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Fate/zero同人)Fate/Varitas》作者:狂洌姬【完结 番外】(2015.01.12更新番外) > [FZ]FateVaritas.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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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狂洌姬 当前章节:150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43

少女做了个手势,棕色长发在雁夜惊异的神色中瞬间变作寡淡的冷金色,美丽而富有光泽的发丝在魔力的激烈涌动下莹润着冰冷而动人的反光;被魔力所激活的法阵在召唤词被念动第一个字眼的瞬间就散发出了不断变幻的强烈而璀璨的光芒,这使得那裹在黑色风衣里的金眸少女在光芒笼罩下,一瞬看来竟像是位自世界彼端降临于此的高傲神灵——

“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溢满之时却要破碎;时空之轮,因果之端,万物本质为经,人之理义作纬,赋予往日虚无再现此世之真实!”

少女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冷冽嗓音清晰而平稳,金色的眼眸在魔力激发之下更显魔性的魅惑,“在此宣告:汝之身体,在吾之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啊,回应我!于此起誓: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乃传达世间一切恶意之人!自抑止之轮降临吧,被三大言灵所缠绕的天秤之守护者啊!”

随着咒语尾音的消散,整个地下室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强大而邪恶的魔力以排山倒海之势充斥了整个空间,脏砚大笑着,为这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露出了喜不自禁的神色;而当那个有如被诅咒般缠满黑色咒语的身形自光与影中走出时,魔法师冰冷高傲的冷淡神色瞬间如被重击的镜面般迅速粉碎风化——

“竟然是这个形态。”她喃喃着,在对方问出“你是我的master吗”的一瞬露出了既感慨又无奈的古怪神色,“这个就是,我的遗憾吗?”

那自光影中脱身而出的英灵虽着装古怪且被诅咒缠身,却有着柔软的蓝色卷发和一双永远睿智的水蓝色眼眸。他微笑地站在那里看着露出怀念眼神的魔法师,除去身上那强大的魔压不计,看起来竟是像个刚从野地里考察归来的安静文气的普通教授。

真是惟妙惟肖的伪造品。真理垂下了眼眸。她的心跳曾经只为拥有这形态的所罗门家继承人而乱,但现在,它却平稳得就像冬木尚未结冰却沉寂许许的河水一般……是因为那份感情已经不在了,还是因为她深知这不过假象?

“是的,我是你的master。”金发金眸的少女如此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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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来骄傲的西之女王扬起了下巴,眼神犀利笑容完美,非常得体地接受了英灵的效忠——只是这个时候她的身边并没有一直并肩作战的兄长可露出脆弱的表情,对面的英灵也仅仅是个拥有她在那个世界曾为之做了十三年恶梦的男人面皮的冒牌货,仅此而已。

·

第二日上午,冬木教会。

昨天晚上Avenger和Berserker相继被召出,看来这次圣杯战争会有八位英灵了。Avenger,那个探测仪在十多个小时前显出的如此不祥而邪恶的光芒……不过传说中的邪神始终是不可能被召唤出来的。而当年那个第三天就被杀死的弱小得近乎玩笑的英灵……不提也罢。

璃正神父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的圣经。违规召唤出来这样一个英灵的魔术师,到底会是谁呢?

“父亲,”年轻的黑衣神职者神色认真地转述着从Assassin那儿得到的情报,“我的servant并不能探测出Avenger的召唤是在哪里进行的,时臣师推测那大概是御三家和派遣魔术师之外的人召唤的,不过那个鸡肋英灵不足为惧。另外真理昨天刚回到间桐家,Berserker有可能是她召唤出来的……”

“是吗,她回来了啊。那孩子预先告诉你了?”神父心底一阵酸涩,话语在看到儿子神色时转为了肯定的语气,“她告诉了你。”

“……是的。”绮礼低下头。

“你告诉了时臣没有?”老父亲的眼神极苦,“这一次,我们和远坂家的合作是最优先的,所以……”

“这是当然的,父亲。”棕发棕眸的青年没什么表情,“比起让圣杯落到间桐脏砚手里,让时臣师把它用于达到更远才是最安全的选择。孰轻孰重,我懂得的。她也明白一旦战败来您这里可以得到保护。”

父子俩相视片刻,沉默地彼此点了点头——他们没有选择。远坂时臣大概是这次圣杯战争中唯一会把目的放在达到根源的人,而这是唯一一个对内侧世界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利用方式……即便在他们看来这愿望其实非常无趣。

作为合作计划的第一步,言峰绮礼会在今晚为战局落下他的第一步棋。

“我们会胜利的。”璃正神父重复着这一句话,“我们会胜利的,有那位王在的话……”

——有那位强大得让人战栗却又使人心生

向往的高傲王者在的话。

虽然那位过于傲慢的Archer实在是不怎么好掌控,但他武力强大之余时臣又有令咒在手,是以胜算还是他们这边最大。更何况,时臣和自己交情不浅,而他的女儿一旦战败来此寻求庇护,教会还是能暂时护她无忧的——只要她来。

心酸不已的老神父叹息着,翻开了经书默默诵读着经文以寻求心灵上的片刻宁静。

这位可怜的老父亲丝毫不知他所正在为之担忧的小女儿已和那位极其喜欢闲逛与享乐的乌鲁克王相遇在了冬木的一家风俗业俱乐部外头——真理那时刚把Avenger和放在间桐家的人偶安顿好,一夜疲倦让她打算进酒吧里好好喝杯酒放松一下。而当少女抱着灵兽在街道上看见那个金发红眸的便装英灵有条不紊地踱步走来时,她一下子就憋不住笑出了声。

那男人,品味实在太奇特了!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腕粗金项链,两只手腕上也系着同样金光闪闪的粗大装饰。要不是他本身所具的气度确实非常高贵,人们必定会把他当成是个品味恶俗的年轻暴发户或者干黑道的……

“可以请你喝一杯吗?”在男人姿态潇洒地把手从皮裤口袋里抽出并将要搭上难得在上午拉到生意的女公关们香肩之前,真理笑着对他发出了邀请,“这位……大概年代非常久远的帅哥?”

作者有话要说:嗯还记得切丝和圣杯交流时的爱丽斯菲尔——也就是融合了小安披着夫人人格的圣杯意识吧?

我在这里参考了那个,给Avenger套上了戴维·所罗门的外表和模糊化性格特征。

看嘛,金闪闪出来了,他这个喜欢享乐的浪荡男人=v=(殴飞——

猛然发现真理的真面目比他还金(抱头

哈哈哈有谁猜到会是这么囧的初相遇!现在的真理是原本面目哦

☆、[Cha.23]

是令咒。而且这女人确实没有带servant……魔法师故意露出来的手背上那血红色天平状精致纹路让乌鲁克王魔魅的猩红蛇瞳里闪过了一丝诧异,而后少女那双冷金色眼眸里自然而然便流露出的戏谑与兴味让他拨开了挂在身上的女人们轻笑出声。

那是一个单纯的女人看感兴趣的男人的眼神,然而它又确实属于一个强有力的上位者与猎人。少女的神色既不卑尊屈膝也不高高在上,而是带着一种舒服生动如自由的山岚之风的狡黠劲儿;那双回转着层次不一迷人光影的冷金色眼眸里有无数沉睡的秘密即将醒来,眸光流动如蝴蝶振翼时消散在风中闪烁不定的美丽磷粉,亟待着一个足够强大而聪明的男人去挖掘探索而后拘捕征服——

“刀戈之余有此消遣也不错。”英灵的声音如同与血同色的醇香酒液在淳淳流般低沉动听而迷人,“我的味蕾可是相当挑剔的。但愿你的下酒故事足够有趣……”

“我想你会喜欢的,无论是酒还是下酒菜。”真理一边在女公关们哀怨的视线中把男人引入布莱特所非常喜爱的那家店,一边招来相熟的侍者刷会员卡要了个小包厢,“一口烧到底的烈酒就别了,度数太低的大概也不过瘾……小哥,我记得我在这里存了一箱82年的雷里松波尔多——还有剩吗?”

“啊,有的,您请稍等!”侍者在询问过老板之后很快就送来了真理想要的东西。

桌面上仅有的两个高脚玻璃杯被英灵和魔法师各自分了去。而当一个精致的玻璃瓶子里香醇的液体即将见底的霎那,布莱特妮丝近乎发狂地尖叫了起来,它开始用后腿拼命蹬主人的肚子,“biubiu——!”金色灵兽愤怒地朝正好整以暇地斜倚在皮沙发上似笑非笑品着酒的男人呲起了牙,“biu——!biubiubiu——!”混蛋还我的美酒!

“这小东西嗜酒?”那富有层次感的多重果香和醇厚口感明显使英灵的心情很好。乌鲁克王用酒香逗了逗金灿灿的小兽之后将最后一滴暗红的酒液吸吮干净,然后在迅速避开一道蕴含着强大魔力波动的危险电光后微微眯起了蛇瞳,“嗬,居然还生气了。对本王所有物的占有欲如此理所当然吗?”他低低笑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不过这杯中之物确实算得上可以一饮的美酒,也难怪它如此垂涎。”

“是呀,布莱特非常嗜酒。它还经常把我偶尔买到的美酒偷偷喝空——这家伙自发自地觉得一切它感兴趣的东西只要我不要,那就是它囊中之物

。要是没有我这个主人的话,它大概会觉得这个世界里的天下万物俱它所有吧。”真理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把它递给了灵兽让小家伙抱着晶莹的器皿到一边去享受,“那么来自远古的王者啊,你觉得这是个怎样的时代?”

“浮躁,虚荣,丑陋而又生动。”英灵与杯中美酒同色的魔性双眸在暧昧灯光下显出了非常惑人的色泽,“翻滚涌动得格外强烈的各种欲望,还有欲望之上美丽而虚假的重重面具。不过有些短视的蠢货们已经在不该走的道路上走得太远了,它已渐渐失去了在我那个时代纯净蓬勃的生命力……话说回来女人,仅仅品酒和泛泛清谈不会太无趣了吗?你找本王来不是为了这个吧。”

——这是暗指该进入正题了,然而真理却并不打算立马把主菜端上桌。

少女促狭地眨了眨眼,故意歪曲了对方的意思,“那么你想要什么呢?我可不想帮敌手的servant补充魔力,太不合算了,失身失心蚀本无利——好吧,别用那种能剥光我的眼神瞪人。具有单独行动能力的Archer啊,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大概是一类人了——那么一心扑在魔术上纯粹到了极点的时臣想必不能让你感到满意。要不要试试看和我站在同一阵线?”

话音刚落,数枚长矛便卷着杀气使真理被瞬间仰面钉在了沙发之上!

“女人,谁与你这不堪一击的杂碎是同类——区区数言便想让本王撕毁与已献上忠诚的臣下的约定?你对时臣很熟悉,狡猾却又不够聪明的小老鼠。”英灵捏起少女小巧的下巴,色气满溢的猩红眼眸带着傲慢的笑意与一片含着同样笑意的冷金色相交,“松懈而又自信过头……”本打算开启嘴炮功能的金色英灵在瞄到那只灵兽的霎那眼神一瞬漂移——那小家伙居然很开心地跑过去用牙咬开唯一一瓶没开过的红酒咕咚咕咚地把它喝光了,然后幸福地抱着瓶子肚皮朝天躺在了地上……开始睡觉!?

真理见此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包厢里旖旎危险而又肃杀的气氛瞬间消失了——

“不玩啦!讨厌!什么冲动都没了,”真理躺在沙发上笑得浑身颤抖,金色眼眸在畅快笑声中融成了甜美可爱的蜂蜜色,“我大概明白了——时臣给予了你足够的敬意和服从,所以在他没有做出什么踩到你底线的事之前,你是不会背弃你的臣子的……果不愧是成为了英灵的王啊。”

“不过我还真是好奇啊——若是知道了圣杯战争的真面目的话,你这骄傲的男人到

底会怎么做呢?”

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的金色英灵表情终于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然而他口中的小老鼠却并非刚开始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弱小。在英灵反应过来之前,她便已念动咒语带着奇特的微笑和金色的小兽一同消失了——

沙发已恢复成完好的模样,一朵魔力波动由强转弱乃至于无的白色玫瑰则被枪支扎透在了地板上。被迫脱离了水源的花朵安静地躺在地毯上,枝叶青翠绿刺尖锐,晶莹露水自纯白花瓣上缓缓滚落……

“狡猾的女人。”王轻笑一声,化作璀璨金光消失在了空气中。

即便知是挑拨离间,怀疑的种子也已种下。

·

金色的英灵自然不会自讨无趣地逼问他那个堪称魔术师行为规范的master去给他讲圣杯战争的真相——即便问上千次百次,他得到的也必定是同样的答案。那么绮礼呢?时臣那个看起来木讷沉闷而又忠实得不正常的弟子……

乌鲁克王笑了起来,晚上那个看起来有些愚蠢的示威计划也变得稍微顺眼了些——言峰绮礼,那真是个真是非常有趣的男人。不知自己是何物而在苦苦追寻的男人啊……在这百般无聊的滑稽戏幕之间,他可不介意从那张虔诚高洁的信教者表皮下发掘出些别样的东西来呢——对神的信仰那种东西,总是让这个反抗并不屑于它却又在上头吃过大亏的王者格外想要击碎。

“绮礼,”当年轻的前代行者推开他的房间门时,他看见金色的英灵正慵懒地躺在他的沙发上拔出了他珍藏的红酒瓶上的软木塞,吐息间全是馥郁诱人的酒香,“时臣认识的人或者Assassin这段时间见过的人里面,有金发金眼带着金色使魔的年轻女魔术师吗?”

棕色短发的高大青年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经空了两个瓶子的宝贝珍藏,在召出自己的从者细细询问过后,面无表情摇了摇头,“都没有,英雄王。”

“也是,若那女人不够谨慎细心的话,反叫人觉得失望。”威严而俊美的英灵挑眉嗤笑一声,摇了摇酒杯中与他双眸同色的液体,然后在空气中化作了一片细碎的金芒。

他来这里,就是来喝酒还有问这个问题的吗?自己锁得很好的藏酒柜居然也被翻出来了。

绮礼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开始清点自己的库藏。5年以上的酒还没被喝掉,倒是新收入的几瓶果香浓郁型的波尔多□了个精光,以后大概还会被肆无

忌惮地喝掉更多——虽然说拥有天下一切宝物(绮礼对这个说法暗地里不以为然)的英雄王喜爱他的收藏品是一种对他品位的赞美,但这些长期收集起来的精品就此干涸不见,还是一件稍微让人感到惋惜的事。

在抓起那个还有浅浅一层波尔多的高脚玻璃杯时,男人想起了进来这房间之前妹妹真理通过那个可当即时通讯器使用的炼金作品上所传来的信息。近十年未与时臣师相见的真理竟用非常欢乐的口吻写下了“远坂时臣和他的servant相性不合,以后会有他俩乐子看,事后别忘了告诉我”这样的句子,还有刚才英雄王那在时间上简直就是前后脚的发问……两个人是遇上了。

在慢腾腾地犹豫着把杯子刷干净之后,绮礼决定按照他和真理约定不把推测出来的可能性告诉任何人,继续着这场战争中只属于兄妹俩的情报交流。每当真理对什么事非常乐不可支的时候,只要他不干扰,就一定能看到让他觉得有趣的事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篇文在事件细节的时间先后上是有所改变的,比如说百合组提前来到冬木,Berserker最后一个被召唤……剧情需要嘛~

至于闪闪和真理之间,他们在非常和谐地调情(……

有谁看出来闪闪被多次嘲笑的木?欢迎来找出细节~这一章这种细节趣味性挺大的,作者一边写一边得意地笑(殴

……其实真理真的比闪闪对绮礼好不了多少= =|||你看嘛,她也喜欢拉着绮礼愉♂悦,简直坏死了

☆、[Cha.24]

是夜。

远坂时臣宝蓝色眼眸平静地望着窗外疏朗的星光,静静等待着他的servant出场的那一刻。在反复回放自己那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并再一次确认其简洁有效之后,男人露出了自信而笃定的笑。

对于魔术师而言,利益冲突所致的敌对地位会使骨肉成仇师徒相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而言峰绮礼却并不是个普通意义上的魔术师——他是教会派来帮助自己的忠实信徒。他们利益一致,绮礼此人又深可信赖,因此绝不会有背叛滋生其间。是以当时臣在见识到弟子所召唤出的从者那出乎意料的形态之后,他大胆地循着这魔道者必有的思维惯性精心安排了一出好戏——

Assassin的一个分|身一会儿将会在弟子绮礼的命令下潜入远坂宅邸行暗杀之事。在这擅长潜行和刺杀的英灵即将突破最后的屏障前,最古之王将会展示出压倒性的武力,使这不自量力者如蝼蚁般被碾灭;而后那做徒弟会为了免遭杀身之祸投奔教会,至此彻底退出圣杯战争的舞台……

当然,这都是只是表象。在他人认知中早已消失的Assassin将会继续活跃在黑夜里不断进行排查与刺探,并为远坂家不断送上最新最全面的敌人信息和各处战况,好让他在同时得到了教会认可和强大servant的前提下更好地把去往根源的希望紧紧抓在手里——

啊啊,Assassin实体化了,第一步棋就要完成了呢。

栗发蓝眸的魔术师安然地坐在柔软而舒适的安乐椅上合起了双手,源于芬兰贵族的深邃轮廓在暖黄色灯光的晕染下显得非常华贵而优雅,如同古老的罗马风艺术品般使人感到赏心悦目。

接下来的一步,就是用那个被骗的Assassin分|身以分量十足的真实之死把他想传达的借使魔之眼传达出去了。然后这场战争的局面就会被正式打开——

“趴在地上的蝼蚁,谁许你抬起头来?”有质问起,闻者无不战栗。

“……!”肌肉骨骼瞬间被撕裂;方才还在为master的命令而窃笑着时臣的愚蠢和弱小的假面英灵在摸向结界的封印点一瞬手臂一痛,跌落在泥土里惊愕而恐惧地循声抬头望去——在这暗杀者再也无法触及的极高之端,一个红眸似火貌若神明的金色英灵正以极高傲的姿态睥睨而视,年轻低沉而华美的嗓音施恩般轻蔑地宣告了他的死刑——

“你没有看到我的资格。蝼蚁就要

像蝼蚁那样,趴在地上低头去死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无数晕染着瑰丽金芒的剑斧刀戈便狭着格外瑰丽的魔力波动以破风之势飒然而来,瞬间便穿透了魔力所结的肉体,将这暗杀者阴森的骷髅假面连同地面一齐击个粉碎!

“Assassin被|干掉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

“判断不出他的身份……”

目睹这一幕后,使魔的主人们在各自的藏身之所纷纷抱怨了起来。没错,那确实是个强大的英灵,远坂家的防御工事也确实值得人称赞;不过那些穿透Assassin的大量武器看起来似乎形状和特性都并不相同,貌似都是相互独立的宝具……参战的魔术师们纷纷感到头疼起来。就算远坂时臣这么肆无忌惮地暴露了他的servant,他们也难以得到除了远坂家servant的职介之外更多可确认的有用信息。

不过真理倒对魔虫为她带来的这装腔作势的一幕感到相当好笑——远坂时臣和璃正神父都对绮礼太放心了,他们坚信这个意志坚定而富有原则的年轻信徒不会做出任何破坏教会与远坂家合作关系的事情,因此也肯定不会做出泄露情报这种事。然而事实是,言峰家兄妹一直在极谨慎地交换着少量自己认为合适透露的信息,并把这对所有人都保了密——

那其中,就包括了Assassin有不止一个分|身这件估计很快就会在接下来的侦查工作中被揭露出来的事。当然,时臣的servant颜色很灿烂这种事儿一早就说了,所以真理在与Archer相遇的时候反应才会如此迅速。当然啦,绮礼偶尔也会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抱怨……而那,只会让真理觉得那位有着极迷人红色蛇瞳的英灵更加好玩。

——那种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强大而又美丽的存在,非常能激起她藏在骨子里的征服欲。

·

[Archer今天跑来把我的藏品弄出来喝掉了口感最好的两瓶新酒。]

当棕色短发的青年在冬木教会里安顿下来并准备稍作休憩的时候,他用毛巾把头发擦干,然后在台灯下翻开笔记本模样的通讯器用魔力在纸张上勾画道,[时臣师的酒窖已经先被翻过了,但他似乎更喜欢跑到我这里来找些什么……一副非常顺理成章而且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样子。]

[是吗?那你可得把陈放了很久的那些存货放好了——那

些年份和出产酒庄的美酒可是很难再买到同样的了,]真理显然还没睡,因为她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对了,刚才那场“战斗”我有看到——我说啊绮礼,作秀的痕迹……果然,还是太过明显了吧。]

[那是时臣师所定下的战略——我们商讨过,它确实能减少一些麻烦。]

这句话让此时正在青木公寓里用魔力饲喂翅刃虫幼虫的少女侧了侧头。

这种做法,反倒是会让嗅觉灵敏的猎犬寻到那被凸显的不完满之处吧?说实在的,如果她是另个身份的魔术师,第一件要做的事一定是尝试着在仅有一人镇守的冬木教会鼻子底下彻底击杀这个有可能再次拥有servant而又有着代行者这样代表着强大战力身份的对手……

不过,这毕竟只是她以往的一贯做法,而不是这里这些魔术师们的;而绮礼曾为代行者榜首的实力确实不可小觑——大概就算是直面上卫宫切嗣那个危险的男人,绮礼的武技魔术任务经验以及近乎可怖的心理素质,还是会给予他更大的存活率吧。

[小心那个Archer,谨慎处理和他之间的关系。即便是servant的身份,他也实在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在思索片刻之后,真理只给了男人一个建议,[等圣杯战争结束之后,我有个惊喜给你……晚安。]

[晚安,真理。]绮礼的字一如既往地富有棱角。

真理吐出一口气。

这次的敌手按照Master和Servant的综合比对来说,最具威胁性的大概就是拥有卫宫切嗣的爱因兹贝伦和拥有Archer的远坂时臣。自己的Avenger是个杀人的利器,在对战英灵方面因为能力特性反而显得稍为劣势,不过他也自有他的优越之处。

……Avenger。英灵的那张脸,提醒了她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金发金眸的少女合上通讯器看了看公寓外那即将变得明亮起来的天空,倚在阳台处束好的墨绿色丝绒窗帘旁折下了一支正散发着馥郁甜香的白玫瑰……这花是她所爱的,是她因为戴维·所罗门这个人所爱的。而从今往后,白玫瑰仍是她所喜爱的植物,却也仅仅会是喜爱的植物了。

“Cheers,戴维,为离开的你,还有留下来的我。确实该把你忘掉了。”

她望着逐渐黯淡下去的星辰露出了一个恬静而温柔的笑,然后转身呼唤出了自己的从者用一个

令咒下了死命令,“Avenger,在圣杯战争期间,你的任务就是自保和当我没有给出别的命令时守护照顾好卡莲的日常生活,并为我记录分析好使魔传来的消息——另外,只有在这房子之内时,你才可以保持实体化。”

“那么master,难道你不打算让我投身战斗么?”英灵瞳孔缩了缩,但他的面容仍旧俊秀文雅而无害,吐息间的字句却充满了恶意和诱惑,“我的杀人能力可是非常强大的呢,那些魔术师们的生命于我而言可是弱同风中烛火。只要配合得当,胜利便触手可得。即便不能直接杀戮也没关系。masters啊,我现在的能力足以诱发生命那有如多米诺骨牌迷人的连锁性崩溃,无论胁迫还是诱使,都……”

“你毕竟不是他,Avenger。‘智者’的智可不是这么容易模仿的。”

魔法师金色的眼眸非常平静地扫过了那伪造品的皮相,“从我脑海里得到的信息毕竟不足,对不对?想要成为这世界上长久而真实的存在的话,仅仅想取谁而代之可是不行的——我不会因为你顶着故人的面皮勾起了我无法抹去的遗憾,就为了填平它而让你真正地诞生在这个世界——听话,活着,那就是你现在对我而言最大的价值。”

真理的面色毫无勉强之处,她甚至露出了一点看见小孩子淘气般的笑容——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也纵容你的小手段。令咒已下,来让我看看你能在它的挟制之下做到什么程度吧!少女的双眸在这样说着。

代表复仇的英灵忙低头应是,同时一股不可抑制的恶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是吗,是这样吗。

在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就因为圣杯和他自己本身特性感知到了这个master是个什么样的人。而现在,那让人既兴奋又不快的感知更深了一层。对曾经的感情割舍之时毫不留情的女王陛下,果然在受到能借相似之人弥补遗憾的诱惑之时也同样冷静得简直让人齿冷……已放弃的事物即便感到遗憾,也绝不会后悔和因此变得脆弱呢。

想要剥开这女人灵魂上圆润而坚硬的外壳,然后让那内芯和着鲜血与疼痛暴露在空气之中,让悔恨蹂躏她,让无力粉碎她!啊啊,那该是多么让人期待的场景啊——会癫狂吗,会崩溃吗?会堕落到和他一样匍匐在恨意的肮脏尘土里吗——

使这冷酷而又高傲的女王陛下跌下王座坠入泥漳,该是一件多么让人感到快意的事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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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阳露出地平线的一瞬,夜晚的星辰在新一日的金色晨光中纷纷陷入了沉睡,主从间对弈时盘踞在小小阳台里紧张的气氛也迅速消失了。当小女孩揉着眼睛推开房门开始洗漱的时候,真理给了银色头发的小卡莲一个吻,然后对复仇之英灵露出了促狭的笑唤过灵兽迅速离开了公寓。

“安哥哥,真理姐姐和变态已经走了哦,”小小的孩子打开冰箱,然后转过身来用那双非常美丽的琥珀色大眼睛定定地盯着这个新来的“保姆”,“我的牛奶还没有热,三文治还没有烤,水果还没有切,肚子好饿——”

“是是,大小姐,我这就弄,”英灵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要夹些什么酱呢?”

“大量的胡椒!不要用那个没什么味儿的,要用棕色瓶子里那个……哦,还有芥末和辣椒酱也可以放进去!”卡莲很高兴地喊了起来。太棒了,今天不会有真理和那个变态阻挠自己感受美味!

于是几分钟后,一个连Avenger都深感可怕的三文治正式出炉。当小女孩大口咬下去并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时,Avenger的胃紧抽了一下,然后他默默地转身回到厨房里开始切水果。

作者有话要说:嗯,补充完后面的内容了。

各怀心思的盟友,servant和master们……

让一个擅长杀人满怀恶意的复仇者去守护小孩子和自保,然后当情报处理人员……噗哈哈哈。小安啊快去捅肾吧,你的master太坏了!

☆、[Cha.25]

当公寓的门锁发出一声干脆的咔哒声后,魔法师抱着布莱特慢慢地挪步到电梯前,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仰着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没想到会用戴维来引诱自己的既非时不时会对自己进行试炼的老师阿曼达,也不是教党那些野心勃勃的残民,而是一个亚次元里急切地想要诞生在世界之上的“群体愿望”的聚合体。那张脸,那个神态,并不是幻影啊……

疼痛在这个时候才慢慢升腾起来。干冷的记忆碎片被脉搏搅得不断翻涌在少女眼前,合着凉意一点一点地鲸吞蚕食着她的心脏。其实那时她是可以阻止戴维自行放弃生命的举止的——那么多年的梦里,她总是在朝他伸出手流着泪呼喊着。可现实是她亲手熄灭了男人有所期待的眼神,逼得他为了保有最后的尊严跳进了茫茫宇宙之中——

既已抓到教党的头领,怎可不使他以奴隶之姿伏罪于千千万万为战乱失去至亲的人们面前,做着最低贱的工作受着唾弃以赎罪终此一生?他们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更何况教党犯下的滔天杀孽永远无法被抹去,各自背后的势力也绝不允许败落者能毫无作为地安度余生。

无论年少时曾怎样跌跌撞撞地相互扶持过,曾怎样炽热地仿佛要把自己燃尽一般相爱过,都……

感到怀念吗?是的。

那么,感到后悔吗?

不,永不。那个是,彼此选择了在王者之路上角逐王座的代价啊!

“布莱特,到新都中心点的上空去!”真理拉开走廊末端的窗户跳上窗柩,而后轻巧跃上倏然化作两米多长流丽狐形的灵兽背脊腾空而起,“是时候看看那些servant们大致的活动痕迹了——”

[好的biu!]身形修长美丽的金色灵兽仰头发出人耳所不能捕捉到的一声清鸣,而后踏着无数空气原子连锁震动所产生的压力差轻盈而上,皮毛光泽丰丽犹如初阳之曦,舞动之际似风似火又似流光……

人们若抬头,便可见平日里清透而高远的天空色彩变得更柔和而瑰丽了些——那是真理为遮掩行迹施展的隐匿术造成的。冬木清晨带着凉意的熹微阳光在水分子振动的波频变化下发生了微妙的折射变动,纱雾般朦胧的云朵也因此变得更具立体感了些。

而此刻,就在那云朵之下,穿着冬装的孩子们正像父母所嘱咐的那样小心地手拉着手走在马路上。他们一边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地说着什么新鲜事,一边感到极新鲜似的紧紧靠在了一起拿警戒的眼神玩闹似的故意去盯路过的每一个大人,好像这样就能“防止谁被变态抓走了”似的。

“呼,呼!”一个穿得圆滚滚的女童不断努力哈着热气着迷一般慢下了脚步,“啊,好快就散了。”

“回家去找个烧水的壶一煮开水,水汽就能白扑扑地喷还不带断啦。”稍高一些的男孩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耐,“阿彩,走快点,别磨蹭了。爸爸说这个路段毕竟不是大路,还是好危险的。”

“知道啦,不就是慢了点么。”女童有点不高兴地鼓起了脸,“奏太你最近变得好啰嗦,老公公……”

“喂,是谁的妈妈一脸担心地要我照看好她的小宝贝啊……好啦快点跟上去!”

“也不嫌肉麻……小宝贝你个头,我讨厌小宝贝这个词啦!”

言罢女童就做了个鬼脸先往前跑了——于是两个脸色臭臭的孩子互瞪一眼然后相互拉扯起来。在发觉谁也没法在谁手里占到大便宜后,他们一起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比着快往前跑向了大队。由于俩人一路上不停拌着嘴的样子实在太热闹了,周围的孩子全都转过了头来眨着眼好奇地看着这对儿小冤家。

“看什么看!没看过大帅哥/美女吗!”

真理看着这一幕有点酸楚地微微笑了起来。

[啊,好怀念。主人你和那位大人当年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不过中间还多了一个我当夹心饼biu。]布莱特妮丝抖了抖皮毛,反射着钢铁般无机质光泽的墨色眼眸眨了眨,[我说啊……那个Avenger加个伪装魔法会很好用呢,放着有时效限制的好东西不用可不像你的作风,主人。所罗门大人……毕竟只有一个。]

金发金眸的少女闻言不由摇了摇头。

“你的主人我还没那么脆弱。那个Avenger,他已经是接近于当初维多利亚在两派征战中拿来当最后杀手锏的存在了,虽然因为没背上什么杀孽而显得还没那么强大——你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布莱特。啊……我想我看见了我想要的东西了。去出海口大桥旁的公园那儿吧!”

真理所指之处正是冬木大桥旁的海滨公园。而就在公园之旁,有个她所熟悉的瘦小身影正遮遮掩掩地拎着一个鼓囊囊的购物袋快步走向马路对面——

那是韦伯·维尔维特,前些时候彻底和阿其波卢德闹翻然

后莫名消失在了课堂上的那个年轻魔术师。真理想起了娜塔莉对阿其波卢德和亚历山大大帝间相性的那个评价,露出了一个非常愉快的笑。让导师为其失踪而狂怒的珍贵圣遗物据说是亚历山大大帝随身斗篷的一块残片,这小子又在这个时候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这个城市,那么他的servant想必就是那一位了。不知这对反差大得如此有趣的主从之间相性会如何呢?

“小子,我有被监视的感觉。”小维尔维特身后忽有大汉沉声言道,“大概从你刚过马路开始——不是英灵,我也没看见有什么人在注意你。”

“真、真的?可是我也没发现啥使魔啊,”娇小的黑发少年立马有点慌了,他警觉地压低了声音往人多的地方走去,“我们先多逛逛……对,多逛逛!”

·

小维尔维特简直要发狂了。

一直到傍晚,Rider还在告诉他有人在监视着自己——而且他们根本找不出监视源是啥!在几乎把整个新都冬木大桥这附近所有在白天会热闹的公众场合都逛了一遍之后,他几乎崩溃般瘫在了路边的长凳上,一边泄愤般狼吞虎咽着从便利店里买的便当一边低声嘟囔了起来:

“我说啊Rider,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没名没气也没曝光过,不可能会有人注意我的吧?”

“别小看了战士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直觉啊,小子,他的视线可是直穿我脑门而过呢。”Rider在虚影中豪爽地笑了起来,“不过现在倒确认了那人是在远处窥视你——也许是你们这些魔术师的什么特殊魔术?还真有耐心,我能感觉到他始终在关注着这儿呢……噢噢,好嚣张的家伙!”

伊斯坎达尔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那里头带着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血的味道,“有servant的气息了,而且还在移动中!”

“真的?那我们可得赶紧跟上了——啊啊啊啊啊笨蛋笨蛋笨蛋!别这么快就实体化啊,不然你说的监视者可该怎么办,”像个小姑娘似的少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彪然大汉不由跳起脚来,“还有你这打扮,太招人眼了吧!”

“呵,现在这里人流量这么少又快天黑了,有谁会注意我穿得什么样?至于监视,如此嚣张的servant肯定会引出来其他心急的master的。到时候那人自会把视线分给其他人等,然后再趁乱脱身可就容易了。”大汉如此说着,露出了豪爽又磊落的笑容,眼神却是相

当冷静而淡漠的。

没想到,这看来粗莽的汉子倒是能说出点富有谋略的话嘛!

小维尔维特诧异地仰头看了高大的Rider一眼,然后恍悟般恼得不行地叫了起来,“啊,不对,这样的话你不是保持灵体化更好吗?最起码不用暴露了呀……喂,Rider!喂!”

高大的英灵已经大步往前走去。小维尔维特低低诅咒一声,看了一眼Rider粗壮的大长腿再看一眼自己的,不得不以双倍的脚步数去奔跑着跟上自己那对实体化分外执着的servant,“等等我!你走得太快啦!”

作者有话要说:啊,怎么说呢,真理是在偏高处监视Rider组。但是由于韦伯和Rider的身高差问题,没有对准韦伯的视线焦距会偶尔扫过Rider的后脑勺,所以韦伯木有任何被监视的赶脚,但是Rider觉得非常明显……

都是身高的错。(。

有时候梦是会欺骗人的。在真理作为女王的故事里,她一直梦见自己伸出挽回的手却没有拉到对方,而事实是她当时完全没有挽回的举动。相反,她知道这个死法对戴维·所罗门这个敌对政党的头头来说,已经是最好最有尊严的下场了——如果他作为女王的俘虏活着回去,反而是生不如死……要么众生赎罪,要么复辟教党。

威莉塔斯——也就是真理,小时候是个男孩子气的纯洁萝莉!(……)写的时候在看设定里的想当年,把文重新看一边之后觉得被自己泼了一脸黑泥||||感情那么好从小吵到大,互相看着对方从血泪里爬出来蜕变的青梅竹马= =|||

☆、[Cha.26]

又是一个爱红酒的!

当看到那个魁梧高大的英灵像赶小羊羔似的把他的小master赶去买些“葡萄酿的、起码要带点劲儿的酒”时,真理拍拍开始哀怨撒娇的灵兽的脑袋笑了起来。这被称作神之水滴的醇美汁液总是非常让人倾心呢——远坂时臣是,Archer是,这位身材高大的Rider也是。只要是自认为站在顶端的高傲之人,似乎都总爱把那与血同色口感略涩的液体当成自己手中可玩赏口里必畅饮之物,并报以非常热烈的钟爱之情呢……

[这群家伙快上去开打吧呜呜呜……无聊死啦,现在都很晚了biu!]

布莱特妮丝在看到Rider带着小维尔维特在冬木大桥上拔出红酒瓶塞酣然畅饮时肚子里的馋虫顿时翻涌了起来,它开始不满地挖苦起了那些相互试探个不停就是不出手的servant及其背后master们,[哦,就这么看他们远远地跟在另一个servant背后转来转去转了一个白天,无聊死啦!为什么这群家伙不直接上去开打嘛——反正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无论如何都不能如愿以偿的家伙们还不如早早死在在和水平相似之人公正对决之中呢,那可体面多啦。]

“无论你说得多解气,他们都听不见啊。”真理拍拍布莱特让它开始动身,冷金色双眸微微发亮,眼神看来正似优雅潜行于夜色中的猎豹,“看,有新的servant和master来了,她们大概打算上前迎战呢,我们也去看看。”

[那这两个呢?]灵兽起步跃向空中闪烁的夜星,金色皮毛浮动如火焰流光,墨色瞳孔映出一大汉一少年和桥梁一起被迅速抛离在身后,[那个小个子看起来并不怎么强吧,不趁现在顺手干掉他们?那个Rider看起来还不错……]

“不,我并不打算那么做,一位王者也不会屈从于另一位之下。更何况你不觉得一个理想远比能力高出许多,既自卑又骄傲既胆小又勇敢的人会很有趣么?尤其是在这样的战争中,”真理朗声笑了起来,金色长发在夜风里舒展恍如片翼舞动,“那个孩子——韦伯·维尔维特会来其实让我挺惊讶的。虽然他的能力程度绝不可能允许他走到最后,但我还是想看看他能带着他的大块头活到什么时候呢……哦哦,看,我那该恨维尔维特恨得的要死的可怜导师!”

锐视术和自然之力改造过后对光影极为敏锐的魔眼让肯尼斯那神秘等级远远不及的幻术无所遁形。

[主人啊…

…]

布莱特轻叹一声,在真理的指令下轻巧如羽地落在了一个金色短发男子所藏身的房顶旁废弃仓库的屋顶上;而就在金色灵兽足尖触到了冰冷钢铁的一瞬,清冽瑰丽而炫目的魔力波动便就此冲天而起,金石相击刀戈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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