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儿!你说的可是真话?”千夜难掩激动,伸手环住女人的的肩膀问。没人知晓他内心的狂喜,一颗心几欲跳出胸腔。
“千夜……”白纤纤心底的愧疚越深,思忖片刻道:“你……”
“我怎么?”千夜心口剧烈地跳动着,满目期许地睨着女人,亦是带着无尽的温柔。
“花容是个好女孩!”白纤纤逼迫自己说出那残忍的话,长痛不如短痛,即使她会离开慕容裕轩,也不会回到千夜身边,一个人的心很小,不能分给另一个男人。她此生都不会再去爱了。
“纤儿,你还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千夜颓然松开女人,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黑眸里一片死寂。
“有时候,一味地向前追寻,倒不如停下来,你会发现身后的风景同样是迷人的!”白纤纤拉住男人的手,细声安慰。
千夜漠然,凝着女人。
“我懂了……即是纤儿做的决定,我不会再逼迫你!你也不用有心里负担。”千夜许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不逼迫她,但会继续等下去。傻纤儿,你让我去爱另一个女人,那么你呢?又该何去何从?我怎么放得下你?
他微微苦笑,把女人轻柔地揉入怀中:“纤儿,只要看到你幸福,看到你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便足以,或许我们今生真的是有缘无分吧!”
“千夜!对不起”白纤纤哽咽地唤了声,心微微抽痛起来。对不起,我不能爱你。
她残忍地伤害了他!这个等了他五百年的男人。
“傻瓜,你从未对不起我!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是我给你负担,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千夜抬手,替女人擦拭掉眼角的泪渍,一颗心痛到无以复加,他知道,此时他再无机会了,那怕她不回到慕容裕轩身边,也不会选择他!多么可悲。
“千夜……”白纤纤怔然,这世上还找得到像他这样的好男人吗?怪只怪他们没有在对的时间相遇。
远处,慕容裕轩冷冷地睨着深情相拥的二人,心生强烈的不安。莫不是,她忆起前世的事了?要回到他身边?
纤儿!你要离开?还得看本王允不允!你偷走了本王的心,如今又想置身事外,世上哪有这等事?
惊觉后背有一道冷寒的目光绞着她,白纤纤猛地推开千夜的怀抱。
“纤儿……”慕容裕轩俊颜黑沉,拖拽着阎君一步步朝二人走近。
“慕容裕轩,你动作倒是很快!”千夜冷睨着地上的老家伙,闲闲说了句。
“……”慕容裕轩薄唇紧紧地抿成冰冷的直线,黑眸里满是敌意。
“轩轩……你……你真的把他给揪出来了?他可是阎罗王啊?”白纤纤瑟缩了下身子,畏惧地后退两步。潜意识里,阎罗王是掌管生死的大BOSS,如今这般灰头土脸地被慕容裕轩扔在地上,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纤儿,但凡欺负过你的人,那怕是天帝,本王也不会放过。”慕容裕轩霸气横生地宣誓,狠狠剜了眼哆嗦不已的阎君。
这话一出,阎君身子抖得越发厉害,如筛糠似的。他可怜兮兮地望着白纤纤道:“白姑娘,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或着,我让你儿子一生无灾无难,你看这样行吗?”
“呵呵……”见阎王一副苦瓜脸,白纤纤忍俊不禁地笑了,这还是那一日地府中,威风凛凛,高高在上,可以操控人生死的阎罗王吗?
“纤儿!爱怎么处置都行,还有整个魔界给你撑腰!”千夜递给女人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她无须担忧。
“罢了,阎君,我只要求.你将我的脸和声音换回来。”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也不希望这两个男人往后跟冥界有太多的纠葛。
阎君一听,登时傻眼。
“阎君!不要告诉本王你做不到?”慕容裕轩见老家伙那表情,火气更盛,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狠狠摇晃。
“不是做不到,只是那咒不到三月之期是解不了的!”阎君弱弱地回了句,闭上眼睛等待一场暴打。
“纤儿……”慕容裕轩跟千夜轻唤了声,满是担忧和心疼。
“……”白纤纤面色无澜,动了动唇,俯身凑近阎君,一双黑亮的眸子渐渐冷却。
“白姑娘,你心地善良,不会怪罪我吧?”阎君笑的僵硬,浑身冷汗涔涔。
“怎么会?”白纤纤勾唇,嫣然一笑,还没等阎君反应过来,抬脚便狠狠踢向老家伙的心口,力道之大,震得老家伙肝胆俱裂。
她!简直是个魔女啊!阎君幡然醒悟,差点忘了她前世的身份,怎么就信了她会轻易放过他呢?
“死阎王,烂阎王,你害我过了三个月担惊受怕的日子,害我有亲人不能相认,害我顶着一张丑脸被人耻笑……我放过你?除非白纤纤三个字倒着念。”她发泄似的,每说一句,老家伙身上便挨上凌厉的一脚。
太可恨了!她不要做宁珂,她要做回白纤纤,老天还真会玩弄她!如此一来,她还得留在男人身边三个月,她没信心,怕自己会再次沦陷,失去自我。
“哎哟哟,别打了,别打了,姑奶奶,我也没办法啊。我也不想啊。”阎君疼的叫苦不迭,都怪自己一时贪恋起,以为可以报复妖离魄,却不想最后得不偿失。
慕容裕轩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睨着女人。她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俨然一个女魔头。
千夜亦是低低一笑,忆起久远的往事,从前的莫姬生起气来,也是这般可怖,如暴风雨般让人无力招架,也唯有他能劝服。
“……”几番暴打,白纤纤累的气喘吁吁,心底的郁结这才烟消云散。一个字----爽,便是她此刻的心情。
“慕容裕轩,把他塞回地底下去吧,看着便一肚子火!”白纤纤收了脚,拍拍身上的尘土。
“纤儿可是痛快了?”慕容裕轩问,黑眸里漾着宠溺。
“嗯啊!谢谢你替我报仇雪恨。”白纤纤感激地凝着男人,笑的明媚如花。
“滚回去吧!”慕容裕轩因女人格外生分的话恼怒,只得把气撒在阎君身上,一掌下去把阎君打回了地府。
送走阎君,三人陷入沉默。
慕容裕轩倚在树边,把玩着垂下来的枝叶,目光灼热地打在女人身上。她会跟着千夜走吗?倘若她真的选择了,他又该如何自持?用武力强行留下吗?
千夜冷睇看慕容裕轩一眼,拉着女人走到一边耳语。
他从衣袖中掏出一枚铜钱般大小的白色袖珍头骨,裹紧了女人的手道:“这个你拿着,若是遇到危险,就摇一下它,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好!谢谢你,千夜,我能对你说的也只有这两个字!”白纤纤接过那袖珍头骨,攥入手心。
145 白小辰.乐晕了
更新时间:2012-11-7 15:49:13 本章字数:3439
天胤宫,药香弥漫。
慕容子云一袭明黄龙袍,正襟危坐于案桌前翻着奏折,手中的朱砂笔被折断,迟迟没有落下一字。
“混账东西,朕还没死呢!一个个如此迫不及待露出狐狸尾巴!摄政王!好个慕容青烈。”他怒急,俊颜涨的通红,胸腔处跟着一阵密集的的刺痛,呼吸微窒。
“皇上,皇上!您答应奴婢不再动怒的,这些折子不看也罢!”茉莉端着药碗走近男人,忙不迭上前把奏折挥到地上。
“茉莉,文武百官联名上奏,要朕立慕容青烈为摄政王,朕不允许,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慕容子云情绪激动,一口污血自喉咙涌出,惊得女人脸色煞白浍。
“皇上,你别跟自己的身子怄气,您现在是病中,他们趁乱胡作非为您无法阻止,为今之计是养好身子,他们要闹,便闹去。”茉莉急的红了眼眶,哽咽着劝慰。
她接过那染血的丝帕,一颗心刺痛阵阵。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受尽病痛折磨,她却无能无力。
“养病?”慕容子云勾唇,笑的虚弱,亦是带着自嘲。他的身体他清楚,他不是畏惧死亡,而是担忧南轩落入那些人的手中,走向万劫不复。他愧对先皇,愧对母后,愧对雅儿毗。
“皇上……”茉莉静默不语,忧心忡忡地望向窗外绵绵的秋雨。
一只白鸽落于窗棂前,扑扇着翅膀,甩掉身上的雨水。
“皇上,四爷有消息了!”茉莉面露喜色,几步上前把白鸽收入怀中。
“恩!”慕容子云淡淡地允了声,低沉压抑的心境也跟着渐渐明朗起来。
茉莉急切地取出白鸽腿上绑着的小纸条递给慕容子云,男人很快扫视完上头的字迹,跟着把纸条丢入火炉中燃为灰烬。
“皇上,是好消息吗?”茉莉心中忐忑,低声询问。
“纤儿没死,宁珂便是重生后的纤儿,还有,四弟说已经有了玉火莲的下落,他们正赶去锦州,快则半个月便可回帝都。”慕容子云拧着的眉心舒展开来,纤儿没死!听闻这震撼的消息,说不出心中的感觉,似乎连着身体的病痛也跟着减轻不少。
“真的吗?她还活着。”茉莉哽咽着,喜极而泣:“我就知道,她福大命大,不会轻易丢下我们的。”
“恩。”慕容子云弯腰捡起地上的折子,落下一个苍劲有力的“准”字。
“皇上?”茉莉担忧地凝着男人。骄傲如他,是什么样的决心,让他妥协?
“就如你所说,他们爱闹,便让他们闹去!朕现在要做的事情便是好好养病,朝中的事务交给慕容青烈打理,朕落得清闲。”慕容子云似是拨开云雾,整个心境豁然开朗了许多。
茉莉涩然笑笑,她怎会不知男人何故一反常态,因为那个女人还活着,他便有了念想,有了斗志。
漪澜殿。
午后。白小辰正懒洋洋地倒在软榻上背书,嘴里咿咿呀呀的。
“小辰,小辰,你娘亲还活着,还活着。”安怡公主风一般卷了进来,激动地跳到榻上拽起白小辰。
“安怡,下去,谁准许你爬上来的?”白小辰似是根本没听见女孩的话,直接用脚做踹的姿势:“我要背书,小女娃一边玩去。”
“哎呀,坏小子,背什么背啊!你没听见我的话吗?你娘亲还活着。”安怡像牛皮糖似的黏着白小辰,纤细的爪子拧住他肉鼓鼓的小脸正色道。
“孔雀女,你又想耍我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白小辰拉下脸,眸子里满是哀伤。娘亲走了,他亲眼看着她停止呼吸,下葬。怎么可能还活着?
“坏小子,这种事能开玩笑吗?是真的,我躲在父皇的御书房里偷听见的,茉莉姨也在场。”安怡急红了俏脸,极力地解释着。
“真的?”白小辰一把扔掉手中的书卷,激动地拉住安怡的手。
“比珍珠还真!坏小子,你不再是.没有娘亲的孩子了。”安怡说着,忍不住湿润了眼眶。坏小子三个月都没真正笑过,从前那个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孩子变得郁郁寡欢,她每天看着心里难受。
“噢!这是真的。”白小辰这才半信半疑,思忖片刻道:“我娘亲在哪里?我去找她。”
“宁珂郡主就是你娘亲,父皇说什么重生,我听不大明白。”安怡蹙着眉心,满目疑惑。
“她?宁珂郡主?”白小辰幡然醒悟,难怪,难怪她对自己那么好,难怪他从她身上闻到了娘亲的味道。
那么娘亲是有苦衷,还是失忆了?竟然不跟自己相认,还阴错阳差地再次嫁给了爹爹,太诡异了!不过,是皆大欢喜的结局,此刻娘亲与爹爹正在路上培养感情吧,一想这里,他故摸着睡觉都要笑醒了!
“坏小子,你终于笑了!”安怡无比心酸地控诉:“成天摆着张臭脸,可把本公主看腻了。”
“(*00*)嘻嘻……,我笑不笑都很帅不是吗?”白小辰勾唇,抹了一把安怡微红的俏脸,那邪魅的模样跟老爹如出一辙。
“少臭美!坏小子,今天我们庆祝一下吧,别背书了。”安怡拉住白小辰央求道。
“不啊,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白小辰眯起黑亮的眸子,神秘兮兮道。
“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别卖关子了!”安怡急了,跺脚质问。
“我先晕一会儿,这消息太震撼了,小心脏还没缓释过来。”白小辰说着,白眼一翻晕厥在软榻上,不一会,呼吸均匀,昏睡过去。
“呃呃呃呃……不许睡!懒猪,起来陪我玩了。”安怡欲哭无泪,瞥见男孩那香甜的睡颜,她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许多。
他许是很久没这么安心地睡过一觉吧。
安怡静静地坐在软榻边,替白小辰掖好被子,拖着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沉睡的样子。
**
阳光正好,秋风袭人。
马车行驶在前往锦州的路上。
蓝若蝶一个人坐在舒适宽大的马车里,撩开帘子,望了眼同乘一马的宁珂和慕容裕轩,心下不由得苦涩,怨恨蔓延。
慕容裕轩这个男人,当真是太过滥情。他又有了新欢,却是个性格嚣张跋扈的丑八怪,还真是让人心底不平!那女人莫不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得男人神魂颠倒。
她从未见过慕容裕轩如此宠爱,呵护一个女人。借用一句话说-----含在嘴里怕化了!宁珂于他心中,似是比云倾舞更甚。
因为要牵制朝廷的某些势力,做戏吗?不太像!眼睛不会作假,他幽深的黑眸里,漾着的皆是万般宠溺、浓情。
沿途的风景很迷人,连着秋风都带着花香的味道,飘飘散散,沁人心脾。
白纤纤心中惶惶地坐在马背上,男人修长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耳际传来他浅淡的呼吸,淡淡的梨花香充斥着她整个紊乱的思绪。
昨日,他们送走千夜,慕容裕轩狠狠地抱住了她,低声在她耳边道:“纤儿,我很害怕,害怕再失去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爱你可以吗?”他目光真诚,亦是带着深深的恳求,黑眸里闪烁着一抹惧怕。
尊贵,骄傲如他,从不怕什么,却独独怕女人会弃他而去。
白纤纤默然,没答应,也没反驳,只是安静地说了句:“去找玉火莲吧,因为我已经耽误了数日。”
实则,她早在心底做了决定。找到玉火莲,她还是会选择离开,带着小辰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过上闲云野鹤的日子。
“累不累?要不先休息会?”慕容裕轩紧了紧女人的纤腰,低声询问。
“不了,还是到客栈再说!”白纤纤心口微漾,淡漠地回了句。从此刻起,她要开始戒掉慕容裕轩这一剂温柔的毒药。
“纤儿……”慕容裕轩似是无奈地低叹,黑眸里划过一抹受伤的情愫。他们靠的这般近,两颗心却越来越遥远。不过,他有信心,有时间,摧毁女人高高筑起、冷凝的心墙。
一路上,二人再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出了密林,负责驾车的侍卫禀道:“四爷,要投栈吗?前面是离着锦州最近澜溪镇。
“恩!”慕容裕轩淡淡允了声,剑眉微微拧起。这一路上太过风平浪静,怕是有蹊跷!
白纤纤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等过了今晚,她得跟男人商议下让她坐回马车,虽然不喜蓝若蝶,但更不愿再与男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她的心会不知不觉沦陷。
瞥见前方那古色古香的楼宇,澜溪镇引入眼帘。白纤纤小腹处猛地惊起密集的刺痛,如刀刃在里头翻搅,一寸一寸,凌迟着她的神经。
“啊!”终是忍不住那巨痛,她痛呼出声,额头渗满薄汗。
146 宠你渗入骨髓
更新时间:2012-11-8 2:08:43 本章字数:3350
“纤儿!”慕容裕轩大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勒住马匹,黑眸里被浓浓的担忧覆盖。
“痛…..肚子痛!”白纤纤小脸苍白,咬着下唇呜咽出声。
“肚子?”慕容裕轩被吓得不轻,大手附上女人的小腹处:“这里吗?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纤儿,你忍着,我们马上去找大夫。”
“不用,不用找大夫。”白纤纤忍着巨痛连连摇头,她的身体她清楚,看大夫也无济于事。
“纤儿,纤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慕容裕轩把女人裹进怀里,声线带着丝丝颤抖,一股深深的恐惧蔓延开来洇。
该死!莫不是中了毒?一路上他已经很小心了?
“我……没事,大姨妈来了而已。”惊觉男人骇得不轻,白纤纤脸色微红,艰难启齿。痛的神经错乱,她也忘记了古人该说月事。
“大姨妈?”慕容裕轩彻底懵了,半晌没反应过来,眉目拧得紧紧的,皆是担忧和疼惜惹。
马车里观望许久的蓝若蝶看不过去了,身为女人,她大概也猜到七八分,闲闲的说了句:“四爷,郡主不过是来了月事!”她心中鄙夷,这痛经是每个女人必经历的,她用得着这般矫情吗?
“月事?”慕容裕轩紧绷的神经适才舒缓开来:“该死的风老头,上回没给你治痊愈吗?”
“不知道,前几个月一直没事的!我也不知怎的?”白纤纤浑身的力气被抽干,软在男人怀里低声道。
“纤儿,你忍耐一下,马上就到客栈了,到时候我给你渡真气,就不会这般难受了,乖。”他柔声安慰着,吻了吻女人眼角的泪渍,恨不之能替她分享痛楚。
“驾!”他扬起马鞭猛地抽打,马儿吃痛,飞速地奔跑起来。他一手策马,一手腾空把女人整个抱进怀中,怕她受到颠簸。
半晌功夫,慕容裕轩风尘仆仆到达客栈,轻柔地把怀中的女人安置妥当。
“呜呜……痛死了……好痛。”白纤纤捂着小腹在床上打滚,那一阵一阵如刀割般的痛楚让她情绪失控。
“纤儿,不痛了,马上不痛了,乖,你别动,我给你渡气。”慕容裕轩黑眸里亦是带着深深的痛色,把女人抱进怀里细声诱哄着。
“呜呜……我不要做女人了,轩轩,你给我一刀吧,好痛,好痛。”白纤纤咬唇呜咽着,汗水渗透衣衫。每一回被月事折磨地生不如死,她都会说些沮丧的话。
“傻瓜,没事的,有我在。”慕容裕轩按住闹腾的女人,大掌附到她的小腹处,袅袅白雾跟着渗入体内。
“轩轩……轩轩,不要离开我。好难受,好痛。”白纤纤意识渐渐模糊,嘴里喃喃地唤着男人的名字。
似是这般喊着,她的痛楚就会减轻一分。
人在最脆弱时,往往会表露她的心境。他是她的避风港,呵护她备至的男人,她不舍!
“纤儿。不痛了,不痛了,别哭,乖。”他低醇的嗓音盘旋在女人耳际,如一剂止痛药,温暖了那冰冷的小腹。
怀中的女人渐渐睡去,脸上还残留着浅浅泪渍,慕容裕轩收了掌,长吁口气,浑身大汗淋漓,似是打了一场硬仗。
“叩叩!”门外传来蓝若蝶关切的声音:“四爷,郡主她好些了吗?”方才听见他唤宁珂纤儿,纤儿,那女人不是香消玉殒了吗?还是他把宁珂当做那女人的替身了?心中狐疑,她想一探究竟。
慕容裕轩起身打开门,剑眉微拧,淡淡道:“折腾了半天已经睡过去了,天色已晚,你也早点歇息。”
“四爷,这个?”蓝若蝶从布袋中掏出一打雪白的棉布:“还没换上吧,需要我帮忙吗?”
“我来吧!”慕容裕轩接过那棉布,眸子里染上几许柔光。往后,那丫头的任何事他都会亲力亲为。
“四爷是信不过我吗?我同是女人,也知道那月事来的痛,我是断不会去害她的。”蓝若蝶微苦笑,她不过是想赎罪,为那晚下药的事情赎罪,男人却连机会也不给。
锦州一到,她与慕容裕轩再见便是陌路了吧!一切真的无法挽回了吗?她不甘啊。
“歇息吧,很晚了。”慕容裕轩关上门,也不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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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时候,窗外传来细微的动静,慕容裕轩眸光微动,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抹黑影自窗台跃进来,来人屈膝禀报:“爷,宫里来消息了!”
慕容裕轩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接过暗卫手中的信件,脸色不由得骤变。
才几日的功夫,南轩朝中血液大变,慕容青烈自封为摄政王把持朝政,只剩下霍清、袁弘两脉保皇派,高长青持中立态度,他深知,那老家伙才是藏得最深的人,他一直都探不明,老家伙为何人所用,为何人效力。
“爷,接下来该怎么做?”暗卫问,亦是替慕容子云问。
“静观其变!”慕容裕轩薄唇淡淡吐出四个字,眼底的眸光越发幽深。
**
翌日清晨,白纤纤懒懒地躺在床上,身体虽说没昨日那般痛,但整个人被折磨地憔悴不已,小腹处隐隐微痛,还有一股胀气缓解不开。
她精神恹恹,窝在被子里不肯起身。
低沉而熟悉的脚步声入耳,浓郁的鱼香味入鼻,她轻轻睁开眼眸,借着被子的虚光看去。
“醒了?”慕容裕轩端着膳食走进来,心情似乎很愉悦。
“嗯……”白纤纤声线如蚊,淡淡地允了声。忆起昨夜那荒唐的一幕幕,不由得羞红了小脸。
昨夜她被巨痛折磨,像个无助的孩子,死死揪着慕容裕轩不放,还赖入男人怀里,咬了他的手臂借以发泄……
天!她都做了什么?明明白日里对男人爱理不理,晚上就大变脸,一副离不开男人的糗样子,人生病后,果真会变得脆弱,离不开男人温暖的怀抱吗?
“在想什么?”慕容裕轩不知何时俯下身,掀开被子一角柔声问。
“呃……”白纤纤语塞,支支吾吾,窘迫地盯着男人俊美无邪的容颜。不得不承认,每多看男人一眼,她都心生一丝不舍,尤其是此刻他极尽温柔的关切语气,让她有片刻的晃神。
“肚子还痛吗?饿不饿?”慕容裕轩问,伸出长臂把女人扶起坐正。
“嗯。”白纤纤微点头,瞄了眼案桌上精致的膳食:一碗小米粥,一碟青豆,一碗热汤,一盘糖醋鱼,色泽莹润,香气宜人。
“还是倚在床上吧,你脸色不太好,本王喂你吃。”慕容裕轩把枕头搁在女人背后,这才拿起那碗清粥,舀了一勺递到女人嘴巴:“乖,张嘴。”
“……”白纤纤咬着唇,眸子里水雾弥漫,迟迟不肯动嘴。
“怎么了?纤儿,哪里还不舒服吗?”慕容裕轩放下碗,捧起女人的小脸问,黑眸里满是忧色。
“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白纤纤僵硬地说了一句,抑制住眼眶滚落的泪。
“傻瓜,你这是感动了吗?”慕容裕轩轻笑,捏了捏女人的粉脸。
“切,才没有,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白纤纤惊觉被看穿心事,矢口反驳。
“你是本王的爱妻,提什么亏欠?好了,吃饭。”慕容裕轩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强压下心中的不悦.道。
“……”白纤纤也不再多说,安静的咽下男人喂过来的饭菜,心中五味杂陈,爱妻?多么动人的情话!
那糖醋鱼味道极鲜,口感滑腻,吃了几口,她食欲跟着大增。
“如何,味道不错吧?”慕容裕轩满目期许的睨着女人问。
“嗯,比千夜烤的鱼不分上下,没想到这镇上竟也有这样的大厨。”白纤纤舔舔唇角,赞不绝口。
“嗯……的确,大厨。”慕容裕轩继续认真地挑开鱼刺,把鲜嫩的鱼肉喂到女人嘴里,唇角似是掠过一抹满足的笑意。
“对了,你身上有一股怪味?”吃着吃着,白纤纤不由得蹙眉:“还有,你脸上怎么也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你的手,怎么有血迹?”白纤纤继续打量男人,看的触目惊心。天,他究竟去了哪里?弄得这般狼狈?
糟糕,露出破绽了。慕容裕轩脸色微变,放下碗筷。
“许是去厨房拿膳食沾染的,我去换身干净的袍子,乖,把粥继续吃完。”他抬起衣袖嗅了嗅,转身打开衣橱。
**
待续
147 爹爹,搞定娘亲没?
更新时间:2012-11-9 2:06:49 本章字数:3286
白纤纤咽下一口清粥,狐疑的目光扫在男人身上:“是不是遇到刺客了?”思及此,她心中不免担忧,寻找玉火莲的事怕是已经泄露出去,这一路上注定不会太平。
“纤儿多虑了,若是真有刺客,早已被暗卫解决,哪里还轮得到本王动手。”慕容裕轩说着,褪下沾有污渍的外袍,换了身月牙白的长衫,衬得整个人越发风神如玉,不染尘埃。
“慕容裕轩,玉火莲真的在锦州吗?”白纤纤眉心微蹙,不安地绞着手中的锦被。
锦州,是她与慕容子云初次相遇的地方,是她第一段恋情湮灭的地方;锦州还是蓝若蝶的老家,是六王爷慕容青烈的封地;她有一种直觉,那里将会有事情发生。
“纤儿在担忧什么?其实你什么也不用做,不是最喜欢江南的景致吗?只当是出来游山玩水。你且放宽心,一切有我在。”慕容裕轩坐到床沿,裹紧了女子冰凉的柔荑洎。
“嗯。”白纤纤淡淡允了声,压下心中的那抹不适。
“怎么手还是这么凉?女人来月事都这样吗?纤儿,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慕容裕轩大手揉搓着女人的小手,满心的疼。
“还好!都已经习惯了。”白纤纤心口酸酸的,说的云淡风轻。实则,每一回被月事折磨,她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受。但昨夜,她痛到快昏厥时,脑子里的意志却很坚定,只因为男人在她耳边低语:“纤儿,不痛了,有我在,别怕。溽”
室内陷入沉寂。
“在想什么?”慕容裕轩端正她的小脸,柔声问。
“想小辰,很久没听见她喊我娘亲了。”白纤纤思恋如狂,此刻真想把乖儿子揉进怀里亲吻一番。
“简单。”慕容裕轩变戏法似的从衣袖中掏出一枚透明的琉璃珠子。
“娘亲,娘亲,喂喂喂……hello,我是小辰,听得见吗?”白小辰粉雕玉琢的小脸赫然显现在珠子里,挤眉弄眼地朝白纤纤打招呼。
“这这这,iphone4!太神奇了!是视频通话吗?轩轩?”白纤纤苦着的小脸瞬间眉开眼笑,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珠子。
“爱疯死?”慕容裕轩剑眉微挑,唇角渐渐绽放一抹宠溺的弧度。她笑起来,跟阳光似的,暖入他心房,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乖儿子,乖儿子,想我没?”白纤纤爱不释手地把琉璃珠凑到唇边,亲了又亲。
“啧啧啧……木有想!娘亲你又来了,肉麻兮兮的。小辰现在过得很好哟,跟安怡傻妞呆在一起,嘻嘻,每天戏弄她很好玩的。”白小辰在珠子里喋喋不休地说着。
“真乖!记得把《诗经》全部背下来,我回来可要检查的,小鬼,别整天沉溺女色。”白纤纤打趣道,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敛不去。
“吼吼,别沉溺女色,这句话还是说给老爹听吧。”白小辰朝慕容裕轩做了个鬼脸:“爹爹啊,蜜月旅行还顺利吗?有木有把娘亲扑倒亲亲?”
“哈哈!”慕容裕轩朗声而笑,回了句:“鬼机灵,爹爹动动嘴皮子,你娘亲还不是手到擒来!”
“嗷嗷嗷!”白小辰乐的嗷嗷直叫:“爹爹,再接再厉玩亲亲,小辰永远支持你哟!”
“白小辰,小混蛋,你什么时候站在他那边!”白纤纤气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用力捏着那珠子,直至白小辰帅气横生的脸挤得变形。
“(*00*)嘻嘻……,拜拜了,娘亲回来再收拾我吧!”白小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从珠子里消失了。
“纤儿,莫气!”慕容裕轩把女人揉进怀里,吻了吻她嘟哝的小嘴:“瞧瞧,我们着一家子多欢愉,等回去后,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种雏菊好不好?”
“一家人?”白纤纤怔怔地凝着男人,思绪万千。家?完整的家?她潜意识里从不敢奢望有那么一天。
两个人静静相拥,气氛难得的和谐。
“唔……你没事做吗?成天抱着我不嫌累啊?”白纤纤嘟哝了一句,在男人怀里拱了拱。
“抱一辈子都不累。”慕容裕轩双臂依旧缠绕地紧紧的,说着暧昧的情话。
“肉麻!”白纤纤嗤之以鼻,心口微跳。“我…..你放开我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慕容裕轩瞥见女人不自然的脸色,担忧地问。
“我要小解!你出去。”白纤纤涨红了俏丽,话说她从醒来,已经憋屈了很久,就等着男人离开.房间,他倒好,屁股像是牛皮糖似的,就赖在她床上了。
“纤儿!”慕容裕轩满头黑线,紧绷的神经这才舒缓。“不早说?你我是夫妻,还害羞不成?”
“你快出去了!讨厌!”白纤纤怒斥,推搡着男人。
“你确定不需要本王?”
“不需要!”某女很笃定的回答,逼迫男人一步步退了出去。
白纤纤松口气,掀开被褥,从枕边拿出一团白棉布翻身下床,她经期贫血,双脚虚浮,还没走两步便要软在地上。
“纤儿!“慕容裕轩及时出现,险险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还逞强吗?连吃饭都无力,还想着下床?”他责备道,亦是带着无可奈何与疼惜。
“我……我怎么变得这么娇贵?讨厌,都是你了!呜呜……”白纤纤心绪大动,委屈地呜咽着:“我一个人明明可以很坚强的活着,这些年也都过来了,都是你,都是你,我以后要是戒不掉怎么办,那样会觉得很凄惨的!”
“为什么要戒掉本王?纤儿,本王会一直对你好下去,不许说丧气的话。”慕容裕轩低声斥,拦腰把女人抱到屏风后面。
白纤纤理了理失控的思绪,含羞道:“放我下来,我自己来。”
“安分一点!”慕容裕轩不再给女人反抗的机会,直接动手褪下女人的绸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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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过后,白纤纤羞涩难当,索性闭上眼睛不说话。
忙完一切,慕容裕轩把女人安置在床上道:“今日再好好睡一觉,养好了身子我们再赶路,乖!有事情喊我!”慕容裕轩吻了吻女子的眉心,适才放心地出了门。
“嗯!”白纤纤声线如蚊,把脸埋入被子里。天啊,天啊!他这是第几次给她换那啥?古代的男人不都忌讳那污秽之物吗?他倒好,一点都不嫌弃,还忙的不亦乐乎!
不一会,有负责清扫的大婶推门而入:“哟,小娘子胃口不错,这几个菜也都吃完了!”
“嗯,是你们客栈的菜好吃!”白纤纤掀开被子,百无聊赖地看着大婶忙碌。
“哪有?你不知道吗?那几个菜都是你相公亲手为你做的!哎,真是羡煞旁人,你相公养尊处优,却不想竟也为了心爱的女子去后厨忙活,还把手指给切了几道口子,看着怪心疼的!”大婶边说,便收拾碗筷。
“啊?这些都是他做的吗?大婶,您不是开玩笑吧?”白纤纤愕然,一颗心再也平静不下来。
想想便觉得惊悚、诡异。慕容裕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四王爷,跑到后厨去给她做饭,因为从未下厨,还把手给切了,因为天资聪颖,第一次也能做出味道鲜美的饭菜?
“大婶我像是会说谎话的人吗?小娘子,可要好好珍惜现在的幸福,不是任何男人都像你家相公.会给妻子做一顿饭菜!”大婶以过来人的口吻训示。
古代的男人大多是大男子主义,天生被女人服侍,而那人给妻子下厨实属罕见。
白纤纤沉默了,心头涌过万千思绪。震惊,感动、涩然、还有淡淡的哀伤。
珍惜?珍惜眼前的幸福?可是这幸福来得太过虚幻,她宛若置于梦中。如果梦醒了,她还能不受伤害、若无其事地全身而退吗?
大婶打扫完毕,室内静了下来。
白纤纤睁着黑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向窗外,几只翠鸟缠绕着一颗银杏树嬉戏,欢脱的样子似是也能感染人。
骤然,一抹黑影自窗棂处一闪而过,动作很迅速,但白纤纤还是扑捉到了,她心中狐疑,欲下床去弹个究竟,那个黑影,是一路尾随他们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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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过头了,下章来点虐哈!
148 小辰的“亲生”父亲来了
更新时间:2012-11-10 2:00:18 本章字数:3374
白纤纤掀开锦被,支撑着羸弱的身子一步步朝窗棂走近。
风很大,夜幕悄然降临,澜溪小镇灯火璀璨,星星点点,迷蒙了人的眼。
四周很平静!似乎方才只是错觉,根本没人再此停留过,就当白纤纤放松警惕时,大风陡然刮来一片墨绿色绸布,质感丝滑,沁着幽香。
那绸布直接吹到白纤纤脸上,遮住了她的视线,而此时,传来邪肆而低沉的男人笑声:“纤儿,还记得五年前,七月十五那个销.魂的夜晚吗?你把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我,而我也给你留下了最珍贵的种子,如今我回来了,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谁?你是谁?”白纤纤猛地掀开那绸布,心口剧跳,她抬眼四处张望,哪里还有男人的踪迹洎。
“什么五年前,什么珍贵的种子?你是谁,滚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白纤纤失控地大喊,情绪过激,身子摇摇欲坠险些跌下楼去。
那男人是谁?白纤纤把绸布紧紧地揉进手心,浑身禁不住冷汗涔涔。
这墨绿色的绸布-肚兜,是她的,没错!是五年前那个夜晚,她被神秘男人夺走初.夜时所穿的,上头还绣着零星的几朵小雏菊溽。
是了!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她恨了五年的男人。小辰的亲生父亲!
他到底是谁?五年前为何要夺取她的清白,她生下小辰后,他为何也不闻不问,如今回来了,说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呵!他要带着小辰吗?真是可笑,凭什么?那该死的男人,害她一辈子的男人!如果让她见到他,一定将其千刀万剐。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白纤纤眼中恨意腾升,提起掌风.击碎了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一扇窗。
顾不得身体不适,她疯魔一般闯了出了厢房。
“开门,开门!滚出来!”她猛地击打隔壁间的房门,急于揭开真相。他一定就在这附近,她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哎呀,小娘子这是作甚?火气腾腾的!”开门的是一中年猥琐男,眯着三角眼打量轻纱遮面,但身姿窈窕的女人。
“是不是你!装神弄鬼!混账东西!”白纤纤猩红着眼睛,伸手掐指那男人的脖子,恨不之当场了断那人的性命。
“哎哟哟,杀人了!杀人了!这位娘子,我哪里得罪你了?模样怪水灵的,怎的性子这般暴躁。”中年猥琐男似是很享受跟美人亲密接触,被掐红了脖子也不忘说些调.戏的话。
“去死!”白纤纤怒火攻心,扬手一个耳光便甩在那人脸色,赫然凸显鲜红的手指印。
“妈的,小贱.人,够味儿,够辣!不知道在床上滋味是不是够销.魂!”猥琐男吐了口唾沫星子,恶狠狠地拔出腰间的大刀就砍了过去。
销.魂,销.魂!白纤纤恨极了这两个字!脑子发热,也顾不得是不是找错了人,飞鱼剑自手中划出,跟中年大汉厮杀起来。
“哎哟,客官,两位客官,这是作甚?相遇是缘,怎么动起手来!”掌柜的听闻楼上的动静,忙不迭赶了上来,而此时两人已经杀得不可开交。
白纤纤因在病中,手中的剑挥舞的有心无力,但她招式精湛,中年猥琐男也没占上风,二人持平手。
“小娘子还有两下子!看大爷我今日不收了你!”中年猥琐男是练家子,粗犷的面上还残留着几道狰狞的伤疤,一看便知不是善茬!
而反观那气质、衣着不凡的女子,掌柜的犯难了!得罪哪一方都不是,但二人如此厮打下去,他的客栈怕是要损失上百两银子。
这厢,蓝若蝶虚掩着门观望,唇角渐渐浮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慕容裕轩出门办事,一时半刻怕是回不来,那么,她便好好招待一下那宁珂郡主!那狐狸精,她定要她现出原形!
白纤纤被愤怒、仇恨冲昏了头脑,持剑横刺了过去,陡然,她腰间一阵酥麻,有银针镶入肉里,她跟着失去所有内力,手中的剑跟着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