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继续码字……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有第二章……所以别等啦~.5
灼热的气浪烤炙着自己的膝盖,一边浑身发冷地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他好像有了魔力……?不对他好像……夺走了那个魔术师身上的什么……?他……杀了,人……?
“真是精彩的能力,血液里天生就带着出类拔萃的魔性。不过,为什么不试着更近一步呢?如果再努力一点的话,渴望的东西也许就永远都属于你也说不定了。”
“哈……?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从膝盖里抬起头的慎二抖着手下意识就要冷笑着摆出不屑的表情,然后这少年的脸僵住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个死亡一般的男人。他的面容沉静而肃穆,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在冷静而无动于衷地旁观着一场葬礼……
被看透了。这是第一感觉。遇上死神了。这是……第二感觉。
永远都属于……永远……吗?
力量的美味痛感仍然残留在肢体中。轰的一声,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别的东西,他的生命结束掉了!啊那个貌似想要杀掉自己的蠢货死掉了诶!嘿嘿!
“慎二君?慎二君!啊,你在这里!”蜂蜜色眼眸的枪兵穿着格子大衣跑了过来,“您过了晚餐时间还不出现,大家都会担心的啊……怎么了?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眼角下方有着魔性之痣的俊美男人揉了揉少年的头,“master和黑潮先生对您都比较严厉呢……毕竟责之深爱之切啊。要是觉得实在受不了的话,向我倾诉一下怎么样?我会保密的哦。”
“什么都没有啦。”慎二对这个“家”里唯一会对他从始至终温柔地包容以待的英灵露出了一个别扭的说不上笑的笑,“回去了!那个……他们应该有留饭菜给我吧?”
“当然啦。话说master最近要离开了,接下来跟着我们的话会比较危险呢。慎二君你要不要考虑先回到日本……”
慎二瞄了一眼四周。那个黑色的男人早已彻底融入了夜色中消失不见了。
“不……我不回去。呜呵,留下来跟着你们的话,总能比在家学到的东西多点吧~?”少年的语气异常轻快,尾音诡异地飘了一下,深蓝色双眼在暗下来的天色里被路灯照耀得灼灼发亮。
刚才那个男人的话仍然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那些话语如同被诅咒的恶魔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驱除开去。杀了人的罪恶感并不能使他感到特别难过,相反地,“拥有力量”这个事实使他如同酒精中毒一般陶陶然起来,心脏的搏动也再次快乐地加快起来。
啊啊,自己的血液是有特殊魔性的。试着更进一步的话,如果再努力一点的话……渴望的东西也许就永远都属于他也说不定了——
也就
是说啊,间桐慎二这个人啊,他也可以是,强大的,特殊的,独一无二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v=
好爽~嗯慎二传承保菌者的体质和起源终于被我拿出来玩了!
等枪哥的,这个才不是他的重头戏啦!迪卢木多大概是真理,玛奇里,闪闪这几人里唯一对慎二特别友好的,“爱护弱小”嘛。
有设想慎二遇上荒耶会是什么状况……于是设定出来这个。那小子的糟糕个性啊,一定会造成有很有趣的局势发展吧?他的起源我参考了间桐家原本的特质,然后融合了剧情需要变成了非常可怕的东西……
我是爱着大二爷的,不糟糕不黑就不是二爷了=_____,=
☆、[Cha.57]
自己将来会非常强大的臆想让少年感到非常欢欣,他甚至觉得自己将会可以把整个世界都踏在脚下。那种愉悦得非常不正常的状态甚至一直持续到了真理第一次和埋葬机关的恶魔使正面冲突的夜里,直至被死的恐惧撕裂成碎片——
“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在光速之中两腿在风里拉成一条直线的慎二近乎崩溃地紧扒着光辉之舟维摩那的王座后凸起的一小块绿宝石,在感到鞋底有碰撞感时吱哇惨叫着,被风吹歪的脸上涕泗横流,“快、快点啊!它们追上来了呜呜呜——”
什么“将来会骄傲不凡强大英伟”,“将来会天下无敌称霸世界”,姑且不论那些想法得有多么自我满足得辛酸可怜,在被实现之前都不过是无用的空想而已!尤其是在被一群怪物在本能驱使下狂喜地桀桀怪叫着追在屁股后一路狂奔的状况下,那就是完全、完全比稻草败絮还要没用的玩意儿——
轰——!粗壮如蛇的蓝紫色电光擦着少年头顶而过轰然炸裂,乌云一般淹没了月光的黑压压蝙蝠群尖声嘶叫着化作了灰烬,灼热的火光使得把脸埋在右臂上的慎二竭力缩起腿因疼痛发出了一声惊惧而愤怒的低泣,“嘶——言峰!你是想杀掉我吗!”
“真是不知感恩啊,慎二。总比被吃掉好吧——我有建议过你乖乖回家吧?”
真理站立在王座背面放下了手中权杖,看着被劈开的乌云尽头如无尽山水般伸展羽翼迫近而来露出了诡笑的巨大恶魔,带着魔性的冷金色眼眸在夜色里映照出细碎星芒,“如何,在和死神如此接近的时刻,还是家里温暖舒适的被窝更安全美好吧。”
“呜……别想着能赶走我!哼,反正我要是死掉了的话你可就没脸见我父亲了——”慎二脚腕一凉,被风吹得生疼的眼球窥见残存小型恶魔那尸变般青紫色的肥大舌头带着腥臭涎液卷上了自己的双腿,而后他双手一僵,恐惧如电流夺去了身体的力气,“放、放开我!该死……”
“住嘴杂种,没完没了的丑态。真理,把这碍事的胆小鬼扔回去。”
端坐在主座上的吉尔伽美什不屑地哼了一声,盯着水墨画一样从夜雾中浮出的如刀锋般美丽巨大恶魔勾起了嘴角,蛇一样赤红竖瞳因为嗜血战意显得格外靡丽,“区区恶魔也敢称天空之王,不过大了点的带羽畜牲而已——哼,倒是让人想会会那个胆敢给仆役起了这等托大之名的家伙了。”
——喀拉。
仿佛在对乌鲁克王不敬之辞做出回敬一般,身形流丽华美如写意山水在缓缓流动的巨大魔物嘴角弧度裂得更大了,然后它仿佛嘲笑般只一轻振翅膀,骤起的飓风就将在三百多米身长的恶魔对比下纤丽精巧如蜂鸟的辉舟猛地掀起——
惊叫着滑落的慎二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取而代之的是手里拿着卵形虫巢的壮年男人,他以精妙得近乎不可思议的动作不断跳跃在风与风交错造成的结点上,在优雅地落在了恢复正常角度的辉舟上的一瞬,沾染着恶意的大量翅刃虫云雾般以杀气滔滔之势冲出虫巢,带着邪恶的嗡嗡声和尖锐的口器直冲魔物而去!
“这家伙就交给我了,艾森斯。”虫魔低笑着,附着在身上的黑泥变化成了膜状的漆黑双翼,脸上露出了因强烈食欲而要大开杀戒的可怕表情,“久仰大名啊,名为天空之王的使魔。来吧,成为我的虫子们的盘中餐吧——”
被翅刃虫蚕食撕咬的金色巨兽尖锐而愤怒的嘶鸣瞬间刺透大脑,它疾速地攻击着对于自己而言过于渺小的虫魔和虫子,激烈而混乱的气流简直要穿透大气层把整个银河都搅碎一般——
“恶魔对恶魔啊。”真理眯起了眼,“那一位居然把左足也派来了。”
自由展翅在夜色里的巨兽把星光和月色一起揉碎如梦幻般背负在身上,正如巨大的浮空城般把他们紧紧围困在其中。
“不只是左足哦,本人也来了。”云雾散去些许,恶魔迅速迫近的头颅上显露出一个斜坐着的黑发蓝眼容貌精致可爱的男孩,“哦……你的身侧,守着个灵体化的servant吧。恶魔一只,servant两只,再加上你本人……啊,也就是说你们四个大人对我一个小孩诶!真是讨厌啊,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什么的。”
辉舟灵巧地掉了个个儿。金色的古老王者端坐在王座之上,左手托着下巴,以俯视的姿态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身洁净白袍朴素黑裤双手却戴满了珠宝的男孩——
“我说是谁。属于黑夜的死徒却投身教会的背叛者,效忠光明却驱使着恶魔的异端者啊。是像只老鼠一样闻到了什么香味追随而来了吗——有何要事,准你启奏。若是取悦了本王的话,会赏赐与你也说不定。”
……最拉仇恨的嘴炮开启了。这家伙就是这样,因为自己的能力被servant身份限制而耿耿于怀,所以遇到越是强大高傲的家伙就越要嘲讽一番……小孩子打不过就嘴上爽爽的
感觉啊。真理抽了抽嘴角,拉起裙角对并没怎么生气反而双眼亮了起来的死徒微微行了一礼,“所罗门卿。深夜如此紧紧追赶,必定是有事相求吧。”
“嗯……不是求,是取哦。我啊,非常想要你藏起来的那个礼装,可你和修拜因奥古却偏偏总是把它护得死死的呢。啊那边的恶魔好像快不行了啊,好弱。”
男孩看起来童真清澈而美好的碧蓝双眼眨了眨,扫了一眼如断线风筝般垂直下坠的虫魔,右手解体化作肃穆美丽如神像的巨大人偶,“你们大概也很快~就会变成那样的吧。我说啊那边金光闪闪的servant,你是古苏美尔的乌鲁克王对吧?啊果然,这个状态连能力也大打折扣了啊,想必那些宝藏也是同样吧。所以下次以正体见面的时候,可记得要把你的宝库为我双手奉上啊——”
话音刚落,宝光璀璨的金色宝具就如密雨般不断从氤氲的金光中挟着王暴风雨般狂放的怒气往笑吟吟的少年死徒砸去——
“杂种,王的财宝也是你这种蝼蚁所配妄想的?以死谢大不敬之罪吧!”
“吉尔伽美什你——!”啧!他的性格已经被对方摸透了啊。阻拦不及的少年女王沉下脸示意枪之骑士实体化显露身形,右手自镶嵌着圣甲虫的银色剑鞘中反手拔出并无实体的光之十字剑,“不得不动手了啊。所罗门卿,但是我不得不说,你绝对不适合使用它。”
“那是你的独断而已,而我对它势在必得,”梅连·所罗门精致可爱的面容上浮起了明亮的笑容,“我等啊等啊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你暂时无力压制那些诅咒的时候……”
诅咒……压制!蜂蜜色眼眸的枪兵心中蓦地一惊,他回头看向真理,却发觉她面色与平常一般无二,而手里蓦然沉重起来的魔剑仍旧光洁锃亮,不曾有诅咒的痕迹——
“尽情战斗吧,迪卢木多,一如既往地,作为一个高洁的骑士挥起你的枪和剑,”真理向他微笑,“你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我保证。”
少年死徒见此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拍拍身下美丽恶魔的头,然后无数只有幻想中才会存在的生物骤然出现,宏大如浩瀚之海的规模与英雄王金色的宝具之雨相对——
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手中宝剑的少年女王,与无论如何也想得到传奇之物的神之子。
‘想要保住这世界持续延续下去的机会。然而即便注定已是杀伐之道,也不愿本意圣洁的心血变成失控
的凶器。’
‘想要再一次见到救赎了自己的朱月大人。这把剑的制作者和那位大人同样是外来者的话,一定有什么契机吧。’
小巧美丽的十字光剑早在它刚刚铸胚成型的时候,就已被魔道元帅预言会引来不少觊觎的人了。
魔术师追求根源,而[Fragmented Heaven]所具有的特性虽然并不是他们所追求的到达根源的常态,但传闻中的强大也足以让他们想要一窥其中门道;死徒之祖们倒一般对根源没有太大执念,他们就已是奇迹本身了,并且其中得到了根源流出之物的并不在少数,然而十字剑挡无可挡的杀伐特性确实让人忌惮;恶魔们倒一般反是不愿接近,因为那剑加持的光明特性会使他们本能地感到烧灼般的不适……
而具有神性的梅连·所罗门并不惧那可怕的威胁,相反地,他窥探这把十字剑想要把它得到手已不是第一次了——
刚开始猎杀的vampire和普通死徒姑且不论,后来那些找上门来的少数强者里,绝对有这位投身教会的死徒之祖特地授意想要好好观察它的能力与使用方式的因素在内。
那把剑里面蕴含的东西,绝对不是地球——或者说这个世界会有的。那份独特的魔力波动和绮丽的光泽即便借助了这个世界的信仰力定型和现身,也还是无法逃过同时精通魔术和神术的埋葬机关第五位之眼——
那种奇特的排列感,绝对和当初的朱月大人一样,是“外来的异常之物”啊!
非常温柔的,把自己从日复一日没有自我却不自知的,被砍去四肢夺去行动能力拘禁起来的痛苦中拯救出来的朱月大人……啊啊,想见到他,想见到他,想见到他——
黑发蓝眼的漂亮男孩凭着自身魔力漂浮在了空中,他带着狡黠可爱的笑容看着陷入苦战的真理和一众英灵们,柔和地吐露出了带着诱惑性的言语,“很辛苦吧?把那剑交给我吧。那么就不用死了……”
“你在做梦,小子。”
在枪兵掩护下冲破防护外围的少女冷淡抬头,光魔术如连珠炮般狠戾地轰击向空了衣袖和裤脚的男孩。带着魔性的金色眼眸在眼部魔术回路中魔力的快速流动下开始展露出冰冷的无机质光泽,而在四周景色即将褪尽象征过去与因果的白色光线浮出来的瞬间,她听见了英雄王不甘的闷哼声——
转头看去,蜂鸟般灵敏舞动的金绿色维摩那已被
击得半残,金发红眸的俊美王者半边身体业已浴血,敏捷极高的枪兵倒是避过了空之王者身体的直接一扫——
“吉尔伽美什!”
看见死徒右手所化的恶魔机巧千金瞬间现出在英雄王背后的一瞬,真理心脏一紧,魔眼的开启被生生打断,雷霆之势的粗壮电光打偏了人偶形状的恶魔,魔术回路里快速分流而使出的治愈魔术使英灵的伤口瞬间愈合;然而分秒之间空挡已现,少年死徒一声轻笑,跟随着言语所发出的极富杀伤力的魔术已切面而来!
“master!”枪兵大叫一声,破魔的红蔷薇脱手而出击碎了浓缩的魔力;本已酝酿再度开启了回溯魔眼的真理不得不硬生生把要撕扯的点转移了方向,在被魔力残波割到颈部的瞬间撕裂了庞大的恶魔“空之王者”身体四周生发出来的“诞生之点”——
巨大美丽的鸟状恶魔在被还原成海量的魔力团后瞬间炸裂。那许多幻想种都被无处可去的狂暴魔力撕扯成了碎片,飓风卷起了铺天盖地的泥沙土砾,就连作为它原本主人的梅连·所罗门也不得不张开了自我保护的结界,直到暴动的魔力平静下来——
“啊啊,我美丽的梦……被撕碎了啊。”
已取回右手的少年死徒站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望着再度出现的繁星与明月,风里飘来的新鲜血味刺激着他对血的欲求,“又要再重新把它创造出来了。”像彼得·潘那样的,自由地飞翔在天空的梦……
不过,居然没死掉,还逃了啊。也就是说,还没结束……
梅连·所罗门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裤腿,露出了孩子一样的表情,然后他慢慢地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在公寓里躲着的慎二在听到门锁开启的声音松开了抱着头的手,在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之后他咽了口唾沫猛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向了金色王者手中昏迷不醒的苍白少女,看见鲜血正从她眼角泊泊而落——
“喂、喂,英雄王,这家伙……她怎么了?”少年惊惧地干笑着发问,然后他看见自己的祖父正一瘸一拐地被枪兵搀扶着跟了进来。
“能力使用过度,魔力逆流。”虫魔面色阴沉,而枪兵则忧郁地垂着头。
是吗,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啊。看起来真的很惨……不过,不过……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自己被送了回来,安安全全,毫发无伤;而那个讨厌的女人则是
这么副惨样,真是报应啊——慎二的眼里刚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亮光,这深蓝色卷发的少年就被乌鲁克王有如实质般可怕的杀气逼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微张着嘴唇动弹不得——
英灵那双猩红的蛇瞳里,此刻正强压着狂风骤雨般汹涌的血气。
与恩奇都初次相识时那七天六夜令人热血沸腾的搏斗和对阵,共享王座王权接受国民膜拜与神社官员斗智的快意年月,共同征服天之公牛拯救国民于灾难中的豪情万丈,还有那个男人……在青绿长发映衬下迅速衰弱枯萎的面容……
‘你的任性妄为只会害死重要的人。’‘离他远一点,那个家伙只会害了你!’
治愈魔术无法止住的鲜血如泪一般从真理脸颊淌下,将那浅金色的柔顺长发浸得结块发硬。这个女人前些日子里不停重复的“我喜欢你”现在看来简直就像在不停地乞求着“在我死前请爱我”一般——
早就知道了吧,会有这样一天。
然而这种无法掌控的不可抗力还是让他无法接受,无法忍受……无法接受的,是他再次让决定了要保护的人挡在了自己身前;无法忍受的,是死亡这冰冷的东西即将再一次从他手里夺走生命——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英雄王攥紧了那曾痴缠地抱住自己的纤细手腕。它看起来细而苍白,温度就像片秋末冬初飘落的枯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特别忙,上午又刷不开更新页面,大哭TAT
求安慰嘤嘤嘤
还是放一下科普吧,梅连·所罗门是月姬里的人物=。=
梅连·所罗门(Merm Solomon)
埋葬机关的第五位,二十七祖的第二十位。古今东西的宝物收藏家,加入埋葬机关的目的也是为了接近教会封印的秘宝。
原本能够与动物心灵相通,作为能够实现人类愿望的神子(星之终端),为了让其绝对无法离开村子,而被切下手足后供奉起来。
切下神子的手足,仅仅为了满足“神子不以人态而居“的信仰以及单纯不想让他能够顺利的逃跑。
就这样梅连将注定生不如死地作为村民的玩物而终此一生,偶然间被路过这里的朱月看见。
朱月认为这种“将人类的愿望变成现实的超能力”应该是快乐的,他宣言“在拂晓之时将村民杀绝,如果想保住尔等的小命,就来杀我”,因此比赛开始了。
村民们“不想死”的愿望既丑陋又强大。
丝毫不顾实现此愿望会给梅连带来的负担,依次想象出“有利于自己的神兽”,向朱月发起挑战。
当然,那些人根本不是朱月的对手。村民的愿望没有实现,而离黎明越来越近,就在这时能够实现人类愿望的梅连用尽最后一滴力量而身亡。剩下的村民们含着对梅连与朱月的诅咒也相继死去。
而在朝阳跃出地平线,黎明时分来临的那刻,朱月“吻”向已经停止呼吸的梅连,使他作为死徒而再度复生。
“你可以自由的生存。你也曾在心理描绘过你的四肢吧,我也许不能将其恢复原来的模样,但是你的“画”都是完美的。如果像那神像一样,我觉得作你的四肢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也许是梅连对朱月的话动了心,“我已完成了村民的信仰”,于是他在圣堂想象出4坐神像的模样,加以自己四肢的能力,第一次以人的样子站立起来。
自此以后,他怀着崇拜朱月的感情,发誓成为朱月--Brunstud的忠实死徒。
二十七祖从真祖身边叛离,当朱月死后,他决心隐居遁世,最终归属于敌方圣堂教会。
——是一只永远的正太=。=
好吧快完结了……还有几章就完结了
也许我能准确地20w完结?
☆、[Cha.58]
接下来的几天里vampire们如鹰犬般紧追不舍。即便英雄王对如此遮遮掩掩一味逃离的状态有所不满,供魔者正处于经不起颠簸的深度昏迷中这个事实还是让他不快地忍了下来——
没错,维持现界之用的魔力仍在源源不绝地供给到肢体之中,然而量的多少却正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跳跃之中——
虽不致影响他们的战斗力与正常现界,但那忽强忽弱总势下趋的供给却在不断地提醒英灵们着这样一个事实: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几乎要为被褥所淹没的苍白安静而纤细的少女,也许很快就会在沉睡中停止呼吸了。
深夜。
“呜~呼!好爽!”
一抹鲜丽的红在高速公路上咆哮着急速前进,暖黄路灯在视线中拉成了颤抖的光线,几个衣装时髦的年轻人快活地打着唿哨高声谈笑着,胆子大些的甚至直接撒开手脚在车座上站了起来,然后被身后迅速接近的马达轰鸣声引得回过了头——
“诶?好快!”被瞬间超车的一瞬,跑车后座处站起来的年轻男人兴奋地伸手要去拉驾座上的人,“喂,那个面包车好嚣张啊,我们试试反超回去……”
“给我坐下啦笨蛋,小心翻出去!”握着方向盘的那个瞄一眼后视镜不耐地啧啧出声,“那个速度绝对不行。被抓住的话我的驾照就完了……呜哇!”年轻司机瞪大了眼,他看见幽灵般的黑色面包车在即将撞上拐弯处护栏的一瞬飘一般转换了行驶方向,夜灯照在光滑车漆上的反光鬼魅般以不可思议的轻灵感疾速闪过——
吱呀——!在不可名状的恐惧感趋势之下,年轻司机猛地踩下了刹车;不断排出的灰白色车尾气从与地面平行的线状在刺耳长音里升腾成了云雾般倾斜的团状,猝不及防的同伙们在惯性的作用下惊叫着往前倒去。
“见鬼,作死呀!幸亏有系安全带……”副驾驶座上受惊不小的女伴抱怨转过了头,然后她疑惑地看向了身旁那个正抱紧了肩膀紧缩着身体看起来快晕过去的男人,“喂,你怎么了……喂!”
“会……死啊。你们没有感觉到吗。刚才的那辆车,感觉起来真的好可怕……”男人的身体在颤抖着,他吸了口气踩着油门掉转了车头,“决定了,我们还是不要跟着走那条路比较好。改天请你们吃饭做赔罪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等!嘿!”女伴和后座的年轻男人们纷纷不满地叫了起来,然而那个年轻的车主就像中了邪一样,拼死也不愿意继续往远离城区的方向行驶——
鲜丽炫目的红色跑车发出一阵尖啸般的长鸣。
它载着鲜活的生命驶向了有着更多生动热闹气息的繁华市区,那是与黑
色面包车全然相反的方向——
“2.7公里。”稳稳把持住方向盘把加持了魔术的面包车开得像幽灵在飘的虫魔全神贯注地看着前面的路段,“慎二,她现在怎么样了?”
“呜噢!”深蓝色卷发的少年被飞一般的车速弄得脸色发青,他咚一声狠狠撞在了车窗上,然后抓住右上角的扶手稳住身体转头去看车后座处躺在英灵膝上的少女,“还是那样。呼吸很平稳,不过脸色还是很糟……”慎二说着,看着真理毫无生气的模样皱起了眉。
看起来真的是太糟糕了。
即便是这一开始就因从真理那儿连连吃瘪而对她怀有恶意的少年,在看到一个生命几日里都如此微弱地维持在死亡线上咫尺之处时,也禁不住露出了伤感的颓落之色。之前赌气一样满怀恶意的想法是建立在一般魔术师只消施用治愈魔术片刻、就能快速使看起来严重的伤势痊愈的基础之上的,而一旦知道她真的命不久矣的时候,少年所害怕的死亡空寂感就会使他希望自己的师父能活下去——
其实他是害怕死亡的,真的……很害怕啊。
陌生的人不提也罢,在魔术师的世界里因为魔术研究而死个把普通人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然而亲近的人死去却会让他觉得死亡离自己其实是那么近,再走近一步的话,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害怕啊,他害怕……死亡降临在自己身上啊。
“英雄王,有没有想过艾森斯离开之后你要怎么办?”
虫魔低沉的嗓音打破了车厢里压抑的气氛,“她的时间不多了。而被托付了‘那个’的我,是没办法为你长期供给魔力的。你……是想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的吧,王啊。留下来的方法有两种,找一个新的供魔者或者吸取人的灵魂作为魔力来源都可以,不过是前者的话,普通魔术师的生命力大概很快就会被你彻底抽空;后者的话……我不希望这种罪恶之事发生。所以您——”后面的话语不言而喻。恶魔看着仿佛永无尽头一般的漆黑夜路眯了眯眼,身体已做好了被不快的英灵攻击的准备——
这发话,毫无疑问是诛心之问。谁都知道,吉尔伽美什并不打算再找一个魔术师来约束自己。
然而一直闭目养神状的金发英灵并未生气,他只嗤笑一声,猩红眼眸睁开一瞬,安宁无害的神色霎时从俊朗眉目间褪去,危险而残忍的笑因临时起兴而提起的愉悦展示于前——
“怎么,玛奇里,你是想说若本王吸食人类灵魂的话,就要把我当做恶一起铲除了吗。怎么铲除——用那把剑?真是有意思。姑且不论它能否伤到我,作为拥有这世间万物的王,从臣民那里获得贡品这种理所当然的事竟会被
当做恶……嗬,你对善恶的界定非常微妙啊。天道之下,强者猎杀弱者本是常态。让我想想看,那些过于偏激的成分,是来自于你自己一直以来至今仍在不断犯下的罪行吧。”
虫魔皱起了眉。
“我不认为自己的观点有什么过激的。杀戮本身就是一种罪孽,然而有时候能阻止罪的只有同等的罪。等这世界不再有恶的一日,我必以命赎罪……”
这些家伙,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论禅似的辩论!真是太闲了好吧!?慎二撇了撇嘴,把身体靠在车窗上努力瞟向他们来时的方向——也就只有那个叫迪卢木多的英灵是真的在做以性命相搏的实事了。啧,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
少年揉了揉眼睛。他知道的,那个英俊的枪兵这些天来心情一直非常糟糕,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之中——
就在拐弯前的公路右侧数十公里处的郊外野地里,一场亡者间的厮杀正伴着哀鸣与血腥上演着。
凭借魔力获得实体的英灵,和在鲜血中取回意识的vampire。早已应离开此世的死者们对峙着,在翻飞的血肉和绽放的魔力之光中与死亡携手跳着激情洋溢的血腥之舞——
不愿意送死,但是自获得第二次生命起,他们就不得不受制于“父母”听从制造了自己的死徒们每一个命令;不愿意战斗,但是若不用此身所有拼尽一切去厮杀的话,就绝对连活下去的可能性都会失去!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啊!!!所以去死吧,将吾等拉下如此恐慌泥淖的鬼魂!!!同为不该在此世留存的你,同为必须依靠大量夺取常人生命力活下来的你,凭什么以这样一副正义使者的姿态来审判吾等,将吾等再度打入死的深渊之中?
锵——!金石撞击之声在破釜沉舟般的咆哮中撼动了耳膜;红光闪动,单手挥舞着魔枪格挡开vampire们围攻一击取其性命的美貌英灵眼中闪过了忧郁之光——这天生为战斗而生在沙场上久经历练的高洁骑士,怎可能不懂vampire们尚保清明的眼中所包含的哀愤之色?
眼前的这些vampire和那些通过研究自行死徒化的魔术师不同,前身大多只是不具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类,他们被留下性命,既是因为自身身体素质的出类拔萃,也是因为制造他们的死徒恶劣玩笑般在一念之间留下了生机——其中既不乏普通的良善之人,也不乏原本为猎杀者的教会成员。即便是被世人称作恶的存在,也多有并非心甘情愿堕入黑暗之辈。
然而本能是不可抗的。从食尸鬼到Living Dead到Vampire,能走到这一步的人们,早已造下了无数杀孽
——
“抱歉,诸君,请安息吧。”枪之骑士如此言道,在腥风血雨中更显光华的容貌上露出了凄婉的神色——他生前便发下了重誓,绝不放任邪恶在大地之上横行;而即便为恶者有所苦衷,也不能抹煞他们为人们带去苦痛与死别的事实!
迪卢木多右手抽出魔剑作出蓄势待发之势,这英灵俊美英武的容貌与带有魔性的魅惑之痣一起映在了明镜一般光洁平滑的剑刃上;然后他大喝一声,身形瞬间变得诡动莫测起来,手中镌刻着极美魔纹的红色魔枪在空中残留的光影看起来就像一朵纱绢与水晶刻就的血色蔷薇;而那称得上朴素的魔剑则在真名被念动的一瞬,带着滔天海浪般肃杀寒气的魔剑则卷着比传说更为锐不可当的浩大声势,在挽起如风霜的剑光中把一切所及之物拦腰砍断——
“Moralltach(盛大的忿怒)——!”
风在咆哮,光在奔腾,魔力的激流在剑身所挥之处发出斩钢削铁易如尘泥的光之巨刃;不甘哀鸣着的vampire们无法逃脱海神“与此剑为敌者必一挥既灭”的祝福与诅咒,肉体在被海啸般避无可避的魔力斩断的瞬间,好不容易取回的意识也再度消亡在了天地之间。
“后面还有残兵吗。”枪兵喃喃着收起了武器,而后他再度灵体化潜入了空气之中,时不时放出魔力作饵巧妙地诱使着追击而来的鹰犬们往与黑面包车约成一百二十度的方向而去——
这就是枪兵的任务。作为众人中现今唯一一个可以灵体化彻底隐去气息的英灵,他负责把能力一般却数量极巨的追击者们往错误的方向引去,而在尽量使他们聚集在一起之后,再将他们一举歼灭,并制造出假可乱真的逃离迹象误导背后操纵者,借此为master争取更多的时间。
是的。追踪与反追踪,是英灵迪卢木多·奥迪那非常擅长的战略手段。即便不谈他为旧主芬恩战斗数年间在此道上的出色表现,那并不光彩的带着格兰尼公主经历了十数年逃亡的岁月也足以证明他在这方面是多么出类拔萃。
高速移动之中,想起了往事的迪卢木多痛苦地抚向了自己背后的魔剑。果然……一直以来,是master在背负那一切吗。直到现在为止,自己也没有像以往在阿其波卢德先生手下那样因为受困于重重限制而时常处于两难之境。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让效忠的君主因为自己而陷入厄运这种事……
‘我等啊等啊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你无力再压制那些诅咒的时候。’死徒之祖的笑语言犹在耳。那个时候,master是怎么说的呢?她说,‘你只需要一如既往地挥起你的枪和剑,作为一个高洁的
骑士去战斗就可以了。’
英灵握紧了剑柄,蜂蜜色的眼眸黯淡下来。前些日子里因为不受诅咒影响而在内心发出的喜悦是多么可耻啊。他该知道的,任何魔术都有代价。被加诸了千百年世界各地人们信仰之力而使神秘等级大为提升的制约与魔咒,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抹消开去不留痕迹?所以若是毁去这一切不幸之源的话……
然而那是不被允许的。那位女王在陷入昏迷之前,强令阻止了自己毁去大怒的举动——
‘不要那样做,迪卢木多。就算没有它的诅咒,我也早预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了。保护好你的宝剑吧,那是你的荣耀与罪过,也是我永不后悔的选择。自从选择了成为你的王,包容你的罪与不智便已是我的责任。所以接受它吧,用它在最后好好地守护我。’少年女王像安抚孩子那样虚弱地露出了柔和的笑,眼角淌下的鲜血和颈部伤口处的细流交汇在了一起把礼服染上了腥气,‘去为我等断后和掩护行踪吧,破魔的红蔷薇是不够的。去吧,我信任的骑士。迪卢木多的话,一定可以做得很好的吧。’
“Yes,your majesty.”
月朗风清之中,枪之骑士一边吐出表示效忠的言语,一边在黑夜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为什么和主君芬恩间会没有好结果,盛名在外的费昂纳骑士团会落得那样一个下场呢。为什么后来和前master间会不甚愉快,会有如此之多的龃龉和不顺呢。最初的时候心底里是知道自己绝对有错的,但还是选择了应召唤而来,试图证明只要换一个主君得到再来一次的机会,他就一定能取回骑士的荣誉——
却并不曾悔改过、或者说是下意识地避开了自己与忠诚冲突的举动。
忠诚与正义,本来就是无法完全兼顾的东西。骑士道这充满荆棘的道路之上,最大的矛盾也正在于对主君的忠诚和对正义的坚持这无法完全调和的矛盾点上。而就算是短期里称得上光明可叹符合骑士道的正义之举,在长期里说不定反是祸国殃民的背叛举动。master说得没错,他确实是短视而不具有足够敏锐的政治嗅觉的。更何况他的欲望早已在不经意间背叛了芬恩的信任,当初带着公主逃婚出走时所谓不能反抗Geis制约的强辩,如今看来确实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我以geis命令你带我走,迪卢木多,带我逃离这场可怕的婚约!’暗地动了心的骑士虽然严辞立下了似乎不可实现的条件,但那何尝不是在给自己一个可供选择的台阶和借口?
还有那场仅为浆果便对提供庇护的巨人赛尔班的不义谋杀,无往不胜的魔剑就是在那个时候真正
开始蒙尘的。背信弃义,过河拆桥,恩将仇报,不忠不义……这亦何尝不是他的一生罪业……
亲手酿造下一切悲剧的,正是那向来以严守骑士道而感到骄傲的骑士本人。
直到把信任完全交付给自己的女王落入绝境之时,骑士才终于强迫着自己直面了这一点。这位凯尔特的英灵向圣杯寻求的慰藉与疑惑,终于在近七年后从自己心中得到了最真实的答案。
那是他的荣耀与罪过。
在感受到通过回路对接运送到体内的魔力停止的一刻,枪兵在今夜最后一批蜂拥而至的vampire零落的残骸中跪在了浸满了鲜血的泥土上,愤怒地低吼着捶打着地面,肮脏泥泞的血块合着沙土沾上了他的拳头——
那是,他的荣耀与罪过。他必须,接受它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是HE,绝对的=。=
虐什么的才没有,女王就算在月世界的身体死了,也就是回去改公文而已……而且现在她的身体还没有死掉啦!只是不足以给servant提供魔力而已。
忍了很久的枪哥戏终于出来了憋得好累TAT……嗯这都是我个人观点啦,说实话我不太喜欢把枪哥捧得太高太美好,他是个有着严重性格缺陷的人啊=。=
还有两章左右就要完结了!撒花!
泪目看霸王们,快出来给呆呆卖个萌(殴飞——
☆、[Cha.59]
作者有话要说:慎二的化名真矢慎二的苗字真矢读作maya,取自真理的mari和鹤野的byakuya
士郎的话,绘宫和卫宫都是emiya,前者象征美好的蓝图,后者象征保卫与守护——所以我对这里的士郎好温柔啦,不是魔术师,有个富足而温馨的普通家庭,仍旧超级受欢迎(殴
然后……虽然三观也很正,但不至于会发展成原本英灵emiya那种近乎惨烈的结局……
还有一章完结=v=
预定的番外会二选一另开新坑免费放出——
也就是说,你们选择不免费的那个我死也会写完,免费的那个嘛,更新需要鼓励,我很懒,而且要回去填千寻了,你们懂||||
①言峰与卫宫大人小孩间的孽缘,还有玉绪后续的故事(也就是我说的玩儿切丝
②士郎和慎二的故事,最后还是去了当魔术使的士郎和比FSN悲催很多的慎二(喂
至于定制这回事……有,有人想要吗?OTL要的话特别番外肯定会加,不过校对好麻烦(躺
枪兵最终并没有选择回到他的master身边去看她最后一眼。
英灵那由高浓度魔力凝结而成的肢体里虽不再有那柔和而清凉的魔力输入,但对接本身还存在就说明他的王还活着,仅仅只是暂时不能够再为他提供魔力而已——身体濒死的本能使生命力所转化成的魔力外送这一行为不得不停了下来。
‘如果我死了的话就不要回来了,迪卢木多。我手上残存的最后一个令咒会成为再支撑你活动一段时间的能量来源,然后你我之间就再无关系了。去再找一个master也好,去吸取灵魂之力活下来也好,等到魔力耗尽回归根源也好,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遵从你的真心吧。’
前几日大战的那一夜,金发金眸的少女女王那虽然虚弱却有如月光一般柔和而抚慰人心的笑容至今仍让骑士的心在回想的一瞬悸动着。
——既然您从未放弃过我的话,我的master啊,在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弃您呢。
美貌的枪兵垂下了眼眸,线条优美的唇线释然似地勾成了豁达爽朗而带着悲意的笑。来自令咒的最后一股魔力并未来临,也就是说真理并未死去。那么,如果自己能尽量再为master削弱一下那为谋求她宝物的死徒之祖的战力的话,就算因身上残余魔力耗尽而消失在此世间,也算是直到最后也仍在为主尽忠了吧。
以此作为,自己无法言说的谢意——
带着如此决意的枪兵坦然而近乎欣喜地走向了破灭。他的问题已得到答案,而回归根源对英灵来说,并非一切的终结——结束的,仅只是这场短暂的旅途而已。
·
“喂喂,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啊!我怎么可能保护得了她……祖父大人!英雄王!我说!”
“慎二,我们有重要的事情。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布下了足够强的结界。”
虫魔不由分说地锁上了门任孙子在屋里火烧眉毛一般叫着,然后望着一身便服自顾自地悠然离去的乌鲁克王皱起了眉头,“那家伙……算了,随他去。”真理曾请求过他不要插手吉尔伽美什往后的事情,而他也确实不具有战胜那位王者的武力。反正那个家伙要是做得太过分的话,自有埋葬机关那群怪物们来收拾掉他。
“喂,祖父大人!等等啊,要是有人硬闯怎么办啊!?我说英雄王,扔下你的女人在这里真的可以吗!?”慎二从窗里探出头来大
声喊着,却发现无论他怎么叫,那移动方向南辕北辙的一恶魔一英灵还是迅速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可恶!”慎二嘟囔着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按着遥控器随便点开了一个频道,然后看见容貌端丽的金发女主播正报道着近日里发生在德国境内的多起天灾。
“毫无预兆的台风来临……古迹被摧毁……农田受到破坏……所幸没有人员伤亡……保险公司理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