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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素浅唱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5:03

“纤儿妹妹,我和云姐姐来观摩一下你的坊馆,听说是女子养颜养生的好地方。”蓝若蝶毫不避讳地四处打量,目露惊艳。

云倾舞则秋水淡淡,冷傲的气息一如既往。她伫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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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待续

096 毁容

更新时间:2012-9-24 1:10:15 本章字数:3378

白纤纤心中好笑,许是老太妃的精心安排,那老人家是要她们三个女人和平共处呢,不然,以云倾舞的性子,是断不会来她的坊馆拜访的。既然人都来了,她虽然不喜跟这两个女人打交道,但也不好驳人家面子

“要喝茶吗?”白纤纤淡淡问。

“有劳。”云倾舞动了动唇角,挤出两个字来。

“娘亲,娘亲,茶来了。”白小辰屁颠屁颠地从帘子后端来茶盘,一脸殷切地递了上来。

“乖!现在去睡个午觉,娘亲要招待客人。”白纤纤接过茶盏,轻声吩咐道憔。

“不要,小辰还要陪云姨和蓝姨玩儿。”白小辰热情道,眼中闪过一抹异样,正儿八经地爬上椅子坐下。

“这孩子真是乖巧,纤儿妹妹,你可真有福气。”蓝若蝶脸上挂笑,满口赞道,眼中难掩嫉恨之色。她嫁给慕容裕轩多年,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如今,有女人直接带着五岁的儿子进府抢了她丈夫,多么讽刺?

“蓝姐姐谬赞了,孩子淘气的紧,以往多有得罪,希望你莫放在心上。”白纤纤虚与委蛇地笑笑,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她何尝不知,蓝若蝶恨她入骨呢俩?

“云姐姐,你站着不腰疼吗?还是坐下说话吧。”蓝若蝶转开话题,觑了眼一旁孤傲的云倾舞:“云姐姐,莫不是,你不喜欢纤儿妹妹泡的茶?”

“怎么会?”云倾舞牵起唇角,嫣然一笑,也不再扭捏,撩起裙摆落座。

大厅里,气氛有些尴尬。三个女人围着圆桌子而坐,皆是不语。白小辰则安静地倒弄着手中的玩偶。

“咳咳……”蓝若蝶打破沉闷的气氛,端起茶盏道:“话说纤儿妹妹坊馆里的茶都是养颜的珍品,今个儿我便试试,看传言是否属实。”

她说完,动作优雅地抿了一口清茶,喝道一半时,她又忍不住全吐了出来,涨红了一张俏脸:“白纤纤,茶里放了什么鬼东西?”

白纤纤蹙眉,作势就要拿起那茶检查。

“辣椒水而已,蓝姨,这是小辰最喜欢的茶,今天特意孝敬您的。”白小辰一脸天真,一脸无害的说着:“蓝姨,你不喜欢吗?”

“好……咳咳咳……“蓝若蝶呛得眼泪直流,却仍旧仪态大方地笑笑:“纤儿妹妹的儿子可真风趣,这辣酱水泡的茶果真不同凡响。”她衣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告诫自己要忍。

云倾舞目光淡淡,觑了眼蓝若蝶,勾唇冷笑。

白纤纤尴尬地笑笑,抬手拧了拧白小辰的耳朵:“我让你淘气,去,赶紧睡觉去。”

“好啊,小辰要睡觉了,不能陪两位姨娘了!拜拜。”白小辰幸灾乐祸地吐了吐舌头,这才乖乖进了内室。

白小辰走后。云倾舞依旧是安静地坐着,绞着手中的丝帕,不知心中所想。蓝若蝶还没恢复过来,不停地灌水漱口。

白纤纤坐如针毡,暗暗思忖着两人何时离去。

“纤儿妹妹,其实我们今日来是想你替我们做脸的,这夏天日头毒辣,可怜我这张脸被晒坏了。”蓝若蝶终于说出了前来的目的,一脸殷切地睨着白纤纤。

“怎么会?”白纤纤心中松口气,好在这女人不是来找茬的。

“跟我进来吧。”白纤纤推开一道门,里头雾气萦绕,流水潺潺,宛如人间仙境。

“纤儿妹妹,这里好漂亮,不愧是女人的天堂。”蓝若蝶紧跟着走了进去,目露惊艳。

云倾舞目光清冷,虽不情愿,也徐徐走了进去。

“夫人,您要……的东西都齐了。”茉莉端着“做脸”的物什走了进来,她心中惶惶的,总觉得今日有些不对劲。

“那是什么?颜色好漂亮。”蓝若蝶一副新奇的样子,抢过茉莉手中的透明瓷碗观摩。

“哦,是玫瑰花碾成的泥,用来敷在脸上的,有嫩肤驻颜的效果。”白纤纤也不避讳,一一解答。

“夫人要……亲自做吗?还是让……茉莉来吧?”茉莉低头认真调制香料,眼中不禁掠过忧色。

“我来吧。你帮我打下手就行。”白纤纤挽起衣袖,又将手洗干净。这两个女人如此兴师动众地前来,她若是假手于人,便是不够诚心。

老太妃曾经谆谆告诫白纤纤,那两个女人虽有不对的地方,但都是慕容裕轩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云倾舞是陪伴慕容裕轩儿时到少年的女子,而蓝若蝶是陪伴男人度过那些孤独岁月的女子,想到这里,白纤纤心中不由得自卑起来,因为相识短,她似乎没有为男人做过任何事情。

就当是感激她们为慕容裕轩做那些事,她决定坦诚相待,认真替她们做一次脸。

紫藤木椅上,蓝若蝶跟云倾舞各自仰躺着等待白纤纤动作。

“现在先给你你们净颜,然后是敷面,推拿……”白纤纤边说着,手中的动作也没停。

“纤儿妹妹,我们会好好相处对不对?四爷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其实,我们都是幸运的女子呢。”蓝若蝶阖上凤眸,幽幽地说着。

“恩……”白纤纤口是心非地答着。心中怅然,难道她往后真的要学习古代女子那以夫为纲,三从四德,对于男人妻妾成群漠视之?

蓝若蝶是个很会活跃气氛的女人,嘴里喋喋不休,白纤纤也放下了成见,时不时回应女人两句。

而云倾舞一直安静地躺着那里,冷若冰霜,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待弄完一切工序,白纤纤接过茉莉递过来的.薄如蝉翼的面膜纸,她娴熟地撑开,动作轻柔地给两人贴上。

须臾,蓝若蝶忽然惊声尖叫起来:“啊……我的脸,好痛,好痒。”她双手捂住脸颊,身子也跟着滚到地上,痛苦地打滚。

“蓝若蝶……你怎么了?”白纤纤心猛地一沉,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她作势上前.就要检查女人的伤势。

“啊!”身后的云倾舞也发出痛苦的哀嚎,白纤纤愕然回头,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幕。

此刻,云倾舞脸上的面膜纸诡异地燃烧起来,青色的火焰直接灼烧了女人娇嫩的皮肤,不断发出“呲呲”的可怕声响。“纤纤……纤纤……怎么会这样?”茉莉被吓坏了,满眼惊惶,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白纤纤压下心中的恐慌,连忙端起身旁的水盆,朝着云倾舞猛地泼去。

面膜纸遇水脱落,一切尘埃落定。

此时的云倾舞整个左脸已然被灼烧地面目全非,皮肉萎缩,黑红一片,甚是狰狞丑陋。

“云倾舞……你。”白纤纤顿觉自己的声线在颤抖,她蹲下身,伸手就要去触摸那张脸。

“疼……”云倾舞眉心紧锁,痛苦地低.吟着,泪水四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她含恨地嘶吼,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不是我……不是。”白纤纤百口莫辩,为什么会这样,她诚心地想与两人和平共处,又是谁暗中作梗?栽赃诬陷!

“你对她做了什么?”门被推开,慕容裕轩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目光森寒,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白纤纤被男人吼的心口一跳,手足无措地站着,顿觉天一下子塌下来。

“倾舞……倾舞。”慕容裕轩一把推开白纤纤,躬身把女子紧紧抱入怀中,大手颤抖地附上女子烧伤的左脸:“倾舞……疼不疼?”

“阿离……阿离……好痛啊……痛。”云倾舞声线带着哭腔,抽噎着,刚说完一句便因为忍受不住那痛昏死过去。

“倾舞!”慕容裕轩悲恸地大喊,眼中有骇人的戾气腾升。

“四爷,四爷,你在哪?我的脸好痒,好痛!您救救我。”蓝若蝶蜷缩在墙角,无助地哭喊着。

“若蝶!”慕容裕轩放下怀中的女子,又飞快走进蓝若蝶,他抬手,揭开女人脸上的白纸,顿时瞳孔剧缩。

蓝若蝶原本光洁姣好的面容一下子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疹,整张脸高高肿起,丑陋不堪。

慕容裕轩站起身,目光寒凉,如刀刃,他几步走进白纤纤,大手钳住女人的双肩狠狠摇晃:“你这个妒妇!你对她们做了什么?”他咬牙含恨,眸中尽是戾气。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白纤纤急的眼泪跟着落下,此刻的她似乎又陷入一个可怕的阴谋中,让她无从解释,无力逃脱。

“把解药交出来!”慕容裕轩大手掐住女人的脖子,目光嗜血,低沉道。

“呃……”白纤纤涨红了一张脸,呼吸被一点点掠夺,她哑然失笑:“你不信我?”

097 你这个妒妇,本王杀了你

更新时间:2012-9-24 17:05:49 本章字数:3379

“哼,信?……”慕容裕轩冷笑轻斥,松开女人的脖子,似是想到什么,他大手改为探入她的衣襟。

“你想做什么?”白纤纤不明所以,心中一慌,下意识地要推开男人的手。

慕容裕轩不给她机会,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外衫,接着从里头掏出一袋白布包。

“这是?”白纤纤愕然瞪大眼睛,她衣服里何时有那奇怪的东西?

慕容裕轩面色冷凝,抬手一把撕开那白布,顷刻有刺鼻地味道飘散开来,黄色的粉末纷纷扬扬跟着落下憔。

“这是神翼门独有的齐璜磷粉,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心肠怎会这般歹毒?倾舞哪里得罪你了,不惜要狠心地烧坏她的脸?”慕容裕轩咬牙含恨道:“或许,本王根本不该把你留下,无论本王做再多,宠你再多,你的心还是向着神翼门,向着他,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没想过要害人,我也不知道磷粉怎么会在我衣服里。”白纤纤极力反驳,绝望地喊着。

她眼中有雾气萦绕,一颗心寒到极致,所有人都可以误会她居心不良,可是,他竟然说出这般绝情的话来李。

“休要在这里装可怜,你的眼泪在本王眼中已经毫无价值。”慕容裕轩厉声呵斥,眼中尽是嫌恶与憎恨:“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你今日休想活着离开。”

“四爷,纤夫人没有要……害她们……茉莉可以作证,不关夫人……的事,您要罚就罚…..奴婢吧!”茉莉拉着男人的衣角,跪下苦苦哀求。

“走开!”慕容裕轩此刻被盛怒冲昏了头脑,他一脚狠狠踹开茉莉道:“主仆同心,白纤纤,连着本王的人你都收买了,你能耐啊!”

“够了!我没害过人,也没有解药,我只说一遍,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白纤纤躬身扶起茉莉:“慕容裕轩,我看不起你,你有没想过,我要是真想害你的女人,会这般大张旗鼓,给你留下把柄吗?我告诉你,我白纤纤根本不屑,不屑,我若是真要动手,必定取她们性命,毁容,多么可笑的把戏!”

她发泄似地说着,好不畏惧地迎上男人的目光。

“啪!”她话音放落,一个耳光便狠狠甩到她脸上,那力道让她耳中嗡嗡作响,眼前一黑,身子也跟着倒下,额头撞上桌脚,霎时沁出殷红的血。

“白纤纤,仗着本王的宠爱,你是不是太过狂妄了!今日你那虚伪的面具总算肯摘下来了吗?神翼门的人,果真是改不了骨子里狠辣.歹毒的本质。”慕容裕轩居高临下的睨着女人,眼中尽是浓稠的杀气。

“哈哈……”白纤纤擦了擦额头那温热粘稠的血,倏尔笑起来,笑的寒凉:“好,都是我做的,我做的,我嫉妒你的女人拥有倾城之姿,所以我要毁了她,用这种幼稚的把戏,我全部承认,你满意了。如果要报仇,你尽管杀了我呀,杀啊!”她闭上眼睛,扬起头,那般决绝,谁能知道她的心此刻正在滴血呢?

他心爱的女人受伤了,他理智全无,猩红着眸子要杀她?多么讽刺,原以为,她与他心中是有一定分量的,却不知,她在他眼中,根本是命如草芥啊。

呵呵,白纤纤,你活该,你活该啊,你以为这世上会有一个男人真心对你好?你活该如此,贪恋那些甜言蜜语,那些虚无的温存,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尊严全无。

慕容裕轩目光紧紧锁着女人,抿着唇一语不发,深深喘息着,似是隐忍着极大的怒火。

“很好,很好。”男人连着说了几个很好,他衣袖一挥厉声喊道:“来人,将这个贱.人关入地牢,没有本王的命令,此生都别想出来。”

“是,四爷!”慕容裕轩身后的侍卫立刻领命,几步上前,钳住女人。

“四爷,不要......夫人是无辜的!您不能!”茉莉无助地瘫倒在地上,哭喊着。她要是机灵一点,也不会让人趁虚而入,弄得如今境地。

白纤纤顿觉全身的力气被抽干,她脸上残留着泪渍,安静地坐在那里,任人拖拽她的身体,地板好凉,却尤不及她心中的那份冷。

“坏人,坏人叔叔,不许抓我娘亲!”白小辰睡在内室被惊醒,冲出来后便撞见这幅境况。

“放开我娘亲,放开我娘亲,你们想干什么?。”白小辰气鼓鼓的吼着,紧紧裘住一名侍卫,张嘴便咬住那侍卫的胳膊。

“啊!”侍卫痛呼一声,却也不敢回手。

“臭小子,不准伤人。”慕容裕厉声呵斥,抬手揪住白小辰的身子,扔到一边放下继续道:“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四爷。”侍卫领命,无情的把白纤纤押出了坊馆。

“坏人叔叔,我恨你,我恨你!”白小辰狠狠瞪着男人,咬牙道:“小辰是不会让你伤害娘亲的,哼!”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朝着母亲离开的方向跑了出去。

慕容裕轩怔怔地望着那远去的身影,眸中闪过一抹痛色,稍纵即逝。恨?纤儿,你会恨本王吗?

**************素素分割线******有点虐,亲们不要拍我,往下看就知道真相了*******

是夜,四王府地牢。

白纤纤蜷缩着单薄的身子抱在墙角,明明是炎炎夏日,她浑身却冷如冰窖。

月光淡淡,打在她惨白的脸容上,窗外夏虫喧闹,似是在嘲笑她狼狈的境遇。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思绪全无,有的只是慕容绝那充满杀气和怨恨的眼神,他居然要杀她?那般决绝,不留余地?

那些动人的情话,那些缱绻温存,都是一场镜花水月吗?

此刻,传来一阵“呼啦“的铁锁声线,潮湿的牢门被打开,一名身形高大的狱卒走了进来。

“你是来杀我的吗?”白纤纤头也没抬,沙哑道。

云倾舞的脸估摸着已经无药可救,他一直悉心呵护的心爱女人,连走路都怕磕着珍宝,宠进骨子里的女人,如今遭受这灭顶之灾,慕容裕轩他此刻该有多恨她!怕是杀了她都不解气吧?

“纤儿!”来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音。

白纤纤心中一凛然,豁然抬头,是袁弘,竟然是他?为什么,总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你来做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告诉我,是不是高长青,是不是他做的好事,你这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白纤纤站起身,一把揪住袁弘的衣襟狠狠摇晃,冷声道。

“纤儿,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为了那样一个男人,值得吗?”袁弘也不反抗,任女人发泄。

“哼,好笑,男人?那么你又是个什么好男人?当年我走投无路之时,你有向我伸出手吗?没有,没有,你绝情冷情,不仅不帮我,还把我逼上绝路,送回高府,好让她们好活活打死我腹中的孩子,我告诉你们,现在我没能力对付你们,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白纤纤含恨地说到,眸中泛起根根血丝。

她一直压抑在心中的那份恨,今夜全数在脑海中清晰展现。她恨这个世界,总是让她无力承受,把她逼到无路可退。

“纤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没有烦恼,没有纠葛,没有仇恨。”袁弘幽深的眸子尽是疼惜,他伸手紧紧抱住女子,在她耳边低喃着,安慰着。

纤儿,我的纤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你要偿还前世的债,注定要遭受这些劫难,而我只能眼睁睁看你受苦,却无能为力!如果你跟我走,我愿意替你承受这些,天谴又如何?

“走开!不许碰我!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正如你五年前所说,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正如你所愿,你的预言正在一个个验证,楚子云是,慕容裕轩也是,我没有能力把握幸福,让它从指间溜走,我是个不祥的人,此生注定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痛苦,哈哈哈。”她凄然一笑,笑的那般绝望,眼泪不争气地跟着留下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前世孤苦无依,被父母抛弃,今生有父母,却一次次陷害,一次次算计。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男人,男人却恨她,要杀她!

可能她真的是孤星转世,上天早已把她的剧情写好,只等着她一步步去演绎那些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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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有点虐,亲们要承受住,男主被群攻,是素素滴错,不能怪他。剧情需要,亲们要谅解。

098 真凶是谁?

更新时间:2012-9-25 10:04:16 本章字数:3283

“纤儿,我知道你有很多委屈,大声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袁弘伸手,再次把女人拥入怀里,她难过,他的心何尝不难受。

“放开我……”白纤纤推开男人,抹干脸上的泪渍,沙哑道:“我不哭,不会哭给你们看,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纤儿!你这个样子叫我如何放心?”袁弘伫在那里,怎么也不肯离去。

“走啊!我知道你救过我两次,我感激你,或许你反悔了,想要追回我,但我告诉你,我依然恨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白纤纤拔出手中的飞鱼剑搁在男人脖子上,目光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

“纤儿……”袁弘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痛色,不可置信地望着女人。多么可悲,他们如今竟然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纤儿,我苦苦追寻你多年,而你却不曾停下脚步等我,都是天命吗憔?

袁弘默然转身,颀长的背影显得寂寥而落寞,渐渐消失在地牢的长廊里。

白纤纤满心疲惫,颓丧地倒在墙角,她不知道那袁弘为何会对自己一反常态,但此刻的她再也不愿相信任何人,任何事。

她闭上眼睛,脑中回忆着白日里发生的那诡异一幕,她不能坐以待毙,要证明自己清白,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逃出去,对,逃出去,查明真相,不能这样任人摆布,连番陷害,不然小辰一个人孤零零在外头也有危险炼。

“娘亲,娘亲,你醒着吗?”陡然,空荡荡的地牢里传来白小辰的低唤。

白纤纤豁然睁开眼睛,心中一喜道:“小辰,乖孩子,你来了吗?”她目光四处巡视,可怎么也找不到孩子的踪影,就当她以为是幻觉的时候,那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

“唔……娘亲,我被你挤扁了,你屁股挪一下嘛。”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嗔怪和憋屈。

白纤纤心中一惊,她回过头,挪开身子,便撞见白小辰从地牢的墙壁里头钻出半个脑袋,小身子正费劲地挣扎着,涨红了一张包子脸。

“呀!你怎么进来的?”白纤纤被吓坏了,忙不迭抱住孩子,用力往外拉,最后终于挣脱墙壁,两人抱着瘫倒在地上深深喘气。

“耶,娘亲,我的穿墙术练成了。”白小辰晶亮的眸子满是欣喜,欢呼着。

“穿……墙?”白纤纤这才反应过来,这孩子是妖,通妖法。

“娘亲,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两个馒头。”白小辰心疼地望着母亲,从怀里掏出两个白花花的馒头:“娘亲,不要跟坏人叔叔置气,把身子气坏了小辰会心疼的。”

“小辰……”白纤纤哽咽道,瞬间红了眼眶,她紧紧地抱住孩子道:“小辰,谢谢你一直陪在娘亲身边,虽然娘亲什么也没有,却有你这个宝。”感谢老天赐予她这个孩子,让她不孤单,有人疼。

“咦,娘亲你好肉麻。”白小辰抬起肉鼓鼓的小手替母亲擦掉脸上的泪水,复又一本正经道:“娘亲,我就说,这世上对你好的男人只有我嘛,哼,花心菜叔叔,面瘫叔叔只会伤娘亲的心,哪天我一定要替娘亲报仇。”

“扑哧。”白纤纤被孩子的话给逗乐了,心中的郁结也跟着烟消云散。是啊,男人算什么?儿子才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人。

“娘亲羞羞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白小辰毫不留情地奚落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臭小子,现在该想想怎么把娘亲带出去。”白纤纤恢复正色,蹙眉环视四周。

是用手中的飞鱼剑就这样杀出去?还是放倒一个狱卒混出去,但无论哪种都不妥当,若是被慕容裕轩知晓,他对她的误会怕是更深了!况且以男人的势力,估摸着她逃不了多久就会被抓回。

“哇塞,娘亲要开始绝地反击了吗?好啊,好啊,报仇,报仇。”白小辰兴奋地扬起尾巴,赞许道。

“嘘!你这孩子,想把所有人引来吗?”白纤纤满头黑线,低斥道。

“唔……”白小辰捂住嘴巴,轻声道:“娘亲,不用担心,今天晚上我们就试试遁地术吧!小辰前天刚学会滴。”白小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遁地?”白纤纤狐疑地盯着孩子,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样,方才这小子钻个墙都只钻了一半,还是她硬扯出来的,若是带着她一起遁地,怕是要遁到阴曹地府去了。

“娘亲,呜呜……你不信我。”白小辰委屈地红了眼眶,故作凄惨的挤出两滴泪:“身为人母,居然不鼓励儿子,还奚落,哼哼。”

白纤纤勾唇笑笑,眼中尽是宠溺:“好了,乖儿子,你辛辛苦苦来拯救娘亲,我怎么会不信你,好了,现在就拿出你的绝活给我看看。”

“嗯!”白小辰擦了擦脸上的“泪”,自信满满地抬起双臂,细细的胳膊在空中画着奇怪的圈圈,嘴里喃喃念叨着:“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儿子,你念叨的都是些什么?”白纤纤听得心惊肉跳。

“瞎编的,(*00*)嘻嘻……,娘亲就撮合着吧。”白小辰咧嘴笑笑,十指张开,朝着墙角一点:“变!”

白纤纤愕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幕。墙角躺着一个人,模样和衣着跟她如出一辙,这,也太神奇了,此刻的她终于相信那些鬼神传说,这活生生的案例啊,还是她儿子变出来的,一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自豪起来。

“娘亲,吓到了吧。嘿嘿,有了个假娘亲在这里呆着,我们可以遁地开溜了。”白小辰小手背在身后,扬起头沾沾自喜道。

“乖儿子,真有你的,好,我们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嗯!”白小辰认真点头,抬起白嫩的小手又开始施法:“乌嘛乌嘛,哈伊哈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许瞎念,换一句。”某女连声反驳,这都是哪里学来的?“哦,那,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原本无一物,何处染尘埃,这句行吗?”白小辰蹙眉,哪里有问题呢?为毛不能念,这可是他偷偷从寺庙里的老和尚那里学来的,他们法力高深,不都是念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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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两人腾空消失在地牢。

玉凉湖,白莲傲然盛开,花香阵阵,湖水微漾,清风袭人。

白纤纤抱着孩子艰难地在水里游着,浑身被冻了个透,她黑沉着脸道:“臭小子,这就是你那熟稔的遁地术,遁到水里想淹死我吗?”

“娘亲……”白小辰弱弱地裘住母亲的脖子,苦着小脸道:“娘亲,我上一回遁地是遁到茅房了,丢丢人,这次进步了不少呢!”某小孩无比心酸地哭诉着。

“噗噗……”白纤纤被逗得又呛了一口湖水,好在她留有一手,自上次玉凉湖遭遇那白莲女鬼,她就下定决心学会了游泳,不然,今夜凶多吉少啊!果然未雨绸缪有好处。

一想到那白莲女鬼,她心中不由得恐惧起来,夜里的白莲随风摇曳,似乎很平静,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娘亲,我怕!”白小辰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合时宜地把脸贴到母亲怀中,怯怯道。

“不怕,不怕,马上就上岸了,乖。”白纤纤细声安慰着,只有自己知道,她此刻内心有多惧怕,那女鬼说过,此生要缠定她,不让她快活。或许,云倾舞那看似意外的事故是女鬼做的,不然一个凡人是如何把一包磷粉放入她怀里的。

思及此,她又加快了速度超前游,最后两人上岸后,她累的几乎快虚脱了,倒在地上深深喘气,今夜的月亮很明亮,如玉盘,泛着清冷的光晕。

而此刻的慕容裕轩是不是彻夜守在那个女人身旁呢?他会很心痛,很难过吧,还有满腔的怨恨。

因为太过在意心爱的女人,他被蒙蔽了双眼,看不透事情的真相,那么就由她找出真相吧!

“噗噗……”白小辰吐了吐嘴里的水,站起身道:“娘亲,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凶手到底是谁呢?福尔摩斯,还有柯南,赶紧俯道娘亲身上吧,乌嘛乌嘛,哈伊哈伊。”某小孩一脸兴奋,又开始了念念碎。

“凶手?”白纤纤蹙眉深思:“有一个人即使不是真正的凶手,也难逃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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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gongsisi】亲的鲜花,么么。亲们喜欢小豹子不,喜欢就加戏份啊!

099 他终究是要杀她(5000字)

更新时间:2012-9-26 1:04:58 本章字数:5408

“娘亲,你说的话好深奥,我听不懂,是谁呢?是茉莉姨,还是蓝姨,还是?现场只有这几个女人了。”白小辰蹙着眉心,一副深思的摸样。

“蓝若蝶,今晚你又在做什么呢?”白纤纤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望向凌雪苑。

**

凌雪苑,夜色已深,屋内还燃着零星的烛火。

寝室里,蓝若蝶对镜而坐,素手轻轻抚摸着那红肿丑陋的脸颊,她唇角渐渐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对,她在笑!白纤纤没看错,这个女人果真有问题憔。

蓝若蝶抬起纤白的皓腕,在梳妆台摆放的瓷碗里蘸了点药汁,正欲涂抹在脸上。

“砰”的一声脆响,瓷器碎裂开来,惊得蓝若蝶一身冷汗。

“谁?给我滚出来。”她压下心中的恐慌,厉声呵斥着,转过身,目光快速地巡视四周炼。

“蓝若蝶,你这是做贼心虚吗?”白纤纤抱着白小辰从房檐上跃下,衣袂翻飞,手执宝剑,目光冷冽。

“白纤纤……”蓝若蝶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你不是在地牢吗?你竟敢跑出来,来人,来人啊!纤夫人逃狱了。”

“是啊,我在地牢,云倾舞半死不活,而你坐收渔翁之利,蓝若蝶,我说的没错吧?”白纤纤嘲讽道,拔剑一步步直逼蓝若蝶。

“哼,恶毒的女人,陷害我娘亲,我咬死你。”白小辰气鼓鼓着一张脸,小身子一下子扑到蓝若蝶怀里,朝着那纤细的手臂就是重重一口啃咬。

“啊!小贱.种,你找死吗?”蓝若蝶痛的眼泪直流,嘴里还不忘说着污秽之词。

“啪。”白纤纤抬手一记耳光便狠狠甩在蓝若蝶脸上:“辱骂我儿子,本姑娘今日撕烂你的嘴。”

“救命啊,两个疯子,想杀人灭口吗?你害我容颜尽毁,还不够吗?”蓝若蝶瘫倒在地上,一副被“欺凌”的可怜摸样。

“哼?蓝若蝶,真有你的,把污水全部泼到我身上,现在的你很得意吧?可惜,本姑娘今日要揭穿你的虚伪面具。”白纤纤倾身上前,目光嗜血,冷冷绞着女人闪烁不安的眸子。

“你……你不许乱来啊,我若是死了,四爷不会放过你的。”蓝若蝶吓得连连后退,依旧是嘴硬极了。

白纤纤唇角微勾,一把捉住女人的左手,锐利的眼眸地仔细审视着,蓝若蝶的手背红肿一片,斑点密布,似是要比脸上的伤更为严重。

“放开,你到底想做什么?”蓝若蝶心虚的转着眸子。

“白日里,我给你做脸的时候,你是不是动过那玫瑰泥,想必你就是用这只手把那毒粉放进去的吧,瞧瞧,你的手都肿成这样了,还有什么话可说?”白纤纤紧紧捏住女人的手臂,目光咄咄逼人。

“不,不是,你就凭这点证据,根本不足为信。不是我做的,如果是我,我何苦要毁掉自己的脸。”蓝若蝶矢口否认,眼中尽是惊慌。

“因为你事前服下解药,那毒粉就不足为据了,我说的对吗?”白纤纤一针见血道:“当时,你明知道小辰给你送的茶不是好茶,可是你偏偏咬牙喝下去,因为那是你服下解药的最佳时机。”

“哼,坏女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还不束手就擒,听候发落。”白小辰双手抱胸,恨恨道。

“不是我,不是我,你说的都是莫须有的事,白纤纤,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你以为四爷会相信你,好笑,无论如何,都是经过你的手毁了云倾舞的脸,你以为拖我下水,四爷便会放过你吗?”蓝若蝶连连摇头,言辞讥讽。

“闭嘴!”白纤纤顿觉胸腔内火气腾升,她深吸一口气,缓和情绪,弯唇笑道:“就如你所说,我现在做什么都是无用功,那我便毁了你这张脸,横也是死,竖起也是死,拉一个垫背的也好。”

“你……你什么意思?”蓝若蝶吓得一身冷汗,怯弱地望着女人那诡异的笑容。

“既然你不承认,就拿你这张如花般娇媚的容颜做代价吧?”白纤纤话音放落,手起刀落,女人的左脸赫然惊现一道血痕。

对于蓝若蝶这种女人,绝不能心慈手软。得以强制强,以暴制暴。

“啊!”蓝若蝶痛呼一声,眼中泪花打转,她颤抖着抬手,难以置信地瞪大眸子。

“痛啊?你想过有人被生生烧坏皮肉的那种痛吗?”白纤纤目光冷寒,如腊月飞霜。

“不是我,不是我,纤儿妹妹,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能没有四爷的宠爱,我若是被赶出四王府,父亲也不会收留我的!”蓝若蝶嚣张的气焰总算灭了不少,捂住脸痛苦地哭诉着。

白纤纤心中一软,但也是稍纵即逝,她深知,那女人最喜欢演戏博取同情。况且她划破那女人脸力道适中,除了当时痛一会儿,往后是不会留下疤痕的,她还做不到狠下心去毁掉一个女人的容貌,好慰藉心中的恨意。

白纤纤再次举剑,威胁地抵在女人右脸上:“说吧,玫瑰泥是不是你做的手脚。”她语气冷冽,没有一丝退让的余地。

“不要,不要了,好,好,我说我说……”蓝若蝶似乎真的被吓坏了,连连求饶:“玫瑰泥是我做了手脚,但,云倾舞的脸的确不是我干的。”

“果然,还有第三只手暗中作梗。”白纤纤了然勾唇,继续道:“那到底是谁?快说!”

“砰砰砰。”此刻,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侧妃娘娘,四爷请你过去一趟雨墨阁。”

是鬼魅!

白纤纤心中一凛,回头望了望白小辰,互相使了个眼色,只听闻衣袂翻飞间,两人顷刻不见了踪影。

蓝若蝶颓然倒在地上,忍着巨痛擦掉脸上的血渍,这才沙哑道:“鬼侍卫,进来吧。”

**

雨墨阁。

蓝若蝶一路静默地跟在鬼魅身后,心中顿觉惶惶的,却仍旧硬着头皮进了厢房。

“妾身见过四爷。”蓝若蝶压下那抹不适,躬身行礼。

“跪下!”慕容裕轩语气森寒,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似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四爷!”蓝若蝶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四爷,妾身做错了什么吗?”“今日坊馆里的一切,本王想听真相,倘若让本王发觉你有半句谎言,你知道后果的。”男人站起身,几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睨着女人。

“妾身不明白四爷话中的意思,坊馆的一切就如您亲眼所见,是纤夫人因为嫉恨云姐姐和我,下毒手残害,况且,纤夫人当时也承认了。”蓝若蝶一脸无辜,低泣着。

慕容裕轩冷冷盯着女人,目光落在她不自然的手臂上,他躬身,一把拽住女人的手,力道之大,几欲捏碎:“如何解释,你的手比脸伤的更严重?”

“这……”蓝若蝶哑口无言,暗暗骂自己愚蠢,那女人和慕容裕轩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把戏,她这回是不死也难。

门外,白纤纤立在暗处侧耳倾听,她唇角微勾,释然一笑,慕容裕轩,我就知道,精明如你,怎么会不知晓其中的内幕。

“说话!”慕容裕轩松开女人的手怒斥,眸中黑云密集。

“妾身知罪,妾身知罪,是我在白纤纤的玫瑰泥里面放了痒粉,想让云倾舞的脸溃烂几个月,再嫁祸给白纤纤,如此一来,一石二鸟,四爷就不会宠爱她们了。”蓝若蝶绝望地哭喊着,如实说出真相,她早已认识到,无论她做再多的隐瞒,依旧逃不过男人锐利的眼眸。

“该死!”慕容裕轩抬手,一记掌风把女人挥倒在地:“你跟了本王五年,五年,还没学会如何做一个本分守己的女人吗?谁给你这个胆,要生生烧坏倾舞的脸。”

“四爷……四爷。”蓝若蝶狼狈地爬起身,拉住男人的袍角哭喊着:“纵使给若蝶天大的胆子,若蝶也不敢下那么重的手啊,同为女人,我怎会不知容貌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

“告诉本王,真正的凶手!”慕容裕轩嫌恶地踢开女人,冷声道。

门外,白纤纤一颗心也跟着提起,对,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呢?她掩藏地太好了,几乎找不到破绽。

“是……”蓝若蝶咬着唇瓣,怯怯的望着男人,欲言又止。

“说,不用顾忌其他!”慕容裕轩明显失去了耐心。

“是……纤夫人。除了她,再无其他人……四爷”蓝若蝶一口气说完,不安地望着男人,手不自然地绞着衣袖。其实,她也不知道真正的凶手,不过,拖一个人下水也算是痛快。

“鬼魅,押下去,即日起,蓝若蝶侧妃之位废除,贬为三等侍女,终生不得离开四王府半步。”慕容裕轩不等女人说完,直接一挥衣袖冷然吩咐道。

“四爷……四爷。”蓝若蝶显然没预料到这样的结果,这个男人,是要姑息和包庇那个女人吧,哼,可怜她蓝若蝶早已是昨日黄花,做再多,说再多,都惹人嫌恶。

“滚,趁着本王还没想杀你的念头。”慕容裕轩面容冷酷,厉声呵斥着。

“哈哈……”蓝若蝶凄然一笑,泪水肆意:“四爷,你我夫妻五年,却抵不过一个认识几个月的丫头片子,你怎会如此绝情?”

当初的宠爱都是过眼云烟,都是假象吗?她明明知晓,这样一个惊艳绝代的男人是不可能为她独享的,他的心深沉如海,冷漠如冰。但她依然甘愿沉沦,不能自拔,越陷越深。以至于,曾经那个傲然不可一世的蓝若蝶竟也落得如今凄惨的下场。

门外的白纤纤,此刻心中五味杂陈,为男人的信任而感动,同时也畏惧男人的绝情冷心,除了他心尖上的女人,其他女人都视如草芥,游刃有余玩弄与鼓掌之中。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了。

门缓缓被打开,有侍卫拖着蓝若蝶渐行渐远。

“鬼魅,给本王继续查下去,务必要找到真凶。”慕容裕轩深吸一口气,他抬手,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

“属下定会暗中查访,但,属下有一件事不明白。”鬼魅道。

“说。”慕容裕轩阖上眼眸,淡淡道。

“四爷明知不是纤夫人所为,为何要把她关入地牢。”鬼魅不明所以,骨子里,他对白纤纤的好感要比云倾舞多,想要为她化解冤屈。

白纤纤此刻一颗心跟着“咚咚”直跳,把耳朵更加凑近一分门缝。她也很想知道,男人为何如此对她?明明口口声声要留她,明明那般不舍,一副疼她入骨的样子,可是一转瞬,就形同仇敌。

“……”慕容裕轩抿着唇,沉默良久,淡淡道:“本王承认,刚开始被盛怒冲昏了头脑,因为倾舞,本王总会失去理智,以至于说了错话,做了错事。”

呵?白纤纤心中苦笑,对啊,能有什么天大的理由呢?他那般决绝地扇了他一个耳光,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失了方寸和理智啊。

“如果属下没猜错,四爷关夫人入地牢是逼不得已的吧?您将计就计,想引出真正的凶手,看似惩罚了夫人,如那人所愿,实则是变相保护夫人安危。”鬼魅大胆地猜测,道出慕容裕轩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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