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谁这么能编呀。
伸手从怀里拿出夜明珠,放在唇边吹了吹。
老朋友,你可跟了我四年多了。
拜幽庶狸看她手上的夜明珠一怔,心里满是幸福。
都好几年了,她还把这个带着的。
每一次把她衣服脱掉的时候,他总能碰到这颗夜明珠。
她每次能忘了玉笛,也不会忘了这颗夜明珠。
拜幽庶狸吃完,走过去,牵着她出了帝宫。
“若儿,我们该出发了。”
若海沐看了他一眼,点头,“好啊,重新开始。”
半个时辰后,两人的装束换下了。
到了圣宫门口。
“夫君,我们该出发了。”
两人上马,若海沐现行,拜幽庶狸跟着。
☆、惹谁不好,惹她
第二日,若海沐赶到了树林的那边。
到了那个小镇上,她住进了同一家客栈。
她的衣服里面是白色的,外面是一层蓝色轻纱。
和第一次遇到拜幽庶狸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二。”
“姑娘,打尖还是住店。”
“两样都要。”
若海沐把房间定好,走到了大街上。
真好,嗯?那两个人好眼熟啊。
一个茶楼面前,若海沐看见了俩个人。
很想赵纪元和候纯儿。
她走了过去,一看,还真是的。
原来他们到了这里啊,还开了茶楼。
赵纪元的样子很是踏实了,候纯儿就在一旁看着。
啧啧,看着两夫妻恩爱的。
若海沐走过去,站在他们的茶楼面前。
慢慢的那些人都盯着若海沐了,赵纪元转身一看。
是若海沐,赶紧走了过去。
“夫人,你怎么来这里了?”
候纯儿也跟了过去。
若海沐笑了笑,“我刚刚好路过啊,看你们这么恩爱,啧啧,让我嫉妒了一把。”
“夫人说笑了,要说恩爱,谁能比过你和……。”
“嘘!别说出来,你们就让我在这里干站着呀。”
“夫人请进。”
若海沐笑着走进去,但是门口却被人挡住了。
“慢着。”
“武少爷,您让让吧。”
赵纪元很好脾气的说着,他来这里就是盯上了纯儿。
要不是纯儿劝着,早就把他了结了。
“本少爷偏不让,我说,赵纪元,我看上你家纯儿了,你不让,现在我看上这个美人了你……哎哟……。”
若海沐伸手抢过他手上的扇子一扇子就打了过去。
他的猪脸立马就肿了起来,“跟你说,老娘不是你能惹的,说话给老娘放端正点。”
若海沐说完,扇子一扔,插在了他的头发上。
她讨厌听到美人两个字,除了她自己,谁敢在她面前说。
她是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就是,这个什么少爷不就是几年前的那个吗?
虽然是他害的,不过没他,她还真不能遇到小狸子了。
“哎哟,你个小娘们,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赵纪元和候纯儿在心里已经替他默哀了三千次了。
惹谁不好,惹她,她是谁啊。
南疆圣主的心头肉,别人多看一眼,就要出事的。
若海沐嗤笑,“呵!呵!赵纪元,他是谁,干嘛的,祖上又是干嘛的?”
“回夫人,他的爹是知县,祖上是生意人。”
若海沐哦了一声,“那看他这样子,就是用钱卖官的吧。”
“放肆,我爹是自己去努力的,他可是状元出身。”
若海沐一脚踢了过去,“那你还不向你爹学学,你爹那么幸苦创下家业,容易吗?他是要光耀门楣,不是来养你这个一无是处的败家子的。”
“你什么东西啊,教训到本少爷头上来了。”
若海沐冷哼,摇头,“你的爹娘生下你,真是家门不幸,相信这里的人都心里明白。”
“你看你,张的一副猪样,还不争气,你能干嘛,除了败家能干嘛?你只知道让你老爹养你。”
☆、很幸福,一如初见
“来人,把这个嘴刁的小娘们给少爷我绑回去。”
那些家丁就跑来了。
若海沐翻了翻白眼,“来人,把他给我绑了,然后扔掉他老爹面前。”
若海沐身后出现了一排影卫,三下五除二,解决干净。
“啧啧,纯儿,赵纪元我就不进去了,现在呢,我要去溜达了,哈哈,以后我再来看你们,你们也可以去找我的。”
说着,给了一块令牌给他们。
“夫人,慢走。”
若海沐挥了挥手,“拜拜。”
若海沐高兴的走了,候纯儿看了看。
“夫人看起来还是孩子的样子,只能圣主能把她保存的这么好。”
“纯儿,快点别站久了,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了。”
候纯儿脸红的点头,“相公,你还没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呢。”
“好好好,今晚我们就回去取。”
若海沐看天色差不多了,搂着一堆吃的。
向树林里面走去,然后生火,等着拜幽庶狸。
拜幽庶狸在远处看着,那一次他就是这样看着她。
突然,就对她起了恻隐之心,救了她。
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旁,“这位公子,你也是路过这里的吗?”
若海沐开口说到,拜幽庶狸点头。
“是,姑娘这里有老虎,不安全。”
“哦,没事的,公子叫什么名字?”
若海沐起身,一如第一次看到他的那般,盯着他。
拜幽庶狸小脸一红,“拜幽庶狸,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若海沐。”
说着伸出手掐了他的小脸一把。
“姑娘你……。”
若海沐笑了出来,趴在拜幽庶狸的怀里。
“我怎么样啊,我还要扑到你呢,这点算什么。”
拜幽庶狸收紧手臂,“若儿开心吗?”
若海沐点头,“很开心很开心,很幸福,一如初见。”
拜幽庶狸低头,靠近她的俏脸。
吻住她的樱唇,一点点的侵蚀着她。
“那我们在这里ZUO一次吧。”
若海沐俏脸绯红,瞪圆眼眸。
“哪有这样的,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都应该是纯洁的,懂不懂啊。”
“可是,若儿不觉得在这里会更有意义吗?”
他这样一说,若海沐心动了。
她想在他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
这个时候拜幽庶狸已经设好了结界,然后解开了她的衣带。
突然,她的身下一热,惨了。
她的大姨妈来了,小狸子又要冒火了。
“小狸子,我……。”若海沐靠近他的耳畔,说完。
果然,他的脸色很不好。
若海沐赶紧哄他,糟了,大姨妈害死人了。
“夫君,这个不能怪我的,你不能怪我啊,要怪就只能怪我是个女儿身。”
拜幽庶狸笑了出来,“好了,不怪你,若儿不是女儿身,为夫不就要守活寡了。”
亏她的脑袋能想出来,看她那么急的样子。
幸亏她是女儿身……不然他就单身一辈子了。
若海沐冷哼一声,“告诉你,就算我不是女儿身,让我看上你了,我还是要想办法来把你拐到手的。”
耽美嘛,虽然她恶心那个轻兮国的国君。
☆、相识,相知,相爱,到相守
但是她和小狸子不同嘛。
想想,谁遇到了这样的不有点那什么的想法呀。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是一样的。
他这张勾魂小脸,男人见了,还不是一样会动心。
拜幽庶狸一愣,看着她,收紧手臂,薄唇在她的耳畔边。
“若儿真就这么喜欢我?”
这样她就想要把自己拐到手。
若海沐点头,“是啊,反正怎么说你都是我的。”
他的小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面,“嗯,是你的。”
“小狸子,明天我们出发去哪呀?”
“偷偷的去巫师府邸,然后去看他在干嘛,不过这一次蛊坛可不能毁了。”
若海沐偷偷的笑了笑,“嗯,好,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巫师发现哇?”
“有为夫在,他发现不了的,不过,若儿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以前他发现我了,我肯定是会被他那条蛊龙吃了,现在他发现了,要给我行礼,尊称我为夫人,他要称臣,我怕什么。”
这个叫今非昔比,哈,她若海沐是君,而煞吉拉现在是臣。
拜幽庶狸勾唇,吻着她的颈窝。
“夫人,那现在我们去哪?”
“夫君,那现在我们去那个客栈吧,怎么样?”
拜幽庶狸不说话,系好她的衣带。
打开结界,带着她飞身,出了树林。
就在树林深处的时候,若海沐记得,他还骗她。
他的巫蛊之术可是天下第一,竟然敢骗她。
还被青僵蚁咬了一口,害的她一下子就吓到了。
六神无主的把百蛊毒丹给了他,腹黑。
想着就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从他们的相遇,相识,相知,相爱,到相守,他们竟然一路走了下来。
看拜幽庶狸的样子如果不是他喜欢脸红的话。
第一面她会觉得他不靠谱,都说薄唇的男子都会薄情花心。
不过,还好他不是的,他是寡情,花心就不用说了,根本没有那么回事。
拜幽庶狸的手臂收紧,带着她飞身到了客栈门口,放下她。
若海沐正要进去,拜幽庶狸拉着她的衣袖。
若海沐一怔,笑了,转身。
“小狸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若儿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有啊,我喜欢的人他叫拜幽庶狸,你不要打我注意了,我家男人对我可好了。”
说完,走了进去。
拜幽庶狸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再一次走过这里,原来是这般的幸福。
她说喜欢的人,叫拜幽庶狸。
曾经,他们相遇的初端,他也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她回答说,有喜欢的人了,那般心痛的滋味真难受。
那是他第一次第一眼就喜欢的女子,她却有了喜欢的人。
后来,才知道,她说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若海沐看着这里的古色古香,她很喜欢。
比起现代的那些,她真的很喜欢这里。
这里的古色回廊,很美很美。
这里的……若海沐转身,看着走进了的带着穿着黑衣的绝色男子。
笑了,这里的人,也很美很美。
“小二,我们要住店。”
☆、我去,你给我善后就是了
“姑娘……姑娘我好像记得你,你在几年前就来过这里的。”
若海沐呲牙笑了点头,“小二哥,你的记性真好,那你还记得他吗?”
店小二一看,使劲的点头,“记得,记得,他就是和你一起的那位公子。”
他对这个公子的印象是最深的。
因为,他是他这么多年来,看到的最好看的一个人了。
拜幽庶狸走到了若海沐面前,伸手抚着她额间的发丝,勾唇。
那个小二突然就明白了,笑的一脸的暧昧。
“姑娘,这个是你的夫君吧?”
若海沐看了拜幽庶狸一眼,“小二哥,你怎么知道的?”
“看你们这样子,这么恩爱,几年了,都还在一起,那肯定就是了。”
真是恩爱呀,这个公子和姑娘真是般配。
走到一起,羡煞旁人。
“哈哈,小二哥真有眼光,有劳你把你们这里的好吃的都拿来。”
刚刚的那些吃的就丢下了,可惜。
“好叻,等等,马上就来。”
拜幽庶狸坐下,将若海沐搂在怀中。
若海沐搂紧他的腰肢,俏脸贴着他的心口。
曾几何时的相遇,已经走到了如今的这一步。
相守生生世世……
“小狸子,小狸子……。”
“嗯,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叫你的名字,小狸子你知道吗,现在我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幸福的人。”
“哦?那若儿说说怎么幸福的。”他的手掌捧着她的脸蛋。
若海沐盯着他的流目,一字一句的说到。
“我有一个完整的家,家里面有我的夫君,有我的儿子,有我的婆婆,到处都是幸福的气息。”
真心这般认为,也是事实。
经历了那么多痛苦,欢笑,换来了现在的这份永恒。
不是幸福,是什么。
突然,影卫进来了,拿了一个盒子在拜幽庶狸手中。
若海沐打开一看,脸红了,赶紧拿着盒子进了房间。
里面是她的衣物,还有白布条。
…………
第二天一大早,拜幽庶狸抱着若海沐离开了客栈。
离开的时候,那个店小二还在偷偷的笑。
若海沐和拜幽庶狸径直偷偷到了煞吉拉的府邸。
煞吉拉走进了书房,他的妻子端了一杯茶进去。
然后笑着出来了。
“小狸子,你看巫师都一把年纪了,还和他老婆那么好。”
她在他的怀里,指着。
拜幽庶狸低头,“我们也会的。”
他们的双修还要继续,一定能永生的。
“小狸子,我们去作弄巫师吧。”
拜幽庶狸一脸为难,他可是圣主,不能这样的。
若海沐看出来了,“我去,你给我善后就是了。”
某个人纵容的点头,还让影卫找来了巫师府邸家丁的衣物。
亲手给她换上,然后让她混进去。
他则在一旁,暗暗的守着。
若海沐摸了摸嘴巴上的那两撇胡子。
“咳咳……。”咳了咳,端着茶走了进去。
她要去换茶,推开煞吉拉书房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看见煞吉拉正在看公文,的确是个尽职尽责的忠臣啊。
☆、你的身子承受不住
“没叫你,你怎么进来了?”
“回巫师,小的进来给您换茶的。”
若海沐换了个声音,低着头说到。
“不必了。”
若海沐心里暗笑,啧啧,一杯茶就这么宝贝呀。
“巫师,茶凉了就不好喝了,对身子也不好,小的给你换掉吧。”
说着就要去端那杯茶,煞吉拉快速的把那杯茶端在了手里。
“放肆,出去。”
若海沐缩了缩肩,走到一旁坐下。
“啧啧啧啧,巫师呀,你要赶我出去呀,开玩笑而已,那么生气干嘛。”
煞吉拉身子一僵,看向她,那个……不是夫人吗?
她怎么贴着两撇胡子,到这里来了。
煞吉拉赶紧行礼,“臣参见夫人,夫人万福。”
“不万福,刚刚巫师叫我出去来着。”
很自觉的拿着桌上的一个青果,啃了起来。
这个青果是南疆皇城的特产呢,很好吃。
“夫人恕罪,臣不知是夫人,多有冒犯。”
现在少主不在了,圣主肯定不会放心夫人一个人出来的。
夫人来了,那圣主肯定也在。
“哈哈,巫师别紧张,我就是来玩玩的,看你和你妻子这么恩爱,特地来捣乱的,没想到她的一杯茶你都这么宝贝。”
若海沐偷偷的笑了笑。
“夫人见笑了。”
这个夫人太喜欢玩了……唉……
不过也总比老圣主的那些妃子好多了,夫人没心机,没城府。
有什么说什么,也不会争权夺利。
“巫师,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要出去玩了,拜拜。”
“恭送夫人。”
若海沐走出去,突然觉得自己太伟大了。
竟然没有要小狸子来收场,啧啧,有进步。
突然,有人带着她飞身离开了巫师府邸。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拜幽庶狸看她悠闲的样子,满头黑线。
她还真以为巫师的府邸很好闯。
他要绕过多少防线才能带着她进来。
不过她被穿帮了,巫师心里就知道他也来了。
若海沐突然叹气,“夫君,我们走完了去过的地方,我们什么时候能去那个岛国呀?”
拜幽庶狸点头,他已经策划好了。
那个岛国是送给若儿的礼物。
“船已经准备好了,等若儿的身子好了,我们就出发。”
“啊,出发去那个岛国吗?我身子没事呀,为什么还要等?”
“嗯?”
拜幽庶狸嗯一声,若海沐不解。
“因为在策划的时间里面,你的……。”
他在她的耳畔边说完,若海沐脸红,她的大姨妈又刚刚好来了。
唉,真不是时候。
“其实,也没什么的呀。”
“不行,海上的风大,你的身子承受不住。”
两人停在了城门口,然后牵着手,走进去。
突然,看见每个进出的人都要收身,检查。
若海沐奇怪了,“小狸子,为什么要盘查这么严,出什么事了吗?”
“影卫已经潜入了那个岛国,才发现他们的人早就潜伏在了南疆,我们却是不知,这一次要彻查到底。”
他本是不想兴起战乱了,只要他们臣服就行了。
没想到他们的野心也是十足的,潜伏的竟然是南疆。
☆、明明就是个帝王攻
若海沐点头,“哦。”
那又要有一场战乱了吗?不过她相信小狸子是不会输的。
他的棋步步神韵,这个天下本来注定就是他的。
突然若海沐侧身看到了一个乞丐,是个女子。
她的眼神就像是昔日在傅烟儿眼中的那种,这样的眼神是大家闺秀或者贵族千金才有的。
她怎么会是乞丐,转身,看了拜幽庶狸一眼。
那个女子的眼神一直不理拜幽庶狸的身上。
那她肯定就是那个潜伏的人之一。
死狐狸,给我招麻烦,看我把她收拾了,怎么收拾你。
传音入密,“小狸子,后面的那个乞丐,我敢肯定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个女子。”
拜幽庶狸不动声色,“嗯,刚刚已经发现了。”
“你又给我招来麻烦了,我觉得我为什么活的如此提心吊胆。”
若海沐哀怨,趴在他的怀里。
“我们要怎么办?”
“带她回那个岛国,然后扔给他们的人。”
这个就是最好的理由,攻打他们的理由。
说完,带着若海沐快速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果然那个乞丐急忙起身,想要找他们。
可是已经没了人影,影卫对她一路跟踪,她浑然不知。
到了一座破庙的时候,影卫就把她绑住了。
“你们干什么……。”
她被点晕了,然后带入了地牢里面。
…………
帝宫里面,拜幽庶狸在批阅奏折,若海沐在一旁看着。
真是瞎眼了,当初她怎么就觉得他是个极品小受的,明明就是个帝王攻。
他就是故意装的,装的那么柔弱的样子。
看准了她心软,然后就把她给算计了。
其实他就是个两面人,唉,现在想来被他算计,怎么这么幸福呢。
走过去,趁他不注意,吻在了他的薄唇上。
起身,快速的逃离现场,跑出帝宫。
拜幽庶狸一愣,感觉到唇上的温热,还没来得及拉住她。
她就跑了,看着她逃离的背影,笑了。
然后接着批阅奏折,若海沐则是到了倾慕阁。
看见彤溪涵在赏花,倾慕阁也很大很大。
这个花园是最美的。
小狸子告诉过她,这个倾慕阁是父王死之前给她准备的。
让她能安享晚年,娘亲她……还是喜欢父王的吧。
父王那般顶尖的美男,对娘亲在所有的妃子中也算是最好的了。
所以,娘亲不动心也难,更何况她是嫁给他的第一个女子。
但是他就是花心,伤了娘亲的心。
两个人的感情,只有她一个人停留在了相爱的最初。
那么她注定就是那个受伤的人。
可是她不知道父王害怕来生遇不到她,在陵墓里面等了她整整七年。
想等她去看看他,只可惜她没去。
父王不知道,在他离世的那一刻,娘亲就把心给了他。
让他带走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带着娘亲的心在陵墓里面等了整整七年。
他若知道了,那该多高兴。
心即是缘起缘灭的关键。
他既然拿到她的心,而不是失去,就该知道,他们的缘分还在。
……
☆、刚刚为何突然就……
伸手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腕,那条红线已经消失。
是昨晚小狸子给他们带上的时候,消失的。
一同消失在了手腕上。
月老说了,这是套在魂魄上的红线。
系在心上的叫永生缘。
若海沐走过去,拉着彤溪涵的手。
“娘亲,你在想什么?”
彤溪涵笑了,牵着若海沐向前走去,“没什么,若儿的身子可还好?”
“嗯,没事,娘亲别担心,娘亲,你在想父王了,对不对?”
彤溪涵的脸色惨白,随即笑了笑,但是她依旧摇头。
“这孩子……没有,娘亲也是快要离世的人了。”
若海沐听着离世,心里不好受。
其实她是经历太多,才会这般的。
“娘亲,不会的,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以后你还要看着小狐狸长大呢,然后小狐狸娶媳妇,你就抱你的重孙。”
“傻孩子,娘亲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吗,别担心,人总有生老病死。”
她想要从新开始生活了,这般下去,越是幸福,越是心痛。
突然,若海沐明白了。
父王还在等她,来生,父王肯定会找到她。
然后好好的对她的。
也许这个就是宿命,她就算再怎么不希望,也强求不来的。
“若儿……。”
糟了,刚刚她非礼他了来着,找上门了。
若海沐立马躲在了彤溪涵的身后,“娘亲,他是坏蛋,他欺负人,不要让他靠近。”
彤溪涵一怔,笑了起来,这小两口总是这般的开心。
若儿说的话,总是这般的让人忍不住笑。
她可是狸儿的心头肉,他哪舍得欺负她。
拜幽庶狸看她鸡冻的说了那么大一串,都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了。
他有欺负她吗?怎么就成坏蛋了。
“若儿,刚刚你欺负了为夫,就溜了,怎么现在说为夫欺负你了?”
“哦?狸儿,若儿她怎么就欺负你了?”
“对,我怎么欺负你了?”若海沐附和着。
拜幽庶狸挑眉,看着若海沐,“若儿你不知道吗?那好吧,我就说说吧。”
不能让他说!
若海沐脑子里面的第一个想法,冲过去就吊在他的身上。
捂住了他的唇。
彤溪涵捂嘴偷偷笑了笑,“若儿,这是为何?”
若海沐侧身,呲牙笑了笑,“啊哈哈,娘亲,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然后回头,用眼神警告拜幽庶狸,你敢说就完了。
拜幽庶狸眼藏笑意,俯身抱着若海沐就转身,离开。
“娘亲,我们先走了,拜拜……。”
声音还没完,人都走好远了。
若海沐在他的怀里,伸出一根爪子戳了戳他的心口。
“你不是在批阅奏折的吗?”
“批阅完了,就来找若儿了。”
某妖孽,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抱着她坐下。
拂着她额间的发丝,“刚刚为何突然就……。”
若海沐再次吻了上去,封住了他后面的话。
舌尖在他的唇角滑过,放开,“不许说,我刚刚就是那样想了,你不喜欢吗?”
“喜欢。”拜幽庶狸欺上她的唇瓣,又是一番放肆的纠缠。
☆、这一招百试不爽啊
吻至了她的耳畔,“…嗯…。”
他的吻一步步的加深,“夫君……。”
最后拜幽庶狸不得不被迫停下来,磨人的妖精。
“等若儿的身子好了,就陪着为夫吧,一个月。”
一个月?!他这是要她一个月下不了床吗?
“你……不行,哪有这样啊,那我肯定会被累死的。”
一个月啊,她这辈子也不想去尝试,会死人的。
“不会。”只是要她一个月下不了床而已。
“会的,除非我这辈子就只陪你一个月,之后你……。”
“做梦!若儿这样的话我可不想听到第二次,你本来就是我的,我想要多少次,若儿都不能拒绝。”
他阴恻恻的说着,流目带着诱、惑的魅丽。
色彩很美,若海沐肩一缩,“为什么啊?夫君要累死我啊。”
若海沐缩在他的怀中,软软的趴着。
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软糯糯的唇瓣轻抿着他的薄唇。
拜幽庶狸手臂收紧,流目轻眯。
若儿她这样……他根本就不能看,一看就心软了。
舌尖滑入她的香软的口中,一寸寸的侵蚀着。
最后放开她,紧紧的搂着,小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急促。
“舍不得,为夫那里舍得把我的若儿累着了。”
看吧,这个就是最好的例子,下的再大的决心。
只要她的一点小动作,就被打败了。
纵容他有绝世武功,在她的面前也是枉然。
若海沐则是在心里偷笑,这一招百试不爽啊。
“就知道夫君最好了,若儿爱你。”再哄哄,她就安全了。
某人贼兮兮的在他怀中得瑟着。
拜幽庶狸搂着她,突然听到了柳姗姗和莫弦的声音。
“小狸子,他们好像在争吵什么丫,我们去看看。”
拉着他到了一棵树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柳姗姗跟着莫弦走着,莫弦蹙眉,转身。
“你总算跟上我做什么?”
柳姗姗摸了摸肚子,“你都不让人给我送饭,那我不是饿死了吗?我不跟着你还能怎么办啊,你以为我想跟着你呀!”
“是你屡次出言相撞,要换做别人早就死了。”
要不是夫人交代了,她还能活着吗?
他的耐心早就用完了。
“是你太小气了,不就咬了你一口吗?你不是还咬回来了吗?还要计较。”
一说咬回来,莫弦冷漠的俊脸上出现了红晕。
若海沐睁大眼睛,有JQ。
拜幽庶狸看她这恨不得趴上去的样子,满头黑线。
不过他也好奇,莫弦怎么就咬回去了。
“胡说!那根本不是咬的。”
她拉着他,一个不小心吻到了她,没想到她竟然说是他咬的。
原来她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
“那是什么,我不管,我不要缠着圣主了,我就跟着你,娘亲以前说了,不能让男子陪到自己的身子的。”
(⊙o⊙)
这一句翻天了,若海沐伸出爪子不停的抓着拜幽庶狸的衣物。
传音入密,“小狸子,这两个人的进展还真是突飞猛进呀,比我们快多了。”
“若儿这是在责怪为夫不够积极吗?”
☆、你看他,把我的美人给欺负了
“不不不是的,千万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他们,他们哈,接着看。”
哪敢呀,第二次相遇,就骗她上了床。
当时已经把她吓坏了。
莫弦的俊脸更红了,“我哪有碰到你的身子,是你拉着我,才不小心撞到的。”
“才不是,那你为什么还要……唔……。”
莫弦一把拉过她,再次吻了下去。
这样的话她怎么能说出来,他还是比较喜欢再尝一尝。
柳姗姗很快就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不是说是我不小心拉着你碰到的吗?那你干嘛每次都这样?”
柳姗姗根本就不懂闺房之事,只知道那次他这样对自己的时候。
心都跳出来了,害怕,害羞……说不清。
眼泪滑落出来,那般的小心翼翼。
莫弦蹙眉,擦干她的眼泪,吻在她的额间。
“别哭。”
柳姗姗立马停止了哭声,睁大眼眸看着他。
这么多天,他是第一次对自己这么好。
“你说什么?”
莫弦蹙眉,推开她。
“你赶快离开吧,我还有事。”
一句回去,柳姗姗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这算什么。
她是青楼女子吗?就这般的轻贱?
她虽然是想着嫁给圣主,但是她也没有做勾引圣主那样的事啊。
也只是和他说,从来没想过怎么样的去勾引圣主。
让圣主不得已来娶自己。
她柳姗姗的家族虽然落魄了,可是也不会这般的没有尊严。
走就走,离开就离开,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找到一个对自己真心的男子。
怎么就缺你莫弦了,影卫的统领又怎么样。
她不稀罕了还不行吗?!
柳姗姗吸气,看着莫弦的背影。
伸手擦干眼泪,“离开就离开,告诉你,我不是青楼女子,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随便打发就是了。”
说完,柳姗姗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莫弦却停下了脚步,她说,她不是青楼女子。
心里不是滋味,但是莫弦终究是莫弦,他的寡情冷漠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二十几年来,他都是这样的一个人。
若海沐差点没把拜幽庶狸给抓死。
“坏蛋,坏蛋,莫弦不是好人,我都没舍得把她给气哭,你看他,把我的美人给欺负了,坏蛋。”
拜幽庶狸满头黑线的看着怀里的若海沐,又跳又抓的。
突然伸手搂紧她,小脸埋在她的颈窝,笑的不行。
“哎呀,你别笑了,我要去剥削莫弦,让他剥削我的美人,让他好好照看的,他就这么照看的呀。”
某人由衷的觉得莫弦这次完了。
“若儿,他们的事我们不管,看着,莫弦他会后悔的。”
“可是……对呀,那你就一道圣旨下去,赐婚。”
……呱唧……
“若儿,刚刚还说不要去管了,这样看着比较好玩。”
“为什么,我就是想看莫弦后悔,抓狂,他是你的得力助手,你舍不得,是吧?”
“没有,若儿你想想我们出手好,还是柳姗姗不理他来得直接,柳姗姗从小就娇纵,莫弦惹到她了,你觉得她会就这么轻易的原谅?”
☆、怎么了?舍不得呀
若海沐点头,“也是哈,我们再掺合也就太复杂了,这样看起俩比较精彩,走,我去追柳姗姗,你去看莫弦那边。”
“哦,不对,是你去看柳姗姗,我去看莫弦。”
拜幽庶狸一把拉住她,“不行,你去看柳姗姗那边。”
“哦,好吧。”
在他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拜拜,咱们分工。”
说完,若海沐飞身,追了过去。
柳姗姗硬是一滴眼泪再也没有流过。
若海沐站在她的面前,“嗨。”
柳姗姗停下,抬头一看,是若海沐。
“哼,你来干什么?”
“啧啧,美人哭啦,我是来安慰你滴。”
“你……一个女子,怎么说话这样啊?”
莫弦不是说她才是一个女子的样子吗?
怎么说话和一个登徒子一样。
“唉,我知道你为什么哭的。”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若海沐摇头,走过去把锦帕递给她。
“不是的,我是来帮你出气的,你被莫弦欺负了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要斩他的头啊。”
若海沐摇头,“这个头是不能斩的,不然有人要心痛的。”
柳姗姗俏脸一红,“你别乱说,难道你忘了,我是来找圣主的。”
“圣主?他哪有莫弦有吸引力呀,莫弦什么都好,身材也好,职位也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长的也是万里挑一的,武功也是独步天下,啧啧,好多女子都喜欢他呢,你不信的话,可以偷偷的去看,很多女子都偷偷的在喜欢他。”
这个她也没乱说,的确很多女子都喜欢莫弦的。
特别是那些宫女啊,莫弦一过路,眼睛都看直了。
小狸子基本上很少人看到,帝宫不是所有人都能近的。
他出门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在圣宫里面劳作十年也不一定能看到他一眼。
柳姗姗心里堵的更加难受了。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我不想听。”
“唉,你知道礼部尚书的千金吗?她可是经常……。”
“怎么样?”
若海沐笑了起来,“看把你紧张的。”
柳姗姗突然转身,“就算是他们要成亲又怎么样,其实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世根本就配不上他,更何况是圣主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要莫弦了?”
“我要不起,他也不稀罕。”
柳姗姗向宫门外走去,若海沐在她的身后跟着叹气。
“唉,莫弦真是可怜,从小没了父母,一直在禁地,不知道什么是感情,难得自己喜欢一个女子,他自己不懂感情就是了,那个女子也觉得他是个薄幸之人,他还真是可怜。”
柳姗姗停下脚步,她说什么?
莫弦从小都没了父母,他不懂得感情,难得喜欢一个女子……是她吗?
“唉,算了,我去让圣主指婚吧,让他有个家,最起码他不会再孤单一个人了。”
“哎,你别去。”
“怎么了?舍不得呀?”
她就知道,只要柳姗姗答应了,莫弦那个冰块可以慢慢来嘛。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他会喜欢我?”
☆、要矜持
“你笨呀,莫弦他就是个冰块,除了我敢去剥削他,谁敢动他,别的女子正眼看他都害怕,他也不会和任何一个女子多说一句话。”
“而对你呢,他虽然也会很不好,但是也总有温柔的时候嘛,他会搂着你,吻你,哄你,虽然变幻无常,但最起码,你是个特例。”
若海沐说完,柳姗姗的满脸通红。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他叫我离开,要知道我离开了南疆就永世不能回来了。”
不然,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离开是必须的,可是总要在对的时候嘛,现在你跟着我说的做骂我保证他会后悔,会来哄你的。”
“你不恨我先前对你说的那些话吗?”
若海沐摇头,“我恨什么,你就算是用尽心机,也抢不走我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