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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解风情》作者:子午漫漫
☆、一见你欲壑难平①
妈咪在陈列列耳边说,这次来的几位爷都不简单,你们小心点伺候了。列列妖娆地对妈咪笑笑算是应承下来,随后拉低些衣领就去推包厢的门。
列列环顾四周一圈,挑了个四十岁左右男人身边的位置坐下。那可不是那男人多么不错,而是一般到了这个年纪的客人,混久夜场大多力不从心了,就算他动手动脚自己也不会吃大亏。男人看着列列进来之后直接坐在自己边上,脸上油腻的笑立马就堆砌开去,手自然地搂过列列的腰,上下其手起来。
列列笑着打开一瓶酒,倒了一大杯在杯子里就往他嘴里送去,男人一点不含糊,直接含住了列列的手指,放在嘴里细细舔舐。列列只感觉到他脑满肠肥的气息随着口水一起传达过来,霎时就忍不住反胃的冲动,于是酒杯换了手,随后红色津液解救了自己的手。
男人笑着喝下,把列列扳了个身,列列配合地跨坐在男人大腿上,心里无奈至极,嘴上却还娇声连连,勾得人忍不住邪念。男人很满意,手隔着列列身上轻薄的纱料重重抚摸,滑过几个禁区时故意使力,列列配合地扭动腰肢,似是迫不及待。
放眼望去,包厢景象莫不如此。
门是这时候被打开的。
男人看着进来的人,手里动作一减,列列听他喊来人“九爷”,来人没有情绪地回了男人一声“阿远”。列列顺着声音转过头去却看见进来的人至多不超过三十却依旧能得到满包厢人的尊重,心下了然,这个九爷一定是顶有地位的,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个老色鬼总算是把所有注意力分了一些开去。
九爷环顾包厢,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列列发现今天来的“服务生”数量不够,于是和身边的阿远笑笑就出了包厢,叫了安琪琪进来。
琪琪性格乖巧,应该不会出差错。
琪琪对着列列一笑,就识相地跑到九爷怀里坐下,九爷还是面无表情,但是嘴上一张一合,吞下了琪琪喂来的酒。列列一边招呼远哥,一边往琪琪那边看去,敏锐地发现那个被众人称作九爷的心情似乎不大好。而安琪琪僵硬的姿势,也正印证了这一点。
男人们聊开了,话题紧紧围绕着女人,情/欲,欢娱,列列身后的远哥算是个活跃的男人,虽然年龄已经到了折腾不起大风大浪的地步,可出口话语却让人感觉他似乎还是个小伙子,能在床上呼风唤雨,游刃有余。不多时就有人开始打趣阿远,说他尽说大话。
阿远这就不干了,
撩起袖子要开骂,列列半个身子钻进了他的怀里,见势假意劝了几句。其实列列知道自己的话根本不可能会起多大作用,男人们的交流方式夜场女人看多了,见怪不怪,对你蹬鼻子上眼的才说不定是亲兄弟。
于是阿远听了列列的话之后点点头,好像听到天大道理一样的表情倒是让列列着实吃了一惊。
阿远随后扳过列列的身子,嘴巴嘟嚷着说,还好有你这小妖精劝着,不然我还真的和兄弟们干上,伤了和气。
列列作势,举起酒杯往他嘴里送去,嘴上也不休息,软软声音:
远哥,这是奖励你的
阿远说,我还以为你会和那些小姑娘一样叫我杰叔叔呢。
阿远说这话的时候,手不知是有意或是故意,在列列大腿根狠狠摸了一把,列列没有准备受到这么个袭击,浑身战栗一下,随后调整好声线才开口。
远哥,我看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大,要不是顾忌尊卑,我更想像他们一样叫你阿远呢。
这话是在阿远耳边说的,列列的声音可大可小,现在是故意控制的,因此阿远听到耳里只觉得浑身一软,犹如坠入梦境。
阿远大笑着说,我今年都41了。
列列捂着嘴说,看不出来,我之前猜最多30.
阿远笑得直喘气,说,我就是喜欢这么诚实的小姑娘。边说着边把手往身下摸,陈列列扭捏着身子,然后软趴趴地在他耳边说,“我是‘坐’的,可不是躺的。”阿杰说,“我知道,‘坐’和躺的区别,不就是‘射’与‘不射’么?”陈列列倒了一杯酒给阿远,然后说,“具体来说,我们可以亲亲,也可以摸摸,再深一点,就不行了哦,远叔叔~”
说完之后,暧昧地朝阿远眨着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阿远似乎今天心情很好,搂着她说,“好啊,那就摸摸。”
列列笑着说,远叔叔,随你所想。
旖旎春/色,不费吹灰。
刚刚和阿远打趣的男人早就忘了这茬,搂着身边的“服务员”你侬我侬,列列跨坐在阿远身上,任他把头埋在自己双峰间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拱来拱去,于是配合地把手插/进他头发里细细抚摸。想到孩子,列列一下子觉得自己浑身散发了母性的光辉,于是手下的动作都柔和许多,直让安博远觉得如梦如歌。
这些欢娱忽然间被一个巴掌声打断。
巴掌声是从角落传来的,力道不大,但是听起来干脆,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都没有。
列列抬起头看过去,发现安琪琪被那个叫九爷的按在身下,沙发旁是撕碎的衣料。
九爷冷酷的声音随后传来
“怎么现在妓/女也讲究卖艺不卖身了?”
列列一听,心下咯噔。
“沉香天阁”的女人分三种
“跪”“坐”“躺”
“跪”的意思是服务员,不过进包厢之后都是要跪着服务,自比于奴婢,为最低等。
“坐”的意思是陪酒,除了陪酒之外也可以亲可以摸可以抱,只要不上床。
“躺”就是最高一层,只要给钱,什么都干,只要不出人命。
安琪琪和陈列列一样,属于“坐”,卖艺不卖身,进“沉香天阁”的人都懂,偶尔不懂的要犯事,每个包厢都会配备保镖,保镖看情况不妙会冲上来阻止。想到这里,陈列列才觉得不对劲,平时绝对不会演变到这一步的,可是今天保安都去哪了?往周围看,发现保镖们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陈列列正奇怪,那边又传来新的声音
安琪琪哭了。
列列算是比较会见机行事的,可是现在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京城的“大爷”多,列列凭着自己的本事也应对了一些,可是安琪琪不是,她是新来的小姐。进来之前妈咪就和自己说了要好好伺候,安琪琪是后来才叫进来的,刚才一忙忘了和她交待,她还当是好脾气的主伺候,一定是伺候的时候言语不小心得罪了。
列列这下子也坐不住了,这人是她带进来的,也必须要护她周全。列列端了杯酒走去九爷旁边:
“九爷,真是对不住,这位妹妹扫了您的性质,我代她向您陪个不是,只是我们这个包厢里的姐妹们多是‘坐’的,也就是俗话说的‘卖艺不卖身’,如果这位爷确实需要,可以去三楼,那里有很多姐妹们等着您。”
列列说完之后端起杯子一口干了,九爷不动声色地看她喝下,随后从琪琪身上下来。
列列酒量不错,即使是刚刚那一大杯白干都没有让她有一丝不适,可却在闻到这个九爷身上的味道时,觉得将醉未醉起来。
等这个九爷一靠近,列列才发现他浑身的酒气,心下慌乱,喝醉的人讲话都是底气十足的,更何况这个看起来本身就是有些权势的主,不知道娇惯出来的脾气被酒精放大之后会变成怎样。
而未等九爷动手,刚刚一直抱着自己嘴上直喊“宝贝”的阿远已经先他一步来到自己跟前,未打招呼就往脸上扇来。列列刚喝完一大杯白酒,现在又这么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巴掌,只感觉晕上加晕。她已经找不着北,往茶几上倒去。嘴角的鲜血淌在透明茶几上,列列对着茶几看见自己花了的脸,只觉得狰狞。
九爷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不能再冷:
“阿远,你这是干吗,小女孩不懂事,温柔一点,何必大打出手,看看这脸,都花了。”九爷边说着,边摸上列列的脸,力道小小,似乎真的是怜香惜玉。
列列抬头对上九爷的脸,心想我白挨你两巴掌,这仇该消了吧,后背靠着茶几等到清醒些了才开口
“九爷,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琪琪她不懂事,我也不懂事,刚刚让您上火了,真对不住,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
“哦?你这是在给我戴高帽吗,你从哪里看出来,我竟然是大人,而不是...‘小人’?”九爷似笑非笑,看得列列脑袋发麻,于是她脑袋飞速转着,想着千万不能再把他给得罪了。
“九爷,从您一进来我就看出来了...啊...”列列满嘴的恭维还未交待,已经被九爷扣住下巴。九爷往身边一伸手,旁边的人就递上颗白色药丸,九爷看也不看直接塞进了列列嘴里,后又端起茶几上红酒灌了进去。
列列被她从地上撩起,随后就落入几人手中。
“女人的小聪明,实在是很不讨喜。你不妨看看,好心能换来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女人是什么,坏女人是什么
艾薇儿曾说过一句话:“我吸烟,我酗酒,但我不是一个坏女人”
那么请你相信,陈列列也不会是个坏女人
☆、一见你欲壑难平②
列列眼看着九爷吩咐一堆人脱了自己的衣服。而此时的琪琪也并没有好到什么地步,虚弱地倒在沙发上无力反抗。九爷解开皮带对着琪琪就是一个挺进。
琪琪着实已经被打得晕乎,列列想她应该是和自己一样找不着北了,所以九爷进入的时候琪琪毫无准备一样大声叫了出来,很痛苦的模样。九爷笑着,一边抽/插一边让她叫出来,场面极尽淫/靡。
列列挣扎着,可是押着她的几个男人都是训练过的,任她如何巧力施用,依旧稳如泰山。列列的嘴巴被蒙上,双手也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就连尝试着闭眼都是徒劳。一旦列列有此意图,就会被人浇上红酒,随后被迫睁眼。
前半段时间列列被人架着欣赏这场“春/色”,过了几分钟慢慢的有异样感觉袭来。身体发热,直逼脸颊,不多久全身都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一样,特别是下/体更为明显,陈列列一瞬间就明白刚刚吃了什么药。
陈列列想,这个男人真是龌/龊,喂她吃春/药,要知道列列的耐力并不可观,这是在等她自己求饶,和他做苟且之事呢。
而此时身体里像是有几堆干柴在燃烧,火光烈烈烘烤着她最后的理智。
九爷一边和琪琪“春风一度”,一边欣赏她的窘态,说,你是求我,还是自己解决?
列列已经开始听不太清声音,身体先她一步做出反应,往阿远靠去,阿远有所动容,但看了九爷一眼之后,还是识相地闪到一边,然后列列只听到九爷说,你们是准备,继续看免费电影?
这话刚一落地,大家就做鸟兽散,诺大一个包厢只剩下三个人。押着列列的人一松手她毫无准备地跌在地上,途中蹭到玻璃茶几,手臂上的疼痛剥离了她的理智。
列列冷笑,衣冠禽兽都喜欢凌驾一切的感觉,把别人的尊严放在脚下践踏,稍有一点反抗就显现恶魔本性,穷尽其折磨人的手段。女人,权利,就是他们践踏的对象。列列想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还没有听说过小/姐被人迷/奸,今天竟然要自己来开先例。
地板的冰凉触感让她有一丝清醒过来,她靠着沙发支起身子,开口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声音一出口,就是她自己都觉得惊讶:这一点也不像兴师问罪,娇/喘求欢倒是更贴切。
九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个小/姐问嫖/客为什么要这样,你不觉得很幼稚吗?”
列列感觉全身的理智又要离她而去,差一些就要看不清九爷的脸,于是用力掐自己虎口,陷入皮肉的指甲好歹还是唤回来一些清醒。
“九爷,我们做小姐的,从来就不需要尊严。九爷,我求你,满足我好
不好。”
“如果我说,不好呢?”九爷不笑,不怒,不善。
列列听了差点背过气去,这次是真的遇到猫了,还是一只爱玩欲擒故纵的猫。列列任他用爪子在身上按来按去,但是却吃不透他的意欲何为。
“九爷,求你。”
列列低下头去,敛了眼里戾气,如果手里有一把枪,她恨不得一枪崩了这男人的生/殖/器。大家花钱图个乐子,本来我们卖给你尊严是心甘情愿,但你这样得寸进尺,是不是有些过了。
无奈列列在脑子里对九爷开了几百枪,事实面前还是得先服软。公民道德规范在“沉香天阁”就是个屁,只要你给钱,你就是上帝。
列列低头,身子匍匐在地上,卑微和高尚在脑子里掐架,掐到最后卑微赢了,轰走一干三观。于是列列心甘情愿地屈服了,婊/子无情,人民币有义。
列列很快听到了上帝的声音,那是一句洋气的英文
“bitch”
说完,九爷从安琪琪身体里离开,来到列列面前,只说了两个字,含住。
列列在脑海里勾勒出一把可以立马崩了他生/殖/器的枪,只是这一犹豫的空档,九爷就掐住她脖子,说:“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不是告诉我,只要不上/床,做什么都可以?”
列列被掐的喘不过气来,扑腾着去扯九爷的手,九爷一放开,列列就张开嘴,丁香小舌正温润,适宜做些套/弄,九爷却不让她有表现的机会,直接扣住她后脑勺大力抽/插。那东西抵着列列的喉咙,她直想着干呕但是却怎么也不敢,那感觉好像是生生地咽掉自己已经从喉咙翻出的呕吐物。列列双手挥舞着去推九爷,这局势实在是太像螳臂当车。
只是列列没想到九爷这么快就射了。
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和血色混杂在一起,更多的却滑进了喉咙。列列甚至感觉到,就连这些粘稠的精/液里,都有酒香。
身子被重重一推,列列的头直接落地,她靠着身后的沙发慢慢抬起身子,吞了留在喉咙里的精/液,转而又舔掉嘴角的一些,舌头沿着嘴唇勾勒形状,最后被牙齿咬住。列列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九爷。
九爷系好皮带之后蹲了下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叠人民币来甩在列列脸上,不知是有意或是故意,钱全散了开来。列列抬头的时候只看到纷纷扬扬的红色,像是小时候窗子外面的雪。
“九爷,别走。”
列列趴在地上抓紧了他的裤脚,现在就连潮湿的地板都拯救不了她满满溢出来的情/欲。列列自认倒霉,欲/火迟早要消,与其到时候找不到人要便宜了外面那个秃顶经理,还不如送给眼
前这个器宇轩昂的——衣冠禽兽。至少这个禽兽和她还算公平交易。
可是九爷似乎不领风情,笑着抬起脚,甩掉列列的手。列列原本就坐在地上,这下子没什么影响,倒是九爷身形有些不稳。只不过衣冠禽兽一向有其保持面子的好方法,九爷的脚再一落地,就是朝着列列摊开的五指。
九爷穿的是老式德国皮鞋,鞋底像是钉鞋的底凹凸不平,很快这些图案就印在了列列的手背上。九爷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右脚,笑着旋转几圈,列列吃痛要抬开手去,可是九爷毕竟是个爷们,列列毕竟是个娘们。我不敌敌。
局势一直不好。
“我花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九爷露出自认为很亲民的微笑,自比于拯救天使。
列列想,这男人就是他妈的没教养,男人有钱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只会欺负女人才能找到存在感,真他妈还不如沿街乞讨的乞丐。
如果现在有一把枪...
可惜现在没有一把枪...
列列头抵着地板,硬撑着不让眼泪掉出来,嘴里一直道歉“对不起,九爷...”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九爷离开的时候列列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光,无力趴在地板上。手臂上的火辣和着手背上的疼痛真的是良药,列列第一次憎恶情/欲,第一次热爱疼痛。
列列后来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的时候,妈咪推了门进来,看了她的样子就去叫了几个保镖来。都说关键时刻看朋友,列列躺在几个保镖身下泄/欲的时候深深地理解了这句话。
“这次算是我倒霉了。”列列双手套/弄着其中一个男人的“根部”,嘴上自若。
“啊...”男人总算射了,洒了列列一手,列列随手拿来纸巾擦了,忽然想到安琪琪。
这个妞可就没那么看得开了,此刻正捂着嘴缩在沙发后面瑟瑟发抖,一脸见到鬼的样子。列列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刚才那叠钱递给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什么也没说。
既然选择来“沉香天阁”了,就不可能会那么单纯地以为走一路下来还可以保持着那股子纯真味儿。
卖就是卖了,不仅是自由,还有肉体。
列列庆幸的是安琪琪依旧保留了自己的灵魂,安琪琪是京城一所知名大学的学生,迫于生计来到“沉香天阁”。列列想,这世间最该死的就是金钱的存在,还有很多因为它引发的交易,即使肮脏,还是有那么多人甘之如饴。
京城里的好家庭不知道惯出了多少个九爷,而陈列列作为一个妓/女,唯一能做的就是收了钱之后忍受。
列列想,还好世界上有钱这种可以让人忘掉凌/辱的存在,不然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生存下去。
九爷事件过去了之后毫无痕迹,除了给安琪琪留下的阴影,对于“沉香天阁”的其他人来说,这些事情再正常不过。浮华背后都是肮脏,肮脏才能给“沉香天阁”的女人以活路。
妈咪对她说九爷那伙人是万万惹不得,那几个二世祖之前一直在国外混着,这几年家族里老爷子们想着孩子该回来接手祖业了,这才召唤回来。京城虽然是一国之都,但开放程度也是比不上西方那几个国家的,更何况回京城来还要天天被四合院里那几个老家伙念叨着,那些二世祖们心也烦的。
最后,妈咪和她说了其中的安博远,也就是阿远的身份,列列霎时又多了一份敬畏,这种院子普通老百姓在外头望望都会觉得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惧畏。而她忽然又想到安博远对九爷的那股子敬畏,生生地冒出心有余悸的感觉。
那个九爷,她一定惹不起。
白天的列列其实和一般的女孩一样,逛逛街,上上网,之后睡一个觉再来“沉香天阁”报到,后来认识了安琪琪,还会跑去她学校听几节课。白天的她静如处子,而到了晚上的她又不尽的妖/艳。
作者有话要说:季九回绝非善类,陈列列也并不软弱。
☆、一见你欲壑难平③
包厢里的灯光摇曳地紧,确实是故意这么设计的,西方有个性学家研究过无数风流场所,发现这些地方总是会有意无意把内室的灯光铺陈成粉红色,后来回去研究了几十种色光之后发现只有粉红色最能调动出人内心里蠢蠢欲动的暧昧和情/欲。
在一大片粉红光影里摇曳高脚酒杯又是最能迷惑人的。
列列此时正摇曳着酒红色液体,薄唇轻轻开合,恍如寂静黑夜里盛开的曼陀罗花,身旁的男人见状笑着问她,小姐对红酒有特殊喜好?
列列放下杯子,顺带着往男人的方向移动几寸,她此时穿着酒红色V领连衣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在沙发上擦过,稍一动衣领便会随意张开几分,等着人想要一览无余的时候却又像是捉迷藏似的自动合上。
不撩人,不罢休。
“难道先生也很喜欢?”列列笑着递上酒杯,透明的玻璃上倒影出两团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是啊,只不过红酒向来是配红颜的。”意有所指,手下慢慢顺着衣领领略大好河山。
列列笑着轻抿一口红酒在嘴里,手缓缓往下,隔着意大利最新款式的男士衬衫体会男人的体温,她的手极有技巧,点到之处只感觉到轻微的触碰接着便是真实的酥麻快感,男人很快赶到喉咙一紧,低头寻找快感的源泉,就发现列列的手正不禁不松地握住自己下/体的突起,轻轻套/弄。
“小妖精。”低吼一声,男人忽然拍掉列列手上的杯子,杯子撞到墙上即碎,墙上霎时多了一道红色水墨画,歪七扭八地勾勒出男欢女爱的暧昧场景。而列列受到惊吓,嘴里的红酒溢了出来,流淌在嘴角的浅浅沟壑,男人伸出舌头沿着这道沟壑舔舐,很快就将所有溢出收入口中,随后又撬开列列的唇舌,汲取更多香液。
如果一个男人的舌头灵巧自如,那么不仅是这个男人,顺带着身下的女人也能在性/爱的过程中享受到无法言喻的美妙感觉,如出入自由云霄,又如过山车时的惊险刺激。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列列和男人互利互惠,一起谱写暗夜里的无法言喻。
欲盖弥彰是个好词,那么此刻用在陈列列身上也再适合不过,酒红色连衣裙的存在实在是太碍眼,男人一把就扯掉了。列列咒骂一声,这可是她昨天刚买的最新款,这该死的爷一点也不知道手下留情。
列列想着报复,于是男人的手伸至两腿间情/欲的出发点,如预想中一样触摸到自己的潮
湿之后,狠狠一夹,这下男人的手就被卡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抬起头来看列列,迷惑不解。却听到列列娇媚的声音:
“先生,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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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规则如此:男女双方分别闭上眼睛给对方喂酒,如果有不小心洒出去的就要脱一件衣服,直到没有可以脱的为止。男人一口同意下来,对于他来说这个一定是有赚无赔的,列列只有一件衣服,而男人则是西装衬衫内衬一件不少。
包厢里人上人下,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一角上演的香艳场景,列列让男人闭上眼睛端着杯子给自己喂酒,然后老实喝掉,等轮到自己的时候则是左右摇晃,果然,酒洒了他一身。男人哈哈笑着去扯列列的内衣,列列半推半就着解下。
列列心想,意大利最新衬衫被我泼得通红,这么一算还真是赚到了啊。于是心情大好,主动跨坐在男人大腿上,猴急地去解他的衣服。
包厢门被重重撞开的时候列列正和男人打得火热,不分你我,门打开的声音很大,一时间沉迷在情/欲里的男女们全都往门口看去。列列发现是那个秃顶的经理,此时正在用目光在包厢里找着什么人,等看到列列的时候松了一口气,随后就直接朝着她走来。
“先生,对不起了,列列今天不能陪你。”秃顶经理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拎起列列,大步往门外走去。
“唐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身下男人正解下裤子,顶起小帐篷的“罪魁祸首”正等着列列帮忙解火,此刻被一吓,立刻软趴趴地回了自己阵地,弄得男人颇为难受。
“先生,借一步说话。”
列列看着经理把刚刚那位先生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交待了几句,接着那先生脸色就变得苍白,秃顶经理随即走过来拉走自己。
“经理,这是怎么一回事,半途杀出个您,这传出去好像对‘沉香天阁’不太好啊。”列列试探着问。
“列列,你也别问这么多了,我还想问你怎么招惹那个姓季的呢,今天一来就直接报了你的名字,脸色还沉地要死,没人敢得罪啊。”秃顶经理走在前面,一个光/裸着的小姐跟着经理走在二楼包厢间,这样的景色可是不能不引得人去遐想。
“姓季的?”
“就是九爷。”
听到是九爷,列列忍不住想逃,手背上被踩得生疼的
地方现在开始作痛,脑海里也马上浮现出他大爷似的一张臭脸。于是仔细想那天和他的交集,搜寻记忆万遍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不至于浪费大爷大把好时光特意秋后算账,于是才略微放下心来,希望他只是想找人泄/欲而已。
等到了包厢,经理快速地退了出去,九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列列进来,只伸出个手指勾勾。
列列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他身边坐下,对于列列来说顾客就是上帝,现在上帝招手让她过去,她就是瘸了也得爬过去。
“倒挺懂事,自己就先把衣服脱了。”九爷的手指很修长,列列心想这样的手指如果落在钢琴上黑白键之间一定很有艺术家气质,如果和他在钢琴上做/爱也一定很浪漫。但是此刻这么高贵的手指却是撵着一只外国牌子的烟,烟头处红色微光忽隐忽现似乎下一刻就会熄灭,但却是这微妙的光照亮了自己的脸,印在了九爷的眸子里。
吐出来的烟雾最大限度地钻进了列列的嘴里,列列的下巴被九爷握在手心,他手心里的老茧可是仔细地在摩擦着她所有的敏锐感官,接着涌进喉咙的烟雾就像是打开的潘多拉盒子一样释放欲/望和欢娱,在墨色的黑夜里。
九爷不说话,列列也不敢搭话。
列列的下巴被九爷一提起来,身子半悬在空中,于是现在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但全部的力量却是全都集中在了小腿上。小腿真是身上所有地方受苦最严重的地方,除却让女人性感的高跟鞋的折磨之外,就是此刻九爷施加给自己的不适。
年纪十几岁的时候曾有人问过列列,女人和女孩的区别在哪里,列列当时不知道直摇头,得到的回答是“高跟鞋”。后来经历了很多之后才明白,果然如此,女孩永远想着站在一个更高的地方俯瞰世界,俯瞰男人,那么高跟鞋的存在就能满足她们心里的愿望。列列自进“沉香天阁”之后就学会了穿各种高跟鞋,八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高跟鞋落地“咯噔咯噔”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存在感。
“啊...”列列还沉浸在“女人”与“高跟鞋”千丝万缕的联系里,就被手心里传来的炙热痛感拉回现实。九爷把烟灭在了她的手心,随后就开始颇有兴趣的盯着列列的脖根看着。
列列想收回被钳制的手来,但是九爷却不让她有此机会,只一个晕眩的功夫就被压在沙发上。列列原本就是赤/裸的,九爷穿得也并不严实,两人之间的距离现下便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
布料,电光火石间便摩擦起了炙热感觉。
两人都不是十七八岁的懵懂孩子,所以此刻列列自然很清楚抵着自己小腹的火热是什么。
“这次,还是卖艺不卖身?”九爷不笑不怒,好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两人间的距离此刻只有不到十厘米,列列甚至能吞下九爷吐出的空气,那同一团空气经过两个人的肺间来回,早已经潮湿不堪,列列再度呼出的时候沉重了又沉重。
九爷挑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就噙准了她的嘴唇,似乎早已忘记先前留下的一句话带着问号,是需要句号来结束。
九爷的舌头很软,这是列列的第一个感觉,那一瞬间列列想起了“性”和“舌”的互利互惠关系。有湿软舌头的男人,和迫不及待需要填补的女人,契合起来永远都是完美的。
他的手掌生茧,沿着列列胸前突起间的沟壑游离,又暖又湿的手心贴合两人间的空白,一丝一缕,忽而又握紧胸前的突起,狠狠揉捏,极尽霸道。她此刻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儿,全身的鳞片都已经被锋利的大刀刮走,此刻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或者说,她不敢。
就在列列忍受他挑拨的功夫里,九爷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小腹间忽而消失的炙热触感让她失去了依附,霎时觉得空虚起来,不自觉地勾起小腹去追随消失的温度。
“九爷...”女人意乱情迷间永远都无冷静可言,九爷以为自己最能撩拨情/欲,陈列列的反应正印证了这一点,而九爷没有想到的是陈列列的意乱情迷转瞬就传染给了自己。
贴着她胸前突起的手沿着陈列列曼妙的曲线缓慢下移,至小腹处时身下女人战栗的反应让他知道了她的敏感点在此。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神马的~
☆、一见你欲壑难平④
果然都说青楼女子情/欲旺盛,这北京城里的东方女子关起门来,放荡一点也不逊于西方的浪荡/女人。九爷的手划过列列两腿间的丛林地带,满意地领略到一干潮湿不堪。
九爷忽然起了玩心,拉过列列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引领她的手附上自己腰间的金属物件,列列迷蒙着睁开眼看他,等到看清那股冰冷的触感来自这个皮带扣件的时候才放下心来。列列的手很柔软,被九爷握在手里只感觉自己稍一用力就会缺筋少骨,现在列列随着九爷的手附上皮带间的暗扣。
列列以前接待的客人可都没这么好耐性,不是迫不及待自解衣裳就是干脆在洗澡的时候就把正事办了。可是到了九爷这里,列列还得陪着陶冶一下前戏的情操,这种暗扣列列从来没有解过,虽然九爷好心引导,无奈列列实在是没有悟性,解了一会儿之后毫无进展。于是九爷的玩心霎时收起,自己脱了裤子对准列列就是一个激进。
前一个客人挑逗成功,后戏未果,九爷又补了一次前戏,再一挺进,可是列列还是觉得那东西涨的小腹都疼,列列只是闭紧了眼睛,手攀着九爷的衬衫,在电光火石间想起经理的交待,不能惹他,于是马上撤了手,狠狠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握紧。
对于这样的一天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料到,陈列列是个妓,原本想卖艺不卖身也好,至少这样可以抱着一丝侥幸活在自我塑造的绮丽的梦境里,自我证明虽然身处乱地仍能纯洁。可是纯洁这个东西,定义那么狭隘,后来列列想,在自己一心扑进钱眼卖了自己的时候,这种东西就已经弃她而去。后来终于想通,卖个身就能离钱眼中心更进一步,何乐而不为。
纯洁这种东西,陈列列早就不知道该留着干吗了。
陈列列她娘何艾就是一个妓/女,所以列列进“沉香天阁”之后就想难道人骨子里的媚劲都是可以遗传的。
陈列列记事以来就没有过过正常孩子的生活,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只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而她,只有一个永远不会给她好脸色的爸爸,还有家里家外的大妈小妈们。问何艾的时候她笑着说这就是命,她们母女,能够得到依附,汲取一丝丝哪怕是别人施舍的温暖,就应该知足了。于是她明白了,原来自己不过是个嫖客随便在路边找个女人射出来的,就算认了亲也是肮脏的。
她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和何艾都是肮脏的,而她的肮脏则全部都来自于何艾。如果给她
时光机,她巴不得一出生就亲手掐死自己。
可是不能没有时光机,而对于陈列列来说,任何东西都没有金钱那样的重量,能在所有的耻辱过去之后,给她一种价值得到认证的感觉,这或许是她苟延残喘至今的唯一原因。
“怎么我以前不知道,原来妓/女也能这么矜持,浪/叫不该是情/欲的催化剂么?”
九爷睁圆了眼睛,拉起列列的一只脚,握紧脚踝,那力道就算是一头牛都要吃痛,更何况列列还只是一个身肢软弱的女子。九爷好像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抬着她的小腿扣在自己腰间,趁着她走神的功夫就是用力一挺。陈列列正紧紧捏着身下的沙发,额前的刘海早已经湿成一片,终于“啊”地一声叫出来,浑身不自禁地颤抖。
九爷似乎就是等着这一刻,见状轻轻地笑开,在她身上进出自如,喘息声和肉体摩擦声诡异地合二为一,在只有两人的包厢里低低回荡,诡美而凄厉。
对于九爷来说,是诡美,而对于列列来说,却是凄厉。
陈列列想,这男人他妈的就是来报仇的的,自己当初为了让安琪琪免于他的魔爪,所以才挺身而出,可是狮子和狼一样都是不能被激怒和违抗的,列列觉得当时的自己一定是脑子抽疯了才会和他对着干,结果就是惹怒了这只脾气莫名的狮子,血口一开,自己只差皮肉分离了。
尽管陈列列现在全身都酸痛,但是九爷她依旧不能怠慢了,低低咒骂一声之后打起精神应对
“九爷,能不能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九爷最后一个挺近,种子全数喷洒在花心,从列列身体里退出之后躺在一旁的沙发上不紧不慢地系好裤子,看陈列列在包厢里寻寻觅觅,最后找到了一包未开封的餐巾纸擦拭下/体。
服务完这个叫做九爷的狮子,列列恭恭敬敬立在一旁准备接受后者施舍,果然九爷在沙发上躺了不多久就知道赏她嫖/资。
列列看着九爷的皮鞋稳稳落在地板上,直到门被带上,才缓缓露出一丝疲倦之色。做/爱从来都是一场不需要多少人参与的电影,或许可以有前戏,或许可以有温言软语,可这场电影的导演从来都不是陈列列,她自有身体可以贡献,足够的金钱却只能靠对方施舍。
这是一个妓/女的悲哀,无论剧本多么拙劣,都要配合着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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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刺眼光线让
陈列列忍不住伸手去挡,她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站在安琪琪的学校门口遥望来来去去的人,觉得时光蹉跎地可怕起来,这都是些和她差不多年龄的男男女女,爱情亲情友情与他们相伴。
陈列列忽然绝望起来,这三者都那么残缺地存在她的面前,即使有,不如无。
这时有人不小心撞了陈列列一下,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尽管世界很大人很多,可是列列却很怕人的触碰。这可以说是一个妓/女的绝症,是要经历多么肮脏的现实,才会对于人和人之间习以为常的触碰感到厌恶和恐惧。
碰了她一□子的人停下了步子,列列低着头正好看见他腿上的球鞋,大大的一个红色对勾图案印在上面,让她想到了一些篮球明星。等她抬起头看到这双鞋子的主人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心下一惊,这个人的眉眼有那么些熟悉,好像是,那个叫做九爷的人。
“对不起啊,刚刚撞了你。”男孩有磁性的声音像是老式唱片机里放出来的一段音乐。
陈列列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九爷。她有一种今天天气真好的感觉,笑着对男孩说了声没事,转身朝学校里走去。陈列列今天没事,于是准备过来看看安琪琪,人前的陈列列看起来和北京的普通女孩一样,也有光鲜的外表澄澈的双眼。其实只要离开“沉香天阁”,她就会觉得自己很美好,很干净。
“hey,我叫季成安,你呢?”男孩大步一跨就来到了陈列列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说话。
季成安刚刚打完球回来,身上还满是汗渍,这一刻在阳光的烘烤下整个人散发出了二十出头男孩特有的味道。运动而健康,这是陈列列一直都喜欢的,和“沉香天阁”那种世俗又卑劣的古龙香水比起来,一切都显得很美妙了。
陈列列一只脚往后点,微微稳住身子,季成安的身子突然地靠近,让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被迫笼罩在后者的阴影里。她笑着看季成安,心想,年轻的男孩真好啊,可是下一刻她又觉得自己似乎并不能和这样年轻的男孩站在一起,如果男孩是一抹阳光,那自己就是一抹阴鹜,短兵相接,不敢直视。
其实,陈列列自卑。
无论在“沉香天阁”时牌头多大,妈咪和经理多看重自己,可是一出了那个风花雪月的地方,自己也就不过是这么大一座城市里的蝼蚁,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地唾弃自己。即使是闭着眼睛假装不知道,这样的自卑感也依旧会在阳光下轻
易蒸发出来,薰地她眼睛生疼。
男孩不需要钻石,不需要玫瑰,只是随意往那里一站,就能轻松获得女孩们的芳心,陈列列想,如果时光可以错位,自己一定也会成为那么多女孩里的一个,于是只要站在季成安的身边,她就会觉得开心起来。这样的相遇,他的眼里看到了你,那该是多么值得欢欣鼓舞的一件事情。那么钻石和玫瑰又算是什么?
可是事情并不是这样的,陈列列忽然为自己的身份头疼起来。
她看着季成安清澈的眼神,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慌慌张张地说了句“我先走了”,就准备逃离他的视线。
季成安什么也不说,大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她的皮肤很白,在阳光照射的时候甚至会让人觉得略微透明。可季成安却没有注意到她的肤色,只是一把把陈列列拉过来禁锢在怀里,脸色不善:“敬酒不吃?”
原先礼貌而温和的声音忽然间变得那么冷酷,陈列列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脑袋上上方一脸小霸王气息看着自己的某人,忽然笑了出来,引来季成安疑惑的目光:
“你笑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让陈列列闷哼一声。
陈列列心想,原来以为这是个羞涩的大男孩,没想到也不过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孩子,软的不行马上就来了硬的。或许列列对乖乖孩没有抵抗力,可是对原形毕露的季成安,她觉得自己应对起来绰绰有余。
“放开我,你是个有文化的人,大街上拉拉扯扯,真恶心”
季成安的脸立马黑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是留言收藏点击神马的~
☆、一见你欲壑难平⑤
表面现象是什么,季成安给她的表面现象,原先是个不需要钻石和玫瑰,浑身只有阳光气息和汗渍,朝气蓬勃青春向上的好男孩,虽然偶尔可以因为一些事情变得桀骜起来,只是现在...
“季成安,你放手!”陈列列原以为季成安只是恼羞,没想到现在竟然成怒了,他似乎没有用多大的力扣住她手腕,可是陈列列却能从他云淡风轻的表情里看出一丝阴鹜,不应该属于这个年龄的男孩。
季成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列列,等她自己安静下来放弃挣扎了才开口:
“我看上你了。”
季成安看起来,也就20上下,甚至,听他有磁性的声音,陈列列觉得他都没有变声完全,只是:
“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幼稚?”
列列明显地又感觉到了一团黑线绕上季成安的脸,接着他的脸就在这样灿烂的阳光里越来越近,列列勇敢地昂起了头和他对视。
对于这样子被家里惯大的小霸王来说,你表现地越害怕,他就越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娇惯不能惹的人。这里不是“沉香天阁”,她想自己也没有必要把他当做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