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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午漫漫 当前章节:150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38

他的声音像诡异磁场,列列觉得耳朵一阵发麻,随着他的语调而有隐隐作痛的感觉,这种感觉奇特又微妙,列列皱着眉偏头,季成安的手落空。

“同学,现在在上课。”

“琪琪,我先重申一遍,我的名字是季成安,不是‘同学’,还有,‘负责’的意思就是...”他顿在了关键位置,收敛了笑,一本正经地看着列列的眼睛。

下一刻,安静的教室最后一排,就只看到本班风云人物季成安,捧着“安琪琪”的脸吻了下去。

☆、相遇则万水千山③

下一刻,安静的教室最后一排,就只看到本班风云人物季成安,捧着“安琪琪”的脸吻了下去。

本来就有很多人有意无意地朝着后排扫来目光,这一幕之后响起了一片抽气声,原来只知道季成安是个桀骜有脾气的帅男生,也从来没看他和什么女生有过好脸色,总是冷淡地要死的样子,而他又和骆哲走得很近。

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因此学校里还有好事之徒传他们是gay,只不过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个样子的。

列列的脸憋得通红,她的手使劲地去推季成安,可也许是上次的事情给了他警醒,这回他的手早已经牢牢地固定住她,她只感觉到自己胡乱挥舞的手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一点效果也没有。

骆哲憋着笑,冷淡的眸子往周围一扫,于是原来红着脸观望的不明真相地群众全都一起坐漫不经心状调回头去,眼神齐齐扫向黑板。

伦理老师看着电脑屏幕念课件上的内容,声音沉沉地,本来教室就安静,最后一排发生的事情让坐在前排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于是原来只是自顾自授课的老师疑惑着抬头,终于逮着这么现行地挑衅他教师权威的一幕。

伦理老师的眼睛立马瞪得老大,气鼓鼓地把话筒往桌子上一甩,“放肆!”

可是季成安依旧吻地忘我,骆哲眼里带着笑看了两人一眼,随后低下头,目光投奔书本。伦理老师脸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地红了,开始不自然起来。或许真的是为了挽回面子,他气鼓鼓地把话筒又提起来往桌子上一甩:“嘭”。

话筒没有关,声音大地震耳,坐在很靠前排的人本来不知道最后一排的事情,现在随着老师的目光一起转头,于是整个教室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也有人皱着眉,更多的人和身边的人交流对此事的看法,边交流边雀跃。

在他们看来,好久没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了。

他撸起袖子,一大步一大步往后排走来,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地板似乎都被震得动摇了,坐在边上的人往里座收了收身子,老师走过之后的位子,基本上就成了这样一幅景象——一列人伸长了脖子往最后一排看过去,眼里热烈而期待即将发生的事情。

“真是放肆了啊,你们在干什么?啊?!!光天化日之下,知不知道这样很败坏风气,啊?!!”伦理老师的胸都气得要鼓起来了,他眼里刷刷地几笔利剑

似乎就是要直接插上季成安。

季成安一手扶着列列的头,另一只手把她的双手反固定在身后,列列动弹不得。

听见老师来了,列列的手忽然间变得有力起来,她实在不知道怎么从季成安手里逃脱,最后把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背皮肤里,列列气急,使的力极大,可是季成安还是一点没受影响,顶多就是皱了皱眉。

老师的话让他停了嘴下动作,嘴角弧度上扬地自豪,他狡黠地笑了,眯着眼睛看列列,随即俯□子去:“琪琪,我说了我会负责的,都这么多人看到了,你看,连老师也知道了,你是我的。”

季成安满意地感觉到自己禁锢在怀里的女人,满腔的怒火要满出来,他更得意了。列列瞪着眼睛看他,脸因此变得有些微红,她喘了几口气之后胸口总算没有那么大的起伏,接着忽然就笑了:“季、成、安,如果你刚刚那么做,只是为了证明你不是我口中的小朋友,那么你错了。你看起来,除了‘幼稚’之外,就再也找不到更适合你的形容词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弱,列列随后就知道了季成安的死穴在哪里,他见不得别人说他小,说他幼稚。列列叹了口气,她想,季成安真的是太年轻,或许是被家人的宠溺包围地太好,所以行事都这么幼稚。

可是就在列列以为季成安又要开始发飙的时候,他却不理她了。

“老师,对不起啊,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情到深处自然浓,我和琪琪一时忘情,对不起了。”季成安放开列列的手,从座位上走出来,向着老师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周围的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还是那个冷得要冻死人的季成安么,从前从来都是目空一切看见老师也就是当做自家下人一样,今天这是怎么了?相反地倒是骆哲,这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生,虽然平时是和季成安厮混在一起,可是他的性格和季成安就完全不同,为人谦逊有礼,各种礼节恪守地极好。

可是今天,骆哲倒是一脸心安理得的样子,坐在列列周围,老师来了之后连头也没有抬起来过,只是抬眼示意列列不要插嘴。

列列张着的嘴,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骆哲的一个眼神之后,缓缓闭上。

她想,这真奇怪。

而伦理老师只是自动忽略了坐在一旁的骆哲,把季成安当做重点训斥对象,马上开始一番长篇大论:

“放肆!你们这还有没有道德观

念,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父母把你们送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糟了...

现场无数人痛心疾首起来,伦理老师一看就能知道是新来的,在D大还有多少老师不知道季成安呢?

答案是几乎为0.

季家是京城那个最有名的大院的拥有者,季家老辈曾经跟着国家领导人打过天下,跟着红军长征过,也跟着主席打过小日本鬼子,在主席把国家安定下来之后开始论功行赏,季家老辈就谋得了几个官位,有为数不小的国家“津贴”领着。

主席分了京城的一个大院给季家老辈,于是季家老辈就凭借着这样的高官在京城开拓官途,下面几辈有为官的,也有经商的,但是名声都不小。

虽然季家的名声很大,但是季家长辈都本着一个低调的原则生活,因此倒是也没很多人知道季成安就是那个大院里的季家小辈,而是伪照了个京城商人的身份出来,因此D大的老师和学生都只知道季成安家里很有钱,他的少爷气都是来自钱。

老师那里早就打点好了,说是要照顾着点季成安。好在季成安虽然人的脾气不好一点,也骄横惯了,但上课的时候还算消停,因此老师们都对他上课睡觉或者翘课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新来的伦理老师,一定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于不知道季成安最讨厌的是别人的唠叨。

“老师,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刚刚只是客气吗,放肆,不知道是谁在这里放肆?”季成安的背似乎不适合弯着供人欣赏,他抬起身子之后,整个人忽然间变了一样,气势也如影随形。

“你,你...你太目无尊长了,叫什么名字,我要扣你的分,看你期末怎么合格?!等着补考吧你!!”伦理老师上前一步揪住了季成安的衣领,只是两人间悬殊的身高差距让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滑稽。

“季、成、安。”

他抱着手臂,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装起气势来,也还是有模有样。列列在位子上看得有些呆滞,她忽然不明白了,那是被自己一句话就会气得满脸黑线的季成安么?怎么独自处理起事情来就能这么淡定。

伦理老师像是弹垃圾一样丢了季成安的领子,一转身往讲台上走去,打开随身带来的名册,在上面比划着,然后又从前排学生那里抽了只笔出来,在名册上打

了个慷慨激昂的大叉,随后又拿起话筒:

“季成安啊季成安,我会让你知道不尊敬老师的后果的!这堂课我不上了,要听课的找他去上!”

随后“嘭”地一声,无辜的话筒再一次被甩在桌子上,余音袅袅。

而此时站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某人,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走回位子。和他的身影一起移动的,还有教室里多双带着不同色彩的眼睛里射出来的光芒。

“免费表演看完了,该好好学习了,同志们,不好好学习是会找不到工作的。”季成安似笑非笑,目光锁住了坐在身旁的列列,列列皱着眉和他对视,这话听起来很耳熟。

这不是重点,重点或许应该是,这是她来D大上的第一节课,就这么被小霸王给搅黄了,她想,自己是不是也沾了季小霸王的光,第一天来就出名了?列列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反正课也上不了了,还不如回安琪琪寝室,帮她把能整理的东西整理了。

想到安琪琪,列列的目光一沉,那天深夜回D大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安琪琪,顺带着连九爷也没有再联系她了。

这些事情发生的有些微妙,她莫名其妙地就要来这里顶替琪琪生活,这很让她疑惑,她回过“沉香天阁”,可是妈咪和经理说,她和“沉香天阁”的合同已经中止,以后就别去那里了。

这让列列有一种忽然间又只剩下一个人的感觉,好像前段时间出现的九爷,还有更早之前出现的安琪琪,都只是一场梦境。要不是她现在的书上,封面有“安琪琪”三个大字,那么她真的会以为所有的都只是她做了一个梦而已。

可是现在看来,这显然不是梦,或者说,新的麻烦又来了。

她的眼睛里此时此刻投影了个季成安,她身边此时此刻坐了个骆哲。

“季成安,你还是自己让开,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说一些让你不开心的话,还有,如果方便的话,让这位同学也顺便抬起他高贵的臀部。”

列列手指着骆哲,眼睛一刻没有从季成安脸上挪开。

“如果我说不呢?”季成安略一挑眉,带点不悦地看着她。

这算是什么女生,这么多人看着她被自己那么深情地吻了,这可是他季成安在大众面前的初吻好不好,他季成安是谁,随便招一招手就有大把女生热脸贴上来,现在他这么对她,她竟然一点也不感到,竟然还像个

母狮子一样,利爪似乎要挠人了。

不对,季成安摇了摇头,在大众面前的初吻,好像是在上一次,在D大校门口,对象么,好巧的,也是她——“安琪琪”。

“不让?”列列微笑地看着他,只看到季成安坚定地点头,她又叹了一口气,想,反正已经这么出名了,索性再豁出去一点算了。

于是下一刻,某个人高马大的姓季名成安的男生,膝盖上遭受了来自陈姓女子的重击——8厘米的细高跟,像是要钉进肉里去一样的力气向他膝盖踹去,季成安吃痛往一旁倒去。这一切发生地太过突然,骆哲在一旁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嗷!”

这一脚之后,列列以手背擦了擦鼻尖,又在他小腹加了一脚,这一脚来得更为迅速,季成安疼地额头直冒冷汗,蹲在了地上,列列看着季成安一蹲下,以迅耳不及之势从他背上一跃而过,刚过臀部的包裙若隐若现旖旎春/色。

“成安,没事吧?”骆哲连忙蹲□子去扶,列列跑了几步之后转过身子来看两人:“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季小朋友,再见了。”

一个潇洒的背影,一个教室的目瞪口呆。

如果那个伦理老师知道季成安的身份,或许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如果列列知道季成安和她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也会选择不去招惹他,像是一开始不去招惹九爷一样。

教室最后一排,某人嘴里挤出几个字:“安琪琪,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进来这一章的注意了,上一章原来是只有3000+字的,今天凌晨又加了2000+字进去,没看的注意回头去看,不然章节就连接不起来了

校园生活就是有点清汤挂面的,要忍,一定要忍,忍了才有肉吃。

今天在校内看见一段话,觉得不错引过来,和本文没什么关系“我觉得操过的吻过的抱过的刻骨过的得到过的才是女神啊,或者在这个时代来说不嫌你没钱没脸没房没车没名分义无反顾的和你上床要求你和她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的,都是女神啊。为毛要去把一个你操不上抱不到聊不了亲不了的女人叫做女神,然后!竟然!还真的!会为此!痛苦!这!太!不可思议了!啊!”

子午觉得,不仅是女人,男人也是这样。得到的才是最好的,那些巴巴地揣着自己的姿态装清高装矜持的男人要不得。

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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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今天一下子更了6000+,霸王的好意思么

如果是我我一点点击收藏留言什么的一全套都上了~(@^_^@)~

☆、相遇则万水千山④

列列一路小跑出了教室,直到跑出教学楼十来米才抚着胸在原地喘气,今天太阳特别大,就这么一会儿动静的列列就感觉后背的衣服上全是汗,粘稠地把衣料束缚在背上。

学校里的香樟树叶子一大片一大片往地上掉,列列踩着几片叶子往前走,她来D大的次数屈指可数,安琪琪的寝室楼又是座落在生活区最里面,这中间拐来拐去的,楼栋之间的路又错综复杂,列列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认出路来,好不容易到了安琪琪寝室。

安琪琪和舍友的关系也不错,听说她生病了都表示要跟着去看看,列列犹豫了好久才想到措辞,只能和她们说安琪琪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探望,看到她寝室的人惋惜的样子,列列有些羡慕。

那种被人惦记的感觉,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列列想,她可能永远都体会不到了。

现在寝室没有人,刚刚列列和安琪琪的室友是坐一起的,她们也都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了,列列打开寝室大门,找了张凳子坐下,她开始为难起来。她以前并不在乎别人看法,或者说,列列从来没有在这种正常人的生活圈子里生活过,也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她总觉得自己和她们是不一样的,自己有她们没有的苦难,她们有自己没有的幸福。

如果可以,列列想把这些全都定义为“代沟”,似乎每个人都习惯了和特定特征的人一起生活,交际圈子也仅限于此。从前的列列从心底认为自己与“沉香天阁”其他人是不同的,因此也就在京城孑然了几年。按照九爷的安排来到D大,她一下子觉得得到新生似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过得那么阳光明媚,身边总是被正面力量充斥满了,她想,如果能和她们一样生活多好。

可是上天爱开她的玩笑,今天第一天去上课就遇到了灾星,这么轰轰烈烈地唱了那样的一出,还想低调的列列也被动地出了名。一想到季成安,那个罪魁祸首,列列没发现她的眉皱到了一起,挤巴巴地。

列列摇了摇头,脱了鞋子倒在床上,她现在完全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安琪琪的。

她在睡着之前似乎想到,不知道这样平静的生活能持续多久呢。

**

山雨欲来,骆家。

“我不会同意的,你太过分了,当我们这一辈是死的么?”骆家辉大力拍了桌子一下,桌上的杯盏因为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了一下,杯子里的液体波澜起伏,差一点就要满了出来,溅到骆

老爷子手背上。

“骆叔叔,别生气。”季九回笑着上前帮他扶住杯盏,对着来人笑了笑,随后又继续开口,“‘天宇’公司提出来的合作方案不错,只不过这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三七分成...”

季九回看了来人一眼,后者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依旧扶着自己的杯子,轻抿一口龙井,盖子和杯身碰撞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呼吸声,只剩下白色烟雾袅袅。季九回的笑未达到眼底,只是谁也没有看出来,骆家辉正自顾自生气,而“天宇”公司派来商谈合作事宜的男人也一脸冷色,气氛不好。

“三成,这样少的利润,如果传了出去,你把骆叔叔的脸面放到哪里了?”

“反正‘天宇’能给的,就这么点了,如果不满意,那你大可以找别的合作公司,全世界又不是只有‘天宇’。”来人依旧不松口。

“那就找别家好了。”季九回暗地里拍了拍骆家辉的背,示意他不要说话。

“那随你们的便,我还有事,告辞。”来人提了沙发里的包,径自往门外走去。

“哎——”骆家辉坐不住了,不顾季九回刚刚的暗示,要起身去追。

季九回手下一使力,稳稳抓住了骆家辉的手臂,骆家辉没有站稳,往后面倒着就倒回了沙发上,他回头的时候听到了季九回不紧不慢的声音:“骆叔叔别急,听我给你分析。”

骆家辉肚子里有气,京城里就只有“天宇”在加工制造业里最有口碑,历来是质量最硬收益最好的公司,如果和他们公司合作了,那么骆家此次的产品就没有太大问题了。他刚刚那么说只是想激一激“天宇”派来的人,但是如果到了最后他还是没有松开,那也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合作了。

骆家辉今天之所以叫季九回来,是因为骆家和季家一直交好,这次听说季九回从国外回来,想着他好歹算是见过世面的年轻人了,叫来帮着说说话也是好的。骆家辉的父亲之前一直在部队里生活,到了骆家辉这一代他想经商,老爷子也没有太大阻拦。但是从小跟着老爷子见惯了军人的生活方式,摸枪他会,圆滑说话一直很不在行。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叫来了季九回当帮手,他好处没帮他捞到,倒是一开口就把对方给气走了,因此他的脸色也不好起来。

“那你就给我好好分析分析!”

季九回早看出来骆家辉的不耐烦,他从侍者手里接过

茶壶,慢慢地倒了些茶进骆家辉面前的杯子里去,又盖上盖子,这才递给他:“骆叔叔,你不觉得三成实在是太少了么?当初你叫我来的时候可是和我说了的,没有五五分成不要松口,怎么现在...?”

季九回又看了骆家辉一眼,后者一脸难堪,低着头不说话,抬起杯子轻抿一口。

“骆叔叔,你信不信我?”

骆家辉叹了一口气,把杯盏放回桌子上:“小九,你十岁以前都是在国内,那时候季家和骆家两家就住在一个大院里,骆叔叔看了你十年了,虽然你后来出国,但是骆家和季家的感情还是在的,骆叔叔小时候就最疼你了,阿哲那小子有时候都要嫉妒的。你说骆叔叔怎么会不信你?”

季九回轻轻笑着,走去他背后帮他捏起肩膀,动作虽然不那么专业,但也颇有一幅天伦之乐的美图出来:“我知道的,所以我这一回来,连爸爸都没见,就跑来骆叔叔家里了。”

骆家辉点了点头:“阿哲那小子可就没你贴心了,他...哎,逆子,逆子...”

他的语气里,带了些为人父之后的落寞,那种落寞,大概是在父亲这个位置上失去了一些什么,所以才会有。

季九回的手指关节,自顾自泛了白,直到骆家辉忍不住疼轻哼一声他才发现:“骆叔叔,你既然信我,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三天之内给你满意答复。至于阿哲的事——,骆叔叔,算是我求你,我只有成安这么一个弟弟,我也会想办法的。”

“哎——”骆家辉又叹一口气,兴致缺缺,“不用太勉强,实在不行就真的三七分了,这笔交易对骆家很重要,钱虽然少了点,但还是能帮着骆家度过这段时间的难关。小九,你就别操心了。”

“骆叔叔,你说了信我的”季九回走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眼神直视他,“在国外待了十来年,这种事情还是能够处理地漂亮。”

他说完这话就鞠了个躬,起身后捞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去玄关穿鞋。

坐在沙发上的骆家辉,手来不及拉住季九回,就眼看着他出了门,直到院子里车子发动的声音传来,骆家辉才放下举在空中的手,垂在沙发上。嘴角慢慢上扬。

而他或许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黑色卡宴内,也有人笑得诡异。

**

睡了一觉醒来,窗子外面都已经被夜色占领。

>  季成安表情纠结地站在面前,有那么一瞬间列列觉得脑袋似乎马上就要炸了,最近见面的次数要不要这么多呢。

“小朋友,怎么,又有事了?”列列抱着手臂站在他面前,知道她叫他的称号一定会让他抓狂,于是已经做好了被冷眼扫视的准备。

只是现实竟然不是这样,季成安两只手相互握着摆在肚子前面,脸色也没那么桀骜,也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懵懂天真。列列忽然感动身后有一阵冷风吹过,让她毛孔情不自禁地竖起。

“我都知道了,你的事。”季成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去领会她语气里的戏谑成分。

列列的心跳漏了半拍,他都知道了?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他,季成安小孩子一样无辜地回视列列带点敌视的眼睛,他想的是,这些应该都是自尊心在作怪,一个那么要强的女人,倏忽间被人知道了所有不堪的过去。

他也是到刚刚才知道,列列这么不羁的性格是什么造成的,他以前只是当她是个有脾气的女生。现在他才明白他是在用刺把自己包围起来,隔离了所有人的好心,以此来保护实际上已经脆弱到不行的自尊心。

列列站在他面前,看他在短短一分钟里变幻了那么多表情,忽然间就释然了,当妓/女的人是她,她都没有感觉到丢人,反倒是苦了季成安了,他那憋屈的表情好像曾经夜夜在男人身下承欢的人是他一样。

“你知道了,恩...那又怎样?”列列挑了挑眉。

“你不用觉得自卑的,我可以帮你,我...我家有钱。”季成安苦着脸,旋即又自豪起来。

幸亏他家里有钱—_—

列列轻声笑了,季成安这样的意思难道是:“你不会是想把你的钱给我,说是要帮我赎身?”

这还真老套,可季成安却还又是真的点了点头。

“那你能给我多少,五万,十万,还是...五百万?”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在看《死神来了》,一个不小心就把1,2,3,4全看完了,个人感觉1和3比较不错,当然2也可以,4就...

于是决定通报一下下次更新的时间,是在明天,至于具体时间还是不能够定下来

所以最保险的就是后天来看明天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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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则万水千山⑤

“你需要这么多吗?”季成安局促而别扭地挠着头。

列列看着他那副样子,自己忽然间也觉得难受起来,她问他:“季成安,家里有钱用不着这么拿来浪费,我可以自己挣钱。难道你觉得我这么个四肢健全的女人还会养不活自己,或者说,你对我挣钱的方式,很不耻?”

她把烫手山芋抛了出去,抱着手臂看他怎么继续接下去。

“我可以帮忙的,你妈妈这样的情况也不乐观,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琪琪,你为什么不接受我呢?”他微笑起来。

季成安想,刺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会把全身蜷缩起来以此让自己和外界隔绝,这样子就能把所有的刺都对着来人。可是,这样做,不是也正好把别人的好心给隔绝了么。

最后,他还是只能把这归纳为极强的自尊心。如果不是他通过自己的方式去调查她的身份背景,那么他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她正在经历的事情。

“琪琪,接受我的帮助好不好?”季成安大步上前不顾列列的反应就牵起了她的手,紧紧拽在手心,列列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接他的话,手就落入她手心,她霎时皱起了眉。

“季成安,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心甘情愿去帮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么?”列列语气里带的成分80%是不耐烦,还有20%是挣扎,她甚至已经抬起了脚后跟,准备趁着季成安不注意就踩上去。

女人的高跟鞋永远都这么好用。

季成安沉默了,他握着列列的手又收紧,直到列列吃痛撤销袭击他的打算。

“琪琪,不要这样子跟我说话好不好,我又没有惹到你。”他也看到列列的手背被他捏地变红,于是轻了力气,“我真的想帮你,如果你真的需要那么多钱。”

列列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傻瓜,遇见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就巴巴地跑上去帮忙,真的是当自己救世主了。

“可是,琪琪,你也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季成安又靠近一点,于是近到了列列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这种味道不像香水,似乎更像是体香。

男人有体香,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奇妙,可是...他刚刚一直叫她琪琪?

列列眼睛瞬间眯起:“你让人去查我的身份了?”

季成安迟疑着,

看到列列表情瞬息变了,最后还是点头。

“那你叫我琪琪?”

季成安用一种疑惑的表情继续看她,列列低下头,他还叫自己琪琪,那就说明他并不知道她的身份,那么他说的那些...列列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口中她的“妈妈”,一定是安琪琪大病一场的母亲。

季成安看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又想到什么难过了,于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只不过手下刚一接触到列列,她就像是本能一样躲开,季成安尴尬地把悬在空中的手收回,借助咳嗽来掩饰:“琪琪,你如果真的在为了钱烦恼,那我可以给...不,借给你。”

“借?”列列摇了摇头,“你以为我还得起?”

既然他还不知道,那就当做她还是安琪琪更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想,她和季成安的交集终止于此也挺好的。

她微笑着回答他的善意:“我没有那么需要那笔钱,我...妈妈的事情,我自己就能够解决好。”

说到妈妈这两字,有一种饶舌而难受的感觉。

“琪琪,我没有开玩笑,我看上你了,如果你能待在我身边,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他开始头疼起来,为什么女人这么难搞。如果他像哥哥一样有各种手段,那么“琪琪”是不是会和那些主动向哥哥投怀送抱的女人一样,也乖乖跑进自己怀里?

“琪琪,我是认真的。世界上确实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们这算是交易...”

“所以你当我是街上的小姐?”列列没有耐心听他继续说下去,直接选择打断。

这多么像是一场交易,列列忍不住地要往那一方面想去,她明明应该知道的是,季成安还是个学生,年龄甚至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一二,外人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把他和那种发生在风花雪月里的交易给联系在一起。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这么想了,并且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想错什么。但是季成安显然是认为是他的过错,虽然他多么多么不想承认这样的一点。

“不不不,琪琪,你应该要弄清楚一件事情”季成安使劲摇头,“我是真的看上你了,我想很早以前有老师告诉过我一个词——一见钟情,那时候我不相信的,可是现在我相信了,不不不,不是现在,是在校门口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相信了。”

他神情倏忽变得温柔,专

注。

列列不住后退,直到退到路边的树下,才无奈极了地抬头回应他自顾自的热情似火:“季成安,你要知道,一见钟情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或许你们老师没来得及告诉你的是,有些女人的脾气很倔,不是你耍耍大男子主义就能得到的。”

更何况,像列列这么坚持自我的人,她可以一夜风流,可以每晚陪不同男人周全旖/旎,但是那颗心,她还是实实在在揣在自己胸膛里,任谁用什么诱惑也丢不了的。而对于季成安这么思维简单的人来说,似乎是说不通的。

在季成安的世界里,他只知道,被自己看上的就是荣幸,知道他真正背景的人,都巴巴地贴着热脸上来,要他施舍一些关注,只要是和他们说上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满足很久。而列列是完全不同于以往那些虚伪而追逐的人,她...季成安瘪着嘴,难道...是因为她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季成安很迷茫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像以往那些带着有色眼光的女人一样的逢迎,还是列列这样把他当路人甲乙的个性?他没有接触过爱情,可是在遇见列列之后,他就把那种相遇和感觉定义为爱情了。

至于原因,他想,列列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出离了他的定义和掌控,明明自己一点也没有变,可列列却不能像别的女孩一样对他如火热情,甚至冷淡和...敌视。

季成安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小人,那个小人欲言又止,最后化作小小的泡泡消失。他揉了揉额头,感觉到棘手,他并不擅长处理感情,在这一点上,他又想到了哥哥,那个果敢而绝情的男人,明明那么冷酷,好像根本不能和任何人交流一样的表情摆在那里,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女人对于追逐哥哥的过程甘之如饴,像飞蛾扑火一样。

女人,真是个麻烦。

“琪琪”他硬撑着叫了她一口,“你听我说,我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想你留着我身边,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恩,不对,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懊恼地叹了一口气,心口忽然间冒出来一段莫名的火气,“我不明白的是,我们这样子在一起,对双方都没有坏处,你为什么不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这个问题该多难回答,于是季成安看见列列笑了,像是看见天大的笑话一样,“季成安,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你现在很年轻,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由你说了算。比如说感情,它讲究的

是你情我愿,意思就是...如果我不愿意,你做什么都是徒劳。”

季成安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他之前也并没有允许别人碰他一下而不睚眦必报,可是列列出现之后好像他的霸道和不可侵犯都被迫收敛了起来,对她,他总是能够主动地站在一个必输的角度。

“算了”列列看着季成安低下头又开始认真研习她的话的表情,再又看到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得这么迅速,终于连最后的耐心都没有了,“其实我可以和你做这一笔:交、易。”

“?”季成安听了她的话立刻抬头,夜色掩盖了列列的表情,两人的对视不那么容易,但是他大概感觉到自己此刻变得微妙起来的心情。

“因为我的工作,本来就是靠出卖肉体为身,如果你也想当我的顾客的话...”列列上前,暧昧地在他耳后吐气,“奉陪。”

“安琪琪!”季成安脸色黑地比夜色浓,语气不善。

变化真快,列列想。

“这不是真的!”他是肯定句离口,列列听见吃了一惊,这样子笃定的语气让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起自己。

可是事实摆在那里,她只是短暂幻想了一下就主动让它破灭:“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

电光火石间,列列的衣服已经自动被剥落在地上,暧昧碎了一地接一地。

季成安的外套随意散在地毯上,室内温度很低,金属材质纽扣和桌子一角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嘈杂,撞碎了他的犹豫。列列娴熟地用嘴解了他裤子上的拉链,灵巧舌头落在衣料之下的皮肤上,沿着腹部沟壑蜿蜒上行,直至肚脐眼处停下,绕着眼打转。

轻柔的小舌上带着温润的液体从舌根处流出,落至他小腹,酥麻的感觉袭击脆弱神经,战栗着的快感沿着小腹下行,到了某处男人性/欲释放处。

列列的手攀着季成安身侧的床垫,支起自己上身,双眼迷离而勾人望进他眼里:“在进一步之前,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上了你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不知道下一章要不要让列列上了季成安,似乎觉得不上在情理之中,但是呢上了又比较符合情结发展

嗷,真难,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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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则万水千山⑥

列列的手攀着季成安身侧的床垫,支起自己上身,双眼迷离而勾人地望进他眼里:“在进一步之前,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上了你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季成安彼时正双眼迷离,任由额角的汗水一点一点往下渗进了身下的床垫,头发和床垫接触的部分湿漉漉地像是刚洗完头发一样,他的手正紧紧拽着身下的垫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开始隐隐发白,牙齿更是咬着嘴角的皮肤,血色少了很多,看着像是个贫血的孩子。列列距离他不到一臂,她的上衣似有若无,一边肩带滑落至手肘处,隐隐露出的□热辣又销魂。随着她的动作,上衣又往下滑落一点,两边肩带齐宽,刚刚还不好意思羞涩着的双峰就这样完全展现在季成安面前:

荡漾了一下之后,又回归平静。

只是这却让在场唯一的一名雄性动物内心澎湃:季成安吸了吸鼻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直勾勾地看着双峰自然碰撞之后形成的一条沟,深不见底,像是地狱。列列顺着他的眼光看见了她带来的□,心想,季同学真是会抓重点。

列列嘴角勾起,闭着眼睛又压低身子,暧昧地让乳/尖擦过他的衣服。都做到这个地步,接下来主动的该是男人了,列列想,作为女人,是时候摆出一幅矜持的姿态来,借此让男人拥有主动权。没有哪个男人是会很愿意在女人面前处于被动的,她做好暧昧铺垫,营造诱人气氛,剩下的...列列睁开眼睛,看着季成安:“呵——”

她自认为最轻柔诱惑的声音。

可是——季成安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手紧紧抓着床垫,嘴里默念着什么,一点也没有反客为主的意思。列列皱眉,难道季成安也是个gay,还是羞涩的受,难不成要自己亲手把他带领了进入自己身体?

他是在紧张。

这个认知简洁而明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列列当然不会例外,只是她心里更多想到的是季成安在床下和床上的区别,床下的季成安那么高傲那么恶劣,说话的语气好像理所当然地你不顺从他你就会被扁到18层地狱去了一样,可是呢...列列又想到自己刚刚只是攀附在他身上,轻轻地往他耳后吹了一口气,这是她在“沉香天阁”惯用的伎俩,客人被她这么软绵绵的招式一招惹,都会服软。

而季成安就更像是个傻掉的孩子,呆滞地听她摆布,把她带回了家,再任由她一步一步引导:上床,解衣,自然而蛊惑。

列列在床上对季成安说了那句话之后,季成安原本神游出去的理智回了一些来,他不敢对上列列的眼睛,但是又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看,只能把头垂低,但是一垂低又对上列列的双峰,他感觉鼻子里有异样感觉,最终只能掩饰着咳嗽了一声,说:“琪琪,我...”

“嘘——”列列压低身子,趴在他耳边,“不要叫我琪琪,你每次这么叫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很讨厌,你明明说去调查了我,怎么连个名字也没有调查到呢?”

季成安感觉到列列的乳/尖正压在他胸膛上,他平时就爱运动,因此胸肌练得不错,这一刻他没来由地自豪起来。他们此刻正心贴着心,要不是这副皮囊的束缚,两个人是不是要往死里去爱了呢?

他又摇了摇头,不知道刚刚是在想什么。

可是——她刚才说?

“你什么意思?”

列列的唇状似不经意地擦过他耳边,又滑过他脸颊:“我叫陈列列,记住了,不是安琪琪。”

“为什么?”季成安眨了眨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列列。

“这你要问我的好父亲了,为什么给我取这么个名字。虽然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但是一直被人叫成错的,也不是那么好玩。”列列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恩...”季成安状似回应了一句,列列的鼻尖已经快碰上了他的,两人间除了尴尬就是无语,尴尬是季成安,无语是陈列列。

上了他还不算亏,列列想,看这架势,是个雏□不离十了。

列列忽然间起了逗他的心思,她先是把季成安的双手别过头顶,在他想要反抗的时候一个低头,快速而准确地含住他胸前的凸起。列列的嘴唇很软,轻轻地像是小鸟儿的羽毛一样擦过他胸上的皮肤,舌头更是早已被训练地灵活不已。

她嘟起嘴唇,让自己和他乳/尖契合地更为紧密,这么一个小小的招式过后,列列如预想中的一样听见季成安的闷哼,憋屈,不,好像应该是叫委屈。

真是别扭地要死。

列列的手顺着他皮肤纹理一路往下,所到之处温度骤升,她的手时轻时重,手下像是抹了润滑油一样行动起来通畅自如,通畅是一方面,而技巧又是另一方面。列列略微抬头,看见季成安迷离的眼神,像是傻掉一样看着她的动作,半天都没有想起来反抗。

反抗,想到这个词

,列列忽然笑了出来,她的手停留在他腹股沟处,软趴趴地:“季成安,你这样子真像个处。”

她的语气里全是揶揄,没有一点认真成分在里面。

季成安的脸因为这句话瞬间红了起来,他这时才想起来两人间女上男下的姿势,他刚刚干什么去了,竟然任由这个嚣张的女人掌控了所有的主动权!迷离了大半段时间,季成安才忽然间明白自己是个男人,他要开始掌握主动权了!

或者,我们把这叫做恼羞成怒。

季成安疏忽握紧拳头,一个往床垫上用力砸去,整张床因为这个动作晃动了一下。电光火石间,列列已经被季成安翻了过来,欺身压了上去,他摆正了她的脸,一字一句:“你待会儿最好不要求饶!”

列列的心一惊,季成安这个动作倒是挺熟练的,难道刚刚是自己估计错了,他只是深藏不露,或者说是在逗她玩,为了行事过程的情趣?

季成安胸膛快速起伏,他满意地看到列列一晃而过的惊慌失措,于是嘴角扬起。有一句话说得好,没看过猪跑,难道还会没有吃过猪肉不成?两三个人演演就结束的电影,他还是没有少看的。

季成安动作迅速地褪去列列身上最后的累赘,双手分别握住她的盆骨两侧,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季成安保持着半跪姿势,双腿一左一右跪在列列身侧。列列没有料到季成安突然的动作,双手条件反射地抓住床单,被季成安这么一拖,床单往下拉了一截,形成了一小段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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