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你——”容亭激动的跳了起来。
他伪装了一晚上的沉稳平静,终是在此刻爆发。先前在城楼下,他看到云端蹲在那里那么久,他好几次差点冲出去要抱着她。
告诉她,他不在乎今天看到的一幕,只要云端以后都留在他的身边。
但是那样,他可能一辈子都听不到云端的真心话。云端那时的表情让他心底隐隐觉得,他快接近云端心底的真相了。所以他狠心不出来。
“云端,我不是鲜于淳——你看看我!还有,我从来都没碰过蓝旗格一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容亭难掩激动,情绪完全被云端掌控。
听到云端心里话的这一刻,他的所有防备悉数卸除。
所以,他此刻也没觉察到云端眼底闪过的一抹精芒。
“好了你出去吧,我不用你安慰了,我没事了。”云端别过脸去,眼底精芒闪烁。
“云端,你现在还不清醒——”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挂念容亭这个名字了。我跟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也是时候回丰城了。”云端说完,继续往外推着容亭。
“让我一个人呆着吧,也许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
“我不许你走!”容亭摁着云端肩膀,将她重新摁坐在软榻上。他眼底燃着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浓浓的欲火。
忍了这么久,云端的心他已经知道了,她近在咫尺,他不会再放手的。
“云端,你醉了——你现在躺下休息。明天一早,你便会见到你最想见的人!”容亭轻轻拍着云端后背,试图让她的情绪稳定一下,可是他自己现在都有些乱了。
云端摇摇头,“不!我没喝醉。我很清醒!鲜于淳,你别糊弄我了!那酒就跟水似地,我怎么会醉呢?”
“云端,不是的,你听我说,你真的醉了。等你醒来我告诉你一切好不好?你现在乖乖躺下。”
“我不躺。我现在就要去找燕惊飒,回丰城!”云端说着推开容亭就朝营帐门口走去,容亭快速从背后抱住了她。
“云端,你醉了,别闹了。”
“我没醉!我根本就没喝酒!”云端吼着,想要挣脱容亭的桎梏。
容亭却激动的喊着,“你怎么可能没喝酒,那壶酒是我放上的,我亲自尝过,喝上几口就能醉倒,我——”
“是你放的?你故意的?”
云端反问,猛然转身看着容亭,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容亭糊涂了,愣愣的看着云端。
她——刚才,难道是装的?
不会的,他在暗处亲眼看到她把酒都喝了!
“容亭,你算计我!”云端喊着,大力推开容亭。
“你没醉!”容亭后知后觉的喊出来,看到云端眼底冰冷一片,容亭现在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刚才那话是他自己喊出来的,不打自招啊。
“容亭!你究竟想怎样?你忘了我吃了龙丹,一般的毒物根本不能影响我,这烈酒到了我体内也会产生反应,我的表现可能跟醉酒一样,但其实我很清醒。”云端说完,容亭心底冰凉一片。
“那你刚才的话——”
“刚才的话都是我肺腑之言,但是现在我收回!就当我没说过!”
“不能当没说过!我已经记住你的话了!每一个字都记住了!你不能反悔!”容亭认真的看着云端,心底悲喜交加。
“我为什么不能反悔?是你算计我在先。从我进门看到那壶酒开始,我就觉得蹊跷,我喝酒的时候是真的难过,可是等我喝醉了,酒劲还没消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你的出现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肯定是你跟鲜于淳联合起来想套取我心中想法!
容亭,你想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今日傍晚在阳城城楼下,你若问了,我就会告诉你的。可你偏偏不问,还故意说那些话刺激我,让我难过!好好好!你现在去娶蓝旗格吧,我还有大礼送给你们!”
云端连珠炮似地开口,容亭根本没有招架能力。
他这一年磨砺出来的冷静沉稳,在云端面前悉数崩塌。
一物降一物。
容亭变化再大,到了云端面前,金刚钻都变成绕指柔了。
看着云端生气的模样,容亭提醒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不要忘记自己之前的打算,以后不能继续惯着云端,让她任性下去,而是让她时刻都清楚明白自己的心。
“云端,你明知我不会娶蓝旗格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回丰城。”
“我不许!”
“你是我什么人?”
“夫君!”
“那你是以容亭的身份还是藏玉的身份做我夫君!”
“我——”容亭一时语塞。
云端却是转身朝营帐那里跑去,容亭立刻抓住她,二话不说抱起来就放到床上,他今天要还是让她走了,他就不叫容亭。
这一年来的煎熬折磨,他受够了!她的真心话他都听到了,他还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话,他不如一头撞死。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你的算计!恨你说别的女人对你好的那些话,讨厌你看到我那么难过竟然不出来救我,你走开!别碰我!”云端此刻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又凶又厉害。
容亭抓着她的手腕,小腹就被她踢中,去捂小腹的时候,她的小手就在他鼻子上捶了一下。
容亭最后干脆将她扑倒,直接就要扒衣服。
云端嚷嚷着,“你怎么还跟一年前一样,还是这么暴力!一点道理都不讲!你今天要是敢用强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云端的话让容亭的手蓦然停下,他眼神压抑的看着云端。
他没想用强的,只是想更密切的抱着她,一年没有碰过她了,谁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云端,别说话,我只是想要静静地抱着你。”
云端一怔,蓦然停止了挣扎。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温热的唇瓣开始磨蹭她的发丝。
她的心,早被他融化,此刻,感受他悸动后的平静,看着他眼底柔情缠绵,心。蓦然柔软——
“云端,我一早动情了,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等着知道了,你却逃走了,丫头,再也别走了。如果你不喜欢以前的容亭,那我现在改变了很多,不会像以前那么火爆执拗,我今天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想知道你的真心话——”
容亭说完,轻轻将云端拥在怀中,一对上她深不见底的双瞳,他就会无法控制。但是此时此刻,在云端面前的容亭,已经具备足够强大的能力保护她。
云端没说话,总觉得此刻的他,眼底有一分不一样的情愫,像是想要吃掉她一样——
容亭此刻已经俯下身来,亲吻云端如瀑青丝,他将云端放在软榻上,一边亲吻她,一边褪去自己的衣裳,他精装的上身强健有力,手臂紧紧地箍住云端,不让她动弹分毫。
云端的唇瓣粉嘟嘟的,柔软异常,容亭觉得此刻有一团火在心底凶猛燃烧。他微眯着眸子,看到云端那青涩懵懂的模样,其实他心里也是慌的,这男女之事,他也是第一次。
他的舌尖不顾云端阻拦,灵巧的撬开云端贝齿,在她口内肆意搅拌,一双大手缓缓探入她的裙摆下面,扯下那碍事的长裙,略微粗糙的指肚贴合上她的肌肤,云端被他摁住不能动弹,他的胸膛摩擦着她的胸部,这种感觉,微妙火热。
隐隐的,云端似乎能听到他胸膛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好像这颗心,随时都会冲出来一样。
她的小手无处安放,舌头被他咬住,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尽管已经早已品尝过她唇瓣的甜蜜,但是此刻容亭却是说不出的紧张感觉,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如果继续下去,云端是不是就是他的人了?
可是现在,在这里!这种环境下,会不会委屈了云端?
云端趁着容亭发呆的时候想要逃离,容亭反应过来即使摁住她的小脑袋,炙热的呼吸让云端禁不住发出几乎不可闻的低吟声。云端一双小手无处安放,不知怎么的就插一入容亭浓密的发间,小身子在他身下蜷缩起来,尽是无尽诱惑迷人。
容亭的吻,霸道且纠缠,舌尖勾起云端唇瓣,迅速钻入她的口中,直到云端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他才缓缓离开,不舍的结束这个吻。
只是,在云端以为他已经结束战斗,准备跟他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他却是将吻转移了阵地,移到她的脖颈下面,然后是锁骨,更是不知何时挑开了她的衣襟,沿着细腻的锁骨一路向下,一寸寸吻遍她的肌肤。
“容亭——别——”云端低呼一声,奈何容亭却是更加肆无忌惮,他眸色深沉,丝毫不减惯有的暗紫色光泽,而是黑湛湛的,分外璀璨耀目。
不一会,他火热的大掌便到了云端高耸的胸部。
“啊!”云端敏感的身子经不住他的挑逗,身子弓起,立刻想从旁边逃走,容亭捞着她娇小的身躯,直接甩在了自己身上,他躺在那里,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让我起来。”
“不可能!”容亭斩钉截铁的开口。以后有些事情,他再也不会用上商量的语气跟她协商了,他要说一不二。该宠的时候宠,但是这种情况下,绝不妥协。
云端恼怒的捶打他的胸部,小脸儿涨红。可是,她捶一下容亭胸口,容亭就顺势拍一下她的屁屁,怎么说都是她吃亏。
她趴在容亭身上,能感觉到他小腹那里有硬硬的东西抵在那里,她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却是躲避不过,身子被容亭攫住,根本挣脱不了。
她红着脸开口,“放我下来,我不跑了。”
“那也不行!”容亭面不改色的说道。
此刻的他,霸道严肃,说一不二。
云端哼了一声,也不做无谓的挣扎。既然容亭抓住了她的软肋,那她也要抓住他的软肋。
“容亭~”她的语气拐了个弯,听起来甚是温柔,可容亭却隐隐听出算计的成分。
“说。”他清了清嗓子,低头瞧见云端胸口那里春光泄露了一分,让他顿时口干舌燥。
云端身子动了动,那春光更加璀璨,隐隐若现的沟痕,让容亭全身起了火。
“我以后都不走了——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子很可怕?”云端眉毛一挑,看起来很无辜的表情,那楚楚可人的模样配上忽闪着的大眼睛,容亭哪里有招架之力。
心中壁垒,立刻软了七分。
“云端,以后都留在我身边。答应我——”他低声说着,声音嘶哑紧绷
云端对上他澄澈明亮的眸子,定定的点头。
是真的答应他,不会离开他。
容亭露出心酸的笑容,为了她点这个头,他付出了多少,又等了多久?
当下翻身,将云端压在身下,抬手拆散她的发髻,让那如瀑青丝悉数落在锦被上面,他低下头,将面颊埋在云端发丝上面,贪婪的吸吮她发丝的清幽。
他眸子深深,浓情蜜意,那神情是恨不得让她化在他的身下。
“云端,我以后再也不说让你伤心的话,但你也答应我,以后不能将心事都藏在心底,有任何事情都要告诉我。我不敢猜你的心事,我怕自己胡思乱想。”容亭抱紧了云端,轻柔的在她耳边低语。
云端乖巧点头。
“那你也答应我,以后不准强迫我,要尊重我。尽量满足我的愿望,不准再算计我!”云端说着,委屈的模样看着他。
容亭此刻早就融化在云端先前的话语里面,根本没有察觉她眼底的精芒
“当然,我不会逼你。你的愿望我还会尽心竭力的完成!满意了?丫头。”容亭宠溺的捏捏云端面颊,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走近云端下的套里了。
“这是你说的!日后可别反悔!”云端挑眉,语气却更加温柔。最后时刻了,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容亭不疑有他,点头答应。
“以前我对你就是一言九鼎,以后也是。负了天下人,也不会负你明云端!”
容亭郑重承诺,他对云端未曾说过如此重的承诺,有些话他只说一次,却是代表生生世世。如果有来生,他还会毫不犹豫的对云端说出如此誓言。
云端抱住了他,为他的话感动。
只希望上天能够给他们更多时间朝夕相处,永不分离。
“容亭,现在的你完全变了——但是以前的你也让我感动。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不再是那个傻子,而是这两年来,点滴相处,朝朝暮暮下,你的坏,你的霸道,你的袒护,还有你的坏脾气,早就影响到我生活的方方面面了。
这种感觉曾经很不真实,虚无缥缈,只有放下心中芥蒂,以最初的感觉面对自己的心,才能找到方向。其实,若不是明宣的离开,以及他说的那些话,我还是不会明白。”
云端说这番话的时候,容亭一直看着她。其实从他进了这个营帐开始,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云端,他生怕自己一眨眼,云端就消失不见了。
“你现在明白的话,就要记住这感觉,可别哪天又迷糊了,到时候,我该找谁说理去!”
容亭说着,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那般宠爱呵护,这辈子,他只给云端。
云端娇羞一笑,旋即推着他的胸膛,道,“你快起来,这样压着我很不舒服。”
容亭一怔,旋即摇摇头,他才不会起来。分别了一年多,好不容易压在身下,怎么也要搂上一夜才行。
“不行!”他霸道的开口。
云端蹙眉道,“我要去茅房——”
“忍一会。”容亭知道云端只是在找借口,所以不答应。
“你——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答应我什么了?这么快就忘了?你答应我,以后不准强迫我,要尊重我。尽量满足我的愿望,不准再算计我!原来都是骗人的,我还能相信你吗?”
云端碎碎念着,容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确实刚刚答应了,但现在回过味来了,那明显就是云端下套给他啊,他偏偏当时还动情的说了句,会尽心竭力的帮她完成愿望,这下好了,以后天天被她抓话柄行了。
光凭这句话,她就把他吃的死死的了。
容亭清了清嗓子,决定化被动为主动,“那个——云端,我们商量一件事情行不行?”容亭很认真的看着云端,但云端却没有忽视眼底的算计。
“你说。”她笑着开口,倒要看看他说什么。
“你的愿望都会尽心竭力帮你完成,这没问题,但是,你说我不能逼你,不能强迫你的话,有些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你是想反悔?”云端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容亭立刻摇头,“不是反悔,只是我们互相妥协一下,只有我们俩个人的时候,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否该听我的?”容亭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意图太明显了。又是晚上,又是二人独处的时候——
云端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从不知道,容亭不用装疯卖傻,说话还学会如此拐弯抹角了。
容亭被云端笑的很窘,在云端面前,他怎么总是这副蠢样子!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还以为自己这一年为人处事沉稳历练了很多,可是在云端面前,比以前还要若即若离的感觉。
“我是不会妥协的,你以后就慢慢接招吧。”云端说完,得意的笑了。
容亭脸色呱嗒一下阴了下来,冷哼了一声,抱着云端翻转身子就压在身下。
“那我只有用强的了!”他威胁着开口,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偏偏那面容让云端看了更想笑。
云端捂着肚子笑的畅快,指着容亭,小身子颤抖的厉害,“哈哈——容亭,你还是不要装恶人了,太好笑了——简直就像是收不到保护费的小混混,那模样,太像了。”
云端指着容亭此刻那又单纯又要壮胆的模样,就差笑的岔气了。
容亭听了云端的形容,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当下脸色更加难看,眼角嘴角一起抽搐了一下,看的云端更乐了。
“你还笑!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我为了你命都快没了,你还笑!我
——”容亭说到这里,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容亭将云端抱在怀中,警惕的开口,
“什么人?”
“回主子。蓝姑娘求见。”暗卫恭敬开口。
“不见。”容亭斩钉截铁的拒绝。继而看向一边的云端,担心她吃醋。
云端没说话,却觉得蓝旗格这时候来,有些蹊跷。
“她不是没跟你来这边吗?不是留在阳城的吗?”云端奇怪的看着容亭
“不用管她,谁知道她怎么来了。我不见她就是了。”容亭担心云端误会,急忙解释。
云端没说什么。
却听暗卫再次开口,“主子,蓝姑娘说她就是传信的黑衣人。”
云端一愣,疑惑的看着容亭。
容亭也是愣了一下,旋即跟云端说道,“今天我知道你去找明宣了是因为有黑衣人提前告诉我,开始我以为是鲜于淳暗中告诉我,可是等我回来一问他,才知道不是他。竟然是蓝旗格?”
容亭和云端同样疑惑。
云端挑眉,淡淡道,“让她进来吧。如果真是她,有些事情我看你需要调查一番了。蓝旗格怎么会知道明宣要离开?这里面有些疑点说不通的。”
云端的话让容亭眉头紧蹙。
他跟云端已经在一起了,继续留蓝旗格在身边肯定不合适。他曾多次提出让蓝旗格离开,给她银子,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蓝旗格就是不走,无论他如何冷漠不理会,蓝旗格都是低眉顺眼的留在他身边。
在他病重那段时间,蓝旗格确实是衣不解带不眠不休的照顾他,这是事实。
“让她进来。”容亭冷声开口,却是更紧的将云端抱在怀中。
蓝旗格进来后面色苍白,抬头看到容亭抱着面色红润的云端后,蓝旗格更是面如死灰。
她跪在地上,恭敬地开口,“宫主。蓝旗格前来领罪。”
蓝旗格说完后,容亭并不接话,而是看向云端。
这件事情他完全交给云端。
“你何罪之有?”云端随意开口,小鸟依人在容亭怀中,还懒懒的挑起他胸前的青丝放在手心把玩。那娇慵随意的模样,让蓝旗格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蓝旗格是来跟宫主请罪的。”蓝旗格咬着牙开口。
云端轻笑一声,在容亭怀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以为我愿意问你吗?你不回答的话现在可以出去了!不用请罪了,自己回去一杀宫总部地牢呆着行了。”
云端说完,满意的看着蓝旗格面如死灰的脸色,旋即轻笑着看向一旁的容亭,“我这么决定可以吗?”
她此刻带着一抹邪恶明媚的笑容,看在容亭眼中欢喜极了,哪里有空理会蓝旗格。
容亭捏了一下云端的鼻子,此刻的云端更得他心。鬼精灵的样子让他更加爱不释手。
“你做主!”他毫不犹豫的开口。
云端这时候,学着容亭一贯的样子,挥挥手,示意蓝旗格可以退下了。
蓝旗格急忙跪在地上,声音微颤的开口,“宫主息怒,六公主息怒!蓝旗格只因为擅自跟随宫主来到这里,又隐藏在暗处,原本是挂念宫主,看宫主是否需要帮助,可是偶尔在营帐外听到限于将军和六公主的对话,知道六公主身份,所以才会假扮黑衣人告诉宫主的,情宫主赎罪!”
蓝旗格说完,云端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旋即很快抹去。
她淡淡笑道,“我看容亭不该罚你,应该奖励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早暴露我的身份。对不对,容亭?”云端看似认真的看着容亭。
容亭但笑不语,默认她的话。
云端若有所思,“怎么奖赏你呢?”她眸子噙着邪肆的笑意,让蓝旗格心中惶惶。
“这样吧,就赐你美好姻缘一份。不要感谢我了,跪安吧。”云端说完,窝在容亭怀中打了个哈欠。都快天亮了,这又折腾了一夜,她真是困得受不住了。
蓝旗格惊呼一声,连连摇头。
“不!六公主!蓝旗格这辈子就这样了,不想再谈论任何感情,只想留在宫主身边一辈子,做宫主的使唤丫鬟。”蓝旗格可怜兮兮的看向容亭,眼神满是希翼。
可容亭却是看也不看她,此刻容亭眼中满满的都是云端,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云端轻笑出声,“这可由不得你!现在立刻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云端笑着说出这番话,让蓝旗格后背有嗖嗖寒气。她真是小看明云端了,外面那些传闻竟都是有误!
原来能让容亭如此心心念念的明云端,果真不简单。
她本以为,引容亭去看明云端和明宣告别,会让容亭彻底放弃明云端,谁知道,半路杀出了鲜于淳跟容亭一起,坏了她的好事。
她守在外面,听到里面许久没有动静,她担心容亭跟明云端好了,所以才想要进来一探究竟。
而容亭对明云端竟一点埋怨都没有,还把她宠上天了。
蓝旗格本来燃起的希望,在云端回来后悉数崩塌。
她已经决定,要有所行动了!
云端见蓝旗格神情诡异复杂,旋即挑眉看向容亭,
“容亭啊,她都不听我的话,你让她出去。”云端撒娇的样子,带着几分无邪,没有丝毫做作。
容亭身子都被她撒娇的动作弄得酥麻了,当即掌风一扫,直接将蓝旗格扔出了营帐。
营帐帘子放下后,云端面色一冷,认真地看着容亭。
“蓝旗格有问题!”她淡淡开口,语气却带着一分犀利。
容亭微眯着眸子,将她拥紧,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怎么说?”
“鲜于淳跟我说明宣的事情时,身边一定有暗卫。她如何能顺利接近。而且她刚才出现的时机也不对。如果她真是微冷你好,就该明天早上再来。这个蓝旗格要盯紧了——”
云端说完,缓缓起身。心底有个猜测渐渐成形,如果想知道蓝旗格在耍什么花招太容易了。
过几天她来动手,更容易逼出蓝旗格的真面目。
这一夜,容亭一直拥着云端。
云端累极了,先前又是哭又是闹的,虚脱无力的倒在软榻上,身后是容亭温暖的怀抱,她很快就沉沉睡去。却是苦了容亭,那欲火折磨了他很久。
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像是一只舔舐的野兽,一跃而起,压着云端就是一顿疯狂的亲吻,健硕的身躯还紧紧地贴合云端,小腹下的火热蹭蹭上涌,他身子动了动,火热隔着亵裤摩擦云端大腿,云端娇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一脸慵懒睡意的她,眼眸微醺,青丝散乱,千娇百媚,让容亭那储存一夜的激情再次爆发。直到将云端唇瓣亲的红肿不堪,他才善罢甘休。
云端红着脸轻喘着,正要推开他,却听到外面响起鲜于淳的声音。
“我数五下,你们要是不起来,我就进去了。”
鲜于淳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你敢?”容亭低吼一声,却忘了这里是云端的营帐,四周都是鲜于淳的人,他要进来,易如反掌。
“你快起来!我这个样子——”云端急忙推着容亭,一边还整理自己头发。
外面鲜于淳已经开始数数了,“一、二、三、”
“云端,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就跟我们像是被捉奸在床一样——”容亭不满的说了一句,直接将云端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替她拉起散开的衣襟,另一只手自然地整理她的发丝。
云端低垂着眸子,脸颊染了绯红。
“四、五!时间到!”
鲜于淳数完数,挑开帘子走了进来。容亭毫不客气的扔过去一个酒杯,鲜于淳侧身闪开。
鲜于淳淡淡道,“哼,我早就知道你是过河拆桥之人!”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说,不然我拆了你。”容亭被鲜于淳打扰了好事,自然心情不悦。
鲜于淳面色却突然凝重下来,“丰城出事了。就在昨晚明宣离开后一个时辰。”
“什么?大哥他怎么样?”云端豁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走到鲜于淳面前。
心底隐隐不安。
鲜于淳面色一冷,沉声道,“丰城该是出了内奸。昨晚有人在燕宫行刺,重伤燕惊飒,现在他失踪了。”
“大哥受伤了?”云端一骇,面色发白。
大哥去哪里了?受了重伤还失踪了,会不会出事?云端的心,瞬间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