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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你欲壑难平⑧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重口,慎入!
更文时间变更:改为晚上十点之后,不建议熬夜看~~最好是第二天早上看
“不!”
沙哑而咒怨的吼叫,响彻平台。
“好,给她一个手指。”九爷下令,黑衣人立刻拿出了准备好的刀,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情不自禁地抬手遮住了眼睛,耳边有一种安静而诡异的沉默,似乎一直都没有消散,又似乎是刚刚来自心底。
她很快又听到身边人的声音:“列列,你说,你要哪一根?”
决定权竟然还是在她。
“我要...我要...”列列抬起手,看着梁若像野兽一样想要挣脱掉脖子上的铁丝,却越来越紧,勒痕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变得触目惊心起来,她咽了口唾液别过眼去,但是却又怎么样也忘记不了梁若眼里的仇恨,从被堵住的嘴里无声地蔓延出来,慢慢地她的手又剧烈地颤抖起来:“随便哪一根都可以,只要是她的。”
陈列列实在是没有勇气抬起梁若遍布伤痕的手来,那双手白白嫩嫩的,她是该用了多少昂贵的化妆品才能让它看起来宛若新生儿,就连触感也是一样的。梁若爱美,虽然“沉香天阁”规定了不能够留长指甲,但是梁若还是想了些小路子来让她的指甲变得美美的——她在指甲上涂了淡淡的指甲油,还在上面画一些小花,虽然没人注意,可是自己看看都会觉得开心。
每一根手指对女人来说都是宝贝,这样的一双手,甚至没有来得及为丈夫洗衣烧饭,就因为一个巴掌变得残缺。梁若爱美,可是又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呢?
列列不敢看她,又坚定了一遍声音:“九爷,只要一根就可以了。”
她多想这场煎熬快点过去,可是九爷忽然间又说:“把刀给她。”
列列感觉到危险气息临近,像是非洲的狮子在追逐猎物,现在的情况来看,猎物的威胁性甚至还比不上一只小小的绵羊。
黑衣人一齐向她走来,她手上霎时多了一把厚重又锋利的刀,沉甸甸地,接过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坐好准备,突兀地她的手沉了一下,她点住脚尖让自己站稳,抬起头疑惑地以眼神询问九爷,九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肃杀而残酷:“你自己选一根,然后切下来。”
“唔...”梁若的手胡乱地挥舞着,嘴里不清不楚。
列列的脑袋“哄”地一声乱了,她什么也没想,“噗通”一声跪在地板上,使劲地磕着头:“九爷,算了吧,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九爷三步上前
,一把揪起她长及腰的黑发,迫使她的眼睛对上他的:“我不是很喜欢多说一遍。”
撕裂的感觉从头顶传来,再夹杂着梁若的呜咽和平台上彻骨的寒风,列列头皮发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九爷,九爷的戾气倏忽在眼里汇聚,没有等到她说什么就自顾自开口:“或者说,你想饶了她?”
这句话之后的九爷,眉目忽然变得柔情,他在修罗和天使间转换自如,却逼得列列无路可退:“如果你说要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
列列知道,那样的柔情下面除了假象之外还有一层更深层次的威胁,只是她还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九爷,我愿意饶了梁若,不要她的手指了。”
“啪啪啪~”
鼓掌声刚劲有力:“放了她。”
九爷的手直指梁若,黑衣人依言上前,掏出钥匙就解开了梁若脖子上的铁圈,虚弱地不行的梁若“嘭”地一声掉在地上,眼里水汽有,迷蒙有,更多的还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爷,谢谢!”
磕头声和道谢声,列列抚着胸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上了九爷前胸,九爷笑着圈起列列的脖子,嘴里气息温热吐在她耳边,却又能够让天台上所有人都听得见:“不用谢我,你该谢的人是列列。”
梁若得了指令,立马换了方向,朝着列列:“列列,对不起,谢谢,谢谢...”
列列有点不敢相信,刚刚还是腥风血雨的天台,一瞬间变得和谐起来,如果没有九爷接下来的那句话:
“列列是多么善良的人,她是想用自己的手指来换你的。”
这句话让梁若的背一滞,也让列列的心悬了起来,顺带着背变得僵硬,圈着她的九爷自然是第一个发现的。
九爷推了列列一把,列列一个踉跄摔倒在梁若面前。
两人面前的空地上忽然多了一把刀,上面不知道残留着谁的余温,列列和梁若面对面跪着,靠得这么近了列列才发现梁若脸上的皮肤竟然一点也没有收到鞭打,完整而又细腻,这和脖子上深刻的吻痕形成了突兀的对比,她嘴角的白色干涸了的痕迹,列列仔细辨认之后才发现,那是男人特有的精/液,在她脸上形成了难看的沟壑,蜿蜒曲折。
“列列,这个世界上的幸运是有限的,这扇门的钥匙,要用一根手指来换。”
身后的大门随着九爷的话沉重
地落了锁,黑衣人和九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出天台,站在栅栏铁门外一起注视着两人。
风乱舞,时间似乎要静止下来。
紊乱的呼吸声和着意料和地面的摩擦,梁若落后一步,刀子已经落入列列手中,列列以刀尖抵着地面站起来,望着手里的刀子,一声不吭,刚刚是电光火石间冒出来的决定,现在就连她自己都惊叹自己刚刚的速度,以及下决心时候的果敢。
梁若已经疲惫至极,多时的拷打再加上刚刚的惊吓,让她变得狼狈不堪,头发散乱地缠绕在一起,扭曲的表情使她面目狰狞。再加上天台上唯一的武器已经落入列列手中。
局势很客观。
梁若拖着伤腿不断后退,直摇着头,一脸惊恐:“列列,列列...”
如果她一早就知道那一巴掌会带来这样的后果,那她一定不会冲动。
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冰冷的水泥柱子,水泥柱子上甚至还有刚刚和着鞭子一起流下来的血液,凝固成了暗夜的颜色,血液干涸后的腥味充斥在两人之间,列列举着刀子不断靠近梁若:
“梁若,是你打我在先,我不想这样的,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两个人都出不去的,对不起了。”
似乎是带着决绝的果敢,列列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刀柄已经紧紧拽在了手心,她步步紧逼,眼看着就要靠近梁若,意想不到的却是,梁若“嘭”地一声跪了下来,紧紧抱住她的腿,嘴里念叨着:“列列,我错了,不要这样好吗,我们去求他,去求他,他一定会同意的,你相信我,我有办法。”
沙哑而又深沉,听在耳里梁若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之音,列列迟疑着,手在颤抖,她问:“你真的有办法?”
梁若抱着她的手又紧了些,不住地点头:“列列,你看,九爷已经进来了,他正朝我们走来。”
列列听见这话,忽然间松了一口气,汗早就从她额头上滴落下来,让她脸上的头发纠成一团,她转过头去:
却看见木栅栏纹丝未动,九爷的眸子却忽然间沉了许多,甚至比先前下达魔鬼命令时要更阴鹜。
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漂亮的女人了,列列,你自己也是漂亮女人,这样的道理怎么会不懂?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力道已经松弛了许多,就在她一转脸的功夫,刀子就已经易
了主,等她转过头去的时候,梁若一把拽住她的头发,于是眼前瞬间被阴影笼罩。再下一刻,梁若步子一移动,就已经出现在列列身后,刀子狠狠地抵在列列脖子上。
锋利刀面因为鲜血浸润,变得诡美起来。
“列列,方法你会不知道,就是你的一根手指。”
梁若早就已经毁了,她的心因为九爷的诱导,变得和他一样狠戾。命悬一线的人总是要比寻常的人更加地懂得豁出去一搏的道理。
看看,梁若多么好的领悟到了九爷话里的意思。
列列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懊恼地咬着唇,她慢慢往后靠,试图让自己离刀尖远一些,只是她一动梁若的手就逼近,结果是在这样的变动下她受到的伤害更大。
“梁若,你以为你拿了我一根手指,九爷就会放你走?”列列笑了,云淡风轻的语气,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后把手搭在梁若拿刀逼着自己的手上,“你以为,就凭你真的能拿下我的手指?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动手,以后我不再追究。”
“你现在在我手里!”梁若把刀子紧了紧,又有新的血从伤口流出,她认为列列最多就是嘴硬,她和列列都跑在穷途末路上,不分个你死我活还有什么退路,“列列,对不起了。”她一只手紧了刀子,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拉起列列的左手翻到背部扣住。
出乎意料的是,列列温顺地诡异。
梁若心里疑问了一下,抬头看了九爷的方向一眼,只看到九爷嘴角诡异放大的弧度,心里大感不妙——列列不顾抵在脖子上的刀子,猛然间一个转身,电光火石间扑倒了梁若,手肘用力一压就震掉了梁若手里的刀子,随后快速捡起,手起刀落
“啊!!!”
小拇指向着铁栅栏门的方向飞了出去,暗色的血喷了出来,洒了列列一脸。
列列吐出一口气,走过去捡起小拇指,刀子顺着脚边落下,一步一血印。
漫长的20步,横隔在她和九爷之间,她笑得宛若天上星河,她说:“九爷,如你所愿。”随即就跌入永无休止的黑暗之中。
刚刚为了取得先机就耗掉一些力气,接着被梁若禁锢在怀里的时候,不顾刀子横在脖间而猛力转身,现在顺着胸前蜿蜒向下的血痕,竟然大部分是来自她的。
陷入黑暗之前的短暂瞬间,她竟然看见了母亲何艾的脸,
苍白而不舍,也是这一瞬间,她听见刀子落地的声音,脚步声,还有凌乱的呼吸,乱了节奏的温暖,来自某个熟悉的怀抱。
☆、一见你欲壑难平⑨
“被告人梁若犯故意伤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一审结束,法官宣布退庭,同时宣布了对犯人梁若的判决结果。
一个断指刚接上的女人,嗓子沙哑地在庭前使劲叫喊并殴打身边的工作人员,被法官宣判为扰乱法庭秩序,处罚款2000.
两罪并罚,梁若要在监狱度过接下来的3年,但是表现良好的话,就会有机会减刑。
九爷冷着脸坐在旁听席上,一言未发地听完了所有的判决,最后工作人员恭敬地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对他说:“季先生,这样的处罚是否满意?”
他点了点头,很快,他身旁的随行人员就递给工作人员一只黑色袋子,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内容。接着就是法官的福利,同样的黑色,同样的沉重。九爷眯着眼睛走到梁若面前,伸手抬起了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梁若美丽的下巴在九爷手下显得尤为苍白,她嘴唇颤抖,眼睛忽然间睁得极大,像是看见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九...九爷....我...”
“嘘——”九爷伸出食指堵住她的嘴,明朗的笑容在嘴边荡开,越来越大,这情绪感染了周围的空气,使室内的温度上升了很多,可是从梁若不住颤抖的身子上还是看得出来,这温度只抵达眼前,未到心间。
“委屈你了,3年,不知道一个年轻的女人,待在那种地方...呵呵”九爷轻轻地笑开,随后掏出纸巾仔细地把梁若脸上的汗都擦了,“这么好看一张脸,可是要好好保护。”
眼神忽然间冰冷下来,很厌恶似的丢了手里的纸巾,一个转身就要走出法庭,身后的梁若忽然间大声嘶吼起来:
“你不得好死,陈列列你也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贱人...”
九爷的步子一滞,身旁黑衣人立马上前等候吩咐,可是他还是摆了摆手,什么指令也没有下达。
车子直接开去了医院,列列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好在氧气罩已经可以结束工作,九爷看着她脖子上因为缝合伤口而产生的难看的疤痕,一动不动。
夜间的风透过大开的窗子吹了进来,列列睡得不安生,她皱着的眉昭示了这一切。也不知道九爷坐了多久,更不知道列列梦到什么,让她的表情那么痛苦。
她的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床上使劲扑腾来扑腾去的,忽然间又扯上了九爷的衣袖,紧紧拽着。
九爷的眉也因为这个动作皱了起来,他似乎很反感有人靠近他,在这一点上他们两个人多么地像,只是列列即使反感,也没办法拒绝男人的触碰,而九爷却可以皱一个眉,就让人自动退散。
如果你没有遇到一个能够给你正面力量的人,转而被魔鬼撞见,那么你这一世都不能得到救赎。对于现在的列列来说,九爷又何尝不是那个魔鬼,他加深了她的残忍,也教她在最想心软的时候坚定自己邪恶的信念,把这些之前受到的痛楚加倍于人:
睚眦必报,以十报一。
九爷弯下腰,嘴唇饱满而温暖擦过她胸前的肌肤,睡梦里的人不安地扭着身子,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可九爷却不管这些的,他的手从她的衣服里探了进去,隔着丝滑内衣狠狠揉捏,嘴唇更是惩罚似的略一用力,这样来来去去几下,就听见了列列的闷哼。九爷索性把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服里伸进去,沿着她光洁的后背来来回回抚摸。
如蚊吟的喘息从列列半张着的嘴里透出来,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暧昧。
他的舌头又软又湿,所到之处骤然升温,不知道是不是西方国家的文化熏陶惯了,让他对男女□尤为感性。他想,真是可惜了,列列的身子和自己的,其实很契合呢。
直起身子,九爷以手背擦了自己的唇角,慢慢吐出一个字:
“枪。”
黑衣人自作主张地拉上窗帘,窗子也关得严丝合缝,随后在病床旁的桌子上放上一把枪,就走过去立在一旁,门外也有几个黑衣人看着,加护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只是即使这样,谨慎的他还是选了一把消音枪。
他仔细地擦亮枪的外壳,朝着列列的脸指着:
时间走得很慢,慢地让人觉得心慌意乱。
危险的气息已经逼近,列列还没有醒过来,只是梦里的她真的梦见自己变成一只小绵羊,在非洲狮子的追逐下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跑着跑着,直到跑到了一座悬崖边上。前进一步是枷锁,后退几步也会命丧于此。绝望的列列眼里水汽氤氲,朝着狮子跪了下去。
她说:“用尊严换我的命,好不好?”
狮子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步子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然后皮毛全都褪尽,露出了那样一张脸——九爷的脸。
>
“九爷!”
九爷握着枪的手随着列列这一声呼喊而停住,他的枪已经抵上了列列左胸膛,只差一个扣动扳机就能要了人命,只是列列那一声呼喊实在太大声,让他耳膜都有些疼痛起来,他不耐地用枪抵着列列下巴,看着她的样子似乎没有醒过来,于是又把枪挪回了她左胸膛。
刚要扣动扳机,列列又叫了他一声,那声音真真切切的饱含希望。
九爷不知道为什么心烦起来,把枪从列列胸前移走,在她床边坐了下来仔细端详起她来。列列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不知道什么时候汇成一股,沿着耳后的沟壑一滴滴渗进白色的枕头里,汗渍遇见布料,颜色有些发黄。
列列此时,静若处子。
九爷托着腮,手指沿着她脸上的沟壑游走,老茧和细嫩皮肤的对比尤为明显,最后停在她鼻子两侧,狠狠一用力就夹住了列列的鼻翼,让睡梦中的列列没有空气可以呼吸,于是没过多久列列就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恶魔,举了一把枪,对着她左胸膛。
“九爷”列列挣扎着要坐起来,只是九爷眼疾手快,在她之前按住了她。列列心如擂鼓,大气不敢出,那把叫做枪的东西,和她的心脏只不过相差了一幅皮囊的距离。
“列列,如果要你选,你是愿意死,还是活着?”
这句话像是大晴天忽然间落下来的霹雳,震得她耳朵生疼,如果让她选,或者让任何一个人选,都会选择活着的不是么?
“九爷,我要活着。”
九爷笑了笑,随后扣动扳机,指着她的额:“如果,我要你死呢?”
流转在两人间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微妙,列列放在被子下面的手紧紧捏紧,手指甲都深陷入手心,只有疼痛会让她的理智回来,她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可是越安慰,却越找不到路,像是在沙漠里迷失的旅者,脚步渐乱,意识渐乱,列列手心的汗越来越多。
“看看你,这么认真,好像我说的是真的一样。”
列列提起的心却没有因为这句话得到救赎,九爷这个人她招惹不起,可是竟然也不知道如何迎合,她像是踩在刀尖上和他见面的落魄女孩。刀尖上的女孩,这是和哪个童话多么相像的情节啊,只是列列毕竟不是公主,但九爷却要
比巫婆更可怕。
“列列,我怎么舍得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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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半山公路上,列列乖巧地躺在九爷膝盖上,任自己的长发由他脚边垂落,九爷似乎最感兴趣的就是她的头发,一有空就会开始把玩。
九爷的表情总是很严肃,好像是小学时候最没有人缘的老师。
似乎对于他来说,这样狠戾地面对世界,会让他的心得到救赎。可是我们却又都知道,这样不能长久。
因为没有人可以在这样不美好的情绪里永远心平气和,总有一天会暴躁起来的。
车子拐了几个弯,最后终于停在一所院落之前,列列跟在九爷身后,晚上的风吹来让人一个冷战,她什么也不说,他也什么也不说,也许两个人都知道等他们的就是一场欢娱。
当解衣裳和被解衣裳变成轻车熟路的事情的时候,列列正喘着气,气息渐乱。一直到被压倒在天鹅绒床垫上的时候,陈列列还是没有从刚才的情景里回过大半的神来。九爷爱在不同的时候用不同的沉默来给她施加压力,而这种压力每每都是让她觉得很难受,只不过九爷重来就不理她就是了。
于是就连男欢女爱这么享受的时刻,硕大个房间里面也只有肉体摩擦的“扑哧扑哧”声,再就是列列渐乱的气息。
哎,衣冠禽兽啊,就连这种时候都不愿意露出本性,列列咬着自己的手指心想,你这是装给谁看的呢?真是作得不能再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估计都会在这个点前后更文了,看文的亲们注意接收通知了
其实在第二天早上看最好了,这样的话更新是肯定有的
九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列列呢→_→因为他是个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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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你欲壑难平⑩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
补完了补完了
九爷的手指在不断进进出出,仿佛这只是一场不用太多力气的机械运动,狮子的天性永远不可能因为任何原因而隐藏。
□声止不住,碎了满地。
“九爷,轻点...”
这几乎是不带任何希望的祈求,可是列列还是要说出来,因为九爷已经没有任何是对待人的自觉了,仿佛列列真的只是个玩偶,他任何的动作都不会弄疼她。可是事实上,列列已经在他不带□色彩的粗暴里越来越迷失,越来越难以自禁,甚至...还有隐隐的快感。
明明九爷并没有在用正常情侣间该用的温柔缱绻对她,明明九爷让她全身伤痕累累,明明...列列咬着牙,抑制住即将溢出口的满足快感。
女人容易在不同的做/爱方式里面达到高/潮,列列发现自己竟然有很大部分的快感是来自于暴力对待,他越狂野,她越满足。列列把这归纳为是自己骨子里的奴性。
“轻点?”九爷蹲□子去,趴在床边,从下往上看着她美好的身体,细密的汗均匀分布在她的额头上,还有身体上。九爷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问她:“那我这样,好不好?”
九爷说完这话,舌头就沿着她的脚踝打圈,柔滑的舌头和细腻的皮肤,唾液竟然也顺着舌根慢慢地滑了下去,舌头一路向下,到达列列较为敏感的脚底,列列一瞬间有了种痒痒的感觉,而又抓不到,只能任九爷为所欲为。
“九爷,不要好不好?”列列根本没带任何希望。
“好。”九爷一个用力,列列的头就毫无征兆地被拖离床头一大截,在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样的晕眩时又被九爷握住腰身,用力一翻,人就立刻仰面朝下撞到了床上,床也随着这样的大动作而晃动了一下。
列列的手因为这样毫无准备的动作随意一挥,就撞上了一旁的柜子,疼痛感把她从窒息的快感里剥离了出来,迎面就对上了苍白的床单。
身上很快就被一种更为奇妙的感觉席卷,九爷几乎是在她的手撞上柜子的时候就覆了身子上来,疼痛感和压迫感一齐,让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九爷的手指沿着她臀部的沟壑游走,后又慢慢地沿着腰间的沟壑上升,穿过茂密丛林,忽然停住:“列列,陪我说说话。”
那声音,像是在祈求,可是列列听着,却有一种奇妙的蛊惑感,她毫无犹豫地点了点头,又怕他看不见,随口而出:“好
。”
“你叫什么名字?”
“陈列列”
“你是女的?”
“是”
“你最喜欢的水果?”
“芒果”
“你最爱的节日?”
“圣诞”
...
九爷漫无边际的问了很多问题,而这些问题的答案,列列都只要按照自己内心想的回答,她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他们这样静下心来,而不是简单的肉体摩擦,这一个月来似乎是头一次。
列列一直知道的是,九爷这样高深莫测的人,你是不可能读懂的,他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随心,也都有可能是带着目的而来,如果你去揣测了,结果往往不那么准确。
“你缺钱?”
“是。”
“我包你?”
“不。”
长久的沉默,列列忽然间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她在拒绝他,拒绝一个说一别人不敢说二的人提出的要求。于是这样回答的结果就是,列列从未尝试过的体位——后入式,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九爷一直折磨着她,用他的粗大不断撞击她身体最敏感处的内壁,那东西涨得列列的小腹都觉得疼。
“不?”九爷在她身上笑了,随即压着她的脖子,死死抵住,强迫她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去,没有温度的声音从头顶再一次传来,“列列,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看看我都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九爷...咳咳,对不起...可是...”列列感觉到九爷的手越来越用力,而她的脑袋也觉得越来越沉闷,渐渐地有一种体力透支的感觉席卷,她感觉到眼前的黑暗,还有背上抵着的皮肤,温度竟然也在一点一点下降,这些感觉让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其实,即使她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也没有那样的力气说出来了。
“列列,你记住,我从来不喜欢强迫别人。”
最后一下撞击,列列痉挛着在疼痛与窒息中达到高/潮,乳白色液体随着她后/庭慢慢流出,顺着臀间沟壑蜿蜒而下,落到了床单上,于是原来煞白的床单颜色变得尴尬起来。
九爷对白色有一种偏爱,这一个月,只要九爷让她出台,她就必须穿着白色的内衣和内裤,后来列列到了九爷的“家”,发现九爷的床单被子以及一切和睡觉有关的东西,都是白色为主调。
>
九爷又抽/插几下,随后又猛力一下,才停了动作,毫无通知地从列列身体里撤离:
“滚吧。”
**
九爷从来都觉得自己是慈悲的,于是列列今天也体会到了。
他在列列刚从高/潮里恢复过来之后,就用最温和的声音让她体无完肤地滚出他们欢/爱的地方,列列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一声不响地穿好衣服,推开卧室大门。身后的门很快传来落锁的声音,夜里很凉,列列没有穿太多衣服,甚至还落了一件在九爷那里。
她咬着牙,浑身的颤抖止也止不住,一个月了,她这样时不时就要被九爷传来,满足他的贪婪和无所止的欲望已经一个月了,九爷每每会在列列要到达最高峰的时候掐住她的脖子,逼着她在那短暂的一刻完完全全地迷失自己。
又沉闷又堕落。
九爷从来没有提过要包养她,但是每天在“沉香天阁”待着的时候,经理和妈咪也不再让她接客,列列忽然间觉得自己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感觉。
晚间的风很凉,列列不知道九爷把她带到了哪里,每一次的专车接送,虽然九爷从来不留她过夜,但是也会让人负责把她送回去,至于今天——列列只知道每次来和去都要花掉她很久的时间,如果今天换成了步行...列列索性把高跟鞋脱了提在手里。
抬头的时候发现天空澄澈,星星满天,草丛里还有小动物的声音,周遭除了九爷的“家”就没有其他的房屋,而极目所至尽是草丛,或者树木,不难判断这该是郊外。
“该死!”
列列踢了路边的一颗石头,心里咒骂起来,这样走下去该走到什么时候?
“你是在骂我?”
噩梦一样效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来自九爷。
列列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去,身后凉飕飕的感觉袭来,她迟疑着不敢转身,九爷刚刚让她滚,这充分地说明了九爷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当然,听到这样的咒骂,只会更加添加一些危险气息。
她想,干脆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好了,于是列列抿了抿唇,咽了口唾沫,继续挺直了腰板往前走。他们的关系,简简单单的妓/女和嫖/客,除此之外,就是说九爷的身份和背景,在北京这个地方,能让很多普通人望而生畏,对于列列来说,更是觉得不得了。
但是那又怎样?列列摸了摸手臂,夜里有点冷,又一阵风吹过。她觉得,人总是要在有些时候为了自己而个性一回。虽然列列自己心里也觉得这么和九爷使个小性子,不知道在明天,或者多久以后,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很奇妙的事情就是,九爷也就没有再说话了,她安静地加快步子,于是寂静的夜里只剩下脚步声和树叶偶尔被风吹动了的“沙沙”声。
她走过一条羊肠小道,身后忽然间安静地可怕起来,于是列列转过身子想要确定九爷是不是已经回去了,只是这一转身,却看见了九爷,有点意外,又有点不意外的。
“九爷?”
不知道为什么,夜里的宁静在这一刻竟然能感染到她,于是她觉得九爷似乎和其他普通的北京人一样,都是在按照各自的方式生活,只是九爷生活得比较霸道,能够给别人带来很大影响,甚至于会改变一些人的生活轨道。
例如安琪琪,又例如梁若。
安琪琪好了之后依旧是在D大上课,晚上按时在“沉香天阁”上班,经理和猫咪对琪琪的态度也没什么大的变化,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很平常了。而梁若,更是销声匿迹了,似乎从来就没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沉香天阁”里,而就是从梁若进了监狱之后,列列才知道她是个孤儿,从小被猫咪收养,因此在十六岁的时候就来了这里工作。
列列不知道的是,偶尔有时间,只有妈咪会带些食物和衣服去看梁若。列列关心的,在诺大个“沉香天阁”,也只有安琪琪了,那个乖巧而又很孝顺的安琪琪。
安琪琪,还有梁若,再者是列列自己,这些日子的苦痛和折磨,实在是有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面前的九爷。
“很意外?”九爷隐在阴影里,说话的语气万年不变,波澜不惊,但是让人心凉。
“没有,我在想我该怎么回去。”列列难得认真地回答起九爷的话。
“我说我是来送你的,可是你刚才,好像是根本不屑的样子。”九爷三步两步走上前,拉着列列手臂。
列列出于条件反射而甩下了九爷的手,让九爷周身的空气忽然间陷入冰冻状态,等列列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时候,九爷早就采取行动了——他拦腰扛起列列往回走,走得有些急,列列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在九爷肩上剧烈地咳了起来。
九爷似乎又生气了,列列想,九爷似乎从来就
没有抛弃过这种忽然间情绪变坏的“好习惯”。
他一句话不说,她也一句话不说。
走到刚刚的院落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嘭”地一声列列就被像摔垃圾一样丢到厚重地毯上,毛茸茸的感觉和疼痛感交织在一起,列列觉得这并不美妙,甚至有些糟糕的感觉。
这是一间很安静的房间,列列还是有些头晕,于是靠着墙让自己的身子能够立住,不至于过于狼狈,九爷在丢了她之后就径自走去浴室,玻璃门,无幕布遮挡,真是一览无余,香艳又激情。
九爷的身子不得不说,真是“perfect”,健硕身姿,难得的是巨大正好能够满足女人的欲望,列列算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赏九爷的身姿,以往都是在列列来之前九爷就已经洗好澡,等着她来,让她去洗澡,接着就是欢娱。
列列忍不住偏着头,这样的角度让她很舒服地进行观赏,看了一会儿之后脖子忽然间传来酥麻感觉,列列这才发现自己算是在偷窥,于是掩饰着别过头去,然而这么一转头,她却更吃惊了——
原本空旷的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几个裸体男人,围着沙发站立,也有几个躺在地方,□上阵,真是...列列忽然间毛孔竖了起来,一个奇怪的认知让她觉得难受,莫非...九爷对女人这么粗暴,他难道是个Gay?
男人们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列列,自然地坐在地上休息,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就转过头来,挑衅地对着她笑。男人们之前全是背对着列列坐着,因此列列只觉得他们身材好地不得了,现在这么一个转身,她那么一看,刹那间觉得美得天花乱坠的感觉降临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美色当前,于是咳嗽了一声,略微不自然地转过头去看浴室,这一转头,浴室里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列列警觉起来,再一个转身的功夫,却发现九爷好像没有看见他一样,走到沙发中央,从不知道哪个缝里掏出了枪——这种最近列列见得多了去了的东西,充满危险气息的存在。
九爷拿着的枪,对准了其中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却没多大意外地站起身子,列列只听到九爷说“张嘴”,于是男人就照做了,九爷又说“含住”。
男人依言含住枪管,开始用舌头打湿枪管,男人的舌头并没有女人的那么小巧,动作起来甚至有些滑稽,列列想,自己算是大半个行家了,看着这样拙劣的表演心里只有滑稽的感觉。
> 男人给枪管口/交,对她来说,或者对男人来说,似乎都是个笑话。
只是男人却没有一丝尴尬,余下几人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的上演,列列觉得他们看着这一幕发生时的表情,甚至像是在欣赏艺术品。
九爷的表情尽管和以前一样冷淡,但是列列还是看出一些不一样来,他有些微的愉悦。随即发生的一幕让列列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九爷的手指关节忽然间动了一下,不甚明显,只是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显得特别浑厚。
让人不能忽视。
“刺激吗?”
声音很有穿透力,列列的冷汗霎时从背后渗出意料,她惊愕地捂住了嘴,看着九爷,她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还有这么残酷的死法。
九爷继续说:“也许,这样更刺激。”
枪转瞬间换了指着的对象,这次的却是——九爷自己。
“九爷!”列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她没有多少的犹豫就扑了上去,推开九爷手里的枪,九爷手里的力道并不小,列列这么一推没有完全把枪给推开,枪稍微偏了一下打在了九爷手上。
列列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动作迟了,只是等了几秒之后却并没有听见子弹穿过人体的声音。
☆、一见你欲壑难平⑾
她睁开眼发现九爷含笑看着自己,而他手臂上也并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她再转过头去看刚刚的男人,也完整无缺地活着。
九爷说:“那不过是个玩具而已,吓成这样,真让我觉得你是个小朋友。”这句话一结束列列又被九爷拦腰抱起,走至浴室边上,列列这才发现原来这间房间除了进来的大门之外,在浴室边上还有个和墙壁颜色相似的暗门,那似乎是一道感应门,因为列列并没有看见九爷拿出任何钥匙,或者输入密码,门就开了。
出了门之后引入眼帘的是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泳池,九爷问她:“会游泳吗?”
“会——”一点点,只是后面几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跌入平静的水面底下,列列边在水里扑腾边想着,九爷果然只是意思意思而已,她的意见说与不说的效果是一样的。她很想诉苦啊,她确实是只会一点点,还是好几年没有游了,这么大个北京,似乎并不需要这项生存技能。当然,这只是之前列列的认为,如果她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丢进这么大个游泳池,她发誓一定好好学了。
这刚刚被扔进水里很不适应,列列呛了几口水之后往下沉,扑腾了几下终于是沉到水底,憋住气睁开眼睛,还好水很清澈,她一下子看到了池边,只能狗爬泳着往就近的池壁游过去。
从水面钻出去的那一刹那,正对上了九爷的脸,列列的脸因为呛水而剧烈咳嗽,现在显得很苍白,而九爷,却不知为什么笑地脸都红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列列,你怎么会这样游?知不知道,很、难、看。”
他蹲着身子在和列列对视,列列极力仰着头,心里又开始警惕起来,九爷不善于开玩笑,而每次的玩笑之后都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果然是应和了自己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手背上很快就有柔软的触感传来,那是属于棉质拖鞋鞋底的,九爷的脚此刻像极了一只新生婴儿的手,轻轻地和她的手叠在一起,轻巧的移动让人有种微妙的舒适感觉。
列列浑身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身后,因为水的缘故特别集中地披在肩上,眼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一大颗,“扑通”一声落了下来,打在她胸前的水面上。
手背上的舒适,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变得沉重起来,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列列吃痛松了一只手,不明所以地看九爷。
“我帮你纠正姿势怎么样?”九爷按住她的头往水面
以下按去,“先学会憋气。”
还是和先前一样,没有得到列列的回应,就自顾自踩了她另一只手,列列真的觉得他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寄托在这只脚上了,很快就支撑不住松了手,往边上游去。
“列列,手臂打开,不要怕呛水。”
九爷俨然化身恪尽职守的游泳课老师,只是方式略微残酷。
“该死...”列列一边往对面游过去,一边衡量对岸和九爷的距离,再粗略估计了九爷的步行速度,最后加快往对岸游过去,只是九爷说了她姿势难看——于是列列皱着眉吸了一口气憋着,干脆把鼻子沉到水面以下,粗略地调整了方向之后就闭着眼,按照印象里的姿势游起来,她也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反正不叫“狗爬式”了。
没多久手就触到了池壁,列列钻出水面,庆幸了下自己憋气的功力。
列列趴在池子边上,九爷踩着瓷砖走过来,没走近就笑开了:“列列啊,我说你什么好,每一门技能都是要付出努力的,懂不懂?”
他笑容那么明亮,忽然间绽放开来。列列紧了呼吸,沉默了一小段时间才回答他:“九爷,我是不是又哪里做错了?”
“列列,自己下去吧。”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走远了,往刚刚出来的房间走去,列列松了口气,心想,这祖宗总算是消腾了。水面上起了一股无名风,吹得列列露出水面的肌肤起了点鸡皮疙瘩,九爷本来就只是在池边静静地看着,这么一走和没走倒是差不了多少。列列静了一会儿之后往扶手边游去,手上略一用力,就要爬上岸。
却听见房间门开的声音——“咯吱”一下,有些沉重,又有些飘渺,可是列列朝着声源地转过去之后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远,甚至,连九爷手里的枪都看得一清二楚。
“列列,你猜猜看,这回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回是真的吃不准真假了,列列犹豫间九爷已经走进,他的手上握着短枪,指着列列出水的上身。
“嘭”地一声,水面没有波澜,但是列列感觉到大腿边上的水流急速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擦过,惊得她急急低头,她看着慢慢向水底沉下去的黑色小物件,莫非——那是子弹?只是刚刚电光火石间,她竟然没有看见九爷什么时候开的枪。
只是这么一看,这枪确实是真的。
不知
道用的是什么枪,在水里还能这么准,如果他是打算吓自己的,那目的已经达到。
枪和水面有30度左右的角,看着明明是朝着自己小腹而来,可实际落在了脚下,列列有一瞬间觉得脚底发麻,好像是打在脚底一样。
“女人的小聪明,我是不是一早就告诉你了,不值得邀功?”
列列有些火气上涨上来,没有思考就回敬九爷:“九爷到底是要玩什么,我奉陪就是了。”
九爷看着她,诡异地笑了,接着扔了枪跳进水里。
列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九爷拉着沉到了水底,列列虽然不会游泳,但是水性好,憋气能憋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