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束手就擒,少不了你的好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自杀』和我们无关。”一个保镖嘶哑的声音说。
空气里是恐怖让人悚然的因子。
“你们真是没有大脑没有人『性』的看门狗。”沐幽月嚷起来。这种野猪男,身边都是一些没有大脑的手下。
“那就别怪我们『乱』咬人。”两只手快要抓住沐幽月的时候,沐幽月刀锋就划在了自己的脉上。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宁愿死掉,也不要被人凌辱,不想怀里的孩子被侮辱。
鲜血滴下来的时候,她没有感觉痛。只觉得『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强撑着的眼皮,看着两个男人把她抬起来。
“不要……不要,她脆弱的声线在空气里浮动,无力又苍白。”
王鹏的影子,一步步朝她靠近,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紧了紧手里的刀,然后松手,刀掉了下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v39
叶尊的车子跟随沐幽月到她租住的小区以后,直接抵达了枫丹丽舍。
屋子里她的味道散去,只有桌面上放着她临走前留下的东西,看起来格外刺痛他的眼睛。抓起那串凯瑟琳古典风格项链,他收起来放在怀里。
还有那把木吉他,他用手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然后放到了桌上。
在屋子里沉静地坐了一下午,他驱车返回。想着沐幽月一定已经下班回小区,他现在可以去给她退房然后带她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电话一直都在通话中。他眉头深锁,这个女人,究竟和谁有那么多话说。
他开着车,绕过平时走的路,从离她最近的小路驶去。
路过樱花园,他眉头紧了紧,这个地方,就是上次他丢下她,然后她留下的地方吗?
门口停着一辆劳斯莱斯。上次他有印象,看着王鹏从里面走出来。
他正考虑要不要去看看,沐幽月的电话依然打不通。心里似乎有了决定,他把车靠在了路边。
***
樱花园住宅。
沐幽月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全身无力。
两个男人把她往床上抬,随意撕扯一条布给她把手缠住止血。
“王总,要不要送她到医院?”
“送什么医院。死不了的。这样正好,不会挣扎,醒来后她知道是我的人以后,就会乖乖地听我摆布。”『淫』邪的笑声在屋子里回响。
沐幽月强制自己醒过来。
“那我们先下去了。”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退下。
她虚弱地张开眼睛,看着眼前肥胖的男人正在解自己衬衣的扣子,忙用手抓他。
可惜因为长时间学吉他,指甲已经被修剪到最短。抓人完全没有痛感。
她蜷缩在角落,无助地看着这个恶男在一步步『逼』近她,他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脱掉,他已经在解自己皮带。
沐幽月恐惧地看着他,脑袋里胡『乱』地想着各种逃脱办法。身体尽管很虚弱,可是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倒下去。
门外传来激烈的碰撞声,让她神经振作起来。
“警察来了。”沐幽月冲着王鹏嚷道。
王鹏听见声音越来越大,狼狈地系紧裤子。
来不及穿上衣服,光着身子走到楼道去看,不料一个花瓶朝他砸来,他一闪,砸在了墙面上。
叶尊一个箭步冲上来,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抵在墙面上。
“你死定了。”叶尊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随即一个凶猛的拳头,把他打倒在地。
沐幽月强撑着意识站起来,走到门口。她以为是穆凌风,可是晃动在眼前的却是叶尊。
她以为是自己做梦,她明明拨打的是穆凌风的电话,怎么是叶尊。使劲地『揉』一『揉』眼睛,千真万确,他正一拳一拳打在王鹏的脸上。那个男人脸上已经血迹斑斑。叶尊的手,也已经血肉模糊。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这一刻心里好安稳,她倚靠着门,看着那抹离她越来越近的身体。
终于可以不必逞强地强打精神了吧,好想睡一觉。沐幽月感觉到有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抱起来,安稳地闭上了眼睛。
门口穆凌风一拳又一拳地挥在两个保镖的脸上。他一直在与这两个非常能打的保镖纠打在一起,才让叶尊能够直接冲到二楼。
他像是发泄一般,被打得满身是伤,依然还在不停地与对方纠斗。
他又晚来了一步,他好恨自己。更恨这些坏蛋,为什么欺负她?
一拳又一拳,像是发泄。
“走吧,别毁掉你弹钢琴的手。我会找人处理。”叶尊看到穆凌风完全不顾潇洒的形象,奋力地与那两个男人厮打着。心里好像有些理解她们的感情了。
尽管如此,他依然不打算把怀里的女人让给他。一定不会。
他紧紧地抱着她,放在他的车上。
现在最关心的是她的伤口,手腕的纱布上已经浸出血来。
两辆车,一前一后,直接奔驰到了医院。
一下车,叶尊就一刻也不停地往病房跑:“医生,快救救她,快。”
几个医生被他惊慌的表情吓坏了,几乎是立刻把沐幽月推进了病房。
办好手术,叶尊和穆凌风才感觉到自己的疲惫。都是好多年没有打架的男人。
不知等了多久,叶尊一看到医生出来就跳出来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病人怀孕才三个月,现在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又动了胎气。已经给予输血,包扎伤口。病人需要安静,请明天再来看病人。”
“怀孕?”
“难道你作为家人你不知道吗?怪不得病人要『自杀』。赶紧想办法认错吧,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孩子保不住了。”女医生看了看叶尊,冷哼一声。现在的男人,都是人面兽心吗?妻子怀孕那么久,都不知道。
叶尊身体一寒,整个人呆愣了。猝不及防,一记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她怀孕你不知道吗?她怀的是你的孩子。”穆凌风气愤地把叶尊推倒在地,第二拳正要打上去,被医生拉住了。
被莫名打了一拳,叶尊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里好受一些。站起来,麻木地神情,陷入沉郁。
该死的,他怎么没有注意到?
他怎么没有注意她今天的语气有一些不一样?想起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他以为是她长肉了。原来,她一直瞒着自己。
他今天怎么还和她说那样的话。天哪,今天要是她真的『自杀』,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自责,懊恼,一点点蔓延上心间。如果今天他不是疑『惑』地听着两个保镖的对话,他找不到她。他简直不敢想象,她真的被欺负以后。那种深深的恐惧,让他难过。
不是上次他把她放下车,她不会到那个地方。
***
“你们两个人怎么还不走?”医生看了看表,已经晚上10点。继续嘱咐道:“这里晚上不让住人的,你们明天早上等病人醒来再来看吧。”
“恩。”两个人淡淡地应了一声。
走到门口。穆凌风又是一拳挥上叶尊的头。
强力的撞击,让他不小心撞上了车。他吃痛地闷哼一声,站起来。
本欲还手,最后还是忍住。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竟然没有还手的动力。
穆凌风揪着叶尊的衣领,警告他:“你毁了她的人生。你最好让他幸福,不然我要把她抢走。”
说完他利落地收手,开着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心在隐隐作痛。他又晚了一步,就好像和她晚了好几年。他今天一接到她的电话,就马上飞速赶来。可惜,还是晚了。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他们更本情深缘浅。
叶尊开着车子,在港口停下。今夜,什么地方都不想去,什么话都不想说。
关掉手机,让自己被一片霓虹淹没。
他毁了她的人生吗?现在帮她改变她的人生,是否还来得及?
爱上她,在让她爱上他,是不是一切就能圆满?
给她一个家,保护她,说得容易。他做得到吗?他的心里只能容得下晨曦。
究竟这样的自私对不对?如果不对,就只能给她自由。可是他又根本做不到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心里一直纠结不清地想着,想到疲倦,不知不觉,躺在车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微红的光亮,照在车里,叶尊缓缓醒来。
原来,港市有那么一个地方可以看到绝美的日出,他生活太匆匆,从未发觉。
这一刻,仿佛给了他无限动力,他发动车子调转头,飞驰到医院。
医院里。
医生刚查完体温,走出去,门没有关紧。
叶尊轻轻推门而入。
沐幽月嘴唇有些发白,眼睛微微地睁开。看到叶尊的一刹,有些吃惊,又有些安然。
“我要出院。不然我妈妈会担心的。”沐幽月一只手抓住叶尊的手请求道。
“你身体还没有康复,现在出院会伤害肚子里的孩子。”叶尊说。
她看不懂他脸上复杂的表情。他都知道了吧,他怪她吗?她不敢问。
突然间门被推开,化解了这时刻的沉寂。
是程惠兰。
“程姨你怎么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
两个人几乎几口同声道。
“医生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昨天本来我就来了,看到你在这,我也就回去了。”
“我一直有派人暗中保护小月,昨天几个保镖完全没有意料到是这种情况。看到你冲进去,他们也就隐藏在暗处了。”
☆、v40
沐幽月感激地望着程惠兰,虽然她没有帮上忙,但是她的关心,却让她感到很温暖。
“妈,你不是在法国吗?”
“我亲家来了,我能不放下手里的事情赶回来吗?况且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也十分担心。我的宝贝孙子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可要伤心死的。”程惠兰『摸』『摸』沐幽月微微凸起的肚子,无比关怀地说。
叶尊表情一下子像被冰块封住一般,“妈,你早就知道她怀孕了?”
“这个事情太复杂,儿子。咱们一家人先回去再说。”程惠兰看看沐幽月,十分为难地再瞅瞅叶尊。
这种事情,交给她一个老『妇』人,怎么好?都是宝贝儿子不懂得把握住幸福,看来要她出马了。
“咱们把医生请到家里,让小月出院吧。”程惠兰提议。
“我同意,谢谢程姨。”沐幽月眼睛又弯成小月牙。表示高兴。
叶尊无奈地站起来,去办理出院手续,过来抱起沐幽月,开车直接回到叶氏豪宅。
叶氏豪宅。
一夜没有睡好的沐容还有叶雨儿,一听到门响,就冲出来迎接。
看到沐幽月虚弱的神『色』,身上还穿着病服,沐容十分担忧。
想也不想就知道女儿病了,心疼地『摸』着趴在叶尊背上熟睡的脸。
“这就是亲家了吧?叫我惠兰就可以了。总算赶回来看到你们了。”程惠兰忙过去和沐容交谈起来。
两家人那么亲,却是第一次见。无论处于礼貌还是情谊,她们都需要好好聊聊。
叶尊直接把沐幽月抱进他的房间,医生也在同一时间便赶进了门。给沐幽月输『液』。
叶尊听到医生说,沐幽月现在身体状况平稳,开始在恢复,没有大碍。便放心下来。
接下来,他要想想怎么去解决王鹏那个混蛋。
***
穆凌风和李佳宜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沐幽月已经出院。
穆凌风看着出院登记的地方,叶尊潇洒的笔风,一句话也不说,闷闷地走出去。
他失落地靠在汽车椅背上,全身软弱没有力气。
“我看你需要医生看一看你的伤口。”李佳宜心疼地看着穆凌风被血染红的拳头。
他昨天面对一个重要的合约,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离开,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他竟然放弃了。
对方以为他言而无信,人过于散漫,于是已经找了别的合作者。
李佳宜看着他的伤口,终于明白,他奋不顾身地爱着沐幽月。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晚一步?当初他为了梦想,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在她身边,如今,他可以放弃最高的梦想,而她,已经再也不会回来。
为什么有些人命中注定要彼此追逐,最后偏偏又越走越远?
他追逐着她,没有靠近一步。她追逐他,时间越久,越认清一个现实,她们之间隔着巨大的鸿沟,无法跨越。
“是时候,放手了对吗?”穆凌风淡淡地说。
“也许对你们都好。”
“可是,我做不到。我始终想念她。”
车子奔驰在刺眼的阳光下,分割出一片片寂寞。
叶尊回到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秘书已经把王鹏的资料准备好,放在桌上。
王鹏是港市各大房地产公司的投资人,他名下有众多娱乐会所。是港市富豪之一,在港市的势力,不容小觑。
经过昨天的事情,叶尊不找上他,他迟早也要找上来。
叶尊对这个人早有耳闻,有时候甚至他们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叶尊向来对他以卑鄙着称的行事手段嗤之以鼻,但是这次不可避免地要和他有一次交手。
“tom,进来一下。”叶尊拿起电话,拨了自己执行董事的分机号。
tom,精明能干,又有深谋远虑,是叶尊在美国公司,特意调过来的执行董事。
专门负责一些比较复杂的项目。
“tom,这次我交给你的,不是一般的项目,将对你是一项很大的挑战。有没有信心?”叶尊坚毅的眼神看向他。
tom刀削般的脸庞,沉着地点点头。从他跟着叶尊回国,就代表自己充分的信任自己的老板。叶尊的魄力,自信,在商界运筹帷幄的机智,都让他深深折服。跟着这样的老板,赴汤蹈火他都在所不辞。
“这次和普通的并购案,还有地皮采购不一样。这次我的计划是,瞄准一个人。”
“boss尽管吩咐。竟然敢公然得罪老板,这个人一定来头不小。”
“它就是鼎盛豪庭这个项目的主要投资人。王鹏。”
“我懂boss的意思了。这个人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要对付这个人,从他现在执掌的,最大的项目入手,是吗?”
“聪明。这个项目,现在他投入了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为的就是趁港市新的地铁线路打通以后,他能够靠这块地皮的房子,大赚一笔。”
“关于那块地皮,我们也竞争了,最后你突然叫停。请问boss是不是因为知晓内幕情况?”
“问题就在这。这块地皮,之前是一个化学工厂所在地,但是不知道何种原因,突然被国家机关强制叫停,转移了基地。我需要你去考察,这个化学原料基地被叫停的原因。这之前是我的疑虑。”
“好,我懂。但是仅仅是疑虑就能让boss放弃掉吗?还是有更多的原因?”
叶尊轻轻一笑,锐利的眼睛随意地浏览着项目的计划表。
“知我者,莫过于你。这块地皮,需要太多的覆盖,所花费的资金太多,一旦发生问题,必定会连累整个公司。当时美国公司那边,正好需要一笔资金。所以我就放弃了。现在你去查一查,尽快,我们要早点了解对方的动态,好进行下一步计划。”叶尊说。
听了叶尊的分析,tom思路更加清晰。看来这个王鹏,是得罪了boss,不然他不会为了这样一个人去花费精力。他马上运用自己广阔的人脉关系,开始查询那些隐秘的资料。
***
沐幽月输完『液』,就靠在床头继续研究起曲谱。
昨天那么一闹,她不能去尤碧家练歌了,又不能用韩澈工作室专业的练歌房,毕竟那样会暴『露』掉所有的东西。
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来,打『乱』她的思绪。
奇怪,是尤碧的经纪人而不是尤碧。“沐幽月,我是琳达。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沐幽月猜测,究竟尤碧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她知道,她一定要和她断绝合约。如果她不知道,那她可以当作一场意外。
“你要记得练歌啊。以你的唱功,不需要练习太久,会唱以后,就可以录音了,是不是?”琳达试图在声音里分辨沐幽月是不是有情绪。
“你当我是电脑吗?每一首歌的唱法,都需要我去琢磨的。”沐幽月翻翻白眼,对于外行人,永远认为别人很容易。
“尤碧说,给你单独租一间练歌房耶,这样你能够更专心练歌。在她家里,不太方便。”琳达淡定地说。
沐幽月沉默了五秒钟。单独的练歌房,几个字她倒是听得尤其清楚。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既然对方装,她也装好了。她们可以当作一切没有发生,她也可以暂时当作一切没有发生。不过好在真的没有事情发生,不然她可装不出来。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你记得把地址发给我。一定要帮我保密,你们做不好保密工作,也是违约,到时候要赔偿我违约金。”沐幽月沉静地说。她的保密,是指对王鹏。她们如果今天在和她装蒜,应该听得懂吧。
挂掉电话,她都被自己的表现惊到了。她今天为什么胆子那么大?违约的事情她都敢想,对于她那可是天价啊。
难道是自己太过于天真,住在这栋房子,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得到保护?
她甩甩头,力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千万不能冲动,到时候连累母亲,那可不好。
“月儿,快出来看看,好漂亮的钢琴耶。”沐容兴奋地推开沐幽月的门,因为心情太好,顾不得沐幽月是否睡着。
沐幽月跟着母亲走出去。
一架白『色』的钢琴,正在被运送进门。
叶尊站在一旁指引着,安排几个专业人员把钢琴送到一楼的一间卧室。
那间卧室一直是空着的,除了墙上装饰有一些油画,白『色』的窗帘,没有过多的装饰物,现在一架钢琴摆设在里面,显得高雅清悠。
沐幽月吃惊地望着叶尊,安排着一些列工作。这架琴,是给叶雨儿的吗?
还是……,她不敢想。
工作人员走了以后,有专门的调音人员在试音。叶尊也一直认真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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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更新哦。暂时1更,今日五更。
☆、v41
直到所有人走了,张妈才端起饭菜出来,又是一家人在一起的团圆饭。有程惠兰在,气氛更加不一样。
她太懂得看人的心思。
“小月,以后有时间你就在家多陪陪雨儿,闲来无事,就弹弹钢琴。女孩子学钢琴优雅。吉他,偶尔练练。”程惠兰说。她是希望自己的孙子有良好的胎教,早已经打算好了,她完全不知道沐幽月已经成为代唱歌手。
“月儿工作就是教人家唱歌,练练钢琴确实不错。你看亲家母想得就是周到。”沐容附和到,经过一个下午,已经和程惠兰熟络起来。一想到女儿嫁到这样有素质的人家,她就欢欣不已。心想要是月儿也能嫁得那么好,该有多好。
“妈。”沐幽月羞红着脸叫了一声。母亲的话,像是在劝她住下了一样,听得她怪尴尬的。
叶尊不说话,又是冷峻的一张脸。他一想到不能尽快地解决掉王鹏那个混蛋,就很不爽。
“小姨,你能不能给我下周决赛的作品当模特呢?”叶雨儿见大家不再说话,赶忙把自己早已经想好的事情说出来。
“小姨才一米六,怎么可以当模特呢?你的作品,光看你的草稿,就知道是天才级别了,我不能坏了你的作品呀。”沐幽月说。看着雨儿瘪着小嘴,又补充道:“那姐姐上网帮你找找模特好不好?”
“不好。”叶雨儿嘟着嘴。菜都不夹,只顾着吃饭。
“可是雨儿,小姨真的很想帮你,是为你好。”看着小家伙生气的样子,真惹人心疼,沐幽月赶忙安慰她。
“小姨可以的。我不管。”叶雨儿索『性』把碗一放,假装吃不下了。她画的那些衣服,灵感来源于母亲。后来小姨来了,她的作品才具体化。她需要沐幽月的气质来展示她的服装,那样才有非常和谐完美的效果。
“你就答应她吧。反正拿不到奖,她也不会怪你。”叶尊帮雨儿说服沐幽月。
好啊,两父子左右夹击。她不答应都不行了。可是她从来没有当过模特,还得重新学吧?肚子微微凸起也不要紧吗?
“那小姨晚上先去看看你的作品,看看小姨现在发福的身材能不能穿得下好不好?”
“好啊。”叶雨儿马上从座位上跳下来,顾不上吃饭,马上跑去把自己的图纸拿过来给沐幽月看。
沐幽月都惊呆了。这真的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画的吗?神奇。
与她比赛的都是20岁以上,要么服装设计院校毕业的,要么就是法国留学回来的,这个大型活动她已经看到网上四处宣传了。
官方微博发布的当天,就有100万的关注者。
沐幽月接过图册,各个角度,有各种立体版本。颜『色』的搭配,分别有各个角度,各种版本。
白『色』的流苏裙,前短后长,显得人物身高突出。上身是透视装,但是用了变『色』羽『毛』装饰,看起来灵动扎眼。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小的孩子,竟然欣赏水平已经那么前卫。
“小姨猜,你还没有确定好最后的方案对吗?”沐幽月扬扬眉,问道。
“是啊。所以要多做几件。到时候看小姨穿哪一件最好看,就要哪一件。”雨儿仰起头,略作思索地说。
“好吧,小姨就答应你了。看来以后还能和你学学时装搭配。”沐幽月赞赏地说。她以后要是能够当歌手,希望也能够穿着雨儿做的服装。那该有多好。
***
夜晚,热闹非凡。一家人围坐着电视,看起美国喜剧大片。
沐幽月睡了一天,晚上倒是很有精神,也陪着他们看。
叶雨儿窝进叶尊的怀里,咯咯地笑个不停,她可爱童真的笑声像是有无数感染力,惹得叶尊偶尔也大笑起来。
沐幽月不时朝他看去,似乎在这个家里,才能看到他最多的笑。
直到快11点,大家才各自回房去睡觉。叶雨儿很喜欢沐容,总是要赖着外婆讲很多故事,于是经常吵着和沐容一起睡。
沐容也十分欢喜。
沐幽月洗完澡,才默默地回到客房。继续拿起乐谱轻轻哼起来。
一直唱了一个小时,才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楼书房的灯还亮着,难道是叶尊在加班?他真辛苦。
好像下午也没有吃多少饭,要不要给他煮点夜宵呢?
她悄悄地走过去,确定他在伏案专心批改文件,才回到厨房。
打开冰箱,居然有母亲做的汤圆。
她烧开水,煮了一小碗。为了不惊动楼上的人,整个过程都很小心。可惜这栋房子太安静,太隔音,任何一点响声,夜晚都容易听得很清楚。
程惠兰睡在一楼的房间,听见厨房有响声就被吵醒了,不放心的她走出来看了看。
松口气,返回房间。原来是小月在做宵夜。是给自己吃吗?
听着她迈着轻轻的脚步朝书房走去,她抿嘴一笑。
直接走到沐容的房间,把沐容叫起来。说小月要吃宵夜,现在在书房加班。
沐容想到自己冰箱里有汤圆,忙站起身去煮汤圆。可是发现已经煮过了。
一回头,看到某个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就走了过去。
***
“我给你煮了宵夜。”沐幽月推门而入说。心想,自己一定是因为他昨天救了她,所以心存感激。
“你不必难为自己,为我做这些。”叶尊却神情淡漠地说。一个念头想到沐幽月抽屉里的情书和日记,就没法对她温柔。
“???我什么时候难为自己了?”她不解,明明昨天好好的,他又是抽什么风?
“我们的事情,我会找时间和你好好谈一下。现在你一定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我要他平平安安出生。”
“你说的是真的吗?不许反悔。”沐幽月轻轻『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开心地笑起来。
这个孩子跟着她一定会受苦,如果能够得到叶尊的认可,给他最好的教育,再好不过了,这是她这几天一直在想的问题。虽然和叶尊不可能在一起,但是这个孩子,她会留下来。
☆、v42
“我们的事情,我会找时间和你好好谈一下。现在你一定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我要他平平安安出生。”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留下这个孩子?不许反悔。”沐幽月轻轻『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好开心。
这个孩子跟着她一定会受苦,如果能够得到叶尊的认可,给他最好的教育,再好不过了,这是她这几天一直在想的问题。虽然和叶尊不可能在一起,但是这个孩子,她会留下来。
沐容听到房间里的对话,瞬间全身冰冷像被冻住一般。她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是担忧?是愤怒?还是什么……
她本能地推门而入。
“月儿,你肚子有了孩子?你怀孕了?”沐容声音微微颤抖起来。
沐幽月万万没有想到,母亲来了。她惊异地回过头,放在小腹上的手,惊慌地挪开。
沐容一把搂过女儿,竟然不由自主地哭起来。“女儿,你怎么那么不珍惜自己。孩子是……叶尊的?”那天回家她就能感觉到,她们之间不止是一般的关系。一直没有问起,现在她还悔恨自己,为什么忽略了女儿。
门再次被推开,程惠兰走进来。她是故意让沐容接触到这一幕,现在她要来当和事老。
“亲家母,你不要难过。我看,她们两个之间的问题,迟早要解决的。小月怀孕的事情,我们也是刚刚得知。准备择一个好日子,告诉你,然后把她们的事情定下来。”
“真的吗?可以解决吗?”沐容眼泪不断地掉下来。她感到自己的女儿受了极大的委屈,自己却没能保护她,一时间心里难过,眼泪更是不断地翻涌出来。
“尊儿啊,快扶小月去休息。亲家母这边我来解释。”程惠兰朝叶尊嚷道,眼神示意他赶紧上楼。
程惠兰把沐容拉到自己的房间,前前后后说了一个小时。沐容的心情才好起来。
程惠兰说,沐容因为刚刚和雨儿团员,所以一时间难以接受叶尊和沐幽月的感情,想等这几天大家都充分了解以后,再把这段感情公开。
沐容平时为人宽容,温和,凡事以和为贵。程惠兰一番说辞,深得她的心。很快便放心下来。
沐容虽然能感觉其中有些蹊跷的地方,但是无法说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到底叶尊是不是爱着月儿,这是她担心的问题。那月儿又是不是真的爱叶尊,这也是一个问题,她们究竟什么时候在一起,为什么在一起?她一直纠结着。
虽然经过两天的观察,叶尊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丈夫,但是因为这条件太好了,她反而心有不安。
无端端地,她找回了女儿,失去一个女儿。现在另外一个女儿,又和大女儿前夫在一起。难道叶尊是因为自己女儿的容貌,爱屋及乌吗?这个想法像一个炸弹一样,悬在她的心里,随时要不安地爆炸起来。
可是都有孩子了,不爱就分开,这怎么成。一夜,她辗转反侧,眉『毛』蹙得紧紧的,一直没有松开过。
***
叶尊把沐幽月抱上楼,打开她房间门的灯,停了一会儿,听到程惠兰把沐容带进房间关上门,他才一蹬腿把门关上。
“你今天晚上到我书房,是故意的吗?”叶尊看着沐幽月因为被他抱着,宽松的睡衣下,鲜明可见那姣好的形状。
一时间身体像是窜上电流,开始发热起来。该死的女人,本来就发育太好的身体,因为怀孕微微发胖,现在更加丰满起来。无时不刻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什么故意地?”沐幽月随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羞恼地捂住自己前胸。
她越是捂住,那两团柔软偏偏不合作起来,变得更加扩散,反而被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叶尊深吸一口气。在他大脑里面,好像没有储备什么孕『妇』的常识。
叶雨儿回家的时候,也已经五岁大了。她看着她那惹火的身材,本来很想克制住自己,偏偏这视觉效果太好,是男人都无法抵挡,更何况他现在从来不接受女人投怀送抱,身体更是定时炸弹一般,看到她就想爆炸。
“你不要这样的盯着我,我感觉全身都好不自在。放我下来,你赶紧回去吧。”沐幽月羞红着脸,他的眼睛里像是有火,看得她身体都烧起来。
一看到他那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猜到他在想什么,她就联想到,和他做那件事的时候,那种疯狂的感觉。
“孕『妇』能不能做/爱?会不会出事?”叶尊羞恼地吐出几个字。他堂堂的叶氏集团总裁,什么时候做这种事居然要征询女人的同意,真是糟糕。家里养一个怀孕的,又漂亮的女人,真像和尚逛百花楼的感觉。
“会的会的。医生说不可以做的。”沐幽月认真地点点头。接着又补充道:“这样会伤害孩子的,虽然他还很小。而且那天才被你欺负欺,他已经有内伤了。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
沐幽月抑制住笑,无辜地望着叶尊的脸由红便绿,由绿变红。
她真想给自己颁一朵小红花。她从小到大最不擅长的就是撒谎,今天却异常成功。
关键是,如果她成功以后,她便可以安枕无忧几个月了。
虽然这个男人折磨人的本事一流,可是她不想**又失心。
读了太多的书,女人都会因为和男人做那种事而渐渐变得有感情,她一定要克制克制自己。
叶尊小心地把她放在被窝里,俊逸非凡的脸,此刻像是写着几个大大的字,**。
面无表情关上门,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出去。
☆、v43
然而,叶尊却被她刚才的『性』/感吸引住。白『色』的睡衣,清透唯美,她像一朵出水芙蓉一般,微弱的灯光下美得让人窒息。
透明的水流过她白润的脖子,锁骨,蜿蜒而下,滑入她骄傲的凸起里面。
一刻也不能等。叶尊一把将她抱进被窝里,允、吸着水落下的地方。一点点吻得彻底。
“都说不能做了。”沐幽月挣扎起来。不想再次被他蛊『惑』,就要在最开始的时候,杜绝掉他。
她从柜子里重新抱出一床薄被,把另外一床被子扔给他。
“你要睡哪我没有意见,那就各睡各的。”
她重重地铺开她的小薄被,很好,她是客人。所以她要和他保持距离。
叶尊被她的强势震住了,这个小猫一醒来就变得张牙舞爪,他无奈地盖着被子。
两个人就这样平视望着天花板而睡。
越是想平静,叶尊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是不受控制,全身肿胀得难受。
手再次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被子里。这次完全不给她挣扎的机会,摁住她的手,袭上她柔软的唇。
一点点撬开她紧紧咬住的贝齿,她越是不让他进入,他就越是和她顽强抵抗,无论是力气还是技巧,始终略胜一筹。
她最终还是不得不松口,因为他的手已经探入她下身,那一下一下的摩擦,她压抑不住地一声叫唤,就松了口。
他的舌灵巧地纠缠着她,吸住她的丁香小舌,就狠狠地逗弄起来,完全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全身,他的手所到之处,都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
她敏感地扭动着身体,嘴巴被完全堵住,已经没有办法说出一句拒绝的话。
整个身体,都在听命于他的掌控。
他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不停地移动,最后停留在她『乳』/尖上,那没有绽开的蓓蕾上。
他爱抚,又疯狂地喜欢这种触感,『揉』成圆圈,又『揉』成尖塔。
她的身体再次被他成功地唤醒,一点点的渴望,在身体里生了根。
湿润了一片,等待被他完全地占据。
“帮我脱衣服。”他命令她。
在这场游戏里面,她永远是输家。
双手一点点解开他睡衣的带子,健硕的腹肌显现出来。还有身下那膨胀的尺寸……
她的脸又不住地红起来。
“握住她。”他再次命令道。
她别过脸。再一次被他那些超越她忍耐极限的要求震住。
他却喜欢看她娇羞的模样,一把抓过她的手,来回轻轻动起来。
滚烫巨大的东西,在她手里晃动,她的脸快滴血了。
“不要停。”
威慑力的声音,让她无法拒绝。
他却两只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大肆地**,打着圆圈,『揉』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吸住她两点樱红。
她只觉得身体里有股热流一直在往外涌出来。
好想……可是她是不可能把昨天自己撒的谎收回的。
叶尊看着她压抑『迷』蒙的表情,玩心大起。
继续逗弄她的身体,让她身体里那欲/望的花朵,绽开到最灿烂。
一点点没入手指,一只完全被吞没,又增加一只,两只手指一进去,便被她紧紧咬住。
那种紧致,湿润,他真想要。
他以为每次都是他在掌控她的欲/望,其实他何尝不是被她控制着呢?他克制住自己,才能看到她『迷』蒙被情/欲压抑的模样。越是这幅娇羞难耐的模样,让他更加难以克制。
沐幽月真想松开手,那巨大滚烫在她小小的手掌里滑动,羞得她无地自容。
可是偏偏他的手,又和她一起,矫正她的方式。
小手冰凉的触感,让叶尊开始有些快感,但是依然比不上她身体的触感。
“想不想要?”
他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挑逗着。
“不要。”她嘴硬地说。
她就是讨厌他这副志在必得的表情,还有那君临天下的气势。
让她感觉自己好渺小,让她感觉她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女人说不想,一般都是想的意思。”暧昧的声音,惊得她意『乱』情『迷』。
把她的手从他下身上拿开,他两只手放在她双峰上,唇温柔地覆上她,一点点深入,在她沉『迷』这个吻的时候,下身一点点探入她湿润的沼泽地。
因为太过湿润,很轻易就滑进去。他知道,她在等他。
激烈的快感很快侵蚀着他全身每一条神经,他完全被她俘获了。
这与其是一场掠夺游戏,不如说是相互征服的游戏。双方都完全被俘获,才能达到完美的和谐。
“放声地叫,我喜欢。”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厮磨。
她每一声娇/喘低『吟』,都像是对他的鼓励。让他激情百倍。
他简直要被她的紧致、炙热弄疯了,一次轻微的推进,都让他神经颤栗。
他无法控制地啃咬着她雪白的柔软,一道道浅红的牙印留下来。
每一次的亲密,他都会尽量压制住自己想要发、泄的冲动,在关键时候,停下来,爱/抚她。
紧接着又是一阵冲刺,给她巅峰的快乐,他才发泄出来。
每一次,他都不求次数。他想要每一次都给她最多的享受。
让她沉『迷』在与他做/爱的快乐中。显然,他已经快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总是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渴望,即便是被他轻轻地挑弄,她都会回想起那种蚀骨的快感,身体便会本能地不听使唤地发出邀请信号。她完全不知道,这是他的一场预谋。
太亲密的快乐,让她开始依恋他。每次做完,她都会本能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呼吸,才沉沉睡去。
这种感觉太充实,他身体的热度,完全弥补了她释放后身体的空虚。
早上,在他怀抱里醒来,让她感觉有些不真实。
从小她便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小女孩,后来有了继父,虽然继父对她很温和,工作勤恳,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与他之间有太多距离。
长大后,每次上学,在资料页填写父亲的名字时,她都填写继父的。
被别人在背后说坏话,说她和父亲长得一点不像,她只是暗暗地找个地方哭,哭完了再回家。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心里徒留的是淡淡的感伤。
有时候孤独的时候,还是希望有个温暖的怀抱可以陪着她,她也想像别家的孩子,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撒撒娇。
她也想那个臂弯,不离不弃。
现在,好像有这样温暖的感觉,可是这真像一场梦,很快他苏醒过来,这个梦就要被打破。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里的小宝宝,也许,有一天孩子长大,会给妈妈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个怀抱是最坚实的存在,走在哪,都是无法割舍的亲情。
还在想着,手机打『乱』了她的梦。让她回归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