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Fate/zero同人)Fate/Varitas》作者:狂洌姬【完结 番外】(2015.01.12更新番外) > [FZ]FateVaritas.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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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狂洌姬 当前章节:149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43

那正是代表枪之骑士的Lancer和代表剑之骑士的Saber在战斗。执双枪的绿衣骑士与娇小的裙甲女剑士的枪剑不断相互格挡挥刺着,魔力的激荡和精妙快如闪电的武艺直令人眼花缭乱,狂暴的气流和空间错乱随着英灵手中冷兵器的每一下撞击诞生并肆虐着撕裂着周围的一切景致——

路灯拦腰而断,树木拔地而起,房屋轰然倒塌,地面沟壑纵横,就连那天,似乎也要为之色变!

“呵……比我想象中动静要大一点嘛。”真理看着执枪与执剑的骑士激烈而胶着的战斗自灵兽身上跃下,“确实,接受了整个民族乃至全人类长期的信仰之力的灵魂会格外强大呢。难怪要被‘盖亚’单独提取出来储存在时间流动之外。”

锵!一声清越的撞击声响起。裙装女剑士借力跃起退后,端丽娇美的面容上闪过了疑惑和坚定之色;而她对面身形修长面容俊美的枪之骑士则为此露出了揶揄一笑,眼下泪痣映着微微上挑的蜂蜜色双眼生发出惑人光华:

“怎么了Saber,你的攻击没什么用啊,”有着魅惑魔貌的枪之英灵如此说着,右手持枪直冲而去,与无形之剑交错瞬间直使空气中金芒迸射,激起的强风如刀再次在地面上砍下深沟数重!

Saber正与Lancer紧紧缠斗之时,金色的灵兽突然用头拱了拱真理,提醒她往左上空望,[有新的Servant来了biu!]布莱特妮丝喷出一声鼻息,[我讨厌这个视线给人的感觉,活像安东尼奥那小子……]

安东尼奥么?真理抬头望去,而后在锐视魔术的帮助下轻轻扯起了嘴角——那是个被包裹在黑布里几近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英灵。他在起重机冰冷而巨大的机械臂上匍匐着,惨白的骷髅面具如同死神般让人不安,正在非常专注地观察着进行得异常激烈的战况——

是Assassin。绮礼也在关注着这里吗。刚才就发现了,自己单凭肉眼似乎无法看到灵体化状态下特意隐藏了气息的servant,那么这里附近应该还有其他英灵……

魔法师愉快地笑了起来,笑靥甜美而锐利如沾着血腥气的利刃。

那么现在她起码看到四个servant了——Rider,Saber,Lancer和Assassin。虽然作为master的透视能力能让她观察到Rider的大体数据,但没见过实战的话一切都不好说。Assassin暂过不提,大部分能力都是A级的Saber看起来竟和数值一般的Lancer的在来往如此紧密的持续交战中看起来并不多占上风,即便她并未出全力,也还是会让人觉得值得玩味呢。

至于master们……真理看了一眼斜对面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的肯尼斯。

这个男人,她还要留着他牵制爱因兹贝伦和远坂呢。servant们虽然能力数值各有高低之分,但圣杯战争的规则却给予了他们微妙的相互克制的能力。因此在还没有观察过所有servant的战斗之前,她现在并不该轻易杀掉任何一个servant和他的master,以免错失任何一枚可供利用的棋子——Avenger绝对不是可以用于正面对抗的战力,她还需要另夺取一个合适的。

“布莱特,你有发现别的魔术师的气息吗?”真理在观看逐渐由激烈升级为白热化的战斗之中一直在用开启了回溯能力并附加了锐视术的魔眼搜寻着其他的master,“我并不好用强制引起空气中魔力震荡使隐身术失效的方法,那个动静太大了,会使得这些servant们警戒起来首先去保护master呢。”

[没有biu!不过我觉得这跟海风也有关系。要是有魔术师站在逆风方向的话,我就闻不到他啦。噢噢噢,主人,那边!]在海面吹来的风稍微改变风向的一瞬,灵兽忽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快上来!]

真理立马纵身跃上了布莱特的背脊;在风呼啸着于耳边低啸了几秒钟后,真理瞄准那握枪瞄准的人影落地瞬间一个僵硬术甩去,然后用戴着手套的手及时接住了自躲闪不及的黑色短发女子左手中掉落的通讯器。

看不到……是隐身术!

面容冷凝而美丽的女人看着自空气中慢慢浮起的机器,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切嗣刚才看到有两个人分别躲在两座仓库顶上,虽然其中一个用光量增幅瞄准镜完全看不到,只有用热感应仪才能若隐若现地捕捉到。那么这个会是那个人吗?身体暂时还没有知觉,该怎么办才能……

“舞弥,你看起重机上面。”有沉稳而坚毅的男声从对讲机中传出。

糟了。女人细长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该死的,她动不了!

金发金眸的少女闻言拎着那个坏了事的通讯器勾起了唇角。

嗬,这下可彻底确认了。这个人就是久宇舞弥,魔术协会登记在案的卫宫切嗣早年搭档无疑。

这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呢……真理看着那个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的劲装女人笑了起来。她把嘴唇附在对讲机上,漫不经心地顺手抽走了女人保持着倒地时姿势牢牢握在右手里的步枪,“那个我也看见了,是Assassin啊。你就是卫宫切嗣,对吧?Lancer的master可是有个非常棒的弱点哦。”

“……!”

作者有话要说:喷出一小口黑泥。

真理现在苦逼别人好欢乐,不过苦逼人者终被苦逼……到时候不准掐着作者的脖子让作者去shi>_<

战斗场面各种写长了啰嗦写短了木有气氛!枪哥出来啦!虽然只是一小段……

……早上起来检查才发现居然把久宇舞弥打成了远坂舞弥!而且我的搜狗输入法还超自觉地在我输入了yuanbanwu之后显示远坂舞弥!这是什么神一样的恶意啊!

☆、[Cha.27]

舞弥那边!

卫宫切嗣忙把视线转向助手的方向,然后看到窥视镜中仿佛致意一般晃了晃的对讲机悬空晃了晃。是刚才那个……男人沉着地迅速换上热感应仪,看见显示屏上一个若隐若现的黄绿色人形正在挥着手,而带着笑意陌生的女声仍在继续从他手中的对讲机传出——

“哟,卫宫,你大概看到我的位置了吧。‘真是烦恼啊,射不射杀这个明目张胆拿个东西标榜自己是靶子的魔术师好呢?一发动攻击Assassin就会发现,而身为人类是绝对打不过英灵的,妻子还在下面和自己相距太远,servant无法同时保护两个人’……呵~”

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子,大概还没有成年。这一次圣杯战争中这样年龄的参战者……不过这声音也有可能是伪装出来的。卫宫切嗣调整着双手的姿势和角度,用枪瞄准着根据热量分布和对讲机位置所推测的心脏部位,“……舞弥现在怎样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的小情人完好无损哦。放心,我会把这利器留给你用来除去阿其波卢德的——那个男人的弱点,是他的未婚妻索拉·索菲亚里呢。真的好奇怪啊,你说他为什么要把深爱的简直要捧在手里的娇滴滴大小姐带来这里,一反常态地让那个不具战斗力的女人身处险境呢?”

刺啦……对讲机失去了信号。窥视镜里小巧的机械倏然落下,热感应仪里忽明忽灭的身影也在一闪之后消失在了屏幕里。

虽然知道现在这时机本来就不适合进行攻击,灌着海风裹在黑风衣里的男人还是忍不住苦笑了起来。看那人的口气舞弥大概是安全脱险了,一会儿自己还得去把她带回来。这个假定是女性的对手看起来似乎比其他所谓正统魔术师更难缠些呢——就从这短短的初次会面看,对方就不是一个会坚守所谓魔术师骄傲的人啊。远坂和间桐绝不会教出如此后人。那么……

不,不对,年龄正好合适!

在再次把准星对准Lancer的master分析着局势时这男人脑中一闪,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砸进了冰水里一样——那据探子所言从未曾离开间桐洋馆的年轻女master叫什么来着,Mary·Kotomine?对,就是这个名字!Kotomine,koto……mine……言峰……!

Assassin的主人,那个虚无而可怕的男人,姓氏正是言峰啊——如此相似却又不同的危险感觉!

<

br>  切嗣握着枪械的手收紧了一下,眼里迅速闪过了一丝惊恐。

不不,冷静下来,卫宫切嗣。男人这样对自己说。现在的战况才是最重要的。从刚才那个女孩的反应看来,她并没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那么首当其冲应当被解决的事就是是否要现在干掉Lancer的master……在仔细分析了妻子、servant、敌手的魔术师和英灵的多方状况之后,这个男人终于不得不放弃了可以轻易以狙击解决掉阿其波卢德的机会,转而把希望寄托在Saber的强大实力上。

“游戏到此结束,Lancer!”

一个辨不清是男是女来自何方的声音略带不耐地回荡在残败的仓库区中,“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那个Saber很难对付,所以我允许你使用宝具速战速决!”

“明白了,我的主人。”枪兵神色一变,把短枪掷在地上,束缚长枪的咒布瞬间散去;在深红的枪身彻底漏出来的刹那,一股不祥而奇特的魔力瞬间自枪刃席卷而起——

“喝——!”一直缓步移动的枪之骑士突然低吼一声朝前直刺,枪剑相抵之时刮起了奇怪的旋风;在一阵极其短暂的停滞之后枪兵笑了起来,在Saber惊讶的眼神中再度往前攻去,此时再出招便是刚烈无匹的攻势,Saber手中所握剑柄上顿时有金黄剑的残影随着魔力和风的震荡残影般闪烁了起来!

数个来回之后,血液新鲜而腥甜的气味漂浮在了空气之中。

枪的能力,是切断魔力么?那么就只有在被攻击到之前先攻击到对方了——

Saber表情凝重地在身后银发赤瞳的少女担忧的目光里解除了盔甲将所有魔力都凝聚在了四肢和躯体上敏捷地躲闪过对方的攻击,如孤注一掷的斗牛一般舍弃了防御,只待随时一击打倒敌人!

“我欣赏你的勇敢和利落。”绿衣英灵长短枪配合在手挑衅般横跨着脚步,色泽迷人的蜂蜜色眼眸此刻因为战意和怀念亮得惊人,“不过现在我想说,你失策了,Saber!”

真理见此不由轻轻唔了一声。Lancer看起来其实更惯使双枪,地上那枚短枪想必也有特别的能力吧。

魔貌,速度敏捷,还有便利的宝具。

——这个枪兵,可是拥有着偷袭潜入和暗杀的利器呢!从Saber的大体性格看来让她换主而侍是不现实的,Rider和Archer和

她一样都具有那种无法容忍自己向谁臣服的气度,Assassin和Caster职介本身无法列入战士的范围,雁夜的Berserker则还要用来迷惑敌人……

那么再观察一下吧。如果能抓住他性格里的弱点让骑士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效忠的话,总比自己亲身上去与英灵战斗好——她毕竟是个更善使远程攻击的法师,而不是长于近身攻击的强健战士——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拿起枪炮狂战士一般在前线轰击敌人看起来可是会吓坏人的啊!

绿装的女王想起往事在金色灵兽的背上笑了起来,身姿仪态正如当年征战天下睥睨沙场时一般威仪而沉稳。英灵间殊死相博激发的魔力振动出瑰奇壮丽的光之波澜,风沙血汗撼动着寂静而深沉的夜空,于传奇中降临此世的战士们吼叫着,那喊声直达天际,向浩瀚世界发出了划破时空的豪情高呼——

这天呵,这地呵!吾等今日于此一战,赌上骄傲与荣誉,挥洒血肉与汗水,只求得握胜利于手,只求得获圣杯在怀,而后再次获得一个回应真我愿望的机会!

·

Saber和Lancer的战斗并没能分出胜负——小维尔维特的那位壮硕而高大的Rider驾着战车从天而降,非常干脆地打断了他们的激战并大发厥词。这看似粗莽的大汉既狡猾又直接地把自己的真名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就此大白于参战的人们之中,并在探问了两位交战中的英灵是否愿意直接把圣杯让给自己后,狠狠地奚落了阿其波卢德一番——

“喂,魔术师,据我观察你是想取代小子成为我的master对吧。不过,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应该是与我共同驰骋战场的勇士,而不是个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说完这句话后的伊斯坎达尔带着恶意的怜悯之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爆发出了异常豪爽的大笑声,“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同伙们!”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啊,看到Saber和Lancer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的行径。”

“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呵,立马聚合于此吧!觉悟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呵,别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

王的示威声势高亢连喊三通,粗粝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天地间经久不绝。在众人或惊异或尴

尬或无奈或不屑的目光当中,驾驶着名为神威之轮的战车的征服王歪着头露出了挑衅的神色斜睨四方,那其中意味和顽童一般不屑的眼神必能使同样身居高位的高傲英灵们肝火大动。

这是来自于远古之王的战意与豪情。正如他们那个时代的人,胸怀豪广者立于天地之间以为以那脚便可丈量天下,以那剑戈与犁锄便可征服世间万物——

“布莱特,交换存在方式吧!回应古代王者的叫阵倒也别有一番趣味,”真理轻轻笑了起来,她俯身闭目与灵兽额头相触,“我很久没畅快淋漓地战斗过了——今天这一场倒是让我看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好的biu。]美丽的狐形灵兽清鸣齐声,渐渐变化成了真实的“活物”,而金发金眸的少女则一点一点地褪去了生命的特征,最终成为了由精纯魔力聚集而成的半灵体状态——

人们看见夜色中生发出了两缕金光。

那灿烂夺目者于东方凝成一位身着重甲双手抱肩俯视众人的蛇瞳青年,冷冽空灵的一方则于西方现出手执法杖姿态优雅地自空中缓缓降落的绿装少女。

作者有话要说:听着文案音乐码的时候很有感觉,但是总在音乐高|潮结束的时候卡一下……好销魂!

这一章和FZ原著里相同的句子是有的,比如说征服王的话,狂汗,我想不出能不写的方法,好在其它也就没了><

别忘了真理的真身是个王者!即便在这里暂时放下了王的责任,她也还是会被如此豪情所感染而意动的——真理姑娘很强的啦,别担心,足够与英灵周旋战斗(……)。

其它master甚至servant都会以为她是caster。至于闪闪……你猜他什么心情,脑补到哪里去了XD

☆、[Cha.28]

那女人是英灵?她不是master么?不过要是擅长魔术的Caster的话,倒是能解释得通了——

哼,一场欺骗啊。

金发蛇瞳的乌鲁克王看了一眼真理,然后站在路灯顶上不快地冷哼了一声,不屑而轻蔑地睥睨着身下所有参战者,音色冰冷而残酷,“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

“哎呀,就算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也还是鼎鼎有名的征服王,”Rider被金色英灵强硬的态度惊了一下,旋即困惑地搔起了下巴,“这是世所公认的呀!”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间只有我一个人,”金色英灵如此言道,猩红眼眸里满溢着高傲,“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杂种——”

这话何等自大何等侮辱人!Saber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Rider也显得惊异不已。看着众人面面相觑阴晴色不定的神情,身着华美绿色礼服面容精致气度慑人的金发少女轻声笑了起来。

“呀,话可不能这么说啊,Archer。可被称为王的英雄自有不同年代不同地域不同类型的,被后人一致称作王就是已被承认了存在呀。像你这样年代久远的王无论在传说中多么伟大,‘当年’最多也就能拥有一片弹丸小地,行走过的天地不过是数片陆地其中一块上的一个小角吧?按照你的论调,我可要取笑你曾经不过就是个占片地作土霸王的小城主啦。”

魔法师并不去看金色英灵那变得更为恼怒的神色,而是眨了眨漂亮的冷金色眼眸提起裙摆朝Saber、Rider与Lancer所在的方向行了一个礼,“王之美誉必有我一份,以我与兄长共同统治经纬跨度最广的整片大陆及其上空半径差五千公里宇宙领空为基,以灼灼战功及目前治下三十多年间辖下人民生活安逸无不赞美王之贤明为本。汝等可称我为西之女王威莉塔斯。”

现场一片静默。master们已经惊呆了,通过Assassin即时获得现场消息的远坂时臣更是嗤地一声为这满嘴不现实的servant笑了起来。

经纬跨度最广——西之女王威莉塔斯?历史上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位王,也从未有人彻底统一过整片亚欧大陆啊!这是个有臆想症的女疯子在瞎嚷嚷,还是单纯说着好玩,顺便瞎编乱造故意瘪一瘪那位过于自大的英雄王?今日这一看,此次愚笨狂妄的英灵真是何其之多!

不过,

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必定会被她的挑衅激怒无疑——

乌鲁克王阴沉着脸低低笑了起来,身后慢慢浮起了扭曲的光影,无数散发出耀眼而璀璨的刀斧枪剑以杀气汹汹之势瞬间出现在空气里,“哼……你这女人也配称王?满嘴胡话也就罢了,竟还侮辱王的尊严——有了利爪便以为自己可从幼猫变成雄狮么,Caster。便让我挫去你的骄傲使你成为我座下俘虏仰我鼻息吧!”

“嗬……只不过是几句实话而已。”

真理冷金色眼眸中空明一片,那儿酝酿着即将冲刷天地的暴风雨;少女手中高举法杖发出的光泽一瞬竟让周遭空气不断扭曲动荡起来,细碎金芒荡在颇有粘稠之感的透明波纹上,“陆地之外另有汪洋,汪洋之中另有陆地,而在苍穹尽头更是有无穷宇宙——没有人可成为绝对王者,你所不知道的世界可宽广着呢,称王者如吾等都不过是无尽时空之中恒河点沙沧海一粟,Archer!”

轰——!绚丽夺目的金芒在攻势滔滔而来的华美宝具与扭曲的空间撞击一瞬猛地炸裂开来,声响之巨震耳欲聋,惊人的魔力波动甚至如顺风而行迅速蔓延的大火一般迅速席卷了满目狼藉伤痕累累的地面,把它迅速碾压成了比沙砾还要细小的粉尘——

“爱丽斯菲尔,危险!”

Saber瞬间惊呼一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迅速带起了自己身后的银发女子闪身避过强风的冲击;而就在她们落地的刹那,两人方才所站之处已在两股魔力冲击的作用下彻底化为狭长的回转着冰冷尘土的松软沙壑——

是的,沙壑。因为注入了魔力而异变成了无论何物落入都会迅速下陷而被埋葬的魔性之沟。Lancer和Rider在后退站定之后,面上不由露出了惊叹的神色。Caster这一职介的魔术能力果然十分强大,在Archer那能把Assassin瞬间斩杀的一击之下,这个自称女王的神秘英灵竟是毫发无损面色如常。

不过要打败她并不是没有办法吧?经验丰富的战士们一眼就看到了Caster这一职介本身的弱点。

魔术师们的体魄实在不怎么强健,更遑论如同武者一样快速近身战斗了。Lancer甚至已经露出了带着势在必得意味的一笑,因为他的双枪与速度正是这职介的克星。只要破坏了那根水晶一般剔透的紫蓝色权杖,她的防御与攻击能力应该就能被削弱大半,而只要以足够快的速度在找寻到破绽时……

“有新客人来了呢,诸君。要不要暂时先看看我们新的‘朋友’?”

真理的身影身影忽然闪了一下,下一秒她就站到了Archer与其他诸位英灵中间的位置,示意众人看向她原来所占位置不远处慢慢出现的英灵,“他看起来真黑呵。”

一个如被诅咒般浑身萦绕着黑色怨气的骑士站在了那儿。

这英灵看起来是如此令人不安,他带着纯粹杀气的双眼自盔甲的细缝中紧紧盯着高立上位的Archer,充满恨意与狂乱之气的眼神令人只觉毛骨悚然心生战栗,仿似他下一秒就会把那片灿烂的金色撕碎而后抛掷在尘土里用力践踏。

……雁夜这傻瓜,居然这么早就让Berserker实体化了,还是在这种场合。对远坂时臣的恨就达到了这个程度,连预先商量好的战略都不顾么?那个身体……

[布莱特,去帮我找他的master。]真理无奈地对仍处在隐形状态的灵兽命令道,[别让那家伙死了,必要时打晕他。]

[好的biu。]

与此同时,乌鲁克王已在Berserker肆无忌惮的盯视下怒不可遏地对那个用不敬眼神亵渎自己尊严的黑色英灵投掷出了自己的宝具——

这种恶心的眼神,远比那女人一番天花乱坠的夸夸其谈更为可恨!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杂种。”

乌鲁克王沉声道,让莹润着华美光泽的刀剑再度破空而去,使路面在宝具巨大的威力之下骤然炸裂沙石横飞;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散去烟尘后的黑色骑士竟是同样地毫发无伤,并以使用的姿势握住了Archer握住的宝剑!

“那个……Caster,你能看得出这个Berserker的能力么?”缩在Rider身后关注着Berserker和Archer间诡异战局的小维尔维特犹豫着,莫名的亲切和熟悉感终于还是使他吞吞吐吐地鼓起勇气问出了声,“我们都看不出来。但是作为Caster的你的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小韦伯?”魔法师笑了起来,暧昧地扫视着少年女孩子一样柔和的容貌和纤瘦的身体,色泽纯粹而凛冽的魔性金瞳里浮起了一丝戏谑,“又或者你愿意拿自己的身体来抵付从我这里得到信息的代价?”

“啊!你,你,这,这!”

r>  娇小的清秀少年顿时涨红了脸跌坐在自己servant的座驾里。而后他那高大的servant给了自己的小master脑门上一下,惊雷般的笑声响了起来——

“别欺负我的小master呀,西之女王。”Rider豪爽地笑着,非常得意地表现出自己独到老辣的分析能力,“Berserker可真是个了不起的战士,他能把敌方的宝具握在手里运用自如呢。反观那个财大气粗的Archer,他就显得不知变通了——在射出越多宝具对方就越强大的状况下,如此不知节制地使用宝具只会把自己拉进劣势里啊。”

——确实如此。

每次Archer射出更为强大的宝具,黑色骑士就会扔下旧的抓住新的以非常华美而精妙的武技来击退狂风骤雨一般射下的剑斧刀戈。而当金色英灵的攻击停歇间隙出现之时,这黑色的狂战士便将手中枪剑猛地朝Archer掷去,使那猝不及防的高傲王者在作为立足点的路灯被损毁之下不得不纵身一跃,使自己的视线与众人相平——

“蠢货,你是要让于空中俯视的我与你一样站在这大地上吗!”一直保持着相当傲慢优裕神态的乌鲁克王顿时怒不可遏,石榴红的双眸里汹涌杀意一览无遗,三十二支黄金宝具同时浮现在身后,“你对我的大不敬足以让你死上千次万次。站在那里的杂种,我要把你杀得片甲不留。”

魔法师嗤地一声在金色英灵瞪来几欲撕了她的杀人眼神中捂住嘴不可抑止地笑了起来。

俯视,站在大地上,为此要杀得对方片甲不留?Archer的思维方式也太有意思了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看老虚写到射断路灯的原文和FZ动画这一幕时都没能忍住笑出来的欲望……一定是我的笑点太奇怪……噗……好二逼……闪闪你怎么能这么二……

真理开嘴炮了。可怜的二闪……哈哈哈哈哈我觉得他在真理再三的心理折磨之下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顺便解释一下——其他master们看真理是看不到她的数值能力什么的——本来真理就不在圣杯系统的servant范畴之内;但是由于caster这个职介的特征是魔力和魔术强大,而真理确实又是半灵体状态,所以看不出她的数值在master们看来是正常的,正好证明了“她确实是一位caster”这个认知。

☆、[Cha.29]

在与魔法师满含笑意的白皙面庞上那双悠远而冷冽的金色眼眸视线相对时,乌鲁克王愣了愣,原本滔天的怒气如同被瞬间浇灭般戛然而止,然后那双石榴红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有何可笑,Caster?”

英雄王的声音骤然放柔,然而那轻柔却又如此险恶;这青年俊美面容在夜色和魔力交相溶织的动人波光中看起来既危险又诱人,“恕你无罪,不妨——”金色英灵突然侧过头去撇了撇嘴角,露出了非常厌恶的表情低声咕哝了什么,然后继续以他高傲无比的眼神睥睨着黑骑士,并如宣告王命般最后扫视了一圈众人——

“留你一命,疯狗。杂种们,下次见面前你们要离不三不四的人远点!看见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

而后那异常壮丽华美之姿便瞬间消失在了夜空中,把安静得可怕的战场和目光慢慢锁定了Saber的不祥黑骑士一起留给了众人——

真理笑了起来。她刚刚听得很清楚,Archer的低语是在抱怨远坂时臣强行召唤他回去——servant如此不听命令,想必有可能已经使用了令咒的时臣现在表情也相当精彩吧?那么接下来雁夜那边就看布莱特的了。

“唉……Archer已经离开了,Berserker也不合我的口味。”

魔法师嘴噙笑意轻轻叹了口气,在众人警戒的视线中后退数米立在场地末端,朝那虎目含威的彪形大汉露出了含着善意的怀念眼神,“Rider哟,此次现身本欲回应叫阵与你一战,但此事现在看来却并不合时宜呢。但愿下次能有一番酣战,征服王……”

“呜啊啊啊啊——!”Berserker突然不甘而怨恨地咆哮了起来,正要冲向Saber的可怖身影瞬间消失——

“Lancer,攻击Caster!”肯尼斯经过伪装的声音倏然响起,“快!”

绿色枪兵应声即上,破魔的红蔷薇瞬间刺向真理腹部,身形快得肉眼难以捕捉;而就在理应有腥甜血味冒出的一瞬,枪兵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纤细的少女戴着长手套的右手轻轻一撑长枪,便敏捷地就此借势翻跃在了半空之中,而后回手用权杖在他背脊骨节处轻轻一点——

时间仿佛被瞬间放慢。

咚。咚。咚。枪兵听见心跳在以沉重而可怕的节拍缓慢地击打着他的大脑。

“在这里插|进去的话

,”少女轻柔而动听的声音冰冷地拂过了绿骑士耳畔,“你就会成为一个活死人。”

这职介Caster的年轻女王竟对近身战并不陌生!枪兵心底暗生惊讶,战斗的本能带他侧身跳开而后举短枪防守长枪进攻;在迫使对方近身战斗之时,少女竟把那权杖抡在左手当做长枪使用,枪术精简刚烈不似女子,戴着手套的右手掌心则不时闪过电光阵阵使得枪兵肢体一阵麻痹,轻薄的紧身皮甲不时散发出焦糊的味道——

“真令人惊叹,西之女王并不止是精通魔术啊,能和不受我面容影响的女王们尽情战斗倒也是美事一件。”这眼角泪痣灼灼生光的美男子露出了倜傥的笑容,蜂蜜色眼眸里回转着温和而忧郁的光,“不过热身到此为止了,女士。我必为吾主夺得圣杯!”

话音未落,枪兵手中双枪舞动便瞬间变得神鬼莫测起来,速度身法快得让人简直措手不及!

若是没有戴手套,自己身上必定已被划伤不止现今的两处了——这样下去不行!直接回溯英灵这种程度的存在本身怕是会触及公约底限,她可能会直接被规则惩罚扔出这个世界。那么仅仅回溯记忆的话……

估量着自己毕竟古武修习不精无法应付长期消耗战的真理把大量魔力凝聚在双眼之处,在与英灵视线接触的一瞬露出了看见猎物落网时的眼神——

“backslide of memory(记忆回溯)!”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

枪兵扔下武器抱着脑袋跪在原地惨叫了起来,发出了悲怆而痛苦的长泣——他先是像孩童一样发出了啊啊的叫喊,然后时而欢笑时而大叫起来,偶尔还会挥舞着双手仿佛在和什么搏斗着一般发出了纯粹的战意,然后英灵精致而俊美的容貌瞬间变得凄惨而憔悴起来,“叔父……格兰尼……妈妈……父亲……”迪卢木多的手在颤抖,他的身体仿佛沉浸在了垂死时的记忆中一般躺倒在了地上,伸手摸了把腹部愣愣地看了一眼手心,然后露出了哀伤的笑容朝虚空中伸出手去,“叔父,水……救我,求你……”

痛苦辛酸和绝望从枪之骑士身上慢慢地渗透出来,死亡的气息唤醒了英灵们心底那些相似或不同的临终记忆。Saber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她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剑沉浸在莫明的情绪中,好似那是唯一可以让她安心的存在。

“Lancer,回来!”在看到自己的servant

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之后,阿其波卢德不得不满腔怒火地强召回了悲泣着双眼空茫不能动弹的枪兵,并在心底把那个阴险的Caster和这个没用的servant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是可怕的能力,我可不想受这么一下子。”Rider不由发出了一声感慨的叹息,这大汉严肃地看向了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真理,“Caster啊,到时候你我若有一战能不能别来这个?”

“那可就看你躲过它的本事了……再会,诸位。”真理扯起嘴角,再次向众人行了一礼——

金发金眸的少女此时面上并没有击倒敌人的快意。她盯着阿其波卢德小心翼翼藏身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皱着眉,然后就给自己施了治愈术摸着手上的权杖化为一缕金光迅速消失了。

回溯魔眼的魔力在同样时间长度记忆上的分布强度是相同的,而那个枪兵竟出乎意料地陷在临死一瞬无法脱身……迪卢木多·奥迪那,最无法忘怀的是“叔父”和“格兰尼”么?回去得好好查查。虽然得到了线索,但心里却感不到喜悦呢。这被白魔女定性为罪孽深重的失德魔法呵……

‘你会下地狱的,威莉塔斯·D·艾森斯!现在是玩弄人心和生命,那么以后呢?真像那只阴森的巫妖所教那样行干扰时空强换因果之事?要知道侵犯神之领域的罪人必定连灵魂都无法得到安眠之处!’当初她决定利用生命回溯与搜魂魔法审讯那些即便心理濒临崩溃也不愿吐出供词的暴民之时,白魔女在会议上拍案而起的怒语至今言犹于耳,‘如此对待毫无反抗能力的俘虏,我不敢相信你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的骄傲呢,阁下?!’

骄傲,何等定义之下的骄傲?那个时候的女王是如此回答的。别忘了他们脑子里的秘密,那未被挖掘的祸根足以残害千百倍数量的人民。更何况这作为可比以莫须有的未来哄骗教众压榨信仰力把他们像被催眠的蠢驴一样拴在教会拉磨到死、甚至连灵魂之力也要榨取干净的行径干净多了!

——是的,那个时候两派之间积怨已久,彼此都只是缺乏一个强有力的好名义彻底掀翻对方。

——现在想起来,教党和王党的背道而驰果然是从久远之前协同控制政权的时候就注定了的。

“雁夜,醒醒。”真理迅速赶到布莱特告诉她的地方实体化后在巷角的死胡同处蹲下,拍了拍灵兽身上虚弱男人的脸颊,“这种时候不能睡!”

“啊……真理……?”面容半毁身体仿佛被从血海里捞出来般残破的白发男人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半边脸在因为体内虫子来回钻动引起的疼痛不自觉地抽动着,“对……不起,我没按约定……”

“对不起谁?你这彻头彻尾的傻瓜。”少女的语气变得刻薄起来。

真理把手放在雁夜鲜血淋漓的皮肤上,魔力经由指尖注入男人那刻印虫所构成的伪魔术回路中,用力量暂时安抚下了因为被抽空而仍在骚动不已的虫子们,“现在的鹤野已经没有办法再像以前一样把你的任性和恨意照单全收了——他已经崩溃得自暴自弃了你懂吗。就算知道真相远坂家也不会带回小樱,在间桐名下总比被魔术协会带走好;鹤野也再没心力把他的善意给除了儿子之外的其他人——这么奢侈地挥霍着自己的生命力啊,雁夜。你以为会有谁来替你照顾小樱么,我?开玩笑,我最多就只能把她交给教会领养!”

男人闻言顿时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不来。他大睁着双眼嗬嗬地喘着粗气,没有血色的肌肤上结满了狰狞的血痂,愤怒使那张可怖的面孔更扭曲了——

不,你不懂啊!远坂时臣……远坂时臣!那个高傲的可恶胜者在自己的让步下带走了葵,却又没有保护好她的女儿。那男人使一个母亲为失去孩子而哭泣,并亲手让小樱落入了肮脏的间桐魔术之中——他还蔑视自己。脏研也蔑视自己。鹤野也蔑视自己。真理也蔑视自己。想要去拯救,想要去挽回的事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再逃避了,雁夜,我带你回去。至少要努力地活下去——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我会试着帮你修补身体——别小看我啊,如果条件足够的话,让你看着小樱长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哦。”

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女柔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是……哄骗,也是安慰吧。真理虽然对自己回来时作出的选择感到失望,但……

男人像块破布一样躺在了少女温柔的臂弯中。他痛苦地呜咽着,声音随着身下灵兽在空气中轻快的跳跃迅速地消散在了冰冷的冬夜里。

作者有话要说:真理在肩膀上中了破魔的红蔷薇——人设图的礼服肩膀处是露出来的……手套和礼服都是用【魔法】加持过的特殊材质,所以是非常好的对敌防护。

枪哥被虐了,回去还要被主任虐。(被心疼枪哥的妹纸殴烂

真理对间桐兄弟俩,总是怀着恨铁不成钢的感情。于是她总给他们一个巴掌再哄哄那俩家伙……

P.S.捣毁人脊椎骨里的脊髓可以使人脊髓以下神经失去功能不能活动,甚至大小便失禁。

☆、[Cha.30]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做得到的话,如果那个时候……做了不一样的选择的话。

雁夜在Berserker战斗时被刻印虫啃食得几近空了一半的身体几不能动。他感到一只冰冷而柔软的手在剥开自己的衣服顺着那些虫子钻动的地方触摸着,然后尖锐的刀刃刺进去,有什么痛苦的小东西从皮肤表面争先恐后地发出“啵”的声音冒了出去;极柔和的魔力顺着被强行开拓出来拟神经态的魔术回路滋养修复着身体,而后又有新的虫子钻进了自己的身体,不停地侵犯着柔软的肌肉,给与他生命新的活力的同时也让男人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难过,好,难过。

男人焦灼地觉得自己正挣扎着抽搐一般扭动着身体,事实却是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听见脏研的讥笑和真理无所谓的声音在忽近忽远地飘来飘去。那些絮絮的声音好像隔着一团棉花附在耳边徘徊,又像是远在千百年之外回荡着。

看看你的后代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玛奇里。

呵呵呵,你同情这自找的小子了么,艾森斯?

不,只是在感慨你的家系快完蛋了啊……

嗬,只要有老身在,玛奇里之名就算永不断绝。

朦朦胧胧间声音又远了。雁夜从胸腔里发出了无声的苦笑,觉得自己在做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啊啊,果然是这样。就像他当初回来愤然讽刺的那样,那老东西从来就不在乎什么间桐家的传承和延续。脏研要的只是自己能活下去,一直活下去,就算他已活得像吸附在坟碑上的一团还在泊泊搏动的畸形毒瘤。

间桐雁夜正是因为不愿意成为这样的间桐魔术丑恶的傀儡,也不愿意葵成为这种家族的牺牲品,才选择了毅然离开,给葵和自己都以更广阔的空间和可能性。

本来一切都应该很美好的。就算只是在一边看着她的幸福也已经足够了——如果远坂时臣的选择不是把小樱送来的话。葵的泪水,小樱受到的虐待……啊啊,果然无法原谅他。那个得意洋洋的残忍胜利者,那个毫不珍惜他所让出幸福的男人,无法……!

身体的虚弱和痉挛让雁夜脑子一片混乱。在愤怒和痛苦之中,他已再也无法找回过去的自己。极度疲惫中,死亡之神的兄弟接纳了这样一颗饱含痛苦的心,用梦境和与死亡相似的安宁包裹了他。

终于睡着了。看了一眼那张已经不再

清秀敦厚的狰狞面容,真理轻柔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吐出一口气。

少女拍拍自己的脸,然后跑去给本来就不痛快看到雁夜回来惨象后更是干脆躲在起居室喝得烂醉的鹤野强灌了一杯水和解酒药,并在间桐家长子清醒后的失声痛哭中把他拖回了寝室。

“真理,我已经受不了啦,受不了啦。我恨圣杯……我恨魔术……我恨这个家……我恨我自己……这叫什么人生,我到底是为什么活着……什么意义都没有,什么意义都没有啊……”男人摇摇晃晃地挂在少女肩上,用手掌按住了自己的脸跌坐在了自己的床上,“这就是我现今为止的人生,哈哈哈,哈哈,呜呜呜……”

“听着,只要脏研的愿望达成,一切就能重新开始。”真理把手按在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似的大男人肩上,深深看入鹤野满是血丝的悲恸双眼里,“慎二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而你还年轻。”

鹤野苦笑了一声闭上了眼。事实如此令人心酸,就连能听到的安慰,也是令人苦涩的——

慎二那孩子和他那被脏研示意抛弃的可怜长子一样,并不具有魔术回路啊。要不是遗传了他母亲传承保菌者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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