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撩开营帐的帘子,便撞见慕容裕轩阴沉着俊颜站在那里,他黑眸深深地绞着她,那冰冷的目光看的人.心口一跳。
“你是本王的女人!”慕容裕轩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说道,陈述句。
天知道,他此刻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这丫头怎么可以,怎么能?众目睽睽之下,跟其他男人手拉手,还进了营帐。
“……”白纤纤很想反驳,她早已不是他的女人,在他跟云倾舞上.床那一刻。可是,她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子.欲离开。
“回来,你想去哪?”慕容裕轩大喝一声,长臂伸出,直接把女人给狠狠拽入怀里。
“放开!不要碰我!”白纤纤心中一阵抗拒,拼命地挣脱男人的牵制。他好脏,她不要他的触碰。
114 调.戏天师大人(4000字)
更新时间:2012-10-10 15:36:15 本章字数:4393
“告诉本王,到底出了什么事?不准憋在心里,听到没?”慕容裕轩大手搭在女人肩头,摇晃着她的身子质问。唛鎷灞癹午
“……”白纤纤银牙紧紧咬着下唇,这才抑制住眼眶的泪,呵呵,他做都做了,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要怪她对他的冷漠,这男人也太可笑了。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
此刻,远处传来内侍尖锐的高喝:“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听闻,忙不迭跪下山呼万岁,洪亮整齐的呼喊响彻整个西郊,惊的鸟兽四散惬。
慕容裕轩眸光微动,他深吸一口气道:“乖乖跟在本王身后,不准到处乱跑。”他说完,不容半分抗拒地拉着女人的手径直朝人群走去。
男人拉着女人的手,紧紧的,一路上几乎的用蛮力拖拽的。
两人迎上圣驾时,众人都已经跪拜完毕,纷纷退到一边等候圣命骐。
“臣弟见过皇兄,皇嫂!”慕容裕轩这才松开女人的手,拂袖躬身跪下行礼。
此刻,白纤纤突兀地站在慕容裕轩身后,因为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她根本忘记了行礼。
“纤夫人为何见到皇上和本宫不下跪行礼?”高汝嫣坐在凤撵上,朱唇微启,冷冷质问。
“纤儿(她)身体不适!”慕容裕轩跟慕容子云几乎是异口同声,为女人解难。
众人复杂的目光纷纷投向白纤纤,那个女子,上一回太后寿诞上一舞惊人的女子!她似乎跟皇帝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毕竟历来视女人为无物的慕容子云那样一反常态,当着众人的面为女人护短。
慕容裕轩沉下脸,不悦地望着那一身明黄的男人,他清楚地捕捉到男人眼中过分的关切。
该死!他心中暗自咒骂,今日根本不该把那丫头带出门,让那些觊觎她的男人,有机可乘!
白纤纤这才收回游离的思绪,她面色淡淡,正欲跪下行礼。
“不是说了吗?你身子不适,那些繁文缛节可以免。”慕容子云抬手一挥衣袖,阻止了女人动作。
他们才几日不见,她似乎又消瘦了很多,而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开心么?四弟又让她受了委屈?他心中疑问颇多,担忧颇多,却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去问。
“谢皇上!”白纤纤淡淡地回了句,然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退到一边。她此刻真的很累,身和心皆疲惫,再也不愿去顾及他人的想法。
慕容裕轩望着女人,黑眸掠过一抹复杂的意味。这丫头,今日真的很奇怪,他心中担忧更甚,但他此刻也没机会,没时间去问那么多,只得把疑问留在心里。
*********
迎接完圣驾,慕容裕轩越发分身乏术,他与霍清张罗着整个西郊的安全防护措施,忙的焦头烂额,连着云倾舞都无瑕顾忌。
云倾舞被丫鬟扶着,悻悻地回了营帐等候。
白纤纤得以空隙悄悄脱离了人群,她心中压抑地难受,想要找一处清净的地方整理思绪。
不知不觉,她走到一处清浅的溪流旁,潺潺溪水欢快地淌着,如一曲动听的旋律,水面漂浮朵朵粉蓝色花瓣嬉戏着,清风拂过面颊,令人心旷神怡。
溪水的对面,一袭蓝衣少年迎风而立,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一双明亮清澈、有着淡淡紫色的眼睛,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墨色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
竟是花墨赫!
他也不喜热闹?同自己一样,有着心事?那个少年似乎从来都是不苟言笑,沉静如水,也只有在捉妖时带着些许凡人的情愫。
花墨赫本是兀自望着溪水失神,见对面来了人,而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他耳根莫名地发红、发烫:“纤夫人,何故出现在此处?”他语气冰冷,带着隐隐的愠怒。
他修炼道术的时候,最忌讳有人叨扰,而且是个女人。
“呵!”白纤纤冷哼一声,扬起唇角道:“天师大人,这里似乎没刻着你的名字吧?你不是在此处捉妖吧?道行不够,要不要我帮帮你!”白纤纤拔出飞鱼剑把玩着,话中有话,言辞讥讽。
她对于这个少年是心存芥蒂的,他道行浅薄,傻愣愣地听高长青摆布,伤害无辜的小辰,而真正的狐狸精扰乱人间,也不见他有所作为,枉为一代天师。
狐狸精!云倾舞。白纤纤心中陡然掠过一个大胆的想法,思忖片刻,她心中便有了主意。
在她离开慕容裕轩之前,她还得为男人做一件事,如果证实那女人不是妖,对他不会造成威胁,那么她会主动退出,大方地祝福他和云倾舞两人白头偕老。
因为她不能不承认,她心里还爱着那个男人!即使他做了那样不可原谅的事!在这场爱情游戏中,她一直扮演着卑微的角色。
“你!”花墨赫气得耳根微红,他深吸一口气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在此跟你致歉,但,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他似乎很厌恶她,很怕她?有趣。
“离开之前,我还想做一件事!”白纤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撩起衣摆,脱下长靴,露出光.裸的玉足,然后踏入冰凉的溪水中,一步一步朝着少年走近。
“……”花墨赫怔怔地望着女人,紫色的眸子皆是迷惘、困惑,还有惊慌,恐惧。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在心中默念,但眼睛还是不听使唤地瞥向女人那白皙漂亮的脚背,他在心中对比着,这女人的脚跟那些脏女人的脚竟是大不同的!
很美,无暇,如玉石!
“你在想什么?”白纤纤见少年双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顿时玩心大起。呵!传闻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师?估摸着对女人也是……那本姑娘今日便好好戏弄你一番,略施惩罚。
“你走开,不许靠我这么近!”花墨赫厉声呵斥,似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他连连后退,避白纤纤如蛇蝎。
“呵呵……原来天师大人不怕妖怪,怕女人。”白纤纤银铃般的笑声在山间传开,俨然一副被逗乐了的样子。
“不许胡说,我只是不习惯跟女人有交集。”花墨赫故作淡定地干咳两声,紫色的眸子却不是那般平静,汹涌着异样的情愫。
“哦?莫不是天师大人有断袖之癖?”白纤纤淡笑着,不着边际地把身子越发靠近花墨赫,她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如同一个吸食人精元的妖精:“让我摸摸你的心,是为女人而跳动,还是男人。”
她说完,便伸手探入少年的衣襟……放肆地揩油,直至摸到一个坚硬的物什,她唇角微微上扬,是得逞的笑意。
“……”花墨赫涨红了俊俏的脸,垂下眼睑默不作声,俨然一副被欺凌后的可怜模样。他的确怕女人,与他眼中,女人比洪水猛兽都可怕。
儿时那不堪的阴影他至今都难以释怀,如同一个可怕的梦魇注定要缠他一生。
花墨赫深深喘息着,浑身僵硬,冷汗涔涔,他闭上眼睛,长睫微颤,咬着牙,神情很痛苦。
“喂!你怎么了?”白纤纤收起玩心,不由得担忧起来。看少年那铁青的脸色,不会是顽疾犯了吧?
“走开,你走开……不要靠近我!滚啊。”花墨赫厉声呵斥,胸口剧烈起伏着,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岩石划破了他的手掌,他眉心都没拧一下,只是不断地往后退,一双紫色的眸子写满了深深恐惧。
白纤纤眉心微蹙,他怕她?但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花墨赫一直退到一处山石下,他蜷缩着身子蹲下,双手抱膝,如同一个受惊的小兽,他呼吸越发艰难,薄唇微颤,俊秀的脸容苍白如纸……
“花墨赫!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白纤纤慌了,几步上前一把拉住少年的衣襟:“告诉我,你是不是犯了喘病?有没有带药?”她不过是个恶作剧,可不想闹出人命。
“……”花墨赫双唇泛紫,目露仇恨的光,他抿着唇,闭上眼睛,强自压抑着身体的不适,但不一会,他又开始干呕起来,苍白的脸色越发骇人。
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人命的!
白纤纤见少年不理不睬,不顾自己生死,她心中不由得焦虑万分,脑中飞转,她蹲下身开始解少年的衣襟。
“你……不准碰我……脏……很脏!”花墨赫此刻整个人已然奄奄一息,他无力地躺在地上任人摆布。
脑海中,儿时的那些不堪记忆如潮水卷入心间,压得他呼吸越发艰难,眼中渐渐溢出晶莹的泪花……
“喂,你怎么哭了?不要哭啊,我跟你开玩笑的。”白纤纤急红了眼眶,胡乱摸索着,终于在他衣襟里找到一个青瓷瓶。
她把药瓶凑到鼻尖闻了闻,确定了是治愈喘病的药。
花墨赫原以为女人会进行下一步动作,脱光他的衣服,然后…….就跟那些恶心的女人一样,用贪婪的目光一寸寸巡视着他光.裸的身体。
但她没有,而是把他的衣服整理好,又满目担忧地睨着他。
“花墨赫,吃药,听话。”白纤纤轻声安慰着:“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她此刻心生愧疚,如果不是她恶作剧地戏弄他,他也不会因此犯病。
花墨赫怔怔地望着女人,猛然觉得,那关切、温柔的眼神,像极了过世的母亲!
“喂,花墨赫,把药吃了,你真的想死吗?”白纤纤满目焦色,一把揪住少年的衣襟冷声逼迫道。
“……”花墨赫迷茫地睁着紫色的眼睛,继续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人看,似是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你这人怎么这样,想气死我吗?你死了不打紧,我可不想背负祸害天师的大罪。”白纤纤对这少年真的没辙了,诱哄也不是,逼迫也不是,那牛脾气跟某男如出一辙啊!
白纤纤深吸一口气,含入一粒黑色药丸,药微苦,她强忍着不适,倾身凑近少年……
“呃……”花墨赫愕然瞪大纯澈的双目,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带着女子独有的芝兰香气……他脑中一阵空白,忘记了思考的能力,忘记了反抗,忘记了嫌恶。
半晌后,女子柔软的唇离开了他的……他的心莫名一空。
天!她竟然吻了他,他此刻不仅没有排斥,恶心、反感。心中隐隐地还燃起一丝莫名微漾,悸动……
在他眼中,女人不是万恶的根源吗?世上最肮脏的生灵吗?那么眼前的这位又是怎么回事?他怒骂了她,她不仅不生气,还好心地顾忌他的死活,更是用这种方式逼迫他吃药。
等花墨赫回过神时,药丸已经入喉,他胸腔里的不适也终于缓解过来,苍白的脸色不那么骇人。
“你……”花墨赫薄唇轻启,…….他想问她为何要这样对他?他居然长这么大了,依旧摆脱不了被女人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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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115 你我,从此陌路(4000字)
更新时间:2012-10-10 15:36:15 本章字数:4400
“我警告你,不准跟其他人讲今天发生的事,本姑娘的名誉要是受到损害,我唯你是问。唛鎷灞癹午”白纤纤猛地擦拭唇瓣,直至红肿不堪。
虽然她并不吃亏,“欺凌”了一个翩翩美少年。
但她骨子里.除了慕容裕轩,不喜跟其他的男子亲密接触,方才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谢谢你救了我……”花墨赫垂下眼睑,俨然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定保密,绝口不提,我发誓……”他越说越激动、慌乱,俊秀的脸庞漾起不自然的红晕。
“呵呵……”白纤纤被少年羞怯的模样逗乐了,她玩心又起,眯着黑亮的眼睛,邪肆地游走在少年身上,朱唇微启道:“你小子味道还不错,就是技术含量差了点,姐姐我给你上了第一堂课,往后你得多多结识女孩子,其实呢……男人嘛,还是喜欢女人要好些……惬”
“你…..你……你不准胡说。”花墨赫被气的不轻,语无伦次道:“我讨厌女人,但……也不代表喜欢男人。”他极力地想要解释什么,却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白纤纤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撕掉一小段衣摆:“花墨赫,你的手还在流血,给,自己包扎吧,我不碰你就是,你别激动了。”
“哦……”花墨赫怯怯地应了声,默然接过白纤纤手中的布条,他低垂着头,胡乱地把伤口缠上骐。
“喂,你可真是不让姐姐我省心。这样包扎是想让伤口烂的更快吗?”白纤纤头痛地望着少年,责备道。
姐姐?花墨赫若有所思地在心中喊了声,不知所措地望着女人。
“唉,我帮你!”白纤纤无奈地摇摇头,一把拉过少年的手开始认真包扎。
花墨赫心口一撞,安静地看着女人动作,眼神有些迷惘,他好想有个姐姐,这般护着他,斥责他!
“好了,姐姐我也不欠你什么了,我走了,不叨扰你修炼了。”白纤纤忙活完,这才站起身,拧着鞋子欲离开。
“等等!”花墨赫忽然喊住了她,欲言又止地望着女人的后背。
“……”白纤纤心口一跳,不安地紧了紧怀中的八卦镜。天,不是被发现了吧?
“姐姐……记得用完后把它还给我,它不认陌生人,会反噬你的。”花墨赫似是酝酿了许久,才缓缓道出。
“呃……多谢。”白纤纤干咳两声,微微点头,末了转身超前走去。这少年,心思也不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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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的时候,众人已经整装待发,一个个精神奕奕,骑着高头大马,身背弓弩,腰挎长剑,跃跃欲试,一场捕猎盛世即将拉开帷幕。
慕容裕轩站在众禁卫军的正前方,抬手指挥着队列,他举手投足间,高高在上的王者气息让人移不开眼。
引得未出阁的女眷门纷纷侧目:
“四爷好威风,他在战场上也一定是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厉大人家的女儿一脸崇拜地睨着男人。
“不,如此男儿上了战场多可惜,你看他那张俊美无斯的脸,世间绝有,要是磕着碰着多可惜。”王大人家的女儿花痴相十足。
“哎,要是能每天见着四爷,本小姐愿意折寿十年!”刘大人家的女儿满目痴念地睨着男人。
“哎,你们都别妄想了,四爷如今有两个挚爱的女人,哪还够分给你们。”江大人家的女人明白事理,毫不避讳地嘲讽奚落。
白纤纤望着她们,兀自哑然失笑。对啊,他那般优秀,身边的女人永远如过江之鲫,是不可能做到她要的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他们之间有着太大的鸿沟,谁也不可能去跨越,妥协。
他有两个挚爱?不,她不是,云倾舞才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她不过是像蓝若蝶那般的女子,总有一天过了保质期,没了利用价值。
兀自失神见,有两道灼热的目光一直盘旋在她身上,她不敢去看,也懒得去看,她也知道,一个是袁弘,一个是慕容子云。
此刻的她心力交瘁,再也不愿去理会那些人,那些事。
整理好思绪,她朝着四王府搭建的营帐走去,撩开幔帐时,里头白烟袅袅,香气扑鼻。
“纤儿妹妹你回来了,我正在给四爷煲解暑的烫,正好,你帮帮我。”云倾舞擦着额头的薄汗,热情地迎了上来。
“好香!”白纤纤闪身,躲开了女人的触碰。骨子里,她非常不喜这女人,但此刻为了试探,她不得不虚与委蛇地周.旋:“云姐姐真是贤良淑德,这么热的天,可是辛苦你了。”
吐,这奉承的话她自己听着都恶心。白纤纤在心中鄙视着,倘若有一天,她真的妥协了那个男人,每天的日子便是跟这女人争风吃醋,明争暗斗。
“哪有,还不及纤儿妹妹种的葡萄有心。我离开阿离七年了,想要弥补地太多了,你告诉我,阿离的喜好有没有变?”云倾舞蹲在炉子旁,闲闲地说着,不时长叹一口气。
“我并不了解四爷……”白纤纤低沉道,眸中难掩悲凉。的确,云倾舞才是最了解他的女人,陪着他度过许多艰难的岁月。
云倾舞静默良久,眼中笑意郁浓。
“云姐姐,我方才在山间游玩,捡到一面古镜,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稀罕的宝物?”白纤纤收回思绪,不疾不徐地从衣襟里掏出一枚八卦镜。
“哦?”云倾舞凤眸闪过异样的光,她思忖片刻,大方地接过,然后倒弄着,仔细观摩。
“咦?有个按钮,是不是有玄机?”白纤纤故作讶然地惊呼。
“恩……我看看。”云倾舞黛眉微蹙,抬手就把按钮往下压。
白纤纤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不已,呼吸也跟着静止,等着云倾舞露处那狐狸尾巴……
她在心中默念着,魔镜啊魔镜,你快点显灵吧。
令她失望的是,过了许久,什么事也没发生,云倾舞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
竟不是狐狸精!白纤纤心中有一抹不甘,也有一抹释然,很好,她可以放心了,慕容裕轩不会有威胁。
“啊!”骤然,云倾舞痛呼一声,身子如同凋零的叶子软到在地上,她捂着心口,眼中含泪:“纤儿妹妹,你对我做了什么?好痛,心口好痛!”
“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白纤纤急的哑口无言,忙不迭去搀扶地上的女人。
“白纤纤,你对她做了什么?”此刻传来一声怒斥,帘子被撩开,强烈的阳光刺了进来,慕容裕轩满脸戾气地伫立在门口。
呵?又来了?白纤纤哑然失笑,这女人一天不演戏就皮痒。好巧不巧地“犯病”,然后赖在她身上。
慕容裕轩疾步阔了进来,一把推开白纤纤,径直走近地上的女人,他满心关切地问:“出了什么事?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我不知道……纤儿妹妹给了我这面镜子,我拿在手里看,心口就开始剧痛。”云倾舞水眸盈盈,哭的我见犹怜。
“八卦镜?”慕容裕轩接过镜子,剑眉微蹙。他把女人扶起,安放到软榻上,这才走近白纤纤。
“告诉本王你想做什么?你存着什么心思?”慕容裕轩低沉道,黑眸深深绞着女人,掠过一抹无奈的情愫。
“我想做什么,从此刻起再与你无关。”白纤纤冷冷道,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八卦镜,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站住!你要去哪?”背后传来男人的怒吼。白纤纤置若罔闻,脚下的步子是那般沉重,仿佛用尽了她毕生的气力。
慕容裕轩,再见,从此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也不会再自作多情地去顾及你的安危。我祝福你和云倾舞顺风顺水,恩爱到老。
她不断默念着,释然了,释然了。可是,为何心口那么痛,痛到不能呼吸,就好像生生被刀子切了一块。
她扬起头,不让眼泪溢出眼眶,外头的阳光那么刺眼,那么招摇,似是在嘲笑她的痴傻。对啊,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丢了心,失了魂,把自己弄得尊严全无,狼狈至极。
“你脸色很难看,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袁弘疾步走近白纤纤,担忧地望着女人:“我去找他算账!该死!”
“不要,我没事,真的!”白纤纤拉着男人,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努力地绽放出一抹笑意:“袁大人,能否教我射箭?”
“纤儿?”袁弘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痛色,他叹息一声道:“走吧,我教你!”纤儿,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有什么事总喜欢压在心里,故作坚强,笑的毫无破绽!可是,你是否知晓,有个人会为此心疼!纤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
校场上,两抹出尘的身影夺人眼球。
女子一身精练的红黑骑马装,玉面淡拂,略有妖意,未见媚态,妩然一段风姿,谈笑间,唯少世间礼态。
男子一袭修身武士装,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举手投足,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温润的眸光只为那女人而绽放!他宠溺的笑颜也只为那女子而绽放。
“是这样吗?袁大人?”白纤纤努力地拉开弓,黑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满是期许。
“不对,右手往下一寸,那样会伤了你自己。”袁弘说着,倾身上前,大手附在女人手背,手把手地教着。
“哦……哎,我可能太笨了,都学了这么久!”白纤纤挫败地垂下眼睑,叹息一声道。
“傻瓜,不是任何事情都能一蹴而就的,更何况,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要是换做平常女子,还不及你一半。”
“真的吗,真的吗?袁弘,你不是安慰我吧?”白纤纤眼睛睁得老大,眸中难掩欣喜,此刻的她就像是做对了一件事,受到老师表扬那般。
“小心!”袁弘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女人因兴奋而掉落的箭:“哎,你何时不再迷糊,让我省心?”男人叹息着,眼中尽是宠溺。
“呃……”白纤纤心口莫名一撞,这句话,慕容裕轩也曾经这般对她说过!呵,她在心中暗骂,白纤纤,你有点骨气好不好,明明都决定离开了,还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那个臭男人。
“这句话,似乎不应该由袁大人嘴里说出!”低沉的男声传来,带着挑衅的意味,还蕴藏着无尽的怒火。
白纤纤心中一跳,转身便撞见慕容裕轩阴沉的俊颜,她没由来地打了一个寒噤。
“那么请四王爷告知本官,谁有那个资格对纤儿说!”袁弘毫不避讳的迎上男人森寒的目光,语气也是带着挑衅意味。
“除了本王,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没这资格!”慕容裕轩冷冷道,霸道地宣誓着,黑眸深深绞着女人,掠过复杂的情愫。
****
待续
116 两男相斗(6000字)
更新时间:2012-10-11 1:48:43 本章字数:6424
“慕容裕轩,你未免太狂妄自大了些,这世上,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便是你!”袁弘扬声道,俊逸的脸容尽是愤然之色。唛鎷灞癹午
一个只会让女人流泪的男人,他看不起!更不放心把纤儿送回他身边。
“哼,当初你舍弃纤儿,娶了高素心,现在发现纤儿的好,你这是想吃回头草吗?不过,本王告诉你,你此生都再无机会了!”慕容裕轩冷笑轻斥,心中却掠过一抹强烈的不安。
那丫头曾经是袁弘的未婚妻,听说自小就爱慕着那个男人,因为被拒婚,还寻过死!
他们有着一段怎样的过去?青梅竹马?一往情深?他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悛。
“事在人为!更何况有人不懂得珍惜,我便有那个自信重新夺回纤儿!”袁弘字字铿锵,复又满目坚定地望向女人。
白纤纤垂下眼睑,心中惊起微漾。袁弘,倘若你当初没有悔婚,是不是现在的我又是一番景象,而我也不会遇见慕容裕轩,不会把一颗心全部交付,然后只剩下空落落的悲凉境地。
“凭你!”慕容裕轩言辞带着讥笑的意味,他不再理会袁弘,目光落在一旁一直保持缄默的女人身上:“丫头,跟我回营帐,莫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四王府的人,跟其他男人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敷”
他尽量压着胸前里的怒火,一把拉住女人纤细的皓腕,动作强势,不容半分抗拒。
“放开!我不回去!不要碰我。”白纤纤如同受惊的小兽,目露嫌恶,不断抗拒着男人的动作。
“纤儿……”慕容裕轩低哑道,黑眸掠过一抹受伤的情愫,但他的大手并没松懈半分,略显粗暴地把女人揽入怀中禁锢着:“跟我回去,有什么话心平气和地讲出来,不要让外人看笑话!”他语气放缓,带着诱哄的意味,深深地望着女人。
“不!我再都不会听信你的话了,慕容裕轩,我不要回去,不要你了。”白纤纤迎上男人的目光,语气坚定,眸中漾着水雾。
不要他?慕容裕轩的心没由来地一阵抽痛,不可置信地望着女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一夜之间,这丫头对他的转变竟然这么大,她眼中有嫌恶,失望!他没看错!
“你没听到吗?她不想跟你回去,放开她!”袁弘见女人的手被慕容裕轩捏的发红,他心中疼惜,又急又气,抬手一拳就朝着慕容裕轩鼻梁挥去。
因为事发突然,慕容裕轩稳稳挨了一拳,他的手松开了女人的手,身体也跟着踉跄着倒在地上,鼻下有殷红的血流出,整个人狼狈至极。
“袁弘!”白纤纤错愕地望着男人,心中杂乱不已。
“纤儿,不要害怕,跟我走!有我在,这世上没人可以逼迫你。”袁弘狠狠剜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拉起女人的手欲离开。
“该死,放开她,不准碰她!”慕容裕轩歪歪斜斜地站起身,怒吼着,几个箭步冲上前去推散了两人,不做多想,他抡起拳头猛地朝袁弘身上砸去。
“你!”袁弘生生挨了几拳,成功被挑起怒火,也不再退让,开始反手还击。
此刻,校场上又出现一惊奇的一幕,两个衣着不凡,面容不凡的男人赤手空拳,打的难舍难分,招招狠辣,乱无章法,只是不断地攻击对方的要害,似是有着深仇大恨,非得置对方与死地。
白纤纤一脸无措地望着两个失去理智,俨然风魔的男人,她心中又急又气,大喊着:“住手,你们别打了。慕容裕轩,袁弘,不准打!停下,求你们了。”她不断地喊着,嗓子都喊得嘶哑破碎,两个男人却置若罔闻,猩红着眸子继续着搏斗。
也不知过了多久,衣袂翻飞间,空气中漂浮着浓稠的血腥味,袁弘嘴角溢出殷红的血渍,脸上青紫一片。而慕容裕轩也好不到哪去,头上的玉冠摇摇欲坠,鼻下的血还在汹涌。
白纤纤几次想冲上前去拉开二人,而两个人像是有默契一般,心照不宣地远离女人,怕伤到她。此时,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尊严之斗,赤手空拳,必要打倒对方,只为心中的那口气。
王公贵族、文武百官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伫足观望,惊愕不已。众人对着二人指指点点,其中不乏讥笑和看热闹的。
白纤纤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她从未想过有两个男人会因为她而斗得头破血流。
她不明白,袁弘对她的情谊竟到了这地步,更不明白,慕容裕轩明明都是做戏,何苦让自己弄得浑身是伤。
“给朕通通住手!”远处传来慕容子云的厉声呵斥,众人惊愕,纷纷让出一条道,跪下行礼。
“参见皇上!”
校场上打的如火如荼的两个男人这才惊醒过来,他们瘫软在地上深深喘息着,仇视地望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
“一个朝廷命官,一个身份显赫的王爷,跟个市井之徒一般胡闹,你们还有一丝礼义廉耻之心吗?”慕容子云字字珠玑,目光冷冷地盯着地上的两个男人。
“臣弟(微臣)有罪!”慕容裕轩跟袁弘这才起身,平息怒火,朝皇帝低头行礼。
“纤夫人……告诉朕,他们何故动手?”慕容子云冷冷地睨了二人一眼,把目光投向白纤纤。
“呃……”白纤纤抿着唇,垂下眼睑,不知该如何开口。她做的好事,让慕容子云的两个心腹反目成仇,斗得两败俱伤。她何德何能,让他们为她一句话而争一口气,失去理智。
“皇兄,臣弟不过是跟袁大人切磋武艺,却不想竟然惊扰了这么多人。”慕容裕轩上前一步,说的合情合理,欲掩盖事实真相。
慕容子云精明的眸子闪过异样的光,他何尝不知眼前的两位是为红颜而相斗,他心中叹息,这个女人注定会引起整个南轩的动.乱,一如那个预言所说,他现在终于信了,那么他又该如何抉择,为了江山社稷,杀了她?防范于未然?
“无谓之争!你们还是把力气省着明日捕获天狼吧!”慕容子云收回思绪,他叹息一声,拂袖转身离开了。众人跟着悻悻地散去,校场上空留三人,气氛依旧僵持着。
“纤儿,跟我回去!”慕容裕轩走近女人,眸中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骄傲如他,如今放低身段,怕的就是这丫头那执拗的性子。
“纤儿……”袁弘欲言又止,眸光带着期许。纤儿,不要回头了,那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爱,来到我身边,往后再没人可以欺负你了。
“你们两个通通住嘴。”白纤纤深吸一口气,愤然道:“就像是慕容子云说的,把力气留着捕获天狼吧,不要做这些可笑的举动,我承受不起。”
她说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烦乱,烦乱,为何一堆事情缠绕着她,她此刻只想寻求一份宁静罢了。
***
晚霞织就的天空绚丽多彩,整个西郊被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如诗如画,美得惊心。
白纤纤背着弓箭,一个人游走在茂密的树林中,找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寻到那白狐的踪迹。
慕容子云传下口谕,今日谁捕获到白狐,便可以满足那人一个心愿。她需要慕容子云的承诺,就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进了林子。
天色越来越暗,月亮隐在云层里。周遭荒芜寂寥,只闻得见远处传来阴森的狼嚎,一声高过一声,听的人毛骨悚然,血液凝固。
白纤纤走的双腿发麻,脚跟磨破了皮,却怎么也走不出这个林子,她迷路了,尽管她极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西郊她.曾经为采集花粉来过数次,但那都是白日里,她可以寻找方位,此刻周遭漆黑一片,她内心突生一种强烈的恐慌,那种找不到出路的绝望压得她几欲窒息。
她追悔莫急,懊恼不该这般逞强地一个跑了出来,如果她因为意外死在了林子里,那么可怜小辰又该谁来照顾?
深吸一口气,她强自镇定,此刻,她眼睛的虚光陡然瞥见一抹雪白的影子隐在草丛里。
她心中一喜,丢下手里的火折子,开始拉弓射箭……她动作略显生疏,但也有模有样,屏住呼吸,手中的箭势如破竹,直直朝着那草丛中的白狐射去。
箭偏!就差那么一寸。白纤纤挫败地垂下眼睑,但等她回过神时,却愕然发现那白狐横躺在地上,没了生气。
死了吗?明明没射中。她心中狐疑,一步步朝着那白狐走近,待看清后,她释然地勾唇笑笑,原来,竟是射中了。
白纤纤弯腰,抱起那雪白的狐狸,想要检查它的伤势:“宝贝,忍着点,姐姐要给你拔箭了。”她轻声安慰着,一口气拔下那短箭。
不对,那箭不是她的,她的箭头是红色,而这个竟是黑色。
白纤纤心中大骇,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猛地转身回头,没人!根本没人,那这箭又是怎么回事?是她吗?唤做红泪的“阴尸”?红泪说过,要回来复仇的,此生缠定她。
骤然,“嗷……”一声高亢的狼嚎穿透耳膜,跟着一只只凶神恶煞的野狼迅速地窜了出来,幽绿的眼眸泛着嗜血的寒芒,挑衅地昂着头。
是白狐身上的血腥味引来了狼群,树丛后,有一黑衣人隐在树丛中,他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眼中透着嗜血的寒芒,如此一来,让女人死在狼群之中,天灾人祸的,毫无破绽。
白纤纤浑身僵硬,冷汗涔涔,手中的剑也跟着颤抖,饶是如此,她依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凶狠的狼露出嘴里尖锐的獠牙,一步步朝着白纤纤靠近,一股腥臭扑鼻而来,危险的气息越发浓郁。
“啊!”白纤纤害怕地闭上眼睛大喝一声,手中的飞鱼剑胡乱地挥舞着,有温热腥臭的血喷溅在她惊恐的小脸上。
因为连着两顿没进食,她体力明显不够,手中的剑越发力不从心,哐当一声,飞鱼剑应声落地。
狼群受了惊吓,一一退开,虎视眈眈地盯着女人,似是商议着下一轮袭击。
白纤纤眼中绝望更甚,身子瑟瑟发抖,无助地哭喊着:“慕容裕轩……你在哪?救我。”她知道,此刻根本不会有人来救她,那个男人被自己气得不轻,才不会来管她的死活。
可是她在遇到危险的第一刻,潜意识里想着那个男人,想着在死之前能见他最后一面,告诉他,他是她第一个爱的如此刻骨铭心的男人,她爱他,不恨他的欺骗!爱情从来没有对错之分,只有你情我愿。
“纤儿,莫怕!”那熟悉低沉的声音传来,一抹黑色的高大身形引入眼帘。
白纤纤不敢置信地望着来人:“慕容裕轩,真的是你吗?”说不出心中的感觉,她只是一句一句地问着。
“傻瓜!莫不是被吓坏了,连着本王都不识得?”慕容裕轩把女人拉入宽广的怀里,手中的长剑几个潇洒地飞转,银白的剑光吓得狼群纷纷退让,踟蹰着不敢前进。
狼群并不是畏惧男人手中的剑,而是他浑身散发的那种凛然的王者之气,不是凡人所拥有的。
几番打斗,狼群不甘地嘶吼几声,这才悻悻地离开了。远处,树丛后那一抹黑影仍旧伫立着,似是在等待着最佳时机。
“纤儿,让我看看你有没伤到?”慕容裕轩扶住女人坐下,黑眸满是担忧的神色,仔细地上下巡视着女人。
“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白纤纤语气淡漠而疏离,把身子挪开,离得男人远远的。
“够了,你到底想怎样?一整天对本王爱理不理的,出了什么事?说出来,不准藏着掖着。”慕容裕轩心中不由得窝火,沉下俊脸冷声质问。
他受够了这丫头对他淡漠如冰,一整天他都心烦意乱,焦虑不安,只得抛下公事,一路尾随着这丫头。
她说她需要安静,那他就默不作声地跟着她。如果不是那狼群出没,他许是会跟她一整宿,他定是风魔了,如此在乎一个女人!
白纤纤沉默着,弯腰抱起地上的白狐,小手一寸寸抚摸着那顺滑的毛发。她不会去挑开真相,她还得为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尊严慕容裕轩深深喘息着,似是隐忍着极大的怒火,他不做多想,长臂一伸,把女人卷入怀里,禁锢着,不透一丝缝隙,然后凑上薄唇,狠命地吻吮着女子那娇美的唇瓣。
他急需发泄,发泄这一天所忍受的!该死!他几乎被折磨地疯了,这丫头太可恨了!
“唔!”白纤纤愕然瞪大水雾般的眼睛,双手拼命地推拒着男人的动作,她张嘴,狠狠压下男人的薄唇:“脏啊,不许碰我!”她眼中含恨,冷冷望着男人。
“脏?”慕容裕轩松开女人,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渍,双臂打搭在女人肩头冷声质问:“为什么这样说?”
他低沉道,黑眸难掩受伤的情愫,他何时在她眼中到了如斯境地?她在嫌弃他?他做错了什么?
“走开……不要碰我……你这个大骗子……滥情的臭男人,你跟云倾舞有过什么,还要装作没发生吗?你跟她上.床啊,你瞒着我!何苦瞒着我,你们本是一对不是吗?我才是那个无耻的第三者啊!”白纤纤一句一句发泄地喊着,眼泪没骨气地跟着滑落,她身子瑟瑟颤抖,轻声呜咽着,哭的伤心欲绝。
“纤儿!谁告诉你这些的?”慕容裕轩眸中尽是痛色,他固执地把女人收入怀中:“你不信本王?”
“不信,再都不会相信,你对我除了欺骗就是不信任,慕容裕轩,跟你在一起我很累,真的很累……”白纤纤哑声道,眸中尽是疲惫之色。
她也很想信,但她亲耳所听,亲眼所见,要她如何装作若无其事,瞒骗自己的心。
“纤儿……”慕容裕轩眸中掠过一抹受伤的情愫:“这世上谁都可以误解,不信任本王,而你不能,你不能,本王也不允许,听见没?”
他捧起她的小脸,再次吻了上去,吻得轻柔,吻得爱怜,吻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