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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素浅唱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5:03

“没,风神医没事便好。”白纤纤扬唇笑笑。不禁心有余悸,风神医说的那畜生便是破开她皮肉的怪异女人,那女人恨她入骨血,说还会回来,报仇雪恨。

“好了,老头你乱闯进来可有什么要事?”慕容裕轩一阵俊脸还是黑沉沉的,不悦地挑眉。

“老头儿我昨晚最新研制出一种可以消去夫人伤疤的药,不出三天,再大的伤疤也会消失,恢复原来的样子。”风老头拿着药罐,自豪地说着,对于医术方面的研究,他几欲成魔。

“幸苦了,老头!”慕容裕轩起身,抢过风老头手中的药罐,凑近闻了闻:“真有那功效?”

“你这是在怀疑老头我的能力吗?只要按时辰外涂加内服,保证药到病除。”

“嗯,好。”慕容裕轩唇角微勾,望了望床上的女子,心中释然。

“咳咳……老头我先回王府了,还是得提醒一句,王爷为了夫人的伤,得节制。”风老头乐呵呵地摸了摸胡子,转身离开,还不忘掩好房门。

“你!”慕容裕轩摩拳擦掌,恨得牙痒痒。风老头,果真是命活得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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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纤纤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行驶中的马车里,而慕容裕轩高大的身子卷缩着靠在一边,他轻阖着眼眸,一张俊脸皆是疲惫。

他大概三日没睡了,之前还忍受了月影蛊毒连日的折磨,整个人消瘦了一圈,轮廓越发冷峻分明。

心口涌上一股酸楚,白纤纤掀开被子,盖在男人身上,抬手轻轻抚摸着男人英挺的眉目。

“你醒了?”慕容裕轩猛地惊醒,睁开如墨的黑眸望着女人。

“你要带我去哪?”白纤纤快速地缩回手,尴尬地问。

“回府。”男人薄唇轻启,吐出简单的两个字,又掀开身上的被子重新把女人裹的严严实实。

“慕容裕轩,小辰的尾巴什么时候可以掩藏起来?”白纤纤安静地裹着被子靠在窗沿上,抬手撩开窗幔,目光淡淡。

“纤儿想离开本王了?”慕容裕轩脸色微沉,黑眸漾着怒火。

“我想回归自己的生活了,很累。”白纤纤托着腮,仰头望着那浩瀚无垠的夜空,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带着些许寂寥。

“累?本王让你觉得累了?”慕容裕轩眸中掠过一抹受伤的情愫:“有什么说出来,不许憋在心里。”

“我是神翼门的人,慕容裕轩,你不怕我哪一天背叛了你?”白纤纤转过头,正色道。你没那本事!”慕容裕轩语气张狂:“即使是,那也是以前,往后你的身份只有一个,那便是----四王府的纤夫人。”

“慕容裕轩,你蛮横霸道!”

“那也只对你蛮横霸道!”男人字字铿锵。

“……”对你蛮横霸道,白纤纤怔然,仔细斟酌着那话中的含义,心间不禁划过一抹暖意。

“还有什么?今晚通通说出来!”男人凝着她,逼迫道。

“你喜欢我吗?”白纤纤大胆地问。

“……”男人静默不语,眸中闪过异色。

“我知道,你此生只爱云倾舞一人,那把我绑在身边又是为什么?”白纤纤目光灼灼,盯着男人。

“……”男人还是抿着唇,不语。是啊,绑着作甚呢?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不是要取她的心头之血吗?但有些事情完全超乎了他的掌控范围,人的感情,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他恍然惊觉,自己渐渐被这丫头感染了,魔障了。

他做事、说话从来都是立竿见影,从不拖泥带水,对于这个女人的问话,他突然变得举棋不定,犹疑不决。

“放我走吧,我不想做可耻的第三者。”白纤纤无力地闭上眼睛,淡淡道。是啊,她根本是个第三者,他的女人回来了,他们生死相随,情比金坚。

“不可能,纤儿,你此生都别想离开本王。”慕容裕轩心中突生一种恐慌,压得他几欲窒息。他了解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说到做到,脾气和骨头都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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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大船留到下章鸟。

094 他的失控,她无助承受(7000字)

更新时间:2012-9-22 0:52:08 本章字数:7510

“慕容裕轩,你好自私,实话告诉你,我是不可能跟其他女人分享你的,不可能做小老婆,要么你给我正妃之位,不然你没资格留我。”白纤纤一字一顿,宣泄地说出心里的话。

她是21世纪的人,思想上做不到古人那般贤良淑德,共侍一夫。与其痛苦地挣扎,不如洒脱地放手。

“纤儿,你的心是不是太大了,正妃之位?本王独独宠你一人还不够吗?”慕容裕轩轻笑,不可置信地望着女人。

“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做不到就罢了,所以,请你放我走。”白纤纤语气坚定,冷冷道。

他的宠爱虚无缥缈,前一刻还抵死缠绵,下一瞬就狠心地给她一掌,让她滚愀。

或许他对她只是图个新鲜,就像侧妃蓝若蝶,或者府中的那些小妾,总有一天会过了“保质期”。

“一生一世一双人?”慕容裕轩低喃道,眉心渐渐深锁。他潜意识里认为,男人三妻四妾乃寻常之事,他留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这丫头狂妄地想独自霸占他,说出这般惊世言辞,她果真是与其他女子不同的。

他此刻突生一种无力感,他有太多束缚,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多么可悲嶝。

室内陷入沉寂,两人各怀心思。

马车在静谧的夜里慢慢行驶着,鬼魅拿着马鞭坐在车外,听闻里头冰霜般凝结的气氛,心中有了主意,他聚起掌风,抄起前面道路上的一块小石头,不偏不倚地搁到车轮下。

“啊!”马车陡然一个剧烈的颠簸,白纤纤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往地面栽倒。

千钧一发之际,慕容裕轩眼疾手快,倾身而上,长臂一揽,顺势把女人收入怀里。

四爷,属下给你制造缓和的机会,你可得加把劲啊!鬼魅勾唇,偷着乐,手中的马鞭越发懒散,马车以蜗牛的速度前进着。

此刻,马车内,男人压着女人,鼻翼相贴,呼吸可闻,四目相对,皆是万般复杂的情愫。

淡雅的梨花香萦绕鼻尖,属于这个男人独有的气息暧.昧地喷薄在白纤纤面颊,耳畔,她呼吸微窒,怔仲地地望着男人。

他脸容冷峻,没了往日的轻佻。黑眸深邃,如浩瀚无垠的夜空,漾着一丝无奈之情:“纤儿,不要走。”他低垣的嗓音,若有若无,被窗外的风吹散开来。

“……”她安静地凝着他,一脸无措。她恍惚从男人眼中读到一种恳求,对。他在恳求,骄傲尊贵如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本王不准你走!”见女人不说话,他加重语气,霸道地宣誓着:“纤儿,回答我!”他眼中有怒火渐渐凝聚。

“……”女子动了动唇瓣,终是什么也没说,负气地把头往侧面一片,想要避开那灼热而深邃的目光。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今连话也不愿同本王说了?”慕容裕轩成功被挑起怒火,大手略显粗鲁地掰正女子的脸,逼迫她与他对视。

“放开,你弄疼我了。”白纤纤的牛脾气也上来了,蹙着眉,语气冷冽。在瞥见男人黑眸中那抹戾气,她不禁心头一慌。

“疼?”慕容裕轩轻笑:“你若是怕疼,怎敢放干自己的血?纤儿,你是爱本王的对不会,如果爱,为什么不肯妥协退让,一直要这样浑身带刺吗?”

“不,你所谓的妥协不过是变相的圈禁,慕容裕轩,我告诉你,我不喜欢,还很讨厌那云倾舞,我不会与她和平共处的!”白纤纤孩子气地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着。

没错,她对于云倾舞是羡慕,嫉妒的,那女人跟慕容裕轩有着刻骨铭心的过往,往后也会纠缠不清;那女人绝色倾城,心思玲珑,这都是她此生都比不过的!

“……”慕容裕轩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深吸一口气,不做多想,薄唇顷刻贴上女子的樱唇,那张咄咄逼人的小嘴实在是太可恨了,他不要听那令人心惊的话。

男人的吻带着一丝狂傲,一丝急切,一丝粗暴。灵舌长驱直入,直抵女人香甜的檀口,舌与舌火热撞击着,缱绻纠缠,肆意起舞。

“唔……”白纤纤愕然睁大眼睛,双手拼命地推拒他压下来的高大身躯,死男人,说不过就用这招?他这是吃定她了吗?心中有气,她张口便狠狠咬下男人的唇,发泄似的,报复似的,总之,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嘶……”慕容裕轩疼的到吸一口凉气,他松开女人,胸口剧烈起伏着,黑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性感的薄唇沁出一层殷红的血,衬得英挺脸容越发俊美妖邪。

白纤纤深深喘息着,满脸惊惶,趁着空隙,她迅速地爬起身,撩开车幔,作势就要跳下去。她没骨气的,想溜了,不然,待会.铁定会死的很惨。

“回来!”慕容裕轩大喝一声,长臂伸出,一把从身后揪住女人的衣襟拽了回来,身体也跟着压了上去。

此刻,白纤纤整个人趴在软榻上,毫不狼狈,而身后的男人依旧是死死地压着她,不透半丝缝隙,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后颈,沉重,急促,带着危险的信号。

“丫头,宁愿冒着危险跳车,也不愿同本王共处一室吗?”他几乎是咬牙说完这句,没人知晓他此刻胸腔内的火气有多旺盛。

“你放开我……混蛋,骨头被你压碎了。”白纤纤挣扎着,想要转身,却根本是徒劳,男人的身体如铜墙铁壁,丝毫撼动不了。

外头负责驾车的鬼魅脸上笑意越发阴险,他心中暗暗乐着,里头打得可真是火热,四爷,好样的!驯服女人最直接的方式便是压下身好好蹂.躏,直接用行动证明,还怕她往后不听话?

内室,某女继续垂死挣扎,一双小手胡乱地挥着,把车厢里摆放的东西弄得凌乱不堪,一片狼藉。

“纤儿,本王得给你一点教训才行,你这性子太野了。”慕容裕轩眯起狭长的凤眸,眼中尽是如狼般危险的气息。

“你……你想做什么?”某女惊惶地大喊:“我警告你,不准胡来!”“要你,狠狠要你!”男人舔了舔性感的薄唇,霸道地宣誓,说话的同时,他手中的动作也没停下,略显粗暴地直接从后面撕开女人单薄的外衫。

“哗啦”的一声,布帛应声碎裂。

后背陡然一凉,白纤纤终于慌了:“不要,不许碰我,你混蛋。”死男人,这里是马车上,他也能发情。背后那沉重急促的呼吸彰显着男人此刻的怒气,她预感,待会.定是一场恶战。

宛如凝脂般的肌肤,泛着蛊惑人心的色泽,女子单薄的后背隐隐颤抖着,落入男人眼里又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慕容裕轩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低头便吻上那玉石般无暇的美背。

“啊……”白纤纤体内猛地窜出一股强烈电流,低.吟跟着破口而出。

男人的唇灼热,湿软,一寸一寸游弋在她每一处肌理,或重或轻,舔.咬.啃.噬,所到之处,无不晕开绯色的花朵,引得女人颤栗阵阵。

“……”白纤纤艰难地喘息着,身体立刻变得瘫软无力,那奇妙的体位令她羞愤难当,她银牙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男人继续用牙齿挑开她背后肚兜的带子,大手邪肆地伸到前面,微微抬起女子的身体,一手揽住女子的腰身,另一只手罩上那美丽的丰盈,粗粝的指复放肆地蹂.躏着,不断变幻旖.旎的形状,不一会,那蓓.蕾就在他手中变得坚.硬挺立。

几经折腾,白纤纤体内的那股燥热越发强烈,难耐地扭动着娇躯,却怎么也不肯呻.吟出来。

男人一语不发,沉重的呼吸尽数落在女人消瘦的背脊上,他似乎还没压下胸腔的怒火,手中的动作略显粗暴,挑.逗完女子胸前的美好,大手又猛地撕开女人的亵裤,附上那挺翘雪白的臀,五指摊开,然后收拢抓起那粉嫩的臀肉,鲜红的掌印顷刻凸显,如盛开的娇花。

“……”那奇妙的电流又猛地在体内流窜,白纤纤只感觉小腹处一阵难耐的空虚,几欲剥夺她的理智,因为隐忍,她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潋滟流转,不知是痛还是欢。

男人的手抚弄完那挺翘的臀,长指头浅浅地刺入那美丽的沟壑。

“不要…….”白纤纤终是忍不住羞愤,大喊:“求你。”这个邪恶的男人根本没了常人的理智,他在羞辱、在亵.玩她的身体,怎么可以?

“都湿了,还嘴硬!”男人低沉的嗓音字耳际传来,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那销.魂的幽谷,他蘸起女子流出的蜜.液,一脸无害地递到女子面前:“看看,不过是稍微的撩拨,纤儿就承受不住了,若是离开了本王,你找谁让你销.魂。”

男人言辞讥讽,说的下.流。

“无耻!混蛋,你放开我!”白纤纤厉声怒骂,声线不自觉跟着哽咽,眸中的泪水终是忍不住宣泄而出,如决堤的河里,汹涌肆意。他怎么能这样羞辱她,似乎她真的一副离不开他的样子。

“纤儿!”慕容裕轩怔然,喊出的话便软了几分。她在哭,是他做的好事。她哭,他的心也跟着没由来一阵难过。

“慕容裕轩,不要,不要逼我恨你……”她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单薄的背脊隐隐颤动,似是被吓坏了。

“纤儿……”慕容裕轩无奈地叹息一声,这才惊觉的失控行为,他定是魔障了,她还有伤在身,他竟然那样粗暴地对她,说出那样辱人的话来。

“……”女子难过地抽噎着,把头埋在榻上,哭的伤心欲绝。

慕容裕轩静默地望着女子许久,末了,他抬手轻轻抱起女子安放与怀中,低头,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渍,他动作.爱怜,极尽温柔。

泪水很咸很涩,一如她此刻悲凉的心境吧?

白纤纤停止低泣,怔仲地望着男人,沙哑道:“不准这样对我……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她孩子气地嘟着嘴,晶亮的美目满是委屈。

其实,方才他粗暴归粗暴,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她的伤患处,反而赐予她一种莫名的快.感,但她羞与这种残忍的掠夺方式,她潜意识里认为,男欢女爱应当彼此配合,自愿地交出身心。

她也深刻体会到,男人那可怕的占有欲,是因为太过在乎?所以这般失态?她第一次感到迷惘,沮丧。看不清男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对不起,是本王太过心急,吓坏你了。”慕容裕轩眸中尽是愧疚之色,大手安慰地抚摸着那满是委屈的脸颊。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白纤纤咬着唇,含糊地吐出几个字。两人明明可以心平气和的商议,她却忍不住去惹怒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她变得矫情,任性妄为,浑身带刺。

“不要走,好不好?”慕容裕轩紧紧抱着女子,把头抵在她肩头,低喃道,语气带着孩子气般的恳求,还有一丝无助和受伤。

“……”白纤纤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骄傲如他,竟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她许久才回过神来,低声道:“那我暂时不走了。”

她乖顺地点点头,算是答允了。

倘若此刻真让她离开这个男人,她亦是万般不舍的,她自嘲地笑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因为一点的挫折就要轻言放弃,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既然男人极力地挽留她,那她就给彼此一个机会,世事难料,谁能预测陪这个男人并肩走下去的人一定是云倾舞?

“真乖!”慕容裕轩这才褪去冷凝的脸色,唇角微勾,满意地弹了弹女人的小脑袋。

“喂,我不是你的宠物,不许弹。”白撅嘴嗔怪,这个男人,总是一副吃定他的样子,她怎么有种错觉,方才的一切也是他导演的一场好戏?那狐狸般精锐的黑眸让人生畏啊!

“你就是本王的宠物,宠其一生都不嫌够。”男人心情大好,凑近女子的耳畔,说着动人的情话,温热的气息喷洒着,暧昧又深情。

宠其一生不嫌够?白纤纤因男人的话,心间猛地卷入一股酸楚。好想,好想,陪他过完一生!“我看看有没伤到你!”慕容裕轩收回思绪,把女人放平,然后仔细检查她的伤患处,看了许久,发现并没有伤口撕裂的迹象,他这才放松下来,依旧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子完美的娇躯,目光灼热带着些许贪念。

白纤纤就那样躺在男人腿上,浑身光.溜溜地任凭男人那巡视的目光落下,她脸上不自觉染上两抹红霞,顿觉呼吸变得有些艰难。

“喂。看够了没?我要穿衣服。”受不了那凌迟般的灼热视线,白纤纤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腹诽道。

“穿什么?天热,会把伤口捂坏的。”男人眼中闪过促狭,说的一脸认真。

“切,你这是什么歪理?快,把衣服还给我。”白纤纤语气不善,环视四周,才发现她那单薄的衣衫早已“阵亡”,成了一片片碎布,根本遮不住身子啊。

“纤儿也看到了,本王方才太用力了,这衣服……”慕容裕轩绝艳地笑着,摊开手,一副我也没法子的“欠抽”模样。

“你就会欺负我!”白纤纤恨的牙痒痒,怨怼地望着男人,似是想到什么,她眼中划过一丝狡黠,坐起身,一下子把男人扑倒在地。

她勾唇,双腿打开,骑坐在男人身上,动作一气呵成。

“纤儿……”慕容裕轩不可置信地望着女人,顿觉喉咙一阵干涩,说出的话都带着一丝颤音。

“嘘!”白纤纤唇角微勾,做了个噤声手势,美目潋滟,皆是绚丽的神采。

她一语不发,双手邪恶地游走在男人身上,大胆地挑开男人的衣襟,摸了摸那健硕性感的胸膛,放肆地揩油。

“纤儿……”慕容裕轩顿觉下腹一阵紧绷,火烧火燎地压抑着他的神经,这丫头,玩火过头了!他真怕会忍不住把她压下狠狠蹂.躏。

“乖,马上就好。”白纤纤学着男人的语气,抬手捂住他微凉的唇,细声安慰道。

接着,她继续手中的动作,直至完全褪去男人那宽大的外袍。

最后,她仿若无人地把那鎏金紫袍裹在身上,拍了拍手道:“好了,本姑娘这不是有衣服穿了吗?慕容裕轩,你的奸计没得逞。”

“纤儿!”慕容裕轩此刻犹如当头棒喝,期待已久的下文.竟是被这丫头耍了一道。他黑眸顷刻聚集愤怒的***火焰,作势就要起身压倒女人。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此刻,浑身像是被钉在地上,四肢怎么也动弹不得,如同砧板上的肉,任凭女人打量。

“丫头,你对本王做了什么?”慕容裕轩气急败坏地低吼,狼狈地仰躺在软榻上奋力地挣扎着。天!尊贵狡猾如他,也会有今天!

“呃……最近跟一个师傅学了点.点穴功夫,轩轩,你是第一个试验品,看来,我学的手法挺到位的。”某女裹住袍子,坐在离男人很远的地方,一本正经地说着。

她心中暗暗得意,哼,死男人,让你欺负我,如今也然你尝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憋屈感。

慕容裕轩深深喘息着,似是隐忍着极大的怒火,许久,他平下心,眯起狭长的眼睛,丫头,你想玩,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点穴!哼,亏她想得出来。倘若他只是个凡人,此刻定会被这丫头吃死,但他身为堂堂豹王之首,岂会被一个女人玩耍

“过来。“慕容裕轩醇厚的嗓音穿透女子的耳膜,如蛊惑人心的天籁之音。

鬼使神差地,白纤纤屁股不自觉开始挪动,一点点朝着男人靠近。

见女人靠近自己,慕容裕轩满意地勾唇,继续道:“坐上来!”他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霸道地命令着。

“呃!你对我做了什么?”白纤纤愕然惊呼,身子却不听使唤地骑上男人的腰身。

“脱衣服!”他好听的嗓音如同令人沉醉的美酒,让人无力反抗。

“脱…..”白纤纤瞠目结舌,她刚刚才穿好的衣服,自己的手却不听使唤的慢慢解开。

“很好,现在解开本王的衣服。”男人如狼的黑眸深深锁着她,好整以暇地等着女人动作。

“呃……解。”白纤纤颤抖着声线,小手听话地去解男人的衣物,一件,两件,直到只剩下一条亵裤,里头撑起的帐篷差点晃花了她的眼。

“乖,安抚它。”男人垂下眸子,示意女人下一步动作。

“不……不要……”她嘴上说着反抗的话,小手还是畏畏缩缩地触上那坚.挺的灼热,她带着哭腔喊道:“慕容裕轩,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不要听你摆布。”

“也没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简单的催眠术而已。”男人勾唇,绝艳地笑笑,末了,他又蛊惑道:“继续,取悦它,因为你,它内伤严重。”

他说的淫.邪,俊逸的脸容却那般无害。

“呜呜……你快解开那催眠。”某女没骨气地呜咽着,小手的动作也没停,略显青涩地握住那巨物,艰难地上下套.弄着。

“唔,真舒服。”男人眯起漂亮的桃花眼,发出享受的喟叹:“继续,不要停。”

“啊……我错了,求你,停下。”白纤纤没骨气地求饶,心中惶惶的,她不喜欢这种任人摆布的不和谐摸样。

“真的认错?”男人反问。

“嗯!”某女笃定地点点头,一副受惊的样子。

“好,本王不逼迫你,你自己动,知道怎么做吧?”他暗自解除那咒语,抬手摸了摸女人粉嫩的脸颊:“纤儿,本王把自己交给你了。”

他说的暧昧,邪肆。

“嗯……”某女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点头如捣蒜,一副乖顺的兔子摸样。

她抬手,轻轻褪下男人的亵裤,那昂扬的巨物便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吓得她心口一颤,

“轩轩,轩轩。”某女开始撒娇了,一副无辜的小媳妇摸样:“我不会啊,你知道的,要是满足不了你怎么办?”

“丫头,本王相信你!”某男无视她的撒娇。不要,不要,这个好吓人,会疼的。”某女撅嘴,苦苦哀求着,眼中泪花打转,我见犹怜。

“丫头,你要磨蹭死我呀!”男人终于怒了,一个翻身把女人压下。

“呃……你看起来很难受?”某女很废话地问了一句。那健硕的胸膛紧紧贴住她胸前的柔软,滚烫似火,似乎也要把她灼烧。

“真想把你弄死!”慕容裕轩咬牙切齿,丫头,是个男人被你这般折腾.不死也是内伤啊!

“唔……消消气,轩轩。”某女终于认识道自己的错误,开始讨好男人,她轻轻抬头,吻上男人性感的锁骨,伸出丁香小舌慢慢地舔舐。

“呃!磨人的小妖精。”男人艰难地喘息着,黑眸泛起猩红,是情.欲到了极致的巅峰。

“轩轩……爱我。”白纤纤迷蒙着醉人的水眸,轻声呢喃着。与喜欢的男人欢爱,是件多么妙不可言的事情。

“纤儿。”慕容裕轩受到鼓舞,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那兽欲,低头便含上了女子胸前绽放的初荷,肆意地啃吮,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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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下下,后面有大虐,亲们要承受住啊。

095 你多久没碰女人了(5000字)

更新时间:2012-9-23 1:23:38 本章字数:5410

“轩轩……我爱你……你爱我吗?”女子粉嫩的樱唇嗫嚅着,闭着双眸,轻声问着。

“……纤儿……”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火热的吻一路向下,灵巧的舌游走在她的平坦光洁的小腹,所到之处,尽是一片湿濡和不可抑止的颤栗。

狂乱的夜,迷离的月,微凉的晚风,如同钩织的一副完美画卷,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尽情欢.爱,心与心相贴,身与身纠缠,仿佛要把彼此刻入骨血。

似乎他们根本不像是认识了几个月,而是上千年,对,恍惚有种错觉,他们许是前世刻骨铭心的爱人!今生再续前缘。

此刻,马车外的鬼魅优哉游哉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硬是把整个京城转了一圈又一圈,不舍得回府,就怕打搅里头的好事憔。

东方露出鱼肚白,朝霞织就的天空绚丽而迷离。

车轮滚滚,一路行驶在四王府停下。

马车里,白纤纤浑身瘫软,如雪的肌肤上青紫一片,甚是骇人。她怨怼地望着男人:“慕容裕轩,你多久没碰女人了!”可怜她昨夜被这个男人折磨地体无完肤,连连求饶,可那男人却越战越勇,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俩。

“纤儿……”男人垂眸笑笑,绝艳风华:“你清楚的,上次还是在云雾小筑的树下,昨夜是马车,下一次你想在哪?”

“你流氓!”白纤纤脸上腾的一红,如煮沸的虾米。天啊,她不活了,怎么感觉跟着这个男人变得越发奔放了?貌似昨夜还是她主动点的火?

“四爷,到了。”车帘外传来鬼魅的声音。

“嗯。”慕容裕轩应了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开始穿戴,动作优雅,一气呵成。

白纤纤裹着单薄的蚕丝被子,怯怯地望着男人道:“慕容裕轩,那个……我的衣服。”她涨红了脸,娇憨又可人。

“衣服?”男人一副后知后觉地样子:“说了,天热,穿衣服会捂坏伤口的。”

“喂!你不给是不是?是不是?”某女终于怒了,厉声反问。这男人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无论她怎样费尽心思都败在他手下。

“纤儿精力还这么旺盛?看来今夜本王有福了!”男人直接无视她的话,又开始暧昧地***。

“慕容裕轩,本姑娘不求你了,就这样下去,反正丢的也是你的脸。”白纤纤嘴里哼哼唧唧,裹住薄被,作势就要撩开帘子。

“回来!”男人一声厉喝,长臂一揽,把女人死死箍在怀里:“你敢?记住,你的身体,只有本王能看。”他倒是小瞧这丫头了,竟然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不可原谅。

“是你蛮不讲理!”白纤纤委屈地红了眼眶,作势就要滴下泪来。反抗也不是,妥协也不是,这男人,她真是没辙了。

“本王有说过.让你这样光.溜.溜地下去吗?”慕容裕轩调侃道,捏了捏女人小巧的鼻梁,大手一挥,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套杏色裙衫。

“你!”白纤纤气结无语:“你耍我,根本有衣服的。”可是,她哪里知道,男人不过是用法术随时变出来的。

“嗯。”男人不置可否地点头,开始给女人穿戴:“本王知道自己下手重,衣服每回都不幸阵亡,索***前准备着。”

“……”白纤纤一阵脸羞得越发动人,气鼓鼓地瞪着男人动作,索性不再说话,她简直就是说一句错一句。

慕容裕轩悉心给女人穿戴完毕,这才撩开车幔,径自跳了下去。

白纤纤理了理思绪,也跟着走出车厢。

“夫人好!”鬼魅讪讪地朝白纤纤笑笑。

“呃……好。”白纤纤尴尬地点头,这才惊觉,昨夜她和慕容裕轩有多荒唐,外头还有个大活人听着那一举一动呢!

“把手给我。”慕容裕轩望着女人,眼角眉梢皆是宠溺。

白纤纤微微扬唇,接过男人的手,跳下马车。

四王府大门,早有人候在那里多时。老太妃牵着白小辰,满眼期待地站在最前面观望,侧妃蓝若蝶扶着老人,在瞥见白纤纤那一瞬,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硬。

“娘亲!叔叔,你们回来了!”白小辰挣脱老夫人的手,飞奔过来,一下子扑到白纤纤怀中:“娘亲啊,你坏,竟然丢下小辰不管。”他委屈地嘟着小嘴,哽咽道。

“乖小辰,是娘亲不好,娘亲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白纤纤蹲下身子,亲了亲孩子粉嫩的脸颊安慰道,她心中一阵后怕,如果要是把命给赌丢了,可怜的小辰该怎么办?只是那时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要慕容裕轩活命而已。

“轩儿,丫头。”老太妃拄着拐杖,迈着蹒跚的步子迎了上来:“回来,回来就好。一切都过去了。”

“是,老夫人……”白纤纤望着老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索性低垂着头。

“四爷……”蓝若蝶凤眸盈盈,哽咽道:“四爷,是若蝶不好,使性子跑回娘家,您出了那么大的事,妾身都不知道。”

“无碍,回来便好。”慕容裕轩抬手,拭去女人脸上的泪渍:“若蝶,岳父大人可还安好?”

“嗯,父亲身体一直健好,谢四爷挂念。”蓝若蝶用丝绢抹了抹秀美的脸庞,扬唇笑笑。

“几日不见,若蝶瘦了,可得好好补补。”慕容裕轩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可是因为本王的缘故?”

“妾身茶不思饭不想的,当然会日渐消瘦。”蓝若蝶含羞地底下头,嗔怪道。

白纤纤望着两人你侬我侬,顿觉心中一阵憋闷,作势就要挣开男人的手,却不想男人那宽厚的大掌把她包裹地越发紧了,不透一丝缝隙。

“对了,老四,你赶紧去看看倾舞那孩子,她因为彻夜照顾你,把身子累垮了,到现在还高烧不退的。”老太妃打断两人,忧心忡忡道。

“倾舞。”慕容裕轩脸色一凝,一把松开白纤纤的手,疾步朝着大门走进去。

白纤纤尴尬地望着自己垂落的手,心中一阵失落。她勾唇,自嘲地笑笑,看来,她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全部,过程还很遥远。“啪!”怔怔失神见,一个耳光猛地落在白纤纤脸上,力道之大,带着浓重的毁灭性。

“你!”白纤纤捂住发疼的脸颊,不可置信的望着女人。

“你就是一祸害,四爷因为你受了多少伤?现在他头发也白了,都是你害的!”蓝若蝶似乎还不解气,一个耳光又要甩过来。

白小辰眼疾手快,小身子弹跳而起,一下子把蓝若蝶扑倒在地:“坏女人,不许打我娘亲!”

“都住手!成何体统!”老太妃厉声呵斥:“若蝶,你也是,怎么说,纤儿还是救了轩儿,你胡闹什么,都过去了。”

“小辰乖,不许无礼!”白纤纤强压心中的不适,躬身抱起儿子。

蓝若蝶跌倒在地上,发丝凌乱好不狼狈,她狠狠剜了白纤纤一眼,这才站起身,气鼓鼓地离开。

“娘亲,疼不疼?”白小辰伸出小手,满眼心头地附上母亲红肿的脸颊。

“丫头,莫跟她一般见识。”老太妃于心不忍地望着白纤纤叹息道:“这几日,你受了很多委屈,是老身对不住你。”

“老夫人,千万别这么说。”白纤纤展颜笑笑,示意自己无碍:“正如您所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以后也会好好侍候四爷,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

雨墨阁书房。

慕容裕轩端坐在案桌前,认真翻阅着几本折子。

“四爷,这里都是百官联名弹劾高长青的折子,您看看,若是交给皇上,那老家伙这回不死也难。”鬼魅立在一旁,恨恨道。

“都烧了吧。”慕容裕轩合上折子起身,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四爷!那老家伙一再挑战您的权威,您还要忍到何时?属下看不过去了,真想以最简单的法子,直接冲进相国府,取他首级。”

“高长青是三朝元老,手下的人脉盘根错节,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搬倒的,况且现在南轩内忧外患,若是处置了他,定会引起不必要的动.乱。”慕容裕轩俊逸的脸容是不多见的忧色,徐徐道出不杀的理由。

“难道就放任那高长青逍遥法外?”鬼魅不甘地质问。

“怎么会?不过是时机未到,但凡跟本王作对的人,此生都不得善终!”慕容裕轩勾唇,目光寒凉。

**************

凌雪苑。

蓝若蝶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纤纤素手漫不经心地拨开一颗水晶葡萄。

“月儿,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那云倾舞跟白纤纤相处的如何?”蓝若蝶幽幽问道。

“回禀娘娘。”丫鬟月儿如实道:“她们似乎很少接触,各自呆在自己的院子,井水不犯河水,四爷出事的那晚,云倾舞因为愤怒差点杀了纤夫人,也就这些了。”

“你说,四爷是宠爱云倾舞多一些,还是白纤纤?”蓝若蝶蹙眉深思,心中一阵低落,她现在是“昨日黄花“,往日的宠爱如过眼云烟,如今府上两个女人各自拥有男人的恩宠,而她因为心中的那份高傲,居然负气地跑回娘家,以至于现今的处境越发难堪。

“奴婢看,四爷是雨露均沾,每日傍晚会陪云倾舞用晚膳,晚上是去纤夫人那里过夜,但奴婢听说,云倾舞是四爷自小的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听说四爷多年不册立正妃,等的就是那个女人。纤夫人封妃那晚,云倾舞去搅了场子,大婚未成。奴婢觉得,四爷心里还是云倾舞多些。“

“哼。不要脸的女人,当初既然走了,还回来作甚。”蓝若蝶一把推开案桌上的水果盘,凤眸皆是怨恨情愫,许久,她才平复心境:“月儿,你给我去朝阳阁和云雾小筑传给话,就说,明日我们聚聚。”

“主子?您有了主意吗?”月儿一脸期待地问。

“老夫人不是说要我们好好相处吗?哼,本妃偏要她们两败俱伤。”蓝若蝶咬牙含恨道,潋滟的凤眸中寒芒毕现。

**

夜晚,云雾小筑。

白纤纤拿着女红,心不在焉地穿针走线。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白纤纤心中一慌,抬手便用掌风挥灭烛火,飞快地盖上被子和衣而睡。

门被推开,皎皎月光倾洒一地,熟悉的男性气息越来越近,白纤纤深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睛。

“纤儿……”男人低低唤了声,见女人没反应,俊逸的脸容不由得染上一抹愠怒,死丫头,竟敢不等他!亏得他以最快的速度忙完公事好回来陪她。

“……”白纤纤继续装睡,一颗心却是五味杂陈。白日里,他那般决绝地甩开她的手,去照顾那个女人,原以为他今晚也不会过来,他还是一如既往,每夜来她的云雾小筑。

男人低低叹息一声,三两下褪下衣物,翻身上.床,双臂也跟着缠上女人的纤腰。

惊觉怀里的人竟然是和衣而睡,他不禁眉心微蹙,是因为在等他?等得睡着了?思及此他心中不由得懊恼,明明说要给她无尽的宠爱的,但有些事情总是会牵绊着他。

白纤纤背着男人,睁着晶亮的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男人的身体很暖,很坚实,很宽阔,宛如世间最好的避风港、,可是,她又能拥有多久呢?她迷惘了。

就在白纤纤怔怔出神间,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温热的大掌从后面伸到前面,邪恶地附上她胸口……

“慕容裕轩!你想干吗?”白纤纤一把按住他的手,忍不住厉声呵斥,死男人,要是她真的睡着了,此刻是不是就被迷.奸了?他根本只是贪恋她的身体!

“你果然没睡,丫头!”男人低低一笑,似乎很愉悦,醇厚的嗓音如同那迷人的夜色。

“把手拿开,不许碰我。”白纤纤嫌恶地推拒着,那双手今日还跟蓝若蝶调过情,估摸着也跟云倾舞有过亲密接触,她不要他的触碰,很脏。

“不拿。”男人笃定地回道,大手邪恶地挑开女人的衣襟,直到剩下单薄的肚兜和亵裤,方才罢手。等了许久,原以为男人会下一步侵犯动作,但他只是单臂环住女人的纤腰,搂入怀里,紧紧的。

两人静默,相对无言,只听得见窗外夏虫唧唧,晚风习习。

白纤纤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惊觉胸口一阵酥麻的凉意。

借着月光看去,男人坐在床边,三千银发披散在肩头,他低垂着头,神情认真,大手蘸上药汁悉心地为女人涂抹。

“你?”白纤纤迷茫地望着男人动作,心间不自觉卷入一抹感动。

“本王没睡,就怕误了上药的时辰,乖,现在才.子时,闭上眼睛继续睡吧。”慕容裕轩抬手,爱怜地摸了摸女人娇俏的脸颊。

“唔……谢谢……”白纤纤阖上眼睛,安心的睡过去。真好,有个人疼爱的感觉。那怕只是暂时的,她也甘愿沉沦。

**

翌日,坊馆。

连着几日的歇业,坊馆今日的客人也寥寥无几。

白纤纤坐在柜台前倒弄着算盘,不时蹙眉翻看账薄,白小辰拖着腮安静地坐在一边。

“娘亲,娘亲……坏女人们来了。”白小辰警惕地站起身,果然,门口那一蓝一白两道倩影款款而来。

白纤纤放下手中的活计,心中诧然,却也不怠慢地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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