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紧致让他疯狂,里面又热又紧,他从来没有如此激烈的快/感。两者结合的瞬间,就好像一把钥匙与一把相搭配的锁紧密贴合一般,恰到好处,每一次**,仿佛都有千军万马奔驰而过。畅快,淋漓尽致。
她已经完全忘了控制,自由地轻、『吟』起来。双手攀住他的脖子,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那种难以言喻的快乐,被他轻易地掌控,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一下子窜入云端,又一下子越过高峰。
她想到第一次,由温柔的疼痛变成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如今相似的感觉在延续,她才发现这种刺激她难以承受。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是一个牵线木偶,被他『操』纵着一切。
可是心里再怎么犹豫,也敌不过身体的认可。身体已经心甘情愿沦为傀儡,任由他摆布。
15分钟过去了,他突然停下来望着她。
“喜欢吗?”
“……”她别过脸去,她很无语,为什么每次他都要问那么多『裸』/『露』的问题。重点是他的表情语气看不出半点猥/琐,而是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见她不回答,还逃避他的询问。他一只手揪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着她一只浑圆,下身使劲地冲撞起来。
她不由自主娇喘连连,天哪,这声音,丢脸死了,她都怀疑不是自己。
“不要了,停下来。”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赶紧咬住唇。
好不容易说完整一句话,这语气,不像是拒绝,反而像是邀请一般。激起叶尊更澎湃的热情,他两只手紧紧握住她的两只浑圆的小球,左右绕着圈,下身来回的前前后后有节奏地冲撞。
她的轻『吟』越来越急促,听得他更加热血沸腾。他持续不断地带她冲上一座座山峰,又一层层薄云。
这就是欲仙/欲死的感觉吗?一阵强烈的刺激又一阵阵袭来,她终于经不住,瘫软在他幽香的怀中。滟潋的目光像度上一层浅浅的红霞,朦胧而『迷』人。两个人都没有动,在这个片刻,时间仿佛静止。
他仿佛释放了躁动一般,此刻心里无比平静。看着怀里的可人儿,心里有一阵温热。
久违的快乐,又回来了。
她是上帝赐给他的礼物,他一个人的,此刻他认定。
他抱着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轻柔地用『毛』巾给她擦干身上,上面凌『乱』的吻痕还清晰可见。这是他给的印记,这是他的女人。
他掀开被子,睡进去,把她搂进怀里。她睫『毛』微微上翘,像华丽的幕布,一打开,里面仿佛有无穷的精彩,他很想去探索。
今夜,终于可以关上灯好眠一夜。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关灯睡觉,不记得多少个夜晚独自醒来,枕边空无一人。可是别的女人,他无法产生热情,那种没有质量的发泄,他太厌倦。
命运仿佛在捉弄他一样,就让他认准了这样的脸,这娇小身体。没有模特的妖娆,风情万种,却感觉浓缩了无数精华,灵气,吸引着他的目光和身体,完完全全愿意被她占据。
如果这是场博弈,谁胜谁负,完全难以评估。他以为自己在控制她的时候,何尝不是被她左右?
『迷』『迷』糊糊想了好久,看着她的脸,他沉沉遁入梦乡。
***
昨夜真是太疲累,太**自己。沐幽月挠挠头,一夜不知做了多少个梦,个个都是**。一想到某些的片段,脸又滚烫起来。
她起来,看到叶尊还睡得很沉,就又躺下去,观察了他一会儿。
有人说,千年修来共枕眠。
她就遇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男人,时而阴天,时而晴天,时而温柔,时而粗暴。
他就像一枚闪闪放光的砖石,太多面,每一面都有光芒。造物主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有些人不仅拥有完美的皮囊,还那么聪明,还有雄厚的家世背景?也许真是因为他什么都有,才会有那么奇怪的『性』子吧?
他有资格任『性』,有资格按照他自己的规则来行事。
她,好像生来就要被人鄙视,一不小心,自尊心就要被踩在脚下。想着想着,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她克制住自己不要想了,坚强的她还有自己的信念。发牌的是上帝,怎么出牌,那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想要把她当成牵线木偶,那也要他有那个本事。
她坚强地笑笑。起身去洗澡。
背后一只大手一勾,又把她抓回了温暖的被窝。
“起那么早?再陪我一会儿。”他吻住她小巧的耳垂。
“你不要上班吗?我给你做早餐。”她的心脏咚咚直跳,想要掰开他搂在她胸上的大手,可是力气太小,反而被她鼓得很紧。
他的大手还不自觉地开始转起圈来。
“我要吃你。”他的唇舌从她的耳边一直吻到她白皙的脖子。
☆、v8
“昨天不是才要吗?”她被他折腾得喘不过气,娇嗔道。
“我还要。”未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扒得一干二净。
她是小妖精与精灵的结合体,看起来纯真美好,不谙世事,其实各种轻『吟』,姿态都有让男人着魔的魅力。
一想到昨夜那种剧烈的满足感,他身体就开始膨胀,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欲/望强盛。
他压在她身上,无比温柔地亲吻。
“你怎么可以早上脸也不洗,就那么漂亮,恩?”他的吻毫无章法,一会而亲吻她的唇,一会儿亲吻她雪白的柔软。
他太贪婪,这婴儿般的肌肤,太让他着『迷』,他想每一处都要留下吻痕。
“好湿,很想?再等等。”他的手指在她密林深处摩擦,轻轻的触碰,就引出更多滢泽的『液』体。
“……”坏男人,就知道怎么勾起女人的**。
她能分明感觉到他那硕/大一直抵着她的小腹,热热的,硬硬的,似乎时刻要冲出牢笼,一展雄风。
“取悦我。”他凑近她耳边说。
“我不会。”她别过羞红的脸。每当他那么暧昧地说话时,她总是不好意思看他的脸。
他深邃的眼神,仿佛一眼将她的羞涩、软弱看得一清二楚。她越是不好意思,他越要强人所难,仿佛这是一项挑战,他不成功不罢休一样执着。
他一把将她抱住,用力反转过身体,男下女上的姿态,躺在床上。
她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起来,长发像瀑布一般,流泻而下,双峰垂下,『露』出勾魂的形状。他的两只手都要包不住她的丰满。
她太美了,美得让他忍不住要啃咬一口。他坐起来,两个人都是面对面地相望。
炙热的唇舌,疯狂地吻遍她的上身,吻得太用力,甚至是撕咬,她的肌肤呈现出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疼。”她闷哼出声。
“等一会儿会让你舒服。亲吻我。”
她无动于衷。让她主动吻人,那是多么夸张的一件事啊。她向来极端地被动。
他看着她滟潋的双眸,像要漾出水一般。清澈,茫然,无比独特。更想要她一个主动的吻。可是她不配合,他只得用一些方法。
他冰凉的手指,继续游走在她的花瓣上,一点点探入,一只手指进去搅弄一番,又加了一只手指,两只手指一起深入花蕊中央,身下被挑动出暧昧的声响。有了昨夜那疯狂的一夜,她现在身体敏感得要命。他一个抚『摸』,一个吻,都会激起她身体的反应。
她紧紧咬住唇,不合作似的,憋着不让自己叫唤出声。
“吻我就那么难?”他继续在她的花蕊中央逗弄,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轻,一会儿重。还啃咬着她胸前的美好,看着她憋得辛苦的表情,玩味地笑起来。
她身体里想有什么东西烧起来,小腹传来空虚感。
『迷』『迷』糊糊中,双手扶起他的头,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她生涩的吻技,害羞的动作,真是让他着魔。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吻他,吸住他的唇瓣就不放。不过这个小丫头也蛮可爱,他就不动,任由她主动,吻得他十分着急,他真想一把摁倒她,狠狠回吻过去,但是鉴于这样的机会难得,他就强制自己闭上眼睛享受一会儿。
这个小丫头,吻了半天,没有吻对位置,还闭着眼睛那么沉『迷』。
“小丫头,以后要提高吻技了,知道吗?”
“……呃。”她看着他微微红肿的下唇,真想笑。
她轻轻咬住唇,无辜地看着他的手。她想说,他是不是可以把手指拿出来了。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看着她那样子,轻轻一哼,抽出两只手指,又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下去。
他熟知各种各样的吻,法式,英式,晚安吻,缠绵吻,反正每一种,都是为了让女人乖乖投降而已。偏偏这个小女人,让他技巧轮番上阵,都嫌吻不够。他把接吻当成一种享受,而不是某种目的。
每每在她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就开始准备要她。他把她压在身下,沉入她身体最深处。而往往这个时候,她的身体最能容纳他的全部。
虽然再次进去还是紧得让他差点窒息,不过这种感觉无比刺激,他已经开始沉『迷』这种独特超越的快/感。
他走到今天,拥有的东西太多太多,幸福的时光太少太少,失去挚爱的疼痛又太深太深,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抵达云端的快乐。
她仿佛是一个通灵『性』的精灵,释放了他身体里最原始最强烈的欲/望。让他再次沉『迷』**的温纯。
昨夜那种激烈的欲罢不能的快乐,又一阵阵吸附她的身体。她像掉落在某个深渊,那里有一层层『迷』雾,攀不住,掉下去是虚空。可是,漂浮的快乐,是致命的诱『惑』。
他无比温柔,耐心地引导着她,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变换着频率和速度。
每一个男人都渴望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快乐娇柔地轻『吟』,他也不例外。他享受着她肌肤的触感,她细如情丝的头发,她敏感细致的触觉,她矜持温柔的低『吟』,一切的一切,都无比美好。
他沉醉于这一切,带她攀上顶端,用小心地拥护着她。像宝贝一样搂着她。每一次事后,她都会疲累地瘫倒下去,陷入沉睡中。
他给她盖上被子,轻轻带上门,手机已经有20个未接来电,都是秘书打来的,还好昨夜他可以调了静音,不然一定会打搅他。
他的工作曾经是为了填补空虚,自己给自己的行程排得满满的,如今,这些都不需要了,他想要当一个正常的总裁,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而不要再像以前一样,纯粹的一个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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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2更哦。
☆、v9
叶尊走后,沐幽月才疲累地从床上起来。糟了,她竟然忘记问他,是否想要留下她腹中的孩子。
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可是明明感觉到,他对她还是有一些在乎的。
起身收拾床铺,走过客厅的时候,蓦然想起,她今天是要去教尤碧唱歌的,她怎么给忘了?
赶紧火速去把手机充上电,一条条讯息蹦出来。她首先打开了叶尊的那一条。
“今天不要给我『乱』跑,晚上带你去一个重要的地方。在家里等我。”
她看着这条信息,心里暖了一下。他把这称为家?那这么说,他是真的有些在意她的了?恩,这样的感觉不坏。
她打电话给尤碧的助手,而那边说,尤碧临时去法国参加一场时装走秀,当时找不到她,所以她暂时不用过去了。
吃完早餐,练习两个小时吉他,一整天还有大半的时间。空空的屋子,寂静得让人孤独。她能体会到,他一个人住在这的寂寞。
其实她也不是害怕一个人,她向来独来独往习惯了。大概是因为,在这个地方,会不自觉想到他,才会有些孤独吧?
想到这,脑海里浮现一句话:不是因为寂寞而想他,而是因为想他才寂寞?天哪,赶紧打住,她捶着自己的头,她究竟在做什么梦?女人往往就是想太多了,以为爱情多神圣,最后感动的只有自己而已。
剩下的时间,沐幽月拿着叶尊的笔记本开始上起网来。
桌面是一张小孩的笑脸,是他的女儿吧?可是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她拿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脸,怎么感觉有些神似?不行,她快玄幻了。
她赶紧摇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上网查一查孕『妇』需要注意的事情。看到某一行字她惊了。上面赫然写着:“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做艾。前三个月做了可能会造成流产,后三个月有可能早产。其它时间也要克制。”
脸颊又被火烧起来。她昨天和今天,是不是太不节制了?该死,一定要早点告诉叶尊,不然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她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她才21岁,刚大学毕业,还没有正式谈过恋爱,没有结婚,就怀孕了。天哪,讲出来,她自己都无地自容。她在港市是没有户口的,孩子出身会面临一系列问题,手术也办不了。家里也不会同意的。
她双手合十,祈祷叶尊能够喜欢这个孩子。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未来如何自处。
门没有预警地就开了,把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沐幽月高兴地抬起头,真的是他。她走过去迎接他,接过他手里的外衣,给他递上拖鞋。他习惯『性』地搂过她的腰,在额头上轻轻一吻。
有时候她竟然有种错觉,仿佛她们的一切,都已经发生好久。他的动作,期待的眼神,都有种习惯『性』的感觉。
包括他看她的眼神,有时候是说不出的亲昵,就像看自己的亲人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
“今晚是我妈妈的寿宴,陪我参加。帮我换衣服,拿样东西,我们马上出发。”他说完就径直走上楼,拿出一个精致的金『色』盒子放在床头桌上。
沐幽月没有问那是什么,她猜想一定是送给他母亲的礼物吧。光是那精致复古的包装,就知道是价值连城。她帮他披上西装,给他系上领结。这样的深『色』套装,衬得他的脸颊轮廓愈加分明,清俊『迷』人。
她站在他面前,矮了好多。那股熟悉的幽香,专属于他的味道,有种撩人的魅力。
她还在神游中,不料他突然勾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她的新砰砰直跳。他总是趁她不注意就偷袭,有够讨厌的。
她是怎么了?还惦着脚尖,还闭上了眼睛。
“该走了。”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她真担心他又对她使坏起来。怀孕的事,晚上要和他说清楚吧。
“敢拒绝我?晚上回来惩罚你。”他继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沐幽月跑去客厅拿着手机和包,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换一套礼服,毕竟是程姨的晚宴,一定马虎不得,宴会场小,都是非富即贵。宴会场大,那一定都是名媛绅士。
犹犹豫豫之间,叶尊拿着金盒子出来,拉着她的手,完全没有觉得她这一身没有什么不妥当。
沐幽月在出门时最后看了镜子一眼,就穿普通的套装,看起来也比较端庄吧?是吧?她又不是他老婆,没有必要撑场面。这样想道,她就放心了。
“今晚宴会在七星级酒店举行。”坐上了司机开着的车,他淡淡地说。
“呃,我……”她猜不到他要说什么,他是嫌她的衣服不够体面吗?刚才又不说。她低头忐忑地看着自己。
他不声不响,车子一直开,过了十五分钟才在一家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停下。
他没有带她到什么宴会厅,而是直接带她到了一个套房。打了一个电话,几个外国人就进来了。
“帮我打扮一下。我要见到一个不一样的女人。”他抱着的手,一只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礼服不要挑『露』肩的。好了就帮我送到一楼宴会厅。”
“是。”3个外国女人笑盈盈地回复。
沐幽月被两个女人按在原地,接着她们开始扒起她的衣服来。糟糕,是法国人,她连说了好几遍她自己来,人家更本不理会她。还帮她脱衣服。她只好配合着两个女人。当看到她身上遍布的吻痕,两个法国女人诡异地笑了。沐幽月好囧,她真想挖个地洞埋掉自己。
她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叶总吩咐,礼服不要挑『露』肩的。于是给沐幽月挑了一件深v的黑『色』礼服,恰好可以展现她的丰腴与婀娜。
☆、v10
她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叶总吩咐,礼服不要挑『露』肩的。于是给沐幽月挑了一件深v的黑『色』礼服,恰好可以展现她的丰腴与婀娜。
另外一个法国女人,正在一件件拿出她的化妆盒。天哪,她是第一次见那么壮观的景象,这女人的化妆盒有上百种颜『色』和质地。唇彩都有几十种。不愧是专业化妆师。
两个法国女人给她穿好衣服以后,就开始给她做头发。她本来是齐腰直发,现在被她们熟练地盘上去。
“复古的发型,灵感来源于奥黛丽赫本的电影《蒂芙尼的早餐》。但是你的脸型和她不一样,所以这种发型,进行了特别的改造。瞧,很美,不是吗?”化妆的法国女人,用英语说道。
沐幽月羞怯地笑笑,赞赏地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她的各种大大小小的刷子在她脸上刷来刷去,痒痒的,很舒服。
“你的皮肤真想婴儿一般柔嫩。根本不需要化太浓的妆。我给你化的妆,可以突出你皮肤的透明感。”化妆师把一层薄薄的粉底,用海绵轻轻地推匀。打上咖啡『色』的眼影,显得她眼睛深邃,再打上黑『色』的阴影,造成小烟熏的效果。啫喱轻轻点上她的唇,微微上扬的唇角,立即显得娇艳动人。配上黑『色』礼服最完美不过。
“大功告成。”化妆师欣赏地看着她完美精致的脸庞。化过那么多次妆,这次是最省力的,也是最有成效的。
“最后一步。”两个法国女人拿来珍珠耳环给她戴上。
“这可以不戴吗?”她担心地看着这对珍珠耳环,一看盒子就知道是卡地亚特制版。弄丢了她赔不起。
“小姐,这是叶总吩咐的,还是他亲自挑选,也非常符合你的气质。你就戴上吧。”不顾她反对,两个女人左右开弓。她们的目的就是完成任务,送人到目的地,其它一切都不是重点。
沐幽月像被包装好的礼物,被她们小心地带到宴会厅。她紧张地拿着一个像鸽子蛋一样的银『色』手包。据搭配师说,她的皮包会坏了整套礼服,所以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看起来闪闪发亮,镶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包。
她相信自己整个行头一定价值不菲,所以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10厘米高跟鞋,走起来颤巍巍的,她不小心也不行。
身上每一件都像带着价格标签,预示她不能随意破坏和遗落,不然她就完蛋了。
别人参加宴会,都非常沉『迷』自己的外貌和晚会的气氛。为什么,她只觉得特别有负担呢?穷人的悲哀,沐幽月你要长点志气。她暗暗鼓励自己。
深吸一口气,才敢打开大门。
和她预想的一样,确实是豪华宴会。舞场群星闪耀,场景布置都是雅致的纱帘与水晶帘,巨大的水晶灯在中央,演绎星移影动的效果。满目都是名媛绅士,非富即贵。男士们都穿着剪裁得优雅立体的西装,女士们脖子上的项链在灯光下释放出闪耀的光芒。
沐幽月只觉自己脖子上空空的,说起造型,这确实是美中不足的一点。不过光看样子,她是非常满意。算是向自己的偶像致敬吧,她学的第一首歌还是奥黛丽赫本的电影『插』曲呢。
尽管穿着10厘米高跟鞋,她那1米7的身高,在人群中还是很快被淹没掉。她眼睛搜索着叶尊的身影,一无所获。她只好移到边上,给他打电话。
“幽月,第一支舞有人预约吗?”穆凌风在沐幽月推门进来,就锁定了她。她给他太大的惊喜,他心里挣扎了好久,才勇敢地过去和她打招呼。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沐幽月转过头。是穆凌风?他不是正在巡回演奏会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没。你怎么在这?”她高兴地脱口,想起上次无故失约的事,她欠他一个解释,不如和他跳舞的时候说吧。
“这话我问你才对啊。程姨是我父亲的义妹。你为什么来这?”他避开她失约的事,他不想听到她说她不愿意和他继续做朋友。
“我其实……”话还没有说完,抬起头就对上一双鹰眸。
叶尊一只手搂着沐幽月的肩膀,一边斜眼看着穆凌风,“她是我的女人,今晚只有我一个舞伴。素不奉陪。”
一只手拉住沐幽月就往程惠兰的方向走,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霸道了,她只得回过头给穆凌风做一个对不起的手势。
穆凌风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句“我的女人”,让他心里像被覆盖上一大块冰,沉重而冷冽。
“你再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试试。”他使劲捏住她的手警告。
“我没有眉来眼去。我们是朋友。”沐幽月抗辩道。
一听到朋友两个字,他就很不舒服。朋友要陪在酒店?他一直很不爽那件事,当时不想去追究,今天也不想,不过显然这个小丫头欠教训。
他把她拉到一个人少的角落。“闭上眼睛。”
“恩?”他该不会要吻她吧?她抹了唇彩,不行的。
“闭上。我不会吻你。”
他好像看穿她的心思一样,说得她脸颊浮上一抹绯红。
冰冰凉凉的触感落在脖子上,她睁开眼,感觉到他正细心地在给她戴上一颗项链。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她勾下头,轻轻拿起吊坠,看到是一颗白金链条上,一枚闪闪发光的小月亮。弯弯的,甚是美丽。
“谢谢。晚会完了我就还给你。”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再说一句蠢话,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他瞪她一眼。
这么说,这是送她的咯?送就送嘛,干嘛讲话那么含蓄,送礼物有什么不好意思嘛,这家伙真是块死板的冰。
看着她笑得开心,他心里也暖和起来。挑挑眉,还是逗逗她。
“别笑得那么张狂。记得,要『露』出淑女的笑,只能『露』出六颗牙。”
一听这话,她笑容就僵在脸上。她可是八颗牙,难道是因为嘴巴太大不成?
——————
今天更新完毕咯。明天继续。
一个是块冰,有着火的『性』格。一个热情如火,却内心凄凉。这两只还是很配的嘛。嘿嘿。
☆、v11
“别笑得那么张狂。记得,要『露』出淑女的笑,只能『露』出六颗牙。”
一听这话,她笑容就僵在脸上。她可是八颗牙,难道是因为嘴巴太大不成?
“逗你的,你很美,保持微笑。”他拉着她的手,带她到他母亲程惠兰面前。程惠兰正被一群宾客围在中间。已经50多岁,但是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脸上留下沧桑的痕迹,她脸上细细的皱纹反而显出她雍容华贵。
“沐小姐,我们见过。今天真美。”程惠兰上下打量着沐幽月,很满意。光看她脖子上的项链就知道,儿子对她确实是上心了,只是还有一点她也不确定,究竟儿子是喜欢她那张与前妻相似的脸呢,还是喜欢这个人。
今晚她特意嘱咐儿子带她过来,这女孩温柔热情的样子,她很喜欢。在她看来,沐幽月的『性』子和叶尊恰好互补,两个人在一块会很合适。这样他的儿子不会那么忧郁。趁此机会,观察她们感情进展到什么地方了。
叶尊带沐幽月给重要的宾客敬酒,都是一些高层长老和港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她不能喝酒的,不仅是因为她容易醉,而且因为她还怀有身孕。她犹豫着。
“不能喝酒少喝点,轻抿一下就可以。”他看出她艰涩的表情。爽快地独自敬酒,为她开脱。他向来很讨厌这样的场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想尽点孝道,才答应过来。
她一连抿了好几口,还是觉得头晕晕的。甚至好像吐。
强忍了好久,敬酒环节终于结束。她急忙找借口独自赶往洗手间。一进洗手间,就听到关于叶尊的话题,她就进了一个隔间,静静地听着。
“瞧见没有?叶尊原来有一个女人,但是居然和他前妻长得好像。”
“是啊。怪不得前几天让他送我回家,居然没有上楼,伤心死我了。”
“你省省吧。听说现在最红的电影明星追求他,他都给拒了。”
“哎,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和他前妻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我倒是很感兴趣,她们关系曝光以后,这个女人是什么反应。”
沐幽月在隔间里听着,只觉全身冰凉刺骨。
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那么她的存在该有多好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感觉脚轻轻的,像踩在棉花上一般。
她在马路边上闲逛,酒店华灯闪烁,都敌不过夜『色』浓浓,可以遮掩她的窘态。为什么失落?一开始不过是契约关系而已。还完他的债务,她就自由了。
“心情不好?”穆凌风刚才在舞池看不到她,准备走出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在这看到了她。
“你也在这?”她尴尬地回望她,试图掩饰住内心的愁闷。
“我的钢琴演奏会……”
“我去了。”
气氛很怪异。沐幽月深吸一口气,打破沉寂。
“就算我要唱歌,我要靠我自己的力量。我不想依靠任何人。我,你,佳宜是永远的好朋友。”
“真的只能是朋友吗?我以为时间久了,你会理解我。”那么多年,他心里一直只装下她。她说毕业前不想谈恋爱,要好好学习音乐,要努力兼职。他没有表白。然而,现在等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他好恨,好恨自己在她毕业那时候为什么要办演奏会,没有在关键的时刻,找到她问清楚一切。
“过去了,那唯一的一次机会,错过了就不再有了。”她淡淡的说。
她现在的状况,有什么资格谈爱呢?她又有什么资格拥有一份纯洁的爱呢?如果真的直面真相,她好担心自己崩溃。
那两个女人的话,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
路边车里两个记者正在无趣地打瞌睡,作为港市的最美丽女人之一的程惠兰过生日,那是必然要报道的新闻。开场的时候,他们已经拍了照片。等散场发言时再去拍一组照片就可以。
可是看着程惠兰儿子叶尊的女人正在路边和着名钢琴家穆凌风拉拉扯扯,他们激动了起来。凭着记者敏锐的嗅觉,他们认定这是条不错的新闻。
于是拿着相机悄悄拍摄起来。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总是出现?”穆凌风不死心地揪着沐幽月的手问,他一直无法接受她那么快就找了男朋友。
“我现在的男朋友。”
“你喜欢他?”
“他救过我。我现在和他在一起。”
“这就是你不和我在一起的原因?回到我身边,你欠他的东西,我帮你还。”穆凌风加大了音量。
“我们不可能了。凌风。”
她没有办法再说下去。强忍住眼泪不要掉下来。如果他早一点出现,她是一定会原谅他的,太晚了。她擦干眼角的湿润,转身走进酒店。
穆凌风呆愣地站在夜风中,萧索如同一根枯木。他回到酒店总统套房,疯狂地弹琴。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写了一首新曲子。后来这首曲子成为他跨界创作的开山之作。
***
沐幽月走进酒店宴会厅,恰好灯光暗下来。第一支舞开始了。
“小丫头,去哪了,那么久。”叶尊一把抓过她的手,她完全没有料到那么快就见到他。心,又慌又『乱』。
“喝酒了,头有点晕,出去吹吹风。”她佯装着笑。
浪漫的华尔兹,还有优美的音乐,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浪漫。
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不想做自己。没有一个人,想做别人的影子。一想到他对她的温柔,全是因为她和他前妻很像,心里就百味杂陈,可是她该怎样去戳破这个真相?这就是他莫名要禁锢她于身边的原因?
她一边跳着舞,一边走神。却完全不自知,她早已成为这场晚会的聚光点。记者完全转移了重点,正在对她的脸做多角度拍摄。
☆、v12.
她一边跳着舞,一边走神。却完全不自知,她早已成为这场晚会的聚光点。记者完全转移了重点,正在对她的脸做多角度拍摄。
晚会的最后环节,由程惠兰进行发言。与其说她办的生日宴会,不如说是昭告港市,她将要退出商界。
作为一个商人,她无疑是成功的。但是作为女人,未必。她花了太多的时间在工作上,忽略了家庭,现在她明白过来,想真正的去享受生活,享受家庭带来的快乐。
叶尊脸上浮现柔和的『色』彩。他仿佛是在提醒他,他还有一个家。
沐幽月看着聚光灯下,掌声围绕的女人,她好羡慕。如若这一生,没有一个爱她的人,那么拥有事业的成功,也是好的。
她想起一本书,里面的女人说:“我要有很多很多的爱,没有很多很多的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
她笑起来,那个可爱的女人,还是把爱放在第一位,她也是一样。
书中的女人爱上了一个60岁的男人,不仅拥有很多爱,还拥有很多钱,但是最后,她的命运却如烟花一样寂寞。
你永远不知道,命运给你安排怎样的缘分。
好比现在,她一点也猜不透,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福还是祸。
晚上叶尊驱车驶离七星级酒店。
“怎么了?不舒服?”他后来看到她不高兴,想到是不是酒的原因,一只手握住方向盘,一只手紧紧抓住她。
“还好。”她望向窗外。突然不知道怎样面对他,她害怕再看到他的眼神,不想再受他的温情蛊『惑』。那都不是属于她的。
“本来今晚是在酒店住下的。但是我明天要到美国,那边公司有急事。所以今晚回枫丹丽舍。”
“明天就走?”她吃惊地转过脸看着他。
“今晚走。你会想我吗?”
这话问得她的脸一直红到耳根,她慌忙转移话题。“要去多久?”
“处理得快的话,一周。慢的话,半个月。”
好突然,怎么要去那么久?沉默半晌,她没有问出口,空气的温度在缓慢上升。
她只知道他的公司五年前在美国上市,现在横跨各种领域。业务相当繁忙。
她还来不及和他说那件事,经过洗手间听闻的话语,她再也没有勇气告诉他,她有了他的孩子。
如果她质问他,她主动去揭开这件事,他们的关系会怎样?她会绝望于这段关系,一心想着离开。他会对她的不识趣,打破他的幻想,开始厌恶吧?是这样吧?心,一直忐忑不安,愈加灰暗。
车子猛地停下来,让她回过神来。
“跟我去美国?处理完公事,我们去欧洲旅游几天。”他深邃的眼眸在暗夜里愈发浓情,盯得她心慌意『乱』。
“我母亲又不舒服了,我想回家看看。”她也许真的该回去看看母亲了。是撒谎也好,她暂时不想面对他。
“恩。”他似乎有些失望,淡淡地应了一声。稍后又补充道:“需要我派医生过去的话,一定告诉我。”
她心漏跳了一拍。低头应了一声。
车子继续驶向别墅。
她先下车,叶尊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她没有等他一起进屋,先进门快速拿出箱子,去衣帽间给他收拾衣服。叠整齐再放进去。好担心他误点。
又想到,拿一些白搭的领带,到时候去买不一定来得及。
“你真像我的小妻子。”他从外面走进来,从后面双手拦住她的腰。
那句像小妻子,使得她不由得一愣,手里的领带掉在地上。
“紧张什么?怕我吃了你?”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她曼妙的腰肢上摩挲。今晚她太美了,他时刻想要她。
“再不收拾,会不会误点?”她身体被他一抚『摸』,又开始发热发软起来。她好恨自己的身体,面对他为什么完全没有定力。
“不用收拾,我在美国的住所这些都有。”他一边抚『摸』她,一边吻上她的耳朵,小丫头太敏感,身体开始微颤起来,勾得他欲火焚身。
“恩。那有没有要带的?”她故意啰嗦,好想他马上走。偏偏他越吻越起劲。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带。”
他突然一个用力,扳过她的身体,让她正面朝着他。
轻轻抚『摸』她的脸,薄薄的唇,对准她嫣红的唇压了上去。
她只觉鼻子酸酸的,但是此时,更是无法拒绝。她踮起脚尖,迎合着他的吻。
他的吻柔情而深沉,一点点让她沦陷。
一种不好的预感像一声惊雷震上脑际,她想到,和他没有多少相处的时间了。真相揭开,幻梦打破,就再也回不到现在了吧?就像游戏,如果她能坚持到最后,也许还是完美的游戏。
可惜,她向来不是喜欢欺骗自己的人。她活得太清醒。
“你今晚真美。”他看着她酡红『色』的脸,像是喝醉了一般,无限『迷』人。舞场上,她在炫目的灯光下,所以男人注目中,和他一个人跳舞,和他接吻,那一刻,他好满足。
他的唇愈发炙热起来,一点点滑下她吹过冷风冰凉的肌肤。
他双手挤弄着她的浑圆,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双峰间,享受那一种温柔、甜蜜。
一股激烈的电流窜过全身,他一下子把她抵在墙上。更强烈地吻起来,双手毫不停歇地抚弄。
她的身体经由他的**,愈发敏感。轻轻地一抚弄,就会湿润。昨夜疯狂的记忆由占据脑海,那种感觉欲罢不能。
两具完美贴合的身体,完全不由自主,仿佛天生就适合纠缠不休。
她的礼服已经被他『揉』得邹起来,他粗暴地扯开肩膀的地方,啃咬着。
“衣服会坏的。”她担心这样名贵的衣服,她赔不起。什么也不想欠他。
“坏了就重新给你买一车。”大手继续撕扯着,仿佛这些布料的存在只是为了勾起他的野『性』。
☆、v13
“衣服会坏的。”她担心这样名贵的衣服,她赔不起。什么也不想欠他。
“坏了就重新给你买一车。”大手继续撕扯着,仿佛这些布料的存在只是为了勾起他的野『性』。
她那若隐若现的『乳』/沟,白玉般顺滑的肌肤,漾着水的眼眸,『迷』蒙的表情,无一不让他疯狂。
他越是紧紧拥吻她,她的表情就越『迷』蒙,撩人心扉。
小手还不停地推着他的肩膀,欲拒还迎似的。
“我想要你。”他大手更大力撕扯他的礼服。
这句话就像带着催眠功效,她脸一沸腾,无法自控地去帮他,还自己解开了拉链。他没有立即脱下她的礼服,而是开始解开领带,要她帮他脱衣服。
解开白『色』衬衣的扣子,小麦『色』的结实肌肉,顿时展现在她的眼前。
她再次羞得不敢看。
“看我。乖。”他双手轻轻扳过她的脸,她才直视着他的眼眉,还有『性』/感的肌肉。
脱下衣服,是一阵他独有的清香飘过去。
她帮他解开裤子的皮带,示意他自己脱。他却耍赖似的,非要揪住她的手不可。
“快点,不然我赶不上飞机了。”
“那就不要了,现在走?。”
“不行,我今晚一定要。我要去那么久,不能满足我吗?”
迫于他孩子气的要挟,她只好从命。硬着头皮帮他脱下去。
“我们回房间去好不好,这里没有床。”她央求道,她可不想一直被抵在墙上做这种事。
他没有忘记这是衣帽间吧,只有窗台、各种分隔的柜子、空空的地板和大镜子。
“谁说这里不能做,恩?”他眼神一晃,瞄准窗户。
偌大的衣帽间是两面窗户,内部窗台设置。一面是凳子高的,一面是沐幽月肩膀那么高的。
他一把将她腾空抱起来,长臂一推把她放在肩膀高的窗台上去。
“别开玩笑了,放我下来。”坐那么高,她感觉好奇怪。这个家伙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为什么他就喜欢到处做,偏偏不去床上。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他邪邪地一笑。把她的礼服捞上腰间,『露』出雪白的双腿,无比诱/人。
大手轻轻探进丛林,晶亮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去。他克制住自己,要玩够了才开始。
沐幽月羞恼地看着他的头啃咬着她的柔软,全身已经被电流击溃。
他的唇一点点往下,再往下。她越发敏感,下身的『液』体就像泉水一样涌出去。
最恼人的是,叶尊稍微一勾头,就完全可以看到她的丛林。羞死她了。
不要不要,她祈祷他不要去看。可是偏偏他就像听到她的心声一样,使劲掰开她的双/腿,欣赏着那丛林里的粉嫩。
还用手逗弄着,她本能地闭上眼睛,轻『吟』起来。
她整个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样,敏锐得要命。经不起他丝毫的挑/逗。
不对,为什么感觉越来越刺激起来,全身仿佛要浮上云端。好舒服,那种蚀骨的快乐一阵一阵袭来,她的手指几乎在他的肩膀抓住指印,轻『吟』声越来越大,变成了娇喘。
『迷』糊间,睁开她水润的桃花眼,她才看到,他的头已经埋进去,正在用舌头逗弄她最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