽庶狸带着她就离开了。
都说男子喜欢美人,她却别那些男子鸡冻一百倍,恨不得扑上去看似的。
把他这个夫君给晾在一旁,他以后不会给这样的机会了。
“小狸子,你干嘛,美人伤心了哇,我都还没去安慰。”
“你好好安慰你自己吧。”
拜幽庶狸阴恻恻的一说,若海沐就提高了警惕。
“夫君,夫君,别鸡冻,若儿在和你开玩笑呢,你看你气的,心疼死我了。”
说着爪子就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颈窝里面蹭了蹭。
拜幽庶狸的那点点生气,马上就没了。
“若儿,我们多久没有了?”
拜幽庶狸停下,捧着她的俏脸,靠近她的脸颊。
四目相对……
☆、什么乱招惹,我几时是那样的人啊
若海沐抬头,水眸眨巴着,认真的盯着他的流目。
“还差三天,一年了。”
“那若儿想我了没有,嗯?”
薄唇触碰着她的樱唇,轻启,含住。
舌尖滑入她软糯糯的小嘴巴里面。
若海沐的眼眸不自觉的闭上,慢慢的回应着他。
然后在他的耳畔说着,“想了。”
拜幽庶狸勾唇,这还差不多,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修长的玉指抚着她的耳廓,“若儿……。”
现在真实了,曾经那么多个夜晚都只能看到她的影子。
却摸不到,当他伸手的时候,就落空了。
“嗯?怎么了?我想回桃花林。”
拜幽庶狸俯身抱着她回到了桃花林,放下她。
“若儿,把你在魔界的事都说说吧。”
若海沐点头,坐下,拜幽庶狸也跟着坐下。
她就靠在窝在他的怀里,“我在魔界每天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魔尊在的时候给他倒茶,当然了,我这样的人经常做错事也不稀奇。”
“做错事?何事?”
“比如我在想你的时候入神了,把茶倒在他的衣服上什么的。”
这些小错误太多了。
“那他不会罚你吗?”
想他入神,拜幽庶狸很喜欢这句。
“一开始会的,他会让我待在房间思过,之后我犯的错误太多了,他罚的懒得罚了。”
她最后的那些错误,简直就是司空见惯了。
“不好的就是唯风流总是缠着我,他还把聘礼给了魔尊,说是要娶我……。”
拜幽庶狸的手臂收紧,眼神很不好。
薄唇紧抿,小脸也绷的紧紧的。
“那你怎么做的?”
“我趁魔尊离开一会的时间,把聘礼全都还回去啊,难道你想让我答应啊。”
拜幽庶狸转过她的身子,看着她,“你还有理了?!谁叫你出去乱招惹的!”
若海沐瞪圆眼眸,“我没有,什么乱招惹,我几时是那样的人啊!”
两人就这样对上了。
“那他呢?”
“他那晚跑到我房间,说一定要娶我……哎呀,你听我说完……。”
属狗的,竟然咬她的脸。
呜……现在肯定红了。
“跑你的房间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拜幽庶狸气疯了。
“被我赶走了啊,你这么鸡冻干什么,我跟他说了不下万次了,我有夫君了,我不会喜欢别人的,是他要死缠的,你怎么怪我。”
若海沐捂在脸说着,他的眼神很不好,她心里直抖。
拜幽庶狸拿着她的手,到了他的耳畔。
若海沐给他揭下了面具,……呜……小脸都绷紧了。
赶紧低头,埋在他的怀里。
“若儿,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若海沐摇头,“我不敢,你的样子要吃人似的。”
“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若海沐立马抬头看着他,“我没有!”
“那就给我一点一点的说完。”
若海沐抿唇,“好吧,其实也就没什么了,唯风流以前很喜欢魔界的烟花楼,里面各色的绝色美女就是他最喜欢的,可是后来他就不去了,天天到魔宫缠我,我每次就躲开了,魔尊要我接下他的聘礼时,我连带魔尊都给骂了。”
☆、爱到犹如初见,那便是极端
还要她怎么样啊,魔尊是能骂的吗?
她还是给骂了,当她看到那个柳姗姗的时候,她还把魔尊的脖子都给掐着了。
拜幽庶狸听她说把魔尊骂了的时候,勾唇。
“那他没有罚你吗?”
“其实魔尊就是冷了点,他还是个挺好的朋友的。”
魔尊很好说话,冷了点估计就怪他的名字,叫琐寒。
“哦?若儿好像对他的印象很好啊.”
某个人说话酸了,若海沐点点头,“魔尊是朋友,你是我男人,不同的。”
“那也不行。”
“那你让我去看小狐狸,我的小狐狸……。”
又开始了,拜幽庶狸最怕她说小狐狸了。
要真让她看到小狐狸的样子,她要把南疆都闹翻的。
小狐狸现在正在努力的练功,他昨晚刚刚受伤。
百个影卫一起上,他打败九十九个,最后一个两人一同受伤。
是不错的成绩。
禁地的影卫每天都在淘汰着,留下的都是强者。
“若儿,想不想去我们到过的地方,经历过的地方,都再去看一遍?”
若海沐赶紧点头,“想啊,要从我们遇到的地方开始,你是圣主,我是那个要毁蛊坛的人,怎么样?”
“好。”
人一生,能遇到一个人,至始至终,不离不弃,爱到犹如初见,那便是极端。
因为第一次的相遇,相识,相知,到相爱,相守,都是最美的。
爱一步步的加深,一步步的深入骨髓,却已经守着所有第一次的那般初衷。
回头看,曾几何时他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也还能看到最初的一切。
原来,那些痛,那些伤,那些幸福,那些执着,都是他们相守的经过。
曾经的不好,也变的如此的美。
没有伤痛,没有相守,那就没有刻骨铭心的爱。
而拜幽庶狸和若海沐就做到了,他们时刻都会想到,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第一次她看到他,想着要娶他。
第一次她说有喜欢的人,他不甘,下定决心要她。
第一次……好多好多,都在彼此之间。
路再走一遍,又是不同的感受。
“小狸子,我们分开走,我到那个小镇上,你到树林里面,我们重新开始。”
拜幽庶狸看着她,点头。
“好,重新开始。”
若海沐笑着伸手搂住他,什么时候他们已经爱到了这般程度。
“三天后,等我把魔骨剔除,然后醒过来了,我们就出发。”
“好,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了。”
“嗯,一定会的。”
拜幽庶狸笑着他准备的东西,也该送出去了。
“小丫头,好久不见。”
若海沐身子一僵,这个是……唯风流的声音。
转身,“唯风流你怎么来了?”
拜幽庶狸抬头,看着那个男子。
“好久不见,想你了,就来了。”
若海沐呲牙,“唯风流,我夫君都在这里了,难道你眼睛有问题啊,还要缠着。”
“小丫头,这样说太伤我的心了。”
“唯风流,我拿你当朋友,你不要得寸进尺。”
唯风流到了他们的面前,拜幽庶狸带着若海沐站了起来。
☆、小脸红的不像话
“阁下是来为何事?”拜幽庶狸把若海沐搂在怀里。
“我们打一场如何?”
若海沐立马暴跳,“凭什么啊,你是魔,他是人,怎么打呀?”
“我们只比招式,硬打,不用灵力功力,如何?”
“好,乐意奉陪。”
拜幽庶狸一口应承,若海沐死死的拉着他。
“若儿,相信我,乖,在这里等我。”
在她的额间落下轻吻……
唯风流看着这个男子,的确是不错。
天人的容貌,也难怪这个丫头这么惦记了。
不过,他明白,能让她这么不舍的不是他的容貌。
他们的感情,他都去玄晶里面看到了。
一路走下来,能走到他们这个地步,实属首次。
他为了她不惜伤害了自己,她为了他,不惜成魔。
三生石畔边的孟婆忘川河,都在帮他们。
魍魉那个高傲的家伙都陷下去了。
记得魍魉在魔界洪荒境内的时候,他都没有屈服,一直坚持修行。
一直到得道了,成了鬼神。
“请。”拜幽庶狸还是很有风度的。
有人来找他老婆都找上门了,还能这般镇定。
最后,发现什么镇定,和唯风流过招,一点都没有留情。
若海沐远远的看着,提心吊胆的。
慢慢的她发现,小狸子竟然一直站着上风。
啊哈哈,他虽然不是魔,没有和魔相比的法力,但是除了这点。
剩下的,他都是最厉害的。
“小狸子,加油,小狸子加油!啊……耶……我爱你,我爱你……。”
若海沐在下面又跳又喊。
最后一招,唯风流败了,拜幽庶狸赢了。
听着若海沐的话,蹙眉,转身,小脸红的不像话。
走到她的面前,若海沐搂着他的脖子,使劲的踮着脚尖。
‘吧唧’一口吻在了他的小脸上。
“老公,你好厉害哇。”
呲着洁白的贝齿,笑的一脸高兴。
若海沐看着他的小脸嫣红,伸手捧着,“累了吗?”
拜幽庶狸满头黑线,俯身在她的耳畔说着。
若海沐听完,噗的一声,笑的更欢乐了。
在他的怀里抓着,笑的花枝乱颤的。
“小丫头,就算是你夫君赢了,那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唯风流没想到他一个魔输给了一介凡人。
这个凡人果真如魔尊所说,真是不简单。
若海沐一下就打住了,看着唯风流。
“唯风流你输了,你不能再来缠着我了,如果做普通朋友,那就欢迎。”
“你看你身后,谁来了?”
若海沐迷茫,转身,看见魔尊琐寒站在一旁。
“魔尊?你怎么来了?”
“本尊要去洪荒境内,今日便给你剔除魔骨。”
若海沐抿唇点头,“小狸子,你要等我。”
“好,等你。”
“那你们都出去吧。”
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痛苦的样子。
拜幽庶狸蹙眉,“不行,我要看着你。”
他感觉若儿有事在瞒着他。
“哎呀,你给我出去,不用多久的。”
若海沐推着拜幽庶狸,拜幽庶狸似乎明白了什么。
点头,走了出去。
若海沐看着他的背影,我发誓,拜幽庶狸,这是我最后一次看着你的背影了。
☆、小老儿送了你们一段永生缘
最后一次了……
转身,看着魔尊琐寒,“魔尊,可以开始了。”
琐寒点头,若海沐突然开口。
“魔尊,我知道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琐寒依旧点头。
“不要去伤害唯风流,也不要把我不好的消息告诉我的夫君。”
琐寒没有说话,设好结界,开始做法。
若海沐向桃花林外看了一眼,闭上了眼眸。
她的身子慢慢的浮向了半空中。
琐寒用破魂刀一刀斩断了她的魔骨。
“啊!……。”这样的痛,比情毒发作还要痛。
痛的无法挣脱,无法表达。
这个只是第一步……
若海沐心里一直想着拜幽庶狸,他还在等她。
她一定要坚持……
魔骨斩断,就要开始从魂里面开始剔除。
一步步,就如同魂魄被凌迟一般。
比血肉的凌迟还要痛苦。
琐寒没想到她还能坚持,破魂刀一共要在她的魂魄上留下三千六百刀。
如同凡间的凌迟一般。
刀刀都是痛苦不堪的。
拜幽庶狸在外面等着,手指一根根的收紧。
这样无力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这个时候天上闪着红光,然后慢慢的降落在了拜幽庶狸的面前。
是一个穿着红衣的老头,手上拿着红线。
另外一只手拿着拐杖。
唯风流调戏,“啧啧,这不是月老吗?您老人家不容易啊,怎么来凡间了?”
月老?
“唯风流,你就别拿我小老儿调笑了,小心小老儿把你的红线给拆了。”
“你敢!”
月老到了拜幽庶狸的面前。
“年轻人,你不要担心,你娘子不会有事的。”
拜幽庶狸看着他,“为何月老如此确定?”
月老拂着他白花花的胡子,笑的慈眉善目。
“你和你的娘子乃是天缘,并非出自我的手中。”
“天缘?”
月老叹气,“你们错过的可不止是一世,而是在今生前的每一世,都错过了,天意如此,让你们终能在一起。”
拜幽庶狸心口揪紧,他们错过了那么多世吗?
“别担心,小老儿第一次看到你们这段缘份的时候,就觉得很是稀奇了,要知道你们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面,可是天意让你们相遇了,你的娘子很快就没事了。”
“多谢月老告知。”
“小老儿送了你们一段永生缘,好好修炼啊,不能让小老儿的红线白白浪费了。”
拜幽庶狸勾唇,“会的。”
他可以和若儿生生世世了,他要把她宠的更加无法无天。
要她每天都在开开心心的。
每天都和他好好的在一起,永不分离!……
月老伸手递给他一段红线,拜幽庶狸伸手接住。
“这个是你们姻缘线中的其中一段,把它套在你们的手上,然后它会慢慢的融入你们的魂魄,这样啊,你们就算是来生,也能在一开始就相遇了。”
“月老这样做……。”
“是小老儿我心软,唉,正如你娘子所说,你们今生经历的是别人多少轮回都经历不完的。”
这个时候若海沐靠在琐寒的怀中,站在他们的时候。
听着……
☆、曾几何时,经历的如此之多
“你看,小老儿还特意给你们记下了很多很多,这个可是首开先例了。”
说着,月老拂袖,半空中出现了拜幽庶狸和若海沐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说的那些话……这便是缘起……
然后画面中出现了若幽居的桃花林,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男子。
拿着酒杯,在桃花树下喝酒。
桃花林的另一端,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歪着脑袋,看着他。
微风拂过,夹带着桃花瓣和桃花香。
这个是缘分的相知……
瞬间定格,场景转换。
一个妖娆的女子坐在温泉池边,举着三根手指,看着温泉里面那个妖孽般的男子。
发誓,生生世世都是他一个人的,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那个男子举着手指,发誓,生生世世都要对眼前的这个女子好,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那个女子泣不成声,眼泪滑落,掉在男子的流目,滑出……
这个是他们缘分的相守……
若海沐在他们的身后,再一次哭了。
这个是记得最清楚的一次。
拜幽庶狸看着里面的,才觉得,这般的幸福。
琐寒看了若海沐一眼,这个就是他们的经历吗?
唯风流早就看到了这些,心里不是滋味,但是却是事实。
场景再次转换着,他们在喝交杯酒,那是在陵墓里面。
他们第二次发誓,生生世世不离不弃,若违此誓,愿下无间炼狱。
这个是缘定……
若海沐的泪珠滴落的更快了。
画面再次转换,那个女子问男子。
要是她有一天变成了妖魔怎么办。
他说,那他也修魔,陪她。
她说他是帝王,不能的,他的回答是,只要是她,他都要。
曾几何时,经历的如此之多。
这个是缘深……
下一个场景是一袭银色战袍的他,带着人马,兵临城下。
他不惜伤害自己,救了她。
银色的面具上都是触目惊心的血。
她挣脱夏桀的手,到了他的身旁。
带着他回到了圣宫。
她亲手点了他的睡穴,那般惨痛的叫了出来。
那一刻,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活活掏走。
好痛,痛不欲生……
她带着他,毫不犹豫的跳下了地府,每天都在承受着忘川情毒的噬心之痛。
但是她还是会笑着在昏睡不醒的他面前,笑着。
和他一个人说着……
看着痛心,却是那么的幸福……
这是天缘的意外,第一次有人能把缘,走到这一步……
最后一个场景是,她在不停的问着他。
他轻吻她的额间,细细的给他讲解着。
和她说着他的江山,她会感叹,会痴痴的看着他。
会在远处和他对望,相视而笑。
会在他转身之际,一个人哀伤……
但是却不让他知道,因为……舍不得……
从他的付出,到她的付出,每一次都是让人落泪的。
月老的泪滴落,笑呵呵的看着拜幽庶狸。
“相知,相守,缘定,缘深,这……便是永恒……这你看,你的娘子在你身后呢。”
拜幽庶狸身子一僵,转身,看着琐寒怀中的她。
勾唇,看着她。
PS:到这里呢,由衷的想说一句,看书的亲们,记着,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不好的就一定不好,只要你们过了,回头再看,没什么不好,总有让你明白的,得到的,再苦,只要挺过去了,就一定会有收获的,但是首先,要对自己的另一方忠诚,各位,学学若儿和小狸子,其实很幸福的,不是么?(吼吼,都成解说员了我,哈哈)
☆、好吧,的确是他宠的
难得一次这个醋坛子没有吃醋。
两人的对望,若海沐的眼泪还是滑落。
“看吧,原来我们走了那么远了……。”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她这么有勇气。
走了这么远……
现在她懂了,因为他,拜幽庶狸,有他陪着。
再远,再痛,再苦,都是他们彼此铭记的幸福。
拜幽庶狸走过去,俯身横抱着她。
“这个才是我们的开始,以后会更远,更久。”
拜幽庶狸认真的盯着她,细细的说着。
“嗯,生生世世……。”
若海沐看向月老,拜幽庶狸抱着她到了月老的身旁。
放下她,若海沐伸手拉了拉月老那长长的胡子。
“月老,听说碰了你的胡子一定会更加幸福的,你不介意吧。”
月老一愣,笑了出来。
“不介意,小姑娘啊,你可别哭了,这样哭下去,你夫君又要不高兴了。”
“他哪敢呀,月老谢谢你,为我们记下了这么多,现在看到,突然觉得再痛,也是幸福的。”
“明白这些就好,很多人都不知足,觉得两人在一起伤了痛了,就是老天的不公,不珍惜他们千年修来的夫妻缘分,难得有人这般珍惜,那老头我怎么能不做点什么。”
若海沐抽噎了一下,“其实,我刚刚没想这个事,我在想我看到神仙了,真好。”
这个是不假的,第一个想法肯定就是,哇,月老,神仙。
拜幽庶狸满头黑线,唇角抽搐。
月老则是大笑着离开,“好好珍惜啊。”
“会的,我们一定会的。”
若海沐转身,“琐寒,谢谢你。”
琐寒挑眉,点头,“唯风流,还打算待在这里吗?”
“魔尊,没想到你的大名竟然让一个小丫头叫了,你就先走吧,我玩够了就会魔界,不会给魔界惹事的。”
“你知道什么,好歹我也给他做了一年丫鬟,要是我们不是朋友,我犯的错,早就够我死好多次了。”
琐寒最后走的时候叹气,“魔宫那么多人,上千年了,犯的错,还真是不及你一天犯的。”
…呱唧……
若海沐吞了吞口水,嘟唇,“我守护河畔你不答应,是你自找的。”
“再说了,我这样能怪我吗,怪我夫君,是吧,夫君?”
拜幽庶狸眉角抽搐,他何时教她经常去犯错了。
琐寒离开,唯风流也离开了。
拜幽庶狸不语,若海沐掐着他的脖子。
“你不说话是吧,难道我这样不是你惯出来的吗?”
拜幽庶狸薄唇轻抿,好吧,的确是他宠的。
抱着她,“还痛吗?”
若海沐摇头,“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个时候影卫到了桃花林,“圣主,在南疆的南端,那片汪洋的远处,发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那里也有国家,很大,有草原,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岛国。”
若海沐嘴巴长大,真好,原来还有地方让他们去玩。
“实力?”
“实力却是远远不及南疆,说的话和雨召的一样。”
“如何发现的?”
☆、在他的小脸上吻了一下
“是禁地一个犯错的影卫,被罚跳入那片汪洋,却是没死,活来下来,回来禀报的。”
拜幽庶狸的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拿下,送给若海沐。
“若儿,你喜欢那样的地方吗?”
“哈,当然喜欢呀,那样的地方也会很美的。”
他笑了,喜欢就好。
“不过,你别想着又来一场战争啊,我们就悄悄的去玩就是了,没必要去掀起战争。”
她太清楚,他这样的人,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天下臣服。
“我考虑,不过我比较喜欢把它拿下。”
“你呀,万一人家要和亲呢,人家要把什么公主郡主的嫁给你呢,你怎么办啊?”
“既然决定拿下,一百个公主都无用。”
在他的字典里面,除了若海沐这个词。
就不会容许谁来搅合。
“不管,现在我们不去管,要先去,我们走过的地方,记得,我们要重新开始。”
拜幽庶狸点头。
五日后的一大早。
拜幽庶狸去早朝了,若海沐爬了起来。
搂着凤袍在帝宫里面等着,御灵趴在她的手心和她说话。
“小家伙,这一次的早朝怎么这么久啊,都快中午了。”
晚晚那个死家伙也不见人影,说是南疆好漂亮。
太好玩了,每一处都很好玩。
就顾着自己拉着轻兮墨去玩了。
没义气!误交损友……
拜幽庶狸穿着一袭黑色的龙袍,站在了帝宫的门口。
俯身抱着还穿着一身白色中衣的若海沐,走进了帝宫。
她的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她伸手抓着他的衣物。
“今天为什么这么迟?”
拜幽庶狸抱着她到了床边,坐下。
拿掉她手中的凤袍,“想我了?”
若海沐揭开他的面具,在他的小脸上吻了一下。
搂着他的脖子,点头。
“就这样想?”
他的意思就是远远不够。
若海沐把腿蜷缩在他的腿间,封住了他的薄唇。
细嫩的舌尖在他的唇齿间逗弄,他的齿关轻启。
她顺势进入,火势一触即发。
一个禁欲一年的男人,可是不能小觑的。
他脱掉了身上的龙袍,伸手一弹,帝宫的门关上。
搂紧她的小身子,感受着她的微微颤栗。
“嗯…夫君,她的娇、吟声鼓励着他,衣衫散落。
他的吻移至她的耳畔,勃颈间,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印。
舌尖滑过她精巧的锁骨,往下,一口含住了她的柔软。
她笔直的小白腿勾上他劲瘦有力的腰肢。
拜幽庶狸的眸色一步步的变深,腰身狠狠一沉。
贯穿了她,“啊…好痛。”
一年没有被他碰了,原本紧如处子的她,现在因为些许不适应,痛了起来。
拜幽庶狸却耐心的等着她,吻在她的耳畔。
喃喃低语,哄着她。
“夫君……。”
“若儿乖,等等就不痛了。”
他的汗滴落,若海沐心疼他了。
另外一只小腿也缠在了上去,“夫君,若儿不痛了,你给若儿吧。”
拜幽庶狸俯身吻住她的小嘴巴,一次一次的贯穿。让她勾在他勃颈间的手现是使劲的抓着他的肩。
☆、啃着他的小脸
留下了一条条痕迹。
最后,她的手无力的垂落,可是他却还没有放过她。
已经进入着,“啊…夫君,我受不了了。”
她要疯了,手指收紧,抓紧床单。
贝齿咬紧唇瓣,娇吟声却还是滑落出来。
拜幽庶狸不语,一次次的抽离,像是要把她抽空似的。
最后若海沐求饶了不知道多久了。
他看着心软了,在她的耳畔哄着。
“若儿,最后一次,乖。”
唇上的温柔和身下的狠厉是不成正比的。
“你坏蛋,你都说了……那么多次了……啊……。”
还骗她是最后一次……
拜幽庶狸勾唇,绝美的小脸上满是笑意。
含着她的耳贝,“乖,真的是最后一次,若儿配合为夫了,那就快点。”
若海沐搂着他的勃颈,“真的吗……啊……。”
他的话其他的能信,唯独在这里不能信的。
“嗯,为夫几时骗若儿了,嗯?”
若海沐半信半疑的迎合着他,他的攻势增加。
“啊…还有多久啊。”
“快了。”他说的可是在床、上的最后一次。
可没有说在浴池里面的,也没有说其他地方的。
要知道,圣泉宫的温泉池很多。
腹黑就是腹黑,这些都能去算计到。
最后,拜幽庶狸总算是停了下来。
若海沐的哀求声,一直不断,四个时辰过去了,现在都已经下午了。
她的声音都快哑了,这个坏蛋。
八个小时啊,他怎么坚持过去的。
她不行了,累死了,先睡觉。
若海沐就在他抽离身子的时候,睡着了。
拜幽庶狸叹气,“若儿,还没有完呢,你怎么就睡着了。”
他打算的是一个月让她下不了床。
要让若海沐知道了,她肯定抓狂的。
拜幽庶狸看着她沉睡的娇俏小脸,像只猫儿似的安静。
侧脸看着自己肩上的伤,满脸的宠溺。
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爱抓人的小猫。”
俯身,在她的樱唇上落下轻吻。
若儿累坏了,等她休息好再来吧。
不然她又要闪着泪花,吻着他的脸,哀怨了。
抱着她进了浴池,洗干净,抱着她放在床、上。
细细的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到了龙案边。
拿着奏折批阅了起来。
若海沐这个不争气的,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
睁开眼,看到拜幽庶狸在批阅奏折。
起身,她的腰好痛啊。
慢慢的下床,到了他的身旁。
嘟唇,闪着泪花,坐在他的腿上。
拜幽庶狸赶紧放下奏折,搂着她的小身子。
“怎么了?”
若海沐一如既往的吻了他的小脸,轻蹭着。
“夫君,你不心疼我了吗?”
“为夫怎么不心疼若儿了?”
若海沐指了指自己饱受折磨的小腰,“都快断了。”
拜幽庶狸给她揉着,然后运功。
她则是笑着,靠在他的怀里,让他揉着。
拜幽庶狸最舍不得的就是看着她这般哀怨了。
他的软肋被他抓的死死的。
“这是什么时候,我好饿……。”
若海沐像只馋猫似的,啃着他的小脸。
“还有两个时辰到午时,现在正事早膳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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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重新开始
若海沐心里哀怨,看吧,第二天了,悲催的。
这个时候早膳被送到了帝宫,若海沐一下了来了精神。
有了好吃的,忘了老公,推开拜幽庶狸就跑到了那一桌好吃的面前去了。
拜幽庶狸突然就觉得其实自己的魅力还没有一桌好吃的来的大。
看来是他不够努力。
拜幽庶狸走到她的身旁,搂着她坐下。
若海沐根本就是埋头苦吃,拜幽庶狸就给她夹菜。
一桌都是她喜欢吃的,拜幽庶狸喜欢吃的就只有她会做。
“若儿,慢点吃。”
若海沐一口咬掉他手上的鸡腿。
嚼着,“好饿,都怪你。”
“好,都怪我。”拿着锦帕给她擦干净唇角。
若海沐起身,“你也快点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自己坐在一旁,看着他。
拜幽庶狸点头,拿着筷子,夹菜,喂到口中。
唉,看看,她这样子和他的样子,人家做什么都是那般的好看。
吃个饭都比她好看多了,不公平。
若海沐吃着吃着就停了下来,看着拜幽庶狸不转眼。
拜幽庶狸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抬头,看她还把自己盯着。
不解,“若儿,怎么了?”
若海沐摇头,靠近他,看了又看。
伸手……旁边的侍女多想开口说,那个油腻腻的爪子不要往圣主的身上放。
拜幽庶狸却没有躲开,看她要干嘛。
她伸出一根爪子,靠近了他的长长的睫毛。
轻轻的点了点,他的眼脸微闪,看着她那么认真的看着自己。
也不动,让她碰着,看着。
“你的睫毛好长。”
“…………”
她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拜幽庶狸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无奈的笑了笑。
“真的,很漂亮。”
“…………”
又是漂亮,满头黑线,继续吃饭。
若海沐笑嘻嘻的放下筷子,洗干净爪子。
“小狸子,初晚晚那个没义气的呢,她上哪去了?”
“她在圣宫里面。”
“啊?她不是和我说她要在回去之前把南疆逛完吗?”
拜幽庶狸抿唇,“她说的是把南疆的圣宫逛完。”
“啊?也是,把圣宫逛完也要话一两月的时间呢,还指不定走不走的完。”
真是麻烦,这么大的圣宫,谁想出来的。
她都住几年了,和小狐狸逛的都没耐心了。
其实圣宫的每一处都很精致,都很美。
每一处的建筑,布置,都很讲究,都有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