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这一顿那就是几个领导在那一个劲地给张云敬酒,张云喝到想吐,虽然他一个劲地喊“不能喝了,我真不能喝了”,但是人家哪里会放过他啊,那群人都是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来给张云敬酒,让张云感到蛋疼的是一个医生也姓张,他直接说道,看在姓张的份上喝一个,没办法,张云一杯下肚了。
一顿饭很快就吃结束了,在院长和医院其他领导的一个劲的敬酒中张云也已经快要醉了,原本院长还指望着能通过他和苏婉晴搭上什么关系的,谁知道最后的结局比较悲剧,他没想过张云竟然这么没有用,才喝了多少酒就醉了,太丢男人的脸,算了,反正张云人在这,下次还有机会的。
“小张,好了,我们回去吧。”院长拉了拉张云说道。
“啊,饭吃完了,哦,那走吧。”张云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说道,原本他还可以用内力抗住这顿酒精的,但是很不幸,最后他还是输了,就算用内力也抵不住这一轮又一轮的酒精攻击。
对手不仅强,而且人太多,到了最后就连护理部那两个三条杠的也端着白酒敬他,不得以之下的他也只能端起白酒了,他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连女人都不如,虽然自己是他们的晚辈,但这不是理由,他能保持这最后一丝清醒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没事,我不要你扶。”张云推开一个想要上来搀扶他的医院领导说道,“我还能走。”说着常明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准备朝外走去。
“这怎么能行呢,你都醉成这样了,不能喝就不要喝嘛。”说着那领导又要上来扶着张云。
张云那一个叫憋屈,大哥,不是我想喝啊,而是你们一个劲地给我敬,我能不喝吗,刚刚你们敬我酒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不能喝呢。
“走开了,我不要你扶,我自己能行。”带着一种赌气张云再次推开了那个领导。
那个领导朝王院长看了一眼,王院长摇了摇头,他算了看出来了,别看张云好像人很好,很内向的样子,但是他决定的事那是很难改变的。
看到院长摇头了那领导便也松开了手,任由张云在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真怀疑只要一阵风吹来张云就能被吹倒在地。
“小张啊,还行吧。”院长看到他那模样又有点不放心问道。
“男人,不能说不行。”张云一甩手,很有气概地说道,说完一马当先地走出了包间。
“咦,那不是刘市长和那几个倭国人吗?”就在几个人在停车场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主任说道。
王院长一听就问道:“哪里,哪里?”没想到吃个饭都能看到市长大人,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而且张云还在旁边,这市长今天才夸奖了张云两句,自己就带张云来汉风吃饭了,这么一个表示乖巧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他原先的打算就是通过别的关系将这件事送到市长耳朵里,可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直接让市长看到的机会岂不是更好吗。
不过想想也是,汉风是彭城最大,最好的饭店,一般政府有什么重要的事都是在这吃饭的,这回倭国代表团来,这可是多重要的事,当然也是要在汉风吃的,而且肯定是在四楼了,碰上了也没什么意外的。
但是就在王院长准备上前和市长搭话的时候却听到一个让他吓得差点尿裤子的声音。
“什么,日本鬼子,日本鬼子在哪,老子要杀了这帮狗‘娘养的。”张云大吼道,他一直对小鬼子有着很大的仇恨,虽然不是他本人有什么直接的仇恨,但是自1894年来的仇恨我们可以忘记吗。
想当年旅顺大屠杀,1894年11月21倭军攻陷旅顺,全城2万人被屠杀,只留下36人,不是他们可怜这36人,而是杀得人太多了,尸体堆在那可能会发生影响不好,要知道这已经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
毕竟现在已经不像十七,十八世纪那样了,什么黑奴贸易,屠杀印地安人(当年美洲是印地安人的天下,人数过亿,现在再看看还有多少印地安人,尤其是北美,基本上都是白种人,所以说美利坚当年的扩张之陆那便是一部印地安人的血泪史啊)这种事一般是不怎么可能再光明正大的发生了。
而这种屠城的暴’行自然得到了许多列强的强烈指责,虽然或许他们是想找个借口染指华夏东北,但是这也确实给了小鬼子很大的国际压力,所以他们必须毁尸灭迹,但是他们又不想自己动手,所以留下36名中国人帮他们。
而更为可耻的是倭人为了不让他们的暴‘行公布于众,他们不是将这些尸体就地掩埋,而是将所有的尸骨都烧成了灰,然后再埋起来,说这些被他们屠杀的手无寸铁的百姓都是清军,都是正常战斗死亡,而不是被屠杀的,反正都烧成灰了,你就是想找出个证据也打不到啊。
这基本上已经做到了毁尸灭迹的地步了,因为如果你不说成灰的话人家从尸体的形状上就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小鬼子杀的不仅仅有成年的男人,还有很多儿童,女人,这些尸体就算烧焦了也能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所以只能烧成灰。
至于后面自九一八开始的事谁都明白,张云自然更加清楚了,对于现今许多二狗子在那为小鬼子辩护张云那一个叫火啊,一次他在网站上看到一个二狗子为建业大屠杀辩护。
说什么皇军当时根本没杀那么多人,顶多也是万把人,然后把一些明确的数据加起来,还不到十万,至于为什么是三十万人呢,那是因为当年那位领导人在建业大屠杀纪念碑上题了个三十万所以就三十万了,张云只看了一点就看不下去了。
尼码,当时张云就想骂了,当年东京大审判国际法庭做出的最为保留的估计也已经达到了20万人了,这是最保守的估计了,后来华夏政府调查为三十万,人家那是有根有据的,你他妈就拿几个数字过来就想反驳,滚吧你,想当二狗子还真会挑事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继续谈张云吧,张云当是不仅叫了出来,更是大声地唱了出来:“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声音高昂嘹亮,大有惊天动地之势。
这让院长真吓得要命,你就算是愤青也得愤青场合吧,如果真把那几个鬼子惹毛了就是市长也未必保得住你啊。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不知道自己即将惹到大祸的张云还在那大声唱道,至于为什么他喝来喝去就只有那么一句那就简单了,其实他也就只会这么一句,不过他那是越喊越兴奋啊,如果旁边有把刀的话或许他还真会操刀上去就砍了。
这让一旁医院的那些领导那是吓得一身冷汗啊,他们不由离开张云几步,如果现在和他扯上关系,弄不好会受到牵连,和他一起享受国际友人的特别照顾的,而一旁的几个侍应生更是吓得连忙上前想要堵上他的嘴。
不过很显然,他们的努力是徒劳的,因为就在张云喊出第一声的时候就已经被不远处的市长和那群倭国人听到了。
听到这边的喧哗,而且还当着这几个小鬼子的面说这些话市长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不满之色,虽然他也想把这几个小鬼子痛扁一顿但是咱也不能这么直接吧,当着小鬼子的面就说要弄死他,这弄不好会引起什么外交纠纷的。
不过当市长扭头一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王洪影院长一行了,而那个大喊大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上午才和自己大谈杀胡令的那个小实习护士,看来他还不是一般地爱国啊,竟然敢当着倭国人的面就骂他们为日本鬼子,还真有骨气。
倭人蔑称华夏人为支那人,这还算客气的,更为可恶的则称华夏人为支那豚,这并不是说什么华夏的豚很出名,因为这豚在这里并不是指河豚,海豚什么的。
这豚是小猪的意思,南宋著名诗人陆游曾有“丰年留客足鸡豚”,里面的豚也是此意,或许有人没听过这句诗,但是这句后面一句那却是人人皆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事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去查查。
所以说这支那豚是什么意思也不要我多做什么解释了吧,民族之耻,永世不忘。
不过其实华夏人对倭人也有蔑称,而这蔑称便是日本人。
相传倭国是个性比较开放的国家,他们总是喜欢和近亲相交,比如什么母子啊,父女什么的,甚至有时候一家数口人都在一张床上打赤膊战,那种场面怎么说呢,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总之越是和自己和血缘关系的他们越是喜欢一起上床,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亲上加亲啊。
鉴于倭国有这种日自己本家人的习惯所以华夏人便称倭国人为日本人,不过后来有人就问了,这日本人算人吗,于是这“人”字便被去掉了,所以“日本”一词就由此而来了,再加上当年倭人对我华夏之暴’行,于是“日本鬼子”一词也就应运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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