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那“咚”的一声锣响,第三轮比试正式拉开帷幕,但见台上摆着两个酒坛子,负责主事的人朝众人介绍道:“酒坛里装满了世间毒物,毒蛇,毒蝎子,毒蜈蚣,毒壁虎,毒蟾蜍…...其中只有一个坛子里装了锦囊,两位公子必须徒手取出里头的锦囊,方能胜出,此比试关乎身家性命,如果还要继续,请先签了这生死状,无论比试结果如何,李员外概不负任何责任,二位公子,我最后问一句,还赌吗?”
慕容裕轩弯了弯唇,似是被提起了兴致,他提笔洋洋洒洒地在生死状上落下一笔。
青衫男子气定神闲,他不甘示弱,亦是提笔签下大名。
“好!好!是个汉子。”众人高呼,兴致盎然地等待今晚高.潮的来临。
白纤纤心中越发不安起来,眉心蹙得紧紧的,想要去制止已然是来不及了!虽然她知晓.慕容裕轩不是凡人,那毒物难不倒他,但她隐隐地有种错觉,他们似是陷入了一个迷局,阴谋正悄然上演。
众人呼吸跟着停滞,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二人。
但见那紫袍公子豪不畏惧地把手伸进左边的酒坛,青衫男子伸进了右边的酒坛,不消片刻,二人皆是脸色骤变,额头渗满薄汗,甚是骇人。
慕容裕轩的手刚潜进去,那滑溜溜的毒蛇便缠上他的手臂,顷刻咬破了他的手背,接着蜈蚣、蝎子尾随爬上来,不断撕咬,啃噬着他的手掌。
那些毒物远远超出他的想象,用妖法都不能控制它们的攻击。他并不气馁,咬紧牙关,继续在那黑洞洞的酒坛里摸索着。
青衫男子的手亦是被咬的鲜血淋漓,寻了半晌,他很快缩回了手,输了!锦囊不在这只酒坛里。他自嘲地笑笑,许是命里注定得不到那三生石,他与她的缘分,前世已尽!今生再难延续。
众人都为那紫袍男子捏了把汗,白纤纤更是急得眼泪几欲滚落下来:“轩轩,不要找了,我不要那破石头!你快把手拿开!会没命的!”
“无碍!”慕容裕轩固执己见,把手探入地更深些,半晌后终于摸到一个布袋,他微松口气,抽回手扬起那被血染红的锦囊大声道:“我赢了!纤儿,它是你的了。”
没人知晓他心中的狂喜,为心爱的女子做了件事,讨她欢心,竟是这般妙不可言。
“吼!”众人欢呼,登时掌声如雷鸣。
青衫男子深深地望了女子一眼,而后悄然离开,夜色下,他的背影那般寂寥、落寞!放手吧!这一次是真的了!莫姬,那男人是真心爱着你!我输得心服口服。愿你今生得到幸福,愿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人群渐渐散去,白纤纤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瞬不瞬地凝着朝她走来的男人,眼泪终是忍不住汹涌而下,酸楚、痛心、感动一一席卷了她那颗狂跳的小心脏。
“傻丫头,怎么哭了?莫不是感动成这样?”慕容裕轩含笑而来,揶揄着。他微抬手,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渍。
“……”望着男人那鲜血淋漓,骨肉外翻,黑红一片的手掌,她压抑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断地掉眼泪,都忘记了问男人痛不痛?为什么要这么执拗,这么傻?她的一句话值得他去豁出性命吗?
“纤儿,送给你,鹊鸟节的礼物!”慕容裕轩伸手,把那泛着幽蓝之光的三生石递到女子面前,黑眸深深,漾着无尽的宠溺。
“我不要它!”白纤纤厉声道,她抹干脸上的泪渍,狠狠甩开男人的手,眸底瞬间一片冰冷。
“为什么不要?”慕容裕轩不解的凝着女人,她的眼神很陌生,似是带着一股嘲弄的意味。不要它?还是不要他?他一颗心顿时慌乱不已。
“傻瓜,谁会相信一个破石头,三世情缘?真好笑,你信吗?”白纤纤冷声嗤笑,不屑地别开视线。
“我信!你也信不是吗?纤儿?”慕容裕轩固执地把石头塞到女子手中:“本王命令你收下它!”他异常反感她那莫名其妙的话,简直伤透了他的心。
“好啊!”白纤纤笑着接过,抛起把玩着,最后缩回手,那三生石毫无预警地落到地上,幽蓝的光消逝不见,硬生生碎成几块,犹如男人此刻碎裂的心。
这如果是玩笑,是不是太过火了?慕容裕轩犹如梦中,仍旧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她不喜罢了,何故如此玩弄他呢?
“你送给了我,它便是我的,我有权决定它的命运!如今我很肯定地告诉你,你方才的举动很可笑。你以为用一块破石头,就想绑着我三世吗?休想!你这人专横霸道,不解风情,曾经伤我至骨血,你以为我还会傻兮兮地再被你骗一次?你清醒些!不要让我看不起你!”白纤纤眼中含恨,一字一句说出绝情、冷情的话。
“纤儿!”慕容裕轩大喝,黑眸里迅速沾染了愤怒的火焰,亦是带着深深的沉痛。她就是如此践踏他的付出,他的真心?
她竟是如此恨他?呵,原来如此!他方才的举动于她眼中就像是跳梁小丑吧?
白纤纤被男人的呵斥声猛地惊醒,迷茫地睁着水眸,他作甚这么大声吼她?她做错了什么?
“轩轩?我?”她无辜地瞪大眼睛,低头瞥见那碎裂开来的三生石,脸色骤变。那是她摔碎的吗?可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她错过了什么?遗忘了什么?
“够了!这便是你对本王的报复,好,很好!忽冷忽热,若即若离!你成功了!白纤纤,你很残忍!若是要回到那男人身边,就滚啊!本王绝不拦你!”他一字一顿,沙哑的声线带着深深的沉痛,身体里的毒素被成功引发,侵蚀着他四肢百骸。
**************
待续
154 女人,我想念你的身体(5000字)
更新时间:2012-11-16 2:11:47 本章字数:5474
“轩轩,我…..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白纤纤急红了眼眶,却不知从何说起。她弯腰,捡起地上碎掉的三生石,一块一块的,明明那么轻盈,手却那般沉重。
一不小心,玉石划破了她的手指,殷红的血跟着溢出,钻心的疼,她却不敢出声。
“慕容裕轩…..对不起!”她含泪捧起那一堆碎石子,站起身道歉,可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他走了?连着解释也不愿意听?
也对,他费劲千辛万苦得来的三生石,而她却弃如敝履,狠狠践踏了他的真心?可是,这不是她所愿所想啊!她被人控制了心智,对,一定是那个神秘男人,他就在附近,一双如鹰般冷冽的眸子不怀好意地在黑暗中盯着她,看她的笑话,看她的狼狈,看她与慕容裕轩渐渐走向决裂!
“滚出来!我知道是你,是男人的话光明正大些,躲在背后耍阴招算什么!浒”
“你有什么居心?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如此折磨我?”
白纤纤怒极,失控地吼着,空旷的大街唯有她愤怒的声音在涤荡。
“你凭什么破坏我的幸福?五年前你害我不够吗?有什么当面说清楚!我根本不欠你什么。滗”
“你是没脸见人吗?畏畏缩缩,你他.妈是什么男人?”
她绝望地嘶喊着,抱膝蹲在地上,浑身忍不住颤抖。慕容裕轩,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明明爱的是你,可一字一句,伤你至深。
彼时,暗巷里,蓝海田一身黑袍,负手而立,冷寒的双目微微眯起:“解决掉!手脚干净点!”
“是,蓝爷!”李员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朝身后的几名大汉甩甩手吩咐下去。
“明日记得把她的尸身送到蓝府,我还有事,先走了!”蓝海田说罢,转身甩袖欲离开。
“蓝爷,您答应李家布庄的生意?”李员外急忙喊住男人,低声道。今晚他耗费人力物力,请君入瓮,为的便是讨好这江南霸主,为自家的生意寻金主。
“你放心,我是断不会亏待你的,往后西域的那批客人尽数归你。”蓝海田似是不耐地说了句,而后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
清冷的街道寂寂无人,商铺处那青鸟花灯屹立在风中,飘飘摇摇,似是在嘲笑男人的愚蠢。
慕容裕轩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一记掌风下去,那花灯顷刻化为粉末。他从不知晓,爱一个人尽是这般苦不堪言,心痛如绞。
他满腔的自信尽数化为乌有,她真的不爱他了!她说,他伤她至骨血,再不会傻兮兮地被骗一次,可是纤儿,本王何时骗过你?
她如今有那么多选择,孩子的亲生父亲,千夜,慕容子云…..一个个都比他好不是吗?他凭什么笃定女人会再给她一次机会?有些事,果然是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也不知走了多久,整个右手逐渐变成乌紫色,酥麻,痛楚,他一样都感受不到,因为此时的心痛掩盖了一切。
骤然,前方有一熟悉的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夜色下,看不出男人脸上此刻的表情。
慕容裕轩微眯起眸子,朝那人走近,竟是蓝海田!男人的手里拧着一盏蝴蝶花灯!对,没看错!是他送给那丫头的花灯。
“纤儿!”慕容裕轩似是想到什么,他瞳孔剧缩,不好的预感猛地灌入心口。
“四王爷,你的女人如今在我手上!”蓝海田开门见山地说,语气带着挑衅的意味。
“你想怎样?你以为你有能力跟本王作对?!”慕容裕轩努力让自己静下来,冷冷凝着男人。心中追悔莫及,他又一次把她丢下了!该死!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他都该去谅解,去原谅不是吗?
“之前的确没有那把握与你抗衡,但你如今剧毒缠身,如何斗得过我?你忘了,在锦州是我蓝海田说了算。”蓝海田笑的讳莫如深,成竹在胸。
“你胆敢算计本王?”慕容裕轩脸色骤变,果真如此,今晚的那场竞赛只是个局!但那些雕虫小技的毒,他根本不足为惧。
“都是四爷逼的!我不过是为女儿讨个公道!”蓝海田愤恨道。
“蓝家满门的性命,你也罔顾吗?蓝海田,本王警告你,把她交出来,不然本王定踏平你蓝府!”慕容裕轩袍袖中的手握得嘎吱作响,黑眸冷如冰,寒气骇人。
“那要看四爷有没有那诚意!”
“说吧!你想要什么?”慕容裕轩了然地冷哼一声,这老家伙,他倒是小瞧了,贪念过甚。
“金灵珠!”蓝海田开门见山地说。
“放肆!”慕容裕轩厉声呵斥:“凭你,也配得到它?”
“哼!便知四爷会动怒,人呢,不能太贪心,女人和宝物,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蓝海田咄咄逼人,笑意盈盈。
“好!本王给你便是!不许伤害她!”慕容裕轩压下愤怒,心中焦急,不做多想便从怀中掏出一泛着金光的珠子。
“金灵珠!”蓝海田目露贪念的光,迫不及待地从男人手中夺过。
“放人!”慕容裕轩嫌恶地甩袖,冷冷道。
“放,怎么不敢不放”蓝海田心情似乎很愉悦,他笑着朝着身后摆摆手:“把郡主带上来。”
随行的几名家丁很快推搡着一身形消瘦的白衣女子从暗巷里走出来。
“纤儿!”瞥见那熟悉的容颜,慕容裕轩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他急切的上前询问:“你怎么样?告诉本王,他们有没欺负你?”
女子低垂的头微抬起,倏尔朝着男人诡异一笑,接着飞快地拔出腰间的长剑,狠狠刺入男人的身体,事发太过突然,让人来不及反应。
“纤儿?你不是纤儿!”慕容裕轩闷哼一声,踉跄着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那剑,是斩妖剑,加上那身体里流窜的毒素,他的内力和妖法尽数失灵。
“呵呵…..”女子脆声笑笑,取掉面纱,再解开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赫然是另一张陌生的脸孔
“四爷,你大可放心,我是断不会伤你性命,毕竟你是我女儿的心头之宝。”蓝海田笑的狂傲:“带走!”
*******************************************************************
白纤纤抱膝坐在地上,不知何去何从。回去吗?回别院吗?但慕容裕轩正在气头上,是断不会愿意看见她的!
“小娘子,长夜漫漫,不觉得寂寞吗?”不怀好意地声音自头顶传来。
白纤纤嗤笑一声,抬眸望向眼前的七八名模样凶悍的流氓,她心中的气正没处发泄,很好!他们来的正好。
“啧啧?美人生气的样子更是迷人呢?”一猥琐男流着口水赞道。
“不知道床上是不是也这般令人着迷?唔,想想便觉得销.魂。”
“哈哈!老大,你先上吧!时间不多,完事后,还得把尸体处理了!”一瘦子急不可耐,淫.笑打量女人玲珑的身段。
哼!白纤纤冷哼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险险躲过狼爪,不做多想,纵身刺了过去。
“啊!“那称作老大的汉子痛呼一声,顷刻软趴趴倒在地上没了生气儿。
“妈.的,竟是个练家子,不是说只是个深闺小姐的吗?”另一名流氓嘴里骂骂咧咧,踟蹰着不敢上前。
“谁派你们来的!说!”白纤纤把剑抵在一名大汉脖子上冷冷逼问。如果只是平常的混混,劫色而已,不至于要取人性命。
是谁?究竟是谁呢?太后吗?慕容青烈吗?还是蓝若蝶?对,一定是她,她说过锦州是她的地盘,会好好招待她这个郡主的。
“是……李员外啊!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那大汉吓得浑身哆嗦,连忙抖出幕后之人。
“他?”白纤纤蹙眉,心中的疑虑更甚,她三两下解决余下几名大汉,便朝着李府走去。今晚的事,很多谜团她必须解开。
可还未走多远,李员外竟然就站在不远处,他带着银质面具,迎风而立,似乎等了她许久的样子。
他似乎又不是李员外!李员外老态龙钟,而他身姿笔挺,健硕修长。
“我等你很久了,女人!”李员外笑着说,苍老的声线异常年轻,透着蛊惑。
“是你!”白纤纤的心猛地一惊,竟不敢上前。那男人浑身散发的阴邪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男人还是笑,隔着银质面具,那声线很不真实,森冷,诡异。
“你终于肯现身了吗?臭男人!你叫什么,把面具摘下来!”白纤纤恶狠狠地瞪着他,气得双颊泛红,恨不之上前撕掉那张烂嘴。
“我想念你的身体了,女人!”男人似是没听见她的问话,反而挑衅地说了句暧昧又淫.邪的话。
“闭嘴!臭男人,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白纤纤厉声呵斥,身子忍不住颤抖。一股恶心涌上心头,一个强.奸犯,居然还大张旗鼓地对她说,想念她的身体。
“呵呵。”男人轻笑,似乎并不生气,迈着步子缓缓朝女人走来:“五年前,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是那般***,五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忆犹新。”
“不!不要说……混蛋!”白纤纤痛苦地闭上眼睛,突然被恐惧深深包裹,她想逃,一双脚似是被钉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开。
“嗯,好香,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虽然被其他男人上过,却更有一番女人味了。”男人邪恶凑近她的身,深深地,贪念地嗅着女子体内独有的芝兰香,忍不住发出满意的喟叹。
“不!不要碰我!”白纤纤捏紧了拳头,失控地尖叫着把剑刺了过去。
男人却身形如鬼魅,变幻莫测,瞬间移位,躲过了女人的攻击。
“我喜欢你带刺的样子!更让我有征服的欲.望!哈哈哈!”男人笑的放肆,魔音渗入女人的耳膜,惊起颤栗。
“去死!”白纤纤风魔一般,手里的剑胡乱地挥舞着,却根本近不了男人的身。
“乖!今晚让我好好享用你!”男人从身后大力抱住女人,抬起衣袖一挥,一股幽香跟着渗入鼻尖,怀里的女人瞬间动弹不了,乖顺地软在他怀里。
*****************************************************************
慕容裕轩醒来时,已经身在蓝府大宅,红绸逶迤,铺天盖地,而他也被换上了一身大红喜服。
“四爷!”蓝若蝶妆容精致,一身绝艳的新娘服,迈着莲步,盈盈朝他走了过来。
“你们两父女想做什么?”慕容裕轩沉下脸,心中大概已猜道七八分,他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努力站起身朝外走。
“四爷!我们今晚成婚,若蝶便是你真正的女人了!若蝶等这一天等了五年。”蓝若蝶咬着唇,怯弱地回了句。虽然父亲真的把这男人折断羽翼丢给了她,但骨子里,她还是畏惧他的威严。
“滚!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把本王逼到如此地步,你认为本王还会对你有一丝情谊?”慕容裕轩额上青筋突起,嫌恶地把女人推开。
“啊!”蓝若蝶惊呼一声,踉跄着倒在地上。
“你把我女儿怎么了?慕容裕轩!。”蓝海田推门而入,见此情形,是又气又心疼。
“父亲,我没事,自己不小心磕到的,不关四爷的事!”蓝若蝶忙不迭解释,涩然一笑,站起身来。
“你不要这般没有尊严,没有骨气,你是我蓝海田的女儿,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当今四王爷又怎样?还不是被父亲收拾地妥妥当当!”蓝海田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
“我…..”蓝若蝶抬眸,提起勇气说:“四爷,你非娶我不可!别无选择!”
“休想。本王此生只娶一人,也只爱一人!”慕容裕轩冷斥,毫不留情地浇灭女人零星的希望。。
“好!尊贵如神是吗?看不起我女儿是吗?那我便打断你的腿,看一个废物,还如何耀武扬威!”蓝海田嘴角牵出一抹阴毒的笑,朝着身后的护卫摆摆手。
“父亲,你做什么?不要!”蓝若蝶脸色微白,不安地喊了句。
“蓝家是养得起一个废人的,若蝶,他以后只会依附你生存!”蓝海田说罢,命令道:“动手!”
几名护卫得令,拧起木棍猛地朝慕容裕轩双腿打去
“呃!”慕容裕轩被迫屈膝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拧着眉心,咬牙硬撑着。
“慕容裕轩!我要你娶我女儿,你可愿意?”蓝海田居高临下地凝着男人,咄咄逼问。
“说了,本王此生只娶一人,也只爱一人!”慕容裕轩额头渗满豆大的喊着,脸容青紫,甚是骇人,已然是忍到极限。
“四爷!四爷你便服个软,你的腿真的会废掉的。”蓝若蝶哭喊着,心痛如绞。男人的话多么坚定,是谁?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于他心中竟占了那么重要的地位。
“不用你假好心!”慕容裕轩冷冷睇了女人一眼,深深喘息着。
“给我打!”蓝海田愤然喝斥,似是不解气,索性夺过护卫手中的粗棍,聚集内力,狠狠朝下挥去。
“啊!”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嘶吼响彻静谧的夜晚,慕容裕轩咬了咬牙,倏尔笑了:“蓝海田,你会为今日所做的付出代价。”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我把你打成废人,禁锢在蓝府养着,相信太后还会好好犒赏我一番。”蓝海田戾气横生,继续挥下一棍。
“不,父亲!”
*********
155 五年前那个夜晚的真相(4000字)
更新时间:2012-11-17 2:09:59 本章字数:4357
蓝若蝶失声惊呼,已然来不及阻止,只得扑到慕容裕轩身上,欲为其挡下那一棍。她闭着眼睛,等了许久都未曾等到预想中的痛。
慕容裕轩微抬眸,复杂地睇了蓝若蝶一眼,这才推开女人,心中不由得疑惑,谁?谁会来救他?
“父亲,你怎么了?”蓝若蝶不安地问了句。见蓝海田似是被定在原地,圆瞪着双目,脸色痛苦万分。
“咚!”蓝海田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在地上,视线开阔,慕容裕轩终于得见来救他的人,心中不由得大惊:“纤儿?”是她,竟然是她!没看错!
“轩!”白纤纤深深喘息着,收了手中滴血的剑,许久才平复那跌宕不已的心跳,好险,她若是再晚一步,不敢想象后果如何浒。
“爹!爹,宁珂,你把我爹怎么了?”蓝若蝶哭着爬到蓝海田身侧,手足无措:“父亲,你流了好多血?怎么办?”
“若蝶……你这傻孩子,你不忍心伤他,如今好了,你再无机会了!”蓝海田拉住女儿的手,无奈地叹息着。
“若蝶不悔!不悔今日的所作所为。”蓝若蝶眼中泪水汹涌,精致的妆容尽数被弄花:“宁愿得不到,也不愿玉石俱焚。滗”
“轩,你怎么样?能站起来吗?”白纤纤弯腰,双手微颤地触上男人的腿,忍不住红了眼眶:“痛不痛?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闹脾气,你也不会让人趁虚而入。”
“傻瓜!是本王的不对,无论你说了什么伤人的话,本王都不该把你丢下的。”慕容裕轩紧紧地把女子揉进怀里,贪恋地嗅着她的独有的气息。她完好无损地回到他身边了!说不出心中的那抹喜悦。
“唔…..不能呼吸了!”白纤纤嘟哝着,在男人怀里拱了拱。这厮,弄得像是久别后重逢。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有没受伤?让我看看。”慕容裕轩不舍的松开女人,抬手仔细检查她的伤势。
“说来话长,我没事,轩。鬼大哥还在外面对付那些护卫。”白纤纤怨恨地剜了眼蓝若蝶父女,似是不解气,起身.重新拔剑抵着二人:“四爷,怎么处置他们?”
“交给官府!蓝家该从江南霸主这个位置消失了!”慕容裕轩黑眸微眯,冷寒的目光渗着狠戾、绝情。
“不!慕容裕轩……你不能!”蓝海田绝望地挣扎着,他的腰脊被利剑刺穿,一生都要在榻上度过,如今蓝家百年基业也毁在他手上,这便是他贪心的因果报应吗?
“四爷!四爷,求你不要赶尽杀绝。”蓝若蝶听闻,忙不迭跪下苦苦哀求:“一切都是若蝶的错,求你不要毁了父亲的心血。”
“若蝶!你与本王最后一丝情分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慕容裕轩满心疲惫,不再多看女人一眼。
爱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让人疯魔,失去理智,这一回.到底错在谁人呢?
“四爷……”蓝若蝶抹干脸上的泪渍,喊了声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滚开!不许你再靠近他!”白纤纤上前,扬手一巴掌挥到女人脸上:“枉四爷对你处处留情,而你却恩将仇报!蓝若蝶,我此刻很想杀了你!”
“四爷……对不起……我不想的。”蓝若蝶满目绝望,抽抽噎噎,再也不敢多看男人一眼。
“轩,我们走吧!”白纤纤甩了甩发麻的手掌,扶住男人一条胳膊,略显吃力地架起他高大的身躯。
“呃!”慕容裕轩打断的腿骨被牵动,钻心的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俊逸的脸容霎时苍白如纸。
“轩,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是不是很痛?我背你吧。”白纤纤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弯下腰让男人伏在她背后。
“没事,还能走!傻丫头,你背的动吗?”慕容裕轩深吸一口气,弯唇笑笑,示意自己无碍。
“你这是小看我了!哼。当然背的动。“白纤纤不满地反唇相讥,固执地把男人高大的身躯抗在背上。
走了几步,累的几欲吐血,白纤纤欲哭无泪,这厮,没事长这么高大作甚?女人和男人气力果真是天壤之别,难怪这男人每回把她拧到怀里,不费吹灰之力。
“纤儿,不准逞强,放开我,乖!”慕容裕轩满心的疼惜,忍不住厉声责备。
“不放,不放,我们快去找大夫,你的腿一定没事的!”白纤纤气喘吁吁,双颊涨的通红,仍旧固执己见。
纤儿!慕容裕轩轻轻唤着,黑眸里掠过复杂的情愫,我该拿你怎怎么办?
白纤纤背着男人,也不知走了多久,风老头这才姗姗来迟。
***********************************************************************
三人很快回到别院。
风老头花白的眉毛紧紧蹙着,检查完慕容裕轩的伤势,半晌后叹息道:“王爷的腿……”
“有救吗?风神医,一定有救对吗?”白纤纤满是心疼地凝着床榻上脸色骇人的男人。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如果腿出了事,她不敢想象……
“现在,老头先给王爷接骨,能不能调养好,还是后话。”风老头神色是不多见的凝重,他转身从药箱里拿出几块木板道:“王妃,你负责帮忙按住王爷,老头我好动手。。”
“没有麻药、止痛药之类的吗?风神医?”白纤纤禁不住手心渗出一层薄汗,似是比当事人还紧张。
“纤儿!不用担心,一点小伤,还能承受地住!”慕容裕轩裹紧了女人的小手,柔声安慰着。
“王妃便是一剂最好的止痛药不是吗?”风老头舒展着手指,笑着揶揄道。瞧瞧这两口子,你担心我,我担心你的,明明很在乎对方,何苦互相折磨呢?
“啊?”白纤纤后知后觉,似是没明白风老头话中的含义,她俯身,紧紧按住男人的上半身道:“可以动手了,风神医。轩,如果痛的话,喊出来,或者咬我的手臂也行。”
“傻丫头……“慕容裕轩唇角漾开一抹浅笑,似是为女人的这句话愉悦了心情。
风老头凝神,双手抬起慕容裕轩那断裂的腿,开始接骨。
“呃!”骨头错位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痛苦的闷哼.猛地撞入白纤纤悬着的心,这下,她急的差点落下泪:“风神医,他很痛,不要接了,不要。”
慕容裕轩浑身忍不住颤栗,脸色亦是铁青地骇人,浑身大汗淋漓,他苍白的唇微启:“不要停!纤儿,我没事。”
“王爷,唉……”风老头狠下心,继续手中的动作。
慕容裕轩拳头握得嘎吱作响,床褥被抓得几欲破碎,他依旧不愿喊痛,怕女人担忧。
白纤纤一颗心似是被压下千斤重的大山,止痛,什么办法能止痛呢?不做多想,她低头,轻柔地吻上男人的唇。
她柔软丰盈的唇瓣贴上他的,慕容裕轩顿觉脑子里一阵空白,唯剩下女人清甜美好的气息,疼痛也跟着抛到九霄云外。
半晌后,一切尘埃落定。
“呵呵……”风老头低低一笑,已然忙完了手中的活计。
“唔……放开我,已经接好了……”白纤纤羞红了双颊,天!有个大活人还在场,这厮得寸进尺,就咬着她的唇不放。
风老头飞快的收拾好一切,很识趣地退了出去,为二人关好房门。
慕容裕轩继续霸道地扣着女人的小脑袋,让她的唇更好的被他掠夺,唇舌交往间,彼此的呼吸越发急促,空气也越发稀薄。
“坏蛋,放开了,不能呼吸了,呜呜……臭流氓。“白纤纤小脸憋屈地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
“呵……“慕容裕轩许久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女人:“纤儿心疼本王对吗?不惜用这种方式替我止痛?”他心情愉悦极了,笑的灿烂如三月桃花。
“你少臭美!我只是内疚,内疚你懂吗?你是因为我才受那么重的伤,被你占点便宜算是扯平了。”白纤纤口是心非地说着,不安地在男人怀里挣扎。
“到如今你还要嘴硬?真是不乖!”慕容裕轩双臂把女人缠地紧紧地,让她被迫压在他胸膛上,抬手便惩罚地拧了拧女人泛红的脸颊。
“唔…..我不是你的宠物,小猫小狗,不许捏,痛啊!放我下来,慕容裕轩,你混蛋。”白纤纤又急又气,嘟哝着小嘴,满是不悦。
“说!昨晚为何要把石头摔碎?为何要说那些难听的话?你可知本王气得差点吐血。”慕容裕轩一手捧起女人的脸,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强势地逼问着。
“不是我!是他,我被他控制了心智。”白纤纤委屈地瘪着嘴,忆起昨夜那诡异的一幕幕。
“谁?”慕容裕轩剑眉微拢,会是谁?竟然能在他眼皮底下兴风作浪。
“他说,他是邪神。总之是个很奇怪的家伙。”白纤纤反抗不得,索性趴在男人怀里。
“纤儿,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有没有欺负你?”慕容裕轩被女人搅得云里雾里。
“恩,他的确想占我便宜!”白纤纤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现在想想不禁心有余悸。
“该死!我去废了他!敢打本王女人的注意!”慕容裕轩情绪过激,作势就要翻身下床为女人讨公道。
“回来,轩轩,我昨天差点把他给废了,什么仇也报了!那家伙装神弄鬼,原来是个绣花枕头。”白纤纤忙不迭拉住男人,一脸自豪地说着昨晚打斗的经历。
“纤儿,你确定他是邪神?”慕容裕轩不可置信地凝着女人,似是以为她在说谎。邪神是仙界出类拔萃的上仙,法力高深,连着天帝都畏惧两分。邪神曾经被挚爱背叛,性格乖张,最大的爱好是跟月老作对,拆散天地间所有相爱之人,来满足他的畸形心里。
“带着银制面具,头发是暗红色,下唇那里有一火焰标记,对吗?轩轩”白纤纤一一道出那人的特征。
“那便是他了!他是邪神,并不是小辰的亲生父亲。他最喜拿人的伤痛、阴影说事,以此来控制人的心智。纤儿,你做的很好,没着了他的道。”慕容裕轩满是欣慰地夸赞女人,如果不是她意志够坚定,或许他们二人真的会被那邪神活生生拆散。
“恩,我体内好像有一股力量,很强大,但不能很好控制,昨夜是侥幸打败那邪神。”白纤纤摊开自己的手掌,似是想看出一些端倪。重生后,她这是因祸得福,成了道行高深的妖精?
“纤儿不用怕,我往后会指点你灵活运用妖法,千万切忌,不能急功近利。”
“嗯。对了,轩轩,五年前的七月十五那日,你在哪里?做了些什么还记得吗?”白纤纤忽然忆起邪神临走前那一席话。
邪神临走前说,夺她清白的男人,小辰的亲生父亲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近在眼前,她身边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范围一下子缩小了不少。
“五年前……“慕容裕轩蹙眉深思:“纤儿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五年前他们还不认识,五年前那个夜晚,他被妖皇追杀,差点死掉……
156 坏蛋,摸哪里呢?(5000字)
更新时间:2012-11-18 2:10:58 本章字数:5422
“轩轩,你再好好想想,那晚你都做了些什么?”白纤纤一颗心跟着悬起,有期待,有彷徨,亦是有害怕……如果小辰的亲生父亲是他,她该高兴还是恨呢?
“那晚的事,我不想再提,纤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慕容裕轩脸色微沉,黑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五年前那晚发生了很多事,是他这辈子都难以抹去的梦魇。
“算了,怎么可能?”白纤纤自嘲地笑笑,根本不可能是他,他守着云倾舞,五年来连蓝若蝶都不肯去碰,哪里会去强了一个陌生女人。
“纤儿,你究竟想知道什么?谁跟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吗?”慕容裕轩心中的疑虑更甚,欲追根究底浒。
“那天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日子,我在想你那天又做了什么,是不是也很难忘。好了,天都亮了,我去买点吃的回来!”白纤纤的心一下子低落到谷底,缠绕她五年之久的困惑,如同一个谜永远都解不开了。
**********************************************************
暮色时分,鬼魅带回了好消息,说玉火莲总算是拿到了,一切事情正朝着顺利的轨迹发展潼。
苑子里杏树下。慕容裕轩坐在木质轮椅上,慵懒地眯着眸子缓缓道:“纤儿,累不累!歇会再跳。”
夕阳的余晖打在那舞姿翩跹的女子身上,她灵动,温婉,顾盼间,若天外飞仙。
他贪恋地凝着她,恍惚觉得,岁月如此静好,很想,一辈子便这么过下去。
“呃……好累,好累。轩轩……你的腿呢?还痛不痛?”白纤纤收了长长的水袖,走近男人身侧蹲下担忧地问。
风神医说,男人的腿能不能复原,全靠后天的精心调养。索性,白纤纤便担负起重任,全程服侍,成了他名副其实的贴身丫鬟。
这不,为男人跳个舞,果然讨得了他欢心,她坚信,心情好,病也会渐渐好起来。
“无碍,明日便启程回帝都!不是很想念孩子吗?”慕容裕轩亲昵地把女人拉入怀中低语,“纤儿,待你恢复容貌,我会正式娶你做我的王妃,好吗?”
她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便给她!此生仅娶她一人,爱她一人。
“不好!我现在更喜欢单身,没有束缚,自由自在的。”白纤纤黑眸晶亮,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日子,如今她法力高深,无人可以欺凌,她得好好享受一下穿越女逍遥的生活,枉她一现代人,整整过了五年憋屈、受压迫的生活。
“纤儿还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慕容裕轩黑眸里掠过一丝无奈,几许忧伤。
“慕容裕轩……你的话,我再难去信!”白纤纤垂眸,一颗心被男人灼热的目光搅得越发难过。
那夜,他被蓝海田威胁要打断双腿,仍旧不改口地说:本王此生只娶一人,也只爱一人。那个女子是谁?白纤纤已不愿去猜,是云倾舞?还是他梦里曾经喊的一个名叫小七的女子,总之不会是她白纤纤。
如此想着,心又开始没骨气地隐隐作痛。她不断告诉自己,白纤纤,如今的你很强大,无论是内心还是外在,你无须再依附一个男人而活……无须去为那虚无的爱情挣得伤痕累累,满心疲惫。
“纤儿……本王不会逼你,但本王会一直等下去,而你也不能残忍地斩断我们曾经密切的关系,你懂吗?”慕容裕轩黑眸深深地绞着女人,说的笃定,说的霸道,心却被一股挫败尽数填满。
“好了,说不过你,回屋吧,天都黑了!”白纤纤撇撇嘴,挣脱男人的怀抱。淡定,淡定,决不能被这厮温柔的攻势给降服了,好听的情话谁都会说,可是付诸行动的能有几人?
*********************************************************************
夜色迷离,月光皎洁,缕缕透窗而入,搅得一室暧.昧。
慕容裕轩衣衫半褪,春光旖.旎,他慵懒地倚在软榻上,黑眸兴味地绞着那局促不已的小女人。
白纤纤正费力地拿着软布给男人擦拭身体,忙的不亦乐乎。她小手触到那健硕结实的肌肤,心跳不自觉跟着紊乱,心底暗骂,这厮,没事长这么完美作甚?引得她好好一娘家妇女,脑子里硬要想入非非。
瞧,他胸前那诱人的“红豆”,貌似口感不错,她咬过N次,还有,那孔武有力的肩胛骨,她也啃过,还有还有,小腹处那鬼斧神工般的八块腹肌,灼人眼球,手感超级好来着……
完了完了,再继续下去,她会气血翻涌,后果不堪设想。
“纤儿……可是欣赏够了?”慕容裕轩弯了弯唇,揶揄道。
“呃,还没。”
“可还满意?”男人继续问。
“恩,还行!”某女并不吝啬地夸赞着。
“需要摸摸吗?”男人眼中笑意越深。
“摸?好啊。”摸哪里?白纤纤浑身一个激灵总算回过神来,天!她刚才飘忽忽的,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男人此刻脸色的表情很“色.情”,如狼似虎的。
没错,色.情,瞧那深邃的眸子,一副要把她看穿的邪恶模样,就好像她此刻正未着片褛给他打量。
“纤儿,楞什么?下面还没擦。”某男握了她的小手,好心提醒。
“啊!你自己来吧~!我不干了!”白纤纤耳根腾地火烧火燎,惊呼着甩开男人的手。这厮,在病中还打着歪主意,简直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