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把他当大爷,但是他倒还是挺自觉地无赖起来:“幼稚,那你觉得怎么样会不幼稚,这样?”
季成安眯着双眼靠近,额头转瞬就抵上了她的,陈列列意识到危险气息靠近,但却来不及阻挡,脸上就有湿濡的感觉,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那是——舌头?
陈列列惊诧的功夫里,季成安笨拙地无技术性可言的吻就已经细细密密落在她鼻尖,眼窝,舌头上好像青苔的东西摩擦着她光洁的皮肤,而她,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忘记反抗。于是人员密集的校门口,来来往往过路的人只以为这是热恋中的男女在表达爱意。
而后知后觉的列列,直到牙关被撬开,才惊觉发生了什么,这么迟才采取行动。
“唔——你属狗的啊?”
季成安吃痛,捂着嘴满眼的怒气喷薄而出,却在刚刚松开陈列列的手时,小腿遭到突然袭击,疼的在原地蹲下,头顶上立刻有扬眉吐气的声音:
“真是恶心!”
季成安平时哪里吃过这样的亏,现在只觉得胸腔里全被怒气填满,他眼疾手快地抓住陈列列的腿,并以此为借力点起身。
如果说季成安在这之前
只是觉得这个女孩长得漂亮,让他有心动感觉而想去占有,那么在挨了一脚之后,就全变成了报复。
然而,使他的报复愿望加深的,却是列列接下来补上的一脚,一点不留情面地踩在他手臂上。列列事后也为自己的举动自豪起来,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悔意,毕竟,她今天穿了细高跟。
“小朋友,姐姐不是你玩得起的。”
这句之后,跌倒在地的季成安就眼看着陈列列消失在青葱校园。
“妈的!你给我走着瞧,在D大没有我报复不了的人!看什么看,没看见过感情破裂的啊!”季成安注意到自己成了众人焦点,怨恨地朝着人群大吼,于是他好看的脸都拧巴在了一起。
只是季成安后来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报复行动,后来进展地毫无头绪。
**
安琪琪正在宿舍挺尸,陈列列敲响她的门时后者一百个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开门,今天是周末,安琪琪原本想多睡一会儿。看见门口站着的是陈列列,她有些吃惊,脸上甚至还有尴尬和不安。
“琪琪,我带了些东西给你。”陈列列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包补品,一一摊在她的桌子上,并且还和她说了什么时候吃。陈列列叮嘱的仔细,安琪琪在一边听得还是有些游离,那天的事情之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面对陈列列。
其实那天她并没有到晕过去这么严重,她清醒地感觉到自己被人强了,清醒地看到陈列列为了救自己而遭到□,也清醒地听见了九爷说的那些话。在那时候她脑袋里甚至跑出过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念头,转瞬却想到了未来,她一直坚持的未来。
她去“沉香天阁”,是听说那儿的工资高,后来去打听发现还有“坐”这个职位,于是便被这既能赚钱又能不出卖肉体的工作打动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保持纯洁的,那件事情之后妈咪劝她不要报警,九爷那伙人惹不起,并且他们给的钱够你做很久的服务员,不过是一层膜罢了,以后找了男朋友的时候再去补补就行了。
安琪琪后来认命了,不过是一层膜。她这么对自己说。
可是是陈列列亲自见证了自己贞操的失去,无论你把这件事情隐藏地多好,可是只要目击证人一出现,那些原本差点要消失了的记忆还是会一下子就让你无所遁形。
即使穿上衣服又怎样?安琪
琪脑海里轻易就跑进了那天赤/裸的陈列列,还有九爷,以及那笔肮脏的交易。
“琪琪,琪琪,你怎么了?”
列列自顾自说,一抬头发现安琪琪正在发呆,于是伸出手在她面前来回晃动。安琪琪被列列一叫终于回过神来,赶紧把脑子里那些想法全逼了回去。
“谢谢啊,列列,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水。”安琪琪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睡衣,拿起桌子上的烧水器去浴室接水。安琪琪的寝室里阳台和浴室都有,她接完水之后就找到插座,顺着突起的开关“啪”地一声按了下去,烧水器震动着加热起来。
“你吃苹果还是梨?”安琪琪爬上凳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来,里面装满了水果。
“不用了,我来是想打扰你几天”列列笑着把安琪琪耳边的一丝头发夹好,随后又说:“我打算给自己放几天假,可是没地方去,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
安琪琪站在凳子上挑水果,上头的柜子年代久远,随着她的动作“吱呀”地响了一声,她微皱着眉把它关回去,一声不吭。
“怎么了琪琪,你脸色好像不太好。琪琪,琪琪!”
**
惨白的颜色真让人压抑,陈列列捏着眉心不住地打呵欠,安琪琪手上的针管正在往她身体内输送营养液,安静的病房被这种细微的“滴答”声填充着。她数着液体滴下来的节奏,数着数着就举不住自己的额头了,“嘭”地一下倒在安琪琪的枕头边。
安琪琪醒来的时候觉得口干舌燥,脑袋里一片晕眩让她不能一下子适应眼前的光线,与此同时也时不时地有种微妙的呕吐感从胃里翻出来,她想撑着床坐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握着,动弹不得。
她适应了一小会儿才能够看清房间里的东西,然后陈列列未化妆的脸清晰地闯进她的眼里。淡到几乎不存在的眉毛没有了眉笔的勾勒,现在看起来只觉得她的脸一下子可以用“光溜溜”这个词来形容了。她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见陈列列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于是用自己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
陈列列这才醒过来,她看见安琪琪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于是抬起右手覆在她额头上:
“烧退了。”
是个肯定句。
“恩”安琪琪在陈列列的帮助下靠着床坐起来,才觉得身体舒服很多,她昨晚觉
得不舒服就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以为那种不适是由没有填饱肚子引起的,于是没有在意,“列列,谢谢你。”
“我先去给你打饭,晚上再来看你。”陈列列并没有正面回应她的感谢,只是拍了拍她的脸,又帮她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我帮你请几天假。”
安琪琪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进“沉香天阁”的时候经理和她说,如果是你的班,就算是你下一秒要去死,这一秒你都得老老实实地招待客人。她一向以为自己身体好得很,也没有什么羁绊,所以当初毫不犹豫签下合同,她甚至把这一条规定视作不存在。
可是列列说要帮她请假,她却忽然想起来这门规定。陈列列在“沉香天阁”待得久,和经理们都熟,只是自己——刚刚进去的新人,这样也可以吗?
陈列列只看到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安琪琪的眼睛就一直“骨溜溜”地转,不难猜到她在想什么:
“琪琪,你好好养病就是了,这点小事我能搞定。”
后来安琪琪真的就得到了那么几天的假期,她把这归咎于陈列列和经理们的交情,只是陈列列来得勤,她总能想到那晚的事。
**
夜晚的“沉香天阁”是泡在潮湿和粘稠里的,剪不断的是客人往里跑的心甘情愿,杜绝不了的是靡靡之音。
半是欢娱,半是禁锢。
陈列列揉着发酸的手臂坐在包厢一角,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安琪琪的工作要比她想象中的累多了,除了进包厢之后陪着客人喝酒聊天,还要时不时照顾着包厢里的酒水,如果少了虽然不至于亲自去搬进来,但是如果处理地不及时就会被客人为难。
这远比自己只要负责陪人来得辛苦。
“列列,列列?”
陈列列一怔,在一声娇滴滴女声中回过神来,走神是大忌,她刚刚就犯了。列列稳了稳神朝着声音源地看去,就看见了梁若微微皱着眉毛看她,视线落在她手中。她低头了才发现刚刚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握稳杯子,现在杯子倾斜了角度,正好口子那面朝下,酒红色液体不偏不倚地顺着口子往外滴淌,所落之处——正好是梁若的裙子。
这裙子,列列觉得眼熟,仔细一想才想起来是Chanel最新的女装,她还一度想着本月发了工资就直奔专柜,没想到梁若比她还要急,这女装发布也不过是这两
天的事情。
可是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对梁若并不了解,但也知道如果一个女人对自己着装极为在乎,那么被毁掉一件Chanel就不是那么值得宽容的事情了。
好吧,陈列列自认是自己不该走神,于是低着眉恭恭敬敬地对梁若说了声:“对不起”。
陈列列这话是转了身之后才说的,原先梁若和她一个方向,现在也一起转身,变成两个人都面对着客人。
梁若忽然笑了:“没关系的,下次小心些就行了。”
客人望着自己面前两个脸庞都很出众的女人,心情大好,刚想拉着梁若开始亲亲我我,就被梁若手里的杯子堵住嘴:“爷,人家现在不方便,想去方便方便,你等等我好不好?”
“方便?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男人的手娴熟地探路,所到之处热度骤升。
“您等我吧,就那么小小一会儿,再说了,厕所也不方便。”
“好好好,你去你去。”
这才出了门。
“啪”
陈列列瞪大了眼睛看着梁若,这和刚刚说着“没关系”的女人相差太远,聪明如陈列列此刻不会不明白梁若刚刚是装出来的大度,现在出了门,一切都暴露无遗。
“梁若,你如果真的把那件衣服当宝贝,告诉我,我再给你买一件就是了,又何必装圣母给我唱这一出?”陈列列眼里如冰,语气也不客气起来:“贱人,就是矫情!”
“你!”梁若听到这些,脸快速红了起来,她之前一直和安琪琪搭档,安琪琪就是个软柿子,任她怎么捏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她娇惯惯了,今天以为陈列列也是这样的性格,没想到被说了一通,瞬间觉得面子不保。
陈列列捂着自己还红的半边脸,眼里似带半成明媚,又好像明晃晃的全是嘲讽:“刚刚打的是这里对吗?”
“你,你什么意思?”梁若前半截的嚣张气焰在“沉香天阁”走道里迷离灯光照射下正一点一点蒸发,最终凝在她皱着的眉角。陈列列根本没有动她分毫,甚至连肢体接触都没有,可是从列列刚刚结了冰似的眼神里散发出来的慑人气息,让她本能地后退一步。
这一退,就退到了墙边,梁若靠着墙站立,不敢出大气,只是硬撑着和陈列列对视。
“啪啪”
这一场微妙的僵
持终止于随之而来的鼓掌声,声音源头立于暗处,两人一齐转过头:
“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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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你欲壑难平⑥
“很、精、彩。”
九爷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嘴角噙着一抹难明的笑:“原来你是叫列列”他顿了顿又说:“这个名字真、不、好、听、啊。”
列列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他这算是,在开玩笑么?可实际上那一点也不好笑啊...列列抿着唇一言不语,低头去数脚底下的格子。九爷不好惹,性格也莫名其妙,她明明记得之前的他那么冷漠,甚至可以说是可怕。
言多必失的道理她懂,于是缄默其口。
“九...九爷?”梁若狐疑地看着来人,她并没有见过九爷,也并不知道九爷的身份,只是看列列对他有所忌惮的样子,心里多多少少知道九爷是有些身份的。
“你刚刚打了她?”九爷踱着步子走近,眉眼里都带着欢娱,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梁若带了美瞳的眼睛,却对她36B的胸视若无睹。
陈列列低头并没有看到这幕,不然也要认为九爷是正人君子了,或者说...一本假正经。
“我...”梁若摸不清列列和九爷的关系,张着嘴不知道该说是或者不是,她确实打了陈列列,心里没底,九爷虽然那么明晃晃地对她笑着,可笑里藏刀的大有人在,她识男人也不在少数,但是这个九爷,却给她一种怎么也摸不透的感觉。
“你只要说是,或者不是。”九爷的笑绵延不绝,继而又循循善诱,在梁若晃神的功夫已经被他禁锢于墙和他手臂之间,九爷温和湿润的气息直直地打在她脸上,有些迷离,又微醺。
“恩?”九爷抬着她下巴,嘴依附着她的,咫尺之距就要附和上去。
“是,我打了她...”
“打得好”九爷轻飘飘地吐字,手下却已经开始忙碌起来,陈列列循着衣衫被撕裂的声音抬头,意外却又意料之中地看见一地碎了的布料。
那可是Chanel的最新款啊——真不知道梁若上了多少张床才出手,现在就被这祖宗给毁了。男人不欣赏艺术也就算了,何苦说毁就毁了呢?
九爷,列列实在很想说,资本主义的精髓已经成功地由骨髓植入你内心。她忽然间由眼前的景象想起那晚的安琪琪,被撕裂的衣服,无望的抽泣。
她对这种习以为常的场面深恶痛绝了起来,难耐的两人正难舍难分,梁若的腿被九爷扶着,后背紧紧抵住墙,攀附在他身上。她身子微弱却明显的颤抖把她这
一刻的享受到的欢乐展现无余。
九爷娴熟地含住梁若丁香小舌,两人交缠而又不舍。
她敛住呼吸做好了要逃的准备,身子都已经和脚一起转身,却即刻被九爷的声音打断:
“列列,你这么着急,是还有多少客人等着和你共度良宵?”
声音悠远又飘渺,争先恐后地钻进她耳里,可这明明是一些虚无的声波而已,可为什么列列觉得它的力量那么强大,强大到足以让她心跳加速。
这份心跳加速,她却并没有体会到难以言喻的美妙感,她只是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身体里叫喧着告诉她,九爷在嘲弄她,把她的尊严置于脚底践踏。她多想自己有身份可以走到他面前反击,说一句“你凭什么”,可如果她有这份昂首挺胸的资格,又怎么会进“沉香天阁”,又怎么会遇到九爷?
所以说这些假设并不能存在,她还是要巴巴地装作什么也没听懂,妓/女的尊严是什么,怎么承受,她还学不会。
于是她只能恭恭敬敬地说:
“九爷,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
“打扰?这话说得见外了,今天路过,我就想顺便来看一看,倒是没想到你这么不待见我。”他说话的时候,也只是嘴皮子动动,手上该做的一点没有停下,梁若在他的撩拨下早已经情难自禁,轻声哼哼着配合扭动的身姿,她想更进一步,从他身上获得平复情/欲的力量。
梁若是“沉香天阁”大多数女人的代表,她们无论做什么都和这样的环境脱不了干系。而列列却一直觉得自己和她们不一样,今天才发现在别人的眼里,她们是同一类女人:
肮脏,活得近乎卑微。
“怎么,这就不说话了?”九爷忽然勾着梁若的脖子,让她最大限度地依靠在自己身上,随后却用力一推,“嘭”地一声震得陈列列耳根发麻,陈列列看九爷一步步往自己走来,面色不善。
心下警惕,她很害怕看见这样的九爷,明明眼睁睁看着你,但你却不能从他眼里看见任何讯息,有时候哪怕是危险或是警告也好啊。
“九爷,我...”
“嘘——”九爷长腿一迈,原本就很近的两人一下子又是差点贴到一起,“列列,你说,如果我赎你出去,你怎么报答?”
列列再次不知怎么回答,九爷嘴里的气息轻飘飘地吹落她几缕头
发,露出颈部细嫩光洁的皮肤。头发和皮肤很快就摩擦出了痒痒的感觉,列列伸手把头发夹好,低头分析他话里的真实成分,“沉香天阁”有别于一般的色/情交易场所,不仅仅是因为它的规范化管理,或许更多原因在于消费的价格,不说是天价,但一般白领是绝对来不起的。它面向的是那些你在电视里或者报纸上时常能够看见的人,在“沉香天阁”一样常见,再怎么光鲜亮丽的身份也逃不了原始的欲望。
她和“沉香天阁”签了五年,现在已经过去三年多,如果这时候想出去,至少要百来万。她并不怀疑九爷有那样的财力,即使他身边看似小喽啰的阿远都有那么让人听而生畏的身份,更何况九爷本人。只是问题在于,自己有那个吸引力让他为自己付出么?
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说话?”九爷捏起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列列比他矮了一个头有余,即使九爷是低着头的,她还是看他有些吃力。
咬了咬嘴唇,列列说:
“九爷,您别拿我打趣,我只不过是靠自己的本事挣钱,如果出了‘沉香天阁’,您让我怎么谋生?更何况,进来是我自愿的,也就没有什么赎身不赎身的说法了。”
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会让九爷仅仅见了几面就忘不了,风月场所拿她们打趣的人大有人在,如果每次都当真,那不知道是该落空多少次。
“自愿?列列,你是喜欢体会不同技巧和体位,只有妓/院这种地方能满足你是不是?”
陈列列深吸了一口气,低头不经意瞥到一身光/裸着的梁若,她笑着蹲□子把梁若扶起来:
“我就是一个贱民,喜欢待在这种地方,九爷,您请继续,每次都只顾着自己可不太厚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紧扣着梁若手腕,另一只撑在地上,背对着九爷,但是聪明如九爷,又怎么会不知道陈列列话里谴责他的意思。
现场最不知所措的就是梁若了,不知是不是九爷挑逗地太过娴熟,她直到现在双眼还是迷离着,水汽深深地,陈列列从里面看见了欲壑难平,她叹了一口气,庆幸自己不是男人,不然一定保持不住了。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九爷真是功力深厚,梁若不管怎么说也是个身材脸蛋佼佼的女人,声音更是催/情,一般男人能抵挡地了吗?
答案是不能。
九爷也跟她着
她一起蹲□子,两人的视线全落在了梁若身上,梁若下意识去捂住身上关键部位。这并不代表她害羞,被男人看,没什么;被女人看,也没什么;关键是,现在被男人女人一起看。
列列看着她紧张地在身边摸索好几下才捞起那件碎得有点壮观的Chanel,忽而感觉到身边的压力,转头一看就看见九爷阴测测的脸:
“难道你认为我满足不了你?”
“没,没有。”列列往旁边挪了挪,却一把被九爷拉住:
“列列,其实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的。”看着列列不自觉舒展了的眉头,他在她耳边呼出一口气:“看着”
列列还不知道九爷这话的意思,就被九爷打横抱起,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所幸的是这样的姿势并没有持续多久,直到身后有冰冷触感传来。
她稳了稳神,发现九爷把她带到了过道对侧的休息区,扔在了一张躺椅上,九爷也跟着坐在她身边:
“让你看一场好戏。”
她并不知道九爷要做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原地,顺着九爷的视线看到原来九爷站着的暗处走出来几个黑衣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室内光线原因,列列觉得很压抑。
“九爷。”
黑衣人们恭恭敬敬地走到他面前。
“那个人,交给你们。”
“是。”
九爷指着的人,也同样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紧紧拽着Chanel。
**
这个时代在进步,精神上,肉体上,或者说,衣食住行,再具体一些,此刻梁若紧紧抓住用以遮盖身体最羞耻部位的东西,在原始社会的材质是树叶和杂草,后来时代发展了一小段人们终于想到了狩猎,于是兽皮便取而代之树叶和杂草。而狩猎的出现也满足了蠢蠢欲动的野心和占有欲。
衣服对于女人来说,穿得越多压力便越重,而不穿,耻辱感却又如影随形。那么一件既温暖又满足审美观的衣服很重要,这样的面料比较难找,即使有时候花的价钱不小。
感情何尝不一样,世界上的人还不多得是,可都属于你吗?
列列忽然间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长篇大论震慑住,难得感性几回想到的都让自己的绝望和空虚感加深,她怀疑起自己做事的动机起来。
她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钱,越来越多,无非是银行卡上几个数字的变化,而随着年华慢慢流逝的青春,却再也回不来,她悲哀地闭上眼睛,等九爷告诉她接下来该做什么。
倏忽想到了梁若,那个因为打了她一巴掌就被九爷叫来黑衣人轮/奸了的女人,在寂静地可怕的走廊里漫长的嘶吼与沉闷的肉体磨合声里,她睁大了绝望的眼睛,一遍一遍叫着列列的名字,她说:“列列,列列,救我...”
列列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可以救她,她的地位和她的地位不都一样么:供人欢娱,伴狼床侧。
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些不一样的,或许是,梁若此前并未接触过九爷,因此自然也不清楚九爷这样嚣张地莫名其妙的气焰来自何处,归于何方,该以何种方式结束。
九爷看见列列有意逃避地闭上双眼,笑着在她耳边轻声地说话:“喜欢么,我送你的礼物?”
列列立刻睁大了眼睛,迟疑抬起眼皮,她陷进了躺椅里,九爷看起来心情颇好地欣赏眼前美景:
梁若本就因为害怕变得颤抖的身子被黑衣人一左一右架着靠在墙上,背骨“嘭”地一声发出奇怪的声响,听得列列也觉得疼起来了,她看着黑衣人衣衫整齐,而梁若手里紧紧拽着的Chanel被生生从手里扯掉丢了一地,黑衣人的动作起了一阵风,把衣服的碎片刮地越来越远,梁若的手朝衣服碎片远去的方向无力地张着,很快就又被黑衣人拉着按到了墙上。
没有衣物的阻拦,男人行动起来总是要更方便的吧,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按住梁若,剩下几人未等吩咐就已经有主见地上前,一前一后找准洞穴...
事实确实如此,梁若好看的眉来不及等谁为她轻轻描,就皱巴到了一起,随即就是一声闷哼,接着有规律的律动持续了很久,肉体摩擦从来不少听见,只是此刻对于列列来说,却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她从来没有听见过这种速度带来的靡靡之音,激烈而刻骨。如果是这种体魄的男人,单单一个就会让人吃不消,而梁若却要承受来自四个男人无所止修的需索。
没过多久梁若的哭声就在耳边响起,大有愈演愈烈之势,靡靡之音和女性特有的娇媚喘息,再添上此刻多出来的一道哭泣,列列的眼睛不知为什么没有移开,也想起了九爷刚刚的那句话,不由自主地回答:
“喜欢。”
这句喜欢,她是真真心心地说出来的,九爷轻轻地笑了,搂着她的手臂一个用力,列列就顺着力歪进了他的怀里,仰躺着对上九爷眼睛:那是一双在黑夜里让人想愈加沉沦下去的眼睛,墨染的邪恶力量蛊惑人心。
九爷眼睛一眨未眨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样,可是却又像是在刻意引导她主动去追寻某股邪恶的力量,然后自动跳进去。
九爷俯下额头,他的抵着她的,于是他们的眼睛就那么近,近到看不见除了彼此之外的任何景致,列列呆滞地任由他伸出舌头,亲吻她的眼眶,鼻梁...一路向下。九爷的舌头又湿润又温暖,难得地还非常有耐心,像是年纪小小的孩童在舔舐美味的冰激凌,时而狂野时而缠绵,亘古的纠缠,绵绵无绝期。
手指交缠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一个声音叫喧着:“沉沦吧,沉沦吧。”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留言撒花神马的~~╭(╯3╰)╮~~爱你们
☆、一见你欲壑难平⑦
粗人玩小姐,大多去的是街头巷尾找站街的,而有钱人玩小姐,除了“沉香天阁”,偌大个北京,自然是没有更适合的地方了。
列列仰躺着感受极好的羊绒被子擦在□皮肤上的温柔触感,九爷亲也是亲了,摸也是摸了,只是正准备和列列办起正事来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梁若那时候早就被躺椅里打得火热的两个人遗忘了,她的身子在四个黑衣人轮流的压榨下发出奇怪的声音,诡异而憔悴,四个黑衣人训练有素,虽然是在享受男欢女爱,身体上极大的欢娱快感却并没有让他们表现出来,各个咬着牙一声不出。
两个人压制住梁若,剩下的两个人则是为所欲为,等到进行地差不多了之后,就换上另外两人,等这两人也休息地差不多之后,就又轮过来。
在某次换手的时候出了一丁点意外,不知道是黑衣人的疏忽还是梁若忽然间爆发出来的潜能让她一瞬间就挣脱了出来,踉跄着甩开黑衣人直奔九爷和列列所在的躺椅前。
列列听见了这边的声响,忍不住就转过头去看动静,这一看就看到了跪在他们面前的梁若,走道里的灯光差不多就是粉红色的,这走廊又是绕来绕去的,外面的光线一点也透不进来,因此现在看起来特别地黑。本来列列是没有道理能看到梁若皮肤上多出来的痕迹,那道痕迹仔细地认清了之后发现是吻痕。
“吻痕”这个词听起来本来是很美好的,但那仅仅局限于男女相爱的时候,梁若的情况显然是不属于这一种。
“列列,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我贱,列列,列列...”
列列忽然间懵了,然后明白过来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亲眼看着这个叫做九爷的人吩咐他的手下轮/奸了只是打了她一巴掌而已的同事,并且在九爷问她喜不喜欢这场视觉盛宴的时候,发自内心地回答了喜欢,而现在这个刚刚还一脸嚣张地教训自己的女人,“心甘情愿”地跪倒在自己和男人欢爱地如火如荼的时候。
这下子该怎么办呢?
列列不甚确定地以眼神询问九爷,虽然说九爷这么做的原因,现在看起来,像是在报梁若的“一巴掌”之仇,但是女人无论如何都该懂得把自己的身量放得最低,暂时得了宠,可那并不代表一世。
一时和一世,一个音节之差而已,可放在现实里面,要跨越的鸿沟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列列,依你。我实在是看着女人那么嚣张的样子,很不舒服,你们说,我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受到这样的屈辱?”九爷把玩着列列长及背部的头发,她一直很爱惜自己头发,也从来没有动过去烫染的念头,
因此九爷拿在手里的时候,似乎还打滑了一下,他微笑着又一次从她耳后拢过来一把放在鼻子前闻着。只是列列不懂的是,“我的女人”这个词说出来的时候,他没有一丝犹豫,她听起来,也是感觉自然。
好像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鼻尖微微向上挺着,有一丝俏皮的味道,这似乎和刚刚下令时眼皮没有眨过一下子的九爷相去甚远,他的眼睛无时无刻都掩盖不了里面蠢蠢欲动的嗜血味道,被这样的人选作玩物一定很可怕。
只要你看着他,你就没办法抗拒他让你做任何事情。
列列转过脸看着梁若,她还在地上磕着头,黑衣人听见九爷的话之后,也放弃了继续的动作,安静地立在一边等候吩咐,列列对九爷这一支训练有素的护卫队的敬佩之情顷刻间又升华了一倍,而梁若听了九爷刚刚的话,磕头的力度更大起来,嘴里念念叨叨,声音倒是大地足够所有人听见:
“列列,对不起,列列,对不起,列列...”
列列咬着唇,仔细观察九爷的侧脸,似乎并不生气,虽然九爷一直似笑非笑奇怪地很,可是这一刻列列还是觉得他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这种直觉她也不知道来自哪里。她轻轻吐了口气,笑着开口:“谢谢九爷,就算了吧,我也不疼了。”
“哦,不疼了?”列列话音未落,九爷立刻接上,与此而来的就是脸颊上他的手心覆盖了上来,温暖而又让人眷恋和依赖,可是剩下来他的话却足以把有些人带下地狱:
“列列啊,你就是太仁慈了,都受了这样的委屈,怎么就能够说原谅就原谅呢,她打了你哪边?”
就是这时候列列才知道原来话语也有冰冷彻骨的力量,她看见梁若的身子明显地抖了一下,接着地板上传来更加有力的骨头和地板的撞击声。
“你们觉得呢,她打了我的女人,应该怎么处置?”
九爷这话,是对立在一边的黑衣人们说的,列列明明听到耳里的是个问句,可是在他们消化了之后就成了刻不容缓的任务,四个人整整齐齐地回了个“是”,就拉起了地上的梁若,如果列列没有看错,他们是拽着梁若的头发,走道里立刻响起了声嘶力竭的叫喊声:
“列列,救我,列列...”
这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脚步声也一起隐去,空荡荡的走道立刻就只剩下两个人——九爷和列列。
列列心有余悸,她还当九爷真的给了她做主的权利,她觉得自己也算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如果尽头九爷没有出现,她凭借自己的本事也能够让梁若在“沉香天阁”的气焰不那么旺盛,对她一个刚刚和她合
作的人都这么嚣张,更何况是性格好的安琪琪。
忽然间想到了安琪琪,列列原先的心悸上面又多了一份怨怼,可是那个怨怼的对象不是别的什么人,是自己眼前摸不清的九爷,她却不敢发扬出有仇必报的传统来了。
“列列啊,你就是心太软了,送上去给人打了一巴掌,我看看。”九爷忽然间柔情万分起来,双手捧着列列的脸,细细抚摸,那道痕迹其实早应该消失了,可是九爷现在煞有介事的样子,列列又一种廉价隐隐发烫的错觉。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九爷蛊惑着她,用他的脸颊蹭着她的,两个人的血液流动给皮肤升温,而这样子亲昵地相互摩擦脸颊的行为,让列列觉得血管里的血液忽然间开始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九爷的脸部皮肤比她看上去的要好,她原来的印象里是以为这种刚毅的男人,脸和手都该是粗糙的,至少在九爷抚摸她身体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对的,可是现在脸贴着脸,她才知道之前一直是自己误以为的。
温热的气息从他嘴里吐出来,慢慢地吹在她耳垂上,有人是不是说过,对于女人来说,耳垂也是一个敏感点,列列身子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被九爷看在眼里,他又笑了。
“九爷,我能不能问你对梁若做了什么?”列列倒不是真的关心起梁若来了,只是那种出离自己掌控的情绪很讨厌,她极力想要避开。
九爷这个人,怎么说呢,列列不知道拿什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他,只是如果没有第一次见面时发生的事情,她一定会以为现在的九爷也是他的本性。只不过到底还是有了先前的了解,因此现在看起来的感觉只有阴测测。
“只是给了个该有的惩罚。”
九爷说这话的时候,走廊里忽然刮过一阵无名风,列列觉得躺椅里柔软的布料带给她的尽是渗入骨髓的冰凉,而九爷的眼里,只有化不开的寒冰。
“走,去看看。”九爷忽然从躺椅里坐了起来,伸手拉了列列一把,列列跟在九爷身后,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空间里面,九爷的背影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线,列列连自己眼前的路也看得不太清楚起来,好在走廊里并没有什么东西阻挡。
九爷一直自顾自走着,越来越快,渐渐地列列就快跟不上,只能屏着气小跑起来,不过好在很快九爷就停了下来,列列气息已经有点不稳,抚着胸喘气。
“来,上车。”九爷自然地揽过了她的腰,列列这才发现原来两人现在竟然在地下停车场,只不过这个地下停车场和她以往见过的都不太一样,灯光很亮,地上也整洁地像是家里一样,更为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连墙上的瓷砖
用的也是极好的。
列列猫着腰很快地钻了进去,车子马上就平稳地行驶起来,九爷伸手过来,搭在她肩上,列列不敢犹豫着就靠了上去,九爷一个动作,就变成了列列枕着他的腿,长直的黑发瀑布似的从他膝盖上滑落下去,落在车内毯子上。
没多久车子就停住,列列又是亦步亦趋地跟上,他不说话,她也无话可说,只能够他去哪里她也跟着。车子停在一个普通小区里面的花园处,虽然说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可是小区的幽静还是让列列感觉到不正常。
她跟着九爷身侧仔细打量起来,这才发现不正常的地方,整个小区亮着灯的楼层都相同!而且他们刚刚进小区大门的时候,列列并没有感觉到门卫的存在,或者说,诺大一个小区的门卫室,在这个点竟然无人站岗。
这个小区,和九爷一样,列列瞬间觉得,真是什么样的人住什么地方。
走进某一座楼的时候,电梯恰好是停在一楼,因此两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14楼,这个小区最高的楼层,也是之前列列看到的唯一亮着灯的楼层。
寂静地可怕的走廊里,只有她的高跟鞋和九爷的皮鞋,一前一后,这次九爷走得不快,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列列从他的侧脸里接收到了柔和光线,为了打破这样子尴尬又微妙的僵持,她试着开口:
“九爷,我们这是去哪?”
九爷似乎是才发现列列的存在,笑着走过来,把手搭在她肩上:
“宝贝,看场好戏,你会喜欢的。”
列列看着九爷这样柔和的表情,原本紧紧提着的心放了一点下来,可是转瞬又想到在“沉香天阁”看到的“好戏”,心口憋闷起来,她悄悄把视线落在九爷脸上,后者只是自顾自看前面的路。
走完这段走廊,两人终于到了目的地——天台。
天台很大,这是毋庸置疑地,半个足球场的概念。
今天的风也不小,列列的长发在她刚踏进天台的时候就被吹乱了,散在脸颊两侧,偶尔还会来回乱飘,打在脸上,或者缠上脖子。
九爷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使力,列列就被带着往天台拐角的方向走过去,还没拐过那个角,就有奇怪的声音传来,她刚想仔细辨识,九爷已经加快步子,没多久她就又看见了——梁若。
灯光忽然间“啪”地一声被打开,梁若应该是之前已经被注射了镇定剂之类的药,现在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灯光打开之后,身上赫然出现了触目惊心的几道伤痕。
伤痕上诡异地竟然是白色。
“弄醒她。”九爷的声音倏忽变得寒冷,马上就从一旁走过来黑衣人,提起
一旁的水就泼了上去。
梁若好看的眉皱巴巴挤到一起,极致的五官也因为这些液体变得扭曲,她全身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或许整块完整的肌肤只出现在脸上。梁若眯着眼睛看了面前的两人一眼,忽然间情绪就变得激动起来,她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掉手里的镣铐,只是力量毕竟悬殊,毫无疑问地失败了。她的眼睛瞪得奇大,脸上的妆早就不成样子,现在看起来狰狞地紧:
“列列,贱人,你不得好死,贱人!”
梁若忽然对着列列就吐了一口口水,随后大骂,但是——她发出来的声音却沙哑地可怕。列列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惊恐地转头去看九爷,只看到九爷的目光募得一沉,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继续。”
继续什么?
列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抓住九爷的手臂,力道大到她自己都觉得会疼:
“九爷,我消气了,放过她吧,我不疼了,真的!”她使劲点头,试图让自己忘记刚刚的疼痛,也试图让九爷能够相信她,她说得语气都很急,急到九爷的手臂也因此被晃动着。
九爷搂着她的肩膀的手一个用力,让列列只感觉到手一阵发麻,于是霎时就失去了动手的能力,接着就传来九爷的声音:
“列列,我就是说你心软,你看看你被人打了,这么教育,她不仅不知悔改,还这么骂你,你听听,‘贱人’这样的词用出来,这样的女人,还说什么话呢?”
列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直到九爷说完最后一个字。
天台上的风伴着鞭子和皮肉磨合的声音,血肉模糊的夜晚,一切都显得很惨白。
列列不敢再说一个字,她只是待在九爷的臂弯里,远处看着像是小鸟依人,可只有走得那么近的人才知道,列列此时眼里的畏惧和惶恐。梁若的嘴巴早已经被人堵上,脖子用铁丝绕着和柱子连在一起,身上的绳子早已经解开,可是只要她一挣扎,脖子上的压迫感就会让她有窒息的感觉。
不知道这样的抽打持续了多久,九爷一动未动,慢慢地看着,列列也一动不敢动,九爷很高,即使列列穿上了高跟鞋,可是站在他身边还是需要挺直腰杆,长久的站立让她的腰开始隐隐的酸痛,然而九爷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列列也只能够以不舒服的姿势站着,陪他一起看眼前的惨绝人寰。
“你说,该怎么办?”九爷的声音和着没有温度的风,从头顶传来。
列列心想,九爷啊九爷,你是在逼我对么,如果我再为梁若求情,会不会到明天北京城里就再也看不见这么一个女人。
一咬牙,列列对上了九爷的眼睛:“我想要她一根手指。”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时间变更:明天早上的更文在11:50】
推荐一首歌,Hebe的→LOVE qq音乐里面暂时还是找不到的
注:“沉香天阁”的构想源于“天上人间”,但是我对“天上人间”的了解也不是特别多,只是从报道里面的字眼片语里了解到的一点点信息,大概就是个供上层人士消遣的地方。
于是子午就送这么句话来解释“沉香天阁”的存在意义:
粗人玩小姐,大多去的是街头巷尾找站街的,而有钱人玩小姐,除了“沉香天阁”,偌大个被北京,自然是没有更适合的地方了。
只不过这毕竟是小说,所以还是不能和现实来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