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你现在身子虚,能走几步?”千夜温声责备,深眸里是无尽的宠溺之情。
“呃……”白纤纤索性把头埋得低低地,不再多说丐。
临近浴池边缘,千夜总算舍得把怀中的女人放下,复又开始娴熟地褪女人的衣物,那动作好似曾经做过千百遍。
“千夜……我可以自己来的……”白纤纤双瞳瞪得老大,无措地按住男人的手,带着恳求的意味。
“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听话,松手。”千夜弯唇笑笑,带着几丝兴味,手中的动作也不停,飞快地把女人剥得仅仅剩下肚兜和亵裤。
白纤纤浑身僵硬,张合着红红的唇瓣,哑口无言。
直至身子被放入雾气萦绕的水中,身后传来男人带着莫名哀伤的一席话。
“莫姬懒劲儿犯了的时候,会央求我给她沐浴,男人给女人沐浴说出去会引人笑话,那时我们还为这事吵过好几次,不过最后都拗不过那丫头。”千夜轻柔地替女子擦拭着后背,眸底并没有一丝情.欲的色彩。
他的动作,就好像老夫老妻一般,好似每个平凡的日子,他曾经这般服侍过她心爱的女子。
白纤纤咬着唇瓣,静默不语,抬手自顾地擦拭着手臂,前胸,不知为何,在除了慕容裕轩以外的男人面前,她并未感到愤怒,羞涩,反而心底隐隐地腾升一股莫名的沉痛。
记忆深处,很熟悉的场景,宛如仙境的浴池里,花瓣散发着迷离的幽香,有一貌似谪仙的俊美男子满含愤怒的瞪着她道:“姬儿,不要恃宠而骄,男人给女人沐浴成何体统!”
“那好啊,你滚吧,千夜,今晚休想爬上本姑娘的床,还有,明天也不行,后天也不可以,哼。”某女懒洋洋地把脑袋潜入水中,冷声威胁着。
“姬儿……罢了,你就是我命里的克星。”男人无奈地摇摇头,唇角漾着微不可闻的宠溺,接着“扑通”一声跳入那温水里。
后来,是脸红心跳的画面,两具年轻的身体缱绻纠缠,如胶似漆,彼此用欢爱把对方深深刻入骨髓里。
白纤纤猛地惊醒,心不由得一阵狂跳,嗓子哑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千夜并未发现女人的不对劲,只当她是太过害羞,他转身扯过宽大的锦巾,快速地把女人从水里捞起裹了进去。
“千夜……前世的莫姬很爱你吗?”白纤纤把头窝在男人怀里,幽幽地问。
“……”千夜脸色微敛,忆起久远的往事。该怎么说呢?前世的莫姬爱过两个人,一人是他,一人是阿洛,亦是今生的慕容裕轩。
用一句话说,一个温柔了岁月,一个惊艳了时光。
“千夜……你怎么不说话?如果莫姬很爱千夜,为什么今生要将他遗忘呢?”白纤纤低声询问着,一种负疚感油然而生。
“纤儿。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人活着呢,要往后看,而不是一直缅怀过去。”千夜轻叹一声,这一席话也是说给自己听。
是啊,为何她今生会将他遗忘呢?因为他曾经也伤她至骨血啊!他的不信任,导致她被人残害失去记忆,爱上了另外一个肯为她死,肯为她遭受天谴,承受凌迟极刑的男人。
千夜!或许,你很久之前就再无机会了!有些事,错过便是永远。而五百年的苦苦追寻,似乎早就安排了你最后的宿命,只是你不愿看透,不愿释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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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冬日的第一场大雪姗姗来迟。
广袤的大地银装素裹,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盘旋起舞,这一晚并不平静,又一具干尸悬挂于城门口,为这冷寒的天气更添一份森然之气。
雨墨阁。
静谧的院落不断传来男子痛苦的低.吟声,一声一声刺入耳膜,搅得人一颗心也抑制不住地颤抖。
云倾舞哭的跟泪人似乎的,一脸无措地望着那将自己挠得血肉模糊的男人。
男人脸容铁青,剑眉深深拧在一起,将自己蜷缩在床角,靠吸食手臂上的血液缓解体内的狂躁,瘙痒,阵痛。
云倾舞很想自己的血去喂男人,但转念一想,又很快打消那个念头,如果这样做,她的身份必会暴露无遗。
“阿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学艺不精,还差几日,你再忍忍,我马上就研制出那解药了。”云倾舞弯腰把男人紧紧地抱入怀里,泣不成声,一颗心痛到阵阵痉.挛。
“倾舞……杀了我,杀了我。”慕容裕轩神智不轻,不断地摇晃着女人羸弱的身子寻求解脱。
“不!阿离,我不要你死……任何人都别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你信我,不会再有下一次,坚持下去,阿离。”云倾舞绝望地低泣着,轻拍着男人的后背安慰。
“云主子,血来了。”鬼魅端着几大碗人血姗姗来迟。
“鬼魅!你去了多久?四爷因为你承受了多少痛?”云倾舞厉声责备,抹干脸上的泪渍接过那殷红的血水。
“属下有罪,天寒路滑,天牢里今日也没几个行刑的死囚。”鬼魅愧色难耐,只得垂首在一边等候,眼底却掠过一抹微不可闻的异光。
许久之后,喝完人血的慕容裕轩总算是安静下来,俊颜皆是疲惫,在女人怀里沉沉睡去…..“阿离!幸苦了,我回.朝阳阁继续研制那解药,相信我,下一次,我绝不会看你毒发而束手无策。”云倾舞吻了吻男人的侧脸,替男人盖好被子,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
门关上那一刻,慕容裕轩紧闭的双眸豁然睁开,一片清冷。
风老头从内室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摇着头连连叹息:“不惜让老头我用药物将醉别离发作提前,王爷,你这又是何苦?”
“本王必须这么做!苦肉计罢了,如此一来,纤儿下次毒发便不会承受那痛了。”慕容裕轩浑身无力,瘫软在床榻虚弱道。
一想到那个小女人,他唇角便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笑意。旋即黑眸又黯然下来,那日,他为保全她,狠心扇了她一巴掌,说了绝情冷情的话,她该有多难过,怕是此生都不会原谅他了吧!也好,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情谊,她往后没了他,会幸福地过完下半辈子的!
“四爷,今日又有一具干尸出现,那晚很多人看到王妃白发的模样,百姓都断定王妃是吸血妖人,这下如何是好呢?”鬼魅忧心道。
慕容裕轩沉思半晌,掩去眼底的忧虑:“或许还未到绝境,有一种说法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鬼魅,即刻转告皇兄,就说十五夜那晚,本王会亲自捉拿吸血妖人。”
“王爷是想?”风老头欲言又止,心中大抵猜到些什么。
“没错!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本王要将幕后之人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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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水别院。
大雪整整下了七日方才停歇,今日阳光普照,暖意融融。
院子里,白纤纤慵懒地倚在藤椅上,细细摩挲着那针法粗糙的锦袋,天,这幅鬼样子,叫她情何以堪,能送人吗?
连着七日,她明明身体完好,无痛无痒的,千夜却强行将她当做大病初愈的人,衣不解带地照料她,什么事也亲力亲为,吃饭,穿衣,沐浴,睡觉还得来个晚安吻。
她恍惚觉得,他们似乎不知不觉走向亲近,他就是她心爱的男人,宠着她,溺着她。她也欣然接受,不对啊,她心底明明还藏着另外一个男人,竟然厚颜无耻地接受千夜对他的好!
“咦?鸭子绣好了耶,千夜叔叔!……娘亲,你藏什么,我们都看到了!”
168 斩杀吸血妖人(6000字)
更新时间:2012-11-29 2:03:39 本章字数:6606
“你……你们回来啦,怎么这么晚,去哪里了?”白纤纤藏藏掖掖,窘迫不已,小手负在背后怎么也不肯伸出来。
“怎么样?纤儿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应?”千夜手里提着一黄油纸袋,弯腰抚了抚女人的额头这才放下心来。
“里面是什么?”白纤纤狐疑地伸出一只手指了指。
“是蜜饯啦!娘亲,天寒地冻,今天街上好冷清,连商铺都没开,千叔叔走了几十条街,从城南走到城北的,总算是买到了。”白小辰抬眸望向母亲,笑的贼眉鼠眼的。
“蜜饯?”半晌后,白纤纤总算是明白过来。这男人,天!他何时知晓她此刻最近想吃蜜饯的。莫非,他早已知晓她怀有身孕渌?
“你这昨日干呕的厉害,想着它应该会缓解不少,尝尝,是你喜欢的口味。”千夜就站在女人面前,长身玉立,气度高洁,眼角眉梢皆是浓浓的爱怜。
果然知道了!白纤纤木木地望着男人,心中百转千回。
“酸酸的,甜甜的,味道可好了,娘亲你得细细品位,千叔叔心细如尘,啧啧,娘亲好幸福。”白小辰眯着眼睛,打趣道,忽而,他乘着母亲怔愣出神间,飞快地一把从身后抢过那青色锦袋丕。
“白小辰,你还给我,造反是不是?”白纤纤愕然惊呼,抡起巴掌就朝着小家伙的屁股扇去。
“啊呜……千叔叔,救我了。快,拿着锦袋,这是你的!”白小辰哭的凄惨无比,索性死皮赖脸地趴在母亲怀里,不让她动作。
“千夜!不许拿!”白纤纤涨红了俏脸,完了,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那拙劣的绣工,人前会笑掉大牙的,此刻的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千夜似乎并未听见女人的话,眼疾手快地从白小辰手中接过那物什,而后仔细观摩起来。
“还给我啦,千夜,不许看,不许看,再看不理你了。“白纤纤央求着,欲哭无泪,她把怀里的小家伙甩到一边,又一脸急切地伸手去抢男人手中的锦袋。
“我看看,绣的是什么?没想到纤儿竟也会拿针线。”千夜似笑非笑,深眸带着一丝兴味,他身形太过高大,女人踮脚跳起来都触碰不到他高高扬起的手。
“哼,我也是女人,拿针线有什么稀奇的。”白纤纤听了这话颇为郁闷,鼓着腮帮子怨念地睨着男人。
“喔,这凤凰绣得还不错,能入眼。不对,是麻雀还是夜莺?”千夜蹙眉深思,看了半晌依旧没看出一个所以然来,锦袋右下角,一个小小的千字,他却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顿时一颗心惊起不可抑制的狂澜。
千?绣给他的,说不出心中那抹欣喜,他只觉得今日阳光异常明媚,冷冽的寒风刮在身上都带着丝丝暖意。
吐血了,明明是苍鹰啊,为什么没人看得出来?
“千夜……你把它还给我吧,这个不好看,等我针线功夫好些,重新给你绣一个好不好?”白纤纤瘪着小嘴,那娇憨的模样我见犹怜。
“不好。”男人轻摇了头,似笑非笑地盯着窘迫不已的小女人。
“啊?”白纤纤几时见过男人这般孩子气的口吻,几时见过他对她说不。他对她从来都是千依百顺的不是吗。
“我就要这个。”千夜说罢,忽而勾唇笑了,阳光打在他白璧的脸上,似是为其镀上了一层夺目的金辉,俊美地无法比拟。
白纤纤有那么一瞬看痴了,心口莫名悸动不已。
“啧啧……我这电灯泡还是先闪了。”白小辰很识趣,怕打破良好的气氛,猫着腰,鬼鬼祟祟,悄无声息地溜了。
“这是纤儿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无论它有多难看,我都喜欢得紧,所以大方收下了,而你休想拿回去。”千夜垂眸深深地望着女人,把锦袋谨慎地放进衣兜里。
“千夜……”白纤纤顿觉眼眶酸涩地难受,声线也莫名沙哑破碎。几乎找不回自己的的声音。
“是不是为腹中的孩子担忧?”千夜伸手,把神色寂寂的女人圈入怀里。
“你都知道了?”白纤纤讶然地抬眸,旋即又是苦涩地抿了抿唇。
“同你相处这么久,怎会不知?纤儿其实无需忧虑,孩子会健健康康地生下来,若是你愿意,我也可以做孩子的父亲,这么多年,你带着小辰够幸苦了,所以不要再逞强,试着依附下他人,那样你也会过的很幸福。”千夜一字一句,说的情真意切,说的让人无从反驳,说的人心尖酸涩不已,而后是铺天盖地的感动,感激,还有几许负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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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墨阁。
临近傍晚时分,慕容裕轩拿了墙壁上挂的一把斩妖剑,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叠黄符,待一切准备妥当后,他阔步正欲出门。
今日十五,非比寻常,醉别离发作的日子,亦是他承诺慕容子云,承诺百姓去斩杀吸血妖人的日子。
他大手刚刚附上门扉,云倾舞便一脸欣喜地闯了进来。
“何事?”慕容裕轩故作不之情地问了句,一颗心却是难以抑制的澎湃,看女人的表情,代表着那醉别离的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他这一回赌对了。
“阿离!快把它服下,幸好赶在今晚发作之前研制出来。”云倾舞从一白瓷瓶里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粒褐色药丸递给男人,慎重道:“这世上仅此一粒,可花费了我不少心血。”
“倾舞幸苦了,如此一来,今夜我也能顺利抓到吸血妖人,还南轩一个太平盛世。”慕容裕轩接过,毫不迟疑地在女人面前一口咽下。
“阿离……”云倾舞心口微松,双臂亲昵地缠上男人的腰身:“今晚能早些回来吗?我很想你,几日都没好好看你了,而且孩子也很想你。”她凤眸流转,含情脉脉,本就绝代倾城的面容因那娇媚之态越发动人心魄。
“真这么想我?”慕容裕轩愉悦地刮了刮女人的脸颊,亦是一副舍不得离去的模样:“倾舞,不如今晚我带你去,或许你还能祝我一臂之力,你是南轩的天师,这也是你职责所在。”“阿离……我”云倾舞面露难色,咬着唇左右为难的模样。
“罢了,说说而已,你怀着孩子,不能去见那血腥的事。乖,待在府上好好休息,明日本王一定得胜而归!”慕容裕轩语落,大手松开女人作势便要离开。
“等等!阿离,我同你去。”云倾舞似是想到什么,忽而改变主意,几步上前握住男人的手。她在担忧,男人见到那吸血妖人时会不忍心下手,那么就由她这个曾经的天师送那贱女人上路。
慕容裕轩黑眸里掠过一抹异光,却也是稍纵即逝,恢复沉静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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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天牢关押死囚的地下牢房,腐臭,湿气,阴森随处遍布。
千夜没费多少心思便成功潜入,他举目望了望几名神色呆滞,伤痕累累,着白色死囚犯的人。
最近几日并没行刑的囚徒,而他也等不下去了,活人又如何,违背天规,遭天谴又如何,他是断不会让那心爱的女人再次白发,承受那生不如死的痛。
抬起掌风,他正欲解决那几名将死之人,忽然一阵阴风蓦地从狭小的窗户劈头盖脸地刮进来,而后有数不尽、无形的力道猛烈地袭击他。
不好!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该死,他今晚无论如何也该陪在女人身边,优柔寡断,犹豫不决,让人乘虚而入。
不做多想,他飞快地转离天牢,步入城中,竟发现大街小巷人头攒动,皆是望城南“凝水”别院那方向涌。
“出了什么事?”千夜心中猛地一沉,随手抓了一名百姓问话。
“刚刚出的告示,说今晚四王爷要去城南捉那白发吸血妖人,好热闹,大快人心啊!”那百姓讲的吐沫横飞,兴奋不已。
“滚!”千夜怒极,一脚把那人踹飞。他眉心深锁,不明所以,捉妖?真是好笑,那男人到底玩什么把戏?明明不顾性命地肯用鲜血喂女人,转而又带着天下人去猎杀她?
一路上,那诡异的暗势力不断阻隔他回府的决心,他索性闭上双目,开始用魔力对抗,一记掌风劈了过去,顿时地动山摇,惊得路人一个个瞠目结舌,纷纷逃窜。
“滚出来!休得装神弄鬼。”千夜厉声喝斥,如同一发狂的雄狮,遇神杀神,遇魔杀魔。他只是硬碰硬,在人界的法力根本不能完全施展,不消片刻,他的胸口便渐渐地沁出冰凉的血水。
“哈哈哈……”浑厚而放肆的笑声穿透层层夜幕,却仍旧看不清那是人、鬼,还是妖,魔。
“是你!”千夜寻思片刻,不由得心中一凛,眉宇间是不多见的惊惧,惶然。
“千夜,莫姬,阿洛!前世侥幸能得以轮回,今生本尊要你们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莫姬,你会承受锥心刺骨的痛,哈哈,都是你欠我的!”那人笑的癫狂,风魔,而后又陡然消失不见。
“不会!我绝不允许。”千夜胸口剧烈起伏追了上去,朝那空旷的大街嘶吼着,他绝不允许前世的悲剧重演,莫姬会幸福,这一世谁都不能阻止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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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水别院,临近暮色时分,白纤纤与白小辰坐在饭桌前许久,都不见千夜归来。
“菊墨,你家主子回魔宫了吗?”白纤纤心中疑惑,他对她从来都不会隐瞒行踪的?今日却搞得神秘兮兮,让她不免担忧。今夜是十五,醉别离毒发的日子,可是她到底毒发过没有?她也不知,慕容裕轩否认,千夜也否认,最后连她自己也将信将疑,她并没中毒。
“主子去给白姐姐买蜜饯了,你不用担心,马上就回的。”菊墨言辞闪烁,欲打消女人心中的疑虑。君上去天牢里劫死尸,是断不能让王后知晓的,只是他去了那么久,莫不是出了意外?
“娘亲,才半日不见千叔叔,你思之如狂啦?(*00*)嘻嘻……”白小辰没心没肺地打趣道,他扒着碗里的饭吃的津津有味。
“白小辰,今晚滚去跟你千叔叔睡觉吧,既然你这么喜欢他。”白纤纤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恶狠狠道。
“恩啊,求之不得呢!你这个无聊的女人,每天睡觉前讲的童话故事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听都听腻了,哼,千夜叔叔博学多才,他的神话故事精彩绝伦呢。”白小辰朝母亲反了个白眼,满是不屑。
晕!白纤纤似是无奈地摇摇头,小家伙倒也不认生,到哪都能跟别人打得火热,慕容裕轩是,千夜是,慕容子云亦是。
小家伙的心思她岂会不知,努力讨得男人们的欢心,还不是都为了她!想想她这个母亲也真够失败的,不仅让孩子缺乏父爱,还处处要为她把关,选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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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过后,为以防万一,白纤纤把孩子早早地哄睡着,锁上门。而后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等千夜回来。
不知为何,她今夜异常思恋那个男人,这些日子,她潜移默化中已经习惯了与他同呼吸,被他惯着,宠着,却一点都没觉得不妥,有时候,男人喊她一句莫姬,她也跟着应声,弄得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爱着慕容裕轩的白纤纤,还是爱着千夜的莫姬。
雪花悄然落入女子的发间,三千墨发沾染着星星点点的雪白,风轻轻带过,梅树下蹁跹身影美得如同九天而来的仙子。
很美的雪,一片片,如同舞动的精灵,演绎着冬日的风情万种。只是这份美丽在即将到来的血腥之夜显得异常突兀。白纤纤攥紧的手掌摊开,掌心有一粒褐色药丸,是暮色时分,鬼魅送过来的。
“王妃,今夜将有事发生,为以防万一,请你服下这颗药丸,属下想说,无论你听到的,看到的,或着感受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属下恳求你再相信四爷一回。”鬼魅神色凝重,莫名其妙地留下一颗药,一句话便消失不见。
信?其实,她从未怀疑过他,那日,他为了云倾舞腹中的孩子忽然变脸,绝情地赏了她一巴掌,当时的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跟着说出一些伤人的话,从此与男人断了最后的纠葛。只是,她累了,无力去猜真心还是假意。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白纤纤心中一凛,连忙把手里的药丸咽下。
“白姐姐,外面来了好多凶神恶煞的人,怎么办?”菊墨从门缝里打探,神色慌张,秀眉深锁。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白纤纤握住菊墨的手细声安慰,目光冷冷地瞟了眼外头通亮的火把,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菊墨是怕白姐姐遭坏人毒害,唉,君上为什么还没回来,急死人了。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同君上交代?”
“菊墨,你是不是知道你主子去了哪里,告诉我?”白纤纤蹙了蹙眉,厉声问。
“他……他去给白姐姐找人血了,去了刑部天牢。”菊墨憋不住全盘托出,急的直跺脚:“好几日都没有人行刑,哪里有血,除非用活人的血。”
轰,白纤纤被菊墨的一番话震得差点没站稳,两个男人,苦苦隐瞒她醉别离的毒,或许,她真的是那世人谣传的吸血妖人……
身体仿佛一下子坠入冰窖,白纤纤佝下身子,双手抱着腿,满心的绝望,无助,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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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滚出来!”门外观望的百姓忽然躁动起来。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恶毒的女人,我家相公死的好惨!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永世不得超生!”
“挫骨扬灰!还南轩太平盛世。”紧接着,有人开始用力地撞门,带着狂躁,愤怒,憎恨。
民怨果真是最可怕的!
那歇斯底里的嘶喊一声声灌入白纤纤耳膜,如同一道道刀刃划入心口。为什么?这种感觉异常熟悉,前世的莫姬也曾经被推上风口浪尖,被万人唾弃。
“白姐姐,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躲躲吧,君上回来就好了,这些刁民哪还敢这般放肆。”菊墨急得差点哭出来,那门虽然被君上用结界锁住,但如果遇上高人,也会轻易冲破。
“躲,躲哪去?该来的,总归会来。”白纤纤整理好思绪,异常平静。听门外的人议论,今晚捉拿她的人是慕容裕轩!呵,真是讽刺!那个男人会如何抉择呢?她忽然很想知晓结果。
白纤纤安静地坐在石凳上,半个时辰后,那门被一袭紫袍的男人用剑劈开。
来了!白纤纤转身,四目相对,皆是万般复杂的情愫。
纤儿!她瘦了许多!慕容裕轩心口一抽,动了动唇,终究是什么也没说,抬手圈住旁的云倾舞,神色冷凝,目光若有若无地打在白纤纤身上。
菊墨几步上前,摊开双臂挡在白纤纤前面道:“白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快逃吧,菊墨顶着。”
“菊墨,谢谢你,只是有些事终究要个了解。”白纤纤推开菊墨,冷冷望向院子里越来越多的人。
慕容裕轩身侧有云倾舞,正小鸟依人,满是得意地靠在男人怀里,往后是花墨赫,拿着八卦镜,充满敌意地瞪着她,慕容青烈也来了,双手抱胸,好整以暇似乎等着一场好戏上演。
“四爷,快杀了妖孽,为民除害!”有人等不及,煽风点火。
“杀!天师大人,将妖孽封印,再也不能危害人间!”
花墨赫身形微动,欲上前捉妖,却被慕容裕轩拦住:“天师大人只需负责后面的事宜,道行不够,还轮不到你动手。”他话中挑衅意味十足。
慕容青烈眼中的笑意越深,啧啧,宁珂,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男人,如今他要亲手将你送上万劫不复的绝路。
“杀了妖孽!”众人举起火把,齐声嘶吼。
“好!”慕容裕轩朗声应下,手中的长剑飞速刺出,电光火石间,穿过白纤纤的腹部,顿时血如泉涌,沾染了雪白的衣衫,如暗夜里的红梅绽放,那般妖娆。
滴答滴落,一滴滴落入地面。白纤纤笑痴了,捂着腹部那汩汩而出的血,孩子!呵……好狠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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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即将进入最后的高.潮,大概在五十万字左右大结局,关于最后纤纤的归宿,亲们踊跃留言啊!
169 解药只有一颗(6000字)
更新时间:2012-11-30 22:54:35 本章字数:6373
女子三千墨发迎风飞扬,苍白的脸容那般平静,她怔怔地望着男人,臆想着那剑如果真的刺入她的腹部,他等于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骨肉!多么讽刺。
云倾舞绝美的脸容扬起得意、胜利,大快人心的笑,在夜幕下显得那般狰狞。杀,杀了她!还犹豫什么,阿离,你最爱的女人是我啊!
慕容青烈平静的双目里终是惊起微澜,一种恐惧,悔意、不甘深深包裹了他,他张合着嘴,沙哑地喊了声:“宁珂……”就要死了吗?亲眼看着她死在那男人剑下,本该大快人心不是吗?可是一颗心为什么如同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疼痛难耐。
明明只是一瞬的功夫,众人却觉得那般悠长。
剑锋离着白纤纤的身体越来越近,在场的人一片死寂,屏住呼吸,这是万众期待的一幕,直到多年之后,白纤纤每当忆起这一刻,都觉得不可思议,宛若不真实的梦里渖。
她瞪大眼睛,直直望进男人冷漠如冰的双瞳里,静默地等着利刃穿透身体,等着他们自此恩断义绝,等待着爱成仇。可是出乎意料地,男人的剑尖陡然一个偏转,掠过她的身子,接着一个漂亮利落的回旋,毫无预警地刺入云倾舞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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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云倾舞踉踉跄跄,羸弱的身子摇摇欲坠,错愕地瞪大美目,似是以为在做梦并。
“四王爷!”花墨赫亦是震惊不已,手中的八卦镜跟着摔落在地。
“四哥!”慕容青烈眼中掠过一抹欣喜,满是疑惑地口吻问:“四哥,何出此意?她可是你最爱的女人?”他算是亲眼见证这对苦命鸳鸯相爱的艰辛路程,如今他的四哥竟是亲手了结了心爱的女人?他没眼花吧?
“阿离…….为什么?我是倾舞,你的倾舞啊。”云倾舞绝望地涌出两行清泪,颤抖着双手捂住胸口汩汩而出的热血。
白纤纤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一瞬不瞬地凝着那面容冷酷、决绝的男人,一句话哽在喉里,也很想问,为什么?
慕容裕轩并没回答云倾舞的话,转而对着白纤纤正色道:“纤儿!本王答应你的第一件事完成了,你可还满意?”
他平静地说着,仿佛方才用剑刺了一个漠不相关的人,那般冷情,绝情。
白纤纤愕然,她曾经是说过,三件事里的第一件事,让男人亲手杀了云倾舞,他如今真的兑现诺言了,他为她杀了心爱的女人,该高兴不是吗?为何心蓦地异常沉重呢?值得吗?慕容裕轩,那是你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啊!
“天,快看,是狐狸精!”眼尖的百姓惊呼出声,顿时人声鼎沸,如同炸开了锅指指点点。
“好吓人,是九尾狐!尾巴那么长。”
“娘亲,我怕,她的眼睛是血红的。”
“啧啧,长得貌似天仙,原来是只千年狐狸精。”
“是啊,道行那么高,连天师大人的八卦镜都照不出来。”
“狐狸精,还我相公命来。”有激愤的妇人捡起地上的石子劈头盖脸朝云倾舞砸去。
“哈哈哈……”云倾舞倏尔咯咯笑起来,笑的泪流满面,笑的歇斯底里,宛如地狱里的厉鬼,满含怨怒,“阿离,阿离,你竟是如此绝情!我是倾舞啊,你放在心底数十年,心心念念数十年的倾舞,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为了那个贱女人吗?”
“闭嘴!本王不许你诋毁纤儿,你做的好事又高贵到哪里去呢?”慕容裕轩一记掌风毫不留情地挥过去,云倾舞便顺势狼狈地跌倒在地上,雪水混着泥土沾染了她洁白的衣衫,出尘高雅的模样不复存在。
白纤纤心下负疚感越重,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男人的一句话却生生打断了她。
“你根本不是倾舞,如果是,本王唤你小七,你为何没有反应,虽然你霸占了小七的身子,霸占了她的记忆,连着性子也模仿地如出一辙,但,假的终究是假的,永远真不了。”慕容裕轩一字一顿,直直敲进云倾舞心底。
“不,我是!我是云倾舞!你是阿离,爱着倾舞的阿离啊。”此时的云倾舞已然风魔成痴,依附在这具肉体里太久了,久得自己也误以为是那个女人,那个让她心生羡慕,嫉恨的女人。
她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白妖,初尝人世间的爱情滋味,流连忘返,不肯离去,以至于最终将自己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真正的倾舞不会对本王有所隐瞒,不会心胸狭隘,无容人之心,不会背地里使阴招,不会用毁掉容貌一箭双雕陷害纤儿,不会博取同情,更不会用假怀孕欺瞒本王。”慕容裕轩沉声道,冷峻的眸光带着丝丝沉痛。
白狐霸占了云倾舞的身体,而他之前优柔寡断,不忍心去揭穿,害怕去揭穿,今晚终是有个了结,亲手把剑送入女人的身体,证明了他数月来的猜想。
倾舞,再见了!如有来生,我必会如同兄长一般好好照顾你,我欠你的,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哈哈……阿离”云倾舞仰头长笑,复又转眸痴痴地凝着男人:“阿离,你爱过我吗?”爱过吗?她好想知道,如果不爱,为何那情真意切的黑眸能融化她犹如冰山冷冽的内心?
“……”慕容裕轩别过视线,俊颜微沉,并未回答。爱,其实,早在七年前,她离开后,他的爱早已死在心底,再都经不起涟漪。他移情别恋了,连着自己都后知后觉,他竟然爱上了一个认识才数月的白纤纤。
那个女子,明媚,坚强,隐忍,善良。他不自觉地沉了进去,自此,他的世界一片茫然,新欢与旧爱,他拿捏不当,以至于一个个悲剧轮流上演。
“可是…..我爱着你啊!阿离。你知道吗,那醉别离的解药,药引是什么吗?是心啊!我的半颗心,被我亲手割去一半,却不痛,因为那是心甘情愿。但是,你刚刚刺我一剑,真的很疼,就好像失去你的那种痛,刻骨铭心。”云倾舞涩然垂眸,凄哀地抚摸着胸口如蔷薇花绽放的一滩血渍。
慕容裕轩身形微颤,旋即又恢复一脸冷漠:“怪谁呢?如果不是你太过贪心,本王也不会如此对你。”
“呵,慕容裕轩,你如此践踏我的真心,是我傻,是我痴。可笑的是,醉别离的解药世上唯有一颗,你服下了,那么你心爱的女人呢?她怎么办?”云倾舞脸色骤变,美目是沉重的怨念,憎恨。
“谁说本王服下了?”慕容裕轩勾唇,笑的讳莫如深,“还得多谢你,夺了小七的记忆研制出醉别离的解药,救纤儿一命。”
“你没吃?哈,你这个疯子,跟我一样,为爱痴狂的疯子!”云倾舞失控地嘶喊着,似是听闻了天大的噩耗,多么可悲,她对他掏心掏肺,而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罔顾性命,这人间的爱情真不是个好东西,一不小心沾染了就陷入万丈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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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纤纤被两人的话绕的云里雾里,什么醉别离的解药,她何时吃了,脑中精光一闪,鬼魅,对,那一粒褐色药丸便是醉别离的解药,难怪今晚她没有发作,可是……
原来一切竟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之中,他当着天下人的面,将云倾舞推上风口浪尖,亲手揭穿她狐妖的身份,为的便是让她全身而退,一颗心顿时百转千回。
“慕容裕轩…….”她轻声唤着男人的名字,轻的被北风几欲吹散,可是男人依旧听得真真切切。
他亦是深深地凝着她,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漾着万般情愫,有惊喜,有怅然,有无奈,还有丝丝沉痛,他望着她,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说,转而眸底一片冰冷,如同陌生人一般。
为何?白纤纤蓦地垂眸,心中顿时气闷不已,他们冷战这么久,她主动求和,他倒好还在置气呢?
“天师大人,后续收妖的事宜就全权交付与你了!”慕容裕轩不再看任何人,疲惫地转身欲离开。心口窜出一抹狂躁,他知道,那是醉别离发作了。幸好,能在发作之前,解决这些棘手的事。
“就凭你们?”云倾舞虚弱地站起身,凤眸里不再是柔弱、哀伤,取而代之的是冷冽,浓稠的杀气。
她身后雪白的尾巴嚣张的昂起,猛地一个甩身,顷刻撂倒几名禁卫军。
慕容裕轩神色微凝,手中的长剑紧了又紧,却迟疑着没有上前,若是强自使用妖法,醉别离发作将会越发快,后果不堪设想。
“快跑啊!妖怪要吃人了!”原本气势汹汹的百姓见此情形,纷纷作鸟兽散。
“天师大人,快捉拿妖孽啊!”
“啊!不要杀我,不要!求你。”
慕容青烈被人群推拒着离开了凝水别院,他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好跟妖魔较劲,那烂摊子还是留给他那“英勇”的四哥。
花墨赫快速启动八卦镜,嘴里喃喃念出一段咒语,他凝神对敌,不消片刻,云倾舞便渐渐处于下风,胸口的血汹涌地越发厉害。
但她不甘示弱,长尾迅速卷起一名带刀侍卫,张了张口,露出尖锐冷寒的锋牙,便朝那人脖颈处重重咬下,而后贪念地吮.吸着那浓稠的血浆。
“哈哈!”她兴奋的嘶吼着,顿觉浑身充满力量。没错,她便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吸血妖人,云倾舞的躯体即将腐烂,而她必须吸食活人的鲜血延续美丽的容颜,同时,嫁祸给中了醉别离毒的白纤纤,一石二鸟,那般天衣无缝!
白纤纤看的目瞪口呆,原来如此,她才是那真正的吸血妖人!心中的那抹同情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取代的是浓稠的恨意,因这狐狸精,她内心饱受折磨,还差点与慕容裕轩决裂。
“白姐姐,我们快跑吧,好吓人!”菊墨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拉住女人的衣襟恳求着。
“不怕,有我在。”白纤纤把菊墨推到安全地带,眸光变得异常清冷,“花墨赫!不争气的小子,姐姐帮你一把!”
她说罢,夺过慕容裕轩手中的长剑,身子飞跃而起迎了上去。
“纤儿!回来。”慕容裕轩脸色大变,厉声吼道。
“轩,你要相信我的能力。”白纤纤边说,手里的剑如飞舞的蛟龙,招招凌厉,与花墨赫并肩作战,打的难舍难分。
“姐姐?是你吗?”花墨赫紫眸里闪烁着讶然的光,除了姐姐,谁会用这样的口吻训斥他?
“花墨赫,你作死啊,集中精神,危险呐。”白纤纤恨铁不成钢地怒斥,劈开一道剑气挡住了云倾舞的攻击。
花墨赫怔了怔,很快收回游离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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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舞一直回退到墙角,凤眸似是焦急地望了望月色算计时辰,怎么会?说好的,这个时辰他会来,为以防万一她失败,杀不了白纤纤,他会来祝她一臂之力。
“在找你的同伙吗?”一低沉的男声蓦地传来,接着高墙处一抹黑影飞快地闪了进来。他在门外观望多时,里头的一切也听得一清二楚。
“千夜?你回来啦?”白纤纤心中一喜,迎了上去。
慕容裕轩神色微敛,乘着间隙,纵身跃上院子里的大榕树,将自己掩藏地严严实实,很好!千夜这个男人对纤儿的爱够分量,也拥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他该放心了不是吗?
“咦?他是?”白纤纤指了指千夜手里拧着的一金发红衣的中年男人。
“妖界的最高统治者---妖皇,亦是指示这狐狸精潜伏在慕容裕轩身边的始作俑者。”千夜狠狠将妖皇甩在地上,复又关切地凝着女人道:“怎么样?有没有吓到?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他说着,又不放心地拉着女人上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
“千夜,我没事。”白纤纤耸耸肩,不忘转了个圈圈让男人放心,“你本事好大,妖皇都被你拧到这里了!对了,他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为什么要派狐狸精潜伏在四王府?”
“一是为了盗取五灵珠,二来是让你和阿洛今生无法续缘…...前世的莫姬斩杀了危害人间的妖后,妖皇皇便怀恨在心,五百年来一直都未放弃复仇的心。”千夜冷冷盯着那气若游丝的妖皇,眸底是腾腾的杀气。
“阿洛?慕容裕轩吗?”白纤纤愕然,阴尸红泪曾经提过的一个男人,说阿洛因为莫姬遭受天谴,承受了凌迟之痛,被削去骨肉,被放干血液……五百年终于得以轮回,便是转世的慕容裕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