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Fate/zero同人)Fate/Varitas》作者:狂洌姬【完结 番外】(2015.01.12更新番外) > [FZ]FateVaritas.txt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继续码字……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有第二章……所以别等啦~.3

不,不是因为灰尘。她在出门前就已经布下了防尘魔术,现在室内仍如离开时那样一尘不染——

好诡异,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真理挑挑眉看着那个此刻正欢快地对着电视机打游戏像个孩子一样激动地瞪大了眼睛的金发英灵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然后她呜咽着,剩下的声音和舌头一起被扔下了手柄凑过来的男人恶狠狠地吞了进去。

被夺去呼吸,被扯掉衣裙,被压在地上,被禁锢双手,被嵌入体内,被揉撕粉碎,被抛上浪尖……

“呜……”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按在浴室里大镜子前的少女哀鸣着,睁眼的瞬间生理性的泪水从被融化一般的冷金色眼眸里流下。

这混蛋……居然故意……

那可恶的男人却为此愉悦而低沉地笑着,捏着真理的下巴让她更好地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羞耻模样一览无遗,凶狠而富有技巧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耳鸣一般的状态中,汹涌的魔力流动在拟化形成的魔术回路中引燃起了既冰冷又炽热的疼痛电流,粗暴而汹涌地冲刷着比神经更敏感的纤细回路,销魂蚀骨的酥麻感同时流窜在肉|体和意识里……

这家伙饿得真快。意识恍惚间真理看着镜子里那双异常灼热却又清明非常的猩红蛇瞳,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起了绮礼的提案。

不行……同时作为女性和供魔方感觉实在太弱势了……被抽空般无力的感觉……好讨厌……

被主宰的感觉糟透了。金发金眸的少女这样想着,因为疲惫而不由自主地在最古之王有力的臂弯里柔顺地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张扬有木有……这么纯洁寡淡的学术性内容【补♂魔】啥的,要激动也可以隐晦一点,和我一起念【哲♂学】(被殴飞——

不过在这个时候真理还不忘上下位强弱势……我表示我不认识这个没情调的女人(捂脸

因为不会怎么写,最多也就写个小细节暗示一下,所以我可以在这里预先告诉大家鹤野就在这两年间死了……雁夜么哦哈哈哈,那个幸运地被saber的剑鞘XO过的男人当然是完全痊愈了啊,只剩下一头暂时的白发=______,=

脏砚的结局很好吧~才怪诶嘿嘿嘿!之后会苦逼的!大概会很好猜……

☆、[Cha.50]

一夜无梦。

即便昨夜的昏睡只是魔力被大量提取所致的暂时性休眠,在英雄王怀中醒来之时,真理仍是感到了少有的轻松和惬意——什么都不必去想,什么都不必去担心,只要依赖他就能得到安全和安定感。强硬,温暖,包容,坚实。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这男人的怀抱确实是拥有着奇特的魔力的。

不过他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呢。

少女伸出手在男人肤质好得不可思议的睡脸上顺着深邃而优美的轮廓划过,然后突然睁开眼睛的男人抓住了她的手压了过来,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呜……不,等等……一会儿要出去……”

“嗬,你的身体可不是在说‘不’呢。”

等真理被干得浑身发软不得不乖顺地依靠着他的时候,吉尔伽美什才带着一脸被喂饱了的飨足表情停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少女柔软顺滑的金色长发,就像在玩赏着已被捕获不能动弹的珍奇兽类身上皮毛一样。

……坏透了的家伙!他绝对是故意想看自己这个姿态的……

真理瞪着英雄王咬了他脸蛋一口,然后在男人因刚做完运动而显得十分色气靡丽的愉悦笑声中撑起发软的腿迅速洗漱完毕,挪到衣柜前解下浴巾,开始一件件挑选起衣服来。

即便圣杯战争已经结束,她还是有着相当多的事情要去处理的。

不,不如说直到现在,真正困难的部分才要开始吧。小圣杯结构和原理已经解析完毕,但最麻烦的大圣杯法阵则必须得有更接近于对根源理解的什么人来点醒她才行——在把那个位于圆藏山下的阵法记录下来之后,在破解时真理总觉得有什么重要因素是她所忽略掉而导致破译不能成功的。

那应该是思维定势的问题……可自己脑子里关于魔法的理论模式已经根深蒂固了。必须得求助了!

“我要去时钟塔。要一起来看看真正的魔术师的世界么,吉尔伽美什?”仅着黑色内衣的真理套上丝袜后拎着一件低领的羊毛连衣裙转过身来,“机会难得哦。没有人带领的话……即便是现在的你,也绝对无法突破时钟塔的防线进入那里哦。”

“绝对?”英雄王闻此不由慵懒而轻蔑地嗤笑了一声。金发红眸的男人仍然赤|裸地斜躺在柔软华丽大床上打量着少女雪白的肌肤,那双比鲜血更艳丽的猩红蛇瞳眯了起来,“这样说来,本王倒是有兴趣看看那所谓攻不破的防线是否真的牢不可破了。”

真理挑了挑眉。也是,谁看过冬木大部分魔术师的武力值能不自信心蹭蹭蹭往上涨啊?

在把衣服穿上并拉好拉链后,她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英雄王对面

,拿过纸笔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我想冬木圣杯战争的魔术师们一定是在一定程度上误导了你对这个世界力量体系强弱的评估——事实上,除了我的导师阿奇波卢德是个在研究方面做得不错的学术新锐之外,也就只有爱因兹贝伦的那位人造人小姐的魔术水平不错了——虽然她完全不擅长战斗。其他人放在时钟塔里的话,不要说家世了,就算是时臣,他在魔术水平上也不过是庸常之辈而已。而就算曾被误认为是caster,在时钟塔内也有两位以上的人类魔术师能打败我——更遑论有在时钟塔登记的魔术师只是这个世界上能施展奇迹的人群里的一个小部分而已。”

“严格来说的话,”少女看着乌鲁克王晦暗不明的表情愉悦地翘起了嘴角,手里的笔杆在白纸上敲了一下,“仅仅是英灵投影的servant因为受到世界规则的制约,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强过死徒的,而死徒里可不乏同时具有魔术师身份的成员。真祖,死徒,普通魔术师,普通人类——啊,这就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强弱金字塔。”

“哼,那又怎么样。要是本王本体下来的话,那些杂种还不是要干掉多少就干掉多少?”吉尔伽美什对此只是轻蔑地哼笑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然后就那么光着站起身来拉开了衣柜的另一半,从里面取出了让真理瞠目结舌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带毛豹纹短夹克!朋克系钢钻腰带!光面紧身黑皮裤!

“还不走?”穿着停当的男人对自己的打扮相当满意,他把真理忍着笑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模样当成了对这身打扮“非常显眼而成功”的赞誉,“不是要带我去观赏所谓真实的魔术师世界么?”

“……好。”

真理忍着笑挽住了他的手臂下楼,然后英雄王漫不经心地从突然就成了私有财产的车库里开出了一辆暂新的红色跑车;这男人显然在这两天里就已对当地街道已经相当熟了,真理只说了个地点,他就一踩油门非常愉快而嚣张地超了两倍多的限速把车一路开到了时钟塔旁的停车场那里,停下来的时候赤红色的双眼带着一种怵目惊心的狠劲儿。

“先生!先生!您不能这么超时速开车!”停车场附近的交警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一边抄车牌一边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个气势惊人的俊美车主,“超速记录多了是要吊销驾照的,下次注意点……您的驾照?好……这是罚单,请交罚款……”

乌鲁克王连看都没看那张清单,随便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大额纸币就递了过去。

“啊,金额不对,没这么多的,您……”

吉尔伽美什甚至连话都懒得说。血红双眼只把那人扫得一

个战栗,他就直接上锁下车就要扬长而去了,徒留得那个老实的交警急得不行地一直追在后面硬要把多余的金额交回来。

“先生!先生!噢噢先生!我不能多收您罚款——”那位算得上个老好人绅士的警官甚至急得跳了起来。这个车主和他女朋友的走路速度实在太快了,跟闪似的,一眨眼就见不到人了!

在上交了身份证明通过验证进入了时钟塔正门之后,真理终于再也忍不住地靠在了吉尔伽美什身上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总觉得今天早上醒过来他就变得好神奇……

吉尔伽美什“嗬”了一声,蛇瞳红光一深,勾起嘴角开始伸过双手用力揉乱笑得快喘不过气的少女金色的长发。

“别啦!讨厌,快住手!”真理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抓住男人正捣乱把她的头发弄得像疯子的手,然后在看见一位戴着眼镜的橙色长发的年轻女性后站直了身体,相当庄重地点了点头,“好久不见,橙子小姐。这个是我男友吉尔,那两位是……?”

“好久不见,小真理。初次见面,吉尔先生,”那位女性——也就是苍崎橙子——相当温柔地笑了起来,“这两位是我的同学,荒耶宗莲和科尔奈利乌斯·阿鲁巴。荒耶,阿鲁巴,这位是我一年多前在这里认识的魔术师,言峰真理小姐。”

真理笑着和那两位年轻的魔术师简单地客套了两句。在和那位身着黑色大衣面容严肃名叫荒耶宗莲的年轻男人视线相交的瞬间,少女敏锐的神经跳了一下。

——这个人,很危险。

感受到对方别有含义的视线扫过吉尔伽美什的时候,真理决定要去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人。

·

除了来见见老朋友们之外,真理这次来的目的还有一个,那就是申请暂时辍学——

在和好久没见面的朋友们热热闹闹地就自己突然改变了的面貌开玩笑并约好了周末聚餐的时间后,金发金眸的少女在导师阿其波卢德的办公室门上敲了敲,然后被办公椅上那个把头发散下来梳成了三七分碎发的男人吓了一跳——

“阿其波卢德教授,您……换发型了?”

“来了啊,言峰……怎么是你!?”在看清楚眼前少女面容和她身后那个眼神傲慢地俯瞰着自己的男人之后,肯尼斯的身体在凳子上一弹然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因为受惊一下子拉得尖细了起来,“快把门关好——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像您看到的那样。您会很识趣吧?亲爱的教授。”把预先填好的申请资料往办公桌上一放,真理把手支在桌子上促狭地朝一脸抽搐的年轻主任挑了挑眉,“教授您换了发型之后看起来一下

子柔和了很多呢……对了,和大小姐结婚的时候务必要记得请我哦。”

阿其波卢德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没有婚礼。”他说,“我已经恢复单身了。”

就在五天之前,这位在学术方面非常有前途的男人单方面向索菲亚里家提出了婚约的解除。在与掌管降灵科的那位位高权重的老魔术师私下里进行了一场彻夜长谈之后,肯尼斯·阿其波卢德与索拉·索菲亚里已不再是未婚夫妻,而老索菲亚里家当主仍会一如往常地捧这位极具潜力的年轻人。

真理不由想起了娜塔那无疾而终的单恋。

如果那姑娘现在还单身的话,知道这个消息该是高兴死了吧……娜塔当年的喜欢是真心的。就算后来和阿列克谢感情还不错,她也仍在心中始终抱有一份遗憾。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毕竟得往前看——娜塔将来可是要继承整个莱格里斯家呢,事出无因的话她如何能在两家关系已经越缠越紧的现在主动提出悔婚?

在带着英雄王把寻常学生能出入的地方都逛了一遍之后,真理去了约好的地点把大圣杯系统的法阵拓印件给那位有“万华镜”之称的修拜因奥古卿送去了一份。在挥别了那位大大咧咧地蹲在工作室里捣鼓研究的魔法使之后,真理饶有兴致地问起了吉尔伽美什的游后感——

“可惜今天不是节日,没有精彩的节目可看……如何,对魔术协会的观感?”

“让人大失所望——不过一群无聊透顶的不入流杂碎而已。”金发红眸的俊美王者轻蔑地哼笑道。真理再次憋不住笑了起来。被这位自大的王者评为不入流杂碎的人里头,可有同时身为二十七祖之一和第二魔法使的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卿,一个足以把如今不过一个投影的乌鲁克王瞬间碾灭成灰的强大死徒啊!

自己独自研究也许最多要花上五年左右的时间,那位空间魔法使却打包票两人合作绝对可在两年内完成。

不过两年……但愿真能如此迅速。因为她要做的不仅是完全破解大圣杯系统,还得根据这个复杂的工程绘制出一个功能与之几乎完全相反的法阵,并得把它随身携带才行……无论是为了便于战斗和行动,还是为了尽快把那些本不应被消耗的大量能量回归给星球意识(OA),以求尽量延缓其消亡速度。

这个就是,修拜因奥古卿把她召唤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作为通过平行世界干涉能力而转生于此得到对大魔法法则进一步感悟机会的交换,那位魔道元帅希望自己能协助他和部分主和派的死徒之祖挽救这个星球的生命,即便只是一点也好。

而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相对于

接下来的残酷战斗而言,那不过是一场对相关魔术原理进行熟悉和理解的热身运动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超感谢DD和鸡鸡帮我找到“在世界上不是最强的AUO”心理的定位!OTL虽然设定出来了是月世界大背景设定,但是一开始完全无法想象知道自己不是最强有很多人可以扁他的闪闪会是个什么心情——他不一直都是最强的嘛!

噗于是一找到定位这一章的闪闪就让我笑尿了……敢不敢不要这么二得可爱啊哈哈哈

等玩儿坏闪闪的,你们可以期待后面的剧情……

☆、[Cha.51]

白天蹲在魔术工房里研究破解圣杯系统,晚上被抓去给吉尔伽美什充电至睡着——这是言峰真理的生活。

白天出去肆意游玩探查和感受这个世界,晚上把真理抓来压让她哭泣求饶为止——这是最古之王的生活。

在申请文书被批下来之后,接下来的这些日子简直平静得不可思议。就算曾把这个世界评价为污浊丑恶而无趣的时代,吉尔伽美什仍在这“只属于他的花园”里自得其乐地找到了许多乐趣——

股票金融和地产的相关行业都被他玩了个透,凡人研制出来得到大量应用的自然科学略有涉猎,具有独特属性的概念武装和稀奇古董也收集了不少,西欧范畴内大大小小的国家也被他逛了个遍,就连博物馆和古迹那种地方也让他非常愉快地在其中流连忘返——与贫瘠封闭极力模仿西方繁华反而导致文化特色尽失而显得俗丽的冬木相比,不列颠的英皇皇宫和博物馆、法国的圣母院和凯旋门、罗马的斗兽场和神庙、德国柏林厚重的哭墙无疑是更具有时代风范而厚重大气的存在。

而毫无疑问地,家学渊源的乌鲁克王懂得欣赏它们的美与悲哀。

这些曾经恢弘美丽强极一时的帝国所留下的残骸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祖先——自称为神的大洪水遗民们曾经拥有过更为绚烂的先进文明,那文明甚至足以让他们在普通人面前被称为神祇——只是世界本源的抑制力并不容许太过强大的生命长期而大量地存在。于是一场洪水冲垮并摧毁了海洋中央的那片乐土之后,与族人一起流落到乌鲁克的宁孙和当地人生下了吉尔伽美什,一个生下来就拥有一个国家的强大骄傲智慧俊美的王。

王如此杰出。他独一无二,他掌控一切——

却唯独无法掌控死亡和时间,更遑论战胜和跨越它们了。属于吉尔伽美什作为世界主角的年代已经逝去,在仅仅只获得了肉体却没有被解除对身为servant的他的抑制时王就知道了,众神并没有允许他再度征服这个世界。

吾友啊,在死亡将吾等分别之后,直至今日,我还是孤身一人独自奔走在与神抗衡的道路上呢……

隔着玻璃看向《吉尔伽美什史诗》泥板的复制品,一身便装的英雄王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啊,好巧!刚拿完情报就看见你了……”

少女愉快而清越的声音在男人身后响起,“泥板啊……我认得这个。怎么,吉尔伽美什,在缅怀过去么?”

“感慨现今人类竟未都为我威名顶礼膜拜,仅此而已。”傲慢而漫不经心的慵懒表情再度回到了这俊美王者的脸上,他扫了一眼真理手上把玩着的信封,“那个肮脏的虫豸来信了吗。

“是呀……”真理笑笑,她并未漏过方才英雄王面上一闪而逝的阴霾,“他被本堂教会下了邀请——加入埋葬机关成为候补这个肥差的邀请。不过,他拒绝了。”

是的,黑潮——也就是脏砚拒绝了。

现在已是九二年年中。

已离开了间桐家正式更名为“黑潮”的虫魔在接下了近十个高难度任务并把两个被魔术协会限定封印的危险人物干干脆脆地杀死之后,“恶之黑潮”的大名已隐有凌驾于在这一年多间开始复出的卫宫切嗣之上的趋向,而虫魔可汲取魔力的来源不仅仅是人的血肉和灵魂,还包括恶魔和妖精——

这魔物的表现毫无疑问使本堂教会非常感兴趣。虽然黑潮的生存方式是非常接近于死徒的异端行为,但看在他一直都在猎杀大奸大恶之徒而又迎合了教会利益的份上,那些与圣经和十字架为伴的家伙们起了吸纳他成为教会武力的心思——埋葬机关的话,向来不问成员出身和行事风格,只要实力够强能杀死目标就行。

不过就算遑论天性便对教会没有好感这一点,另有使命的虫魔也不可能加入神职者们的行列——

刚在一个废弃仓库吸食完又一个食尸鬼生命力的壮年男人若有所感地把森白牙齿自脊髓处抽出抬起了头,因为魔化和作为“此世全部之恶”载体所致的杀人冲动而扭曲的面容在血渍的映衬下显得异常狰狞。

“差不多是时间了……哈……艾森斯……”

虫魔裂开嘴嘶哑地笑了,喉咙深处不断翻涌着嗜血的欲望。

·

“成功了!测试成功了!啊啊啊……终于完成了!”

年轻的魔术学徒在魔术工房里狂喜地欢呼着,双眼发亮地盯着一块封存着大量魔力的上等宝石在一柄并无实体剑刃的光之十字剑穿刺下逐渐缩小回归于无——精神矍铄的老人见此不由呵呵笑了起来,从带着抗魔手套的学徒手里接过了那两年来与那位来自另个界面的魔法师合作潜心研制所得到的魔术礼装仔细端详着。

狭长锐利有荆棘缠绕的十字形剑柄象征了复生,倒着镶刻的绿宝石圣甲虫象征从有到无,在圣甲虫形状的宝石内则缩刻着与圣杯系统相对的繁复法阵,由融化的宝石精密浇铸的笔划勾勒出的封印咒文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被一层普通纯银所保护的剑鞘之上;这十字剑的构造无论从魔术、艺术还是宗教角度来看,都堪称极尽奢华的大手笔——

它借用了圣甲虫和殉葬十字架在圣经传说中多年积累下来的信仰力,包含着宝石魔术所能做到的最高精密度。在融合了对能量法则的高度理解和把握的基础之上,这把剑对各种属性的魔力都有无可比拟的亲和

力,整个构架都处在一种非常微妙而稳定的美丽平衡中——

这就是概念礼装[Fragmented Heaven]“梦境碎裂”,用少量魔力发动后就会自动分解汲取目标物品的魔力,并借此源源不绝地催发一环扣一环的后继工程,能以最少魔耗最大效能通过作为祭品的目标物品本身的消失借助其对本源的回归而将大量魔力借机返回给星球意识。

当然,它是非常危险的。和圣杯系统会接触使用者的精神世界一样,[Fragmented Heaven]的使用者若心智不坚抗魔力不足,便有可能会被剑本身的系统特质牵制而在瞬间化作虚无回归根源,因此说它是噬主凶剑也不为过。

因此无论是真理还是宝石翁都有预感,这把剑将会在未来引起腥风血雨无数。

“还有不够十年了吧,艾森斯?”面容看起来苍老行动间却丝毫不显老态的魔道元帅扶了扶单边眼镜问道。

“是的,”把十字剑从剑鞘中小心地拔出打量的少年女王勾起了嘴角,“也许会更短也说不定……所以我需要一个继任者。我已经有人选了。”

当然,给寻常死徒是不行的,人类魔术师也不行……无论实力有多么强大,如果没有足够觉悟、贪念与侥幸心理尚存的话,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作恶之前就被这把剑吞噬得一干二净。

·

两年后,夏夜。法国乡下小镇。

坐落在山野之间的小镇深夜里安静地亮着灯,旅馆商店乃至酒吧这种地方全部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大门都毫无防备地深深洞开着,里头却连一丝人气也无,既没人在里头出入,也没服务生在柜台处等待接待客人。

死气和尸体腐烂的味道在空气里漂浮着,就连那些本应在这个季节显得异常茂密的梧桐树也显露出了异常的死态——除了几片晃荡着的黄色枯叶,那些粗大而干瘪的枝干上就再无一物了——很明显,那是黑魔术的污染所致后果,是阿列克谢家族当主进行死徒化实验泄露出来的黑魔术波动所导致的。

安德烈·让·阿列克谢,炼金术名门当主,被魔术协会限定封印的魔术师,这次狩猎的贤者之石的主人。涉嫌大范围谋杀普通人并用活人的身体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炼成,目前确认相关失踪人口已有两百多人……

要是真理的身体是普通人类的话,只消踏入这个小镇,她就会在瞬间被地上的尸毒所感染,然后变成毫无神智可言的食尸鬼——毫无疑问,这是个能防住代行者和协会派来进行限定封印的魔术师的好方法。

“麻烦了。克里斯夫的父亲果然有点本事……”

金发金眸的少女点着照

明术用魔导器探看着地上被污血浸染的痕迹,皱着眉头转身叫出控制权已经回到自己手上的枪之骑士,“迪卢木多,你先去阿列克谢家所占的城堡外围探一下防御工事。既然他在知道自己已经被限定封印之后还是有恃无恐地留在家中的话,那里的结界应该很强大才对……等等!”真理拉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虫魔,“玛奇里,先等情报回馈——”

“我先去把附近的Ghoul(食尸鬼)和Living Dead(活着的尸体)清扫干净。”

深蓝头发和眼眸的壮年男人看着眼前的惨状面上闪过了一丝戾气,他招招手,让自己控制的大群肉食性翅刃虫先行往普通居民区去寻找尸体并吞食掉,“那个魔术师在把自己进行死徒化之前肯定是先拿居民做实验了,我能看见不少被魔化的怨气在那些店里飘荡……不可饶恕——”

“啧,何等恶心。”一个低沉悦耳富有磁性却在此时满含厌恶的男声打断了这场对话。

真理转头望去,看见一直站在身侧的乌鲁克王不知什么时候已跳上了一侧建筑的天台上,嫌恶地抱臂打量着那些正如黑云一般迅速涌动嗡嗡作响的肉食性昆虫,口里不快地冷哼了一声,“真理,我就不参与这一场战斗了——全是些让人恶心的低等魔物。有危险的时候叫我。”

“好。”真理点点头,然后没再多说话。她闭上眼,开始专心根据迪卢木多用感官共享传回来的图像在手里不断构建完善出一个微缩的光影模型来——

阿列克谢家的所在是座极具对称性的大型古典建筑群,中间是一座血液成雾状弥漫的六边形主建筑,在周围的小房子中间则以主建筑为中点均匀分布着六座死气和尸毒弥漫的尖细高塔,鲜血和尸体在地上摆成了巨大的阵法——那是代表把灵魂作为祭品出卖给恶魔的,极为邪恶的六芒星死阵!

[master!]迪卢木多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铁栅栏里一对相互拥抱着瑟瑟发抖戒备看来的可怜母女的景象传送了过来,[你看,那个母亲看样子已经被咬过了,但是她还强撑着神智驱赶周围的食尸鬼保护着女儿……那个孩子还没被咬过!上帝啊,我——]

黑发绿眼的孩子……看起来和克里斯夫有几分相像。那个努力和本能抗争的女人则一看就是克里斯夫的母亲——

“救那个女孩,杀了她母亲!那女人撑不了多久了,快!”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开始才真正进入月世界……

嘤嘤嘤被机油说应该直接从四战开始写,设定铺得太大,我也觉得嘤嘤嘤><

不过剧情绝对不会拖沓!我保证接下来都很刺激=v=

于是阿列克谢小哥终于快出场啦!忍了好久的设定!

在狩猎贤者之石前真理、虫爷、枪哥、闪闪已经组团干掉了五六个类似的手里有要么许愿机制要么含有巨大魔力的魔术师和普通vampire。vampire还不是死徒哦!

嘤嘤嘤,你们好坏不同我说话,呆呆不要同你们玩了嘤嘤嘤,呆呆去在梦里上闪闪,春梦不给你们看QAQ

吉尔伽美什……嗯他是二逼王,不过同时也是文艺深沉王有木有(……

超期待有谁能猜出接下来剧情XDD

☆、[Cha.52]

非常,非常美丽的绿色英灵。

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骑士一样,在自己就要绝望的瞬间出现在了面前。红枪舞动,宝剑横挑,光影迸裂,身形诡动,只有传说中的战士才会拥有的强大武力——大片大片顺着活人气息涌动而来的活死人被砍成肉渣碎片轰然倒下,血腥气虽腥得熏人却不再是绝望的信号,而后美丽的绿色英灵停了下来,迟疑的目光在自己和母亲脸上扫了片刻。

嗯,然后这个漂亮的男人露出了哭一样的悲哀表情。他杀死了母亲。

血肉横飞,鲜血四溅……

滚烫的。死了啊。

扎着长长双马尾的小小少女安静的坐在那里感受着母亲温热的血在魔枪刺来的一瞬间溅在脸上,然后她抿嘴握住了母亲的手,然后从那上摘下了一枚戒指穿在了自己的项链上,定定地看了一眼对方脸上的魔痣,闭了闭眼站起身来。

“我是莉妲·玛丽安娜·阿列克谢,”有着一双翡翠绿眼眸的贵族小少女傲然地伸出了自己染血的小手,“英灵,你是接收到母亲和我向盖亚的祈祷来除掉父亲的吧——保护我,我带你去找他——不过我要先见到兄长。”

没有丝毫对自己的迷恋——以这个年龄而言,魔术回路和魔术修养明显都足够强。对离开被杀死的母亲毫不迟疑——非常传统而典型的魔道世家的孩子。一眼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并宣告自己会帮助他杀死自己的父亲——聪明冷酷而非常识时务顾大局的性格。

迪卢木多简直要苦笑起来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遇见了master的幼年状态——虽然这几年来那位女王变得越来越温和也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但从前冷酷而尖锐到近乎刻薄的印象还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抹去的。

“好的,阿列克谢小姐。不过您能先告诉我您父亲的弱点吗?”美貌的枪兵收起武器蹲下了身使视线与女孩齐平,按骑士的礼仪接住了那只小手,“还有这里比较安全的线路……”

“不要顺着六芒星的方向走,避开血和尸体最集中的地方,”莉妲扬起下巴,看起来就像朵在死亡上生发出来的小小钢铁玫瑰般铿锵而凛然,“父亲大人的话,应该早就补充完肉体了吧……我只知道吸血种必定害怕阳光。要赶在他彻底取回知识之前杀掉他。要不然他能使用固有结界的时候,就是你也得完蛋。”

——是吗。一星期前她才刚与娜塔联络过,那时候还是正常人类的阿列克谢

当主还和儿媳一起共进晚餐过……因此仅仅一个星期不到,他就完成了从Houl到Living Dead的转化,并即将进化为Vampire么……安德烈·让·阿列克谢果真是个天赋禀异而又对魔术师这名头当之无愧的家伙!

切断与servant之间的感官共享,真理冷笑着后仰避过一记又狠又快的撕扯,身体右滑反手举杖一扫,作长枪挥舞起来蓝紫色法杖杖尖流窜出的大量电光在腐烂的活尸身上烧出焦糊臭味,而后那并不具有思维功能的东西就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本能地躲开了真理的攻击,反扑向了正源源不绝地扑上来的同类开始疯狂撕咬,在补足了血肉之后再次扑了上来!

“呜吼吼吼吼——!”

眼带红光的吸血怪物们不断撕裂黑暗猛地扑来,沾着口涎腥臭不堪的尖牙直取不断发出攻击的少女咽喉,堪比钢铁的变形指爪在空气里与结成防御术的外放魔力盾上划出绚丽红光,兴奋地嘶吼着想要从闯入者身上夺取强大而富有生机的生命力——

“Weightless(轻身)!Speed-Accelerate(加速)!Apolo\'s Anger(阿波罗之怒)!”

用魔力激发随身携带的魔术礼装上缩短魔术发动进程专用的法阵,在不断靠互相掠夺血肉而恢复身体的死尸群里杀出一条血路,真理加速冲向墙壁借力在其上一跃,手中法杖顶端瞬间发出了把半径五百米的范围内都照耀得堪比白昼的刺眼光芒——

轰——!

随着食尸鬼们因身体被与阳光波频极接近的光魔术而迅速消亡的瞬间,一个带着不详黑焰的魔力团瞬间从六塔之一如被反刍般直直射来在地面上砸出了死气满溢的深坑,而后一个个勉强看得出人形的黑影就在即将散尽的光影和蒸腾的怨气中弓背而起——

人体炼成得到的魔物。原身有小孩有女人也有成年男性,具有Living Dead的特性,却不惧怕阳光……这下可得拖点时间了,无论在物理意义还是抗魔意义上都拥有强大防御能力,同时还会不断自我修复……想要尽量减少魔耗来干掉他们的话,要么得彻底在物理上把供能物质连同肉体一起毁掉,要么就得用上神秘等级足够高的杀伤性神术……神术当然不可能,而无论用光还是用火都毫无疑问会让自己变成活靶子……

听着嘶哑的嗬嗬声,真理眼中闪过战意,手中法杖变形成了巨大镰刀,在强光熄灭的瞬间

直往前冲杀而去——来吧安德烈·让·阿列克谢,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充分展现出作为魔术师的才能,然后毫无遗憾地走向破灭吧!

·

虽然知道怀里女孩的名字,但枪兵却并不知道这小女孩是个多么傲人的天之骄女——

莉妲·玛丽安娜·阿列克谢,炼金术名门阿列克谢家最小的女儿。这女孩天生就拥有极出色的资质,魔力属性为高贵的风,魔术回路的数目和质量也都非常出色——那能让魔力奔腾流转的回路韧性和流畅程度是如此完美,安德烈先生甚至已和他继承家业的长子维克多商定好了,如在莉妲长大前长子未能生下一个资质足以与小女儿媲美的孩子,就让莉妲来从她兄长那里继承魔术刻印。

长子已继承家业多年,次子联姻,小女儿作为预备的继承人,安德烈先生本人则在把知识传给儿子后专心地在高塔内闭门不出做着研究,力求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内用自己的双手达到去往根源的道路——不断用炼金术强化组合人乃至各种魔物的灵魂和肉体,直至达到某一个纯粹的极致——

本来名门阿里克谢一切都很好,未来也将一直这样好下去;能用炼金术和医学手法改善并改造后代魔术资质的他们从不惧家族的颓败和知识的失传。虽然当主大人一直都在用普通人做实验、手里所害人命无数,但那在魔术师里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要行事小心,不闹出太大乱子,不违反魔术师行事的隐秘原则的话——

她曾经是这么想的。狗屁贤者之石。前段时间她就发现了,自己身边服侍的仆人换得突然前所未有地快,大家都死了,大家都变成为了测试那诞生的玩意儿的试验品,成为了可怕的怪物……

拥有一双深邃翡翠色眼眸的小女孩握紧了拳头,握紧了套在脖子上刻着炼成阵的怀表。

“英灵,往右!”莉妲大喊着,娇嫩的声音在此起彼伏活尸和傀儡们让心惊胆战的嘶吼里突围而出,“破坏那道门!”在看见了门后的景象之后幼小的女孩哭泣着跪倒了地上,恨恨地捶在了地面上,“——不——!维克多!你说你会活到找到我为止的!”

一具尸体,阿列克谢家长子的尸体。

虽然已经死去多时,那具尸体还是在炎热的天气和不断渴求着血肉的食尸鬼当中保存得非常好——死去的青年右手手里松松握着的空药瓶昭示了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掩护母亲和妹妹逃离后,因魔力耗尽而被咬的维克多吞下了一整瓶专防食尸鬼的尸体固定剂,那药物不但能防腐和固定好尸体身上的魔术刻印,还因其对食尸鬼而言的剧毒可以使承载着刻印的身体得到很好的保护。

也就是说,在被咬后可能取回人类的意识和知识成为vampire和保证家族魔术知识能得到传承之间,这个青年选择了后者,选择了寄望在他有可能活下去的妹妹身上。

莉妲捂着脸呜咽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被红漆火印封死的信封:那是长兄维克多在送她和母亲走之前塞过去的一封“如果我死了你再打开它”的信。在迅速扫完了信纸之后,小女孩苍白着脸咬牙切齿地切下了兄长的两条手臂,叫住了正不断击退源源不绝围过来的傀儡们的枪兵,示意他再度把自己抱在怀里突围出去——

“你有同伙对吧?魔术师?比你强吗?”

“是的,阿列克谢小姐。魔术师,比我强一些。”枪兵简短地回应着,手中魔剑砍中了那些在拦腰而断后又迅速复原的吸血傀儡。

“让他去中心塔!我父亲就在塔的顶层……可恶,我恨他!呜……带我逃出去,无论如何我都要把阿列克谢家传承下去!我命令你!快!”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

[答应她,迪卢木多,保护好这位小姐,带她到我们暂住的旅馆去。]

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大地开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枪兵和真理间被断开的意识连接已再度连上了,[我刚引燃了扔在外围六个塔基石处的炸药,阵法的效果应该会减弱……现在正在来的路上,脏砚会帮助我。啊,那些傀儡修复的速度慢了……]

卫宫切嗣的艺术。防魔术却不防现代科技的魔术师……形容略微狼狈的真理嘲讽地笑着扔开了手里的塑料按钮,对蓝色头发的壮年男子点点头,而后在虫魔的掩护下杀入了血雾弥漫的六边形中心塔。在一路闯过异空间回廊、怨灵化魍魉、尸毒血雾和大群的傀儡之后,金发金眸的少女提着直滴血的蓝紫色镰刀登上了最顶端的一层。

“欢迎,我的孩子。你赶上了好时候。”

翡翠绿眼眸的成熟男人——不,现在是初生的vampire了,手持装着新鲜人血的酒杯,愉快而傲慢地向眼神凌厉而杀气四溢的少年女王举了举杯,“作为魔术师,你是个足以让我欣赏的后辈了——那么,就让我把新力量的第一次赏赐

给你作为葬礼吧。欢腾吧,重生吧!被我赐予了全新生命形态的孩子们啊……[Bloody Horror-Tower](恐怖血塔)!”

随着男人话语尾音的消失,华美阴森的血色瞬间爬满了整个空间,那些本已被完全破坏掉了的傀儡们自行凝聚成了完好的形态,牙齿相互撞击着发出了咯咯的怪笑声缓缓前行着把真理围在中间,发出红光的眼眶里浮出了咕噜噜乱转的眼球,看起来已有了完整的神智——

心灵风景侵蚀现世——是固有结界吗。刚转化成vampire就有了这样强大的能力,这份潜质假以时日,倒是能挤入二十七祖手下当个高层了——真理笑了起来。

“来吧,”少女摸向了腰间那把小巧的十字剑,右手一握,没有实质的光之剑刃自银色剑鞘中缓缓滑出,“渴求根源的话就让我送你去那儿吧——不过,是以死者灵魂的状态回归!”

作者有话要说:莉妲小妹妹是我要用来玩儿切丝的。23333一想到后面的剧情就好愉悦黑泥诶嘿嘿嘿!!!

这篇文大概还有几万字就结束了,我硬是把将近8年写了一堆设定能用10W+来写的剧情压缩到了5~6W……所以隐藏剧情会有,大家可以猜,实在特别想动笔又有人想看的话到时候正文完结以番外形式放出

目前已经写完大概故事的有切嗣篇,虫爷篇,还有教授篇(和索拉那点事……)=v=

想看别的可以跟我说!

☆、[Cha.53]

“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Fresh renewed,soul recaught(肉体再生,灵魂归来),

unlimited reborn from blood,power strengthed by horror(因血和恐惧重生变强),

Life exists,death exists(生命尚存,死亡尚存),

light never hurt you,fire never burn you(光与火皆不能烧灼尔等),

Kill till it become a real silent tube(杀戮直至成为真正死坟)!”

靠在窗边啜饮生命的vampire森冷利齿从苍白唇下露出,一记随意的响指之下,数十傀儡瞬间跳起身法掠过快如虚影,钢铁指爪与少女手中抡动巨大镰刀相击摩擦的瞬间金石长鸣光屑迸射,魔力撞击瞬间强大的无形波动如涟漪般圈圈荡开!

机体割裂并不如之前顺畅——约5%全属性强度提升,光无用,火无用……

在傀儡轰然倒下露出平整切面的瞬间,真理破出重围挥起左手巨镰勾向安德烈灵魂寄存的头颅,右手短剑刺出,与目标的距离却在瞬间拉得有千米之远,而后再次陷入了一群机械而贪婪的从猩红大地上爬起的吸血傀儡的包围圈中——原本高塔狭窄的房间已在瞬间成为了方才小镇所坐落的那片血色荒原之上!

啊啊麻烦了,比想象中要棘手一些的家伙……看着向已悠闲落座在荒原上唯一躺椅上露出沾血笑容的男人,少年女王勾起嘴唇,冷金色双眸因为开始疯狂运转的工程而变得空茫而无机质起来——

那视野之中已不能再看见任何在固有结界之内的实物和景象,取而代之的是自活物之中生发出来代表着诞生毁灭的命运之线以四维状态发散在浩瀚缥缈无际漆黑之中缓慢摇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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