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慕容子云实在是忍不住,打破沉闷。
“皇上,要奴婢说什么?”茉莉不解,男人今日种种行为颇为诡异。她平日里不也是这般服侍他的吗?他喜欢安静,她便比哑巴还安静。
“江茉莉!你……”慕容子云被一口郁结之气憋得俊脸铁青,他转过头,长臂揽上女人不盈一握的纤腰,接着顺势带入水中。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惊起一室的暧昧。
“啊!”茉莉掩嘴惊呼,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已,她惊魂未定地瞪大杏眼:“皇上,奴婢哪里做的不对吗?”
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魂牵梦绕的男人,茉莉怯弱又娇羞地垂下眼睑,完了完了,她如今完全摸不透他心中所想了?今晚连着几次说错话,若是他一个不开心,将她驱逐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慕容子云被女人的一句话震得差点没吐血,不做多想,他发狠地吻上女人嗫嚅的红唇,用行动证明他心中所想。
茉莉浑身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了不没入水中,只得紧紧攀上男人劲瘦的腰。他竟然吻了她!天,他没吃错药吧?呸呸呸,不能这样折损英明神武的皇帝。可是……为什么?他这块千年不化的冰山,莫非……
激情一触即发,火热势不可挡。
而此时,太液池的大门砰的一声巨响,一抹黑影如风一般狂卷了进来。
“谁?”慕容子云厉声呵斥,飞快地抄起长袍,将衣衫半退的女子裹得严严实实。
是谁,不用猜也知道,除了那目无兄长,不守规矩的四爷,还会有谁?
“皇兄!”慕容裕轩无比深情地喊了句,目光灼热,穿着几欲结冰的长衫,一步一步走近浴池。
茉莉转过身,羞涩地垂眸,心中暗暗责怪起来,纤纤啊!除夕夜你不好好守着自己的男人,让他来坏别人好事,真是不厚道!
“半夜三更,四弟有什么急事吗?”慕容子云被打破好事,亦是颇为憋闷,只得板着脸质问。
“皇兄!”慕容裕轩继续深情地喊了声,接着扑通一声跳入水里,目光落在慕容子云脖子上那块通体血红的玉石上,黑眸晶亮如曜石。
“你做什么这样看我?老四!”慕容子云光.着身子任人打量,不由得心中发憷,传闻四弟有龙阳癖,而他此刻种种出格的表现让他不得相信那个传闻。
“皇兄,我爱死你了!”慕容裕轩笑的酣畅淋漓,颠倒众生,比桃花还灿烂,他疯狂地笑着,而后重重地在皇兄额头印上一吻。
“啊!”一声尖叫划破静谧的夜,而后有人“晕厥”,跌入水里,现场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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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174 纤儿,我好爱你
更新时间:2012-12-5 2:19:34 本章字数:3271
“四爷!你做了什么……皇上。”茉莉愕然瞪大美丽的杏眸,张合着红唇,一脸无措。天!方才发生了什么?四王爷亲了慕容子云,而慕容子云自小有洁癖,承受不住直接“昏死”过去。
“噢!本王差点忘了,皇兄口味一向清淡,方才吓坏他了,茉莉,这烂摊子便交给你了,本王还有要事在身,告辞了!”慕容裕轩整个人飘飘然的,脚下如同踩着云。脑袋里唯独装下一件事,那便是小辰是他亲生的儿子,如假包换的骨血!他兴奋地难以自持,以至于失态与人,他爱死慕容子云了,没错,他爱死那最后的真相!
慕容裕轩如同一阵疾风,来无也匆匆,去也匆匆。
偌大的太液池里,茉莉搂着昏厥的男人,“皇上,皇上,你醒醒啊,四爷已经走了,您别吓我,不就是一个男人的吻吗?你是英明神武的皇帝啊!被吓到了吗?”
“皇上,明日便是初一,茉莉有新年愿望索要,你要是一直昏睡不醒,那就是言而无信!湎”
“慕容子云,我如今有好多话同你说呢!其实……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纤纤说世上最苦的莫过于暗恋,但我不觉得,那怕只是一个背影,我也认为是幸福的,是不是很傻呢?哎……”
慕容子云唇角动了动,双眸依旧阖地紧紧的,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
“慕容子云,我可以吻你吗?不反对那就是答应了啊!”茉莉眸中掠过一丝狡黠,微微颔首,静静地凝着那俊美如仙的男子狼。
茉莉深深吸口气,壮了壮胆,樱唇渐渐凑近男人好看的唇形。
与此同时,慕容子云陡然睁开眸子,意味不明地睨着一脸窘态的女人。
“皇上?咳咳咳…….”茉莉小脸腾地火烧火燎,只得用咳嗽掩饰尴尬和心虚,“您醒啦,奴婢去唤太医,服一帖药压压惊。”
“去哪?”慕容子云长臂迅速地将女人捞回怀里。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茉莉战战兢兢,杏眸里染着羞涩,惶恐,茫然。
“事情还未做完,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慕容子云说罢,低头强势地压上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很好,装一回晕,能听清女人心中所想!他还得感谢那老四呢!
“唔……”茉莉推拒了两下,很快沉浸在男人深情狂热的吻里。
一室旖旎,缠绕不断的激.情,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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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听风苑,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独听见雪花轻吻大地的美妙声音。
白小辰睡得酣畅淋漓,小胳膊小腿不安分地伸到被子里外面,嘴里还嘟哝着,“爹爹,娘亲,小辰要一个妹纸啦,你们要相亲相爱喽。(*00*)嘻嘻……”
“安怡,做我的女人吧!哈哈…...不过是不是唯一哟,因为我将来会有很多很多的女人。”
“唔…...肉肉,红烧肉,东坡肉,娘亲呐,不许虐待我啦,以后不养你,哼。”
慕容裕轩静静地凝着孩子娇憨的睡眼,眼眶不由得酸涩肿胀,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发丝,一寸一寸,带着极尽的爱怜,宛若珍宝,似是要补偿五年来的缺憾。
他根本不配是一个父亲,他好恨,如果早些接受这个孩子,如果尽心尽力地去疼爱他,或许早就发现了那块血玉!他也够愚蠢的,明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着性子都如出一辙,他竟然将小辰当做他人的孩子。
小辰,好孩子,你会原谅爹爹吗?
“唔?爹爹?你怎么来了?”白小辰迷茫地睁着大眼睛,似是还在睡梦中,“(*00*)嘻嘻……,好饿啊,想吃肉呢?”
白小辰说着,将老爹的胳膊当成鸡腿,狠狠地咬上一口,吧唧吧唧地啃着,意犹未尽。
“小辰,你想念亲爹吗?”慕容裕轩宠溺地笑了笑,钻进被子将小家伙揉进怀里。
“亲爹?咦,轩轩不就是小辰的亲爹吗,轩轩,你不会不要小辰了吧?”白小辰总算是清醒了不少,小胳膊亲昵的缠上老爹的脖子,“我很乖的,爹爹你去哪找我这么乖的孩子,呜呜……”
他说着,还故作凄惨的挤出两滴泪来。
“傻孩子,爹爹疼你还来不及呢,乖,不许瞎想。”慕容裕轩心疼地哄着小家伙,又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小家伙肉鼓鼓的脸蛋。
“那爹爹想说什么呢?哎,大人的世界,小孩很难懂滴。”白小辰黑亮的眼睛眨啊眨的,茫然无措。
慕容裕轩沉默半晌,终究什么也没说。
而白小辰终是忍不住困意,沉沉睡去,还不忘呢哝两句,“唔,老爹的怀里正好眠,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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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月阁,一豆烛火。
白纤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虽然屋子里燃着暖炉,但手脚还是一片冰凉,最近一直被慕容裕轩那厮抱在怀里睡,她不知不觉养成了娇贵的性子。
如今没了男人温暖舒心的怀抱,她便浑身不适。
直至子夜过后,门外忽而传来那沉稳熟悉的脚步声,白纤纤舒了舒眉心,转眸望向来人。
“怎么还没睡?”慕容裕轩褪下外衫,着雪白的中衣走近女人。
“恩啊,没有你这个大活人暖床,睡不着。”白纤纤撇撇嘴,嗔怪道,小手拉着男人的衣角撒娇。
“呵……”慕容裕轩低低一笑,似是很愉悦,他大手裹紧了女人的小手,“不是天天黏在一起吗?怎么才一会功夫,就舍不得了?”
“哪有怎样?你现在是嫌弃我了吗?哼,刚刚你去了哪里,竟然瞒着我?是去找女人了吗?”白纤纤沉下脸,惩罚地拧了把男人的劲腰。
“鬼丫头!”被触及敏感地带,慕容裕轩不由得闷哼一身,翻身就将女人压下,不透一丝缝隙、
他黑眸深邃,漾着万般情愫,“纤儿,我好爱你,好爱你,真的!”他第一次当着女人的面,说出如此矫情的话。
她为他生了那么一个可爱、乖顺、优秀的儿子,还养的这般惹人怜爱,她简直太伟大了,他不知道往后要用什么去补偿她!“轩轩……你吃错药啦?”白纤纤羞红了脸,被男人的话搅得心神荡漾。多么动听的情话,以男人的性子,是断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纤儿!我清醒的很,要不亲身验证一番?”慕容裕轩坏笑,暧昧地在女人耳边哈着热气。
“休想!今晚的事没一个交代,你先滚下去吧。”白纤纤恶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而后毫不留情的抬脚,做踹的姿势。
“安分一点,本王有话同你说!”慕容裕轩敛去笑容,一脸正色地凝着女人。
“什么话?是关于小辰父亲的吗?”白纤纤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已,迫不及待地坐起身。
“纤儿,如果,我说,如果,你见到他,会怎么对他?”慕容裕轩顿了顿,郑重其事道。而后又忐忑不安起来,一瞬不瞬地凝着女人的表情。
“哼。”白纤纤冷笑,小手紧握成拳,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蹦出来,“第一件事,当然是阉了那禽兽!让他永世做不了男人!每一个***犯的下场理应如此!”
禽兽?阉割?
慕容轩嘴角抽搐,背脊发凉,而后又下意识地捂住下身,天,这女人也够恨的,看来她打心底恨透了他!
“毕竟他是小辰的亲生父亲,纤儿也忍心下手?”慕容裕轩循循善诱,欲改变女人残暴无良的想法。
“父亲?轩轩,他从未尽过一个父亲的职责,我永远都不会承认他是小辰的父亲。”白纤纤笃定道,她这般说辞,也是顾忌慕容裕轩的想法,她既然决定跟他,往后所有的男人,她都不会与其纠缠。
她亦知道,男人的心思。
“纤儿……我其实。”慕容裕轩欲言又止,似是做着人生重大,艰难的决定,剑眉深锁,是不多见的凝重。
“轩轩,我现在不想见那人了,其实不过是一口气,见了又怎么样呢?”白纤纤自嘲地笑笑,有些疲惫地躺了下来。
纤儿,原谅我,原谅我还没有说出口的勇气!慕容裕轩也躺了下来,将女人紧紧的搂紧怀里,他不知道说出真相的后果是什么,他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
175 其乐融融
更新时间:2012-12-6 1:45:24 本章字数:3247
年初一,大雪骤停,阳光普照,暖意融融,一如人此刻的心境。
阳光透过格子窗投射进来,洒落一地的金黄,白纤纤慵懒地睁开双目,偌大的床榻上,男人留下的余温久久没有散去。
门外有练剑的声响,还有积雪从树丫上扑簌簌落下的旋律,这是个美妙的清晨,连着空气都是清甜的。
白纤纤很快地穿戴好衣衫,下了床,而后坐于铜镜前梳理如墨如绸缎的发丝。
惺忪的睡眼蓦地瞪大,她复又不确信地揉了揉,确定没看错。她的脸,恢复了原本的容貌!镜中的女子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双颊红晕,气色姣好湎。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抚摸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容,眼眶不由得泛起微红。许是老天垂帘她,竟让她在新年的第一天恢复容貌!心愿达成。
她兴奋地难以自持,身轻如燕便朝外走,迫不及待地想同男人分享这个天大的喜讯。
慕容裕轩似是心有灵犀,知晓女人醒来,他收了剑,回屋正好撞见那笑容满面的白纤纤淋。
“轩轩,我的脸…….我的脸。”白纤纤激动地语无伦次,复又脸凑近男人,想让他看得仔细。
“傻丫头,高兴坏了吧?瞧瞧你,穿这么少,就往外冲,真是不让人省心。”慕容裕轩唇角勾起宠溺的笑,他关上房门,隔绝了屋外的寒气,而后亲昵地拉着女人坐于铜镜前,双臂搭在她肩头。
“纤儿,可还满意新年礼物?”慕容裕轩抚摸着女人柔软的发丝,弯腰细细端详着那眉目如画的娇俏容颜。
“嗯?新年礼物?你怎么做到的?阎君不是说没有三个月,咒语不会解除吗?”白纤纤转眸,百思不得其解。
“如若能让纤儿开心,我自是有办法的!现在看看,我的纤儿似乎比起以前更漂亮了。”慕容裕轩伸手,宠溺地抚摸着女子滑如玉石的肌肤,而后捡起梳妆台上的一个支炭笔。
“轩轩你做什么?”白纤纤握住男人的手,心中一悸。他做什么,她大抵猜到了。
“画眉!夫人,往后为夫将全权代劳这项重任,不知夫人意下如何?”慕容裕轩咬文嚼字,深眸了漾着无尽的宠溺和爱怜,说着醉人的情话,让女子仿若置于不真实的梦境里。
“轩轩……这可是你说的!一辈子为我画眉。!”白纤纤笑得明媚如花,娇俏的模样让世间万物都失了颜色。
女人笑起来是美丽的,尤其是被幸福包围的女人。慕容裕轩看着,不由得痴了,他俯身凑近女人,咬上那莹白的耳垂呢喃,“真想吃了你,太诱人了!”
“唔……轩轩。”白纤纤心神荡漾,软绵绵地依偎在男人怀里,低.吟破口而出。
气氛越发暧昧,朝着火热趋势发展,而此时,门毫无预警地被推开,一抹小黑影迅速地窜了进来,搅乱了一室旖旎。
“娘亲,爹爹,祝你们春节一而再、再而三、事事如意、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彩生活、八面玲珑、久盛不衰、十全十美、百年好合。”白小辰一身崭新的绛红色短袄,喜气十足地拱手一礼,妙语连珠地给父母亲拜年。
“乖儿子!都是打哪学的?不错,真不愧是我慕容裕轩的儿子。”慕容裕轩唇角是化不开的笑意,他弯腰,将小家伙抱了个满怀,复又狠狠亲了那粉嫩的脸颊一口。
“唔……便宜也占了,祝词也收了,爹爹,红包呢,我要红包啦,昨天背这些很幸苦的!”白小辰嘟着小嘴撒娇,软绵绵的小手淘气地挠着老爹下颚的胡茬。
“想要多大的红包?”慕容裕轩任孩子闹腾,笑问。
“比天还要大的,有木有?”白小辰双手摊开,做了个“天”大的姿势。
“呵呵,你这小鬼!野心倒是比天大。来,红包收好。”慕容裕轩变戏法地拿出一精致的红包递给儿子。
“噢,老爹真大方!”白小辰迫不及待地展开里头花花绿绿,似是银票之类的东西,“咦?什么东东?不是票子啦,老爹,我要白花花的票子,哼。”
“我看看,是什么?”白纤纤也来了兴致,伸手拿过那红包,待看清后,脸色不由得大变,“这相当于四王府的整个家产?轩轩,你确定没给错吗?”
“我的便是乖儿子的,怎么?如今不过是提前给了。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去给老夫人拜年!”慕容裕轩将那红包夺回,塞到孩子衣襟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呵,白纤纤但笑不语,摸了把孩子的头,“儿子,真有你的!往后娘亲还得靠你过活!”
“嗯?不懂…….”白小辰若有所思地倒弄着那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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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然降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四王府,久久没有散去。
一整天,白小辰玩累了,便幸福地窝在老爹怀里沉沉睡去。
两个人安置好孩子回到雨墨阁,白纤纤准备了一只瓷碗,一把匕首藏在角落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围着暖炉看书。
慕容裕轩亦是没打算睡,思忖着该如何将女人赶走,倘若他醉别离发作,不知后果会怎样,他最为惧怕的是无心伤害她。
两个人各怀心思,皆是为对方着想。
“我看孩子昨晚睡觉不老实,纤儿,你作为母亲,理当多照顾下他,今晚去陪儿子吧。”慕容裕轩打破沉闷的气氛,下逐客令。
“没事,小辰已经长大了,那些自理能力还是有的,我对他很放心。轩轩如果累了先睡,我再看会书。”白纤纤说罢,继续认真的埋头翻阅书卷。
她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看着,看着,许是太累,许是心里太过压抑,眨眼的功夫,男人陡然消失不见,徒留她一人对着摇曳的烛火。
“轩轩!”白纤纤又急又气,扔了手中的书,飞快地追了出去。整个帝都天寒地冻,万籁俱寂,大红的灯笼一路逶迤。
冷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几欲刮破人单薄的脸皮,白纤纤冻得双唇发紫,手脚几欲麻痹,她顾不得身体的不适,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厚厚的积雪寻找男人的踪迹。
偌大的都城,漫无目的,犹如大海捞针。
“轩轩…..你出来,不许躲。让我担心,很好玩吗?”
“轩轩,不是说好的,有事情要一起面对的吗,夫妻之间不都是这样的吗?”
“慕容裕轩,我好怕,我怕黑,你再不出来,往后都别出来了!”她哽咽着,声线如破鼓,一颗心痛如刀绞。
天牢里死囚的血早已用尽,以他的性子,是断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那种生不如死的痛,他该如何承受呢?此刻的他,是不是正躲在角落里,独自苦苦煎熬着?
白纤纤静下心来,站在寂静无人的官道上,任凛冽的寒风吹乱她的三千墨发,森森寒意深入骨髓。
心有灵犀,世上真有这说法,她凭着直觉,很快地在一处暗巷里找到慕容裕轩。
入目所及,此刻的男人三千青丝尽数斑白,俊逸的脸容枯槁如同迟暮的老人,他猩红着双目,不断地吮.吸着手臂上的血,洁白的长衫尽数染满触目的殷红。
“轩!”白纤纤心口一窒,几乎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她发疯似地扑到男人怀里,打下他的手臂,“不许伤害自己!慕容裕轩,你醒醒,我是白纤纤,求你,醒醒,看着我。”
男人此刻已然风魔,哪里还听得见女人的话,但潜意识里,还存着不愿伤害女人那根深蒂固的想法,他猛地推开女人,继续埋首啃噬着那血肉模糊的手臂。
“轩,你忍忍,马上就好。”白纤纤眼眶泪水肆意,很快模糊了视线,她拿下鬓发上的碧玉簪子,毫不迟疑地将手臂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顿时温热猩红的液体汩汩而出。
她忍着剧痛,凑近近男人,将手臂送上前去。
而男人却始终置若罔闻,眼梢都没抬,他此刻虽然被控制了心神,但多年的修为、定力还是有的,所以无论女人说多少,做多少,他都冷漠着,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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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大结局
176 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2-12-6 15:39:34 本章字数:9599
白纤纤急红了眼眶,含泪看着男人不断伤害自己,却无能无力,她恨极了这种悲凉的境遇。
谁能帮帮她,帮帮他?她抬眸望着那浩瀚无垠的夜空,在心中深深祈祷着。
“师兄!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雪地里,一身姿窈窕的紫衣女子正焦急的朝这边走来,路滑,她几次欲跌倒。
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淡紫色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仙子吗?白纤纤怔怔地盯着来人,心下不由得一喜,“姑娘认识他吗?”那紫衣女子唤慕容裕轩师兄,师兄?如此亲昵,关系匪浅吧?可惜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湮。
“我是天山的仙子----练紫瑶。阿洛师兄呢,我们认识了千百年,莫姬,如果不是你……”练紫瑶语气充满赤果果的敌意,不屑地瞥了眼白纤纤,而后从衣袖里掏出一株仙草。
“仙子有办法救他?”白纤纤跟着上前,将几欲昏厥的慕容裕轩心疼地揽入怀里。
“你除了给师兄带来伤害,就没什么作为,我求求你,这一世放过他好吗?”练紫瑶沉着脸,不悦地挑眉举。
“我……”白纤纤被堵得哑口无言,是啊,她就是一祸害,伤害千夜,伤害慕容裕轩,但这都不是她想要的啊!如果她的离开可以救他一命,她会毫不迟疑地选择放手。
“莫姬,你爱师兄吗?”练紫瑶揉碎仙草,挤出里头的绿色汁液,而后轻轻地喂入男人嘴里。
“爱……”白纤纤不假思索地回答,望着那男人那虚弱的面容,心又是一阵抽痛。
“有多爱?”练紫瑶冷声道,语气咄咄逼人。
“你想说什么?”白纤纤警惕地将男人拥得更紧,似是怕下一秒就失去一般。
“既然你这么爱师兄,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练紫瑶忙完一切,用丝绢擦了手,徐徐道。
她心中暗暗发誓,这一回,她不会再退让,师兄,那怕是用卑劣的手段,我也要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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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慕容裕轩浑身酸软,他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缓缓睁开眼睛。
那熟悉的芝兰气息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的香气,他心中一惊,转眸便瞥见练紫瑶浑身不着片缕地躺在他身侧。
他脑子里一阵空白,怎么回事?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何他一点记忆都没有,难道醉别离发作还会使人乱.性?这太可怕了,是个噩梦,他慌不择路地翻身欲下床。
“师兄!你去哪?时辰还早。”练紫瑶慵懒魅惑的声音传来,接着那纤弱无骨的双臂缠上他的腰身。
慕容裕轩触电似的甩开女人的玉臂,冷声道,“练紫瑶!告诉本王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何你会出现在本王的床上?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对不对?”
“师兄……你。”练紫瑶委屈地落下一滴泪,抽抽噎噎道,“师兄做了不承认,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像你这般不负责任?”
“练紫瑶,你闭嘴,谁是你师兄?不许乱喊。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慕容裕轩气急败坏地将外衫胡乱地裹着身上,复又恶狠狠地将女人的衣物扔了过去,“穿上!滚出去!”
“罢了,紫瑶只想说一句,即便被夺了身子,没有名分,遭你厌恶,我也不悔,因为我是心甘情愿!”练紫瑶接过衣衫,抹了抹脸上的清泪,再掀开被子,将雪白的胴.体尽数暴露在男人眼中,如玉的肌肤上青紫一片,爱.痕遍布,暧昧不已。
慕容裕轩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些都是他的杰作吗?该死,怎么可能,怎么会?他明明只对纤儿的身体沉迷!简直不可原谅!他懊恼地捶胸顿足,脸色阴沉地骇人。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练紫瑶你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谎言,当心你的小命。”慕容裕轩冷冷瞪着女人,眼底隐隐蕴藏着腾腾杀气。
练紫瑶苦涩一笑,终是不改口,“师兄昨夜醉别离发作,我从天山赶来,用雪灵芝救了你,而你却恩将仇报,将我当做白纤纤压下身欺负,你吻着我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师兄,你好残忍……不过,如果你真的爱那女人,又怎么会碰我呢?”
她自嘲地笑笑,亦是在笑男人,瓦解男人心底的怀疑。
“住嘴!这不是真的!”慕容裕轩脸色铁青,连着后退几步才压住心底的那抹慌乱。天!他做了什么?竟然意识混沌地碰了另一个女人。如果她知道,该有多失望,多难过?想想便是心惊肉跳。
“是不是真的,王妃可作证,昨夜,她亲眼看到我们欢.爱缠绵。”练紫瑶一字一句,说出那可怕的真相。
“纤儿!”慕容裕轩似是想到什么,他慌不择路,踉踉跄跄地打开门。
门大开,他却没有勇气朝前迈出一步,深眸里流转着愕然,惊惶,恐惧、悔恨、无措……种种思绪包裹着他,压抑地几欲窒息。
“纤儿……”他低哑地唤了一句,不敢直视女人的眼睛。
“慕容裕轩,你什么也不用说,身体的背叛我最不能接受,从此刻起,你我自此再无瓜葛!”白纤纤很平静地瞥了眼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女子,而后转身,走的决绝。
“纤儿,不准走,回来,你听我解释,这不是真的。”慕容裕轩剑眉痛苦地拧着,双臂将女人紧紧地箍进怀里。
“放开我,我不听,不听,解释嘛,谁不会说的天花乱坠,慕容裕轩,我对你很失望,我真的很累,求求你,放我走好吗?我是个不能容人的小气鬼,做不到二女共侍一夫,你娶了我,不觉得委屈吗?”
“不委屈,也不后悔,我只要你,只要你,纤儿,再多的女人于我眼中都只是草芥,你懂吗,你懂我的心吗?为什么会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纤儿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一直改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求你,别走!”
草芥?练紫瑶苦涩地弯了弯唇,好个草芥!师兄,原来我与你眼中竟是这般不堪!呵呵,多么讽刺,曾经你将我捧在掌心,残忍地俘获了我的心,而后又弃如敝履,我怎么甘心呢?师兄,都是你欠我的,你必须偿还上辈子的债!
“慕容裕轩,不要让我看低你,一个大男人死缠烂打有意思吗?放手!我说过,绝不会容许你碰其他的女人,既然你做不到,我也不会妥协,我们一拍两散,何苦再纠缠呢?她是你师妹啊,等了你五百年的师妹,我算什么东西?我不怪你,真的。现在我自甘退出,祝愿你们白头偕老!”白纤纤强忍着剧痛的心,绝情地推开男人的钳制。
“纤儿……”慕容裕轩颓然松开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死缠烂打,呵,纤儿!即便抛弃尊严,死缠烂打又如何?
“爹爹,这回我真的不能帮你了!哎,我对你很……。”白小辰静静地从角落里走出来,失望地叹口气道。
“小辰,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们走吧!”白纤纤接过孩子手中的包袱,毅然转身,好想,好想回头看他一眼,可是,如果看了,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泪如雨下。
她同练紫瑶做了一笔交易,她离开慕容裕轩,练紫瑶用天山上所有的仙草缓解男人醉别离的每一次发作!
她没有本事救他,不忍心看到他被病痛折磨,那么便放手吧,练紫瑶对他的爱,不比她少不是吗!慕容裕轩,再见了,因为爱你,我不得不放弃你。
也许今生我们依旧有缘无分!
“纤儿,我还有话要说!你等等,先听我说完。”慕容裕轩从悲痛中回过神来,似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白纤纤牵着孩子的手,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静默地等着男人离别的话语。
“血玉是我的,孩子身上的那块血玉,除夕那晚我才知晓,如今你还要走吗?”他语气带着深深的恳求,缓缓道出那惊人的真相。
白纤纤先是一怔,许久才恍惚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呵,小辰的亲生父亲竟真的是他!她的猜想没错,此刻她也很平静地接受事实。
白小辰不明所以,转眸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低叹。
“慕容裕轩,我宁愿那玉不是你的!”白纤纤深深吸口气,语中带着几丝讥讽,几丝怨恨,几丝哀伤。
“纤儿…….”慕容裕轩抬起的手颓然落下,望着女人和孩子渐行渐远的背影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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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纤纤牵着孩子,漫无目的地走着。
街道张灯结彩,这份祥和、热闹再也不属于她了!
“娘亲,我们去哪里呢?”白小辰憋屈了很久,弱弱地问了句。
“小辰,如果你舍不得爹爹,可以回去的,四王府锦衣玉食,还有安怡陪着,跟着娘亲会吃很多苦。”白纤纤哽咽着,将孩子搂进怀里。
“呜呜……娘亲不许说这样的话,不许不要小辰,娘亲去哪,小辰就去哪?你休想甩掉我这个拖油瓶再嫁人,呜呜,坏娘亲,你很讨厌知道吗?”白小辰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哭的伤心欲绝,眼里如泉水汹涌。
“乖孩子,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爹爹,可是这世上没有两全……你会原谅娘亲的选择吗?”白纤纤细声安慰着孩子,原谅吗?好孩子,我让你从小没有父亲的疼爱,如今亲生父亲近在眼前,却不能相认,多么可悲!
“啧啧,真是感人肺腑啊!”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一抹高大的黑影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白纤纤心中一惊,抬眸不悦的望向来人:“六王爷,有事吗?”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眼前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不简单。
“有,当然有,你害死阿珂,这笔账怎么算?”慕容青烈浑身充满戾气,眼底是浓稠的杀意。
“宁珂的死与我无关,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就此别过!”白纤纤说罢,抱着孩子转身欲离开。
“拿下她!”慕容青烈朝身后的侍卫摆手示意。
“凭你们?”白纤纤飞鱼剑变换而出,“小辰,保护好自己。”说罢,她很快与那几名侍卫厮杀起来。
白小辰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再哭鼻子,目光冷冷地盯着敌人,用妖法不着边际地解决几名。
就当白纤纤以为可以全身而退的时候,一名身形颀长,黑衣铁面的陌生男子微微抬手,便收了她手中的剑,白小辰亦是被他不费吹灰之力擒住。
他是谁?有种熟悉的错觉,白纤纤心乱如麻,大喝道:“不许伤害孩子,有什么冲着我来!”
铁面男子恭敬地退到一边,慕容青烈一步步凑近白纤纤,笑的讳莫如深,“当然,如今我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们,最后的筹码,本王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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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刚过,朝堂风云变幻。
慕容青烈大张旗鼓地斩杀保皇派的官员,以莫须有的罪名雷厉风行的将其处死。
太后亦是在后宫搅得风雨四起,直言当今圣上慕容子云没有子嗣传承大统,逼迫其退位让贤,将皇位传与德才兼备的六王爷慕容青烈。
而此时,西苍国蠢蠢欲动,不断在边境扰民,大有进军南轩的趋势。
整个帝都人心惶惶,唯有四王府依旧风平浪静。
练紫瑶的仙草,缓解了慕容裕轩体内醉别离第二次发作。
这一日,鬼魅匆匆来报,慕容裕轩正拿着画笔细细描绘女子的音容笑貌。
“四爷,有王妃的下落了!”鬼魅气喘吁吁地回禀。
慕容裕轩惊得折断手中的毛笔,“在哪?”那日,她出了四王府,他便很快派人暗卫追了出去,但那几名暗卫尽数被药物迷晕,她的线索全部断了。
“王妃被慕容青烈软禁在一处秘密的地方,他还给四爷送来一封信。”鬼魅说着,将信递过去。
慕容裕轩剑眉深锁,展开那信笺,上头张扬的几个大字刺目惊心:四哥,我定会好好招待你的女人,明日城门口见!期待四哥的选择。”
该死!慕容裕轩怒极,将手中的信笺揉成碎末。选择?什么选择?慕容青烈,你若是胆敢伤害纤儿一根毫毛,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七年来负责查寻杀害梅妃凶手的暗卫迟迟归来。
“叶枫?是不是查到什么了?”慕容裕轩此刻的心思尽数被白纤纤的安危沾满,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回四爷,属下经过多年打探,终于找到当年被灭口,却侥幸活下的一名宫女,她说,梅妃娘娘长期服用慢性毒药,并不足以致死,但娘娘死的那日,有名叫做如影的神翼门鹰犬,用特质的药加速了娘娘的死亡!
如影?白纤纤神翼门的名讳!慕容裕轩拍桌而起,黑眸里渗满熊熊怒火:“胡说!本王不信,不信!”
怎么可能?老天真会给他开玩笑,杀她母妃的仇人,竟是他爱到骨血里的女人。
“四爷息怒,许是属下的消息有误,属下先行告退继续查访。”叶枫原以为可以歇口气,七年来日日夜夜的查访,根本杳无音信,他最近得知的线索,还是一名唤做千夜的奇怪男人提供的!
“四爷……真会这么巧吗?”鬼魅亦是震惊不已,不愿相信事实。
慕容裕轩沉默着,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黑眸深邃,不知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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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宫里穿来慕容青烈逼宫的消息。
慕容裕轩换上朝服,拿上长剑,正欲出门解决这场扰民的动.乱。
此刻一只白鸽自窗棂飞进来,扑闪着雪白的翅膀。
是兰姨养的白鸽,如果没有重大事宜,她是断不会同他联系的!
慕容裕轩带着疑虑,解下白鸽腿上绑着的信笺,待看清上面的一行娟秀的字体后,他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跌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巨响。
兰姨简短地说了两件事,第一件是锦州的兵力已经悄然瓦解,让他无须担忧。
第二件事,兰姨说,母妃死的当晚,她曾经瞥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娃,跟白纤纤有七八分相似!
如果昨日只是怀疑,自欺欺人地说服自己,那么今日可怕的事实摆在眼前,他真的迷惘了,不知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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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慕容青烈笑的张狂,“四哥,就知道你忍不住会来,不过,你来了也无济于事!阻止不了我。”
慕容裕轩坐在高头大马上,带着为数不多的王府侍卫立于城门前。
“慕容青烈,你以为你今日能成功?”他言辞讥讽,丝毫不受威胁。
“哦?等四哥见了一个女人,看你还会不会如此嚣张。”慕容青烈说罢,朝身旁的铁面人挥手示意:“带上来!”
“纤儿!”慕容裕轩强压下心中的惊惶,平静地朝着城楼道,“一个女人罢了,你认为女人会比江山来的重要吗?慕容青烈,别天真了!”
白纤纤被铁面人钳制着,垂眸望向城楼下龙章凤姿,器宇轩昂的男人。她相信,他一定会有法子救她的!
“四哥,废话少说,让霍青交出手中的兵马,你自刎于我面前,我便放了你心爱的女人!”慕容青烈气急败坏地低吼,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
他说罢,持匕首抵上白纤纤的脖子,不容半分转圜的余地,慕容裕轩狡猾多端,他不能耗费过多的时间让其钻空子。
白纤纤扬起头,冷冷道:“没用的,慕容青烈,无谓之争,我不过是他扫地出门的女人,你以为你胜算有多少?”
“那就赌一把!”慕容青烈破罐子破摔。
铁面人身形微倾,衣袖中的手暗潮涌动。
慕容裕轩被逼上绝路,想也没想地拔出长剑,“慕容青烈,放了她!我死便是!”他耗不起时间了,死,他死未尝不是解脱!中了醉别离,一生依附练紫瑶的仙草存活,不能同心爱的女子白头到老,何尝不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不!轩…….”白纤纤惊恐的大喊,眼睁睁看着男人手起刀落。
白纤纤一颗心几欲跳出胸腔,她疯狂地挣脱慕容青烈的钳制,而后朝着城楼往下跳!
“纤儿!”千钧一发之际,熟悉的声音传来,铁面人弃了面具,长剑猛地刺入慕容青烈的身体。
“你!”慕容青烈倒地而亡,死不瞑目。
一切发生地太过匪夷所思,太快,白纤纤惊魂未定地伏在城楼上,看着马背上,长剑三分之一没入男人的身体。
“千夜!为什么?为什么…….”白纤纤一字一句,含恨地问着,顾不了那么多,她又跌跌撞撞地跑下城楼。
千夜怔在原地,弯出苦涩一笑。是啊,为什么?他被控制了心魔吗?竟然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他利用慕容青烈,逼迫慕容裕轩自刎,又将梅妃的死相告,原以为,那男人会心有芥蒂,没想到他爱纤儿如此之深,宁愿舍弃性命,也选择相信!千夜,走吧,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值得纤儿托付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