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周末。
一觉醒来的顾堂朦朦胧胧地抬睑眼皮,随之露出一双好看到诱人的挑花眼——房间是安沫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装饰,蓦然地没有太多的时间享受多一分的懒觉,脑袋里的记忆在回笼。昨天的自己太多反常地失去了理智,即便是没有和安沫做了,但这做与没做又有何区别,他都伤害了安沫。
床上、房间里没有一丝丝安沫的足迹,伸手抚摸着身旁的位置都是透心的凉,神经不由突然地紧绷,立即的起床。
急忙地下楼搜索着安沫的影子。厨房,往常的这个时间点安沫都会厨房做饭,没有,浴室,没有……心,突然的害怕,安沫究竟去了那里?!一言不发地离开?!掏出着手机就要拨号却不知该打给谁,安沫的朋友,似乎自己从没见着安沫的朋友,白浩?!
思绪万千纠结在了一起,第一次发现他对安沫的不了解,貌似真的除了亲兄弟的血缘关系,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由此想及突然地深陷着恐惧。
不想纠结于过多内心的害怕,顾不得身上的睡衣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出门就要去找安沫。
冲出房屋到了花园正要去提车,眼睛却突然被什么晃到了眼——是安沫,他没离开只是在洗东西罢了,还好还在,心里的位置突然的被幸福溢满。
安沫也见着了顾堂,瞥了一眼没话可说继续低头踩洗着脚下的床单,不是不想用洗衣机洗可不知怎么的即使放进的洗衣机却还是觉得洗不干净,最后还是从洗衣机拿出来。
阳光、微风——穿着短袖T恤,短裤睡衣的安沫在这样的一片好景中就算只是赤[裸]着小腿迎着泡沫在衣盆里踩洗着被单也是美好的,清爽干净的单薄身影、纯净透彻的眼眸永远是安沫不可缺少的。
顾堂不禁些许的失神,走近着,“真好看。”
明明是个男生腿上却没有男生般浓密的脚毛,腿形也是细直白嫩的光滑。
“不相关的人,请离开这里。”终究不习惯顾堂太过灼热的目光,安沫轻动着唇瓣,语气却是满满的距离感。
“我帮你。”无视安沫的冷漠,微微的嘴角上扬,眯弯的眼角全然的英俊迷萌,光芒四射。
脱了鞋,也赤着脚踏进了洗衣盆里,而显然的安沫在躲避着顾堂,小心翼翼地拉开着彼此的距离,努力地漠视顾堂的存在。
“疼吧?!”突然的手掌轻抚上了安沫的嘴角一侧,明显有些淤青,“淤青是昨天弄的吧?!”
“啪”丝毫的不领情,安沫立即地挡开掉顾堂的手心。
“你到底做什么?!”
“什么?!”顾堂不懂,他这是关心和担心呀,看不出吗?!
“我是你哥,我到顾家就是以着你哥哥的名义,而你是我的弟弟,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是兄弟关系。”这一次安沫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激烈,全都宣泄而出。
“可我只想拥有你……”微翘上扬的嘴角无声挥散着洋溢,选择无视安沫眼里的愠火,霍然地顾堂的双手从背后拥抱住安沫细瘦的腰肢,脚下的泡沫还再肆意随风飘散,顾堂低头于安沫的颈脖,鼻息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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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和顾堂的对话终究还是无奈的不欢而散,而眼下却也有着更为头痛的事——
“安沫6号桌麻烦你了。”同事把着手中端着盘子连同着的咖啡放到了安沫手上,并挑了一眼不远处的6号桌。
是了,因为6号桌,基本的是不会有什么人愿意靠近——一个曾经到这里砸过店的人,如今就怎么坦然大爷样地坐在的白浩,畏惧、反感的自然少不了。
“我们要打样了。”轻放手中的咖啡,在这之前白浩已经不知道点了多少杯咖啡,也全都是安沫送的。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是快要下班了,“换衣服吧,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
“是因为换了住的地方?!”早在找不到安沫的那段时间就打听清楚了,安沫搬出了同父母居住的房子,也想过法子想从苏父的口中知道安沫的住处,但却死活不说。
“你觉得你不说,我也会不知道。”他不是没有能力去调查安沫现在住的地方,而是心里打定了或许要想安沫改变对自己以前的想法,所以才忍着。
“只有一点,你只能送到附近的站点。”他知道,安沫怎么会不知道白浩说到做到脾性。
不强求,白浩挑了一下眼眉同意地打了‘ok’的手势……
最近天气总是变幻莫测,早上还是一片阳光普照现在却已下起了小雨。换下了制服,下了班,出了门白浩已经在车上等着自己,也没什么异样伸了手就要打开车门,突然的眼里晃然,重心失衡身后有人拥拉了自己一把落入了温暖的怀里——
是顾堂,手里还撑着雨伞。安沫不禁有些错愕,早上两人可是不好不坏地拌了几句的,怎么会来?!
“我来接你。”
尽管安沫一再用哥哥的身份强说着两人不该有什么兄弟之外的关系,并强调的一定保持距离,不让自己接送,可他顾堂就是做不到,见着天下起了雨想也没想就跑来了。
“安沫已经答应和我走了,”白浩也从车里出来,毫不避讳地直视顾堂,“你出局了。”
一手就要把安沫从顾堂的怀里拉出来,却也被顾堂紧拉——谁也不愿松手。
“出局?!你倒是可以问问安沫,我和他的关系可比你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