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的手,直接奔向停车的地方。开往机场,临时买了两张到澳门的机票。
手,一刻也没有放下她。
飞机上她因为哭太久,眼睛肿得开始困倦起来,一直靠着他的肩膀睡觉。
他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弯弯的睫『毛』,让人怜爱,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什么时候,他感觉他们之间关系不一样了。
是更近了?还是更远了?还是多了一层联系,不那么陌生了?还是随着她的身份的明朗化,他越来越清楚的知道,她和罗晨曦是两个人?
沐幽月带着叶尊来到她家里,门被沐容打开。
沐容一看女儿回来了,顿时兴奋地拥抱她。他的爸爸正在沐容后面,看着这温情的一幕。
傍晚的夕阳,红彤彤的,给周围投下暖红的光影,看起来这一幕无比和谐温馨。
拥抱了一会儿,沐容才看清楚女儿旁边站着的英俊男人。突然想起来,是上次来接她去港市治病的男人。
她忙热情地邀请他进屋住下。屋内桌子上摆着家常菜,显然她们刚要吃晚餐。沐容赶紧把冰箱里储备的菜全拿出来,一会儿又加了几道菜。
沐幽月看着母亲正高兴,一时间不忍心把那个消息告诉她。便乖乖地坐下,一家人围着桌子吃着晚餐。
沐容一看便知,女儿交男朋友,这次是正式带回家里来的。
“你看,我们家月儿也没有提前说你要来,我这都没有准备好菜。明天一定留下来,我给你们做一桌拿手菜。”
“妈,真的不用,我们这次回来……”沐幽月刚开口,便给叶尊打断。手伸在桌下,紧紧抓住她的手。
“谢谢阿姨,我觉得就做一些小菜就很好。今天的菜,非常合我胃口。”叶尊一个阳光的微笑。沐幽月简直看呆了。
他也会这样笑吗?简直是阳光的校草嘛。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伤感的事,都没有提。
沐容和沐幽月的爸爸一直在观察叶尊,问他家世,先不说上次带她去治病,就是这男人这外形,那本事,那气魄,她都记在眼里。当时也是因为着急,后来女儿没有提起,就作罢。现在看来好事近了。
她为女儿高兴。
沐幽月一直在惦记着什么时候告诉母亲真相,完全没有想到她们竟然往那方面想去了。
吃晚饭,沐爸硬是拉着叶尊下棋。沐爸向来喜欢国际象棋,而且非常牛。他常常寂寞地宣布,没有对手。
今天叶尊来了,又说非常乐意奉陪。他那眼睛都闪着亮光。这个小伙子一表人才,一看就聪明绝顶,他想一定能和他过几招。
结果,叶尊才10分钟内,连输4局。
沐爸,匪夷所思。
沐幽月看着父亲兴味索然,凑近叶尊耳边悄悄说:“我爸最寂寞的事之一就是没有对手,你不要因为礼貌而让他,他会觉得没有意思的的。”
叶尊心领神会地一笑。
这次,让人大跌眼镜。
“女儿,你和他说了什么?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真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沐爸嘴巴上抱怨着,其实心里正高兴。
虽然一连输了好几局,但是他一会呵呵笑起来,一会又激动地拍拍大腿。
沐幽月看着这一幕,感觉好不真实。要是生活不必面对那些真相,这是一个完整的家,那该有多好,多温暖。
☆、v33
沐容仿佛看出了女儿的心事,让月儿晚上和她睡。顺便她要问问清楚两个人的关系。
她成功地把沐爸打发去客房,让叶尊去睡沐幽月的房间。
沐幽月紧张地嚷起来:“不要,我的床很小,怎么可能给他住?”
“我很喜欢,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叶尊扬扬眉,嘴角得意地笑着。
“……”沐幽月无语了。
可是转念想想,因为家里因为长期没有客人,客房布置简陋,也不好意思再和他争执。毕竟他是好意陪她来的。
她赶紧回房间,把日记本还有一些小衣服藏在看不见的柜子里。
“千万不能碰我的东西,尤其是一,三的柜子,千万不能打开。”
“知道了。”叶尊一边严肃地回答,一边继续和沐爸在象棋世界里厮杀。
心里反而念着,一,三柜子。好奇心越发增强,心里一直按捺不住,真想结束象棋,去她小屋子里探探去。
好不容易把沐爸折腾得精疲力尽,叶尊才被释放。
那时候已经晚上10点。
沐幽月已经穿着高中时代的家居睡衣,在屋子里给他找新『毛』巾,牙刷。
叶尊看着沐幽月穿着兔子的睡衣,跑来跑去,像一只小白兔,他觉得很可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的一举一动,一直被沐容和沐爸锁定,他们都以为他是准女婿。两个老人相似一笑。
“哪,给你。”沐幽月拿出新『毛』巾还有新牙刷给叶尊。
带着他到洗漱间。
“今晚不适合说,明天早上再说,然后就直接带她去港市吧。”叶尊嘱咐沐幽月。
他知道,今晚说了,沐容肯定情绪很不稳定,一定会伤心得说不着。
“恩。真不忍心说。”
“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说。”
“恩。那我走了,浴室在旁边,你洗好就可以睡了,床单都是干净的,我妈妈刚换上。有事情再叫我。记得不要『乱』翻我东西。”沐幽月小声嘱咐一声,就离开了。
叶尊洗完澡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打开那两个抽屉。很老的柜子,没有上锁。
里面躺着她的日记,还有一堆一看就是男同学送的,情书什么的。他蹙起眉头,随意翻看了一下,目光停在一个天蓝『色』的信封上,署名:穆凌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穆凌风写的情书!而且后面还有一首歌。叶尊喘着粗气,越看越郁闷,真想一把撕掉。
深情款款,诗情画意。但是都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他像是被吞掉了理智,准备打开她的日记。
密码锁,他向来是解码高手,这种小儿科不在话下。轻轻几下,就打开了。
娟秀的字迹,记录着大学生活的点点滴滴。
几乎每一页都会出现穆凌风。最后一页还是,“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感觉太阳都在微笑,花儿芬芳四溢。穆凌风向我表白了。我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要不是尚存一点理智,知道自己在偷窥,叶尊真想一把火烧掉这些东西。
墙上挂着各种大头贴,都是她灿烂的微笑。一想到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她才笑得那么开心,心里就憋得郁闷。
桌子上的录音机显得特别而怀旧,他凝眸看着它,像在看一件古董。调低音量,他拿了一盘磁带,放起来。
那是一个五岁小女孩的声音,稚嫩的声音,在唱着歌谣。欢快而甜美。
几十盒磁带是沐幽月从小到大的成长记录,他一盘一盘的听,不知道为什么,睡意全无。
还好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他就这样,听着她的歌声过了一整晚。叶尊第一次发现,她的歌声让他的心平静。
像是一种『药』,抚平他一点点的躁动。
心里似乎有了决定,想让她继续唱下去。清晨七点,他发邮件给亚洲音乐教父alen,让他把那张制作三年的专辑,让尤碧来演唱。
生平第一次,有期待流行歌曲的冲动。
还沉浸在思绪中,门被咔咔地敲响。
沐幽月『揉』着惺忪的睡眼,大眼睛望着他,无比纯真与孩子气。他竟然有着冲动,想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狠狠享用。
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总是那么容易冲动。他向来不是这样的人。
“你在看什么啊?你怎么那么精神?你没有睡吗?”沐幽月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问。
“我……”他一时间心虚,答不上来。不可能说一个晚上都是偷看她的东西,还有偷听她的带子吧?
为什么突然间感觉她不是一个女人,更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女孩?
“我带你去跑步吧?回来就可以给我爸爸妈妈买早餐了。”她笑嘻嘻地说,仿佛完全不记得他曾经欺负她。
“恩。好。我没有运动服。”
她嘟着嘴,想了想,像是突然间有了绝好的主意:“就穿我的老师的吧。这是毕业时候他送给我做纪念的。”
这个女人,难道以前还『迷』恋她的体育老师不成?
勉强穿上那套运动服,也不知道她从哪找来一双运动鞋。刚刚好。
沐幽月竖起大拇指称赞:“有范。”
两个人沿着河岸一直跑,柳树随风飘摇。夏天的澳门,到处是绽放的花朵,美丽而『迷』人。
两个人一直迎着一道美丽晨曦在跑,沐幽月实在累得跑不动,才停下来。沐幽月突然面『露』忧伤地转过脸:“妈妈说,姐姐是在早上出生的,她生下来很乖,不哭也不闹,不一会儿就学会了笑。就像一道温暖的晨曦。这是她名字的由来。”
“你的名字呢?”
“我是晚上出生的小恶魔。一生下来就不停地哭,谁抱着都不停地哭,后来有一个人拿出一个音乐盒,音乐一响起,我就安静了。眼睛还眯成了小月牙。”沐幽月望着那道晨曦,好想念姐姐。好想知道,她的人生,都经历了哪些风雨,看到了哪些风景。
☆、v34
“叶尊,给我说说姐姐的事吧。”她请求他。她昨天一直没有睡,好几次想告诉妈妈,后来都忍住了。
他耐心地给她讲,讲罗晨曦是一个怎样的人,她的聪明才智,她是一个多么温柔的妻子,讲了好多。
沐幽月认真地听着,此刻她好羡慕姐姐,看得出来,叶尊爱姐姐有多么的深。
叶尊欺负她,占有她,以此来还念自己的姐姐。那么多年,他其实过得也好苦。守着一个死去的女人,在怀念里挣扎。
虽然她不知道她们的故事,叶尊也不想说,但是她知道,一定是深厚而温暖的。不然他不会这般刻骨铭心。
她们买了早餐回去,沐容正给沐爸捶背,沐爸昨天睡的客房床铺太硬,以至于背疼起来。两个老人无比恩爱的模样,让旁边的孩子也感染了一丝温情。
然而,早餐完毕,再和谐的场景,都要被接下来的事情染上伤感。
沐幽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妈,我已经找到姐姐了。”
沐容刚才还笑容满面,顿时严肃地看着沐幽月。
眼神里全是期待。她祈祷,不要和她胡『乱』推测的一样。
“是罗晨曦。”沐幽月几乎一字一顿,不忍心地说出来。沐容勾下头,开始抽泣起来。
“妈,还有一件事,我必需告诉你。他是叶尊,罗晨曦的丈夫。”
沐容抬起泪眼,凄凉地看着他。
他就是那个男人吗?上次新闻她没有太留意,原来是这样。
叶尊安抚着沐容,精简地告诉她,罗晨曦的事情。
“阿姨,您别难过了。回去看看叶雨儿把,是您的孙女。您会喜欢的。能找到你,一直是我妻子的心愿。我今天来,也是来接您过去港市住一段时间。”叶尊安慰道。
沐爸也在一旁拍打着老伴的背。无声地关怀着。
沐幽月看了看叶尊。什么时候他又变成了大孝子了?不过想到这种时候,有他在,心里倒是不那么难过了。
飞机抵达港市的时候,沐幽月压在心里的大石块,总算落下。
没有看见过姐姐,能够看到小侄女,她还是很欣慰的。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作为家人,她们要做的就是,替她好好活下去。
去感受生活的宽厚和美好。
***
叶家豪宅气派典雅,看得沐幽月和沐容都有些不自在。
沐幽月早猜到,他有很多栋豪宅,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要把她放在那个地方。
进门以后,她似乎明白了。
房子里的陈设完全不像普通的豪宅一样冰冷,高贵。
而是透着一种家的暖『色』调。暖黄的窗帘,柔和的光芒透进来。
家具都不是多么豪华的式样,更是偏于人文化的设计。一进门,给人的感觉,就是整体和谐。
屋子里有许多的水笔,画板,看来小侄女喜欢画画。墙面上是一张罗晨曦的油画,一看便知出自大师手笔。
一切的一切,是一个完整和谐的氛围。沐幽月再一次明了和他的距离,她们是两个世界。
她也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姐姐要选择这个男人。他确实做到了一切。
沐容本来心痛不已,看到这一切,感到很欣慰。至少女儿生前的生活,是美满幸福的。
“雨儿,出来。”叶尊拉高音量。
叶雨儿正俯首画画,刚听到爸爸的交换,就兴奋地冲出来,跳在叶尊的怀里。
那模样,太可爱,太让人喜欢。
叶雨儿在之前就听到爸爸说,找到了外婆和小姨。她一直在期待,爸爸什么时候把她们带过来。
现在终于如愿了。她从叶尊的怀里蹭了蹭,然后下地。抱着沐幽月的腿就不放。
“妈妈,妈妈,不要走。”她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看得沐幽月无比揪心。
“雨儿,我是你妈妈的妹妹。”她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
半晌,叶雨儿才抬起头打量她。恩,是有点不一样。才缓缓放开她。
沐容一直盯着小雨儿看,刚才的阴霾渐渐散去,被这个灵动的小天使吸引住了。
“你是外婆吗?”叶雨儿看着沐容出神。
这个老人一脸慈爱,看着和妈妈确实有几分像。看了一会儿,她就毫无防备地抱着沐容的腿,撒娇起来。
“别的小孩子都有外婆疼,我也要我也要。”刚才还在哭,转瞬就变得欢喜无比。
复杂的气氛顿时变得温和起来。
“让外婆陪你住一段时间好不好?”叶尊蹲下去,无比温柔地说。
“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小姨和外婆咯。”叶雨儿欢乐地蹦起来。
别人家的小孩,一定是缩在角落不叫人,这个小天使一出现,就给人暖洋洋的感觉。看着她,让沐幽月和沐容都感觉是看到了罗晨曦。
逝者已矣,留在他们心中最柔软的角落。深深的想念,也因此转移到了叶雨儿身上。
这个小天使,生下来虽然是苦的,但是命中注定拥有万千宠爱。
沐幽月从进门,就看到叶尊变得不一样起来。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冷硬,睿智,现在完全收起一个商人的锋芒,一个慈父的模样显『露』出来,不是因为今天太复杂的感触,沐幽月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又是一段热闹的团圆饭。
夜晚,沐幽月坐在花园里,还感觉这一切都带着不真实。
“我可以参观这栋房子吗?”沐幽月小心地问,生怕触碰到叶尊的禁忌。想到曾经穿姐姐的衣服,他就发怒,她有些不敢问。
“可以。”叶尊面无表情地说。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那么多年,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有关她的一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和介入,现在,不可能了。
他应该让她的家人来关怀她,还念她,让她在天堂也不会感到孤独。
☆、v35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那么多年,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有关她的一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和介入,现在,不可能了。
他应该让她的家人来关怀她,怀念她,让她在天堂也不会感到孤独。
沐幽月一层层地参观,姐姐就像是一个公主,拥有着世界上最华丽的衣服,拥有世界上最昂贵的珠宝。
她的画像,都是一流的画家,亲笔而绘。并且处处都在。
并且沐幽月认定,这只是她们的家,只是他们的世界的一小部分。
她记得新闻上说,叶尊为罗晨曦在英国买了一栋古堡。那也说不定,这个城市也有其他地方,专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浪漫。
她几乎不敢再看下去,眼睛不自觉有些湿润,是一种感动。
一个女人能够得到一个男人这样的宠爱,那么,一切都已经值得了吧?
就算失去生命又怎么样?最痛苦的不是她,而是爱她还留在世界上的那个人。
他们的世界,好大好大。心却好小好小,只能装下彼此。
沐幽月就突兀地站在他们的回忆边缘,进不去。那是一个无比坚硬的圆圈,她硬挤进去,也只是一根刺,或者不和谐的杂质吧?
可是,她为什么要进去?她羞恼自己漫无边际的想法。
沐容也参观着屋子的一切,嘴角也不自觉浮起一丝赞许的笑。
只可惜作为母亲,无法见证女儿最幸福的一刻。她也为能有这样的女儿感到骄傲。
好在现在还有一个孙女,抚慰她揪痛的心,她要把对女儿的愧疚,好好放在孙女身上。让孙女健康成长。
***
夜『色』朦胧。
沐幽月在客房睡不着,偷偷溜到姐姐的房间,身上穿着叶尊拿给她的姐姐的睡衣,这种衣服在夜光下会发出银白的光芒,好美。她站在窗前,看着姐姐的画像也在发出光芒。感觉一切好新奇。
仿佛姐姐给她指点一样,一种力量油然而生。
好想重新成长,让姐姐和她一起分享成长的喜怒哀乐。
今晚,叶雨儿吵着要和沐容一起睡,叶尊也把沐幽月留了下来。
今天确实是大团圆的一天,缺少任何一个人,都会少去那种圆满相聚的激动。
沐幽月坐在窗台上,长发垂散下去。闭上眼睛,轻轻哼着小时候母亲教她的歌。她在想,姐姐是不是也会唱这首歌,这样可以一起怀念。
叶尊在楼上的房间,依然辗转反侧。面对有关晨曦的事情,他通常都很平静,可是今天不一样,这样的场景勾起他太多的回忆。
他思念成灾。好想有一个人可以在他身边,可以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没有人懂得他的孤独。越是热闹的景象,越是会勾起他的孤独。
孤独是水,在没有工作倦怠他的时候,会一点点把他淹没掉。
通常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去罗晨曦的房间看月亮。那个房间是她和他吵嘴的时候,就会睡的地方。
他常常有一种幻想,今晚她也是跟他生气了,才不在他的身边。
于是他会去找她,可是每次打开房门,空空的,只余失落席卷而来。
今天也是一样吧,扭开门锁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依然想去看看,想去闻闻有她的味道。
然而,今天不是。
那抹白『色』的身影蜷在窗台上,手靠在手臂上,温顺地睡着了。
她回来了吗?一种错觉占据着他的脑袋。他更希望的是,她真的回来了。
这种强烈的希望,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轻轻地走到她的身边,生怕吵醒她。像三年前一样,某个吵架的夜晚,将她轻轻抱起来,回到他们共同的房间。
然后第二天,她醒过来,便会把他吵醒。于是缠绵不休。
沐幽月已经两天没有睡着,心里一安稳起来,她就全身防松戒备,睡下去了。
触碰到床的那一刻,她全身都松弛了。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被子便继续更安心地睡下去了。
叶尊看着她的睡姿,听说没有安全感的女人才会怀里抱着一个娃娃或者被子。
他眉头蹙起,闷闷的想。他就让她老婆那么没有安全感吗?
硬是把她身体扳过去对着他,然后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
搂着这热乎乎的身体,他心里才踏实起来。不知不觉,困意袭来,两天没有合眼,是该好好睡一觉了。
***
尤碧正在参加一场法国时装的走秀,突然接到韩澈工作室的电话,听到那边说,将由她来唱亚洲音乐教父力制的专辑时,激动不已。
她要把好消息告诉沐幽月,可是一连拨了好几个电话,那个女人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
也没有给她请假就玩消失,她找到她一定痛骂她一顿。
想了想,心又软下来。现在她靠那丫头赚钱赚名气,不能得罪她。
琳达看出了尤碧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急忙出主意:“给她配备一部新手机,在她手机里安装上定位系统,并且不要告诉她。然后她在什么位置,我们都能找到。”
“好主意,那就由你去办好了。”尤碧在唇上补上一抹玫瑰红,应允地说。
琳达撇撇嘴。早晚有一天,那个叫沐幽月的女人,一定会取代她。
这个女人自傲又没有真本事,又被潜规则了。琳达想:她是该好好辅助一下沐幽月,等某天她单飞了,她也能够有很好的发展前途。
这次韩澈工作室拿出最好的精品,那一定是非常看好这颗苗子,她不能放掉这个机会。帮她想想两全其美的发展道路,那是必要的。
☆、v36
沐幽月几乎是被一个火热的吻吻醒的。
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恍惚记得昨天是在什么地方睡着了,现在怎么到了他的房间?
叶尊的唇紧紧地覆盖上她柔软的唇,一点点覆没她的意识。
他吻得无比用力,仿佛要把他长长的思念,都通过这种亲密的方式,灌输给她。
她更本没有反抗的准备,两手被他十指紧扣,摊在床头的两侧。
他独有的香气,弥漫着她,像毒品,让她沉『迷』下去。
身体被他吻得快要瘫软,她紧紧扣住他的手,渐渐没了力气,在一点点放松。
心里想要抗拒,偏偏身体像是认准了这个人,希望他贴合得更紧密一些。
心里酸酸的感觉,变成一滴晶莹的泪,悄然落下。又一次,她成为了姐姐的替身。
叶尊感觉到怀里娇弱的女人意识在一点点清醒,身体也在一点点苏醒,炙热的吻,更加肆意,像雨点一般,一点点洒下。
大手再也不满足于禁锢她的身体,开始不羁地流连在她身体的各处。
比起上次,她丰满不少,原先骨架瘦弱,没有脂肪,每次他抚『摸』的时候,都会心疼一下。
现在身体各个部分,都开始聚集凝脂一般的东西,柔滑如初,美丽动人。
清晨的薄雾里,透出一点点光,她的皮肤像是透明一般。
上面被深深浅浅印上他的吻痕,暧昧缠绵。
“老婆,都是我不好。不要生气了。”叶尊一边继续亲吻她的肌肤,一边模糊地说着什么。“老婆,我好想你。”
沐幽月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些,无比温柔与煽情的话语,从这个冷峻的男人口中听到,她心都软了。
明明脑袋里很清晰地知道,他并不是说给她听的。可是身体就像被施了魔咒,臣服与他。
这一刻她好羡慕姐姐。这一刻她觉得他好**。
叶尊热情的占有,逐渐变成温柔的爱抚。
沐幽月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他的手每到之处,都让她皮肤要烧起来,身体微微颤动起来。
他的大手爱怜地抚『摸』着雪白的柔软,舌头灵巧地逗弄她敏感的花瓣。一声声娇柔的轻、『吟』像是鼓励一般,激起他更热情的举动。
第一次,她毫无保留地,用身体接纳他。从来没有预料到,她在一步步沦陷,越来越深。
“老婆,我要你。”他低哑磁『性』的声音,带着温柔的风,吹在她耳边。
她的身体微微颤动起来,**的身姿微微扭动。
他的大手一步步靠近她最隐秘的地方,一道道热流滋润了所有,在做好准备迎接他。
他却邪邪地笑了一声,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一点也不着急。
一只手指轻轻滑入她像是被浇惯蜜汁的花心处,逗弄着。
她腹部的空虚,身体的渴望在一点点增加,几乎要覆盖清醒的理智。
身体不由自己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手指。『性』、感地『吟』叫声,伴随没有节奏的呼吸声,在屋子里响起来。
她羞红着脸,等待着……
“老婆,你爱不爱我?”他温暖的舌在她耳边厮磨,逗弄,要求一个满意的答案。
却怀来她全身的颤抖。他伸进第二只手指,一边搅动一边亲密地吻着她。
“爱不爱?”看着她被他搅得欲、罢、不、能,他总是无比有成就感。心里觉得很甜蜜。
“爱。”伴随着一声声娇喘,这个字在她声音里蹦出来。
他听了,嘴角弯起一丝深深的笑。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缓慢地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
一种被完全占据的满足感,让她身体无比畅快。面容是陶醉的笑。
双臂不自觉地攀上他强健的肩膀,小手不自觉地轻轻抚『摸』起来。
叶尊被这双手鼓励了,手也贪婪地揪住她凸起的雪白,**出各种暧昧的形状。允吸着。
她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无比美好,他温柔地进退着,不想用激情来掩盖住这种美好的感觉。
沐幽月羞恼地听着空气中她无法按捺的『吟』叫,喘息,她的身体被他带入一座座山顶。
她因为羞涩更加绯红的眼脸,在他看来就像桃花开在皮肤里,双手握住她因为兴奋更加坚挺的双/『乳』,舌头不知疲倦地逗弄着她那『乳』/尖上绽开又收缩的花瓣。
他总是能够让她一次到达好几次高/『潮』,让她在欲/望里自责,沉下去。
无比亲密的缠绵,一次比一次更依赖于他。事后沐幽月心里的空虚,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被他温暖的胸膛围绕,她差点产生错觉,这个男人爱她。
她穿上睡衣,走下床,不敢看他,害怕心里再多一份眷恋。
“不要走。”他慵懒地躺在床上,一只手勾住她的手。
“你又认错人了。”她背对着他,淡淡地说,隐藏掉所有情绪,想骗过他,也想骗过自己。
他愣住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静止一般。
突然间,沐幽月感觉自己的手,被他用力地一扯,她有摔到了他的怀里。
他搂住她,看了看,手抚『摸』着她的脸,又一次深深地亲吻下去。“再陪我一段时间。”他说。没有激情时的温柔,脸上冷峻依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我今天就要离开这里。”
“为什么?”
“你爱的是我姐姐,而不是我。你把我当成她,你会一辈子走不出阴影。”她说。
他沉默了。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语来回复她。
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沐幽月轻轻地擦着眼泪,怪自己不争气,怎么就哭了。明明也没有心痛,也没有难过,可是眼泪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似断线的珍珠,一滴不住地往下掉。
☆、v37
练习了一个下午,尤碧的干爹王鹏回来了。沐幽月很好奇,他来之前自然知道尤碧在不在,为什么突然就过来了?
他就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一直听着沐幽月练歌。
空气中有种怪异的气氛。
“弹钢琴的,你可以走了。”王鹏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懒洋洋地说。
男人羞愤地站起来,对沐幽月尴尬地笑笑,最后收拾东西头也不回走出去。显然,他经常遇到这个的情况,已经习惯。
沐幽月顿时觉得周围的气氛很是压抑,把曲谱小心翼翼地装在文件袋里,礼仪『性』地和王鹏告别:“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沐小姐请留步。”王鹏笑起来,整个脸上肥肉聚集起来,看起来让她反胃。
“王先生有什么事吗?你的干女儿马上就会回来了。”不要太着急。她心微微缩紧,语气上还是保持淡定。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不能在气势上赢过对方,就会被对方亵玩。前提是对方还有一些正常的人『性』,如果没有,她得想想其它的办法离开。
手,揣在休闲衣的兜里,下意识地按了几个键,没有错的话,应该在拨号中。
“在我面前清高没用,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我没什么条件,不是每个人对你都有胃口。”
王鹏一脸猥琐地笑起来。“哈哈,有趣。身边的温顺的女人太多,就缺你这样的。过来。”
哼,她以为他是皇帝吗?沐幽月讽刺地一笑。
“我劝你不要招惹我,否则我不唱了,你也会损失很多。”沐幽月紧张地看着前面的形势,她被卡在了沙发前面的路上。王鹏正坐在她经过的地方,他一过来,她就会被捉住。
“呵呵,你太小瞧我王某人。这样的几十倍我都赔得起。”王鹏直勾勾地盯着沐幽月,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有种让人难以忘怀的感觉。听了她的歌,更是感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他一直在找机会靠近她,今天总算如愿以偿,不能轻易放过她。
“我可以捧你做歌星,用你自己的身份,只要你跟着我。”
“我不可能跟着你的。你省省吧。”沐幽月坚决地说。
王鹏站起来,一步步朝她靠近。很好,小野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沐幽月灵活地闪到钢琴的对面,与他相对而立。
“你挣扎也没用,我今天一定要搞你。”说着肥硕的身体便朝着她扑过来。
沐幽月急忙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着他:“你要过来,先问问它答应不答应。”
“哼,你有本事你就刺我一刀。这样我一会你就可以直奔拘留所。”王鹏得意地笑着,油光满面。
沐幽月犹豫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微颤的手直接对着自己。“你要过来,我就『自杀』,到时候你难辞其咎。”
“你舍得吗?我从来没见谁『自杀』过,不如你表演真人秀给我看?”王鹏兴奋起来,这个女人惹得她热血沸腾。
沐幽月被他这样一怂恿,更加下不了手。可是他肥胖的身体堵着出口,她要怎么坚持到救兵到场呢?
悄悄地掏出荷包里的手机,看一看,真的拨通了,是穆凌风的电话,电话一直没有挂断。
她兴奋地想着,他一定快到了。
“你不要以为樱花园很安全,附近肯定有警察。你再过来,我就报警。”沐幽月喊着,特意强调这个地方是樱花园。
不知道穆凌风有没有听懂,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这个地方。虽然上次闹了一些问题,但是她知道,他不会撇下她不管的。
“试试看啊。小野猫。”王鹏继续和她绕着钢琴左右跑动。
沐幽月已经想好了声东击西的办法,把王鹏引到屋子里面。趁着宽敞的空间,她可以绕到出口的地方,然后冲出去。
“那你来抓我呀。”沐幽月继续灵动地跑起来。
没想到那个肥男居然不动,反而回到沙发上,抓起桌上的水一口灌下去坐着。
沐幽月好奇地看着他,以为他放弃了,对她失去兴趣了。准备小心地跑出大门。
可是意料之外,她忘记了他身边有很多保镖。
“给我把她手脚绑好放在床上。”王鹏气喘吁吁地说。
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他擅长的运动只有一种,就是床上运动吗?
沐幽月因为刚才跑得太快,肚子有些不舒服。扶着钢琴不敢动,害怕伤害宝宝。
没想到两个保镖左右夹击,已经朝她大步危险『逼』近。
她纵使费力地跑,两个人还是把她『逼』在了角落。
手里的刀,被她捏得紧紧的。“你们再过来,我就『自杀』。到时候再报警。”
“女人,你束手就擒,少不了你的好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自杀』和我们无关。”一个保镖嘶哑的声音说。
空气里是恐怖让人悚然的因子。
“你们真是没有大脑没有人『性』的看门狗。”沐幽月嚷起来。这种野猪男,身边都是一些没有大脑的手下。
“那就别怪我们『乱』咬人。”两只手快要抓住沐幽月的时候,沐幽月刀锋就划在了自己的脉上。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宁愿死掉,也不要被人凌辱,不想怀里的孩子被侮辱。
鲜血滴下来的时候,她没有感觉痛。只觉得『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强撑着的眼皮,看着两个男人把她抬起来。
“不要……不要,她脆弱的声线在空气里浮动,无力又苍白。”
王鹏的影子,一步步朝她靠近,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紧了紧手里的刀,然后松手,刀掉了下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v38
练习了一个下午,尤碧的干爹王鹏回来了。沐幽月很好奇,他来之前自然知道尤碧在不在,为什么突然就过来了?
他就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一直听着沐幽月练歌。
空气中有种怪异的气氛。
“弹钢琴的,你可以走了。”王鹏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懒洋洋地说。
男人羞愤地站起来,对沐幽月尴尬地笑笑,最后收拾东西头也不回走出去。显然,他经常遇到这个的情况,已经习惯。
沐幽月顿时觉得周围的气氛很是压抑,把曲谱小心翼翼地装在文件袋里,礼仪『性』地和王鹏告别:“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沐小姐请留步。”王鹏笑起来,整个脸上肥肉聚集起来,看起来让她反胃。
“王先生有什么事吗?你的干女儿马上就会回来了。”不要太着急。她心微微缩紧,语气上还是保持淡定。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不能在气势上赢过对方,就会被对方亵玩。前提是对方还有一些正常的人『性』,如果没有,她得想想其它的办法离开。
手,揣在休闲衣的兜里,下意识地按了几个键,没有错的话,应该在拨号中。
“在我面前清高没用,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我没什么条件,不是每个人对你都有胃口。”
王鹏一脸猥琐地笑起来。“哈哈,有趣。身边的温顺的女人太多,就缺你这样的。过来。”
哼,她以为他是皇帝吗?沐幽月讽刺地一笑。
“我劝你不要招惹我,否则我不唱了,你也会损失很多。”沐幽月紧张地看着前面的形势,她被卡在了沙发前面的路上。王鹏正坐在她经过的地方,他一过来,她就会被捉住。
“呵呵,你太小瞧我王某人。这样的几十倍我都赔得起。”王鹏直勾勾地盯着沐幽月,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有种让人难以忘怀的感觉。听了她的歌,更是感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他一直在找机会靠近她,今天总算如愿以偿,不能轻易放过她。
“我可以捧你做歌星,用你自己的身份,只要你跟着我。”
“我不可能跟着你的。你省省吧。”沐幽月坚决地说。
王鹏站起来,一步步朝她靠近。很好,小野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沐幽月灵活地闪到钢琴的对面,与他相对而立。
“你挣扎也没用,我今天一定要搞你。”说着肥硕的身体便朝着她扑过来。
沐幽月急忙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着他:“你要过来,先问问它答应不答应。”
“哼,你有本事你就刺我一刀。这样我一会你就可以直奔拘留所。”王鹏得意地笑着,油光满面。
沐幽月犹豫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微颤的手直接对着自己。“你要过来,我就『自杀』,到时候你难辞其咎。”
“你舍得吗?我从来没见谁『自杀』过,不如你表演真人秀给我看?”王鹏兴奋起来,这个女人惹得她热血沸腾。
沐幽月被他这样一怂恿,更加下不了手。可是他肥胖的身体堵着出口,她要怎么坚持到救兵到场呢?
悄悄地掏出荷包里的手机,看一看,真的拨通了,是穆凌风的电话,电话一直没有挂断。
她兴奋地想着,他一定快到了。
“你不要以为樱花园很安全,附近肯定有警察。你再过来,我就报警。”沐幽月喊着,特意强调这个地方是樱花园。
不知道穆凌风有没有听懂,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这个地方。虽然上次闹了一些问题,但是她知道,他不会撇下她不管的。
“试试看啊。小野猫。”王鹏继续和她绕着钢琴左右跑动。
沐幽月已经想好了声东击西的办法,把王鹏引到屋子里面。趁着宽敞的空间,她可以绕到出口的地方,然后冲出去。
“那你来抓我呀。”沐幽月继续灵动地跑起来。
没想到那个肥男居然不动,反而回到沙发上,抓起桌上的水一口灌下去坐着。
沐幽月好奇地看着他,以为他放弃了,对她失去兴趣了。准备小心地跑出大门。
可是意料之外,她忘记了他身边有很多保镖。
“给我把她手脚绑好放在床上。”王鹏气喘吁吁地说。
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他擅长的运动只有一种,就是床上运动吗?
沐幽月因为刚才跑得太快,肚子有些不舒服。扶着钢琴不敢动,害怕伤害宝宝。
没想到两个保镖左右夹击,已经朝她大步危险『逼』近。
她纵使费力地跑,两个人还是把她『逼』在了角落。
手里的刀,被她捏得紧紧的。“你们再过来,我就『自杀』。到时候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