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宫门口,白纤纤临走时不知死活的跪下跟他求解药,她说:“皇上,如若你还有一丝亲情,就不要亲手扼杀,慕容裕轩从没觊觎你的皇位,他即使做错了什么,毕竟也是您的亲弟弟,您希望往后在良心谴责中度过吗?”
那女人说的很对!说到他心坎儿上了。
先皇在世时,四弟与他是几位皇子中最亲的,他们自小同穿一条裤子,同受责难,荣辱与共,一起笑一起哭,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越发疏离,各怀心思,各自算计,以至于越走越远。
安公公见皇帝语气坚定,也不再多说,领了命,匆匆朝着祭祀的神殿走去。
安公公走到一半路程时,有凤撵挡住了他的去路。
“哀家就知道,皇帝会因为心软而动麒麟。”太后徐徐从鸾轿上下来,走到安公公身边停下。
“太后娘娘,皇上心意已决,任何人都劝不住啊。”安公公忙不迭跪下:“是奴才有罪。”
“哼。南轩的龙脉不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断送,听着,哀家不允许你动它。”太后语气坚决,不容抗拒。
“这…..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安公公把头埋得更低。
“送一个假的去,不就两全其美,只要你口风紧,相信皇帝也不会看出破绽,老四那个孩子,就当是福薄,哀家会请法师好好为他超度的。”
“奴才遵旨。”安公公垂首领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
翌日,雨墨阁。
云倾舞满眼欣喜的推门而入:“阿离,阿离,你有救了!”她手里端着一托盘,因为太过激动,险些摔倒。
床榻上的人艰难地睁开眼眸,淡淡道:“是鬼魅回来了吗?”如今能救他的,除了鬼魅带回来的东西,再无其他。
“不是,是麒麟神兽的毛发,月影蛊毒的唯一解药。”云倾舞小心翼翼的拿起那银白的物什,递给慕容裕轩。
“烧了吧!”慕容裕轩并未多看一眼,抬手挥开。
“阿离!”云倾舞不解地望着男人:“阿离,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活不了几天了,现在解药摆在这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本王了解皇兄,他断不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兄弟而动摇他的江山,倘若他真的是良心发现,给本王送来解药,那解药也不会到本王手中,你忘了,还有那个老女人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这根本不是真的解药,烧了吧。”慕容裕轩眸中难掩疲惫,沙哑道。
“阿离!”云倾舞负气地把托盘狠狠摔在地上,扑到慕容裕轩身上嚎啕大哭起来:“阿离……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不要你死,鬼大哥去了那么久根本没有回来的迹象,我知道那只是零星的希望,阿离,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我不要往后只活在回忆里,阿离,你告诉我,该怎么救你……阿离。”
云倾舞身子瑟瑟颤抖着,哭的肝肠寸断,几欲虚脱。
“傻瓜。”慕容裕轩勾唇,轻拍着女子的背脊:“不到最后一刻,你要相信本王没那么容易死,你忘了,你曾经给我算过,说我命格很硬,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倒的!”
“阿离,你就会安慰我。”云倾舞停止抽噎,脱下鞋翻身上.床,安静地躺在男人身边:“阿离,你会活得好好的,若是死了,倾舞也会陪你死。”
“倾舞……”慕容裕轩轻声唤着,心中陡然掠过一个女子的脸容来---白纤纤。那傻丫头曾经说,我们都会活得好好的,若真有那么一天,即便生不同时,死同穴。
可是,世事难料。
**
雨墨阁风神医厢房,红烛已灭,晌午的阳光大咧咧穿透进来,如同扑了一地的金子。
白纤纤抱着那本《医典手札》,唇角勾起,终是忍不住开心地笑开来,有救了,有救了,慕容裕轩,我找到解毒的法子了!
她站起身来,顿觉眼前一黑,脑中眩晕阵阵,险些栽倒。
她抱着书宛若珍宝,又在药箱里倒腾了半晌,取走几颗所谓的“仙丹”,这才匆匆离开。
刚回到坊馆,茉莉跟小辰便迎了上来。
“纤纤,你脸色好吓人,昨晚你一直待在四王府吗?”茉莉担忧地拉住白纤纤:“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把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没事!我已经找到救四爷的法子了,我现在就好好睡觉,好好吃饭。”白纤纤望了望手中的医书,眼睛眉梢皆是难掩的欣喜。
“娘亲,真的吗?叔叔有救了?”白小辰一张小脸满是期待。
“嗯。”白纤纤抱起孩子,爱怜的吻了吻那稚嫩的脸颊:“小辰,如果哪一天娘亲不在了,你记住要坚强活下去,学会好好照顾自己。”她说完这些,脸色不禁变得沉重起来。
“纤纤……”茉莉心中划过不安,救四爷,莫非要?
“娘亲,小辰不懂你说的话。”白小辰把头埋入母亲怀里:“叔叔会好起来,娘亲也会好好的,小辰要看着你们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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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两日,白纤纤让茉莉关了坊馆的生意,一个人待在房里,吃很多东西,睡很久的觉,闲暇时就抱着那医书研究,或者给小辰讲童话故事。
两日下来,她虚弱惨白的脸色越发红润,透着健康的光泽。
夜晚,白纤纤拉住茉莉,正色道:“茉莉啊……你把小辰送回四王府,今夜不许他回坊馆,我有事情要做。”
“纤纤……能不能告诉我…..救四爷的办法…..”茉莉隐约猜到些什么,面露难色。
“听着,不许任何人叨扰我,茉莉,一切就交给你了。”白纤纤把怀中沉睡的白小辰递给茉莉,然后不容分说地关上大门。
“纤纤……”茉莉担忧地喊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抱着孩子朝四王府走去。
偌大的坊馆空无一人,夜很静,月光寒凉,如一把锋利的刀子。
白纤纤静静地望着那弯月,心中暗道:“慕容裕轩,过了今晚,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收回思绪,她开始忙活,从柜子里掏出一根根红烛,连续点燃,直到整个大厅密密麻麻摆满数百根,妖艳的红铺天盖地。
白纤纤做完这些,又拿起案桌上准备好的匕首,闭上眼睛,毫不迟疑地划破手臂。
“滴答,滴答。”空气中漂浮着浓稠的血腥味。
冰凉的刀刃割破肌理,带着一阵密集的疼,白纤纤咬了咬牙,安静地躺在软榻上,脑海中忆起那个男人来。
初见,他一袭妖娆红衣,宛若邪魅的神邸,倾身把她压下,凤眸潋滟,尽是戏谑之情。那时的她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男子,美得万物都失了颜色。
后来,西街,他轻摇折扇,如英雄般出现,救小辰与危难之中,更不惜断掌换的小辰性命,那时的她,似乎就认定了这个男人,这个总是强势地挡在他前面的男人,偶尔霸道,偶尔温柔。
再后来,太后寿诞,她被众人欺凌,他面色冷凝,披着朝霞款款而来:“丫头,你还好吧?”那简单的问句,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替她雪恨,还她清白与尊严,予她至高无上的名分……
他温情如水,宠她上天,连带着接受来历不明的孩子,而她带给他的却是致命的伤害,她不要眼睁睁看着他死,所以,她愿冒死一试!
**
雨墨阁。
夏虫唧唧,嘈杂不已。
此时的慕容裕轩左脸布满黄褐色的毛发,嘴里的獠牙紧紧咬着下唇,身后的尾巴也跟着冒出,过了今晚,他便会幻化成原形,生命走到尽头。
“阿离。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求你告诉我……”云倾舞苦苦哀求,哭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听话,不哭,不是还有一晚吗?”慕容裕轩勾唇,虚弱地笑笑,安慰道。
此刻。
“王爷!老头我回来晚了!”风老头推门而入,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身上各处还留有不少血痕。
“风神医!”云倾舞愕然惊呼,红泪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如今活生生又是怎么回事?思及此,她脸色不由得苍白几分。
“风老头,本王料定你这条老命没那么容易死。”慕容裕轩勾唇,眼中尽是希望。他支撑着手臂坐直身子:“老头,本王的事想必你也算到了,月影蛊毒定有其他解法对不对?”
风老头蹙眉,连连摇头:“三种解毒之法,王爷你都已知晓,老头我也无能为力。”
“哪三种?”云倾舞急切的问。
“第一种,南轩国宝,麒麟神兽的毛发;第二种,东海龙宫,能解百毒,万年开一次的紫荆珊瑚;第三种,也是最简单的法子,雌蛊依血而生,只要放干纤夫人体内一半的血,雌蛊死亡,那王爷身体里的雄蛊也会跟着消失。”风老头眉心深锁,一一道出。
“鬼魅已经去了东海,暂时还没消息。”慕容裕轩眸光微动,淡淡回道。
“王爷拿自己的命跟时间赌,老头我不敢苟同,眼前明明有最快的解毒方法,而你却放任那女子离开!”风老头扬声道,气得吹胡子瞪眼。
“本王的命不需要那女人来救!本王也不想见到她。况且,她若是现在死了,七月十五大劫那日,本王又如何取她心头之血。”慕容裕轩极力反驳。
“王爷说的是真心话吗?”风老头反问,他们家的王爷,这是要保那女子的性命罢了。
“我这就派人去抓那个女人回来给阿离解毒。”云倾舞抹干脸上的泪,忙不迭朝外跑。
“倾舞!不准去!”慕容裕轩大喝,怨怼地望了眼风老头:“老头,本王宁愿你没回来过!”
“阿离!”云倾舞委屈地红了眼眶:“阿离是舍不得了吗?宁愿丢弃自己的性命,也要赶她走?”
“倾舞。本王不是说了吗?等鬼魅回来,白纤纤的命暂时还不能取!”慕容裕轩见女人眸中泪光闪烁,说出的话便柔了几分。
“唉,孽缘啊孽缘。”风老头无奈地叹息两声,从衣袖中掏出一枚透明丹药:“吃了它,也许能缓两天,看看鬼魅能否成功夺回紫荆珊瑚。”
“嗯。”慕容裕轩点头,这才放心躺下。
风老头认真把药碾碎,给慕容裕轩服下,复又抬手探了探他的脉搏,不禁狐疑道:“怎么回事?王爷体内的蛊虫已经消亡半数,这?”
“你说什么?”慕容裕轩猛地坐起身来,心中掠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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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来生愿第一个遇见你(6000字)
更新时间:2012-9-20 2:14:23 本章字数:6537
“莫非纤夫人此刻极有可能自己在放血,不然这蛊虫根本不可能消失”老头说出了慕容裕轩不愿相信的事实。
“纤儿!”慕容裕轩脸色大变,顾不得身体的虚弱,猛地推开风老头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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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馆。
白纤纤虚弱地躺在软榻上,整个室内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她一条手臂已然麻木,意识被一点点剥夺,蛊虫跟着血液流出,数千只蚂蚁般大小的虫子被红烛的火焰迅速卷走,发出噼里啪啦的灼烧声响…愀…
她心中释然,唇角微扬,烧吧!烧吧!慕容裕轩体内的毒估摸着快解了!
“呵呵呵……”骤然,尖锐的女子笑声穿透耳膜,如同暗夜中的厉鬼。一只只白雾般透明脸容的飘在空中。
“你是谁……”白纤纤抬手想要挥去那令人厌恶的丑东西,她恍惚记起,跟玉凉湖里那诡异可怖的白莲,如出一辙嵴。
“莫姬……莫姬……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被放干.血的滋味好受吗?”红泪嚣张转着脑袋,盘旋在白纤纤头顶。
“莫姬。”白纤纤虚弱道。又是那个名字,倒底是不是梦?她前世有着怎样的一段纠葛?有个女人恨她入骨,有个男人爱她入骨。
“贱人,不如我帮帮你,痛快些,这样你就可以.很快下来陪我了!”红泪笑着低头,用嘴含住匕首,然后一刀一刀划在女子身上,复又舔了舔刀尖上温热的血,模样贪婪。
“啊!”白纤纤惊声痛呼,那利器破开她的皮肉,又残忍地割入骨头,一寸一寸,一种难以承受的刺痛席卷全身,令她几欲窒息。
她眼中溢出泪水,蜷缩着身子,想要反抗却提不起一丝气力。
“莫姬,当年的阿洛便是因为你这贱人,忍受凌迟之苦,被活生生削去皮肉,放干血液,含冤惨死。今日我也要你尝尝阿洛当年替你承受的痛楚,哈哈!”红泪怨恨地仰头嘶吼,笑的癫狂:“阿洛,阿洛,我替你报仇了!哈哈哈……你是否还会心疼这个贱人呢?”
“不要……你这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认识阿洛。”白纤纤抬手想要挥开那狰狞的脸,她不甘就这样莫名的死去,她还要见慕容裕轩最后一面。
“哈哈……阿洛,你听得到吗?她说她不认识你!多么讽刺啊!”红泪笑着,却流出了血泪。(素素蹦出来,亲们猜猜转世的阿洛是谁??)
此刻,白纤纤手中的紫喻骤然放射出一道极强的紫光,而案桌边上的飞鱼剑也蠢蠢欲动,似是感受了到主人的危险正慢慢凝聚力量。
“哼,雕虫小技!”红泪扔掉匕首,似是早已准备,她嘴中轻轻吐气,一缕乌烟顺势而出,纷纷散开来围成一个坚固的结界。
“你……”白纤纤绝望地闭上眼睛,心中一片死寂。慕容裕轩,我就要死了,好想,好想见你一面。
她在脑海中深深刻画着:男人英挺的剑眉,黑曜石般深沉的眼眸,薄削性感的唇,那如二月春风般暖人的笑颜,如有来生,她期望是第一个遇见他的女人。
还有那乖顺可爱的小辰,对不起,是娘亲没用,不能看着你长大成人了!你会怪娘亲吗?下辈子还愿意做我的孩子吗?
就在白纤纤放弃挣扎的那一瞬间,坊馆的门被猛地推开,月光顷刻照了进来,扫除了一室的阴霾。
“畜生,放开她!”风老头大喝,飞快从衣袖中掏出一个檀木圆钵,猛地朝红泪掷过去。
“啊!!”结界被圆钵打破,红泪惨叫一声,顷刻化作一缕黑烟飘向窗外,临走前她的声音又飘了回来:“莫姬,莫姬,我还会.回来,此生缠定你!你休想活得快活!”
一切尘埃落定。
白纤纤艰难地抬眸,望着门口站立的颀长身影,唇角微勾:“慕容裕轩……”她想说些什么,但脑中的意识越发涣散,刚一抬手便昏死过去。
慕容裕轩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去的,脚下如灌了铅沉重。红,满地的红刺痛了他的眼睛,一地的血蜿蜒成一道浅浅的河流,血腥味充斥整个鼻尖。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的血,一个人能有那么大的勇气,可以生生放干自己的血。
他感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疼的几欲窒息,他颤抖着双手抱起浑身是血的女子,女子身体那么轻盈,那么虚弱,好像下一瞬就要从他手中消逝一般。
她的脸那般娇小,苍白如雪,安静地闭着眼睛,唇角是微微上扬的弧度,她这是在笑?释然的笑?
“傻丫头!”慕容裕轩悲恸地大喊。他紧紧地裹住女子,艰难站起身来:“风老头,本王要你救她,救她!”他吼得几欲癫狂,眸中泛起根根血丝。
“王爷!”风老头痛心地叹息一声,收回圆钵,开始给白纤纤探脉。
半晌后。
“王爷,恕老头无能,救不了夫人,您节哀吧!”风老头颓丧地摇头,挫败的垂下手:“如果没有那畜生作怪,夫人性命还有转圜的余地。”
“……”慕容裕轩抿着唇,黑眸紧紧锁着女子虚弱的面容,袍袖中的手,指甲生生掐入掌心。悔恨与懊恼席卷,他体内的暴戾因子蠢蠢欲动,此刻的他有种要毁灭万物的冲动。
“你都对她做了什么?”袁弘踉跄着跑了进来,满目怨恨:“慕容裕轩,你也恨得下心?枉她对你痴心一片!”袁弘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狠狠落在男人脸上。
“……”慕容裕轩身形微动,脸色死寂,只是安静地抱着女子,仿若未闻。
“袁大人!王爷也不想的!都是劫数啊劫数!”风老头拉住袁弘,惋惜地摇头。
袁弘怔在原地,许久才平复下心境。似是想到什么,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一颗通体紫色的怪异植物:“风神医!这是紫荆珊瑚,今晚一个男人托付给我的,你看,能不能救纤儿!”这紫荆珊瑚原本是要给慕容裕轩解月影蛊毒了!还纤儿清白。如今事情变幻地让他无力招架。
“这真是紫荆珊瑚?”风老头登时眼睛一亮,燃起巨大的希望:“紫荆珊瑚不仅能解百毒,更能让命悬一线地人化解危难!果真是老天开眼啊!纤夫人有救了,哈哈。”风老头朗声大笑,欣喜地接过,爱不释手地观摩起来,复又不断地点头:“没错,此物正是那万年才长成一株的紫荆珊瑚,王爷!”
慕容裕轩空洞的黑眸这才聚起一丝涟漪,他望着怀中的女子扯唇笑笑,心中一阵狂喜。复又若有所思地看向袁弘:“袁大人,紫荆珊瑚是鬼魅托付给你的吗?”鬼魅迟迟未归,莫非出事了?
“不!是一个叫千夜的男人托付给我的!他说,总有一天,会回来带走她的女人!”袁弘眸光微漾,话中有话。
“魔君千夜!”慕容裕轩怔然,脸色微沉。抱住女子的手紧了又紧。
他心中暗道:纤儿,本王绝不允许任何人将你带走,阎罗不能,魔君也不能!他抬手,用衣袖轻轻擦拭着女子脸上残留的血渍,又爱怜地在女子额头上印上一吻。
“下官还有事,先行告退!”袁弘念念不舍的望了一眼白纤纤,说完便拂袖离开,刚一出坊馆,他忍不住扶在树上艰难喘息,手心渐渐沁出一层殷红的血。
**
袁府,映辉阁。
高素心还在睡梦中,便被一阵剧烈的响动吵醒。
她心中一惊,飞快披上外衫点燃蜡烛,借着微弱的烛火望去,袁弘一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相公!”高素心愕然惊呼,险些没站稳:“相公,谁把你弄成这样?你这几日是去了哪里?”她哭喊着,颤抖双手着抱起男人。
“嘘……”袁弘对女人做了个噤声手势:“听话,不许惊扰了其他人。”他声线低哑又破碎,面容铁青,甚是骇人。
“相公……你流了好多血……好多血……”高素心吓坏了,压住声音,轻声呜咽着,一脸无措。
“赶紧拿止血的药来,快!”袁弘强撑着,吩咐女人,他浑身被珊瑚礁割了数不尽的伤口,血流不止。原来,痛的感觉竟这般不好受,他勾唇,自嘲地笑笑,纤儿,我为你做的唯有这些了!你必须好起来,好好活着。
高素心抹干脸上的泪,跌跌撞撞地跑去找来药箱,她蹲下身子,望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不知如何下手:“相公……”刚喊了一声,她眼泪又忍不住扑簌簌往下淌。
“素素,我把自己交给你了……千万记住,别让第二个人知晓我的伤!”袁弘刚说完,便倒头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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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馆二楼厢房。
慕容裕轩静静地坐在床边,大手爱怜的抚了抚女子消瘦的面颊:“纤儿!你这个傻瓜,谁.准许你做那种傻事的!不是让你走吗?为何不肯离开?”
“慕容裕轩……我没有要害你,没有给你下毒,更没有杀害风神医……”睡梦中的女子黛眉微蹙,嘴里喃喃道,似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纤儿……”慕容裕轩叹息一声,黑眸掠过一抹沉痛,他为女子顺了顺散落的发丝,这才起身。
刚一打开门,便撞见鬼魅跪在地上。
“王爷!属下有罪,没能拿回紫荆珊瑚!”鬼魅满脸歉疚,低垂着头:“属下还冤枉了纤夫人,罪该万死!”
“罢了,好在纤儿现在也没事了!”慕容裕轩朝鬼魅抬手,示意他起身。
“谢四爷开恩!”鬼魅这才站起身,站在一边等候问话。
“本王问你,在东海可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慕容裕轩坐下来,剑眉深锁。
“回四爷,在东海那几天,无论属下开出什么样的条件,那龙王就是不肯交出紫荆珊瑚,他说紫荆珊瑚是世间瑰宝,无价可议,要留给心爱的女儿做嫁妆;但,就在属下一气之下跟老七商议,想用武力解决时,一个叫千夜的男人突然闯进龙宫,如同一个地狱杀神,斩杀了数千虾兵蟹将,更把老龙王的龙鳞给剔除,威胁龙王交出紫荆珊瑚。那千夜法力高深,让人生畏,等属下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拿着珊瑚不见了踪影。”鬼魅一一道出当时的情形,一想到那千夜残忍的杀戮,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千夜?果然是你!”慕容裕轩眸光微敛,陷入深思。那一回,他闯入魔宫,把千夜打得元气大伤,没想到男人竟然那么快恢复,怕是已经练成了九重天!思及此,他心中不由得担忧起来,那个男人苦等纤儿五百年,怕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四爷认识他?”鬼魅问。
“何止认识,是相见眼红的情敌!”风老头倒弄着药罐参合进来,揶揄道。
“情敌?”鬼魅越发迷惑了。
“呵呵……这前世,今生的情缘就是这么回事。有些人,有些事,都是天注定的!”风老头摇摇头,说的高深。
“那本王如果逆天呢?”慕容裕轩打断风老头的话,语气霸道而冷冽。
“哎!”风老头耸耸肩,便是无话可说,继续倒弄着药罐。
**
三日后,白纤纤渐渐转醒,她艰难地睁开眼睛,便撞入一双如墨般深沉的眼眸。
男人三千墨发尽数斑白,双眼深深下陷,下颚还残留着青色胡茬,绕是如此,依旧掩盖不住他俊美无邪的妖孽容颜。
他黑眸紧紧地绞着她,似是有万般情愫,却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声地拥住女子,力道之大,仿佛要用尽毕生的气力。
他安静地抱着她,下颚抵在她肩头,低喃道:“纤儿……”那种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尽数在心间蔓延!他恍然觉得,世间突然变得那般美好。
“慕容裕轩……”感谢上天,他完好地活着。白纤纤轻轻启唇,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干涩地紧,深吸一口气,她继续道:“我没有害你,真的,你信我吗?”
“信,信……”慕容裕轩连着说了几个信:“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来,我喂你喝粥。”
他转身拿起案桌上煮好的小米粥,用汤匙舀上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女子嘴边:“纤儿,你三天没吃饭了,现在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白纤纤咬着唇,低头怔怔地望着手背上的苍鹰图案,她可以解释自己没有下毒,但手背上的东西又该如何解释?
白纤纤从老太妃那里得知,慕容裕轩此生最恨神翼门的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他的亲生母亲----梅妃,七年前莫名暴毙身亡,神翼门的人嫌疑最大,可是查了许久,那梅妃的死如同一个未解之谜,至今都没有说法。
她是神翼门的人,不争的事实,慕容裕轩心中总会有芥蒂的,他们之间,将会越走越远,她犹记得,那晚,他怨恨的眼神,如芒刺深深刻入她心里。
他说:“你滚,本王此生都不想看到你!”那般决绝,冷漠,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在想什么?”慕容裕轩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切地望着女人。
“我自己吃吧!”白纤纤扯唇笑笑,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说完,便要躲男人手中的碗。
男人黑眸掠过一抹不悦,把碗一偏,白纤纤就扑了个空。
白纤纤尴尬地撇撇嘴:“我真的没事了,可以自己来,倒是你,三日没睡了,快回四王府吧,云姐姐会担忧的。”
她语气淡漠而疏离,平静地望着男人。她知道,整整三日,男人衣不解带地守着她,替她上药,替她擦身体,喂她喝水,闲下来时,会静静地坐在一边,给她吹奏好听的曲子,有时候,偶尔叹息一声,抬手拂平她深锁的眉心。
他对她的好,她一直铭记与心,可是,她也记得那日,他满眼绝望地说:“倾舞,我身边唯有你了!”
唯有你!唯有你!都说,人在最脆弱的时候说的都是真心话。他们的感情,坚贞不渝,她突生一种无力感,她似乎从未走进男人的心。
她不知道他的过往,不知道他小时候竟也遭到过一场劫难,不知道他心中的恨,也不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她似乎,真的不了解他。云倾舞,那个说着碧落黄泉也要相随的女子,才是与他并肩走下去的人。
而她,只是个局外人罢了。
“你在生本王的气?”慕容裕轩放下碗,心中无奈地叹息。
“没有。”白纤纤淡淡道,固执地就要去拿那碗。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钳住她的手:“有什么说出来,不许憋在心里。”
“我饿了,想吃粥而已。”白纤纤压下心中的那抹不适,笑的没心没肺。
“说了,本王喂你!”慕容裕轩脸色微沉,重新把碗端起,耐心地递到女子嘴边:“听话,都快冷了。”
那霸道专横的样子,让白纤纤怔愣许久。
男人见女子还是不肯就范,索性,他喝下一口粥,然后压下女子的头,薄唇贴上她的。
“唔……”白纤纤脑中轰然一白,顿觉唇边清晰传来那淡雅的梨花香,那般让人沉醉,迷惘,贪恋。
男人的唇很软,很薄,凝聚的却是万般柔情和宠溺,他吻着她,悉心地把粥渡入女子檀口中,舌尖长驱直入,不容半分抗拒。
许久,男人才念念不舍的松开女子的唇,艰难地喘息着,再吻下去,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女子那柔美的唇瓣一如往昔让他痴迷。
“如果不听,本王不惜用这种方式逼你就范。”他冷沉着脸,威胁道。
“那还是有劳你喂了。”白纤纤脸上燃起一抹不自然的绯色,双手无措地绞着锦被,如同一个被吓坏的孩子。
“乖,赶紧吃!”慕容裕轩眯起狭长的凤眸,得逞的笑笑,模样奸邪无害,让人又爱又恨的。
吃完粥,男人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屁股霸道地占领整个床沿。
“唔……我还想睡觉了,你先回去吧,差人把小辰送过来,谢谢了。”白纤纤说完,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潜意识里,她想慢慢疏离这个男人,不想在贪婪那虚无缥缈的温存。
骤然,被褥脱离身体,胸前一股凉意侵袭,白纤纤愕然睁开眼睛望着男人。
“到了上药的时辰了,本王不急着回去。”慕容裕轩不等女子反应,大手飞快的挑开女子的衣襟……
“喂!”白纤纤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满眼惊惶:“不要,我自己可以上药。”她刚说完,脸上就窜出红霞朵朵,虽然他们做过无数次亲密的事情,可是大白天的,要这样赤.裸.裸把身子呈现在男人面前,她还没那勇气,再者,她清楚自己身上的那些刀痕有多恐怖,她不愿男人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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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色魔,不许碰我(5000字)
更新时间:2012-9-21 2:15:49 本章字数:5423
“再不听话,再反抗,小心本王封住你的嘴!”他故作愠怒地拉下脸,手中的动作也没停。
不一会儿,女子便被剥得只剩下单薄的亵衣、亵裤,可怜兮兮的睁着迷茫的大眼睛,一副任人摆布的温顺模样。
“真乖!”男人满意地抬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弹了弹,复又起身从柜子里取出研制好的紫荆珊瑚。
他拿着药,心情似乎很愉悦,撩起衣袍重新坐下来,然后把药倒入手心,用食指蘸起,轻柔地涂抹在女子手臂那已经结了伽的伤口处,再用指腹慢慢晕开。
他低垂着头,银白的发丝几许落在女子身上,神情认真,眸光渐渐染上一抹怜惜和痛色愀。
白纤纤怔怔地望着那三千白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忍不住红了眼眶。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慕容裕轩停下手中的动作,满目关切的凝着女子。
“慕容裕轩,你的头发……”白纤纤抬手握住男人的几缕发丝,哽咽道嵴。
“傻丫头,调养几天,它还会变回去的。本王偶尔转变一下风格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再说了,这银色的头发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你不觉得,这更衬得人俊朗非凡吗?”慕容裕轩轻声安慰着,大手紧紧裹住女子的柔荑。
“恩……”白纤纤这才缓过心中的那抹不适,吸了吸鼻子,认真地点点头。
慕容裕轩勾唇笑笑:“纤儿这是在心疼本王吗?”他黑眸凝着她,因为女子微红的眼眶心情大好。
“没有……才没有,你少自恋。”某女死鸭子嘴硬,脸上腾地一红。
“口是心非的丫头。”慕容裕轩也不再揶揄她,恢复一脸正色,开始解女人的肚兜带子。
“不要!”白纤纤一把按住男人的手,目光带着一丝恳求:“好吓人,不许看。”
“纤儿!”慕容裕轩眸中掠过一抹痛色,拉起女子的手道:“无碍,本王不会嫌弃,听话,乖乖上药,伤口才好的快些。”
“……”白纤纤见男人眼中的那抹坚定,也知道反抗无效,索性她闭上眼睛等着男人动作。
男人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意,轻轻解开那玫红的肚兜,在瞥见那狰狞可怖的疤痕时,他心口还是忍不住一阵抽痛。
三天了,那刀痕从骨肉血淋淋地外翻,到愈合口子,再到结痂,他每每看一回,都觉得眼眶酸涩,胸腔压抑地难受,这样的伤痛不该由一个女子来承受,那丫头平日里划破手指都疼的叫苦不迭,是什么样的勇气让她敢生生放干自己的血,被那“阴尸”切开皮肉连着一句痛都没朝他喊,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子坚强地让人心疼!
他心中叹息,黑眸蕴藏着无尽的疼惜,低头,薄唇轻柔地吻上女子胸口的红痂。
白纤纤浑身一颤,如遭电击,她豁然睁开眼睛,一脸迷惘地望着男人:“你……做什么?”
“还疼吗?”男人把头埋在她胸口,低喃道。
“不疼了。”白纤纤认真道。其实那种锥心刺骨的疼,她此生再都不想承受了!
“对不起……”男人声线低垣,沙哑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白纤纤顿觉这样的姿势很是怪异,男人柔顺的银发尽数落在她胸前,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酥痒难耐。
“没什么。”慕容裕轩压下心中的那抹不适,不说了,她没听见也好,他对不住她的地方何止这些?他根本是个卑鄙小人,成功地俘获了女子的至诚之心,让她甘愿为他死,可是他此刻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慕容裕轩抬头,便撞见女子极不自然的俏脸,她黛眉微微蹙着,晶亮的双眸皆是迷蒙之色,粉嫩的脸颊宛如暗夜中盛开的蔷薇花,那般惹人怜。
“不舒服吗?”某男眼中闪过促狭,故作不知情的问。
“额……你让开啦,好痒,你的头发。”白纤纤无比憋屈的样子,嗔怪道。
“哦?哪里痒?这里?”男人坏笑,大手毫无预警地罩住女子胸前的一只白兔:“还是这里?”他手指又捻住一颗红豆,神情认真,一脸关切,邪肆的动作却让人恨极了。
“唔,不要,你这个色魔,不许碰我,我不痒了!”某女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气喘吁吁,一张小脸皆是怨怼。
“色魔?”慕容裕轩轻笑,蘸上药汁,抬手开始给女子涂抹:“本王也只对你一个色而已。”
“你!”白纤纤气结无语,心间却卷入一股莫名的感动。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室内陷入沉寂,只闻见那馥郁的药香弥散,男人的手悉心地为女子上药,剑眉拧着,动作轻柔如蝶。
白纤纤安静地躺着床上,睁着明亮的眼睛望着男人出神,她似乎非常眷恋他的好,怎么办?明明决定要远离了!心中却很不甘!
“上完药,睡一觉后,跟我回王府。”慕容裕轩替女子拢好衣衫,认真道。
“不要,不回。”某女很快地答复,一脸坚定。他不是让她滚吗?她现在滚了,还回去讨没趣,那里有很多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她此刻身心疲惫.哪也不想去。
“胡闹!本王还有很多政务在身,不可能分身乏术两边跑。”慕容裕轩冷生呵斥。她果然还在怪他吧?心里有了芥蒂吧?
“我又没让你往这边跑,其实茉莉更适合照顾我这个伤患,你把她差来就是了。”白纤纤撅嘴反驳道。
“你尽管气死我好了!”慕容裕轩负气地转过身子:“没良心的丫头,亏得本王这几日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他似乎真的气坏了,大手捂住胸口,艰难地喘息着。
“喂!你怎么了?”惊觉男人的不对劲,白纤纤立刻坐起身来:“你身体里的毒还没完全解吗?哪里痛?”她蹙眉,把头扭到男人跟前,一脸关切。
“这里!还很疼。”慕容裕轩眸中闪过一抹异样,抬手指了指自己薄削性感的唇。(素素有话说,大灰狼要猥.亵小白兔鸟,期待吧!)
“这里啊?”某女完全吓坏了,该死的月影蛊毒,害人不浅,还留下一堆后遗症。她满眼心疼,抬手附上男人微凉的唇:“怎么办?我们去看大夫吧?”“不用!”男人摇头。
“那疼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白纤纤担忧道。
“吃你就不疼了!”男人坏笑,薄唇一下子含住女子纤细的手指,邪恶地舔舐。
“啊!慕容裕轩,你这个混蛋,你耍我!”白纤纤顿觉浑身如遭电击,抽出手,气急败坏地吼道。
“谁让你惹本王生气,看来你着张嘴还是欠调教。”男人低低一笑,双臂把女人收入怀里禁锢着,绝艳的红唇飞快地堵住那嗫嚅的唇瓣,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那甘甜的蜜液。
“唔……”要说的话尽数被男人吞如腹中,白纤纤顿觉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瘫软,飘飘然的,陷入男人那柔情似水的攻势里,不能自拔。
唇舌来往间已经远远不够,男人的手渐渐探入女子半开的衣襟,大手附上那丰盈的柔软,似怜似虐的揉捏。
“恩….啊。”白纤纤羞红了俏脸,难耐地发出如蚊般的吟.哦,迷蒙着双眸,小手若有若无地推拒着男人压下来的健硕身体。
“跟我回去。”慕容裕轩离开女子的唇,逼迫道。
“不回,不回,你就会欺负我。”某女委屈地反驳,双手抵在男人胸膛上,一脸坚定。
“那继续!”男人也不生气,大手一抬,女人单薄的衣衫便化为碎步飘在空中。满意地剥.光衣服,他炙热的唇贴上女子天鹅般白皙的颈子,一阵啃咬,舔舐。
“啊……你放开我,不要。”白纤纤吓坏了,她伤口还没愈合,这样玩火,不是玩命吗?
果然,男人的唇一路向下,游走在她胸前结痂的地方,或轻或重地舔.吮,打着圈圈,邪恶极了。他力道适中,半分没有弄疼女子。
“恩……啊……轩轩……不要了,我投降。”白纤纤没骨气地哭喊着,下身被撩拨火烧火燎,羞愤难当。
“丫头,都湿了,还嘴硬。”男人原本准备放过她的,但大手探入她的亵裤时,体内腾地窜出一股邪火,灼伤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不给女子反抗的余地,他一把挑开她的亵裤,大手放肆地游走在那销.魂的私密地带。
此刻,门被推开。
“王爷,王爷!”风老头兴冲冲地闯了进来,瞥见那激.情似火的一幕,一张老脸腾地差点没吓傻。
“什么事!”慕容裕轩咬牙切齿地反问,好在他压着女人,春光没有外泄,他飞快地抄起蚕丝薄被把女人裹地严严实实,这才转身。
风老头呆愣地捧着手中的药罐子:“王爷,夫人还未痊愈,你得节制点。”
“风老头!”慕容裕轩气急败坏地低吼:“谁让你闯进来的!”
“老头我每天都这样闯进来,不知道今天有情况。”风老头一副冤屈的样子,他们家的王爷办事不关门,是他的错吗?
此刻,床榻上的白纤纤脸上烫的几欲滴出血来,慕容裕轩这个色胚,果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丢人啊丢人。
不过令她疑惑的是,风神医怎么又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看样子,她的命还是他救的!思及此,她躲在慕容裕轩身后,双手绞着被子,轻声发问:“风神医,是你吗?你还好好活着?”
“呵呵……”风老头呵呵一笑:“老头我命大,被那畜生打下万丈悬崖,还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倒是夫人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