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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豹豹:王爷爹爹来单挑 / 素素浅唱 著 ]
书籍介绍:
一次精心策划的“意外”,某女被神秘男人夺走了初.夜,三个月后,离奇诞下一个“怪宝宝”。
谣言恶毒,她成了人人喊打的失贞女人!不得已带着宝宝隐姓埋名。
五年后,她凤凰涅磐重生归来!立志扬言:眦睚必报,以眼还眼!
【复仇计划一】
混入四王府偷美男!掌权势!敛金银!
黑灯瞎火的夜,某女被剥的一丝不挂,男人修长的尾巴缠上她的。
“丫头,你好甜!”男人意犹未尽,舔舔性感的薄唇。
“你是妖怪?”某女恍然。
男人摇头。
“你是神仙?”某女迷茫。
“都不是!”男人坏笑:“本王是你夫君!方才已经烙下了印记!”
【复仇计划二】
活得比他人潇洒,让他人无路可活!
“纤儿!回来,我娶你!”某一品大员苦苦哀求!
“抱歉,本姑娘对二手残次货不感兴趣!”某女高傲地扬起头,嗤之以鼻!
**
“她是你儿子?贱人!他还活着?”某蛇蝎心肠的二姐惊呼。
“没错!我儿子昨日勾.引了你女儿!要不,十年后做妾吧?”某女很淡定地出主意。
【计划赶不上变化】
“娘亲,娘亲,外面来了好多爹爹!”某小孩竖起尾巴,一脸兴奋。
“啊?通通赶出去!就说我不在!”某女忙着藏身。
“可是,有豹子爹爹,有魔君爹爹,有面瘫爹爹,还有天师爹爹!太多我挡不住啊!”某小孩掰着手指细数。
“臭小子!娘亲开闪了,记住!打的过你便是你亲爹!”某女没骨气,一溜烟跑了。
**
001 神秘半兽人
南轩国一百零八年,七月十五。
帝都.某荒郊,白纤纤无力的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一阵气闷:果然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被相国府二小姐算计,迷路的同时还要变天!
“轰隆。”一声,霎时雷电交加,大雨滂沱而下。
白纤纤全身湿哒哒的,如箭般冲进了一处山洞避雨。
洞里伸手不见五指,她赫然瞥见一双幽绿的眼睛直勾勾的投射过来。有野兽!白纤纤吓得心中一跳。
那家伙脚步沉稳有力,嘴里还不时发出“呼呼呶呶”的低吼,一寸一寸朝着她靠近。
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天际,大咧咧地照亮山洞。
“啊!鬼啊!”女子一声尖叫划破长空,久久游荡在寂静的山间。
“噢!可爱的丫头,你得把力气留着待会叫。”那绿眼怪.轻笑,露初尖锐的獠牙,低醇的嗓音透着丝丝邪魅。
什么情况?白纤纤脑子瞬间短路。不是野兽!而是一只:惊悚的豹子头,可以站立的人身,会说话(声音还挺性感),四不像的“半兽人!”
“卖相不错,本公子会考虑轻一点。”半兽人犀利如刀子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女子一张白净的鹅蛋脸,乌黑的一对大眼睛晶亮如宝石,小小的樱唇泛着迷人的色泽,往下是线条优美的锁骨,含苞待放的酥.胸……美哉,美哉,不枉他在此等候多时。
白纤纤皱着眉心:这一定是在做梦!于是她发狠的伸出小手,飞快的揪住半兽人嘴巴上头那纤长的白须,大力一扯。
“吼!”他不仅没有消失,还发出了地动山摇般的嚎叫,尖锐的爪子猛地超前一扑。
等白纤纤再次醒来,愕然发现自己整个人被无情的吊在一棵矮树上。
“丫头,今晚我们来猛烈点的。”他抬手捋了捋几根长须,笑的阴邪。
此刻月亮溜出来。让白纤纤总算接受了这诡异的事实。也对,她都可以穿越,半兽人又算什么稀奇!
抬眼望去,他一袭大红锦缎长袍随风舞动,腰间色泽莹润的环佩叮当作响,彰显着主人尊贵的身份….
事情越发诡异,那狰狞的豹子脸渐渐缩平,接着,黄褐色皮毛、獠牙跟着也不见……
男人如豹般犀利有神的绿眸闪烁着熠熠华彩,飞扬的剑眉,高挺有质的鼻梁,一张艳艳的薄唇引人采撷!只是,他左边的半张脸上,有铜钱般大小的褐色斑点密布,神秘而性感!
他眯起狭长的凤眼,抬手,轻轻挑开腰间的衣带,露出健硕的麦色胸膛…..
白纤纤不自觉的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直觉胸腔内气血翻涌,忘记了危险的处境。
男人笑的妖孽,继续褪下长裤,赫然露出气势恢宏的男性象征!
白纤纤呆愣的盯着男人某处,只感觉可怜的双眼此刻像是被万千银针齐刷刷刺穿。
“啊啊啊!你个变态,色情狂,半兽人,把裤子拉上!”那黑漆漆的一片森林,着实把白纤纤吓得半死,她羞愤地闭上眼睛唇枪舌炮、大骂一通。
“闭嘴,丫头!”男人滚烫如火的身子顷刻贴上她的,像是世上最完美的契合。狂肆的吻如暴雨,强势的落在少女白瓷细腻的肌肤上,瞬间漾起红晕朵朵。
“啊,嗯。啊”白纤纤嘴里不断发出销.魂的低吟,她被悬挂在半空,不得.如同八爪鱼般附在男人身上。
“小宝贝,叫的可真动听。”男人满意勾唇,狠狠刺.入她娇嫩的身体。
翌日,白纤纤醒后,却怎么也记不起昨夜是谁强.暴了她,她埋头哭泣,赫然发现一枚通体血红的玉佩落在草丛间,还有浑身上下数不清的暧昧牙印........
殊不知,最宝贵的一样东西会在三个月后横空出世!将改变她一生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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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我儿子没有疯牛病
时光荏苒,五年春秋。
杨柳村,潺潺溪流欢快流淌,几许花瓣散落其间,勾勒出大自然的宁静致远。
白纤纤挽着袖管,嘴里哼唱着:“阳光暖暖的,时光慢慢的,我是蔚蓝的,在静好的岁月边缘张望着…….”,她手中卖力的搓洗着厚重的衣物,忙的不亦乐乎。
“白娘子!白娘子!”远处传来一中年妇人焦急的呼喊。
白纤纤翻了翻白眼,停下手中的活计,每回听这王大娘叫自己白娘子,她脑子里便不自觉冒出那许仙.许大官人。
“王大娘,何事如此惊慌?”白纤纤擦干手上的水渍,站起身,热情迎接。
“你儿子疯牛病又犯了!”王大娘气喘吁吁道。
“小辰!”白纤纤掩嘴惊呼,顾不得溪边的衣物,风一般消失在王大娘跟前。
白纤纤半柱香功夫便奔回那简陋的小院子,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入目所及,五岁的孩子被绑在木桩上,数十个村民将其围住,个个怒目圆瞪。
“小野种,你咬伤我女儿,我今个非扒光你的皮不可。”一年轻妇人嘴里唾沫横飞,作势就要扬起手中的马鞭。
“住手!”白纤纤大声呵斥。几个箭步便冲到小辰面前,紧紧护住儿子,那马鞭便顺势落到她单薄的背上,登时刺痛阵阵。
“娘亲,娘亲,疼不疼?”一直持沉默状态的白小辰忽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们这群坏人,欺负我娘亲,我要去县太爷那里告你们。”
“白娘子,你家儿子疯牛病如今也是治不好了,这不是让我们村子不得安宁吗?当初是看你们娘俩可怜,收留了你们,可是,这整整两年,你儿子伤了不下二十村民,虽说伤不致死,但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村长模样的老头站了出来,一席话说的有情有理。
“可是村长,我们没地方去了。”白纤纤抱着小辰,眼中泪花打转,
“够了,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那么年轻,长的还算标志,何苦想不开,养着个疯牛病的儿子,浪费自己大好青春。”那年轻妇人许是还没消气,瞪着圆鼓鼓的眼睛,恨不得将白小辰生吞活剥。
“李氏,闭上你的臭嘴,我儿子没有疯牛病,不许你这样说他。”白纤纤登时火冒三丈,撩起袖子一副要动粗的样子。
“李氏,你女儿怕是不行了!”另一名妇人火急火燎的跑来相告。
“玉儿啊!”李氏哀嚎一声,当场晕厥。
白纤纤脸色登时煞白如纸,她儿子咬死人了??小辰的牙齿都没长齐,怎么可能?
翌日,天微亮,朝阳隐在云层里。
王大娘眼眶红红,依依不舍的拉着白纤纤:“白娘子啊,其实那玉儿根本没什么事,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你其实可以不走的。”
“王大娘,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有缘自会再见。”白纤纤收拾着包袱,心情也是沉甸甸的。
送走王大娘,白纤纤无力的靠在门扉上。天大地大,到底何处才是她容身之地?
“娘亲,你不开心?”小辰托着腮帮子,安静的坐到母亲旁边。
003 去京城找高富帅
“小辰啊!娘亲该拿你怎么办!”白纤纤低叹口气,把儿子收入怀中。
“娘亲,对不起都是小辰不好!如果没有这怪病…….”白小辰眼中泪花打转,满脸愧疚。
“下一站我们去哪?乖儿子!”白纤纤揉了揉儿子的小脸,展颜恢复明媚的样子。
“去京城!”白小辰黑亮的眼睛闪过兴奋的光:“娘亲,我们离开这里是件好事呢!”
京城!白纤纤心中一沉。多久没听到这个词了,那个让她差点丢掉性命的虎狼之地。
“娘亲,小辰不想让你太辛苦,杨柳村会埋没娘亲的才华,我们去京城,到时候可以挣好多好多的钱,小辰也可以吃好多好多的肉。”白小辰把小脑袋拱入白纤纤怀里,来回的噌啊噌。
“小辰…..”一席话惹得白纤纤红了眼眶,是她没用,让儿子跟着她粗茶淡饭,她有这个世界的人所没有的才能,却只能隐姓埋名,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娘亲,我们去了京城,哇,满大街都是高富帅的,那会像杨柳村,屌丝男处处横行。”白小辰天真的憧憬着,说的不亦乐乎。
“噗。”白纤纤被逗得轻笑出声,心中的阴霾也跟着烟消云散:“那小辰,去了京城可要好好给你娘亲把关,争取吊一个高富帅做你爹爹。”
“恩,前提是爹爹不能比我帅。”白小辰连连点头,认真的答允。
“嗯?这是为嘛?”白纤纤倒弄着儿子帅的冒泡的小脸,闲闲发问。
“如果爹爹比我帅,娘亲眼里就再没小辰了,只会排在第二。”白小辰满眼委屈,嗲着声音道。
“哈?”白纤纤无语望天,末了,她继续道:“乖小辰,你在娘亲心中永远排第一。”
“噢!不用做千年老二喽!”白小辰立刻欢天喜地的扑到母亲怀中。
****
南轩皇宫,御书房。
年轻的帝王.俊颜风神如玉,一袭明黄锦缎龙袍,正襟危坐着,纤长白皙的手指握笔挥舞,在奏折上留下一道道苍劲有力的字体。
“皇上?”高丞相跪在殿前已有半个时辰,明明是阳春三月,他额上生生沁出一层薄汗。
“哦?相国大人有何事?”慕容子云淡漠的眼眸划过一抹讶然:“你看,朕批阅奏折把时辰都给忘了,相国大人不会怪朕吧?”
高长青连忙俯首,惶恐道:“岂敢岂敢,皇上处理政务,下官本不该来叨扰。”他抹了一把额前的汗,心中暗骂:哼,笑面虎,跟先皇有得一比,深沉莫测的心思却更胜一筹。
“对了,方才高相国说道哪里了?”慕容子云放下手里的奏折,闲闲发问。
“老臣怀疑四王爷并不像表面看着简单,皇上登基三年,各位王爷都已分封各地为王,而四王爷却留在京城,迟迟不肯离开,皇上,您得未雨绸缪。”
“嗯。”慕容子云低叹口气,清俊的眉眼陇上一抹忧色:“相国大人如此为朕着想,那此事便交给你全权处理。”
“皇上!”高长青登时满眼欣喜,没料到今日如此顺利。末了,他又道:“还请皇上明示。”他故作愚钝,想看看年轻皇帝的真实想法。
慕容子云并没回答高丞相,目光悠远,径自在雪白的宣纸上落下几个大字:叛?杀?情?
***
004 压到一个美男
四王府,听风苑。
直至暮色时分,白纤纤才忙完手中的活计,却累的浑身上下骨头几欲散架。
嗅了嗅满身的臭味,她眼泪几欲夺眶而出。一无背景,二无资历,想她白纤纤英明一世,今日竟落得倒“夜香”的凄惨下场。
自怜自哎了半晌,白纤纤又恢复了满腔斗志,好吧,都说从基层做起,那她就脚踏实地干,指不定哪天就遇见大BOSS,她和小辰幸福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院子里长着一颗千年老树,横出来的枝干刚刚能容下一个人,白纤纤想着现在用晚膳还早,不如先小憩一会,于是爬上那树干养足精神,准备晚上好好干活。
白纤纤睡得酣畅淋漓,迷迷糊糊间,惊觉有毛茸茸的物什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在她脸颊上:“谁呀,别打扰本姑娘跟周公约会。”她闭着眼睛,嘟哝道。
“啪。”那家伙许是顽劣的很,尾巴用力,又猛地甩在白纤纤脸上,登时显现一道红痕。
“啊。”白纤纤吃痛低吼,忽的睁开眼睛,往下瞅去,空空如也!好家伙,居然跑的比他们家小辰还快。
不对,白纤纤继续往下探,愕然发现一个身着大红衣袍的男子趴在地上,身子上下起伏着,这是在作甚?白纤纤此刻浑身像是打了鸡血,睡意全无。
“呃!”待眼睛把信息快速传递给她小脑后,白纤纤登时傻眼。
“啊,嗯。啊”地上那红衣男发出销.魂的低.吟,他身下压着另一个黑衣男人,不断做着血脉喷张的事。
搞基啊!白纤纤恍然大悟。不对,此行为在古代有个很艺术的名字----断袖。
白纤纤对此行为嗤之以鼻,不屑的仰头望天,可眼睛又不争气的瞄了下来,她很好奇,门卫森严的四王府,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
树下的两人俨然是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红衣男压着黑衣男,发丝缱绻纠缠,身体难舍难分…….
“滴答”一坨鲜红的血好巧不巧的落在红衣男几乎半裸的后背,发出悦耳的声响。
白纤纤惊觉那是自己鼻子里流出的液体后,羞得差点跌下大树。天,她居然因为看限制级的画面流鼻血了!
红衣男子身形微动,敏锐的鼻子很快捕捉到空气中那抹令他兴奋的血腥味,旋即唇角不自觉扬起深邃的笑意。
不行了,简直不堪入目,白纤纤一张小脸憋屈的通红,可惜她现在趴在树上,进退两难。
蓦地,白纤纤被奇怪的外力突然卷起,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华丽丽的从树上落下做抛物线运动。
“砰”的一声闷响,白纤纤疼的眼冒金星,吃了满嘴的灰,鼻子里的血流淌的更汹涌了,整张脸丑陋无比。
005 是个妖孽
“谁,鬼鬼祟祟暗算本姑娘!”她狼狈的爬起身,捂着破碎的鼻梁怒斥。
“哦?竟是个丑八怪?”红衣男理了理凌乱的衣衫,薄唇轻启,讥讽道。
“你!”白纤纤瞥见那红衣男的真容,惊得嘴巴久久没有合上。
入目所及,男人三千墨发紧用一根丝带束着,潇洒的披散在后背随风舞动,一身红衣如火似血,领口微开,往下,漂亮的锁骨,如雪的肌肤若隐若现……
满院子盛开的姹紫嫣红,却抵不过那张魅惑无疆的俊颜万分之一,他黑眸晶亮如曜石,深邃的如一泓深潭,鼻梁是敲到好处的高挺,薄唇略略勾起的弧度带着浑然天成的邪魅不羁,
男人左手撑着高贵的头颅,闲适的倚在树干旁,凤眸微闪,轻睇着白纤纤,带着些许探究。
“怎样,可是看够了,嘴巴可以合上了!”红衣男淡淡道,眼中闪过兴味。
“呃!”白纤纤惊觉失态,一张小脸烫的几欲滴出血来。
她讪魅的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嗨,帅哥,不好意思打扰您的雅兴,我这就走,这就走,您继续哈!。”说完忙不迭的想开溜,眼睛却依依不舍的继续往回看,怎么回事?是她老眼昏花了吗?方才明明有两个人,那黑衣男怎么就活生生从她眼前消失了?见鬼。
“啊!”白纤纤还未理清思绪,身子又被奇怪的外力卷起。
许久,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疼痛,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淡淡的梨花香萦绕鼻尖,让她不禁脑中一阵恍惚。
男人妖孽的脸容近在咫尺,那如墨般黑亮的眼眸泛着慑人的华彩,纤长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似展翅欲飞的蝴蝶,白皙的脸容纯净地不含一丝杂质,清晰可见上头细细的绒毛…….
“小丫头,告诉我你方才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男人凑近她,暧昧的在她耳边哈着热气。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天地作证!”说完,白纤纤还不忘抬手发誓。
就知道,看到不该看的,定会惹一身是非!这个男人是谁?胆敢在老王妃的别院放肆!是四王爷吗?不像,白纤纤印象中的王爷,应该是大胡子,大肚子的中年老男人!
红衣男像是信了白纤纤满嘴的誓言,也不再逼问,目光灼热地盯着女子白皙的颈子,喉头不自觉上下滚动,接着,薄唇毫不迟疑的凑上她的。
“啊!你,你做什么?”白纤纤如遭电击,颤抖着声线发问。天,这厮不是说她丑吗?怎么可以亲她的脖子,太恶心了,那张嘴刚才还亲过一个男人啊!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吻得越发带劲,不时伸出滑腻的舌来回游曳,或是轻轻咬上一口,发出满意的喟叹:“丫头,你真甜。”这美好的滋味儿不禁让他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蚀骨又销.魂。
白纤纤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是甜品吗?吃的这么带劲。此番此景,她竟觉得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此刻空气显得越发稀薄,白纤纤艰难的喘息着:“喂,你放开我…….不然,本姑娘可不客气了!”嘴上说着违心的话,但体内陌生的燥热令她无比羞耻。
006 拯救娘亲
虽说这厮卖相不错,跟他XXOO也不吃亏,但她可不是个随便的姑娘,没有一定的感情基础,是绝对不能沦陷的!
“安静。”男人沙哑轻斥,纤长白皙的手指附上女子胸前起伏的美好,然后,轻轻挑开衣带,露出玫红的肚兜和大片的雪肌,他眸色不禁越发晦暗几分。
白纤纤顿觉胸前微凉,体内那怪异的燥热顷刻烟消云散:“死男人,你来真的啊!不许碰我,你这个断袖男!”她终于慌了,拼命的抗拒着。
男人停下动作,眸中闪过讶然:这府上的丫头,哪个爬上他的床不是感恩戴德的?她倒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哼。”他斜斜睨着白纤纤,低笑出声:“丫头,你方才可是很享受呢?”
“享受你妹啊!被一只基给啃了!算我倒霉。我警告你,本姑娘可不是你惹得起的!”白纤咬牙,对上男人墨黑的眼眸恶狠狠道,什么世道!上岗第一天就遇到这档子事!她命格是不是太邪乎了!
“你说什么?”男人虽然听不懂她的话,但隐约感觉那是难听的词。眉心微蹙,手中的动作越发放肆,一路向下.邪恶地来到她的腿.间。
死男人!我让你占本小姐便宜,见苗头不对,白纤纤便使出她的致命法宝。
她十指启发,猛地朝男人双眼插去。
她抬起单腿,又猛地超男人某处踢去。
悲剧的是,她平日对付色狼的那两把刷子在断袖男身上全部失灵,却引得他越发兴奋,某处坚硬如铁,暧昧的蹭在她小腹处……..
“本公子喜欢泼辣的丫头!“红衣男笑的绝艳,低头就吻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嗯啊!“衣服被扒的越来越少,身体里有情欲的因子在叫嚣。白纤纤眼中泪花打转,追悔莫及:“小辰,小辰你在哪啊!”
*****
十里之外的“花苗”私塾,白须老夫子左右甩着脑袋,子曰,子曰的念念碎…….
白小辰跟众多年纪相仿的孩童身姿笔直的坐在木桌前,歪着脑袋子曰,思绪却是飘到九霄云外。蓦地,白小辰左眼皮猛然狂跳,小心脏也跟着咚咚作响。
娘亲有危险!白小辰掩嘴惊呼。
于是,花苗私塾的老夫子惊奇的发现有一阵黑风卷了出去,快的他来不及捕捉,末了,他后知后觉道:“恩,方才有阴风来袭,许是要下大雨了,孩子们,我们先回寝室躲避。”
***
京城的笔直的大道上凸显一道诡异的奇观,众人纷纷驻足,嘴巴张的久久没有合上。
谁能告诉他们,方才是什么东西飞过,一个黑影跳跃的速度千里马也不抵不过,几乎赶上闪电,所到之处还留下清风阵阵。
四王府大门,白小辰脚下来了个急刹车:“嗨,两位帅哥哥。”他友善的朝着门前两位面容如雕塑的侍卫问好。
*******
小豹子要大显身手了
007 娘亲我来了
“……..”两名侍卫身姿笔挺如松柏,连着眼睛都没眨一下。
“噢!真是不懂风情。”白小辰无奈的叹口气,大摇大摆的迈上台阶。
“那里来的刁民,敢擅闯四王府!”唰唰唰,两人齐齐拔出明晃晃的大刀,搁在白小辰纤细的脖子上。
“嘿嘿,有话好好说嘛,君子动口不动手。”白小辰讪讪笑着:“我跟你们家小姐约好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小姐?”侍卫狐疑的盯着白小辰,末了,道:“臭小子,我们四王爷没有子嗣,你想骗谁?滚滚滚,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嘎?”白小辰顿时语塞,看来套近乎这招失败。
“快看,快看,天上有只九头鸟。”白小辰一脸兴奋,咋咋呼呼。
“九头鸟?”两侍卫齐刷刷把头抬起,迷茫的睁着眼睛望向那湛蓝的天空。
***
听风苑。
白纤纤衣衫半退,发丝湿襦,脸色酡红如盛开的蔷薇,身体已经被撩拨的软成一滩水。
那男人几欲把她浑身啃了个遍,就差最后一道防线,小腹被那如火般坚硬的东西危险的抵着…..
“小辰,小辰。”白纤纤无力的低唤,欲哭无泪,谁能救救她!
“娘亲,我来了!”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高喝,那一声呼喊让白纤纤绝望的心一下子燃起希望,
只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急速的超这边奔来,那速度宛如沙漠中狂肆的龙卷风。
红衣男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有不明物体腾空而降,软趴趴的小手缠上他的脖子,接着后颈一阵尖锐的刺痛,空气中立刻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红衣男愕然地倒在地上没了生气儿。
“天,我的小辰,娘亲不是做梦吧!”白纤纤顿时地热泪盈眶:“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心灵感应呀!母子同心,老夫子今天这堂课刚刚讲到的,嘿嘿,没想到是真的呢!”白小辰故作惊讶道,含糊的想要掩盖事实。
“不对啊!从私塾到四王府有十里的路程,”白纤纤狐疑的盯着儿子那闪烁不定的眼神。最近的小辰行事真是越发怪异了!
“喂,娘亲,我们得闪人了,快把衣服穿上。”小辰打断道,朝白纤纤使了使眼色,地上的红衣男身形微动,明显即将转醒。
***
虎口脱险,白纤纤心情大好,带着白小辰回到听风苑的寝室。
“咕哝咕哝。”的声音自白小辰肚子里冒出,他撅嘴道:“娘亲,我饿!”今天是不是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了。
“小辰,晚膳的时间过了,怎么办?”白纤纤满眼心疼,把儿子收入怀中,脑中思忖着该去哪里寻找食物。
“白……..白…….纤。”断断续续几欲听得让人断气的声音飘在屋外,一个碧色倩影随之闪了进来。
008 对不起观众
“小茉莉!”白纤纤登时脸色煞白,完了,这女人走路怎么比说话快那么多,她的小辰还没来得及藏起来。
如果被发现她带儿子来府上,这铁饭碗是保不住了!
“这……..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是谁?”小茉莉结结巴巴道,满眼惊艳。
“这……这……..这。”白纤纤舌头也跟着打结,不知道改如何道明。
“嗨,美女,我叫小辰,是白纤纤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白小辰松开母亲的怀抱,热情的跟小茉莉打招呼:“哇塞,美女你脸上涂了胭脂吗?”
“没………没…….我不会涂。”小茉莉害羞的低下头。
“噢!不施粉黛的大美女,快快告诉我你是如何保养的,你看看我娘亲那张老脸,实在是太对不起观众了。”小辰亲昵的拉着小茉莉,满眼崇拜。
白纤纤登时满头黑线,小家伙,抬高别人用不着这样贬损自己吧?好歹她也才双十年华,如花年纪。
一个说话不利索的人跟一个舌头都能转弯的小鬼,居然聊的不亦乐乎。
“啊……我都忘了…….纤纤…….我是来给你送晚饭的。”小茉莉抱歉的笑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的白布。
“哇,娘亲,有肉吃。”白小辰接过,登时两眼放光,舌头不自觉舔了舔唇角。
“谢谢你,茉莉。”白纤纤眼里涌出感激的泪花,没想到来四王府的第一天就交到一个贴心的朋友。
***
雨墨阁。
慕容裕轩佝着脖子,蹙着眉心,一张俊颜皆是不快。
“嘶,王爷可是被什么东西咬的?这伤口不简单啊!”白胡子老头边上药,边嘀咕。
“疯狗咬的!”慕容裕轩没好气道,手中的拳头握的嘎吱作响:“倘若让本王抓到那小丫头,绝不轻饶。”
“恩?莫非是一个女人咬的?”白胡子老头揶揄道:“王爷最近纵欲过度,身体可还吃得消?”
“风老头。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这不全是你出的馊主意!”一想到,往后三个月内,他要不停的跟女人交合,便是一肚子气。他本不爱那档子事,成天还要对着那些差强人意的女人,不过,那丫头味道却不错,到现在还回味无穷。想到这里,他唇角不自觉扬起微妙的弧度,是扑捉猎物的危险讯息。
“对了,王爷可找到契合你身体的女子没!七月十五大劫之日也快了!”风老头满眼忧色,放下手中的药瓶。
“哼,寻寻觅觅,世事难料,如果我死了,你说她会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慕容裕轩自嘲的勾起唇角,眸中闪过一抹沉痛。
“王爷倘若还是放不下她,这次劫难将……...。”风老头欲言又止,神色是不多见的凝重。
“本王自有分寸,风老头你放心,我定是不会死在她前面的!”他一字一顿,眸中闪现怨恨的情愫,
009 老太妃回府
翌日清晨,白纤纤依依不舍的送走儿子,顿觉一颗心空落落的。是不是真该给儿子找个父亲,那么儿子也不用每日寄宿在私塾,无人照料。
“快………快。回来了……”小茉莉火急火燎的冲进厢房。
“谁回来了!”听这女人讲话,简直会折寿半年,白纤纤无力道。
“老王妃……..回来…….了!”
“真的吗?小茉莉,我没听错吧!”白纤纤激动的语无伦次,低落的心情一下子像是照进了和煦的暖阳。
素闻老王妃平易近人,喜欢有德有才的姑娘,如果她好好表现,说不定可以晋升为一等侍女,那时候的俸禄一定可以给小辰一个安定的生活。
***
听风苑的丫鬟,家丁齐刷刷跪了一地:“奴婢(才)参见老夫人,夫人万福!”
“恩,不错,还是老身离开时候的模样。”那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绽放欣慰的笑颜,迈着蹒跚的步子来回打量听风苑。
“老夫人,听风苑乃至整个四王府,这半年中都是风调雨顺,没有发生任何大事!”管事张嬷嬷跟在身后,徐徐说着。
没有吗?白纤纤蹙眉,扬起头,昨天这里还有对断袖在此苟.合,一想到自己还差点被强.暴,她气便不打一处来,于是头脑发热,她忽的站起身来:“老夫人,我要举报一件伤风败俗的事!”
“哦?”老王妃几个步子上前,一把拉住白纤纤激动道:“丫头,我就知道,我走后,苑子定不会安生,你们好啊,合起伙偏老身。”
于是,丫鬟,家丁又齐刷刷跪下,惶恐的低着头。
“丫头,我喜欢你这敢于直言的劲,有什么不妨直说,老身给你挺着。”老王妃继续道。
“恩。”白纤纤点头,被老王妃一鼓舞,她想要说出真相的念头越发强烈。
“事情是这样的……”白纤纤一五一十的把昨日的所见所闻道出,唯独省略了她差点被欺负的那段。
“啊!”老王妃气的差点晕厥,连着后退几步才站稳:“竟是这样!太伤风败俗了!丫头,你可见到那人真面目?”
“有,我还记得他摸样,可以画给老夫人看!”于是,一众人跟着白纤纤来到书房。
半柱香功夫,宣纸上的人摸样已经出来七八成。
“哎,这小伙子长得挺俊俏的,怎得做出这样辱没门生的事情!”老夫人连连摇头,惋惜叹道。”
“可不是嘛!世上女子何其多,怎么就想不开去喜欢男人。”白纤纤认真的描绘着,手中的笔龙飞凤舞,片刻功夫,那红衣男便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这!”老王妃看清纸上的人后,不禁后退两步,脸色微沉:“丫头,你没记错吗?确定是他?”
010 一滴血引发的
“嗯!千真万确。对了,说不定那里还留有证据。”白纤纤脑中闪过一道灵光。那对断袖男如此大张旗鼓,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譬如,破碎的衣角,掉落的发丝,或是那啥(亲们懂的噢)……
于是,一众人又跟着白纤纤来到昨日那颗千年古树下。
微风掠过,带起树叶沙沙作响。
老太妃的脸色有些难看,狐疑的来回踱步,赫然,一滴干涸鲜红的血映入眼帘。
“这,这是!”老太妃心口起伏,满眼震惊。
“这……...”白纤纤登时傻眼,该怎么解释?竟是昨日她滴下的那滴鼻血!天,她这不是自掘坟墓吗?什么证据都没找到,却把自己滩进浑水…….
“这是人的血!”张嬷嬷用手蘸起,精明的眸子转了转,凑到鼻下闻了闻,这才回禀道。
“什么?”老太妃明显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转头又望向白纤纤正色道:“丫头,老身最后问你一遍,你昨日看到的可属实?”
“事实如此,奴婢不敢隐瞒。”白纤纤坚定道。
“那么,这滴血是?”老夫人一把拉住白纤纤,急切想要知道真相。
“我不知道……..”白纤纤支支吾吾,倘若让仵作稍微化验,便知晓其中原委,此刻的她追悔莫及,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如让儿臣来告诉母妃!”一清朗如风的嗓音入耳,慕容裕轩一身紫袍,墨发轻垂,摇着折扇翩然而至。
“奴婢(才)参见王爷!”众人闻声,忙不迭跪下,唯独白纤纤一个人突兀的伫立在人群中,一张惊愕的小嘴久久没有合上。
此刻的她如遭晴天霹雳,她口口声声的死男人,断袖,竟是传闻中南轩最尊贵的四王爷!老天怎么给她开这样的玩笑!
“丫头,怎么不说说这滴血的来历?”慕容裕轩徐徐走到白纤纤跟前,戏谑道。
“老四,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得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老太妃明显有些愠怒:“我就知道,我不在的半年,你定不会安生,你这是作甚,不要威胁那丫头,让她说出实情!”
“说吧,丫头,本王洗耳恭听。”慕容裕轩眸子里皆是兴味,一瞬不瞬的盯着白纤纤那嗫嚅的樱唇。
“还是四爷说!”白纤纤恶狠狠的瞪回慕容裕轩,心中暗道,倘若你敢说出那事情的真相,让我名誉扫地,本姑娘一定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嗯,既然众望所归,那本王便说了。”慕容裕轩故作神秘的低咳嗽两声,末了,薄唇淡淡吐出四个字来:“处子之血!”
“啊!”众人哗然,面面相觑。今日这场戏真是越发扑朔迷离了!那么昨日现场到底有几个人,让众人不禁浮想联翩。
“老四,你又在胡说什么?”老太妃狠狠睨了众人一眼,怒斥道:“谁的血,说清楚!”
“昨日我与这丫头在这颗树下……..”慕容裕轩勾唇,笑的绝艳。
011 要了这丫头
“住嘴,不许说,事情不是这样的!”白纤纤大惊失色,激动的想跳脚,冲上前便想要捂着那男人可恶的嘴。
“啊?”众人愕然,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个神色万千,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有怨恨的。
因为此刻的白纤纤好巧不巧的扑倒在男人怀中,两人齐齐落地,小嘴跟着也贴上男人的薄唇,亲密的像是在做那事!他根本是故意的!一个大男人怎会那般容易倒下。
白纤纤脑中轰然一白,如遭电击,她挣扎着想要起身,那知男人的双臂如铁钳死死扣住她的,丝毫动弹不得。
他微凉的唇柔软适度,带着一股子淡雅的梨花香,沁人心脾,让白纤纤脑中一阵恍惚。
忽而,男人满眼笑意的推开身上的女人,悠然道:
“母妃,可是看清楚了,昨日发生的一切便是如此,这般了!”慕容裕轩边钳住怀中胡乱闹腾的女人,还不忘向众人解释。
“那么,这丫头说你?”老太妃此刻心中大大松口气,无论这儿子招惹什么好,万万不能有断袖那嗜好!
“事情是这样的,这丫头是气儿子欺负了她,也不给个说法,便恼羞成怒,编出一个诋毁儿子的可笑故事。”慕容裕轩起身,连带着扶起白纤纤。
白纤纤脸上那个囧啊!此刻的她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好个阴险腹黑的断袖男,做了不敢承认,还想拖她下水!
“恩。”老太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道:“老四,你也是,烂习惯还是改不了,处处风流,差点酿出大祸!”
“儿子今日便是将功补过来的!”慕容裕轩轻摇着折扇,眯着凤眸,狐狸般的目光扫在女子身上。
白纤纤顿觉浑身发毛,不好的预感突袭心头,她捏紧拳头,拭目以待,看看这厮要如何颠倒黑白,哼,她是现代人,不就是被玷污名誉吗?清者自清,她要保住饭碗,必须忍辱负重!
“四爷想说什么?”白纤纤咬牙切齿道,目光不善。
“母妃,我看这丫头怪机灵,可否割爱送给儿臣做暖床的丫头!”慕容裕轩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是捕捉猎物的危险讯息。
“这?”老太妃犹疑地蹙起眉心,那丫头性子她是当真喜欢,又画得一手好画,把她那俊俏的儿子刻画的入木三分…….这样的人才不可多得!
“母妃,我请了京城最大的戏班子------赵清班到听风苑!”慕容裕轩狡猾的转着眸子,诱哄道。
“成!”老太妃不假思索的爽快答应:“你可不能亏待这丫头。”
白纤纤无语望天,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的,竟觉得此刻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凉之感!她被卖了,就在几句对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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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待续。
012 吃瘪
慕容裕轩恭敬的拜别母亲,复又回头睨了白纤纤一眼,眸中意味不明。末了,才摇着折扇翩然而去。
听风苑,一场闹剧归于沉寂。
白纤纤气鼓鼓的收拾衣物,一张小脸皆是不快。
“纤纤……纤纤……你别气……你不知道……去了四爷哪里…….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情。”小茉莉也是苦着脸,连声安慰。
“茉莉啊!此行我估摸着凶多吉少。倘若我出了什么意外,记得帮我照顾好小辰,还有多给我烧点纸钱,在地下我可不愿在做穷鬼,任人摆布!”白纤纤故作凄惨的挤出一滴泪来,心中却是暗暗发誓,哼,那个死断袖,想把本姑娘放在身边,也不怕半夜做噩梦!喝凉水噎死!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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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墨阁占了整个王府的三分之一,亭台楼阁,假山溪流,奇花异草,错落有致地勾勒出整个庭院恢弘奢华的气势!
月上中天。
雾气腾升的浴池,轻纱幔帐随风摇曳,橘黄的灯火噼啪的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