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Fate/zero同人)Fate/Varitas》作者:狂洌姬【完结 番外】(2015.01.12更新番外) > [FZ]FateVaritas.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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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狂洌姬 当前章节:149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43

“娜塔……”棕发少女担忧地走了过去。

这神情绝对不像她,但娜塔确实还是娜塔……有点儿奇怪。

“你来了,真理,”娜塔莉抹了一把眼泪,空洞的表情迅速恢复成和平日里一般无二的灿烂而生动的笑容,“别担心,我会哭是因为那个孩子内心空茫一片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这是那个孩子的感情。我真开心,真理。从前对朋友的死无能为力的我,终于能帮得上忙了……”

灰眼睛姑娘说着,坐起身一边低声念诵着咒文一边把手点向了真理的额头,“这是我的使魔偷偷溜进家乡一座教堂里时在长凳上捕捉到的。”法国姑娘的声音圆润而温柔,“虽然它被半途击杀导致我得到的信息并不多

,不过要找到那个孩子已经足够了。”

阿列克谢逆光而立。他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幽绿的双眸如同夜色一般黯沉。

作者有话要说:阿列克谢虽然是次子不继承魔术刻印,但他是炼金术方面的天才,也和死徒有点关系。(……剧透了?

娜塔擅长的方面也写出来了,她最擅长精神控制和感应方面的魔术,单纯破坏力方面不强,但是再成长一下这个小姑娘就挺可怕的啦,比如说在对方攻击之前搞死对方精神神马的。

QAQ小紫阳花啊……终于写到她了QAQ

这个孩子太苦逼了,我一定不会让原作里的那种事情发生呜呜……

·

P.S.写着写着觉得真理比闪闪好不了多少OTZ对绮礼都有点【哔哔哔——】

☆、[Cha.19]

幼小的女童短小的身体顺从地跪在神父身后。她嘴里熟稔地念着赞美上帝的词语以求得宽恕,琥珀色眼中却充满了对这个格外冰冷模糊而没有实感的世界的迷惑,银色的短发像团没有光泽的褪色亚麻。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膝盖好痛,肚子好饿……为什么,神父大人要她一直向神请求恕罪?那些雕工精致的天使也好,圣经里对万物慈爱的上帝也好,都完全不会对她有任何回应啊……咦,它们笑嘻嘻的石头脸看起来好冷呢,好奇怪,有什么不对……

[可怜的罪孽之子啊,但愿你的心性能在此得到荡涤。]

[主难以垂怜如此罪恶的生命……]

[要看好她了,不能让她和那个女人一样不听话呢。]

女童双眼仍然虔诚得标准地跪在地上。

——她不懂神父大人让她赎的罪,真的不懂。妈妈只是累了而已呀,她没有害妈妈。可是尊敬的神啊,饶恕你的子民吧,让她也能有个人开心地抱抱她。前些天从门缝里看见别的小朋友让父母抱着,真的好羡慕。可是爸爸觉得她害了人,所以,所以不要她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卡莲错了卡莲别无所求卡莲是罪人卡莲要赎罪卡莲不配得到神的庇护卡莲会做个好孩子卡莲会好好听话卡莲不想看见他们笑得那么开心卡莲&%¥#%#*@——————!

画面戛然而止。

真理在唇角溜出了一抹近似于无的叹息。

宗教这种东西,果然……

“对,对不起!除了告诉你地址之外,我和阿列克谢都不能插手派人去提供帮助。”娜塔莉缩回手,快速瞟了一眼女伴低下头,表情看起来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语气却很坚定,“那和单单派入使魔不同,太容易被顺着查上来了……我的建议是,你最好尽快雇用一个魔术使去把人带走。千万别自己一个人去,真理,那太危险了。”

棕发少女微微一笑。她把手在法国姑娘攥紧了被褥的手背上轻拍了拍,“是是,我知道了,大小姐。可惜雇佣这种事情会拖延时间也会把事情变得复杂呢,再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转移阵地了。不过别担心,你的朋友我对教会那一套挺熟悉,而且卡莲只是一个暂时而言看起来什么潜质都没有的小女孩而已,他们的守卫森严程度毕竟有限。不过是会点小把戏爱念经的乏味黑布头(指神父的黑衣)而已,能敌得过魔术与利器吗?” 血0 色0 三0千0鸦0 整0理0~

皱了皱鼻子,“你可把自己家也给说进去了。可是来得及么?圣杯战争时间已经非常紧了吧。所以别……!”

“嘘……怎么说呢,我也该请个假休整一下,然后回冬木准备了。”真理伸手点住了娜塔莉的嘴唇,示意她好好听自己讲话,“时间绝对够用,相信我,一切都会进行得很顺利的——娜塔对没能多帮帮我多少有点儿愧疚吧?所以,来为我打掩护吧!言峰真理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研究闭门不出什么的……嗯,你这段时间要累一点了,亲爱的。”

“非得自己去不可?”灰眼睛姑娘瞪眼。

“非得自己去不可。”真理含笑点点头。

娜塔倒在了床上捶了一下软绵绵的被褥,歪靠着床头撅起了嘴。不过她很快就又弹起身一把拉住了千寻的手臂,认真地瞪视着对方那双漂亮而冷淡的蓝眼睛,“行啦,我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阻止你了。真理你这混蛋!总是神神秘秘的,我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的才是真正的你。啊啊啊,气死我了!”娜塔莉气呼呼地伸手拉起真理双颊,左右开弓开始用力扯了起来,“怎么都好,别死了,要活着回来啊!”

“好。”真理掰开了脸上的两只爪子,然后在法国姑娘鼓起脸泫然欲泣的眼神下,坏笑着也在她脸蛋上留下了两道红彤彤的指痕。

·

魔法师的自信并非空中楼阁。

能在Dead Island存活、族灭了白魔女维多利亚并最终凭借强大实力与兄长一起上位的西之女王威莉塔斯,怎可能因为一个守备松散的小镇教堂就身陷囹圄?

更何况——她的这个身体第三阶段改造早在到达时钟塔之前便已完成。言峰真理身体的一部分已因此死去,取而代之的,是用强行使自然元素与魔法师的精神共振而致使其重组的魔法得到的新肢体——

真理的双眼和左半边身体,都是在风雨交加的夜晚借助磅礴汹涌的自然之力在魔法中重新凝聚而成的。虽然结构和日常使用都与普通人的身体一般无二,但脏砚硬安上的水属性伪魔术回路已经被借机吞并,这具不具有任何属性的肉体也彻底在自然界的雷电荡涤下成了风水双属性而极易与周围自然元素共振的魔力结晶一般的存在……要说的话,她现在能施展的程度即便达不到修拜因奥古的强度,也不会相差太远了吧。

而且,一些被法则允许却因为先前资质而被强行压制的天赋也显现了出来——

因此,是时候试一试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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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用假身份溜到了法国,然后先摸到那座教堂附近的守卫者那里进行了暗杀。不过很可惜的是,由于对方长久以来已惯于与吸血鬼和魔术师们相互

电荡涤下成了风水双属性而极易与周围自然元素共振的魔力结晶一般的存在……要说的话,她现在能施展的程度即便达不到修拜因奥古的强度,也不会相差太远了吧。

而且,一些被法则允许却因为先前资质而被强行压制的天赋也显现了出来——

因此,是时候试一试它们了。

·

真理用假身份溜到了法国,然后先摸到那座教堂附近的守卫者那里进行了暗杀。不过很可惜的是,由于对方长久以来已惯于与吸血鬼和魔术师们相互杀戮,真理并没能一击解决掉对方,而是不得不被迫拉长了战线相互迫使着对方露出破绽。

不过与代行者持续了半个晚上的激战和彻夜未眠并没有使真理感到非常疲累。相反,一种久违了的兴奋感在少女的胸中跳跃着,使她非常希望这个看起来文弱的神父能够再赐予她一场酣畅的战斗。

——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战力到底如何呢?

金发少女含笑虔诚地与众多信徒一起静坐着,聆听中年神甫用低沉而动听的法语和拉丁文交相替换着讲述神的慈爱与它对世人的期望。神深爱人类,所以它使爱子弥赛亚下界以凡人之身承受人间罪业,进而感化和拯救迷途的羔羊。该隐有弑亲之罪,然而宽宏的神明在降罪之余,也警告万物害该隐者必得七倍报复,由是给他以一线生机。人生来便有原罪……

宗教场所总是有一种奇特的魅力。它能使人们飘零的思绪得到依凭和寄托,并因为坚定的信仰而得到心灵的平静……许多信徒在离开的时候已是泪眼婆娑,眼角眉梢都是纯净的希望和快乐。不过,这位神父引领纯洁羔羊的骄傲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就像昨天夜里败在她手下的那个守在这个区的代行者一样。

“神父,我有事要请教您。能为我解一下惑吗?”

待教堂内只余她和神父两人之后,魔法师微笑着走到男人身前,除去了覆盖在双眼上的伪装。

“什么事?说吧,我的孩子。”是来请教教义的吧?这在年轻人里真是难得了。中年神甫清清嗓子,脸上露出了慈爱而悲悯的笑容;然而这男人甫一抬头,面容便因对方在解开手上臃肿布袋时里面泄露出来的浓郁魔力瞬间变得惊惶而狰狞起来——

魔术师!是魔术师!为什么她能进得来……结界……前两天那个使魔!糟了,巡视的同僚!

“backslide

(倒退)!”魔法师身形一瞬暴起击倒神父,冷冽的金色眼眸锁定了男人,手中布袋迅速空瘪,晶莹璀璨的矿石瞬间化作华美星屑。

该死的!这到底是……男人倒在地上抬起膝盖前踢,在对方闪避而获得喘息机会后伸手摸向胸前的十字架;他张着嘴,刚想要诵念经文施展神术,就在不经意对上少女那双色泽奇特的金色眼眸的一瞬精神瞬间恍惚——

记忆迅速倒流起来,在脑海中前所未有地清晰地回放着。男人的面容随着记忆的倒流迅速变得年轻起来,在肌肤上所有沧桑的纹路消失的一瞬,身高也同样开始急剧减少,黑色的法衣变得越来越宽松,直至从那里头钻出一个啊啊直叫的,记忆全无的婴孩来。

“以为把消息对那孩子的亲人封锁好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好松懈。”真理垂下眼眸,把那个开始拼命哭叫的男婴拎起来扔到了功德箱上,“正好你现在也是个婴儿,就和那个优秀的代行者一起,满足教会想要优秀的新生力量的愿望好了。”

金发金眸的少女在锁上讲堂的正门之后,看了一眼那个因为紧紧被衣服绑缚起来而在不舒服地嚎啕着的婴儿,转身推开侧门往教堂的更深处走去。

这个神父至今仍是单身,所以他管理的这个坐落在城郊的小院落里并没有璃正的居所所会有的那种温馨气息,而是深刻地再现了中世纪僧侣们刻板冷硬得近乎自虐一般的风格——他甚至连个日常生活的帮手都没有雇佣,水泥刷石灰的房子看起来就像座冷冰冰的死城。除了平日里信徒们多会来往的礼堂和前院,用于居住的后院里甚至没有一株用于装饰的可爱花朵,而是各色各样易活多产的蔬菜和果树。【饭-饭=】- 血- 色-三- 千-鸦

“你是谁?”蹲在菜地里正努力拔着杂草的银发幼童抬起了脸。她疑惑而警戒地看了一眼真理站了起来,用脏兮兮的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神父大人说,这里不可以有其他人进来。”

好瘦小。连头发的光泽也很黯淡……真理心疼地蹲下了身想要安抚那个孩子,视线与一身旧衣目光迷惑的女童刚好相平,“我是你的家人,一起回家吧,卡莲。你的爸爸找了你很久……”

“爸爸……”小女孩咬着嘴唇低下了头呜咽了起来。然后她忽是恍悟般颤抖了一下,琥珀色大眼睛里泪水一下子就哗啦啦地涌上来了,又伤心又害怕地哭泣着,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转身就跑,“不对……他们早就不要我了。你是魔鬼,我不会受你诱惑的!神父大人,您,您说的魔鬼来了

!”

这小女孩实在太害怕了。她惨兮兮地哭着被台阶绊倒在地,然后立刻爬起来又继续往礼拜堂的方向跑去。在被真理抓住抱起来的时候,她一口咬在了少女手臂上,小兽一样拼命地来回磨合着牙齿,膝头上还在可怜巴巴地不停冒着血。

作者有话要说:摊手,真理对代行者使用的是先暗杀,暗杀不成就尽量拖时间寻找破绽使用魔眼“回溯”的手段——使用“回溯”,是因为它是真理在自己的世界研发出来的秘术,所以教会和魔术协会都无法破解和调查。

不想让人因为联系到间桐而联系到言峰家,所以要用大量宝石作为魔力来源使用平时没有用过的魔术,并拜托娜塔莉为她作出自己一直在英国闭门不出、为圣杯战争做准备的假象。

说实在,神父和那个代行者本来是没这么容易被弄垮的,都怪魔眼太阴损……捂脸,只要不对上眼神其实就不会中招啊……

作者急着想要写到后面的事情,所以跑到法国的经过以及与代行者的战斗过程就省略了……我承认自己写苏了咳咳……本来设定里她就超强大,但是和逆天的两仪式比其、其实很正常吧!(……能比吗OTZ

·

写卡莲那里好心痛。这个时候她对自己有家人还是有很模糊的记忆的。

☆、[Cha.20]

从思想上让人无法反抗和逃离吗……想必,是圣堂教会为了把小女孩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特地授意神父灌输了这种残忍而又可笑的说法吧。

神经回路仍具有正常功能的右手传来的疼痛使真理从牙缝里轻吸了一口气,但她并没收回紧圈着小女孩的那只手;少女只是稳稳地支撑着那个孩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像记忆里容子对自己做过的那样反复轻轻拍打着卡莲的背脊。

“对不起,卡莲,我现在才找到你。”

真理没管手臂上的伤口,而是低声安慰着,让这个孩子尽情地撕咬和哭泣,然后哭累了筋疲力尽地靠在了自己怀里。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真的很想把卡莲带到她父亲那里……但是,不行呢。在现在这个关头,即便只是告诉绮礼这个消息,也只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啧!

真意外,这么快就来了!从门口重设好的结界那儿传来的异动使真理皱起了眉。得先理清思路。不能暴露出过多能力和身份,宝石已不足以再使用一次魔眼,她也暂时不想借助外界之力或动用自己本身的魔力。因此,想要速战速决不杀生是不可能的了。

真理当机立断,把肘部从呜呜抽泣得近乎无法呼吸的小孩口里一抽,一边在脑海里呼唤着灵兽的名字,一边驱动起魔术回路里瞬间奔腾挤压的冰凉魔力,“布莱特,接好了,帮我照顾好她——Point Exchange(点交换)!”女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消失;作为交换的是个又沉又滑的瓶子,真理手臂一沉,差点把它砸向了救援者迅速移来的方向。

等等,抓住!84年的红酒,还没开,年份很短……不、不对!酒瓶子什么的,布莱特你到底在这个约好暂停对远坂家监视专心等待交接的时间里干什么啊,学远坂家的那位为了范儿手不离酒吗!这个东西……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气!

魔法师满脸黑线地把红酒瓶子往走廊上一放,以神鬼莫测的速度侧身避开一枚破风而来的黑键并带上手套,双手撑地半跃在空中,抽出两枚宝石融成浅蓝光屏将狠击来足以碎石的力道反弹回去;平日里足以挡下大部分枪弹和冷兵器的光屏劈咔一声碎了,来人也踉跄着退回身两脚深陷在泥土里,然后抽出新的黑键再度冲过来!

锵!碎裂的光屏在真理的意念控制和又一枚宝石的能量供给下凝成剑状再度挡下一击。在施了个加速术避过另一击后,真理手握利剑一边躲避着对方越来越快的动作一边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大体状态—

—力量型,能用黑键,速度快因此一般魔术师几乎找不到念诵咒文的空档,从刺出的动作上看也貌似对人体结构非常了解。

但是,这个人并非无懈可击!

在对方又一枚黑键离手在少女瞳孔中迅速放大触到肌肤的瞬间,魔法师凛冽的金色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恶意:那个代行者刚露出一缕得色的表情准备乘胜追击,本应使少女流血倒地的细长凶器就自背后有力地贯穿了他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脚步微滞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闪着寒光的刀片,破釜沉舟般怒吼一声一边扑上来一边伸手想要握向十字念诵经文,扑向的位置却只余残影,小半个身子则瞬间被连手一起整齐地割了下来——

肢体零落,鲜血四溅。

穿着黑色袍服的男人抽搐着趴跪在地上,充血的眼厉鬼一样瞪着真理,“异端……”

“我离异端差得远着呢。你身手不错,只是可惜了……”真理有点儿不满地扯起被溅上了些许猩红的裙角,舒展了一下被对方力道震得发麻的双臂,“看到了不该看的,我又不想露馅,就只有请你永远地保守秘密了……”

她用手里锋利的短剑结束了男人的呼吸。

和第一个代行者搏斗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活络筋骨,所以才留给了对方足以留下求救信号的余地吧。这个来得这么快……啧,他本不必送死的。

真理在男人遗体上撒了药粉看着尸体化为血水,并用魔术小心地除掉了衣服上血渍和教堂里自己留下的痕迹。再三确认没有剩余的蛛丝马迹后,她才给自己丢了个隐身术抱着酒瓶子从教堂后门迅速离开了。

[布莱特,给我老实招你现在哪里在干什么。]在大巴上落座并友好地朝邻位点点头后,真理在脑子里对那个小混蛋咬牙切齿地耳提面命,[快说!]

[嘿嘿,在家里biu~!在热热闹闹地喝酒biu~!]布莱特妮丝语气娇憨,它醉透了。

[……卡莲呢?她现在状态怎么样?]真理抽着嘴角强压住心头火气问了一句。

[她睡着啦!嗝……刚把她灌得喝吐了……biu!]灵兽欢快无比,用比平时松懈了八百倍的大舌头状态回答道。

魔法师哼哼冷笑起来。

布·莱·特·妮·丝·你·好·样·的。

“啊,对了小姐

,你是去英国旅游的吗?我们……”

真理身边的年轻男人想要搭话,可惜话没说多少就被这姑娘身上不要命地放出来的冷气吓得噤声了。他满头冷汗地看见那个金发少女额发遮眼只从唇角挤出了一个阴测测的笑来,活像六月飞雪白日见鬼一般让人心里渗得慌。

“小姐你……你还好吗?”年轻人干巴巴地笑着试图开导这个看起来心情阴郁的姑娘,“啊,反正出来玩就是要开心嘛。你看我们都不认识,不介意的话,说说看你的烦恼怎么样?”

“我的烦恼?我的烦恼就是时臣他那该死的优雅的病毒一样爱好啊。后遗症越来越严重了啊。”就在小伙子尴尬地以为他不会得到回复的时候,那个金发姑娘嗤笑着转过了脸,表情温柔无匹,眼角眉梢洋溢的杀气看起来却更浓郁了。

“……哈?”年轻人疑惑地张大了嘴。过了好一会儿,这顿悟“时臣”是个属于日本男性名字发音的小伙子才反应过来,并按照自己理解把话语吐出了口,“小姐,你和恋人吵架了吗?”

·

人人都有缺点,灵兽也不例外。而只有多敲打,才能让笨蛋们尽量少干点错事。

因此真理一回到时钟塔处理完请假延时手续和冬木方面的所有事务,就在从春天到秋天的一整段时间里都持续不停地精神轰炸那只因为贪杯而险些误事的小混蛋。就连在订好了票并去往飞机场的路上,她也不忘继续着隔几天必有一次的让暂任保姆的布莱特妮丝一个头两个大的碎碎念:

[那一次你居然把那么小的孩子灌醉,还在约好有重要事情的时候酗酒!……别说了?我为什么不能说!不能再出现第二次了,不然整个艾森斯家都为这种称得上可笑的行事而蒙羞了好吗。等等告诉我卡莲这两天一日三餐是什么……嗯,米饭,鱼,青菜……嗯,眼睛不太好那个我也发现了。等找到合适时间一定得给她看看……啥?最近你又给她每晚喝酒,还喝到醉!?]

[因为,她喝过酒之后会睡得比较好啊。]灵兽无辜地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刚开始多难伺候,一逮着机会就想跑,还天天仇人似地看我,还咬我!最近她又开始做噩梦啦,一边哭一边小猫一样缩起来,怪可怜的。所以她一要我就给她了biu!]

[……真受不了你。现在呢?]真理无奈地拖着行李坐在机场的皮椅上,朝飞奔过来的同学们挥了挥手,[我朋友过来了,长话短说。]

[睡得好多了,性格也开朗了很多biu。最近还对我一口一个变态人妖死萝莉控呢!]

……这种被叫变态人妖还很开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等等人妖?难道布莱特用它的男体形态在小家伙面前晃悠过了吗……不对!死萝莉控这些词卡莲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真理焦头烂额地长出一口气。作为一个毫无相关经验的未婚女性,她已经没时间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育儿经了。在课堂上匆匆告假来送别的娜塔已经像只小鸟一般猛地朝她扑了过来——

“真理!太好了我们赶上了……”法国姑娘的声音微微发颤,一双漂亮的灰色眼睛因为关切而显得格外动人,“约好了啊,明年见!你不会爽约的,对吧?”她紧紧地捏着真理的袖子。

“嗯,约好了,不会爽约。”真理像安抚小孩子似的揉了揉对方鸦色的长发,笑着抹去了泪眼汪汪的法国姑娘眼角掉落的金豆豆,“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到时候还会和大家一起去看雪雕……记得请我吃顿好的,不要英式炖菜,要地道的意大利菜!”

少年们一阵哄笑。英国菜确实不怎么好吃!和本土特色相比,自诩贵族的魔术师后代们确实都更喜欢菜式多样口味丰富的意大利菜。而在真理即将登机的前五分钟,年轻的少男少女们终于依依不舍地拥抱并吻别了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女魔术师。

大餐在等着你呢,要回来啊!他们笑道。

然后飞机起航的轰鸣声迅速淹没了一切喧嚣。

现如今,那个狭小的东方岛国已是秋末冬初,六十年一轮的圣杯战争马上就要正式开幕了。爱因兹贝伦的卫宫切嗣,远坂家的远坂时臣,间桐家的她和雁夜,阿其波卢德教授,来自教会的绮礼,还有不知道会是谁的最后一名魔术师……将有七人和他们的Servant在冬木厮杀,不死不休直至剩下最后一人。

而就在真理即将抵达的那座久违了的城市里,一个面貌英俊而轻佻的青年正捧着一本残破的古抄蹲在出租屋里,饥渴而贪婪地辨识着每一个因为书写杂乱而格外难懂的字眼。

仪式。凌|辱。杀戮。召唤。魔物。奇迹……

“COOL,太COOL了!”男人的身体因为兴奋发起颤来,英俊的面庞上有一种天真得近乎令人战栗的欢愉,“上一个失败了,那就来试试这个吧……我都快等不及了!啊,这个手法真是太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圣杯战争即将开始!布莱特妮丝别怀疑它就是来刷下限的……捂脸

毫无疑问卡莲的毒舌等等属性将会被以另一种方式培养出来,哈哈哈哈哈。

卡莲是每天都会被很宠她的灵兽人妖哥哥(……)在身上施了伪装魔术之后带出去一起散步的哦,无论是去超市还是去公园~

☆、[Cha.21]

“女童家中莫名失踪,双亲记者会哭诉求寻爱女”,“初中生被碎尸案至今毫无进展,各界呼吁加强对未成年人安全意识教育”,“近期将有小型寒流登陆,久违了高洁素净的雪之冬木”,“关西浪漫名景!冬木明石大桥一日游记”……

“初中生碎尸”,“女童失踪”……小孩失踪或者惨死啊。

巧克力色长发的少女略挑眉起身把咖啡罐扔进了垃圾桶里,抖了抖厚厚一叠供游客自由取阅的报纸,然后把它们夹好挂回了架子上。

很明显,照片上那些可怜的孩童或女性尸体并不是什么走极端的魔术师在弄人体炼成或者献祭,它们并没被摆成普通仪式所需的形态,也不符合这个世界上所谓魔术师的审美;血肉模糊并被扭曲成古怪形状的残骸看起来更像是天真好奇的孩子在搭砌积木时因为作品不满意所废弃在一旁的失败品……

和魔术无关——远坂时臣明显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报纸上才会毫不掩饰地登出这些可怕的消息吧。

真理沉默着回头看了一眼那堆报纸,色泽冰冷的双眸如毫无生气的寒霜般瘆人。

女人和小孩们临死时绝望恐惧而怨恨的精神波动强烈得连三重以上媒介的缓冲也没能使其被化成零。把魔力加持在眼部和精神感应上,就能看见常人所难闻见的悲泣惨叫和恨语似透明的黑雾一般从作为纸媒的日报照片里渗出,蛇样狰狞地萦绕在每个经过这地方的行人头顶和指尖;那些不甘的哀鸣反复回放并蠕动滋生着,它们使人们的眼角戾气得以加成,以人们心底阴暗情绪为食粮,不断变得粗壮且浓郁起来——

[真是讨厌的男人!不过我喜欢。这是什么,要玩S|M吗?哈……唔?不!放手呜呜呜呃——]

[大哥哥,不出声吗?好哇……麻亚我们……麻亚!?不,不要过来!妈妈,救梨纱,救救我!]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不,不不不不不——!啊,呜呜呜,呜……你这个魔鬼!魔——]

[肚子好疼,好冷……这是哪?湿湿的,什么东西……疼!肠……肠,肠子!为、为什么!]

放手放手放手放手放手放手放手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魔鬼魔鬼魔鬼魔鬼魔鬼魔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意义的牺

牲。魔法师在撤掉魔力的一瞬,眼中已是冰封千里。

无辜的幼童和女人甚至不是献祭的羔羊抑或仇恨的亡魂。她们被杀,只是因为对方单纯在享受生命消失前挣扎的过程,如此而已。纯洁美丽的被染黑,脆弱易折的被粉碎——这一切看起来,简直就像这座城市正在以撕裂生命来嘶鸣出“万能满愿机”这奇迹般的存在所诱发的扭曲欲望一般——

魔性会吸引魔性,这是这里的大部分接受过基础教育的魔术师们都知道的事情。那么吸引来此等不正常大规模又非魔术师行为所致惨事的圣杯……

真理摇了摇头。她眯起眼,看见国际旅行通道尽头处接机的人里有个冻得满脸通红的陌生年轻男人在一边哈着白气一边举着个上书“言峰様”的大牌子左右挥动着,踮起脚尖在汹涌的人流里努力搜寻着他的工作对象,鼻头已经一吸一吸地冻得通红了。

“哦哦哦,言峰小姐!言峰小姐这边!”

冻得够呛的小伙子在看到棕发蓝眸的黑风衣少女时双眼蓦地一亮,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看了一眼后立马就把接机牌往腋下一夹搓了搓冰凉的手往这边挤了过来,“麻烦让一让,让一让,谢谢……来吧,言峰小姐,让我帮您拿行李!您穿得可真厚,挺好的,不像这边爱美不要命的女孩子们啊……嘿!在这时好时坏的天气里也敢就穿着一层裤袜出门……”

小伙子跺着脚蹦了两下,嘿嘿笑着拉着真理的箱子努力找话题好让气氛活跃些;而无论是拿行李上车还是开车的途中,这小子都一直在叽叽呱呱说个不停。这样标准的冬木腔确实是久违了,这样的东木人也是。热情,淳朴,喜欢热闹,有他们在气氛就永远不会冷下来,就算是很傻的话题也能使得众人笑成一团。

不过,这个人明显在忧心着什么吧?

真理打量了这笑容快活得稍微有点神经质和僵硬的小个子青年两眼,食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司机先生,你是新来的吧?还没问该怎么称呼你呢,”少女拍了拍因为温差而迅速蒙上一层湿气的大衣,从口里轻轻呼出一团白雾,“以后的这段时间里,就请多多关照了。”

“呀,言峰小姐,哪里哪里,我才要请您多多关照呢——叫我猿田就成!”年轻司机呵呵一笑,“小姐可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我是新人……”

“对了等等!”真理抬手打断了他,脸色看起来十分凝重,“猿田啊,我看到报纸上说最近冬木这边小孩

子似乎经常出事?把你知道的都讲一下吧——报纸上提到的就不用了。”

“……是的,”年轻男人脸色一子苍白了起来,他谨慎地看着前面的红绿灯,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脸上肌肉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了起来,“我有个亲戚的小孩失踪了,她的同学也一个接一个地人间蒸发掉,虽然没有像那些已经找到尸体确认死亡的人那样……但是人数太多了!犯人简直太嚣张了,家长们都特别害怕呢。而且听说最近年轻女性莫名其妙就销声匿迹的也特别多……哎,这世道!”他拍了拍方向盘。

“是吗……在这个时间啊。”真理眸色深了深,伸手在蒙上了厚厚水汽的车窗上划下一道透明的水光,“回来一趟就听到这种事情挺吓人的呢。最近还有什么新鲜事吗?”

“哈,确实,那些事光听就够可怕的了,言峰小姐您平时出门可千万小心呀,”司机干笑着换档踩了刹车,搔搔头一边等通行信号一边为能换个话题暗暗感到高兴,“不过新鲜事的话可多呢,比如说这几天来冬木的外国人特别多,有不少还是俊男美女呢。啊,真巧……看!”年轻男人露出了高兴的表情,他指了指在人行道上一前一后招摇而过的两个非常亮眼的外国人,“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他们啦,看着这么漂亮的异国女性对我们的城市露出闪闪发亮的眼神,总觉得自己也与有荣焉呢!”

“确实是个大美人啊,大概冬木这季节有什么特别吸引外国人吧。”

真理笑着摇下了车窗,看着那个银色长发美得不似真人的窈窕女性在人行道上小步跑着露出了孩子一样的笑,后面金发绿眼的西装丽人则露出了连本人都未察觉的宠溺表情,“那么,上一次你是在哪儿见到她们的呢?冬木大桥,市中心百货,还是电视塔那一带?”

“哈哈,都不是,是步行食街!我记得前两天经过那里的路口时她们正捧着章鱼烧坐在小摊上吃得满嘴酱汁呢,那个穿西装的可真厉害,去参加大食王比赛绝对没有问题——她站起来的时候还不如桌子上叠起来的小碟子高呢!”

“那还真是挺好玩的。”真理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那两人身上,“她看起来那么瘦小……大概是发育中的小孩胃口总是比较好的缘故吧?”

“我想也是的……哦,绿灯了!”年轻司机踩下了油门,一下就把美人们抛在了车屁股后。

真理随后摇上了车窗,把冬日的晚风和远去的美人一起隔在了窗外。

r>  银发红眸,这是爱因兹贝伦家当年的“冬之圣女”的特征无疑——这样大咧咧的就跑出来乱晃,还真是嚣张而自信的魔术世家啊。而那位在黑色西装衬托下显得愈发娇小的端丽少女……她身上激荡而出的独特而动人的魔力和那种名剑一般清冽而高洁的气质,无一不昭示着她正是爱因兹贝伦家的servant。

为什么不让servant灵体化进行侦查?为什么要耗费如此大量的魔力让她持续现界?灵体化的贴身保护不是更为安全吗?如此诱敌一样的战略看起来更像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手法——

卫宫切嗣啊。她这两年可没少调查他的过去。让显眼的妻子带着servant在前方诱敌,自己则在暗处射杀敌手,这看起来确实像是他会做的事。谨慎地豪赌并不是她的专利,这场战斗会很有趣呢……

真理轻轻笑出了声,抬手掩去了始终未曾散尽阴霾的双眼。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在静静思考着什么的少女,心底暗暗犯起了嘀咕。又一个。他想。不像小学生的小学生,和不像女高中生的女高中生。大家族的人啊,果然……

封闭而温暖的汽车内部因为温差被迷蒙水汽与外界完全隔成了两个世界,一盏盏高而直的路灯准时相继亮了起来,在傍晚最后的阳光中迅速跳跃着消失在了视野尚算清晰的挡风玻璃末端,然后不断地融化成车窗处水珠里一闪而逝的极致璀璨。

当最后一缕属于白昼的光线沉没在了地平线的另一端时,真理在冰冷的空气里看见了一位等在间桐家前昏黄路灯下那位优雅而纤细的女性——

“欢迎回来,真理小姐。请跟我来这边。”

那正是一直以来迎接真理的那位。女人面带微笑接过了真理的行李箱。她的制服已是管家的样式,眼角也爬上了细小的纹路。间桐家的女仆和下人们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她和少数几个人留了下来,而真理至今也只知道她姓清水,是个聪明而识时务的女人——清水从不会去知道些她不该知道的,也从不涉身她本分以外的事情。

“真理小姐,老主人在里面等您。”女管家恭敬地欠了欠身,“我就先离开了,有事请按铃。”

“好的。”真理朝她笑笑,等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后才推开了会客室的门。

面容倦怠虚浮侧过脸去一副无所谓表情却躲着自己眼神的鹤野,几近毁容只有一只眼有光泽的白发半瘸

男人,被男人护在身后怯怯看着自己的小女孩,还有坐在主座上目光灼灼盯着自己裂开嘴角的脏砚……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扑面而来的沉郁气息还是让真理简直想要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了。

“真理……”那个面容半毁的白发男人轻轻地喊了一声,拉了拉躲在他身后不愿出来的小女孩;鹤野则瞟了一眼他不成人形的弟弟,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冷笑。

两兄弟的龃龉和痛苦使脏砚这老家伙露出了如尝美酒般的快意眼神,“你回来了,丫头。”

“是的,我回来了。脏砚,这个家里只有你还是一如当年,”真理扫了一眼间桐家面色各异的成员们,谴责的眼神和话语如一记耳光甩在两兄弟脸上,“瞧瞧这是谁,勇气来去都不是时候的两兄弟,还居然恨上了彼此?看看你这模样,鹤野!慎二不在你就成了这幅模样?雁夜你……”真理摇摇头笑了笑,然后在雁夜惊讶而失落的眼神里移开了视线。

有什么好说的呢?他已经活不久了。

“你是小樱吧?”魔法师在那个看起来又乖又胆小的漂亮小女孩面前蹲下,“来,告诉姐姐,脏砚有没有对你做一些奇怪的猥琐事?他答应了我不对你干坏事的,所以那个老头子要是毁约的话,姐姐会帮你讨回来的哦。”

小女孩摇了摇头,轻轻地说了一声“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倒地,去自然保护区的深山老林里实习了一个星期,快死了……本来想爪机更新的,结果从早到晚都在忙碌于采集动植物标本和物种鉴定生态环境分析中,完全木有精力了,只码了一点点。那地方信号也不好,我连爪机JJ都上不去,请假不能,伤不起啊OTZ|||||

爬山也爬得少了半条命——我们导师居然带我们硬是爬上了当地一座米有任何开发痕迹里面全是原始森林陡得要死完全没路的山……没有任何装备,我们就穿着帆布鞋或者板鞋上了,那真是随便抬个头都是拳头大的蜘蛛,一窝窝的蚂蚁个头比我指甲盖都大!哀嚎!一不小心就摔死了好吗!一脚踩空就可以从大于70°的斜坡上滚下去挂各种蜈蚣蜘蛛蚂蚁杂草乱藤还有树枝啥啥的!

劳资还看见了活的竹叶青!好大一条!绝对超过四米了……好漂亮!虽然它真的很毒……本来是打算抓回来的,不过后来导师觉得还是让它留下来配种比较好。(。

我还被蜂蛰了!好痛!幸亏毒不死人QAQ……你们知道有多囧吗,我是晚上在住的地方莫名其妙被蛰的,在腋下。至今不明白它为啥蛰我还蛰我那里,太WS了=。=|||

趴地,这两天尽量多码点~

☆、[Cha.22]

真理的不敬并没有使脏砚的怒火被点燃——老人只是哼笑一声,用喑哑可怖的声音提醒自己名义上的弟子,召唤英灵的一切准备都已做好,她是时候去召唤出属于间桐家的第一个英灵了。

“那么丫头,你决定要使用那个了吗?”老人在把钥匙插入锁孔时颇有兴味地问了一句。

“是呀,我挺好奇出来的会是个什么东西呢。”真理强拖着浑身僵硬的雁夜勾起嘴角答道。

果然,从一开始就完全被放弃了。脏砚那个肮脏的老东西,从一开始就只是想以他的痛苦取乐而已吧。但是为了葵,他只有甘之如饴——

白发男人在少女的用力拖拽下踉跄行走着,露出了自嘲而苦涩到极致的笑。

老人和少女间奇特的平和气氛及真理暗地里的照顾并没有让他更好过些。

在那条雁夜这一年来几乎每天都要经过的噩梦一般阴暗小路的尽头处,脏砚枯柴般的手中金属与锁孔慢慢嵌合的声音像深刺入骨的毒针一般让曾在那儿饱受折磨的男人身体反射性地不住颤抖了起来……而在吱呀一声之后,地下室那似乎永远都明灭在黯淡昏黄灯光下的扭曲光影如同拂去重重尘土的记忆般再度展现在了神色各异的三人面前——

是的,三人。鹤野和小樱没有得到观看这连续两次召唤的允许。

而雁夜,这男人则在脏砚的命令下不得不一脸痛苦地靠在冷硬的墙壁上看真理布置召唤阵法,并忍受着那些贪婪的虫类在他体内拼命吸食血肉汲取着生命力所引起的蚀骨之痛——

“雁夜哟,要不是你当年的出走,现在也不必落到这个只能作为弃子存在的地步了,”在那些召唤阵的复杂线条迅速被真理以融化的宝石勾勒成完美的形状之后,脏砚回头,如同得到飨足的附骨之蛆一般对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次子”露出了满盈恶意的笑,“不过你要是能把这丫头干掉的话也不错,老身到时候反而得称赞你一声‘本事’呢。”

“……!脏砚,你这恶心的老不死!真理她可是你的弟子,我把她当妹妹的啊!”靠在墙上的白发男人闻言不禁悲从中来,他愤怒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低低的哀鸣,“我怎么可能……啊——!”他惨叫一声,蠕动在皮肉之下的虫流突然开始不安地用力挤压男人的骨骼。

“呵呵,那么当初来和我叫板的你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雁夜的嘴唇颤抖了起来

,他用仅剩的那只完好的眼睛瞪着活尸一样丑陋的老人。

“够了你们,稍微安静一会儿吧。要开始了。”

背对着两人的真理说着,庄而重之地把一小块暗金色的碎片放到法阵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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