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张了张嘴。
一个医生竟然都是s级,那么这里到底还有多少是s级的?
“果然不愧是基金会总部,卧虎藏龙。”
其实这一点夏仁想错了,即便是在总部,s级成员其实也就那寥寥几个,他们或者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无法离开,就如同博士一样,或者就是暂时回来修整的。
真正s级的成员很少,而且他们基本都背负着重要的使命,不然若是s级的满大街走,那么这次接引夏仁过来的就不会只有一个易知余和刚刚加入不久的唐堂堂了。
地下十八层和上面的十七层截然不同,最显著的一点就是,这里空旷了许多,没有纵横交错的金属走廊,而更加像是一个广场,一眼望去,就连支撑建筑的柱子都没有。
“博士就在这?”
夏仁忍不住问道。
可是,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廖医生笑了笑,故意卖关子说道:“博士就在这里。”
“嗯?”
夏仁疑惑地看着他。
廖医生后半句说了出来:“但是他和我们,身处于不同的空间。”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廖医生说完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他们面前空气忽然泛起一阵波纹,夏仁感觉一股极度危险,但又有些熟悉的气息从那些波纹后散发出来,还未等他思考下去,脚下的地面就仿佛棉花一样,变得松软起来。
紧接着,眼前本来色彩单一的空间忽然绽放出绚丽无比的光芒,失重感袭来,夏仁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飘荡,无处借力。
他尝试叫喊一声,但是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不规律地折返回来,就像是周围的空间碎成了数块,每一块都是独立的个体。
夏仁无端联想起曾经浴室里那块碎掉的镜子,里面折射出的自己的样貌,也是分割了许多块。
好在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大概两秒钟后,周围的空间便恢复了正常。
夏仁揉了揉眼睛,发现原本站在自己身边的廖医生不见了,而自己所处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个空旷的广场,而变成了一间宽阔的室内。
这个房间里没有灯,墙壁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房间中央有着微弱的光亮。
夏仁目光望去,发现光源来自于一根伫立在房间中央透明玻璃柱。
柱子内部,一个十四五岁的英俊少年正浸泡在翠绿色的液体中,静静地漂浮着。
“难怪感觉熟悉。”
夏仁目光微凝,透明圆柱内的翠绿色液体,正是冥水。
可是在里面泡澡的少年又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影响,房间中央范围的空气正不间断地扭曲着,像是夏日蒸腾的热浪。
反正来都来了,夏仁索性也不顾虑那么多,直接大声问道:“喂!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
说完这句话,夏仁忽然感觉有些不妥,万一对方来一句“首先,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那自己该怎么接话?
不过好在,不是谁都有他这样的发散思维。
那少年睁开眼,看了过来。
夏仁惊讶地发现,对方双眼的位置,竟然是两个漆黑的空洞,而顺着向下看去,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把古朴的银灰色钥匙。
“这钥匙的形状,怎么如此熟悉?”
夏仁在心中嘀咕,不过随后,他立刻就回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看到过了。
就在不久前,自己进入幻梦境的时候!
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巨大而又恐怖的蠕虫朝自己袭来,是一名身穿白色长褂,有些驼背的老者帮助了自己,抵挡住了那个恐怖的存在。
而那名老者的脖子上,挂着同样的银色钥匙。
“这名少年,和那老者又是什么关系?”
还未等夏仁继续发问,那少年便开口说话了。
“我等你很久了。”
他说,声音沙哑切苍老,就像是已经年入古稀的老人,和他少年的外貌差距甚远。
这话该怎么接?
夏仁微微偏了偏头,犹豫了一下,接话道:“是啊,我来了。”
但是后面对话却不像夏仁想的那样,对方来一句:“你不该来。”
然后自己接一句:“我还是来了。”
那少年顿了顿,说道;“我就是博士。”
“啊?”
夏仁有些惊讶。
在他原本的设想中,博士身为基金会的领导者之一,要么是一个神秘的中年男人,要么是一个神秘的老者,甚至就算是个御姐他也能接受。
但谁能想到,博士竟然是一个英俊少年的外形。
“你现在有许多问题,一个一个问,我慢慢给你回答。”
博士说完,闭上了眼睛。
夏仁想了想,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这是哪里?廖医生哪去了?”
“这里是第十八层,收容着一些重要物品,我们的谈话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所以我把他留在了原来的空间。”
博士说话有些慢,而且语气中透露着几分无法掩饰的疲惫,但吐字很是清晰。
犹豫了一下,夏仁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我是谁?”
这个问题,才是重点。
而他之所以不第一个问,把第一次机会留给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实际是为了试探,看看对方愿意给自己透露多少信息,然后根据得到的反馈,来判断接下来说的话值不值得信任。
好在的是,试探结果比较欣慰,博士没有隐瞒,虽然回答比较简短,但是该说的都说了。
博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际很是复杂。
光是夏仁自己目前掌握到的信息,就隐约能够看出阴谋的味道。
虽然父母一直宣称姐姐夏秋冬是领养的,自己是亲生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调查木星市的食尸鬼幼崽张祥的事件中,夏仁曾顺藤摸瓜,找到了当年被魔女利用,将张祥送入人类社会的人贩子陈其伟。
而在陈其伟手中,有一个记录着他多年来贩卖儿童的具体明细的笔记本,上面的内容包括了贩卖年份,及买方的家庭住址。
夏仁那时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
而且赵明月的存在,以及自己的面具,还有黄秋远和九凤,都在提醒着他,自己的记忆被篡改了。
夏仁能够确信,只要自己解开身份的谜团,那么许多问题,都讲迎刃而解。
博士思考的时间,原本夏仁预计的时间要长。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才终于开口,说道:“你的过去太过久远,久远到我也无法回到那片时空。”
“邪恶阴冷迷雾笼罩在两个时空的断层中,每当我想要窥探迷雾后的景象,那来自灵魂的战栗和恐惧,总是阻拦着我的脚步。” :。:m.x
心态差点崩了
之前一个多月的更新很感人,不止你们,我也快哭了。
不过今天以后,更新就会稳定了,嗯,大概。
前段时间找了一份工作,然后前天刚过来,租房子、入职……
昨天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屋子,差点累死,不过自己住的地方,不出意外至少之后一年都会住在这里,所以累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到这里钱没挣到,先花一大笔,这边的房租都是年付的,我想要安静一点地方,所以租的小区里的房子,环境还不错,就是房租很感人,好不容易谈下来不是年付,也是押一付三,不包水电燃气还有物业,但总之,暂时安定了下来,小区门口一条街都是夜市,夜生活很美好。
情况暂时是这么个情况,接下来是倒霉事。
我昨天下午三点面试入职,说是面试,其实这个步骤基本省略了,工作比较轻松,今天下午的一章就是摸鱼码出来的。
好事儿说完了,接下来是坏事。
刚刚说了昨天下午入职,就在入职前一小时,很不幸,我的手机掉地上,屏幕摔得粉碎,掉渣的那种,虽然勉强还能用,但保不准会不会下一秒就嗝屁。
手机的重要性不用多言,所以我赶紧下单买了一台新的,明天能到。
下单的时候,我能够听到钱包的哀鸣,这几天等于是让它从正常体格一下子瘦到营养不良,它太苦了。
因为租住的小区和工作地点不远不近,刚好是那种走路累得慌,不走路,也没有公交车,每次扫共享单车都要1.5元到2元不等,而且公司中午十二点下班,下午两点上班,中途还要回去一趟,所以算下来,通勤费很不划算。
我算了一笔账,果断下单买了一辆自行车。
下单的时候,我能听到钱包绝望的呐喊。
然后今晚,终于没啥乱七八糟的事了,我兴致冲冲地把我的台式电脑重新组装好,然后打开。结果,主机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屏幕碎了。
不幸中的万幸,屏幕碎了一个大角,但还有一部分能够正常显示。我本来想换一个完整的屏幕,但钱包它这回不听我话了。
我能理解它,因为我的要求,其实是让它死。
换做我是钱包,可能撑不过主人如此的压榨。
住的问题解决了,但是吃饭还没有。
公司不包吃,但是我能去其他公司的食堂,早餐两块,午餐六块,伙食还不错,但是晚餐没什么人吃,所以食堂阿姨基本不做晚餐,我就需要自己想办法。
众所周知,白猫是会做饭的,而且厨艺不错,但问题卡在了食材上。
我住的小区附近都是学校,算是学区房,旁边有卖馒头的,但人家论斤卖。
我的出租屋没有冰箱,所以吃馒头的念头基本可以打消掉。
可能你们会说,白猫白猫,你还可以吃米饭啊。
是啊,米饭可以,但问题做米饭需要电饭煲。
出租屋没有。
于是我望向了钱包,钱包也眼巴巴地望着我。
它的眼神很清澈,很无辜,我能读懂它想要表达什么:
“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此外还有许许多多琐事,能够令我心忧的,基本都和钱挂钩。
我此前从未尝试过独自一人租房子住,许多问题对我来说,都是新问题。
害。
诚实讲,其实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卖惨,只是单纯的想说说,今年大家都不容易,那些背负着房贷车贷的,几个月没有工作,想必比我更惨。
就是想和大家聊一聊,汇报一下我最近的情况,有点啰嗦,还请不要介意。
各位加油,挺过今年。
咱们都有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