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我有一套专门的护手秘方,如果需要,我写给你试试。”白纤纤也不拘泥,与女子侃侃而谈:“我呢,开过美容馆,哦,不对,就是驻颜馆之类的……”
“真的吗?小小年纪,本事挺大的!”兰姨笑的合不拢嘴,女人对于美丽的追求永远是无止境的。
慕容裕轩凝着谈笑的女子,嘴角牵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纤纤,你的事,轩儿在书信中也同我提过一二,兰姨可以看看你的脸吗?我很好奇,是怎样一个女子竟把我轩儿的整颗心占去了?”兰姨递给白纤纤一杯热茶,颇为满意地上下打量女子。
敢爱敢恨,勇敢,机智,聪慧,不骄不躁,性子纯善,比之云倾舞,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可以陪轩儿并肩走下去的女子。
白纤纤羞涩地垂下眼睑,心底嘀咕着,她才没那个本事,将慕容裕轩整颗心霸占了去。
“怎么?难道害羞不成?”兰姨眼中笑意愈浓,打趣道:“还是,只舍得给轩儿一人看?
“不是,不是的,兰姨,我的脸……”白纤纤为难地拢了拢面纱,复又无措地睨向慕容裕轩。
“那次意外,纤儿的脸被阎君给调换了,三个月后才能复原。若是兰姨真想看,我画给你便是。”慕容裕轩说罢,举步朝案桌走去。
他摊开宣纸,撩起衣袖,执笔开始认真作画。
“来,跟兰姨说说,当初你们是如何相遇的?是一见倾心,还是不打不相识?让我猜猜,呵呵。”绿芜眼波流转,兴致盎然地问着。
“呃……”白纤纤窘迫地盯着手中的茶盏,天!怎么相遇的?总之很囧,很滑稽。
是在一棵树下,她发现他的基情,他坏心思地调.戏了她,差点把她那啥。一点都不风花雪月,一定都不罗曼蒂克,简直难以启齿,白纤纤蹙着眉,似乎很纠结。
“快说,快说,你这丫头,要急死我啊!”兰姨见女子欲言又止,连连嗔怪。
“恩……”白纤纤顿了顿,对着兰姨道:“那一年……
那是一个凄美的梦,她在21世纪时,经常梦见的一个故事:“那一年,春日来得特别早,江南的梨花似雪,烟雨蒙蒙的小镇上,有一个女子孤苦无依,每日靠树上落下的梨花裹腹,她衣衫褴褛,面容枯槁,双目失明,脏的连着乞丐都避之不及;奚落,辱骂,暴打日日在她身上.上演,无人知晓她的来历,亦无人知晓她活下去的意义。
她没有亲人,没有记忆,但有一双空灵的眸子,灿若夜空的繁星,却看不见梨花如雪纷飞的美丽景致。她并不抱怨上天给予她的磨难,笑颜如花地度过每一天…...
那一日,她的腿被人打断了,去不了梨花林,饿了好几天。破庙里,她竟然闻到了梨花的味道…...她欣喜的上前,抱住那颗“梨花树”说:“阿梨(离),你来了,我很想你,谢谢老天,能在死之前见你一面。”
女子认为梨树是通灵性的,梨树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朋友。她泪水迷蒙了双眼,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可是,那“梨树”却动了,还说了句莫名的话:“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我救你一命,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你把眼睛挖出来给我做药引。”
“阿梨。我是个瞎子,要它也没用,送给有需要的人吧……”女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跟着阿梨离开了破庙。
后来,女子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阿梨是个温情如水的男人,对她呵护备至,给予她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渐渐地,女子的心怦然动了,她爱上了一颗梨树吗?她迷惘了……
后来,女子的眼睛竟然渐渐恢复了清明,她终于得见了那个俊美如仙的男人---阿梨。可是她还是装瞎,继续留在男人身边,等待他取她眼珠的那日,因为女子隐隐地发觉阿梨也爱上了她,怕他不忍心动手。
约定的日子到了,女子的眼睛被阿梨取了出来,一点也不痛,可是她的心在滴血,因为她此生都再无机会看见男人的容颜。
故事的最后,真相大白那日,阿梨亲手挖掉了自己的双目,他笑着说:“姬儿,不怕,黑暗中我亦在陪着你!”
白纤纤给兰姨讲的当然不是这个带着哀伤的故事,而是个很风花雪月的,也很狗血,英雄救美的故事。
慕容裕轩停下手中的笔,俊颜黑沉地骇人。死丫头!瞎编吧,说谎也不脸红?这相遇的场景是臆想出来的,还是你同另一个男人的故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兰姨喃喃道,蹙眉陷入往事里,很多年前,她跟那个男人也有着一段美好的相遇。
“画好了吗?轩轩。”白纤纤见兰姨神色不对,忙不迭打破沉闷的气氛。
“轩儿,快,给我看看,纤纤这丫头到底长什么模样?”兰姨有些迫不及待,盈盈走了过去接过男人手中的画。
白纤纤跟上兰姨,瞥见那画中的女子,心口微跳。天,这个男人不用看着她,也能把她画得如此传神,带着宁珂的脸度日,她自己都快忘记原先的模样。
兰姨的目光落在画中那女子时,手不禁微颤,脸色白了一分,似是经历了什么事可怕的事。
“怎么了?我的女人是不是很美?你眼光一向挑剔,没让你失望吧?”慕容裕轩浅笑,并未看出兰姨的反常,只当她是太过震惊。
晕!你的女人很美?白纤纤心中狠狠鄙视了一番,这厮,还真是霸道又自恋。
“兰姨,兰姨,你怎么了?我的样子吓到你了吗?”白纤纤不安地凝着神色复杂的兰姨。
“啊!我没事……只不过你的样子很像一个人,我一时间失态了,抱歉。”兰姨攥紧了手中的画卷,笑的毫无破绽。
事情还未确定之前,她不能妄下定论,那样对那孩子,对轩儿亦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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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天胤宫。
夜色迷离,八角宫灯随风摇曳。
内殿,紫色珠帘后,丽妃---媚色扶着檀木椅扭动着勾.魂的娇躯,她几乎未着片缕,雪白的肌肤赤果果暴露在空气中,仅用几块布料遮住重要部位。
乐师在外抚琴,充满欲的音色伴随着女子起舞,丰满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的玉腿,光.裸的脚踝,处处另男人血脉喷张。
慕容子云幽深的眸子染上情.欲的色彩,他低哑道:“今夜,丽妃侍寝。”
“皇上!”身旁的茉莉不甘,亦是不解地喊了声。天,他不会真被媚色那妖女给迷惑了吧?呵,他也是正常的男人,被如此***吸引是情理之中。只是她的心蓦地钻入一阵沉痛,怎么也挥之不去。
“退下吧!”慕容子云朝茉莉挥挥手,冷声吩咐。
“奴婢恳请皇上三思!御书房里还有奏折未批完,皇上不能因沉溺女色而误了国事!”茉莉急了,忙不迭跪下,说的义正言辞。
“放肆!”慕容子云怒不可遏,拂袖一个巴掌便挥到茉莉脸上:“朕的事,岂由你这个贱婢多嘴!滚出去,趁着朕还未动杀你的念头!”
“呵……”茉莉捂住脸颊,笑的涩然。贱.婢!对啊,这不就是她卑微的身份,他一个巴掌彻底打醒了她,他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她是低贱如蚁的奴才,她怎么就去痴痴妄想,傻傻爱慕一个根本不可能得到的男人呢?
“还不下去,不懂事的奴才。”丽妃很早便看茉莉不顺眼,她三番五次想勾.引皇帝,都未遂,今日终于得偿所愿。皇帝竟然当着她的面责罚了这贱.婢,那么,她是不是离着心中的计划原来越近了呢?
“奴婢告退……”茉莉强忍着内心的痛楚,躬身退下,转身忍不住泪流满面。慕容子云,你还是那个精明如神的慕容子云吗?是我看错你了吧!你的痴情,你对先王妃的爱,都是一场天大的谎言吗?
慕容子云深吸口气,平息心口那抹不适,他攥紧了手掌,黑眸里掠过一抹沉痛与自责,稍纵即逝。
“皇上,让妾身好好服侍你!”媚色笑的妖冶,伸出舌尖舔了舔丰满的红唇,那勾人的模样,无人能及。
媚色擅长媚术,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同等上乘的媚药,至今没有男人能破解。
她扯落身上最后的屏障,光.裸的躯体如同深海里的一尾鱼,凝脂般的肌肤上沾染着些许汗水,衬得娇躯越发勾魂摄魄。
“爱妃……爱妃。”慕容子云黑眸晦暗,低哑地唤着女人。
“皇上,我美吗?”媚色双手置于胸前,自顾揉着那对美.乳,蓝眸潋滟,微微喘息着。
“美!”慕容子云双目似要喷出火来,大步上前,把女人捞进怀里,迫不及待地压上那艳艳的红唇,疯狂地吮吻,啃噬,撕咬……
“啊!别急。妾身定会给皇上一个难忘的夜晚。”媚***拒还迎,娇喘着推开男人。
“爱妃想怎么玩?”慕容子云浅笑,眸中的光忽明忽暗。
媚色不语,光.裸的娇躯直接贴上男人健硕的胸膛,玉手拂过男人的喉结,胸口,小腹,再往下,轻轻握住那撑起的巨物。
“呃!妖精!”慕容子云低吼一声,浑身的血液跟着沸腾,原本冷凝的俊颜瞬间染上不自然的潮红。
媚色低头,笑着褪下男人的绸裤,双腿微曲跪了下去。
“爱妃…..这是?”慕容子云的声线越发低哑。
“皇上一定会喜欢的。”媚色舔舔唇瓣,作势把手中的巨物往嘴里塞。
“慢着!朕不喜这个玩法!”慕容子云生生打断了女人下一步动作,躬身把女人拦腰抱起。
“啊!皇上!”媚色惊呼,蓝眸里掠过一抹挫败的情愫。他不喜欢?若是换做任何男人,谁抵挡得住她特殊的服侍?
“爱妃,我们玩个更刺激的,好不好?”慕容子云依旧是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渗着冰冷。
他把女人扔到龙榻上,倾身压了上去:“朕不喜女人太过主动,在床上,朕说了算。”
“唔…..皇上,你坏死了。”媚色心中一喜,含羞地别过脸去:“妾身任皇上处置。”
慕容子云眸中掠过嫌恶,飞快地解开腰带把女人的手紧紧地困在床头,接着又拿黑布蒙上女人的眼睛。
“皇上…….皇上,我看不见。”媚色低低唤着,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眼前这个俊美而优秀的男人,终于要成为她的囊中之物了。
“乖,你会喜欢这种玩法的!”慕容子云低垣的嗓音盘旋在女人头顶,大手握住女人的丰盈,略显粗暴地揉.搓着,
他邪肆的动作,清檀的气息令人痴醉,媚色心神荡漾,瞬间软作一滩春水,任身上的男人索取。
一直以来,她只知晓如何取悦男人,却不知男人主动起来,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销.魂之感。
***
夜幕中繁星点点,官道上寂寂无人,几盏昏橘黄的灯笼随风摇曳,显得清冷,寂寥。
白纤纤与慕容裕轩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许久,白纤纤朝身后的人问了句:“慕容裕轩,为什么要带我见兰姨?今晚你根本就知道我跟踪你对不对?”
“不错!”男人不置可否地应了声,很想上前牵住女人的手,却顾忌她的抗拒不敢动作。她为何会抗拒他的触碰?是因为那个男人回来了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白纤纤转过身,晶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着男人略显忧郁的俊颜。
“兰姨是我唯一敬重的长辈,于我心中就跟母妃一样,我把你带去见她,你不明白吗?傻丫头,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见兰姨的人。”
“轩轩……我”白纤纤轻唤着男人,心绪大动。他很明确地在说,她于他心中的地位,亦是一种变相表白。他说,她是他的唯一,唯一?是真的吗?那么努力地去爱这个男人,如今终于得以回报,她依然不敢置信。
“可以抱抱你吗?纤儿?”慕容裕轩走近女人,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眼前的人儿会离她越来越远,他很无力,想要牢牢抓住。
白纤纤微点头,主动靠近男人宽广的胸怀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有种被幸福包裹的飘然之感。
跟着自己的心走,那神秘男人的恐吓之音没有再次袭来。
白纤纤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掌心突然奇痒无比,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燥!狂躁!她抬眸看了看月色,心猛地一沉。
今夜初一!她体内醉别离毒发的日子。
****
关于轩轩和纤纤前世的故事,后面继续会揭晓的。
152 他用血喂她(5000字)
更新时间:2012-11-14 1:45:55 本章字数:5440
晚风卷来一阵桂树的馨香,皎皎月光下,女子的一双眸子越发动人心魄,慕容裕轩忍不住悸动,微低头,薄唇顷刻覆了上了她的樱唇。
他轻柔地吻着她,小心翼翼地,宛若珍宝似的,唇舌缱绻缠绕,不带一丝情.欲的色彩。
夜色醉人,那相拥亲吻的一对璧人兀自沉溺着。
白纤纤被男人深情地吻着,体内的那股不适的狂躁愈演愈甚。
“唔…..放开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不许碰我。你为什么总是不顾我的感受?”白纤纤微微喘息着,猛地推开男人的怀抱浒。
“纤儿!你到底怎么了?你也很喜欢的的触碰不是吗?”慕容裕轩低哑道,黑眸里满是受伤的情愫。原以为,就在那一刻,他走近了她,却不想她又残忍地跟他划清界限。
“我没事,只是心情很乱,想一个人静一静,求你不要跟着我!给我一点个人空间行吗?”白纤纤忍痛说道,转身朝前走去,她掌心处渐渐变黑,浑身的血液似是要冲出体内。
她攥紧了手掌,走的决绝。慕容裕轩对不起,我也不愿说出伤害你的话,可是,我更不愿让你看我毒发的样子峒。
太后给她送了一封密信,命令她盗取慕容裕轩身上的灵珠,如若不然,每月初一、十五,醉别离会发作,那毒不会要人命,但叫人生不如死。
灵珠?她根本没见过那东西,即使见到了也不会动手,她不知道太后要那珠子何用,.但凡对男人不利的的事情,她是断不会去做的。
慕容裕轩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绞着女子远去的背影,骄傲如他,三番几次被一个女人给拒绝,说不出心中的感觉。有痛,有恼,亦是带着丝丝挫败!
前方的路那么黑,似是没有尽头,夜里的风带着料峭寒意,渗入肌理,却依旧缓解不了心口那抹狂躁,四肢百骸酥麻阵阵,最后渐渐转化成痒!极致的痒!
忍受不住那揪心的折磨,白纤纤往手臂上挠去,赫然皮肤破裂开来,殷红的血渗着浓稠的腥味儿…….
“啊!”痛与痒并存,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转身望去,空寂的官道上,唯独留下她一人。
他走了吗?走了好啊。
白纤纤咬着唇,释然笑笑,把身子蜷缩在黑暗的墙角。
新一轮的瘙.痒排山倒海席卷而来,自心口蔓延直每一寸肌理,如同万千毒虫在啃噬她的骨头,吮.吸她的血液。
“轩轩……轩轩,难受,好想死,想死啊!”她被折磨地意识涣散,咬破了唇舌,手臂上被挠出深而可怖的伤口。
腥味弥漫,她抬起胳膊,唇凑了上去,贪婪地吮.吸着那温热的红色液体,渐渐的,瘙痒似乎缓解了不少,她颤抖着,虚弱地软在地上,埋头继续吸食自己的鲜血。
“你在做什么?”骤然,一声怒喝在耳边炸响。慕容裕轩居高临下地睨着女人,满是震惊,不解。她把他气走,为的就是躲在角落里哭泣吗?
他当时真的被气坏了,被一个女人搅得心力交瘁,无论做什么,她都不满意,淡漠地对他。
此时的白纤纤心智早已丧失,瞥见眼前鲜活的一个男人,她舔了舔唇瓣,猩红着眸子扑倒男人怀里。
“纤儿!”慕容裕轩大惊,伸手把女人裹得更紧:“你怎么了?谁伤了你?为什么流了那么多血?”
白纤纤目光空洞,男人太过高大,她只得踮起脚尖,蓦地朝着男人的肩膀咬去,狠狠的,紧紧的,用尽了力气。
“呃!纤儿……你。”慕容裕轩脸色骤变,忍不住闷哼出声:“纤儿,你竟是如此恨我吗?”恨得要生生咬掉他一块皮肉?
女人还是不说话,继续伏在男人肩头,贪婪地汲取那甘甜,令她兴奋的“琼浆玉露”。
慕容裕轩惊觉女人的不对劲,猛地推开她:“你说话,纤儿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喝人的血?”
他狠狠地摇晃着她,黑眸里满是痛色、恐惧。
“唔……轩轩……我要死了…….痒,痛,痛死了!”白纤纤无助地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经受不住那非人的折磨,她作势把自己的手臂往嘴里塞。
“纤儿,不许伤害自己!”慕容裕轩紧紧地禁锢着女人,他已经来不及去知晓女人为何突然变成这样,也来不及去寻大夫,不做多想,他弯腿坐在地上,把女人抱入怀里。
“纤儿,不痛了,乖,有我在。”慕容裕轩轻声诱哄着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撩起衣袖,不假思索地划开手臂,登时温热的液体汩汩流出,尽数渡入女子的嘴中。
“轩轩……轩轩。”白纤纤哽咽地唤着,总算安静下来,躺在男人怀里,吮.吸着那源源不断的红色液体。
慕容裕轩也不知女子吸食了多久,他脑子里眩晕阵阵,薄唇无一丝血色,白的骇人,身体也逐渐冰冷。
“纤儿!好些了吗?”他不敢打扰她,轻声询问着。而女子此刻阖上眼眸,沉沉睡去。
他唇角扯出一抹释然的弧度,扒了扒女子额头散落的发丝:“纤儿,对不起,我又让你受苦了。”
风老头乘着“老七”姗姗来迟,瞥见慕容裕轩那骇人的面容,大惊失色:“王爷!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也中毒了吗?”
“无碍。快,帮我看看她!”慕容裕轩整条手臂已然麻痹,满是心疼地睨着怀中的人儿。
“纤儿这丫头又被谁人陷害,哎,她怎么这么命苦?”风老头连声叹息着,搭上女子微弱的脉搏。
“如何?是什么毒?能解吗?”慕容裕轩焦躁不已,急切地询问。
“王爷,丫头是不是变得嗜血?而且没有正常人的意识?”风老头脸色大变,莫不是,是那毒?
“不错,我找到她时,她正在咬自己的手臂……喝了我的血方才安静下来。”慕容裕轩忧心忡忡道。
“是醉别离,唉。可怜的丫头,这可如何是好?”风老头说出了那令人心惊的一番话:“醉别离是毒医----和弦研制出来的天下奇毒之一,发作之时,浑身奇痒无比,犹如万千毒虫撕咬,并且会丧失心智,需要吸食人血方能缓解不适,醉别离虽然不取人命,却让人生不如死。”
“解药呢?告诉我如何能找到解药?”忆起方才那女人痛苦的模样,慕容裕轩的心揪得紧紧的,几欲窒息。他是断不会让她再次毒发,让她再承受一次折磨。“唉,和弦那老毒物研制的每一样毒,皆是无解!正因如此,他才得以毒圣的称号。”
“该死!那老家伙人呢?”慕容裕轩痛恨交加,一掌击碎了那冷硬的墙壁。是谁?何时?是他太疏忽了吗?他就在她身边,竟然也让人趁虚而入?
“他十几年前已经死了。王爷要接受事实,这丫头没有人血供养,要么成为吸人血的魔,要么渐渐死去。老头我一生钻研医术,却也无能无力。”
“够了!本王绝不会让那两种情况发生!她会活着,活的好好的。”慕容裕轩厉声打断风老头的话,把怀中的人裹得更紧。纤儿,纤儿,不怕,一切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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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府,映辉阁
庭院寂寂,草木枯黄,几许秋风掠过,卷起一地的萧瑟。
高素心端着茶盏,踟蹰许久,不敢前进,怕打扰男人。
那抹颀长挺拔的背影立在桂树下,显得那般寂寥、萧索。他的相公明明还是那熟悉的眉眼,身躯,却跟以往大不相同。
是从哪一天起呢?他不再日日纵情生色,不再沉溺玩乐。有三个月的时间,他很忙,早朝后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很多的公文,阅很多的书卷,夜深人静时,他会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抚摸着一把青铜剑,深眸里染着哀伤、沉痛。
高素心一度认为,他相公的种种表现,像是死了至亲的爱人。谁呢?呵,是她啊,白纤纤,那个沾满了他整颗心的女人。
她死了,他的心亦是一片死寂吧?
前段日子,袁弘无缘无故地消失了几天,回来后,整个人精神恢复了不少,似是从那沉痛里走出来一般。
暗暗观察了几日,高素心壮起胆子准备同男人谈谈,对,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她放下骄傲,恳请男人不要对她这般冷淡,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两颗心却原来越远。
“这么晚也不睡?有事吗?”千夜身形微动,收了剑,淡淡地问了句。
呵,高素心涩然一笑,他们还是夫妻吗?说话的语气、方式跟陌生人似的。她多久没听见男人亲昵地唤她素素了?
“我给你熬了安神汤……相公,我们很久没说话了。”高素心盈盈走了过去,笑容娴静。
“怎么?你有怨言?”千夜沉下脸,冷冷道。眼前这个女人,虚伪至极,心思狠辣,如果不是她当年的陷害,纤儿也不会被陌生男人夺了清白,承受五年风餐露宿的生活。他冷落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是你妻子,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而她也去了,你何苦彼此折磨呢?”高素心哑声道,水眸盈盈,我见犹怜。
“那我便告诉你,她没有死,她永远活在我心中,而你?哼,继续霸占着那袁夫人的位置吧,我不会休你,亦不会责罚你,但永远不会当你是妻!如何,你明白我的话了吗?”千夜说罢,拂袖挥掉女人手中的瓷碗。
“呵呵呵…..”高素心勾唇笑了,笑的绝望,笑的满心酸楚。都是命里注定吗?报应来了,她真心爱上了这个男人,却被狠狠地践踏了真心。
千夜被女人的笑声搅得心烦意乱,索性出了苑子。是不是说的太过了?他霸占了袁弘的身体,难道为求心安.顺带把那女人的心也收了?他自嘲地笑笑,千夜,你还在痴心妄想什么?徘徊在人界,耗费精元,弄得狼狈不堪,而她的心根本没留你一丝余地。
他满心的疲惫,沧桑,把青鸟剑紧紧地抱在怀里寻求一抹温暖。他畏寒冷,世上唯有她的身体能赐予他温度。
青鸟剑.剑身隐隐颤动,直击男人的心口。
莫姬!千夜大骇,不祥的预感愈甚。她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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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某处别院,海棠花凋零,花瓣谢了一地。
白纤纤裹着厚重的狐裘静静地坐在石凳上,思绪万千。忆起那三日前那夜,她毒发了,蜷缩在墙角,后来渐渐失去了意识,第二日醒来,睡在温软的床上,竟安然无恙。
她问慕容裕轩可有发生什么,男人说当时的她只是昏迷了,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太过虚弱,所以把她关在苑子里养病,而男人继续寻玉火莲去了。
“鬼魅?四爷几日没回了?”她明明很清楚是三日加上半天,却还是不安地问了鬼魅。
“王妃是挂念四爷了吗?”鬼魅兀自舞着剑,含笑问了句。
“没有,才不是。”白纤纤被看穿心思,忙不迭矢口否认:“只是我们此行出来耽搁了数日,朝堂怕是另一番景象,皇上的病情日益严重,也不知他能撑多久。”
“其实王妃什么也无须担忧,好好养身子,一切有四爷在。”鬼魅收起剑,举步走近女人。
“鬼大哥!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索性晚上也不回来了?”白纤纤蹙着眉,忆起那晚过分的一席话,定是伤透了他的心吧?
“王妃多虑了,四爷只是太忙,所以没时间陪你。”鬼魅揶揄道,打消了女人心中的疑虑。
“鬼大哥!谁说需要他陪了?他呀,爱生气便生气去,我乐的清闲。”白纤纤嘟哝着,心口不一地反驳。
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偌大的厢房里,她只闻得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身处异地,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袭上心头。
白日里睡了一整天,白纤纤百无聊赖地仰躺在床上,数着幔帐上垂下的流苏。
数着,数着,她心跳骤停,不禁一喜。他总算是回来了!
慕容裕轩轻推开门,摸黑走了进去,床榻上的女子睡得很熟,他弯了弯唇,撩起衣摆坐于床沿,大手轻抚上女子的脸颊,带着怜惜。
他亦是思她如狂,白日里寻找玉火莲,夜晚又忙着调理身子,因为他必须尽快恢复,到十五那日能有充足的血喂她。看完女子,安下心,慕容裕轩起身正欲离开,蓦地,温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纤儿?睡不着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慕容裕轩担忧地凝着女人,又坐了下来。
白纤纤听了男人一席话,心中更不是滋味。原以为他是在置气,所以不理她。却不想,他时时刻刻挂念着她。
“轩轩……对不起。”白纤纤紧了紧男人的手,低声说了句,满是愧色地垂下眼睑。
“傻丫头,你同我说这三个字作甚?既然睡不着,我带你出去走走吧?”慕容裕轩说着,把衣服丢给女人:“快穿上,我等你。”
“去哪啊?”白纤纤自顾地穿衣,心中隐隐地带着期许。听鬼魅说,今夜是锦州一年一度的鹊鸟节,有盛大的灯会,全城的相爱之人会相携而出,参加盛会。
古代的情人节,她还真没见识过。
两人出了别院,依旧是一前一后地走着,男人走得不快,似是有意无意等着身后的女子。
白纤纤心中不由得落寞,那夜她的话,多少还是伤害了他吧?她不让他碰,他便不碰,那样一个邪魅不羁的男人,变成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她还真是不习惯。
女人喜欢坏坏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假啊!如今的白纤纤便有种欠抽的想法,很想,很想他回头调.戏她两句,缓解冷凝的气氛。
***
轩轩求支持
153 三生石(6000字)
更新时间:2012-11-15 1:44:08 本章字数:6425
走了许久,男人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白纤纤望着他颀长的背影,心中顿觉堵得慌。
两人出了小巷子,步入灯火璀璨的闹市,慕容裕轩蓦地回头,伸手把剑尾递给女人道:“跟着本王,别走丢了。”说罢,转过身继续朝前走着。
白纤纤弯唇一笑,小手抓住那冰凉的剑,一颗心顿时被包裹得暖暖的。
路上的行人很多,盛世空前。男女老少皆是相携而来,喜意盈盈,谈笑风生。
千奇百怪、琳琅满目的花灯看的人眼花缭乱,美丽的爱情诗句镌刻在各个商铺的门联上浒。
白纤纤被一只青鸟形状的花灯吸引了注意力,那花灯栩栩如生,欲展翅而飞,圆溜溜的眼珠子甚是可爱,尖尖的嘴巴嘟着,似是在闹脾气。
白纤纤双腿像是被定住,怎么也不肯挪动脚步,目光贪恋地绞着那青鸟花灯。
“很喜欢?”慕容裕轩回头,意味不明地问了句崂。
“恩恩!喜欢。”白纤纤连连点头,一脸殷切地凝着男人。她出门太急没带银子,只得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本王觉得不好看!”慕容裕轩一句话瞬间浇灭了女人的希望。青鸟,青鸟,为何她对青鸟情有独钟?他怎会不知。
“轩轩!轩轩,你买给我嘛,我回去马上还钱给你,好不好?”白纤纤并不气馁,施展怀柔政策,那撒娇的模样,差点让男人缴械投降。
“老板!买这个!”慕容裕轩豪气地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好叻,客人喜欢什么尽管挑!”老板乐呵呵地接过银两,又忙着去招呼另一头的客人。
“轩轩,你真好!”白纤纤喜笑颜开,欢快地上前去摘那花灯,郁闷的是,她身高不够。
“拿好!这个比那劳什子鸟好看。”慕容裕轩抬手毫不费力地摘下蝴蝶花灯塞给女人,黑眸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
“慕容裕轩!”白纤纤气的涨红了双颊,鼓着腮帮子怒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喜欢蝴蝶,你你你怎么一点都不解风情,专制蛮横!讨厌死了!”
慕容裕轩勾唇浅笑,说的大义凛然:“本王是你夫君,出门在外,你的一切大小事宜都是本王说了算!听话,蝴蝶更适合你。”
“不行!我反对。”白纤纤气结无语,这厮又展现他古代男人的“大男子主义”了。
“反对无效!走吧!前面似乎很热闹,我们去看看。”慕容裕轩用剑顶了顶女人的身子,示意她挪脚。
死男人!有钱了不起啊!是王爷了不起啊!白纤纤嘟哝着小嘴,腹诽着,把蝴蝶花灯拧起瞅了瞅,罢了,她在心底自我安慰,这只也不错了!算是那厮送第一次送给她的情人节礼物。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青衫男子手里提着一盏精致的青鸟花灯,黑眸一瞬不瞬地凝着那一对相处融洽的璧人。原来她并没有危险,跟着那男人过的很幸福!毕竟她的笑容掺不了假。那么他是不是该彻底放手了呢?衷心祝愿他们二人再续前世情缘,心很冷,亦是很痛,他抬手附上那微弱的心跳,倏尔笑了,带着悲苍,人生有几个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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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聚集的地方,红绸逶迤,丝竹悦耳,舞姬撩人。
举目望去,高架筑起的台上,有一颗散着淡蓝色光的椭圆石头,晶莹剔透,灵气逼人,深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是什么?”有路人经不住好奇询问。
“是三生石,李员外特意在鹊鸟节拿出来供人观赏!”有好心人热情解答。
“听说李员外至情至性,想在今晚用它寻出世间的真爱。”
“此话怎讲?”有人不解。
“待会.会有三场竞赛,全城所有的男子皆可参加,若是谁赢到最后,可得到那三生石,送给心爱的女子。”
“唉,一个破石头何苦去争得头破血流?”有人不屑冷哼。
“你知道什么?那不是一般的石头,听说是仙物,通灵性,相爱的若是人得到它,可以延续三世情缘。”
白纤纤黑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竖起耳朵听着那几人的讲述,眼巴巴的盯着那三生石,心动不已。
“纤儿想要那石头吗?”慕容裕轩很随性地问了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恩,可不是我想要就能得到的呀?今晚的人好多!”白纤纤垂下眼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是说过吗?但凡纤儿想要的东西,无论上天入地,本王都能给你夺来!乖乖在这等着。”慕容裕轩豪气地说罢,纵身跃上那高台。
“轩轩……”白纤纤握紧了手中的剑,唇角漾开一抹浅笑。那句上天入地,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李员外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步履蹒跚地在众人期待中走了出来,低咳两声道:“今日……承蒙各位捧场,老头我在此宣布,谁人能赢得今晚三场比试,这三生石便拱手相送!”
“好!”众男子高呼,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高台上候着的男子,约摸数百人,皆是衣着,气质不凡,个个势在必得的模样。
第一轮:比试喝酒!这酒不是一般的酒,而是天下间最烈的酒,普通人沾上一滴便会醉的不省人事,几天方能恢复。
每个男子面前摆了一小杯,分量不多,但不消片刻,个个东倒西歪,醉得一塌糊涂,尽数出局。
第一轮比试下来,台上仅仅余下十名男子,亦是脸色红的骇人,身子皆摇摇欲坠,强自撑着。
白纤纤攥紧了小手,担忧地望向慕容裕轩,他平日里很自律,不怎么饮酒,方才是如何一口气喝下那世上最烈的酒?他还在咳血,身体那么差,怎么办?不该让他上去的!她一颗心顿时揪得紧紧的,满目的疼惜。
慕容裕轩俊颜微醺,脑子里眩晕阵阵,却站的笔直,他唇角微勾,朝台下的女人一笑,示意他无碍。可唯有他清楚那烈酒给他带来的不适,胃里翻江倒海,阵痛难耐,有血几欲跟着涌出。
众人兴致高昂,个个翘首以待,今夜的比试战况越发激烈了!
第二轮:各男子挑选乐器,比试才艺,这难不倒人,难的是要凑出最动人的曲子,让笼子里的那只鹊鸟流泪。
众人顿时哗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天!一只畜生罢了,哪里会哭啊?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噱头罢了!那李老头不过是为了自家的生意打幌子,搅得满城风雨。”
“不错,谁知道那三生石是个驴子是马?我说,第二场比试没人可以胜出!”有人断言竞赛会半途夭折。
“几位兄台,现在说这话好像为时过早。你们怎么就断定无人能胜出?三生石是真的,我不许你诋毁它!”白纤纤忍不住怒声反驳,她相信慕容裕轩的能力,他无所不能不是吗?她更相信那三生石的传说!她相信爱情,相信前世今生的传说。
“丫头片子,罢了,不跟你一般见识,看戏吧!”那路人不屑地回了句,聚精会神地看向台上。
台上的八名男子用了八种不同的乐器奏曲,但那鹊鸟依旧不为所动,连着一根毛发都懒得舒展,慵懒地伏在笼子里,似是在看一场笑话。
众人兴致大减,预料之中,这场比试无人能胜出。
就在人群渐渐散去之时,台上骤然响起了扣人心弦的音律,那紫袍男子迎风而立,嘴边吹凑着一个碧绿的横笛,笛声幽幽,丝丝缕缕,缠缠绵绵,带着哀伤,似是在诉说一个凄美的故事,一曲《西江月》,被那俊美若仙的男子演绎得如此传神,毫无悬念,鹊鸟扑扇着翅膀,流下了一滴珍贵的泪珠。
李员外笑意盈盈,抬手轻叩着檀木椅,深眸中意味不明。
众人不可置信地盯着台上那诡异的一幕,脚下像是定了钉子,再也不愿挪开,天!世界之大,果真无奇不有!
白纤纤心绪大动,眼角也莫名划出一道清泪,是喜极而泣,她就知道,他可以做到的!他那么优秀,世上没有事情可以难倒他。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她不断告诉自己,台上那风姿绰绰的男人,是她的夫君!
众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令一段凄哀的音色跟着传入耳膜,渗入心尖,脆声流转,似是诉说着几许惆怅,几许美丽的过往,几许无可奈何的痛……
众人举目望去,但见台上那青衫男子仅仅用一片树叶,凑出如此天籁之音,引得鹊鸟再次潸然泪下。
白纤纤的心似是也被感染,那曲子好生熟悉,仿佛记忆深处,有一个男人曾经深情脉脉地为她吹凑过。
那青衫男子,她并不识得,他身形修长,但五官平凡,只是那双墨黑的眸子熠熠夺目,似是凝聚了天地万物的精华。
青衫男子深深的凝着她,带着眷念,,还有几许哀伤的情愫。
他是谁?千夜吗?不,他还在帝都不是吗?或许已经回魔界去了。
慕容裕轩剑眉微拧,若有所思地睨着那对面的男人,旋即勾唇嗤笑,是他!还不死心?对纤儿苦苦纠缠。很好,乘着这机会,一较高下吧!
众人凝神等候第三场比试的到来,原以为那紫袍男子会毫无悬念地赢得比赛,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下,好戏愈演愈烈了。
等候的过程中,白纤纤越发紧张起来,衣袖中的手忍不住沁出一层薄汗:“轩轩,我不要那石头了!你下来,好不好?”她抬手,朝着抬手的男人比划着。
第三场比试异常艰难!她不愿他去冒那个险。
慕容裕轩见女人担忧,大步走了过来,俯下身靠近她大声道:“夫人,我定会为你夺下那三生石!你且安心等候。”
他故意扬声,令在场的众人听得一清二楚,一个个女眷不由得露出羡艳的目光。
青衫男子眉心微蹙,旋即又弯唇笑了。很好,且让我见识一下你对纤儿的真心,你对她的爱是不是.会比我多?
“轩轩,你……”白纤纤被众人看得心里发憷,又急又恼。天!这厮,用不着这么张扬宣布她是他的女人吧?虽说这话听着挺豪迈,那虚荣心也跟着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