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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 第三十八章 情到浓时(大结局)!.2

作者:皇焱儿 当前章节:148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00

鲜于淳无奈的摇摇头,“容亭已经一夕白头,具体他是如何破阵的我也没问。我对外放出消息,就说容亭因为思念过度,重病不起,而云端因为破阵受伤,已经香消玉殒了。不知这个消息放出后,能不能逼的长河提前行动。

皇后那边,这几天胎动频繁,可能会早产。如果孩子提早诞生,我们这边还没布置好的话,一切就会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

鲜于淳分析利弊,面色沉重。

“边关那边可以放心,但是丰城和碧血族现在恐怕是要舍弃了,锦都这里需要你,皇上身边缺少武功高强的人,而明宣现在昏迷不醒,碧血族那边群龙无首,那十八寨子的人本就心思各异,现在恐怕也会蠢蠢欲动。”

比干面有忧色,至今他想起云端当时的举动还心有余悸。原来聪慧如她,早就猜到自己是下定决心牺牲,她偏偏不动声色,在最后时刻将他手上的长剑夺下,那一刻,他完全是呆住了,如果他当时反应快一点,云端现在就不会出事!

两个人正沉默的时候,燕惊飒转动轮椅进来,膝盖上坐着思容,怀里抱着思亭。

两个小家伙显然都很兴奋,也不认生,一进来就缠住了鲜于淳,还好奇的看着比干。

“这个叔叔是谁啊?”思容说完,还伸手去摸比干身上的乌金战甲。

比干温和一笑,一看便知道他们是谁的孩子,这无关轮廓既有容亭的精致如玉,也有云端的清丽绝美。果真是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两个小娃娃。

“思容思亭是吗?我是你们娘亲的结拜大哥,以后,你们叫我舅舅吧。”比干这个自封的称号让燕惊飒剧烈的咳嗽了一下,因为思容昨晚说了,长大之后要嫁给他,他当时还笑眯眯的答应了,因为是哄孩子嘛,可是如今一听比干这个称呼,他忽然就想起思容的话来,那他岂不是比比干小了一辈!

思容和思亭还是第一次接收这种称呼,都觉得很奇怪,嘴巴里面小声嘟囔着,“舅舅有什么用啊?可以吃还是可以喝?”

“嗤!”鲜于淳忍不住笑出声,摸着思容的小脑袋低声道,“这个舅舅可以给你们买吃的买喝的,还可以让你们当马骑,什么都可以,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鲜于淳的话让比干骑虎难下,只能是无奈的点头。

思容和思亭交换了一下眼神,继而同时抬手指着天上,“那我们要天上的月亮星星!”

“这——”比干汗颜,小孩子的心思真是让大人心肝颤动。

“呵呵——”难得,燕惊飒和鲜于淳都是轻笑出声,不过这笑容多少带着几分苦涩。

云端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容亭又弄了个满头白发,也只有两个小家伙能带来唯一的快乐了。

“舅舅办不到吗?那不就是骗人了?”思容大眼睛忽闪着,有些希望的看着比干承惠。

比干承惠旋即抱起她,很认真的说道,“舅舅摘不下天上的星星,但是舅舅可以捉到可以飞起来的星星!今晚,舅舅带你们去捉萤火虫,好不好?”

比干很快就哄的两个小娃娃眉开眼笑。

这时候,思亭突然指着门口那里喊了一声,“娘亲来了!”

众人都看向空荡荡的门口,若不是昨晚两个孩子说了很多云端的跟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如何能相信,云端已经化作一缕游魂,就在他们身边呢?

比干看向空空如也的门口,神情有一瞬错愕。

“娘子,你来了!思亭好想娘亲抱抱啊,可娘亲都不抱思亭!”思亭不满的嘟哝着,小孩子看到母亲,自然第一反应就是扑进母亲怀里了,可现在的娘亲很奇怪,她根本摸不到。

思容也是不满的撅着嘴巴,小身子蹭到云端身边,眼里还有委屈的泪花。前一刻还喜笑颜开的两个小家伙,这一会越来越委屈,竟是扑簌扑簌的开始落泪了。

“思容乖——思亭乖——娘亲只是暂时不能抱你们,你们是娘亲最听话的孩子,不哭,如果你们哭了,娘亲也会难过的,你们舍得娘亲难过吗?乖孩子——别哭——”云端柔声安慰孩子,一旁的比干等人自是看不到她的神情也听不到她说的话,只能根据思容和思亭的反应猜测云端说了什么。

“思容,思亭,你们是好孩子,到叔叔这里,别哭了。来!”燕惊飒轻声开口,面容如春风和煦,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让思容和思亭对他都是信任有加。

“思容,思亭,你们乖乖的,到叔叔那里去,娘亲有事需要你们的帮助。”云端走到孩子们面前蹲下,轻柔细语的感觉让思容和思亭觉得,娘亲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直没有变过。

小家伙立刻抹干净眼泪,认真的看着云端,“那娘亲说话算话,要尽快抱着思容(思亭)。”

两个孩子不愧是双胞胎,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云端心酸地点头,两个孩子破涕为笑,只是眼底难掩对母亲怀抱的渴望。

云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众人,如今既然已经对外宣称她去世,而容亭病重,那势必会逼得长河尽快露面。长河一直在等机会,只要皇后生产,便是他动手的时候。

现在又不能贸然假装穿出皇后临产的消息,宫里头还有多少是长河的人不得而知。为今之计,还是尽可能的控制朝中局势,以不变应万变!

众人正商量的时候,容亭脚步匆匆的走进来,他依旧是昨晚的一身白衣,银色发丝在身后舞动,好似幻境,很不真实。

他快步冲进来,抓着思亭就问,“思亭,你们娘亲呢?”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满头白发在烛光映衬下白的刺目,白的耀眼。将他如玉的面容映衬的更加不似凡人,虚无缥缈一般。

思容被他吓到了,张着嘴巴不说话,小身子刺溜一下躲到了鲜于淳身后。

“叔叔我怕!”思亭也赶紧躲到燕惊飒身后。

“容亭,云端在这间屋子里,你别担心,她没走。”鲜于淳立刻安抚容亭,从他出现在这间屋子开始,他就知道他所为何来。他一定是醒来之后,感觉不到云端存在,害怕云端会小消失,所以才会四处寻人的。

“云端——”

容亭回头,漫步目的的看着。

“娘亲抬手在摸你的脸呢,不过你感觉不到罢了,没关系的,我来告诉你,娘亲在笑,她让我告诉爹爹你,她说过不会离开,就不会离开,要爹爹等她可以出现的时候,她不会让爹爹等太久的。”

思容小声说着,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娘亲笑得如此动人,说不出的一种美,是跟看着她跟思亭时候的笑容不一样,让她跟思容好羡慕,为何娘亲会看着爹爹笑得这么动人呢?

“爹爹,娘亲握住你的手了,娘亲说,让你用心感受,一定能够感觉到的,娘亲还说,她以前总是骗爹爹,是她不对,但是从现在开始,娘亲不会再骗爹爹一次,她对爹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让爹爹一定要相信她!”

思亭一边说着一边从鲜于淳身后走出来,因为她看到爹爹眼睛红红的,她的心也很难受,不想爹爹这么难过的,虽然他们跟爹爹相处时间不长,但是爹爹很疼她们的,也对娘亲很好,爹爹会买下所有她们喜欢的东西,而且娘亲还说,她们就跟爹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不是很懂什么意思,但是她们知道娘亲喜欢爹爹,那么她们也要喜欢。

容亭俯身抱住两个孩子,柔声道,“告诉你们娘亲,此生此世,都不负她一分。情之所钟至死不渝!”

容亭一言,让人唏嘘。

曾经的北日痴傻世子,在经历了人生情感的历练之后,哪怕是被伤害,是被逃避,他仍然用自己单纯执着的心,在追求他此生都不能放下的真爱,兜兜转转,岁月磨砺,他身上浮躁算计早已被磨砺殆尽,大悲大喜之后,他经历四年漫长等待,当以为一切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却又经历一次致命的打击。

这一次,他告诉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倒下!

他要等云端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若他倒下,云端回来的话,谁来照顾她,谁来照顾两个孩子,如果上天注定要给他们十年磨砺,那他便让上天看到,他容亭的心,是否值得跟云端在一起厮守终生。

“爹爹,娘亲,让我说三个字给爹爹听,爹爹要听吗?”思容突然鬼鬼的开口,一旁的思亭也跟着抿嘴偷笑。

而云端此刻却是止住了眼泪,容亭的白发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能再让容亭受任何折磨。

“告诉你们的爹爹三个字,我爱你。”

轻飘飘的三个字,多少血泪辛酸在其中。

“娘说,我爱你!”

思容和思亭同时开口,说完后,两个小人儿都是掩嘴偷笑,还不忘偷偷的看着容亭的反应。

屋内其他人都是觉得面颊一热,说不出是欣慰还是羡慕。

一个爱字,从她口中说出来,该是多么苦难的一件事情,他们都曾幻想过,都曾期盼过,到头来,她的爱如今是全都给了容亭,此情此景,让人唏嘘动容。

不管容亭和她的情爱,还要经历多少磨难,想来容亭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会更有信心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困难。

“你娘她——”容亭身子一颤,抱着孩子的身躯猛然颤动。

 云端竟是说出他最想听到的三个字,她终于了解他的心了,当近在咫尺不能相见的痛苦摆在面前,他们的心反而贴合的更加密切了。

“思容思亭,让你娘再说一遍,爹爹还想听。”容亭抱着孩子,低声开口。

“不就是三个字嘛?爹爹还没听清吗?真是的!”小孩子哪里懂大人的心思,撇撇嘴很不屑的看着容亭。

本是紧张悲戚的气氛,因为两个孩子毫无心机的话语,空气中那原本凝结的气氛,微微划开,丝丝细微的感动和希翼在四周涌动,让人暂时忘记不能相见的痛苦。

容亭知道,思容和思亭便是上天派来给他最好的礼物,让他可以跟云端随时都在一起。

感人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暗卫送来的消息让众人心下一惊。

“回主子,刚刚储秀宫那边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动了胎气,临盆在即!”

这一消息让众人心中一骇,宫里面怕是真的要出乱子了!

众人立刻划分了各自职能。鲜于淳留下来照顾两个孩子,比干负责应对宫中随时都会出现的宫变,容亭和燕惊飒以及云端迅速赶往储秀宫一探究竟。

储秀宫内,明云炜早已不顾身份亲自进去,皇后这一胎至关重要,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他的骨肉,他不能让孩子出事!更不允许孩子沦为长河的傀儡!

皇后已经痛了一会了,本身她也是紧张,知道宫中局势紧张,这才日思夜想之下动了胎气。

宫中老嬷嬷个个胆战心惊,皇后看起来是难产,孩子胎位不正,怕是大人孩子只能保住一个。

明云炜听到容亭来了,这才脚步匆匆的走出来。

“云端呢?思容和思亭不在这里的话,我们能听到她说话吗?”明云炜看不见云端,紧张的问道。

“思容思亭太小了,万一有事的话,怕是无法保护,我让鲜于淳先带她们躲在安全的地方了。”容亭低声说道,明云炜点点头,的确,孩子不能带过来,那太危险了。

明云炜剧烈的咳嗽几声,这些日子他的身体越来越差,长河下的毒实在歹毒,明宣至今昏迷不醒,而他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站在几个人中间的云端,看看即将生产的皇后,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虽然有些冒险,暂时还要被天下人误会,但却是最好的办法。

 云端立刻跑回去叫来了思容,让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所有人听。

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容亭。

“思容,告诉你娘,根本不可能!我不可能让她冒这个险的。”容亭断然拒绝。

“思容,告诉你爹爹,娘现在是一缕幽魂,只有娘可以深入长河腹地,套取他的情报。告诉你爹,为了我们的将来,让我去拼一次!”云端很执着,她现在既然是魂魄,那必定可以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东西,只有她才是挖出长河最大秘密的人。

“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很难说将来会发生什么,万一你突然暴露了,或者长河那里有可以收服你的神兵利器,你随时都会有危险!我不会让你冒这个险!”容亭听完思容的复述后,斩钉截铁开口。

云端虽然可以自由出入很多地方不被人察觉,但是长河那边也定是能人异士居多,万一有人看出什么端倪,他将彻底失去云端!一缕游魂的云端若真的不在了,那将是真真正正的从他生命中消失。

这种不可预估的危险,他是不会让云端去的。

“思容,告诉你爹——”

“云端,你若敢强行离开,我此生都不会原谅你!”容亭似乎知道云端要说什么,不等云端跟思容说出心中想法,便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

云端轻咬着下唇,事到如今,她还有机会放手一搏。

“思容,告诉你爹,娘现在回去了,让他考虑清楚!”云端说完飞快转身,现在能救大家的只有她了,长河一旦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话,便是彻底的天翻地覆。那个男人筹谋了这么久,不会善罢甘休!

怕就怕,万一容亭他们真的狙击成功的话,长河会孤注一掷的鱼死网破。长河这个人太深了,他能潜伏这么多年,绝对不会让容亭他们好过的。

云端回去之后,就对床上另一个明云端摊牌。

“我知道你想得到人间真爱,可是我告诉你,这真爱都是用心一分一分换来的,不是你想凭借相同的容貌就能得到,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是让我回去,而是让我毁了这具身体,反正现在长河都要攻打进来了,你留着也没用了!”

云端的话字字珠玑,不带任何一丝商量的余地。

一个恶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云端眯着眼睛看上去,却仍旧是什么都没有。她竟是看不到这个明云端的魂魄?

“你不用看了!我现在还在这具身体内!你看不到我的!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是威胁,只是跟你陈述厉害,容亭的心经历了这么多,相信你也看得一清二楚,你一直存着那口气,看着我所经历的一切,你不就是不甘心吗?但是在我和容亭中间,根本没有你的位置!容不下其他人的介入!你既然是从鬼门关上走过一次的人,为何不能看清呢?这五年来,我在你身体内,可曾做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情?

可曾害过一个无辜的人?我但求不负人不负天!我所做一切,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了解,你跟我一起生活了五年,你提着这口气在,现在也是你帮着我在延续这条生命,你此生做过什么让北日人能够记住你的好事吗?并没有!可你尽管做错了很多,你的四个哥哥却是待你一直如同亲妹妹,如今,你大哥有难,当初他是怎么对你的,还需要我跟你说明白吗?”

云端一字一句,都像是针扎一般印在另一个明云端的心头。

的确,她在北日就是人人唾弃的代名词,她是花痴,她脾气暴躁,她不知好歹,她好逸恶劳!

“你这个女人懂什么?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可知在宫中生存的难处?我娘亲活着的时候,一直教我宽厚待人,可是我换来的是什么?是马太后一次次的陷害折磨,是哲太妃的冷嘲热讽,是父皇厌恶的眼神,他因为恨我的母亲知道明宣母亲太多秘密,所以也间接讨厌我。我做错了什么?我一直都对他们很好,可是换来了什么?”

这声音带着几分崩溃几分挣扎,云端感觉出她有一分动摇了。

 “既然这样,事已如此,你为何不能帮我一次,权当是在帮你自己!我已经将我是游魂俯身在你身上的事情告诉她们了,如果现在你能帮我,北日的历史将得以延续下去,否者,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将不复存在!

难道你不想让人对你刮目相看吗?你就想一直都做躺在这里的活死人吗?”云端的话,掷地有声,每一字每一句都砸在另一个她的心头。

“我有选择吗?我离开这具肉身我就要投胎!我就要重新开始!现在属于我的一切都没有了!”凄厉的喊声越来越尖锐,几乎要撕穿云端耳膜。

“你现在也是一无所有,当你在荷花池内死去的那一刻,你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我!你既然想过改变众人对你的看法,为何不能重新开始呢?你连重新开始的勇气都没有,你如何能掌握我现在得到的一切?即使给你活下去的机会,又能如何?你改变不了任何人的心!在他们心目中,我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并不重要,而是我们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早已印在彼此心底!

你可以重新来过,你却害怕面对一无所有的将来,那你现在又有什么?爱情?亲情?还有友情?你为什么不能将你的人生重新开始,重新建立?”

“哼!重新建立!多么诱人的字眼啊!你果真是个很好的说客!可你知道我要如何才能投胎吗?你知道我要面临多少考验吗?”凄厉的声音逐渐走低,变得低沉暗哑。

云端没有一簇,“不管什么考验,都是你的机会!你想重生,想拥有属于你的一切,那你就选择跟我合作!否则,唯有玉石俱焚!”云端一字一顿,语气凌然。

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她要放手一搏,这个跟自己享有同一身体的人是最有利的帮手!

“你——需要我做什么?”

终是,她有了动摇。

“让我重新进入你的身体,让容亭以为我又回来了,等晚上他睡着的时候,我再出来,我会去长河那里探听消息,我估计最多七天,就能完成任务!到时候,你需要什么帮助才能投胎,你告诉我!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决不食言!”

云端快速说出自己的计划,时间急迫,否则她刚才的字字句句也不会如此急切。

“投胎?重生?你觉得这会是我需要的吗?”另一个她还在犹豫,或者,是还没走出自己给自己画定的圈圈。

云端浅笑,看着床上昏睡的自己,悠悠开口,“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巴不得可以选择一次重生的机会,他们多希望时间停住,岁月轮回,而你呢?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要!你明知现在的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你只是不敢走出第一步!既然如此,你便永远都是一口薄弱的气息,噙着这么一口气,老死!”

最后两个字,云端加重了语气。另一个她气息顿时乱了。

既然是老死?那为何不重新活一次?

还执拗的困在这具身体里做什么?是啊,多少人心心念念的想要重生,她有这个机会,为何要放弃?

当她重新醒来的时候,她将不再是昔日那个人人厌恶花痴浪荡的北日六公主了,她将浴火重生,与天斗,与地斗!她要推翻这波云诡谲的后宫,将一切阴暗踩在脚底!

“你——进来吧!”

这一声应允,是她此生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

她助她保住北日江山,她将来帮她投胎重新做人!

她们本是两个人,却共用一副身体,而今,是她们齐心协力共同完成一件任务的时候了。

“我如何能进来?”云端走到床边。

“先前因为被藤蔓勒住了脖颈,你的气息暂时被我冲了出去,现在只要我暂时闭气你便可以重新回来,若你要出去的时候,闭气的话,我就能将你推出去!

我!信你一次!”

另一个云端低沉着声音开口。

“五年来,你都在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明云端性子为何,你一清二楚!我值得你信任!”

云端说完,俯身探下,她的魂魄竟是毫无征兆的进入这副身体,久违的感觉在身体内回荡,她迅速翻身下床,还不忘回头看一下床铺,床上的身子也跟着翻身了,这说明她重新附体成功了!

重新附体后,她试着想跟另一个自己对话,可却听不到另一个自己任何话语,都跟以前一样,她就是她自己,根本感受不到另一个自己的存在!正在计划晚上的步骤,容亭突然推门进来,看到云端站在那里的一刻,他整个人呆住了。

“我——说服那个自己了,容亭——是我。”云端的声音很轻,但那五官神韵,还有眼神,却让容亭坚信,他的云端真的醒了。

“怎么会?她不是不同意你回来吗?”容亭不可思议的看着云端,抬手摸上她温热的面颊。

“人是会改变的,她想要自己全新的生活,那我也想回到你的身边,不好吗?”云端很平静的说着,这让容亭更加觉得不真实。

一切都如梦如幻。

“云端——”容亭突然抱住云端,将她娇小的身子拥在自己怀中,她的身子软软的,馨香味道冲入鼻息之间。

“别让我知道你跟她做了什么交易!不要骗我,不要隐瞒我任何事情!”容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让云端心碎的颤抖。

垂下的眸子敛了丝丝决绝,再次抬头看他,却是让他挑不出一丝破绽平静,柔和。

容亭的心,反而是提的更高。

“容亭,你还没说那三个字呢,我都跟你说了,你却不说——”云端柔柔一笑,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属于他们能如此平静相守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往后的风雨,她会帮他顶住,只为他们美好的将来。

容亭终是露出一抹笑意,抱着云端跌倒在床上。

“那三个字早在心底了,你想听的话,进我心里面!”难得他竟是会说如此暧昧的情话,云端脸颊一红,埋首在他胸前。

静静聆听他快速跳动的心跳,云端知道,自己一定会安稳的回来!不会丢下他一个人。

彼此,情浓,柔情缠绵。

火热的身躯在雕龙描凤的大床上谱写一曲迤逦的婉转之曲,娇吟低喘,萦绕在耳边,她的身躯在他身下化成水,被他托住腰身,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身体最深处。

火热升级,缠绵淬火。

他已经学会如何掌控她的身体,在男欢女爱上,男人向来学习的很快,不过几次缠绵欢愉,容亭的挑逗已经近乎于炉火纯青。指尖的每一次撩拨,肌肤的每一次碰触,还有他舌尖滑过高耸时故意留下的力道,都是云端不能承受的酥麻感觉。

曼妙身姿微微弓起,迎合他的强壮激烈,就这么被他送上云端抛入深海,随他一起,共浴巅峰。

眼前白光一闪,云端只觉得有潺潺水滴在身体内倾泻,抱着容亭的胳膊微微松开,娇喘连连。

——

入夜,无风。

云端灵魂离开身体,身旁的容亭看着她的睡颜,吩咐暗卫守好之后,立刻赶去皇宫。

皇后难产已经一天一夜了,孩子还未出来,云端快速奔走在皇宫每一处角落,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自然就能知道很多消息。

云端离开皇宫之后,并不能走远了,她不能离开那身体太长的时间,否则容亭会发现破绽的。

四个宫门快速的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破绽,看来真的要等到长河进宫才能行动了。

天快亮的时候,云端匆匆赶回来,附身回去,还不等着休息一下,容亭就回来了。

云端心中暗叹真的很玄,却见容亭拉着她的手快速起来。

“皇后生了个皇子,明云炜突然病重,快跟我去看看。”容亭的表情很凝重,云端心中一沉,立刻跟着容亭去了储秀宫。

等她赶过去的时候,明云炜已经吐了好几口血,身子歪在龙床上,面色灰白,看到她进来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燕惊飒刚刚给他把完脉,神色凝重。转身看到云端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怎么——”云端什么时候又醒了?他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大哥,说来话长,快告诉我现在情况。”云端没时间解释太多,而燕惊飒显然还没回过身来。

“你真的是云端?”

“真的是我,千真万确!我好端端的活着,已经醒了!”云端轻拍燕惊飒的肩膀,温热的触感迅速传遍全身,他眸中霁光闪烁,的确是云端,千真万确!

“大哥,我听说皇后生了皇子,那皇上的身体怎么会突然严重了?是跟皇后生产有关吗?”云端一眼看出事情重点。明云炜病情突然加重,肯定是跟皇后有关!

燕惊飒回过神来,沉声道,

“长河下的蛊是天煞子蛊,解药在孩子的血液里面,可是这样对孩子伤害很重,除非找到下蛊人的鲜血,用这个做药引,才不会伤害到孩子!”

“天煞子蛊?又是蓝田族的蛊毒吗?”云端蹙眉,这样一来,长河更加容易掌控北日局势了。

“这蛊毒下在他体内其实已经二十年了,长河本想控制的人是先皇宗荫君,但不知为何宗荫君一直不为所威胁,只有明宣身上的毒,恐怕也是跟皇上差不多时候中上的。”

燕惊飒再次语出惊人,谁能想到,这蛊毒中在明云炜和明宣体内已经二十年了?

“那先前为何看不出这蛊毒的蹊跷?”容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既然长河早就中下蛊毒了,为何等到现在才让它毒发?难道是为了等明云炜的儿子出生?那明宣身上的毒又是如何种下的?

这长河真是灭绝人性到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害死?

“这蛊毒一直控制在体内,我说了,是亲生骨肉的血才能救治,只能说长河设想深远,他可能一早料到自己几年内不可能达成心愿,所以才下了这么恶毒的蛊毒!”

燕惊飒沉声道。如果不是皇后突然生了皇子,皇子出生,让明云炜体内的蛊虫蠢蠢欲动,燕惊飒也难以瞧出其中端倪。

“可长河一直都不露面,他是在等什么?等机会?还是等人?”云端只觉得自己处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息之中,长河不出现,她们就只能等。

“长河很快就会露面了——只要我们做一件让他不能容忍的事情!”容亭眸光一暗,突然开口。眼底幽幽冷光闪过睿智的光芒。

“你是说?”云端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

“对!用我来逼他现身!”容亭斩钉截铁的开口。

现在这种时候,长河是等着他们自己乱了分寸,既然长河一直在等机会,那他们就彻底搅乱这趟浑水,长河不是要篡位吗?那容亭就赶在他前面一步!理由就是思念云端成狂,疯病发作!

容亭的一杀宫只要不动,宫中明云炜的军队不但被容亭掌控,这便是长河不能容忍的!

“这样一来,你的处境便很危险!先前你一直都在暗处,众人都以为你无心皇权,现在你站出来了,恐怕日后会有——”燕惊飒不无担忧的说道。明云炜终究是一国之君,伴君如伴虎,经过这五年的磨砺,明云炜已经成熟了很多,他已经渐渐适应尔虞我诈的宫廷生活,也学会了算计和运筹帷幄,容亭现在表面是为了保他才会假装篡权,但是难保以后明云炜不会翻脸!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摆在面前就一条路了!你帮我照顾好云端,她才刚刚醒来,我暂时不能带她在身边!既然要打着篡位的旗号,有些准备就不能露出破绽,长河是个聪明人,不能让他怀疑我们是在做戏!必须打消他所有顾虑,将他引出来!”

容亭说着将云端的手交给燕惊飒,云端定定看着他,知道彼此心中已经没有任何顾虑。

容亭突然抱住了云端,有力的手臂从她腰身穿过,紧紧地,拥的她都喘不过气来。

“傻丫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终究——还是拦不住你。那我们一起努力——我不会让你失望,你也不要让我担心——”

“傻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容亭说完,云端眼眶一红,有什么在眼底层层叠叠的溢满,潮湿眼眶。

她低垂的眸子闪烁晶莹的霁光。原来,他知道的——这边是心有灵犀吧。从她醒来后,他能看到她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她是下定了怎样的决心,他忍住不说,是他知道她的坚决和付出。

他们彼此,都拦不住对方现在想做的事情!

——

三天后,北日风云变色。

皇上被软禁在寝宫之内,皇后和皇子也被隔离软禁。三位王爷本是要进宫探望皇上,却是被一杀宫的探子当场拿下,四王爷明云煜暴跳如雷之下,更是跟一杀宫的探子动起手来,最终被容亭制服,全部押入地牢。

容亭以丞相之名掌管朝政,并且手握天子玉玺,一时间,朝堂议论纷纷,北日大乱几成定局!

容亭十天之内将一切反对的声音压下,其中不乏大刑伺候,罢官免职。

明云炜五年之内在朝野之中建立的关系和培养的臣子,悉数被容亭打压,伍文梁发配边关,宁才杖责一百免去官职,其他人也是不同程度或勉官或发配边塞!

锦都百姓更是人心惶惶,碧血族十八寨沉浸蠢蠢欲动。一杀宫暗卫四处抓捕反对容亭的人,吏部大牢人满为患,朝中其他官员苦不堪言。更是甚者,利用这次骚乱大发国难财,容亭将这些人一一记下,日后交与明云炜定夺!

又过了十天,长河依旧不露面。

但锦都内紧张的气氛已经越来越浓重,云端隐隐觉得,长河动手就在这一两天,因此她格外注意宫中动静,到了夜里,便会脱离身躯,游荡在皇宫每一处角落。

终是,第十日深夜,她看到南门的护卫似乎有所异动,两名守城的护卫眼神交流了一下之后,朝一旁的树林慢慢走去。

四周寂静无声,如果现在有人跟踪他们的话,隔得远了,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内容,隔得近了,又会被发现,只有云端能无声无息近距离的跟在他们身后。

“明日行动,大军已经分批进入锦都!你将消息全部送到。主人会在明天现身!”

其中一个护卫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开口,云端心思一震,等了这么久,长河终是要行动了?

她打起精神跟在那个护卫身后,见他先是在南门那里,留下一个记号,不一会便有接班的护卫过来,其中一个护卫假装整理兵器,将那个记号不着痕迹的擦掉。

云端立刻跟上护卫,却见他借助巡逻的时候留下了三个印记,这三个印记稍后被三个宫女发现并且擦去,宫女出现的时间都是守夜的时间,因此不会让人怀疑。

那三个侍女回了各自寝宫,其中一个更是跟她的主子说了明日行动的事情,云端惊骇,原来这后妃之中也有长河的人。

越是跟踪下去,云端心中越加担忧。

长河的人果真是无孔不入,他这些年来是如何一步步发展出如此壮大的势力的?这些人都是蓝田族人吗?是对北日皇族的仇恨,让他们甘愿潜伏这么久,就是为了报昔日灭族的血海深仇吗?

云端一个人跟踪这么多长河的人渐渐有些吃力,等她天亮的时候附身回去的时候,已经累得小脸苍白,她却不敢耽误,即刻将消息送给了容亭,在宫中,众人都当她已经死了,那天去看明云炜还是容亭将她化装成暗卫才进去的,因此,她这些日子都是留守在寝宫内,白天就跟燕惊飒一起研制解药,晚上就出去打探消息。

容亭看着苍白的面颊,只是紧紧抱着她,一言不发。

他如今一身龙袍,黑色九纹龙的靴子,身上是明晃晃的金色锦袍,这身装扮是为了最大限度的激起朝中反对的声音,让长河看到容亭的决心,让他相信容亭想当皇帝的野心!

云端任由容亭抱着,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暖暖的,此刻才更加深刻体会到,在生死存亡面前,她是多么贪恋他的怀抱。

“我没事。很快就会过去!”云端柔声开口,轻轻环住他的腰身。

一切,一定会云破日出,迎来曙光。

因为有了云端的消息,容亭的暗卫都在暗处将长河的人控制了起来,这不过是宫中的人,还有朝堂上的人,也不容忽视。

长河今晚就要行动,那如何能在第一时间得到他的血呢?长河这个人势必会万分小心,云端凭借游魂的能力还不足以杀伤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她以游魂的身份接近长河,看到他的破绽,然后通知容亭。可这样一来,时间紧迫,她未必来得及!

只能是伺机行动了。

当天夜里,宫中被一杀宫紧盯的那些细作果真是蠢蠢欲动,他们的方法便是投毒,制造混乱,还挖出了埋在偏僻林子里的兵器,这一番遥相呼应,宫外也有了动静。

首先是大学士莫然家里,暗影频频闪过,好在莫然是云端当初让明云炜头号需要盯牢的人物,这五年来之所以不动他,是因为莫然很可能是将来解决问题的关键。

云端曾经试探过他一次,那次晚宴,众人皆醉他独醒的画面让她记忆犹新,一个不敢喝醉的人,必定是有深藏的秘密在心底的。明云炜这五年来,对莫然暗中的饿调查一直没有间断。莫然这个人很小心,不曾留下任何把柄给任何人,早起早睡,不曾娶妻,也无儿无女,他在朝中不曾倒下任何一派,人缘却很好,很多大臣都说他是个适合谈心的人。

也正是这谈心让云端觉得这个人的不简单。殊不知,这无意中的谈心是会让那些大臣泄露都少秘密在里面?他越是没有破绽,越加可疑。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的寒门书生,身上多少应该带一点清高或者青涩,但是他统统没有,老道到让云端不怀疑都难。

所以,有时候越是天衣无缝的人,越值得怀疑。

其实出现在莫然家的暗影是云端故意安排的,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莫然提前动手,蓦然如果是长河的人,那必定是长河精心栽培了很多年的人,也是最得力的助手。他跟长河一样,肯定是等待了多年,因此他的心,此刻定是高度紧张的。

既然今晚要有所行动了,那云端让明云炜盯了五年的人,绝对不能让他一点价值都没有。

莫然在家看到暗影闪烁,第一感觉便是行动开始。因为在这之前,容亭对他并没有任何怀疑,可是这时辰比行动时间提早了半个时辰,莫然有些犹豫,倏忽,飞进房间的匕首上面带着他熟悉的联络暗号,莫然终是不再怀疑,迅速放出自己院子内地下密道隐藏的一百名精锐杀手,这也是长河最早安插在锦都的杀手。

这些杀手有的曾经参与到刺杀明宣,在相国寺刺杀容亭和鲜于淳的行动之中,都是身经百战,是长河进宫的重要棋子!

杀手快速涌到院子里,莫然紧随其后。多年的步步为营让他一到院子中间便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大叫一声不好,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杀宫最精锐的暗卫,已经在院子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同为杀手,一杀宫的暗卫自然知道杀手的弱点。

暗夜响起破空之音,不绝于耳,密集的箭矢尾端燃着火焰,飞速穿行。对付杀手第一招便是快,第二招便是破坏他们的冷静。

火起,风起。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一直隐藏武功的莫然也知道情况不妙,抽出腰间软刀疯狂挥舞砍掉箭矢。

然,一切只是开始。当火势燃烧开始,巨大的铁丝网从天而降,将一院子杀手罩在其中。这种铁丝网里面混了乌金,价值连城,一杀宫城里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使用。

长河的杀手彻底懵了,从未见过不怕火的网,而且遇火海越缠越紧,他们大多人身上本就全是跳动的火苗,如此一来,更是损失惨重,就连莫然也被困在其中不能动弹。

熊熊大火将整个院子引燃,一杀宫的暗卫进行最后的剿杀!又一轮密集的箭矢破空而出。

这里的一切,终将归于平静。

——

 莫然被连根拔除之后,锦都内更是一片大乱!

长河隐藏在锦都其他朝臣,有一部分已经吓得不知所措,更是准备卷铺盖连夜走人。

而一杀宫隐藏在城门的暗卫等的就是这些人的出现。

容亭事先早已布置好一切,纵使长河有能力拉拢住蓝田族人的心,但他现在人在锦都,锦都有些官员未必是对他死心塌地,很多人都是墙头草两面倒。眼看莫然这里血流成河,很多胆小的人,自然是选择逃跑。

如此一来,对付这群乌合之众更是容易。

长河要的是彻底渗透瓦解明云炜的皇权,但有时候,人不再多,真正起作用的人一个可以抵上一百。

几乎是莫然被剿杀的时候,关押在牢中的伍文梁、宁才等人已经被放了出来,就连明云煜等人也是。此次行动,知道的只有容亭、明云炜、云端、燕惊飒、比干、鲜于淳。

为了避免长河的人渗透到了明云炜的身边,所以连明云烁他们都是瞒着的,伍文梁和宁才那些板子也是实落落的打在身上,不带任何虚假的。只有这样,才能让长河相信,容亭是想坐稳了这江山宝座的。

长河的人瞬间被清除了大半,他此时还未察觉,因为他正在炸毁的地道内准备冲上皇宫的核心。

地道五年前被炸毁后,明云炜一直没有派人修建,因为北日地道下面四通发达,若是修建好了,难免不是给意图谋反的人方便。所以明云炜一直是派人监管。但谁曾想,这监管的人里面会有长河的人。

长河的人都在夜里进行地道的修复工作,到了白天,便将地道伪装成原来的模样,这就好比,一层窗户纸蒙在那里,你不捅破的话,永远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情况。

长河让人伪装到家,其实那些看似坚硬的墙壁,轻轻一推就能打开。这也是他潜伏五年的原因。

北日有容亭的一杀宫,比干的三十万大军,明云炜也在逐渐培养自己的势力,他硬冲自然不行,唯一可行的就是地道。他在这里做足了功夫,用了五年时间伪装地道,修建改造,他更是几乎都不出地道,吃喝都在这里。

他等了二十年,又等了五年,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已经在向他招手,他说什么也要登上皇帝宝座,享受万人膜拜!

想当初,他不过是碧血族一个小小的护卫,才会被碧血族的族长看不起,不肯将女儿嫁给自己,所以他这些年来,一直不停的追逐那最高的权利巅峰,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那皇帝的宝座,拥有宝座,就可以拥有一切。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又岂会被一个小族的族长所看不起!他就是要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当长河从地道穿行进入皇宫朝阳宫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上面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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