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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 第二十三章 做我的女人

作者:皇焱儿 当前章节:87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00

燕惊飒转动轮椅就要往回走,云端要出去找他,却被容亭拦住。

“留下来。”容亭抱住云端。

燕惊飒的轮椅顿了一下,继而他哑声对鬼千手说道,“推我走。”

“大哥——等等。”云端挣脱容亭,跑向燕惊飒。

燕惊飒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她不能丢下他。

碰的一声,容亭已经甩上了书房的门。云端回头看去,雕花门框还在颤动着,足以显示容亭的愤怒。

“公主,你劝劝城主吧,现在只有你的话他才会听。”鬼千手说着,示意云端推着燕惊飒,他自己走了。

云端看到书房的灯灭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是以前的容亭肯定就砸了书房了,现在的他,更加让她心疼。

“不用你陪我去山谷了。”蓦地,轮椅上的燕惊飒幽幽开口,沙哑的声音虚弱无力。

云端蹲下来,仰头看着他。

“我不会离开你。”她轻轻开口,一如当初,她从摄魂术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那般的依赖——

那时候,她抱着他哭了很久。

而现在,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他的坚忍和隐藏让她心痛,她想要打开他的心扉,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燕惊飒低头看着云端,干瘦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秀发,继而沙哑开口,“傻丫头——”

“没有你当初那么傻。”云端反嗔他一句,彼此相视,他知云端此刻的倔强,不会将他丢下。

“我推你回房。你放心,我会带你安全离开这里。我这一身本事都是你教的,当然要由我保护你了。”云端安慰着他。

燕惊飒不说话,微微闭上眼睛,感受夜寒露重,心,依然没有丝毫轻松

云端推着燕惊飒离开书房后,书房的门吱嘎一声打开,玄紫色衣袍在晚风中猎猎吹拂,如玉面容难掩失落,星子般的眸子带着倔强的坚忍。

后面的今天,云端虽然没再提去山谷的事情,但容亭知道,她一直在做娶山谷的准备。

到了晚上,云端便会过来陪他吃饭,吃完饭,她坐在一边替他研磨,静静看他批阅奏章,不管他需要多少时间,云端都在一旁陪着他。好几次,都是容亭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云端抱着上床的。

夜里,他抱紧了云端,轻抚她的发丝,轻轻为她褪下外衣,看她毫无戒备的睡在他怀中,虽然还生她的气,但心底欣慰不少。

至少云端现在对他的信赖是无与伦比的。

又是一天深夜,容亭盯着沉睡中的云端出神的时候,云端幽幽醒来。

不是因为容亭的眼神太过神情,让她醒来,而是因为容亭脐下三寸那里的火热抵在了云端的大腿那里,让睡梦中的她感觉到了异样。

云端醒来,冲容亭甜甜一笑。

“讨厌——大半夜不睡看着我作何?”她半是撒娇半是嗔怪的语气,让容亭身体的火热更加厉害。

他还在生前几天的气,这阵子对云端都是不冷不热的,可是当云端看不到他的时候,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会追随云端身上。真是矛盾。

云端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小胳膊一勾,粉唇已经凑上去了。

她第一次主动亲吻容亭,还是刚刚醒来的她,髻云散开,清眸暧昧,身子软软的暖暖的,带着致命的诱惑。

玲珑身段轻轻贴合上容亭的身躯,他身子蓦然一僵,小腹下火热翻涌,身体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炙热急促起来。

“你在惹火?”他嘶哑开口,眸子已经染了氤氲气息,

云端笑靥如花,无辜的说道,“我是帮你灭火。你敢说,你的火是现在才烧起来的吗?”云端的话让容亭面色一紧,冷哼了一声,成功被她噎到。

“容亭——我不怕——”云端突然低声说着,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让他看不到他说这话的窘迫和羞涩。

容亭眸色一暗,抬手轻轻扯掉云端亵衣,里面是薄薄的绯色肚兜,上面绣着白色的芍药花,芍药绽放的位置正好在胸部那里。容亭眸中欲望加深,恨不得永远都这么抱着云端。

“臭丫头——你不怕,我却怕弄疼你——”容亭低声说着,继而俯身亲吻那点点红梅,大手游弋在她的后背,略微粗糙的指肚轻轻摩擦云端后背细腻柔滑的肌肤,他撑起身子褪去自己的上衣。

精装的上身此刻微微汗湿,有力的摩擦她胸前的高耸,这般缠绵的动作让云端招架不住,轻吟出声。

“嗯——”她的低吟助长了容亭火热的速度。

“云端,乖——张开腿——”他谆谆善诱,爱死了云端的羞涩懵懂。

他在想,经他手调教出来的床上的云端,该是如何的爱不释手。

“你闭嘴啊!”云端低呼一声,被他那句话羞红了脸。

容亭无赖的笑着,“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强行分开你的腿——不张开腿,我怎么进去?”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云端气的去捶他的胸膛,却被他捉住小手摁在了小腹下面坚硬如铁的位置上。

“你——”云端脸颊绯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云端抽回自己的手,气恼的翻身背对着容亭,脸都红的没法看了,该死的容亭。

谁知容亭却是一脸无辜的趴在云端旁边,很认真的看着她,“我这还不是被你逼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我发现,只有越无赖才能制住你这个小辣椒!”

容亭说着,动手开始接云端肚兜的带子。

云端扭动身子躲避他的手,他就趁机挠云端的痒痒,云端呵呵笑着,连连求饶。

“容亭——讨厌——别闹了,我怕痒——”

哪知云端的肚兜还是被容亭一把撕开,容亭趁机翻过云端的身子,那胸前春光便大片暴露在容亭面前。

容亭只觉得喉咙发紧,身躯火热,他俯身下来,一步步引领着云端。

“云端——别紧张——看着我——”容亭眸色深幽,带着火热的引领,他的手扣上那份柔软,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他的手连同云端的身躯一起火热颤动。

云端微眯着眸子,神情迷蒙。

她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算算日子,她22岁来到这里的,已经两年时间了。24载光阴荏苒,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

她的娇躯泛出好看的粉红色,绝美的面容带着少女才有的羞涩和紧张,让容亭更加疼惜。

他小腹磨蹭着她的大腿,想让她慢慢适应他稍后的强硬。

“云端,做我的女人——”

容亭说完,抬手就要扯云端亵裤。

恰在此刻,对面房间内响起燕惊飒的惊呼声。

“不悔——不悔——小心!不要走!”

“不悔!留在我身边!小心——”

正在火热缠绵的男女身子同时一僵,容亭的手还停在云端亵裤的边缘,却见云端猛然翻身下床,快速扯过自己的裙子穿上,头发也没整理就冲出了房间。

容亭愣在那里,火被人点燃了,可是灭火的却走了。

他眯着眼睛,不明白为何每次燕惊飒都出现的这么恰到好处!

第第一次是燕惊飒醒了,上次是他跟云端吵架被燕惊飒听到,而这一次,却是燕惊飒呼喊的声音。

云端为了照顾燕惊飒方便,将他的房间搬到了对面。就有了刚才那一出——

容亭穿好衣服面色阴鸷,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发现鬼千手正从燕惊飒的屋子里面走出来。

容亭心下一冷,鬼千手出来的话,那屋里岂不是只有云端和燕惊飒了?

容亭脚步匆匆进了房间。

屋内,云端小心扶起燕惊飒,替他擦拭额头的冷汗。燕惊飒面色苍白,气息凌乱。

“不悔——我刚刚梦到你被坏人带走了,还推下了悬崖——你没事吧?”燕惊飒虚弱的开口,轻轻握住云端的手。

容亭眸色一冷,轻声开口,可语气却很坚定。

“她不是不悔。是我的云端!”容亭说完,燕惊飒回过神来看他,眸光瞬间黯淡下来。

他怎会不知道呢?只是——在他昏迷的时候,心心念念的云端就是曾经最初被他救上来的不悔!

“云端——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鬼千手给我上过药了,不碍事。”燕惊飒垂下眸子淡淡开口,他越是平静无波的语气云端心底越难受。

“大哥——我留下来陪你吧。你刚刚做噩梦了,等你睡了我再走。”云端视线扫过容亭,继而平静的看着燕惊飒。

“要不你推我出去走走。我有话跟你说。”燕惊飒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底闪烁一抹坚毅。

云端点点头,正要扶他起来,却见容亭已经快步上前将燕惊飒扶起,安顿他坐在床边的轮椅上。

云端正要跟容亭说什么,他已经阴着脸转身走了。留给云端一个萧索的背影。

“大哥,我们去后院吧。”云端忍住心中想要追上容亭的冲动,推着燕惊飒的轮椅就出了房间。

后院起了凉风,云端将毯子盖在燕惊飒腿上。看到燕惊飒眼底的静若止水,云端知道,他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大哥——你不要劝我离开你,让你一个人去山谷。我不会丢下你的。”他没开口,云端已经表明自己的决心。

燕惊飒抬头看她,星子般的眸子闪烁点点弥散星辉。

“你爱容亭,不是吗?”燕惊飒在星空下,轻轻说出这句话,心底,却被什么砰然击中一般。

在他手上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想到的人只是云端,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再无其他。

原来,他如此孤独。

现在有云端陪在他的身边,他该高兴才是!可是,他更明白,云端有她需要去守护和追寻的幸福。他不想拖累牵绊她。

“我爱容亭,是我跟容亭两个人的事情。可是对你,却是亲情。是我们俩个人的事情。”云端说完,轻轻蹲在燕惊飒身边。

“大哥,容亭的别扭我都明白,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但是你对我也很重要,你说任何话我都不会答应!你若敢继续自残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当初,我在那般逆境之中都选择坚强的活下来,你也不要放弃!你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燕惊飒!是最美丽的丰城的城主!你一定会站起来的!”

云端说完,燕惊飒眸光剧烈的闪动几下。

他还能站起来吗?

这几天他不是没跟鬼千手谈过,鬼千手贵为一代神医,都说他的双腿是粉碎性的断裂,已经没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了!而他现在武功尽失,想要自保都难!

云端却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大哥。昔日你可以用严格的训练来改造我,让我从一个内功修为为零的人,如今突破了第七重,那你也可以在轮椅上修炼内功。你虽然武功废了,但是你有底子,;练习起来自然比我要快!你要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

云端的话,好似天山上融融而化的雪水,清冽透亮,倏忽一下扎入他的心底。

燕惊飒面容终是有了一丝触动。

“其实,现在跟我一起赏着月色不好吗?月色无边,凉意沁入心扉。大哥能战胜死亡活下来,那就证明你还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云端在月下吐露最真挚的话语,燕惊飒心底,流动酸涩且温热的暖流,浇灌进心田,让他孤独的心,在这一刻变得无所畏惧。

两道身影,一坐一立。

月色下,温暖气息缓缓涌动,月下人影,安然幽静。

次日清晨,云端从睡梦中醒来后,容亭已经上朝了。

昨晚她回来后,容亭背对着她看起来是睡着了,但她知道他还在生气。这几天两个人相处的都很别扭,于是她从后抱住了容亭,容亭开始不理她,后来等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容亭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将她捞在怀中

那一刻,她唇角上扬什么也没说。却是清楚的感觉到容亭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继而是他温暖的气息萦绕在脖颈。

云端起床后,自己简单梳洗了一番,刚刚出门就见鬼千手等在外面。

“鬼神医,找我有事?”云端觉得鬼千手这几日有些不对劲,话特别少,而且心事重重的样子。

鬼千手眼底闪过一抹云端看不懂阴郁,旋即低声道,“我现在研制出一颗龙丹。取自整个北日大陆的珍贵药材。未来十六年,可能也就只有这一颗龙丹了。”

鬼千手的话让云端身子一震。

龙丹?那岂不是容亭的疯病有救了?

“为何只有一颗?”云端蹙眉,鲜于淳怎么办?

“我说了,龙丹是用珍贵药材提炼出来的,可遇不可求。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难题是——,龙丹只有一颗。但是要救的却是三个人。”

鬼千手说完,眸光犀利的扫向云端。

云端一怔,“怎么会是三个人?”

“容亭、鲜于淳、还有燕惊飒!”

鬼千手说完,云端心思一沉,为何让她做这种艰难痛苦的抉择呢?

“那将龙丹一分为三不行吗?”

“那将没有任何作用!”鬼千手斩钉截铁的回答。

云端眸光黯然。

这些日子,容亭的疯病只发作过一次,但情况却很严重,依旧需要涅槃索才能锁住他,否则他会砸烂屋子里所有的东西。

“那现在谁最需要?”云端深呼吸一口,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坚强面对。鬼千手面容复杂的开口,“鲜于淳的狂热之病只要跟女子交欢就能控制。燕惊飒服下的话,内功会恢复。至于容亭,他的疯病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痛苦——你自己决定吧!”

鬼千手双手一摊,已经不准备多说了。

云端步子后退了一下——只有一颗——一颗龙丹!

她眼底闪过丝丝哀戚。为何要她面对如此三难抉择?

可是他必须做出决定!

无论她做任何决定,其他两个人都要继续承受病痛的折磨!

这一刻——她是自私的。

因为燕惊飒已经保住了性命,剩下的便是修养。而鲜于淳的狂热之病发作起来明显不如容亭痛苦。

她轻声道,“将解药给容亭。”

“你确定?”鬼千手再次确认一遍。

“是的。”

“云端!”

一声呼唤来自容亭。他刚刚下朝,身上还穿着墨绿色的朝服朝冠,面容如玉俊逸不凡。

看着他快步走到自己跟前,云端想到他这十多年来被疯病折磨的痛苦,心底疼惜连成了片,不顾鬼千手在场就握住了容亭的手掌。容亭一愣,不知道云端这是怎么了。他立刻关切的抱住云端,“眼睛怎么红了?”

云端在他怀中抬头仰望他,轻轻摇头,“没什么。鬼神医说找到可以抑制你疯病的解药了,我替你高兴。”云端说完,容亭面色一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鬼千手。

这些日子鬼千手一直没提给他解毒的事情,他本来以为希望渺茫,没想到真的有解药?

这困扰了他十多年的疯病真的可以化解吗?

他觉得这一切跟做梦似地。

“容亭,是真的。鬼神医研制出了龙丹。想当初,我就是吃了龙丹才恢复记忆的。相信我!”云端说完,双手环住容亭腰身,目光莹然的看着他。

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什么比容亭健康更重要呢?

容亭怀疑震惊的目光看向鬼千手,却见鬼千手冲着云端说道,“那你是决定了!放弃鲜于淳!放弃燕惊飒!只救容亭一个人!”

哗啦!

鬼千手话音刚刚落下,一声清脆的炸响在不远处的拱门下响起。

云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见拱门下一抹黑色身影推着轮椅艰难的转身

“大哥!”云端低呼一声,快速追上那即将离去的身影。

燕惊飒是一个人出来的,他坐在轮椅上,此刻背对着云端。

云端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大哥——我——”云端脸色一白,不知该说什么。

燕惊飒现在对她很失望吧!

一定在想,人,都是自私的——

可若他现在有生命危险的话,她定是会毫不犹豫的将龙丹给他。但是在经过一番权衡后,她心中的天平毫无疑问的偏向容亭了。

“我刚刚才过来,现在要回去了,打扰你们了。”燕惊飒费力的转动轮椅,了轮椅却卡在台阶上,他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他越是着急,轮椅越是卡的死死地,他恨自己此刻的无能还有狼狈!

他不是故意偷听云端和鬼千手谈话的,只是鬼千手推他出来散步,他想见云端,所以才来云端的院子的。哪知——

他不会埋怨云端,本来只想静静地离开,谁知轮椅却撞倒了一旁的花盆,所以他才会——

“我来吧。”

容亭见燕惊飒进退两难,快步走过去,本想帮他将轮椅推出来,哪知燕惊飒却冷冷的开口,

“我自己能行。”

“大哥,要不我来吧。”云端见此,上前帮忙。

“你没听我说,我要自己来吗?!”燕惊飒突然冲云端吼了一声,云端小手僵在空中,怔怔的看着他。

燕惊飒别过脸去,眼底的痛苦矛盾只他自己知道。他不想吼云端的。

“燕惊飒,你什么意思?你既然听到了,就说出你自己真实想法!不要将不满发泄在云端身上!云端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容亭不满燕惊飒呵斥云端,看到云端站在那里无措的样子,怎能不心疼?

云端见燕惊飒的侧脸,那脸色苍白如纸,急忙推开容亭,“没事的,我推大哥回去,容亭,你先回书房吧。”

哪知,燕惊飒这时候却将轮椅侧着推了一下,他本想从侧面出去,谁知轮椅又卡住了,他越加用力,轮椅倾斜越厉害,最后眼看就要翻倒了,云端去扶他,却被他推到地上。

容亭忍无可忍,抱起云端冲着燕惊飒就吼,

“燕惊飒,你演戏够了没有?!你一次又一次制造巧合出现在我跟云端面前!不是挑起我们争吵就是让我们左右为难!你到底还要耍花招到什么时候?”

容亭说完,燕惊飒脸色更白。

他没有看任何人,眼底具是自嘲。

“云端——我知道你信我就够了。”燕惊飒冷淡开口,对现在的他来说,任何人说什么话都没用,只有云端的信任最重要。

他知道,云端是相信他的。

“大哥,别说了,我信你。”

云端说完,身旁立刻迸射两道狠戾的光芒。

“那就是不信我了?”容亭眼底难掩失望,他眸子发红,疲惫的看着云端。

“容亭,是个误会!”云端话刚刚说完,容亭就挥挥手,面色冰冷的转身,自己一个人回了书房。

云端看着容亭负气的背影,难过的低下头,继而转身推着燕惊飒走出了前院。

属于她跟容亭之间,真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天夜里,容亭就服下了龙丹。

因为他正好疯病发作,本来要用涅槃索锁住自己的,却被云端拦住,迅速给他服下龙丹。容亭这疯病一动怒就会发作,想来是早上被气到了,火气又压着没发出来。

龙丹进入体内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容亭气息便逐渐稳定下来,他沉沉睡去,没有之前那般要痛上很长时间的情况。云端坐在他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只希望,第二天当他醒来,这疯病便永远远离他身边,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体内。云端带着满满的憧憬和希望趴在床边看着容亭,细腻的小手轻轻滑过他的五官,剑眉、星眸,挺翘鼻梁,性感唇瓣,沿着他的下巴慢慢滑到他性感的喉结上。

从今往后,他将不再受疯病折磨,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云端眼底暖意融融,却丝毫不知,一场毁灭性的算计正在暗处上演,危险和折磨一步步逼近,正欲摧毁她和容亭千辛万苦得来的一切!

此刻,她不知,她如此欣喜的看着容亭,却在不久的将来几乎成为永别

再次见他,物是人非。

云端看着容亭的睡颜,眸子微微闭着,长长地睫毛好似两把小扇子,双唇不再是发病时候的苍白,而是如盛开的玫瑰花一般。纯净又不失诱惑。

当他睡着的时候,云端觉得他的面容是将纯净和邪肆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越看,便觉得自己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容亭了。

她拍拍自己发红的面颊。怎么发春了——对着容亭的睡颜就差流口水了

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两道寒潭般得视线落在自己滚烫的面颊上,云端甫一抬头,就陷入容亭的火热之中。

她还没来得及问他现在感觉如何,已经被他拉到床上,整个人陷入炙热霸道的怀抱当中。

他从背后抱着云端,火热的吻愈加狂烈,似乎是在倾洒他之前所有的压抑和情感。

此刻的他,若仔细看,那眸子竟是深邃若寒潭一般,微微有些骇人。

他体内此刻灼烧火热,有些欲望一旦寻到了源泉,便如野草般蔓延无法抵挡。

他掌风扫过屋内蜡烛,烛光摇曳了几下之后,屋内陷入黑暗。不一会,夜明珠的光辉点点弥散,照出暧昧的粉色。

容亭从后用手指轻轻摩挲云端温柔的唇瓣,他的唇却是亲吻云端敏感的后背。

刺啦一声,几乎是他的吻落下的同时,云端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开。就连最贴身的亵衣亵裤都被毫不留情的撕碎扔到了床上。

云端微微一骇,想要回头看看容亭,今晚的他,太不一样了。

霸道凶猛,让她招架不住。

云端隐隐感觉出下面要发生什么了,她咬着牙,纤细莹白的小手紧张的抓住了身下被单。对于她和容亭来说,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容亭疯病治好,而她跟容亭,似乎是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云端紧张的看着自己手臂的那颗守宫砂。

从她穿越而来就知道这颗守宫砂的存在,那么今日——

容不得云端多想,容亭已经快速扯去自己的衣服。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赤身相拥的感觉,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声。

“嗯——”云端口中溢出细碎的娇吟,容亭趁机加大攻势,他体内火热连绵,云端微颤的身子让他疯狂的想要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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