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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 第六章 绝情,重伤.2

作者:皇焱儿 当前章节:86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00

“所以马太后背后的人选在我们来到北日动手,过不几天,碧血族的族长也会到来,看来,隐在背后的人是想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只不过,他利用了马太后想铲除异己的心思罢了。”燕惊飒冷冷道,一早已经料到此次前来不会顺利,必定会有一番刀光剑影,却不料,背后之人要的是一个一石多鸟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也。

“不悔,你有没有觉得先前那场刺杀是针对容亭的?如果真是马太后所为,那她可能会嫁祸给谁?”

“你是说她想嫁祸给明宣?”云端蹙眉,这点她也想到了,因为依着明宣的性子,知道她掉了下来,不可能不会前来营救。

“马太后邀约众人,独独缺了明宣没来。到时候,马太后大可以说,她叫了明宣,但明宣故意不来。明宣不在场,很多事情就解释不清楚。既然马太后想要利用我们的死嫁祸明宣,那先前的那一场暗杀,马太后自然有办法隐瞒住所有人!也许此刻,上面的暗卫都已经被灭口了,而明宣那里,根本不会收到任何消息。”

燕惊飒最后一句话才是重中之重。

马太后布局之初,要的就是瞒住明宣。

云端现在庆幸自己事先告诉明云炜,小德子是马太后的人,否则,明云炜若是带着小德子去找明宣或者其他人的话,一切都将暴露。

但愿明云炜能沉住气,找到恰当的时机,把这信息传递出去。

如果明云炜够聪明,就不要自己亲自传送,而是利用明云烁他们。云端和燕惊飒正说着话的功夫,便听到前方不远处有哗哗的水声响起,但见一抹白色身影狼狈的走过来。

蓝旗秀身上的衣衫已然撕碎,破烂不堪,头发散落下来,可那双眸子却不忘时时挂着高傲圣洁的标签。看向云端和燕惊飒,眼神冷冷的,甚是不屑

云端唇角勾起一抹哂笑,容亭还昏迷呢,她还做戏给谁看。

正想着,蓝旗秀已经走了过来,她的腿似乎受伤了,看到云端后,她眸子一瞪,距离云端很近的时候,扬起手臂,啪的一巴掌甩了下来。

险些将云端的面纱挥掉。

她这巴掌下手太快,燕惊飒站在云端身后根本没看到蓝旗秀动手。

而云端也不明白,蓝旗秀发什么疯。

“你这个小贱一人!如果不是你我跟容亭都不会掉下来!如果不是你,容亭就不会把涅槃索扔出去,他赤手空拳才会受伤,我们才会掉到这个鬼地方。”

蓝旗秀此刻自然不用演戏。她根本不将燕惊飒放在眼里,一个只懂得纵情声色的小城城主,又岂能跟将来北日国君相提并论。

只是,蓝旗秀忘记了一句话,世事难料。日后,她说不定会匍匐在燕惊飒脚下,仰头费力的看着他。

云端至此才明白,蓝旗秀发疯为何。

竟是嫉妒容亭将涅槃索扔给她,而她最让蓝旗秀恼火的是,她对涅槃索不屑一顾的态度。

的确,蓝旗秀嫉妒容亭在危机关头将涅槃索扔给云端是一方面,因为她实在看不出眼前带着轻纱的燕不悔有什么吸引力,让容亭做出如此举动!

同时,最让她痛恨的便是,以前她跟容亭在山上习武,也曾遇到过危险,可容亭从来没有把涅槃索交给她,蓝旗秀隐隐觉得,容亭跟燕不悔之间复杂的关系。却又一时理不出头绪。

当她看到燕不悔站在这里的时候,对于自己坠落这里的狼狈还有先前的嫉妒,悉数涌上心头、

她自认武功不弱,还不怕燕不悔。

燕惊飒上前想要教训蓝旗秀,他虽然不打女人,但是现在受欺负的是云端。

燕惊飒眼底厉色寒芒一闪而过,他本不屑于看蓝旗秀这种做作的女人一眼,可他现在却要好好地记住这个女人的容貌,云端的仇,他报定了!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蓝旗秀见燕惊飒盯着自己看,黑瞳中星辉耀眼,似笑非笑。她自然知道燕惊飒在外面的名声是放浪不羁妻妾环绕。

她还以为燕惊飒是被她的美色吸引了,不觉冷蔑的扫了燕惊飒一眼,那眼底的清高傲然,让燕惊飒不觉冷笑。

“大哥,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云端轻轻摁住燕惊飒的手腕,她还没见识过燕惊飒发怒杀人的模样,如果是用在蓝旗秀的身上,着实玷污了燕惊飒。

蓝旗秀这一巴掌,她自己讨回来。

蓝旗秀见云端并没有还手,还不让燕惊飒出手,以为云端怕了,她扭头眼尖的看到容亭躺在那里,立刻冲进了山洞。

云端目光落在蓝旗秀后背,一抹枭野的流光隐隐流淌。

燕惊飒不觉侧目,既然云端不让他出手,他便等她整治了蓝旗秀之后,再好好地收拾这个女人!

蓝旗秀来了之后,容亭昏迷了一会才醒来,他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抓住了蓝旗秀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面前流云发髻,一身白衣的蓝旗秀,眼底,迅速陇上浓浓的失落。

他头一次,冷淡的拂开蓝旗秀的手,坐起来之后,一言不发。

山洞门口,云端看着他这般模样,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身子轻轻靠在燕惊飒身边,安静的坐在那里。

“容亭,你怎么了?不认识我吗?我是秀秀。”

蓝旗秀心疼的呼唤容亭,而醒来后的容亭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他冷淡的摇头,“我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低声开口,并不看蓝旗秀。

蓝旗秀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她照顾了这么久,他醒来后,怎么如此对她

不过蓝旗秀却还是体贴的帮容亭裹紧了衣服,低声道,“你忘了吗?我们冲入禁地的石屋,然后掉下机关。现在已经一天了,但上面的人一直没来救我们。我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蓝旗秀的话让云端扬起一抹哂笑,蓝旗秀这个女人,果真虚伪的让人作呕。

就算告诉容亭目前的局势,也不忘说出自己照顾了他一夜。呵,若不是她跟燕惊飒在一旁亲眼看着,还真不知道,她这个所谓照顾他一夜,不过一个时辰。

容亭似乎不为所动,而是挥挥手,低沉着声音开口,“那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容亭说完,淡淡的瞥了一眼山洞外面的云端和燕惊飒,尔后背转过身去,对着山洞的墙壁发呆。

云端被他那淡淡的一眼看到的时候,心,蓦然慌了一下。

蓝旗秀脸上闪过恨意,旋即却又堆满关切之情,“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打水。”

蓝旗秀说完起身,走过云端身边的时候,眼底是一丝讥讽。

云端眸色平静,等到了上面,她会让蓝旗秀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打她一巴掌,就要十倍的还给她!如果她当初还了蓝旗秀一巴掌的话,她对她,实在是太仁慈了。

云端垂下的眸子,枭野流光暗涌。她,一直以来,都不是仁慈的人。

只不过厌倦了前世的争斗倾讹,重生为人,她不想处处站在风口浪尖,更不想做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可是,有些人显然太不安分了。

容亭一个人面冲着墙壁静静地呆着,他微微阖上眼睛。

真好,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云端在自己面前,冲着自己笑。而他,又哭又笑,像个傻瓜抱着她,求她别走,求她留下来,求她喜欢他。

而他,竟然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蠢样子,被明云端这三个字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他刚刚那又是梦吗?因为太思念了,所以才会觉得那个梦那般真实。

放在膝盖的手蓦然握拳,可是,这手掌似乎还有余温,而那感觉也太熟悉了,就好像云端就在身边,容亭忍不住,蓦然回首,目光正好对上走进山洞的云端。

这一瞬,洞内火光映照之下,他的目光落在云端低垂的眸子上许久许久

下一刻,燕惊飒走到云端前面挡住了容亭的视线。

容亭拳头不觉握的更紧。

似乎从燕惊飒和燕不悔住进他的别院开始,他的感知便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

先是那声双儿,再是燕不悔清早提水的时候那熟悉的身姿,还有他竟会情不自禁的去抚摸她的面颊,还有先前,他那真实的几乎无法去怀疑的感觉,他如今怀抱空空,可是他睡着的时候,真真觉得自己是抱住了云端啊。

容亭站起身想要走出山洞,可身子却剧烈摇晃了一下,云端粉拳握紧,终是低着头没有看他。

容亭微微蹙眉,心下失落一闪而过。

他刚刚是在期待什么?期待燕不悔来扶他?

他这是怎么了?是被终日对云端的思念而魔怔了吗?

容亭一步步走出山洞,刚刚到了门口,突然听到蓝旗秀一声惊呼,紧跟着响起哗哗的水声。

容亭快速跑了出去,云端跟燕惊飒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嘲讽。这该是蓝旗秀故意引起容亭注意和关心的把戏。还真是低劣。只是若搭配在蓝旗秀那张清高傲然的脸上,不了解的人,真的很难相信她是装的。

山洞门口的小溪边,蓝旗秀晕倒在水中,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容亭抱她上来的时候,立刻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她,还将火堆拨的旺了一些,让她烤着身体。

“容亭,我没事。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蓝旗秀虚弱的摇摇头,想要把身上的衣服还给容亭。

容亭却是重新给她盖上,还将衣服裹紧了她的身体,蓝旗秀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披着吧,肯定是照顾我这一天累坏了。我刚才醒来,有很多事情没有理顺,所以没有注意你身体不好。”容亭声音虽淡,但蓝旗秀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以前也不是没照顾过你,只不过那时的你可比现在听话多了。”蓝旗秀故意提到过去,就想用自己过去跟容亭在山上的那段时光,冲淡在他心中,明云端所占的位置。

容亭没说什么,笑着点点头。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燕惊飒拉着云端走出去,容亭正要起身,却见蓝旗秀撑着身子虚弱无力的坐在那里,如何也起不来。

“我抱你吧。”容亭说完,却有些后悔。

他这怀抱,只想留给云端的,可是看到蓝旗秀这模样,忍不住就开口了

“嗯。”蓝旗秀娇羞的应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容亭将蓝旗秀抱在怀中,却是目不斜视。不知为何,抱着别的女人的时候,他的身体是冷的,没有任何感觉,独独云端的身子,让他爱不释手,一辈子都不想松开。

可以后,他还有机会吗?

思及此,容亭眼神黯然神伤。

众人刚刚走出山洞,便见鲜于淳带领无数一身黑甲的冥骑军朝这边走来。鲜于淳脸色不是很好,铁青发黑,好像刚刚跟人吵过。在他身后,还有双儿和容亭的暗卫。

看来,他们能够下到这里来,一定是经历了一番波折。

鲜于淳目光率先落在云端身上,见她安然无恙,不觉松了口气似地。只是,他看云端的眼神,让云端觉得,似乎是在审视什么。

不由想起在禁地的时候,她险些呼喊出容亭的名字,被燕惊飒捂住了嘴巴,不知当时近在咫尺的鲜于淳和明翠听到没有。

“容亭,燕城主,我们尽快上去。这里不太安全。”鲜于淳沉声开口,不管是神色还是声音都比之前要凝重很多。

他所谓的不安全,恐怕指的是上面有些人不安全。云端不由想到了明宣

一行人往上走的时候,竟然有小路穿插出去。

这里虽是地下,却有其他道路通往上面。拨开密林,俨然另一番天地。

这禁地底下,七拐八绕之间,竟是连接上了官道,如果有人知道这密道,那要进入皇宫,岂不是轻而易举?

云端大骇,怪不得鲜于淳面色如此凝重。皇家密道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势必是要满门抄斩的!恐怕,这密道是有人透露给鲜于淳的!

众人从密道上来后,鲜于淳立刻用炸药炸塌了洞口。

云端和燕惊飒结实不动声色的看着,而容亭眼底却是一抹冷嘲。唯有蓝旗秀震惊的看着,还不太明白其中关联。

到了官道上,鲜于淳骑马走在最前面,云端和燕惊飒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撩开车帘看过去,后面的马车还未开动,容亭抱着蓝旗秀坐上马车,一边伺候着的双儿狠狠地瞪着蓝旗秀。

云端不觉摇摇头,这个双儿,明明主子不是自己,那般看蓝旗秀作何?难道还当自己是她主子吗?

云端看到四周无人注意自己,不觉掏出一根发簪,这根簪子跟了她很久,是燕惊飒从水中捞出她的时候就在她头上戴着的,双儿每天伺候她梳妆,自然认识。

况且,这紫珊瑚镶嵌粉色珍珠的簪子一看就是宫中之物,外面自然没有

当时她是想要扔掉的,燕惊飒却说,既然是跟着你来的东西,不如就留着吧,日后若恢复记忆了,也许能用上。

她索性一直带在身上。

趁着无人注意,将簪子从后车窗丢了出去,然后无事人一般转过身来,微微闭着眼睛静静地听后面的动静。

燕惊飒却是侧过身弹了一下云端的脑袋,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云端冷不丁的蹦出一句来,“大哥想笑就笑吧。不过后面还有更可笑的

云端说完,鼻子上挨了燕惊飒的黑手,“你哥哥我的心肠如此善良豁达,怎么我的妹妹你,心肠这么坏呢?”话虽这么说,燕惊飒的语气却不过是调侃。

云端微微一笑,淡然道,“竟然要跟过去告别,有些东西与其扔地没有价值,不如让某些人难受一些。”

“你指蓝旗秀?”燕惊飒挑眉,后面的马车已经有了动静了。

先是双儿咦了一声,然后马车停下,双儿抓着发簪激动的喊着,“世子!世子!你看这个!你看这个!”

双儿的喊声太大,马车内的蓝旗秀明显有些不悦,加上双儿又是云端昔日的丫鬟,蓝旗秀自然是恨不得找个理由弄走双儿。

“你这丫鬟怎这般不懂规矩?大呼小叫的,世子身子还在休养,你,”

“不是的,是我发现了,”

“你还敢顶嘴?”蓝旗秀的声音维持一贯的高傲清冷,只是此刻那声音已经带着一分得意。看来就是等双儿顶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除掉双儿也是顺理成章。

容亭这时候霍的一下掀开车帘,云端朝后看过去,眸色一暗。

蓝旗秀还窝在容亭怀中,一脸戚戚然,可刚才那说话的底气不是挺足的吗?云端冷冷一笑。

双儿却是不管不顾的举着手中发簪,激动地喊着,“世子!这是世妃出事那天戴着的发簪,你看!奴婢天天给公主梳妆,绝对不会认错的!”

双儿话音未落,只听到碰的一声,容亭已经松手将蓝旗秀推开,他身子探出马车,飞快抢去那支簪子。

蓝旗秀摔在地上,怔怔的看着容亭,那眼中的又是哀怨,又是狰狞,又是不可思议和惧怕的。

让云端不由觉得,蓝旗秀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为了得到至高无上的后位,伪装的如此辛苦,明明恨不得抢过容亭手中的簪子踩在脚下踩个粉碎,却要忍着,一句话都不能乱说。

容亭握着那支簪子,眼底喷火,几乎要把双儿吞了。

“这簪子哪里来的?”他喊着,声音愈发嘶哑。

“从,从天而降!”

双儿委屈的瘪嘴,她这么说肯定没人信啊。但真的是从天而降落在她脚下的。

“世子,当初公主出事那天,头上一直戴着这个发簪,后来公主被放在竹筏上,奴婢虽然没有看到,但是想来也应该是戴着的,可是这发簪怎么回来了?”

双儿不可置信的开口。

“好你个装神弄鬼愚弄众人的奴婢!你真当世子和这些人眼睛都瞎了吗?看不出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吗?”马车内,蓝旗秀冷静开口,眼中飞闪一抹杀气,更多却是不屑和嘲讽。

云端不由觉得,蓝旗秀伪装的功力真的不是一般。这般情况下还能冷静的开口。双儿那模样,显然是不怕蓝旗秀的。如此一来,云端更是对她背后的主子感兴趣了。

容亭握着那发簪,显然,他也是认识的。

他低声喃喃自语道,“这发簪,当初是我亲自所选。与那套嫁衣本是一套,整个北日国,不会再有相同的一套。”

容亭的话让马车内的云端蓦然一怔。

她从来不知道那发簪与嫁衣是一套的。容亭一贯有很多事情做了以后,却不告诉她。

怪不得,他刚刚看到发簪的事情那般激动。

“云端!”“娘子!你出来!出来见见我!”

蓦然,容亭的低吼声响彻天际,他微昂着头,仰望苍天,手中,紧紧握着云端丢出去的发簪。

云端清晰看到了他眼底的痛苦焦灼,还有希翼。

而蓝旗秀却是怨毒的看向容亭手中的簪子,目光如刀似箭。

容亭声音落下,前面的鲜于淳也诧异的回头看他。

可容亭对于众人眼神置若罔闻,他在别人眼里本就是个疯子,他只在乎自己在云端心目中是什么。

可云端,为何不出来见自己呢?他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神之说,他能感觉到,云端就在身边。她在看着自己吗?

看到自己抱着别的女人,她不开心了吗?所以扔下这个发簪!

是要告诉他什么吗?

容亭一个人茫然的站在原地,只觉得大脑阵阵轰鸣,嗤的一声,一口鲜血猛然喷溅而出。身子摇摇欲坠倒向一边。

云端猛然起身,却被燕惊飒一把摁住。

“这么多人守着,他不会有事的。”燕惊飒将云端娇小的身子护在自己怀中,却见她眼底涌动丝丝慌乱。

容亭被人抬了下去,迅速送回世子别院。蓝旗秀则十年狠狠地盯着双儿看,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也不敢动双儿。

云端从车帘挑来的缝隙看出去,容亭双目紧闭,被人从身边抬过去,他的脸白的吓人,已经毫无知觉,却还是死死抓着那只簪子。

“我只想对付蓝旗秀,让她出手的!我不想容亭出事!我只是怀疑蓝旗秀背后会不会跟马太后的人有关系,所以才想让蓝旗秀乱了分寸,首先露出破绽的。我不是想利用这个簪子达到我气蓝旗秀,报复蓝旗秀的目的。大哥

云端看着容亭被抬头,轻咬着唇瓣,无辜的开口。

她先前所做看起来的确是想利用那簪子让容亭怀念自己,继而气一气蓝旗秀。

但她真正的目的并非如此。燕惊飒一早也看的出来。她既然说过放下,不会做出这种故意惹起容亭怀疑的事情。

只因,他们现在都怀疑蓝旗秀背后是否有高手指点。蓝旗秀说她跟容亭在山上的怎样怎样,那究竟又是哪里?蓝旗秀和蓝旗格面上是藏玉的妹妹,这其中,几分真?几分假?

前几次的刺杀,千里一杀宫也掺和进来,所以云端才会怀疑,若是宫内有任何动荡,恐怕江湖上也会有所行动。说不定,江湖上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皇宫之内。

所以云端试探蓝旗秀,看看她稍后会不会改变自己接近容亭的策略,被他们抓住漏洞。

谁曾想,容亭反应如此之大!

“容亭不会有事的。你现在若是出去,一切都会前功尽弃。听我的,乖乖坐在这里。蓝旗秀那个女人迟早露出破绽!”燕惊飒低声安慰云端,轻拍着她的后背,却看到云端眼底闪过丝丝担忧焦灼。

燕惊飒眸子闪烁一下,抱着云端的手臂不由收紧。

正在这时,刚刚安静下来的车队,再次陷入混乱之中,马儿嘶鸣着人立而起,拉车的马则是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场面混乱不堪。

燕惊飒抱着云端跳出马车的时候,赫然看到包围他们并且制造混乱的人竟然是明宣。

“来人!带燕城主和燕姑娘回王府别院!”马背上,明宣一身银白战甲,银光闪过,眸中迸射坚毅光芒。看向云端的时候,那咄咄目光坚定执着。

他目光落在燕惊飒抱着云端的手臂上,眼中妒色一闪,手中薄如蝉翼的追风刀已经横在燕惊飒面前。

“燕城主!请!”

“五王爷!你这是作何?燕城主和燕姑娘可是太后的客人!你这是明抢吗?”鲜于淳策马前来,冷冷开口。

凝向明宣的目光,只觉得,似乎是有大事要发生。

明宣冷睨鲜于淳,面无表情的开口,“留他们在王府别院才是最安全的

明宣说完,弯腰将云端捞上马背,他这一动,身后上千金甲雷霆瞬间而动。

这北日国,任谁,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金甲雷霆军队!

鲜于淳不由眯着眼睛,能让明宣动用如此多的金甲雷霆前来抢人,那这人只能是,

鲜于淳身躯一震,蓦然想到,自己在禁地的时候听到的那一声熟悉的声音。

既然如此,他倒要试探一番。

鲜于淳不顾明宣身后上千金甲雷霆蓄势待发,手中听鸾剑挽出一道犀利的剑花,直冲明宣怀中云端而来。

燕惊飒出手阻拦之际,只觉得眼前有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刺痛了他的眼睛。

而护住云端的明宣眼前也被一道耀眼光束刺中双眼,只觉得是什么东西反光。

与此同时,鲜于淳抽出听鸾剑的时候,已然发现燕惊飒和明宣的异样,他故意将剑尖偏了一分,本想擦着云端身子而过,谁知,坐下战马猛然发狂,偏出的那一分不偏不倚的刺向云端胸口。

燕惊飒和明宣都是本能的伸手去拦鲜于淳的听鸾剑。

怎知,鲜于淳身体的不受控制让他们俩个人扑了个空。

只听到嗤的一声,鲜血飞溅,模糊了众人的眼睛。

鲜于淳这一剑,重重刺入云端胸膛。

“大哥,”云端惊呼一声,身子因为被明宣攫住,避无可避。

听鸾剑是上古神器,加上马儿发狂,鲜于淳这一剑,从云端胸膛深深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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