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姿势没玩的……“明天我上船的时候,把你推下去,喂鱼。”
“你会吗?”手臂缠上她的腰间。
若海沐靠在他的怀里,“不会,唉,明天就要去岛国了,我好鸡冻哇。”
拜幽庶狸俯身抱着她,飞身离开。
“嗯?小狸子,我们这是去哪?难道不回圣宫吗?”
“不用了,我们明日就穿便衣,然后易容。”
“哦,那太好了,真希望现在就是明天。”
…………
当晚,若海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就想着明日的出发。
“小狸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一个时辰内,这已经是第七十次若海沐窝在拜幽庶狸的怀里问他了
拜幽庶狸勾唇,无奈,接着哄她睡觉。
“还有四个时辰呢,若儿睡觉吧,明日起来才有精神,不然那么多好玩的,若儿就只会顾着打瞌睡了。”
若海沐点头,“好吧,我睡觉。”
他的大掌轻轻的拍在她娇小的背脊上,若海沐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闭上眼眸,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慢慢的睡着了。
这次若海沐总算是安分了,睡着了。
她问了多少次,拜幽庶狸就哄了多少次。
悲催的是人家哄了那么久,她还是睡不着。
这次她自己总算是累着了。
拜幽庶狸低头看着怀里的她,吻落在她的额间。
拂着她额间的发丝,看着她稚气未退的娇俏小脸。
“若儿……明天是我们相遇走到现在的第五年了。”
☆、易容成了一清水丫头
走了那么那么多,可是回头一看,所有的事恍如昨日。
都是那般的清晰,真实。
第二天,若海沐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片花海里面。
都是玫瑰花,火红的玫瑰花。
赶紧起身,看着一片惊人的玫瑰花海。
谁种的呀,要干嘛,开玫瑰花店,全球连锁呀。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伸手掐了自己一把。
“嘶,好痛。”
不是做梦,那小狸子呢?
昨晚她是在小狸子的怀里睡着的。
四处望了望,除了无边无际的玫瑰花,什么都没有。
心里有些着急了,“小狸子,小狸子,你在哪?”
突然被人搂在了怀里,“若儿,喜欢吗?”
若海沐一怔,转身,“这个是你送给我的吗?”
“嗯,在几年前就种好了,一直没有送,今日是我们从第一天认识,到现在的第五年了。”
若海沐潸然泪下,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别人都是火几年如一日,可是他不是。
他一天比一天对自己好,一天更爱一分。
这样一直过着,没想到他们过了五年了。
伸手抚着他的小脸,“你不会觉得我很烦吗?”
“不会,对若儿永远不会厌烦,只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若海沐点头,“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两人相拥,她还在不停的哭着。
“若儿我给你换衣服,一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发了。”
“嗯,好,可是,要在这里换吗?”
她的脚下是很宽的一层软垫,很舒服。
睡在这样的地方,真好。
“这里没人,我设好了结界。”
拜幽庶狸伸手给她脱下衣物,再给她换上。
然后再易容,“小狸子,为什么这一次要给我易容成这样子?”
他为什么易容的那么好看,为什么她就易容成了一清水丫头哇。
那不是明显让她没有安全感吗?
“这样,为夫就不用担心别人打你的注意了。”
“嗨呀,你还有理了,你自己不看看你,长的祸国殃民的,我才担心呢,你快点改一下,不然我就缠着你,不让你上船了。”
最后,没有办法,拜幽庶狸把自己的装束改了改。
一个五官端正,还算俊俏的男子,和一个清水丫头走在一起。
“你看,这样对般配呀。”
拜幽庶狸还是不满意,“你的眼睛不能随便看别人。”
他就算再怎么易容,她的这双眼睛也易容不了。
只要她一看别的男人,脸蛋就算还没以前的一小半,那也是特别的。
“放心,我很老实的,你也不行乱看啊,走吧。”
当若海沐看到那一艘大的不像话的船的时候,惊呆了。
“哇,这个船要做多久啊,这么大。”
突然看到有个女子在对着大海喊叫。
想飞身过去,却被拜幽庶狸一把抓住。
“若儿现在我们是平常人了,不能暴露行踪,那个女子就是初晚晚,她也易容了。”
“哦,知道了,那我们一起过去吧。”
两人手拉手的走了过去,站在初晚晚的身旁。
“咳咳,晚晚。”
☆、赖在他的怀里
“嗯?哇,你怎么成了这样啊,这么清水。”
若海沐看了拜幽庶狸一眼,“他更绝,你还没看到他的真面目吧,看到了你就知道他的相差才是最大的。”
“的确还没看到过,我们去那边的甲板上吧,那里的海风好大。”
“夫君,我们一起过去吧。”
说来太惭愧了,昨晚现代人的若海沐和初晚晚竟然是第一次坐船,不过这里更美。
船帆拉好了,慢慢的起航了。
一个时辰后,船已经行了好远好远了。
慢慢的已经看不见南疆了。
若海沐张开手臂,闭着眼,站在甲板上。
拜幽庶狸伸手从她的身后搂着她。
“小狸子,我们要什么时候才会到那个岛国呀?”
“还有几日,若儿无聊了?”
若海沐摇头,“没有啊,等回去了,我要去玫瑰花那里住上几日。”
没想到她男人冷冰冰的还这么有情调。
送给了她那么大一片玫瑰花。
“小狸子你在哪里找到这个花的?”
很多,能找到的都在那了,若儿喜欢就好。”
若海沐点头,“当然喜欢了。”
在船上的第三天,若海沐就闲的慌了。
拜幽庶狸批阅奏折,她就在外面等着。
一开始的时候,他批阅奏折,她还好。
在甲板上去等他来接她。
最后,她实在是闲啊闲,他批阅奏折她都缠着。
赖在他的怀里,不然她实在无聊。
拜幽庶狸也纵容她,要么边哄她,一边批阅奏折。
要么就等她玩累了,睡着了批阅奏折。
今天第五天,情况就是,他根本无法批阅奏折。
“小狸子,你乖点,让我给你画两撇胡子,看看什么样子。”
拜幽庶狸哭笑不得,搂紧她。
“若儿,不画好不好?”
若海沐摇头,“夫君,我实在无聊啊,你就让若儿画两笔吧,然后我保证,画完了,我就出去玩,让你批阅奏折。”
“…………”
这个能商量吗?拜幽庶狸冷汗。
若海沐拿着拜幽庶狸批阅奏折的笔。
“夫君,你就给我画两笔吧,不然我要无聊死了。”
“…………”
邪影在暗处已经听了半天了。
他就是想知道夫人这一次能不能画上去。
要是能的话,以后他见了她绝对十丈以外。
这样的人物会很危险。
若海沐盯着拜幽庶狸,“夫君,你让我画,好不好?”
拜幽庶狸满头黑线,他要怎么才能让她忘了这个事。
坚决不能让她画的。
“若儿乖,这个……不能画。”
“为什么,画了又不会怎么样,就两笔呀,我看看你张着两撇胡子好不好看。”
看拜幽庶狸的样子,想想他就是南疆史上最冷漠的帝王。
竟然被人剥削成这样子。
这个人还是他自己宠出来的。
真的是难以想象,邪影在外感叹着。
若海沐就是要找点好玩的,能大发时间的。
初晚晚这几天直接就睡觉。
她睡不着没办法,就只能来剥削她男人了。
“若儿,这个……真的不能画。”
看着怀里的女子,生气都生不起来。
只能温声细语的哄她。
☆、觊觎这把神器
“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我的话,就让我画两笔,不然我就会觉得你不爱我了。”
“若儿喜欢什么,为夫就叫人给你拿来,好不好?”
“我喜欢你啊,你就在我面前,我就是想画两撇,你都不让。”
拜幽庶狸无奈,心一横,点头。
“那好吧,若儿开心就好。”谁让他是她喜欢的。
若海沐的身子明显僵直,笑了。
“那你把眼睛闭上。
邪影一听拜幽庶狸答应了,赶紧跑远。
以后再也不能让夫人逮住他了。
拜幽庶狸把眼睛闭上。
若海沐看着,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笔。
伸手捧着他的小脸,吻了吻。
拜幽庶狸还以为是她要开始画了。
可是慢慢的他感到了唇上的温柔。
她的舌尖滑入了他的口中。
“若儿……。”
若海沐伸手搂紧他。
“真傻,我就这样多说了几句,你还真答应了。”
“是若儿说的我是你喜欢的,那为夫岂有不答应之理。”
若海沐趴在他的怀里,“你本来就是我最爱的,难道我说杀你了,你也让我杀呀。”
“嗯。”
“啊?!”若海沐立直身子,瞪圆眼眸看着他。
“夫君,你傻了吧,好好的怎么能让我杀你呢。”
“若儿喜欢。”
若海沐冷哼一声,万一我迷失了心智,你也随我的意啊。
真不是一般傻。
吻上他的薄唇,“你是我的,我才舍不得呢。”
“我出去玩,你批阅奏折,我这么闹,你也不赶我走。”
若海沐嘀咕着离开。
拜幽庶狸在心里笑了笑。
其实他是很喜欢她赖着他。
所以舍不得,她无论怎么样找他闹,他都不会觉得烦的。
就怕她突然安静了,不和他说话。
拜幽庶狸尽快的批阅完奏折。
出去找若海沐的时候发现她不在甲板上。
蹙眉,传音入密,“邪影,夫人呢?”
“回圣主,夫人她在船顶上,她爬上去的。”
拜幽庶狸转身,抬头,果然看到她了。
这么高,她还真能爬,竟然给爬上去了。
拜幽庶狸现在的身份就是个普通人。
没办法他也只能拉着绳子上去了。
站在她的身后,若海沐向后仰。
靠在他的腿上,“小狸子,你这么快就批阅完了。”
“嗯。”他坐下,揽过她的身子。
“今晚我们就提前去岛国。”
“可是哪有这么快呀,你都说了,还有一天一夜的路程。”
唉,果真是无聊的快。
“我们有御灵,打开御灵的封印,设好结界,半个时辰就能到了。”
若海沐鸡冻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们明明就可以早点的。”
拜幽庶狸是不会告诉她,他就是想让她缠着自己的。
“因为,我们消失的太早,容易引起目标。”
“哦,那好吧,反正今晚也会到了,啊,我喜欢绿油油的树哇,影卫说那里有很大很大的草原,我喜欢。”
“对了,小狸子,你的扇子被我锁在了灵力里面,现在自己能力不够了,拿不出来了怎么办?”
那个时候很多魔都在觊觎这把神器。
☆、天呐,还好她早有防范
她就只能锁在灵力里面。
现在她魔骨被剔除,灵力不够了。
拿不出来了,悲催的。
拜幽庶狸叹气,“无碍,为夫能拿出来,若儿为何将扇子锁了。”
“你的这把扇子是神器啊,魔界好多魔都在觊觎着它,我要不锁起来,那就完了。”
锁起来了,想要拿出这把扇子。
她就会变成凤凰,那魔界就要动摇。
那琐寒就会发怒的,谁要的扇子,谁就死。
她还是很聪明的,把琐寒这个魔尊用的很好。
琐寒是魔界至尊,没人敢去惹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扇子的来历,只知道它是自己选的我做它的主人。”
“啊?怎么选?”
“师父手里面的剑就是它自己到了师父的手上。”
“这么神奇,第一次想要扇子的人是魔界边际的水怪。”
没想到小狸子把这个给她玩了。
还真是下的了手。
伸出自己的爪子看了看。
可怜的扇子被她锁了,自己还拿不出来了。
拜幽庶狸拉着她的爪子,“若儿,闭上眼,灵力汇集到手上。”
拜幽庶狸带着她,然后扇子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啊,出来了,哇,好想你呀,扇子。”
自从打扇子注意人太多了,她就只能把扇子锁起来。
看着这把扇子,递给拜幽庶狸。
“还是你来收藏吧,我害怕我收不好,你知道的,我灵力太弱。”
拜幽庶狸点头,把扇子收了起来。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拜幽庶狸设好结界,两人消失。
然后把御灵叫出来,拜幽庶狸打开了御灵的封印。
御灵现身,若海沐总是要吓一大跳。
真想不出来,它是天天都在她怀里的那个小家伙。
拜幽庶狸带着她飞身上了御灵背上。
“哇。”若海沐坐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
拜幽庶狸坐在她的身后。
“小家伙,真的是你吗?”
御灵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御灵起飞,结界挡住了刺骨的寒风。
剩下一股股凉风在扑在脸颊上。
太舒服了。
半个时辰后,他们到了岛国。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了进去。
第二天,若海沐刚走出客栈门口,就转身回去。
一下撞在了拜幽庶狸的怀里。
“怎么了若儿?”
“我我我,好像看到那天我们看到的那个乞丐了,她怎么会在大街上?”
“她是这里的公主,这里就是皇城。”
若海沐蹙眉,“那你为什么把她放了?”
她要先走,我们才能在后面跟着,路线才是对的。“
“难怪,吓死我了,我们走吧。”
反正是易容了的,谁知道他们是谁啊。
在当天天黑的时候,南疆的人马到了。
这里的国君出来迎接,但是拜幽庶狸和若海沐却是一直没有现身。
而是在一旁的暗处看着。
“小狸子你看那个公主怎么一直盯着莫弦呀,她难道没看到柳姗姗在人家身边吗?”
天呐,还好她早有防范。
不然让她盯上小狸子,那还得了啊。
那个公主盯着莫弦,走到他的身旁。
“你是谁?”
莫弦没看到她,带着柳姗姗径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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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我们被抛弃了
“做得好,莫弦你好样的,小狸子你手心的人果真热不起来。”
拜幽庶狸听着。
那个公主跟了过去,“你是谁,凭什么不回答本公主的话?”
“三儿,不得无礼,他乃是南疆几十万大军的统领,快点赔不是。”
那个公主看着他,原来是统领。
一个很优秀的男子,万里挑一。
“统领,不好意思。”
莫弦冷哼一声,牵着柳姗姗离开。
若海沐在拜幽庶狸的怀里笑翻了。
拜幽庶狸实在不知道她又在笑什么了。
伸手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若儿,你在笑什么?”
“那个公主叫三儿,三啊,小三,第三者,真是取个名字都那么符合。”
若海沐又大笑了起来。
拜幽庶狸唇角抽搐,这个也能让她这么开心的笑半天。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东西。
他送隆重的东西的时候,她宝贝似的收着。
送一串冰糖葫芦的时候,她就很开心的笑很久。
“小狸子原来莫弦的官职这么大,百万将士他都管呀。”
拜幽庶狸点头,“他有这个能力,为夫为何不放心的交。”
“也是,这样你也轻松多了。”
有得力助手就是好。
“我们去看那个小三,啧啧,一定很精彩的。”
柳姗姗只会直说,不会斗。
那就由莫弦来,莫弦一定会把那个小三的脸都给丢没了的。
两人跟了上去,装作平民百姓。
边走边看着,叫晚晚一起,她一溜烟的就拉着轻兮墨溜走了。
那个小三一直在时不时的盯着莫弦。
柳姗姗的脸色很不好。
莫弦他真的不喜欢那个女子吗?
她可是个公主,他真的不喜欢吗?
心里突然很没有底,“莫弦……。”
“最好不要说我不想听到的。”
莫弦知道她还没有完全信任他。
但是他会给足够的信心给她。
让她相信自己。
但是在这之前,他不想让她太过怀疑自己。
把最起码的夫妻信任给他。
被莫弦这么一说的柳姗姗马上闭上了嘴。
他们进了皇宫,若海沐和拜幽庶狸就被搁在了外面。
“唉,圣主,我们被抛弃了。”
拜幽庶狸低头,笑着牵着她的手。
“若儿不是想去玩吗,我们先去玩,那里面都是龙色混杂,什么样的宫斗都有,还是不要去了。”
他可不想让那些人把她的若儿给带坏了。
要是学几招来找他闹,他可就真哭笑不得了。
“哎呀,宫斗啊,我喜欢看,虽然我不喜欢斗,看戏我拿手的,更何况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是再安全不过了。”
拜幽庶狸便不再多说,俯身抱着她就远离了皇宫。
“啊,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快点……。”
“那还去吗?”
“不去了,你都不去,我去干嘛。”
拜幽庶狸才放下她,牵着她和一起逛街。
说实话这样的事,拜幽庶狸实在是不擅长。
逛街?他这辈子没做的事,都在若海沐这里做完了。
她要胡闹的,他貌似都参与了。
若海沐一手被拜幽庶狸牵着,一手就拿着两串冰糖葫芦。
☆、喂到他的唇边
然后是不是的买几件小玩意,“这样真好,小狸子我们去吃饭吧,好饿呀。”
若海沐说着就把拜幽庶狸拖到了一个路边摊。
拜幽庶狸坐都不知道怎么坐下去。
若海沐却是一脸的开心,“婆婆,我们要两碗面。”
“好,姑娘等等。”
若海沐偏着头,看着拜幽庶狸。
传音入密,“小狸子,我们现在是普通百姓,这里的天字号客栈我们是去不得滴。”
拜幽庶狸无奈,坐下去。
谁要敢把这个载入史册,他回去就灭了他。
反正他什么都陪着她做了,不差这一点了。
“姑娘,公主,面来了。”
“好的,谢谢婆婆。”
若海沐说着就掏了一小锭银子给她。
“姑娘,这……这太多了。”
“啊?这里才五两银子啊。”
这个是她身上最小的银子了,她和小狸子为了不暴露身份。
除了银票就只有银子,黄金都没带。
“姑娘,这两碗面只要十文钱就够了。”
若海沐唇角抽搐,她错了,应该是带铜钱的,怎么带银子呢。
“不碍事的,婆婆,这个就给你吧,我们没有铜钱了,刚刚被我用光了。”
“这怎么行,这两碗面就当作婆婆请你们的。”
若海沐里面站了起来,“不行,婆婆,你收下吧,下次我们还来,你就不收我们的钱就是了,这样好吗?”
那个老婆婆看这若海沐,“这……那好,姑娘和公子可要常来。”
“嗯,会的。”
这样的老人家一个人在这里忙碌着,为了生存。
“婆婆,你的儿子女儿呢?他们怎么不照顾你?”
是什么样的后人让这样的一个老婆婆在街头,忙碌着为生。
那个老婆婆叹气,“唉,当大官了。”
“当大官?那为何不照顾你,他人呢?”
“我这样的老婆子又要花钱,又不会给他挣钱,他照顾我做什么。”
“哪有这样的啊,你是他的娘亲,生他养他,他竟然有了出路,独享清福?!”
太可气了,怎么这样的人也能有啊。
别人说家庭不好,不去照顾老人,他这是家庭好,不去照顾老人。
呸,这样的人恶心巴拉的。
若海沐低头吃面,拜幽庶狸伸手抚平她的眉间。
“无碍,已经让人去查了,等会就知道了。”
“嗯,好。”
等会她掐死他,丫的,畜牲。
那个老婆婆一直不语,想着那个时候他爹死了。
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其实那个时候他很孝顺。
自从做官之后,他就没再看过她一眼了。
觉得她这个老婆子是死有余辜了。
他宁愿把钱拿去青楼,也不愿施舍给她这个老不死的老婆子。
也罢,她反正就是活不久的人了,老头子等他很久了。
也是该走的时候了。
若海沐一直低头吃着,拜幽庶狸半口还没吃下去。
她抬头,不吃?伸手端过他的碗。
然后夹好面条,喂到他的唇边。
拜幽庶狸看着她,若海沐盯了盯她的手。
“嗯?想躲呀,不行,咱们要一起吃的。”
拜幽庶狸无奈,张唇,吃了下去。
☆、总觉得这里有……妖气
总算是比娘亲做的好吃多了。
但是比起若儿和御厨做的实在太远太远了。
“接着吃,不然我把一碗都喂给你。”
这个就是红果果的威胁,拜幽庶狸只能接着吃。
等他回去再慢慢罚她吧。
若海沐和拜幽庶狸吃了一半,就离开了。
“小狸子,你说那个老婆婆的儿子是将军?”
拜幽庶狸点头,“我们去抓他的把柄,这样他的兵权就为我所用了。”
他不会去说出来,因为兵权不能被还回去。
这样就能直接被他操控。
“哦。”腹黑,就你什么都能算计进去。
“那我们现在要去见见那个将军吗?”
“不必,邪影已经去了,我们进皇宫看看。”
若海沐偷偷的笑了笑,点头。
还是要进去,这还差不多。
“若儿,你不要乱想,我们只是躲起来看。”
“我知道,我就偷偷的去看看那个小三,肯定很好玩。”
两人设好结界,进了皇宫。
这里带着一种血腥妖怪的味道。
所以她敢肯定,这里绝对不简单。
“小狸子,你有没有发觉这里很不对劲,貌似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或者这里就是一种纯古风味道,还是她想多了。
总觉得这里有……妖气。
“若儿不知,这里在三十年前有一场血腥之灾,是一只妖怪,所以现在才会这样。”
“哦,那妖怪死了吗?”
“嗯,死了,别担心。”
“我们先要去哪?”
拜幽庶狸带着她转角,然后停下。
“你看。”
若海沐歪着脑袋,一看,小三?
她在哭?谁欺负她了,哭的那么楚楚可怜的。
再看过去,是柳姗姗无措的站在那里。
莫弦依旧牵着她的手。
“公主,是你方才要和我娘子一边说话,此刻你平白无故的摔倒,却说是我娘子推你的,请问证人何在?”
“你……你的意思是说本公主故意冤枉你娘子的吗?”
“是,因为我娘子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来推你。”
所有人都盯着莫弦,没想到他会这么肯定。
“父皇,你看他……。”
那个小三又跑到了那个皇上的身旁,哭哭泣泣的。
“这……莫统领为何就如此肯定,朕的三儿虽然刁蛮,但是她不会去害别人的。”
莫弦冷冷的看了那个皇上一眼。
“因为我相信我娘子就如同你相信自己女儿一般,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如果非要查到底,皇上,你确定自己会秉公处理?”
“这……三儿,你果真是被莫统领的夫人推到的?如果你是故意这般,那父皇也保不了你了。”
“父皇,你也不相信我了吗?…呜…。”
那个小三哭着跑了。
这样说明什么,做贼心虚。
“这个戏码这么老套,那个公主也来用,真是的,她干嘛不干脆把自己杀了,说是姗姗杀的。”
这个起码还有看头。
拜幽庶狸冷哼,“看来这里的人也不是很安分。”
“呃……相公啊,咱们现在是平民,你想要干嘛?”
“不做什么,我们看戏,莫弦会处理好的。”
☆、从来都是素颜
若海沐突然抓住拜幽庶狸,“夫君,我想去帮柳姗姗了,哈哈,鸡冻。”
“…………”某人低头看和她。
“呃……我就是说说。”若海沐缩了缩肩,趴在了拜幽庶狸的怀里。
他伸手抚着她的俏脸,“若儿想去玩?”
她点点头,“是啊,好玩嘛,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安全。”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不许撕下人皮面具,知道吗?”
“啊,真的吗?我知道,我不会的。”
拜幽庶狸打开结界,走了出去。
“我们现在去哪?”
“莫弦在那里,我们过去。”
若海沐和拜幽庶狸走了过去,若海沐眼珠子一转。
跑过去抓着柳姗姗的手臂。
“姐,我来了,你怎么不高兴?”
……一声姐,抽搐了在场知道真相的人。
“我……没事。”夫人她太爱玩了。
“哦,我知道了,莫弦你欺负我姐了?”
莫弦蹙眉,不语。
“不是,不是的。”柳姗姗赶紧解释。
那个皇上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就出来两个人呢?
“这……二位是?”
“她是我姐,莫统领就是我姐夫,我们一起来的。”
拜幽庶狸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唉,让她扯吧。
扯远了,也免得有人来怀疑他们。
“原来是莫统领的家人,那朕让人安排,二位请吧。”
“多谢。”说完若海沐拉着拜幽庶狸就离开了。
他们这两人太大爷了,人家一个皇上竟然被两个字给大发了。
“皇上,舍妹年纪轻,不懂规矩,见谅。”
“莫统领不必客气。”
……………
若海沐和拜幽庶狸住在了画眉宫,这里真是不错。
画眉呀,可是她从来都是素颜。
“小狸子,我觉得这里一定会很精彩,我们去御花园看看。”
“嗯,走。”
拜幽庶狸很轻松的就带她到了御花园。
“啊?你你……。”
真行,这样你也能记住。
“你看,那个是那个将军。”
“他……是想娶那个女子吗?”
看得出来他眼里的爱意,那个女子是谁?
这个将军一般般,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个是王爷的女儿,我们只要让他娶到了那个女子,他的兵权就是我们的。”
“哦,那兵权没了,这里也就没了。”
“不,影卫已经去暗中调换了,还有十万禁军,那个兵权还在那个公主手里。”
若海沐长大嘴巴,“公主?她掌管了十万禁军?”
“没错,这个皇帝最宠的妃子就是那个公主的母妃。”
“那我们要怎么拿到那十万禁军的兵权?,莫非……。”
是要莫弦娶她吗?这怎么行啊,那姗姗要哭死的。
她这个媒也不就做砸了。
“若儿怎么想?”
“我不同意,莫弦不能娶那个小三,柳姗姗一定会好难过的,莫弦也不会同意的。”
拜幽庶狸挑眉,捏了捏她的鼻尖。
“若儿想哪里去了,不是要莫弦去娶她……。”
“你……死狐狸,难道你要娶吗?你……唔……。”
拜幽庶狸吻住她的樱唇,放开。
☆、半路冒出了国师
“若儿,不是我,是你。”
“啊?我?”
“对,明日我们就说离开,然后再回来。”
若海沐呲牙,她要去娶那个小三吗?
“我怎么娶啊?”
拜幽庶狸搂紧她,“为夫会给你处理好的。”
“那你在哪?”
“我会和你同时出现,我是圣主,这一次风头可全在若儿身上了。”
若海沐看着他,“要是敢给我招蜂引蝶,你就惨了。”
娶就娶,丫的,反正这样的事她又不是第一次了。
第二天,拜幽庶狸和若海沐离开了皇宫。
两人在结界里面忙活了半天,若海沐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啧啧,这双眼睛本来就不得了了。
再加上这张脸,还真是美的不行。
可是……还是比不上身旁的这只狐狸精,哼!
“若儿,这样满意吗?”
“满意,一辈子都是男儿身多好,我就多娶几个。”
“休想!”
若海沐起身,拿着鞋子看了看。
特制鞋子呀,不止鞋底高,而且垫的也不少。
因为在里面,没人能看出是垫了东西,或者是鞋底高的。
穿上,和拜幽庶狸比了比,真不错。
本来她就在拜幽庶狸的心口处的,现在有他的脖子高了。
可想而知,垫了多少。
她都不敢想象了。
等于是穿了十几分高的高跟鞋了。
“小狸子,我觉得突然变高了,好不习惯呀。”
“我给你施法了,别人就算是想怎么看,也看不出来的。”
若海沐点头,“唉,看本公主怎么出去祸害人吧,对了,咱们谁先出现?”
“为夫先出现,你随后便可出场,记着第一眼看的人。”
“会的,本公主第一眼就要秒杀了那个公主,放心,你走吧。”
拜幽庶狸点头,在她的耳畔落下轻吻。
“若儿乖,无论男女,都不能随意碰你,知道吗?”
若儿只能是他一个人能碰的。
若海沐搂紧他的腰肢,“知道了。”
伸手拿着面具给他带上。
然后打开结界,看着他离开。
这个男人怎么比她还要霸道,不过也是,连宫女给她更衣他都不允许的。
五年了,今年的生日礼物是最大的。
这一个岛国。
不过一会,接她的人就来了。
若海沐骑上马,进了皇宫。
在宫殿的外面,摆满了酒宴,歌姬舞姬都在。
南疆的圣主到了,所以这里才会这般。
莫弦一时间还不知道拜幽庶狸是要做什么,不过他还是很配合。
唯独奇怪的是,圣主最宝贝的夫人没在他的身旁。
圣主早朝的时候大多时间夫人都被带在身旁。
今天……夫人却不见了。
“南疆国师到。”
若海沐现在的名字叫玉颜,是南疆的国师。
南疆就一个巫师,现在半路冒出了国师,反正也没人知道。
南疆的神秘,都是众所周知的。
就算是有人混进去了,也查不出什么的。
若海沐落落大方的走了进去,美美的脸微仰,带着一股子冷艳高贵。
拿着一把扇子,唇角轻勾,看向了那个三公主。
那个公主呼吸一窒,他……真好看,比莫弦还要好看。
☆、本公子是不是玉树临风呀,美人
都知道南疆圣主的一笑,便是倾国倾城。
可是她看不到,他带着面具。
没想到他身边的手下都是这般勾魂摄魄。
他……刚刚第一眼就看了自己……
若海沐见效果不错,得意的看向了拜幽庶狸。
莫弦看到了若海沐的眼神,就立马明白了。
“臣参见圣主。”
“嗯。”
“来人,给国师看座。”那个皇上吩咐到。
没想到这个圣主身边都是些不简单的人,相貌也是如此出众。
若海沐的座位在右边,那个公主在左边,刚刚好,两人相对。
若海沐有意无意的对着那个公主勾唇,笑了笑。
那个公主脸红的低头,心跳加快。
一场宴席下来,那个公主都红着脸,偷偷的看着若海沐。
当若海沐要进寝宫的时候,那个公主就走了过来。
某人却装作看不到,那个公主急了。
身旁的侍女喊道,“国师,我家公主找你。”
若海沐转身,“不知公主找在下所为何事?”
“请问国师叫什么名字?”
“在下玉颜。”还真是直接,好歹现在她也是个男子。
直接问就是了。
“玉公子,我能这样叫你吗?”
“公主随意。”
“玉公子,小女子名叫落静儿。”
“公主严重了,在下理当尊称你为公主的。”
套近乎啊,没门。
“玉公子,以后你就叫我静儿吧,我先走了,不打扰玉公子了。”
若海沐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啧啧,态度真是反差大呀。
看来这个皮相真是不错。
待遇都不同啊,要是让她看到小狸子了,那她还不直接说陪他睡觉哇。
走进了宫殿,门刚刚被关上。
腰间被手臂缠紧,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
“咳咳……圣主请自重,本国师不陪睡的。”
“不要国师陪睡,要本尊的夫人就行了。”
“谁是你夫人啊,哼。”
她现在是国师,国师!
“若儿,今天做的不错,很厉害。”
“啊哈哈,那是,本夫人的演技还能差了,在现代,我能拿奥斯卡金奖了,回去了,我就跟他们说,我骗过了大江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