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何尝不是折磨她的心?
“要怎样?既然你不走,本王也便不客气了!”慕容裕轩眯起狭长的凤眸,危险的气息一览无遗,他抢过女人手中的药碗,然后一挥手超身后的窗户扔了出去。
“你……想做什么?”白纤纤被男人眼中的戾气给吓到了,脚也不听使唤地定在原定,忘记了逃跑。
“本王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慕容裕轩奸邪地笑着,把话音拉的很长:“要你,狠狠要你!”
“你疯了!”白纤纤正欲逃离,男人却忽然起身,眼疾手快,长臂一揽,把女人直接按到桌上。
他大手一扫,书桌上的公文、书卷、砚台……尽数落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接着,他滚烫似铁炉的身体粗暴地压上白纤纤的……
“啊!痛,放开我,你混蛋!”白纤纤疼的眼泪直流,身后的伤口才刚刚愈合,就这般被男人用力地压在冷硬的书桌上。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异样,似是想到什么,他拦腰抱起女人,迅速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书桌上,接着大手毫不留情地撕扯女人的衣物。
他猩红着眸子,深深喘息着,疯魔一般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半晌后,那单薄的衣衫在他手中化为碎布,女人浑身赤.条条地展现在他眼前,原本光洁如雪的肌肤布满狰狞可怖的伤口,皮肉破裂,森森骨头清晰可见。
慕容裕轩看得倒吸一口凉气,黑眸染上一抹深沉的痛色,他俯身吻上那一片片伤痕,凉薄的唇怜惜地游走在每一处。
“啊!你放开我,慕容裕轩……不要。”白纤纤屈辱地趴在书桌上,半分动弹不得,那男人即使在病中,力气也大得吓人,哪里像个弱者?她根本是自掘坟墓,那男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不要乱动……乖乖的……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慕容裕轩抬起头,吮上女人纤细白皙的后颈,在她耳边哈着热气。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唯有一场疯狂的欢爱才能弥补他心中的饥.渴。
“你滚开啊!不许碰我!”白纤纤那里受得了这气,又开始拼命地挣扎,她偏过头,一口咬上男人唇,准确无误,用尽力气,直到嘴里浮现腥甜的味道。
“纤儿,竟然如此热情?”慕容裕轩不怒反笑,他舔舔性感的薄唇,把血渍咽下,模样奸邪惹人恨。
“你这个疯子,我身上有伤,你还在发烧,你这样是想死吗?慕容裕轩,你除了发情,还能做点别的吗?”白纤纤咬着牙,毫不留情地怒骂着。
“知道本王为何要这样对你吗?”慕容裕轩幽幽地问,语气难掩受伤。
“不知道,也不屑知道……”白纤纤大口喘息着:“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二字还没说出口,男人忽然伸出大手捂住她的嘴巴,厚实的手掌带着薄薄的茧子,略显粗暴地蹂躏着她娇嫩的唇瓣。
他要阻止她,绝不允许她说出那心惊的话来。
“纤儿,你知道吗?你只有承欢在本王身下时,才是最真实的你,敢爱,敢恨。而不是口是心非!”慕容裕轩大手一寸寸抚摸着女人光裸的后背,所到之处,无不引起战栗阵阵,绯红点点。
“啊……恩”没骨气地,那酥麻的触感袭遍全身,白纤纤忍不住发出破碎的低.吟。
“纤儿……你的身体如此诚实,听话,别乱动,不吃亏的,本王会让你欲.仙.欲.死。”他言辞淫.邪,继续羞辱、亵玩着女人的身体,纤长白璧的手指缓缓探入那令人销.魂的幽谷,然后深深浅浅地刺入,如此繁复……
“啊……不要……不要碰我,手拿开!”白纤纤羞愤难当,苦苦哀求着,眼泪跟着划过苍白的脸颊,又来了!他总是乐此不彼地这样折辱她,然后来满足那高傲的自尊心!
“为什么不肯回来?一定要本王快死了你才肯见一面?”他扬声道,略显粗暴地握住她胸前的绵软。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狠心?他站在外面淋着雨,而她在屋内跟慕容子云调笑,下棋?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生生刺痛了他的耳膜,或许他们还做了什么,他几乎不敢想象。
“啊……”白纤纤痛与欢交织,小腹被男人挑.逗地燥热难耐,她咬着唇瓣,什么也不说,任男人动作。反抗无效,她还得给自己留点尊严。
“他有没看过你的身体?”慕容裕轩沉声道,握住女人另一个绵软,手指的力道加重,那美丽的花蕾立刻在他手中傲然挺立。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慕容子云如此疼惜,一定是亲自上的药,一想到这里,他便悔恨交织,她那么美好,美好地只有他知晓,怎么可以让其他男人分享?
“……”白纤纤依然沉默着,泪水再次无声地落下,她不敢哭出声,男人曾经说过,她的眼泪再无价值,哭只会显得矫情,让人看轻。
“你们以前做的时候,他是不是这样进.入你的?”慕容裕轩退下亵裤,火热的昂扬比平时更加滚烫,几欲烙坏女人那娇嫩的肌肤。
他的巨龙邪恶地蹭着女人丰盈的臀瓣,接着毫无预警地从后面刺入女人的身体。“啊!”白纤纤痛呼一声,指甲深深掐入肉里,脸色一阵惨白,下.体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禽兽!你是禽兽!”她无助地哭喊着,眼泪流进嘴里,咸涩苦楚。
他总是这般不信任她!误解她!羞辱她,污蔑她!
他如同一个发狂的雄狮,不顾女人体内的干涩,疯狂地抽.插着,似乎想要撞碎女人的身体:“纤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听见没?”
“不,不是……”她声线破碎,委屈地呜咽着,体内猛地窜出一股热流,滋润了干涩的甬道。
“呃……”慕容裕轩释放出体内的火热后,整个身体轰然倒在地上,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白纤纤得到自由,她擦干脸色的泪渍,艰难地爬下书桌,衣物早已破碎,她捡起布料勉强遮住重要部位。
“慕容裕轩……”见男人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她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恐慌,他不会是已经……顾不得其他,她一下子扑到男人身上喊着:“慕容裕轩,你醒醒,不要吓我。”
她的声线都在发抖,巨大的恐慌如密集地潮水猛地灌入心尖,压得她几欲窒息。或许她今晚根本不该来,不该惹他生气,不该让他带着病与她欢.爱……两人见面竟是无止境,无休止的争吵,互相折磨!
他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他只是贪恋她的身体吗?一见面就是疯狂地掠夺,羞辱?
“……”男人的身体烫得不像话,这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体温,他双眸紧闭着,薄唇无一丝血色,浑身渗满细密的薄汗……
“慕容裕轩……你醒过来……醒醒啊……”白纤纤无助的喊着,她颤抖着双手触到男人鼻下。
轰,她脑中一阵空白。呼吸,没有?怎么可能?他方才还生龙活虎地要他,才片刻的功夫,就死了?死了?不可能!她连连摇头,不愿相信那可怕的事实。
“慕容裕轩……不许死……听见没,我不准你死,你还得还我清白,欠我一个解释。”
“慕容裕轩,要是你死了,我就杀了你心爱的女人,为你陪葬…….
“慕容裕轩,你不是还要为亲生母亲报仇吗?你不是还有未完成的心愿和任务吗?怎么能这样轻易死去……你不是无坚不摧的吗?”
“慕容裕轩,小辰还想见你一面,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
她不断地摇晃着男人的身体,一句句喊着,喊得歇斯底里,喊得嗓子沙哑……
最后,她颓然跪倒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她幽幽道:“慕容裕轩,你醒过来,我不走了,一直陪着你好不好?”她恳求着,深深地望着男人:“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无理取闹,害你病成这样,求你醒过来,我可以任你处置!慕容裕轩,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要失去你,求你醒过来……你醒过来啊,我们好好说话,好好解开误会……”
男人眼皮微不可闻地动了一下,虽然很细微,但白纤纤依然捕捉到了,她欣喜地扑倒男人身上:“慕容裕轩,你还活着,对不对?”
此刻,她才发现,她是多么恐惧失去这个男人……纵使他那般伤害她,她也无怨无悔,只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纤儿……你……说的那些话可是当真?”他苍白的唇微启,虚弱道。
他方才确实在鬼门关转了一圈,阎王却不愿收他,说时辰未到,还有个女人意念很强大,生生抓着他不放,于是,他被赶了回来,并且听见了她深情的告白……
“嗯!”白纤纤认真地点点头,喜极而泣::“慕容裕轩,谢谢你还活着。”
“傻瓜!”慕容裕轩勾唇笑笑,抬手想要拭干女人脸上的泪珠,可浑身根本提不起半丝气力,伸到一半便重重落下。
“你先别动,我去喊人来。”白纤纤恢复镇静,抹干脸上的泪渍,作势就要起身。
“不要走……今晚我只想看到你,跟你在一起。”慕容裕轩喝住女人。
“好,好,我不走。我先扶你起来,地上很凉。”白纤纤顺从男人的意见,心间涌入一股感动,他说,他只想跟她待在一起!
白纤纤使出浑身的气力,折腾了半晌才把男人扶上.床,接着又悉心地为男人掖好被子,正欲起身出去拿药,这才惊觉男人一直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慕容裕轩,我去给你熬药,你这病拖下去不是法子啊。”她声音柔和,带着商量的语气。
“不要,不喝药。”男人闭着眼睛,孩子气地回道。
“那你要怎样啊!”白纤纤急的团团转,逼迫也不是,诱哄也不是,她真的拿这个男人没辙了,她今天才深刻体会到这厮独有的脾性。
“陪我睡觉……”他开口,幽幽道。
“你!”
“快点进到被子里来,我身上好烫,你负责给我降温。”慕容裕轩继续道,提出无理的要求。
白纤纤咬了咬牙,脱鞋后,飞快地钻进了被窝。
烫,他的身体几欲要烫坏她的皮肤,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人,烧成这样还死撑着不肯喝药。
“纤儿……”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女人半.裸的身体,仿佛在寻求一抹温暖:“知道我为什么宁愿难受死也不愿喝药吗?”
“为什么?你怕喝苦药?”白纤纤问。印象中,这个男人平日里病了也没喝过药。
“因为我的母妃当年身染顽疾,最后突然暴毙身亡,太医检验出,是药膳里下了慢性毒药,母妃很可怜,她孤零零地待在冷宫,跟药膳为伴,她支撑着破碎的身子,日复一日地喝下去,直到把五脏六腑喝成黑色……”慕容裕轩平静地诉说着,那些往事明明已经过去了七年,他还是抹不掉那可怕的阴影。
“慕容裕轩……”白纤纤背对着男人,眼中闪过深深的痛色:“那时的你一定很.恨,很无助吧,对不起,我没有早些认识你,也不能陪在你身边……”
他终于肯对她说出心底埋藏的痛和秘密,这怎么能不叫人感动,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外人自居,不了解他的过去,不知道他内心所想,更没有与他共同经历患难。他们的爱很浅薄,不够刻骨铭心。“傻瓜!”慕容裕轩叹息一声:“本王现在认识你也不晚啊。”
“哦!我也有话要说,其实,你昨天站在外面一整夜,我也是一整宿没有睡;还有,慕容子云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竭尽全力救了我,还陪我下棋,更没有做逾越的事情,你不许误会我对你的心意。”
“纤儿……”慕容裕轩顿觉心中百感交集,他轻声唤着:“纤儿,此话当真?”
“嗯,无半句虚言。”白纤纤握住男人的手,肯定地点点头。
“纤儿,你果真没让本王失望。”慕容裕轩语气难掩愉悦,爱怜地吻上女人的后颈:“伤口还疼吗?你这个傻瓜,谁.准你去皇宫盗取并蒂莲的!”
“哼,还不是你,你因为那个女人,竟然打我,不信我,还把我关起来,你坏透了,我就不该原谅你,我不过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许你看轻我,污蔑我!”白纤纤宣泄地说着,小脸涨得通红。
“本王不是不信你!”
“当然,你是因为云倾舞冲昏了头脑,哼,你看似精明,一遇到她受伤害就理智全无。”白纤纤鼻子酸涩难受,俨然一个小妒妇摸样。
“纤儿……想听我跟倾舞的故事吗?”慕容裕轩叹息一声,眼中掠过深深的自责。
“不听,不过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破事,我不稀罕听。”
“算了,不说也罢。不过纤儿反应如此激烈,莫不是在吃醋?”慕容裕轩低垣的嗓音带着一丝愉悦,黑眸深深地绞着女人,似是要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没有,才不是,我只是不喜欢那个女人,更不爱听她的故事。”白纤纤嘴硬地反驳,把头扭到一边。他们有着怎样刻骨铭心的过去,她不愿意听,一点都不愿,那是她所没有的!她的缺憾,永远都无法超越的缺憾。
室内陷入沉默,只闻得见两人浅淡均匀的呼吸。
慕容裕轩双臂依旧紧紧抱着女人,许久,他才道:“好了,睡觉,本王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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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翠鸟嘶鸣,花香入室。
白纤纤醒来时,顿觉浑身舒畅不已,她已经连着数日没有睡过好觉,此刻连骨头都是酥软的。
她睁开黑亮的大眼睛,男人俊美无邪的脸容尽在咫尺,他脸上已经褪去潮红,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他长相真的让人心生嫉妒,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美得胜过女人:饱满的天庭,浓黑有型的剑眉,高挺傲然的鼻梁,如樱花瓣.般漂亮的薄唇,线条坚毅的下颚,往下是性感有质的锁骨,健硕有力的麦色胸膛……造物者还真是不公平,怎么越看,越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咦?有什么在体内,若有若无地蹭着。白纤纤猛地醒悟过来,顿觉羞愤难当。他怎么可以这么邪恶?睡着了也不安分,竟然把小轩轩留在她体内。
“喂!慕容裕轩,你给我醒来!把东西拿开!”她粗鲁的揪住男人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男人置若罔闻,下身的小轩轩继续毫不知情地在女人体内摩擦着……
“嗯……啊。”白纤纤定力全无,发出暧昧地低吟,想要推开男人,男人的手臂却如铜墙铁壁,办法撼动不得。
她欲哭无泪,涨红了小脸,后悔莫及,他根本是头狼,生命力很顽强的那种,哪里需要她的疼惜,昨夜,她根本不该过来,狼入虎口。
“色胚,种马,禽兽。”她嘴里骂骂咧咧,把手伸到被子里,颤颤巍巍地握上男人的火热,想要强行拿出体内。
“唔……”男人依旧阖着眼眸,嘴里却发出销.魂的喟叹:“纤儿……不要松手,舒服。”
我让你舒服,白纤纤恨得牙痒痒,手稍稍加重力道,毫不留情地握紧那铁柱。
“呃”慕容裕轩疼的嘴角抽搐,依旧嘴硬地喊着:“继续,不要停。”
天!她做了什么?白纤纤惊觉自己此番玩火的行为,她如烫手山芋般松开男人的分.身,大口喘气。
“纤儿,你对本王做了什么?”某男豁然睁开狭长的凤眼,一副被欺辱了的欠抽模样。
“啊?你?我?”白纤纤被说的一愣一愣地,这什么跟什么,明明是他先动手动脚的。
“不用害羞,本王早已是你的人,想要怎样都可以的。”某男心情大好,脑子却抽风了,说着那矫情暧昧的话。
“慕容裕轩,你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吧?”白纤纤担忧地探上男人的额头,若有所思地蹙着眉心。
“不喜欢温柔的,那还是来点猛烈的吧!”慕容裕轩收起脸上无害的笑意,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黑眸闪过一抹兴味。
“啊!不要,现在是白天,你疯了!你身体刚好!”白纤纤心中惶惶的,嘴上说着不愿的话,体内却才被男人搅得燥热难耐,想要填充那抹空虚。
“纤儿,我想要你,可以吗?”慕容裕轩深深地望着女人,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和彷徨。从前的他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直接掠夺她的美好。
“……额……”白纤纤咬着唇,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男人脸上的表情,就是赤果果的欲求不满,他们似乎也很多天没有做了,昨夜还是那样荒唐和匆忙。
“可以吗?”慕容裕轩继续道,轻柔地吻上女人微蹙的眉心。
“有人进来怎么办?不要。昨天不是已经做了吗?晚上好不好?”白纤纤涨红了俏丽的小脸,央求着。
“没有本王的命令,谁敢闯进来?”
“你……”白纤纤气结无语,把头扭到一边:“你快点,待会还要吃药,喝粥。”
“本王吃你就足够了!”慕容裕轩邪魅地笑着,大手握住女人的绵软,或轻或重,似怜似虐地揉搓着,变换出旖.旎的形状。
接着,他掀开薄被,女人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她巴掌大的脸染着绯红,如同盛开的蔷薇,小嘴水嫩嫩地嘟着,那般惹人怜。他吻上她娇美的唇瓣,疯狂地吮.吸着她檀口中的甘甜,唇与唇相贴,如干柴遇上烈火,吻得一番不可收拾,吻得几欲忘记了呼吸。丫头,你怎么会这般甜,本王深深迷恋上了,再也戒不掉了。
“唔……不能呼吸了……”白纤纤气喘吁吁地,嗔怪道。
慕容裕轩听闻女人的埋怨,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女人的唇,改为啃吮她纤细如天鹅般美丽的颈子。
“痒啊……不要亲了!”某女不配合,叫苦不迭。
***
待续。
107 本王要你,乐此不彼(大船戏,8000字)
更新时间:2012-10-4 1:47:39 本章字数:8561
慕容裕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薄唇往下游弋,邪恶地把女人胸前的花蕾含入嘴里,舌尖灵活地转动,舔吮,不一会,那殷红色的果实渐渐变成深红色,颤抖着,挺立着,风景如斯宜人。
“啊!难受,痛啊,你咬疼我了!”白纤纤身体早已到达最愉悦的境界,但嘴里仍旧说着奚落的话:“慕容裕轩,你技术下降了,还在病中,不要逞强了!”
男人大手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并不气馁,一寸寸啃吮着女人如白瓷般的肌肤,薄唇一路来到她光洁平坦的小腹,湿热的舌在她肚脐上打着圈圈,沉重的呼吸尽数喷薄在上头,漾起绯色的云霞……
“啊……不要了……好难受!”白纤纤含糊地喊着,浑身战栗,难耐地弓起身子,嘴上说着不要,体内却空虚地到了极致,想要男人快点来填满那抹陌生的燥热。
“呵呵……”男人低低一笑,抬起头观摩女人脸上生动的表情,再把手指探入女子的***:“纤儿,你下面的小嘴要比你上面的诚实得多,它流了好多水,啧啧,真是美不胜收!惬”
她的身体还是这般不经他挑.逗,多么令人自豪、欣慰!
“啊!你无耻,下流。”白纤纤眉心痛苦地拧着,羞得无地自容。
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能说出那么邪恶的话来!她有那么放.浪吗?一切都拜他所赐,她身体早已被调.教地太过敏感,男人稍稍地一撩.拨,她就不能自持,飘飘然的,瘫做一池春.水锥。
“说了,本王只对你下流!”他修长白璧的手指游走在那娇嫩的内壁,亵.玩着那战栗的花瓣,然后,深深浅浅地刺入。
“唔……好深!”白纤纤倒抽一口凉气,双腿紧紧地夹住男人的手。
“纤儿,你夹痛我了!乖,放松点,后面还有更舒服的!”男人吻上她莹白如玉的耳垂,轻声诱哄着,好听的嗓音如同令人沉醉的美酒。
他的纤儿,还是如此紧致,如同未经开采的花苞,让他爱不释手,真想急切地一口吞入腹中。
“唔……你快点,别玩了,我好难受。”白纤纤嘟着粉嫩的唇瓣,嗔怪道。
“才刚刚开始,纤儿急什么?”男人邪魅地勾唇笑笑,轻轻掰开女人修长的玉腿,接着刺入第二根手指,两指齐发,翻搅,勾勒着女人美好的***,屋内“噗噗”的水渍啪嗒声清晰入耳,令人脸红心跳。
“啊……恩……不要了,你快点进来,不要这个。”白纤纤小脸憋屈着,哀求着,他的手指根本不能满足她的需求。
“纤儿想要哪个?”男人一副要跟她耗到底的样子,故作无知地反问,手指猛地抽出,然后好整以暇地盯着女人那因为***涨红的脸颊。
“恩……啊。”白纤纤咬着唇,强忍住体内的巨大空虚,这个男人就是吃定她了,他爱给不给,她才不会去求他。
“纤儿……真的不要?”慕容裕轩低垣的嗓音带着一抹兴味,下身的小轩轩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伸手罩住女子一边的丰盈,五指下压,霎时凸显绯色的爱痕。
“啊!不要,你手拿开!“白纤纤陷入意乱情迷,不能自持,明明想要男人拿开,自己却把男人的大掌按地更紧。
“口是心非的丫头!”慕容裕轩宠溺地弹了弹女人小巧的玉鼻,继续道:“纤儿,求我,求我便给你。”他心中不免有些挫败,以往只要稍稍撩拨,这丫头就热情地不像话,不断喊着他的名字,不断发出销.魂的呻吟,真实而大胆!
此刻,她竟然不愿承认心底的感觉,嘴里不断抗拒着他的触碰,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了间隙?
“不,不求!死也不。”白纤纤闭着眼睛,小嘴嘟地老高。她这回一定得挣回面子,不能总是一副离不开这厮的软弱模样。
“纤儿!你还在怪本王吗?”慕容裕轩叹息一声,躺下来,摆正女子的脸质问道。
“没有……”是啊,她不怪他,不恨他,只是心底留下了阴影罢了,他那绝情的一个耳光,她至今都心有余悸。
“为什么不喊本王的名字,从前的你在高.潮时多真实!”慕容裕轩目光灼热,咄咄逼问。
“我……忘了!”白纤纤垂下眼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她哪里是忘了,只是不愿再喊了,不愿再沉溺了,
“那就记起来!”慕容裕轩黑眸染上一抹愠怒,一个翻身,重新把女人压下,禁锢着不透半死缝隙。
此刻,他的吻不似方才那般轻柔,带着狂野,粗暴的意味,他冷沉着俊颜,贪婪地啃吮着女人如花般美好的唇形,狠狠蹂躏着,直至那唇瓣红肿不堪他才不舍地松开。
他手中的动作也没停歇,一只大掌不断揉搓着那浑圆的雪.球,用力挤压,拉扯,再用牙齿轻轻撕咬,直至那红色樱桃变得坚硬,挺立……
白纤纤哪里受得了这般非人的折磨,她浑身战栗,声音都酥道骨子里:“恩……啊,不要,不要这样!慕容裕轩,你停下!”
“还嘴硬!不乖。“
他另一手逗留在女人的私密处,略显粗粝的指腹不断摩擦着那微微颤抖的花瓣,那里的蜜水早已如决堤的洪流,一步不可收拾,迅速沾满了他的手指。
“纤儿,你小嘴停不了来了?”
“纤儿,它咬得我好紧。”
“纤儿,它非常喜欢我的触摸和玩弄,你喜欢吗?”
他嗓音轻柔,不断地在女人耳边说着淫.邪的话,手中的动作却半分没有怜香惜玉,指甲刮着那早已变得坚硬的花蕊,却怎么都不肯深入……
“唔……给我!”白纤纤艰难地弓起身子,想要男人填满,她缴械投降,迷蒙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着。
“给你什么?”男人问,忽然停下所有的动作,深深望着女人。
“啊!不要停!慕容裕轩,我好难受,会死的!”白纤纤一脸无措地望着男人,把火热的躯体主动蹭上男人下身的巨大。
慕容裕轩被女人的动作搅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失控。他强自忍住体内那熊熊欲火,继续道:“乖,就像你以前一样,喊我的名字,我就给你。”“呜呜呜……”白纤纤轻声呜咽着,委屈极了:“慕容裕轩,慕容裕轩,给我,我要。”她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那***折腾死的!可恶的男人,就会欺负她,折磨她。
“不是这样喊的!”男人咬着不放,大手一把握住她胸前的一团绵软,惩罚地揉搓着,不断变幻出奇异的形状。
“四爷,四爷,给我,别玩了。”陷入迷情的白纤纤早已没了正常思维,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可怜又无助。
“丫头,这是你自找的,不喊是不是,是不是?”他手中的动作越发粗暴,把女人飞快地翻了个身,然后很好地避开伤患处,薄唇一寸寸舔舐着那光裸的后背,大手狠戾地抓起那丰盈的臀肉,肆意蹂.躏,接着长指浅浅地刺入那销.魂的沟股……
“啊!不可以,轩轩,轩轩!”白纤纤惊得浑身冷汗涔涔,这样的体位,很痛,她也恐惧,昨夜男人那般失控,从后面进入,差点没撞碎她的身体。
慕容裕轩满意地勾唇:“丫头,早点喊出来就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他心情大好,只因女人亲昵地喊他轩轩,对,这是她独有的特权,她竟然不懂得珍惜,一遍遍喊着他的全名,喊他四爷,那般疏离。这怎么能不让他心中窝火。
他把女人从重新翻过身,捧起女人巴掌大的小脸,爱怜地亲着女人的眉心,睫毛,鼻翼,粉唇:“纤儿,再叫给本王听听!”
“呜呜……”白纤纤委屈地呜咽着:“你坏,就会欺负我!一个名字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记住,以后与本王欢.爱时,你嘴里只能喊这个。”男人霸道地宣誓着,轻轻大手掰开女人修长的玉腿。
“哦!轩轩就轩轩了。”白纤纤弱弱地答允了,谁叫这厮如此执着呢?何况,她也爱这般叫着他。轩轩,轩轩,多么亲昵,不比那云倾舞口中的阿离差。一想到这里,她内心的那抹虚荣心便开始作怪了。
男人俊颜一直漾着宠溺的笑意,他把女人的腿打到最大,低头认真地观摩着那旖旎的风景。
“纤儿,你好美!本王真想把你吞入腹中。你不知道,你下面的花瓣有多诱人,它还在动,水也很多,这是在做邀请吗?”他言辞越来越邪恶,目光灼热地绞着那***。
“啊!不要说了,你坏死了,快点进来!我好难受!”白纤纤想要并拢双腿,这样的姿势太羞人,青天白日的,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把私处呈现在男人面前。
“乖,我马上就来!”慕容裕轩吻上女人怨怼的小嘴,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然后一个大力挺身,把巨物狠狠刺入。
“啊!”白纤纤尖叫着抖作一团,体内的那抹空虚总算是被填满:“好大,好深……痛啊!”
“舒服吗?”慕容裕轩疯狂地在女人紧致的内壁抽.插着,他挥汗如雨道:“纤儿,喊我的名字,快!”
“恩…..啊……轩轩……轩轩,不要停,很舒服!”白纤纤放任自己沉沦在***的爱河里,把身与心再次毫无保留地交付出去。
慕容裕轩,你爱我吗?还是只不过爱我的身体而已?她在心里一遍遍问着。
“纤儿,纤儿……”慕容裕轩不断地唤着女人的名字,身下的动作也发迅猛,他的分.身如同刚刚放出牢笼的野兽,狂肆地,乐此不彼地刺入,再撤出。
此刻,有淡淡的血腥味儿充斥鼻尖,白纤纤豁然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男人还乐此不彼地在她身上冲刺,而左臂上的纱布渐渐沁出湿热的血。
“慕容裕轩,你停下,伤口撕开了!”白纤纤看得心惊肉跳,厉声呵斥:“你流了好多血。”
“无碍,就让本王也尝尝被放血的滋味,丫头,这是我欠你的!”慕容裕轩艰难地喘息着,身下一个大力冲刺,把最后的热流尽数喷薄在女人体内。
“啊!你这个疯子。”白纤纤被顶到云端,眼泪也跟着流出,她不要他陪着痛,流血的滋味并不好受,这个傻男人,作甚要用这样的方式弥补她!
“不哭了,没事,一点血死不了人。”慕容裕轩并没看一眼伤口,他俯身吻去女人脸上残留的泪渍,动作轻柔如蝶。
“慕容裕轩,不准作践自己的身体,你无所谓,可是有人会心疼!”
“谁会心疼?”男人反问,语气带着些许落寞和苍凉,这世上,除了母妃,谁会心疼他?
“云倾舞啊,她会。”白纤纤口是心非地说着,那矫情的话她才难以启齿。
“纤儿!”男人低吼,黑眸有怒火席卷。
“呃……还有我……还有我了!”白纤纤被吼得一楞一楞的,很没骨气地承认事实。
“这话本王爱听!”男人表情立刻阴天转晴天,笑的妖孽,方才罢休躺了下来。
白纤纤忙不迭拿起他宽大的衣衫混乱地披在身上,然后光着脚丫子下床,迅速地在柜子里找出金疮药。
“我先给你止血。”白纤纤拿着药瓶,一脸担忧地跪到床上。
“恩……”男人点头,疲惫地闭上眼睛。
白纤纤深吸一口气,小手带着一丝颤意,轻轻揭开那红白的纱布。
“嘶……”那空洞洞的一个伤口,里头血肉模糊,森森白骨清晰可见。剜肉!那该有多痛!一想到这里,她一颗心也跟着抽痛阵阵。
白纤纤颤颤巍巍拿着白瓷瓶,把药粉轻轻地倒入男人左肩上的血口子,却又不敢用手去涂抹,少了一块皮肉的地方,生生刺痛了她的眼睛,泪水忍不住肆意地滑下。
“傻丫头,不过是一点小伤。”慕容裕轩自己动手,咬着牙,把药粉涂匀。
“呜呜呜……你告诉我,你之前是不是还受过更重的伤?”白纤纤趴到男人怀中啜泣着,他竟然说的那般云淡风轻!
“大概是十五岁那年,本王遇到一场天劫,差点尸骨无存……”慕容裕轩忆起那久远的往事,很平静地说着。那一回,他可以侥幸活下去,那么七月十五的那场劫难他又该如何度过?取这个女人的心头之血吗?他似乎有些不忍心,不舍得了,怎么办?事情完全没有按照他预想的发展……
“慕容裕轩,我会一直陪着你,用往后的生命,绝不允许你再受到那么重的伤。”白纤纤哽咽地说着,语气坚定。
“……”慕容裕轩沉默着,心中怅然。这丫头说,要用往后的生命来陪他!多么深情的告白,可是,他从一开始就欺骗了她,招惹了她,让她义无反顾地为他生,为他死!他恨自己的卑鄙,无奈她的单纯!
这场猎心游戏?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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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胤宫。
上完早朝的慕容子云匆匆赶回,一路上,他心中惦念的都是那女人,她真的很不让人省心,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整天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样子,经常忘记上药的时辰,说话走神,吃东西也会把嘴给烫了……这些都是宫女跟他汇报的,他虽然没陪那女人多久,但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六年前,他茶不思饭不想地惦念着雅儿!不能不说,她们有很多相似自处:偶尔迷糊,说话不温柔,善良隐忍、真实勇敢……
他撩开紫色珠帘,偌大的内室,再也寻不到她的影子!心中掠过浓稠的失落,他颓然松开手,紫色珠帘就一下下打在他冷峻的脸上。
走了!连着招呼也不打,那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袍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哑然失笑,慕容子云,你在期盼些什么?她是你弟妹,不亘的事实,她一颗心装的全是那个男人,而你,不过是曾经的一个过客,没有好好珍惜,让她从你指尖溜走。
有句话说的真好啊!时间要带走的东西,无论你用尽办法想要去抓住,都只是徒劳。
“皇上……玉火莲只剩半株,您的身体还怎么拖一年。”安公公跟了进来,满眼心疼地望着眼前的帝王。
他看着慕容子云长大,看着他从不得宠、处处受打压的皇子一跃成为南轩的最高统治者,其中的艰辛,又有几人知晓,心爱的女人香消玉殒,身体还染上不治之症,身边仅仅剩下一个女儿陪伴……这就是帝王的悲哀吗?要得到帝位,就要失去更多?
“安常,你哭甚,朕还没死呢!”慕容子云自嘲地笑笑:“不是还有半年吗?你认为半年的时间不够充足,不相信朕的能力?”
安公公噤声,心中叹息:皇上啊,奴才只是希望你打开心结,好歹让一个女人走近你内心,陪着你!疼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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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府,映辉阁。
高素心眼睛哭成了核桃,她呆若木鸡地跪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
床榻之上,袁弘一动不动地躺在哪里,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他死了!高素心至今还没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
她明明记得那晚,相公急着要找并蒂莲,然后匆匆出门了,但半夜她愕然发现男人根本没有出去,而是很早就寝了。
她心中狐疑,于是她喊了他,而男人仿若未闻,他俊秀的脸容那般平静,似是永远睡过去一般。
两天了,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了!她守在屋内,不让任何人进来,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从最初的震惊、恐惧、痛心到如今的绝望,漫长的两日,她原本俏丽的容颜变得灰败不已,整个人苍老了许多。
她是一品夫人,她这么年轻,玉儿还那么小,她就要做寡妇了吗?不甘啊!更何况,她内心深处竟然渐渐地爱上了这个男人,对,她当初嫁给他不过是贪图袁家的家业,还有袁弘的官位,她有美人计,她有惊鸿舞,哄得男人眼中只剩下她一人,那时的她是骄傲的,她是个成功的女人,幸福的女人,人人羡艳。
但不知从何时起,袁弘的目光再也不曾在她身上停留,他冷漠如冰,发怒时如同一个暴君,他一门心思扑到朝廷的公务上,对她避而不见,也不再碰她。
她慌乱了,害怕了,她似乎更喜欢现在的相公,真男人,真性情,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于是,她渐渐沉沦了…….可是,他怎么可以死了呢?老天还真会给她开玩笑。
“素素……”屋内陡然传来那熟悉低沉的嗓音,虽然很轻,但高素心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相公!相公!”她站起身,满目震惊,一下子扑到男人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你还没死,你没死……太好了……这不是梦吧?”她重重咬下.下唇,直至刺痛阵阵,她才恍然醒悟,这是真的,他还活着。
“素素,是你一直守着我吗?多亏有你!”袁弘感激地望着女人,替女人擦干脸上的泪渍。
“呜呜呜……”高素心喜极而泣,抽噎着,颤抖着道:“相公,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心丢下素心的。”
“素素,你压到我伤口了!”男人闷哼一声,眉心微拧,似乎很痛苦。
“啊?你哪里痛?”高素心从男人胸口离开,一脸担忧道:“我去请大夫,你忍忍。”她抹干脸上的泪渍,作势就要起身。
“回来!”袁弘深深吸着气,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虚弱道:“素素,我只想跟你待一会,让我静一静,伤口不碍事。”为今之计,也只能哄住女人,倘若让他人知晓他的伤,后果将不堪设想。
“相公!”高素心感动地红了眼眶,凤眸潋滟着无限柔情,她温顺地坐下来,安静地望着男人,此刻,竟只觉得幸福溢满整颗心,感谢老天,让她有生之年能深深爱上一个人,体会那种美妙的感觉。
***雨墨阁,白纤纤端着清粥,正欲推门。
里头传来慕容裕轩跟鬼魅低沉的对话,白纤纤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停下脚步。
他们似乎提到磷粉二字。她凑上门扉,侧耳倾听。
“四爷,属下连日暗地查探,在云姑娘房内发现细微的磷粉,跟当日在坊馆出现的很像。”鬼魅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纸袋递上去。
慕容裕轩斜斜倚在软榻上,幽深的眼眸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他把磷粉凑到鼻尖嗅了嗅:“是它,一模一样。”
“四爷!云姑娘此番行为又是何故?”鬼魅不明所以,一个女人竟然狠心道要毁掉自己的容貌去诬陷别人,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太可怕了。
“她或许一时鬼迷心窍,七年了,有些人真的变了,而本王却自欺欺人地想要回到当初。”慕容裕轩语气落寞而苍凉,那是他爱了多年的女人啊?她太让他失望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还可以信任的?
“四爷!好在您如今还有纤夫人。”鬼魅感慨着,安慰道。
“那丫头……”慕容裕轩低低叹息一声,后面的话没往下说。
“四爷想要如何处理这件事?纤夫人受了很多委屈。”鬼魅问。
“不要往下查了,本王不想知道最后的真相,就此结束,那丫头,本王会试着弥补。”慕容裕轩说完,闭上眼睛假寐,似乎很疲惫。
白纤纤听完两人的对话,顿觉心中五味杂陈、寒凉一片。
她勾唇苦笑:慕容裕轩,你不愿查,是你终究不舍得去伤害那个女人吧!即使她犯了再大的错误,你也可以宽容置之,而我呢?原来,这就是我与你心中的分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