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零42秒后。
[好讨厌,变成生命体之后就会困,又不能换回来……呜。]布莱特俯视着凯悦酒店张嘴打了个呵欠拿粉红的舌头舔了舔鼻子,[酒店开始紧急疏散了biu。这不像小安分析的卫宫切嗣作风嘛,太心软了。这样看来,根本用不着我来救助那个柠檬灯泡头了呀,逃跑时间太宽裕了!]
[是么……那也得给我监视着他们,凯悦酒店既然毁了的话他们肯定得找新据点。我的使魔估计会被防得死死的,所以只能你来做这件事了。]在一辆极速蛇行着的银色轿车上侧身坐着的少女在看着远处路灯下一个色彩暗沉的点后微微眯起了眼,然后站起身现出了权杖抓在了左手,[哦,糟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正牌货了!]
吱呀——!真理脚下银白色的轿车骤然减速然后在地面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白烟。
在车前不足十米处正站着一个满面喜悦的男人。他的身上衣袍样式华贵而色泽暗沉,双眼大如受惊的牛蛙,嘴角挂着温和而纯粹的喜悦——
“恭候多时了,圣女殿下。”男人跪了下来,如虔诚的信徒在做礼拜一般满怀敬意地低下了头。
“……嗯?”Saber一头雾水地和爱丽斯菲尔对视一眼。在她们低声交流并发现果然彼此都对这个奇怪的家伙没印象后,那个古怪的男人忍不住抬头露出了可怜的表情。
“……哦哦,您怎么能这样讲。难道您不记得我了吗?”男人古怪的牛蛙眼睛看起来格外滑稽。
“不管怎么说,我和你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是你什么地方……”
真理看着满脸疑惑的Saber和男人间牛头不对马嘴的一问一答,终于忍不住在男人像歌舞剧里的丑角那样捂着脸哇哇大叫着“圣女贞德记忆错乱了”的时候默默地捂住了脸。
吉尔·德·雷,这个名字她倒是并不陌生,因为在时钟塔的黑魔术研究专题里任课导师就有提起过这个人物。一个救国的英雄,一个可悲的疯子,一个可怕的屠夫。不过真没有想到能遇上这么一号人呢。那么说起来,冬木最近屡起不穷的儿童妇女被杀和失踪案……也许她一开始推测错了,这个Caster的master本身就是个爱好杀人的魔术师也说不定呢。
真理微微眯起了眼。孩子是多么珍贵的资源,如此无故大量虐杀一个国家未来的希望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事情。
“等等,这个名字是有名的黑魔术师啊,那么这场战争难道有两个Caster?这是不可能的吧……但是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Assassin啊!”爱丽斯菲尔首先反应了过来,“难道这次圣杯战争有违规召唤?”
银发赤瞳的女子担忧地和Saber对视了一眼。无论是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还是刚才的那个女王,看起来都不好对付啊!而就在黑魔术师被心目中的圣女再三拒绝否认甚至显出了剑气时露出了阴沉脸色的瞬间,一道电光带着可怕的声势直奔Caster而去!
“晚上好女士们,我们又见面了。吉尔·德·雷卿,请务必告诉我一件事。冬木最近那非常没品的杀人案和你有关么?”
腥臭的烟味在几团焦糊的肉块落地的瞬间四下弥漫。毫发无损的黑魔术师紧紧盯着金发金眸的女王凭空出现的身姿,黑红色衣袍瞬间后涌,露出了孩童般干净纯粹却又血腥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没品?不不不,你可不能这么说。那可是我和龙之介共同的艺术创作,为了从神那里拯救贞德的渎神祭品啊。”
Saber面露惊愕,然后不忍和愤怒的表情同时出现在了骑士王端
丽的面容上。
“不可饶恕!”剑之骑士低声吼道,怒火使茶绿色的眼眸显得格外明亮,“来与我堂堂正正地决斗吧,你这丧心病狂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新……明天看看要不要修
间桐家的基调就是苦逼,苦逼苦逼苦逼。就连真理拿来让鹤野重燃希望的二爷也不是好货,他会在未来做出一些哔哔哔的事。(……当然不是指小樱
真理的世界里小孩子是非常被重视的资源,因为就算有科技手段,出生率还是远远不及古时候。一个是科技手段的成本问题,普通人家别指望了。另一个是……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人们愿意生孩子的不多了=。=
☆、[Cha.31]
“看来用嘴说是不行的了,贞德……你的心——”
一道蓝紫色亮光挟着噼啪电声瞬间化作十字光束,牢笼般迅猛自黑魔术师头顶罩下!
“噢,虚伪的神之信徒吗。何等粗暴,何等……”Caster轻柔地感叹了一声,巨大的双眼有点迟滞地往下转了转,然后整个人在魔力的轰击下就如同被击碎的镜面一般瞬间震荡崩塌,大块大块腥臭的血肉如炫目烟花一般啪嗒啪嗒地四散开来!
“呜!”爱丽斯菲尔在血雾里捂住了嘴,难受地拉紧了Saber的手臂。
“逃了吗……”金发金眸的少女垂下杀气四溢的眼眸,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她偏过头看着紧绷身体执着剑警惕地看着自己的Saber那只被切断了肌腱的手,在仍未散去的血腥气里露出了温柔甜蜜而意味不明的笑。
啊啊,现在是个淘汰一名负伤英灵的好时机,不过她不忍心让这个高洁的少女就此死去呢。即便是不同的次元,英灵们驱动宝具的瞬间显露出来的法则的延伸还是非常美丽的,即便是她也能在观看中有所感悟。
对人宝具,对军宝具,还有对城宝具……Saber展现出来的,貌似只有对人宝具吧?
“别紧张,可爱的骑士王。你和伤了你这手的Lancer不是还有一场约定好的决斗吗?我怎么忍心让两个非常投契的骑士间光明正大的对决就此戛然而止呢。”路灯下真理冷金色眼眸透亮而澄澈,见之者便会恍觉有时光的痕迹凝固其中,“放下你的剑吧,我不准备在这里杀掉你,不然Lancer也许会很伤心呢。”
“……Caster,你一直在跟着我们吗。”真理的话并未使Saber放下戒心。骑士王秀丽的眉皱了起来,她仍旧保持着防守的姿势,把爱丽斯菲尔护在身后,“但是我却感觉不到你作为servant的气息,即便是现在也一样。”
“唔,是啊。这是我的能力。不过被发现了的话要跟着毫无防备的你们直到工房里面看起来不行了呢。”
金发金眸的女王弯起了双眼,在这个眼神如此坚定的女子的注视下,真理忍不住起了些戏谑的心思;她转向骑士王身后护着的女子,露出了兴味的眼神,“那么卫宫夫人,我灵体化一直跟着你们去往爱因兹贝伦堡窥视你们所有的行动和您为我解答一个疑惑,二选一吧。”
“诶?卫、卫宫夫人啊……”刚从受惊中恢复过
来的银发赤瞳的少女红了脸,她拉住了目中带疑的Saber羞涩而坚定地朝真理点了点头,“请问问题吧!只要我觉得能回答。相应地……”
“相应地我今晚不会再跟踪你们。”魔法师绿色的裙摆被夜风鼓起,“告诉我吧,你们参加圣杯战争的愿望。不是爱因兹贝伦家,而是你和你的丈夫想要实现的愿望。有没有人是为了根源或者钱财啊名誉啊魔术以外的东西来把希望寄托于奇迹上,我非常感兴趣呢。”
“这样的问题啊……世界和平。这就是我和切嗣的愿望。”爱丽斯菲尔松了口气,这美丽得不似真人的女子眼中闪烁着骄傲而向往的光芒,“不再有战争和流血,不再有丑恶和不公,每个人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每个人都幸福,世界永远和平……?
“……啊,真是个出乎意料的伟大愿望。”
真理愕然,而后她不可抑止地高声笑了起来,清越的笑声在深夜空旷的公路上回荡着,使这路显得更加荒凉而鬼蜮,“原来卫宫切嗣是个这么天真……又或者说这么丧心病狂的人么?这种事情,只有全人类死光或者变成不会思考的白痴才可能实现啊——那么你们打算灭了全人类?”
“不,不是的!我们只是希望所有人都能活着而且得到幸福!正是因为这愿望无法人为实现,所以才——”爱丽斯菲尔眼中闪过了一丝迷惑和动摇,她不由上前一步高声争辩起来,“所以,我们才把希望寄托在奇迹上啊!”
“圣杯系统的本质是魔术。而就算是魔法,也无法做到与世界的规则相抗衡。奇迹不过是规则下无限衍生的可能性的一种,圣杯系统只是供给了达到那种可能性常态所无法积聚的大量能量……你们的愿望注定无法实现。”
魔法师垂下眼眸摇了摇头,身影随即便在这对主从前化为一缕细碎的金光迅速消失了。
银发赤瞳的女子身体晃了晃,只觉一阵眩晕袭上心头。
“爱丽斯菲尔!”Saber忙扶住这身体踉跄着靠在车上的美丽女子,“不要在意那个Caster说的话,若不是圣杯本身便有能实现奇迹的功能,我也不会回应召唤来到这里。所以——”
“嗯,我知道,谢谢你,Saber。她刚才说的话,请你一定向切嗣保密……”红色眼眸的女子柔和地笑笑,在英灵的搀扶下落座副驾驶位陷入了忧郁的沉默。她已经再没有心力去享受驾驶汽车的乐趣了,真
理的话像一块挥之不去的乌云,紧紧笼罩在了女人的心头。之前,也不是不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Saber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踩动了油门,茶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缕疑虑。银色的古董轿车像一枚子弹一样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再度往山中的城堡而去。
那个Caster……虽然同样是女性为王的身份,但是却和自己完全不同。冥冥中骑士王意识到,真理的身上有一些东西,是她所缺乏却一直不明白也看不到的。
那个是,什么呢?
·
真理正往青木公寓赶去。
在灵体化移动的过程中魔法师的心情一直很沉郁,而那份沉郁在看到开门的英灵文雅俊秀而含着微笑的面孔时更盛了。
“一,卡莲睡得还好吧,有没有起夜。二,我让你去调查分析关于迪卢木多·奥迪那的工作怎么样了。三,戴维的眼睛后来是银灰色的,因为器官损坏重新移植的缘故。”词语像连珠炮一样被抛出,少女的语调到了最后,不自觉地就显得干涩了起来。
“她睡得很好,没有起夜;工作已完成,详情一两句话说不完;还有……在我得到的信息里,你最希望他的眼睛是蓝色。”男人平静而深邃的蓝色眼睛像一汪无际大海,那必定会让轻易得到安定感的沉稳气息让真理简直要苦笑出声了。
英灵仍然忠实地按照记忆重现着戴维·所罗门的神态与容姿。那是本能,是得到形体和人格现界的代价。
“你得到的信息。那好,你有没有得到安东尼奥的信息?一定有吧?”
“……有的。称号为暗星的安东尼奥先生,没有姓。是个带领着成员大多来自战乱或贫苦地区、以法律经济或正式军事手段之外手法……以暴制暴团体的领导者。”
“说得好听,就是个认为必须要有人用非正常手段去使世界秩序稳定的恐怖分子和刽子手罢了。我啊,今天听到一个笑话。有人做着相似的事情,却还保有着一颗天真得不像话的心呢——这次圣杯战争最心狠手辣的那个魔术师,心愿居然是世界和平人人幸福哦!”真理哈哈笑着,把手搭在了Avenger的肩膀上将男人按在了沙发上,然后在他身侧坐了下来,“行了,跟我讲讲Lancer的过去和你对他的看法吧。”
“是。”蓝色卷发的英灵看了一眼少女精致面容上冷淡的神色,开始讲述那位凯尔特英雄
的过往与经历。
当恢复成寻常大小的金色灵兽从窗口里爬进来滚成一团缩在真理脚下沉沉睡去的时候,天空再有两个小时便将迎来再一次曙光。
“Avenger,我允许你暂时离开去调查Caster。只要找到他的据点即可……允许你在外实体化,如果遇见Caster的master就通知我。当我不能及时赶到的时候,在自身存活优先的前提下杀了他。”
“……遵命,我的master。”
Avenger深深看了一眼真理,然后身影消失在了公寓里。他大概猜得到少女想要干什么,即便她没说——那个人大概是想得到别的servant来填补自己所缺的战力吧。虽然命令里要求他以存活为最先前提,但她想要留下自己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技能与智慧——
如果没有人照顾和保护那个早熟而聪慧得可怕的女童的话,master大概会感到非常困扰。他的定位是个守护者,偶尔处理处理情报,大部分时间则守护一个敏锐而极具警觉性的小姑娘,为她洗手作羹汤,带她读书逛超市……然后还要适应小姑娘可怕的味蕾和偶尔刻薄的话语。
——正常得,简直像是妄想的生活。
Avenger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露出了苦涩的笑。
他仍然恨,但不再恨具体的谁,恨所化作的恶意已成为一种叫做本能的东西。那个来不及像个男子汉般闯荡前程的普通少年的人生被扼杀得太早,在咒术的作用下连自己的真名都失去了,所记得的,只有在被不停地作为此世之恶咒骂并拷问中积攒下来的满腔恨意……啊啊,然后就是得到的这个叫戴维·所罗门的并不完备的男人的形象了,男人本身的性格特点奇特地成为了约束英灵恶意本能的缰绳,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像个正常人了。
不过那个男人确实是在被深深爱着的呢。即便得到的是那样的结果……
英灵像个普通人一样穿着厚厚的棉服,他拉下围巾和手套让风灌进脖子里,却丝毫感受不到应有的寒冷。男人看着喝得烂醉的风俗业女郎裹着毛皮披肩在冬天里像哭又像笑地挂在同事的脖子上踉跄着前行,跟随着探测魔力污染排放的魔导器指示的方向迅速往十字路口走去。
Avenger走后,真理仍在想那个银发赤瞳的女子争辩时的神态。
和平与幸福啊……她记得,绮礼似乎对那个
名叫卫宫切嗣的男人特别感兴趣吧?而且她也确实想从绮礼那里知道一些重要master组别的事情,两个人也很久没见面了。教会的话,比去远坂邸要容易得多,瞒过璃正神父也很轻松,毕竟那是“自己家”。
金发金眸的少女闭眼笑了笑,身影消失在了青木公寓里。
当银色短发的女童打着呵欠推开了寝室的门时,她发现应当裹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英灵不在,早餐已经摆在了餐桌上,而几日没见的娇小灵兽正在沙发角缩成一团熟睡着。
[小卡莲,刷牙洗脸了没有?早餐不要加太多刺激性的东西哦。]
啊,真理姐姐的字条。小姑娘揉揉眼进了洗手间,搬个小凳子踩着开始有板有眼地洗漱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开始有大变向了注意注意注意=。=
明天修文,下一章放闪闪><
☆、[Cha.32]
一个屁股。一个嚣张迷人的蛇纹屁股。一个相当嚣张反射着冷血动物迷人鳞甲光芒的蛇纹屁股。
这就是……少女以灵体化状态进入绮礼房间时所看到的最抢眼的东西。
哦哦,真是亮瞎了眼。这位Archer还真爱这种狂野二世祖风格的衣服……完全就是个纨绔范儿嘛。真理要笑不笑地看着在藏酒柜那儿翻得起劲的金发英灵,把五官修正成与容子相似的面容后退出房间实体化然后拧开门把手,然后做出了惊讶的表情把手捂在嘴上轻轻地咳了一声。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先、先生!能放过绮礼那点可怜的投资吗?他打算拿来当养老金的。”
英雄王身体微微一滞。这始料未及的男人拿着一瓶红酒直起身回头挑眉望去,看见一个面容温柔甜美的少女正带着紧张惊讶又迷茫的羞涩眼神微微张着嘴看向自己。
年轻的女孩子,发色与五官都和绮礼有几分相似,眼眸的蓝比时臣要寡淡而冰冷得多,神色却显得既稚气又天真……不,他对这种表情并不陌生——他曾拥抱临幸过的女人们便常常自以为聪明地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地戴着这“假面”,把自己伪装成十全无缺的纯洁少女,以求王意动而再一次降下垂怜。
随便点选了一瓶酒,乌鲁克王的神情迅速从百无聊赖换到了饶有趣味。这男人握住晶莹璀璨的玻璃杯给自己斟了一杯香醇的液体,然后以非常慵懒的姿势大咧咧地在皮沙发上靠坐下来——
“嗬,我喝这酒是他的荣幸。你是绮礼的妹妹吧?何必勉强自己装出一副如此愚蠢的表情呢。”
金发英灵举杯把殷红的美酒饮下,石榴红的魔性眼眸则在深红色酒液折射光下艳丽得引人沉溺,“我听说过你的事情——立场举步维艰呢,小姑娘。你的父亲不顾自己的女儿和远坂时臣坚定地站到了同一战线,连带着绮礼也是。不过现在看来绮礼欺瞒了他们一些事情,不是吗?”
真理的表情迅速变得微妙起来。
来找“趣味”么,时臣果然无法使他定下心来……所以现在这是因为不快而把消遣的主意打到绮礼头上来了么?哼,自己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成功。
“看来你并不明白呢,Archer。绮礼是我兄,璃正是我父,时臣是我半兄——就算圣杯战争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而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很弱很弱不幸而需要受到保护的可怜孩子——啊,尤其是在时臣眼里看来
,没有得到间桐家继承权的我和已有远坂樱作继承人的间桐家不足为惧,他就是这么个人。”
少女眨着眼无辜地回视着男人那明明显显写着“看好戏”三个大字的双眼,三步作两步跑到存酒柜那儿高声惊叹起来,“上面那些居然全都开过了——真是牛嚼牡丹得令人心痛的品酒方法啊!不过是个只能存在十几天的servant竟也敢这么做,绮礼真可怜~”
少女的语调抑扬顿挫得简直像在唱咏叹调,她的话语半点儿也谈不上尊敬,字里行间单单只把这英灵说成是个一用即扔的一次性工具。
乌鲁克王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不过他倒并没因此生气。在一口一口地啜饮完一整杯酒后,这男人抬眼翘起嘴角低低笑了起来,犀利的猩红蛇瞳如毒蛇吐信般吐露出了满腔恶意,“真是有趣,狐狸尾巴露了一大把啊还不自觉啊,女人。你还要装多久?”
“哎,装可爱么?讨厌啦,我当然希望自己看起来可爱啊,”棕发蓝眸的少女神态看起来仍旧天真单纯,她露出了楚楚可怜的湿润眼神扑向了再次被打开的门扉处抱住了来人,“绮礼,你可怜的收藏遭贼了——全都被轮啦,一瓶没落下!啊还有,有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告诉你哦,是卫宫太太亲口说的——卫宫切嗣的愿望就是‘世界和平’,他希望每个人都能得到幸福呢。超让人惊讶的!”
“世界,和平……?”高大的青年露出了惊讶而迷茫的眼神。他搂着妹妹拍了拍她的头,而后木着脸瞪着那个一脸兴味地喝着他的珍藏看向这边的英雄王,紧蹙着眉头非常不客气地发出了逐客令,“Archer?你来这里干什么?不好意思,我有重要的客人,有什么话可以下次再说。”
真理闻言不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挽着绮礼的手臂,朝乌鲁克王一字一顿地做起了嘴型——
绮礼是我的。你找他乐子,我就让你求而不得。Archer,我做得到。
吉尔伽美什坐直身体高声大笑了起来。这金发红眸的王者把酒杯在茶几上放下,站起身的刹那背后空间瞬间扭曲,金色的刀枪慢慢显现——
“真是病态而奇怪的占有欲,真是可怜又可笑的自信心!绮礼,现在挽着你手臂的这个‘妹妹’可不是言峰真理。而是Caster呢——现在让开,让我来帮你除掉这个敌方的喽啰吧!”
“你这是要干什么,Archer,本堂教会可不是动武的地方!”
狭窄的室内气氛一时剑拔弩张。真理甚至笑眯眯地在室内布好了结界挡在绮礼身前准备随时迎接Archer的怒火;然而少女本来十分愉快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她阴沉着脸拉下了绮礼的肩膀,冰蓝色的眼睛迅速酝酿起了肃杀的风暴——
“我的servant杀了Caster的主人,然后他那个闻风赶来的疯癫servant居然就此把那个工房里的十来个小孩和女人的灵魂全吃了——我先赶去处理这件事。通知父亲赶快采取相应措施!只要有足够魔力供应,就算master死了servant还是能继续活动的——不能让他去吃更多的人,不然就来不及了!”
该死的,现在还是白天……Avenger确实太弱了——就连羸弱的Caster都无法打赢!
·
远坂时臣终于亲自出动了——在吉尔·德·雷疯狂而毫不顾忌暴露魔术本身存在的杀人行径下,本来就负责着管理这一块地域责任的远坂家家主再也无法在家中安坐。更何况璃正神父已发出了召集master们讨伐黑魔术师的信号,若不尽量早下手把功劳攥在掌心反让别人得到了那额外令咒的话,对于这场战争来说他的局势可就大大不妙了。
“如此大型的幻术……”
在看见目的地点那笼罩着整个地点阵势大得简直可怖的大型魔术后,远坂时臣感到既庆幸又担忧。在普通人眼里,这片荒凉的城郊已是一个被施工单位围起来面目全非的危险地点,因此本就少人经过的这片土地就更加不会有人停留了;然而已经有魔术师赶在他之前到场并开始战斗,而且对方的魔术能力绝对不弱——远坂家家主看了一眼在结界六角处明显是用大量宝石驱动的结界,那些精妙流畅繁复的法阵线条和稳定优美的魔力波动让人不得不心生赞叹。
轰!轰!轰!
结界内有连续三声撞击响起,坚硬水泥如脔粉般散去,狰狞而可怕的巨大海怪破地而出,粗壮丑陋色彩斑斓的触脚带起下水道的腥风和血色湿气往穿着绿衣的少女身上打去;而后一个巨大的十字光束伴随着圣经片段的颂咏劈头而下,海怪的一足被活活劈碎,而后那些蛔虫一般的肌腱又蠕动着迅速复原如初!
“龙之介哟,就让我青须为你送上最盛大的祭奠盛典!神啊,看着吧,看着这鲜血,这哀鸣,这污秽的世间,这美丽的死亡!”如同坟碑一样逐渐被肉块埋葬的黑魔术师哈哈大笑着举起了手,
盯着Saber的巨大眼睛里浮现出了古怪的肃穆和悲壮感,“贞德,我美丽的圣少女啊,看啊,这才是此世之真谛——呜呼,苍天何其不仁!”
“疯子……那么多小孩,那么多女性,居然就这么活生生地吞了……”业已到场听真理在躲避间喊完概况的Saber朝魔法师点点头,在真理后方施加的掩护下悲愤地举剑往前冲去,“看剑!”
“Saber,注意后面——”金发金眸的少女大声喊着往后跃去,一把拽住了自己那险些就要被吞食进魔物那狰狞而丑恶的身体里的servant,“Avenger,赶快到璃正那里去!恐怕会有人不愿意别人得到新的令咒……”
话语间,Rider、Lancer、乃至Archer已纷纷到场。
一时间局势略有改善,真理和Saber躲闪海怪的攻击已变得游刃有余;然而英灵们威力巨大的轮番攻击仍不能使这硕大的怪物彻底死亡,它在把自己作为祭品已趋疯狂的Caster的控制下,不断地重生着,不断地往有人的方向挪动——
“你们谁有对城宝具,或者是两个人配合使用对军宝具也行!”金发金眸的女王甩下一个雷击把肉块炸得粉碎,深绿的长裙伴随着跳跃在空中翻飞如蝶翼,“这个家伙必须要一击彻底灭掉它才行,不然就还会继续再生——”
轰轰轰轰——!狂轰滥炸的金光闪过,华美而强大的宝具穿透了海怪那蠕动着的身体,使它慢慢挪动的身体停顿了片刻。污秽的肉酱爆了出来,在场的英灵和魔术师脸色都变得不好起来。
就算在Archer如此强势的攻击之下,海魔仍在不断地复生。
而此刻,刚放出强势攻击的乌鲁克王正端坐在在九天之上的黄金王座,与仪态优雅神情微喜的远坂时臣一同俯视着这一切。王者看着蠕动的血肉脸上闪现了一丝厌恶。他瞄到了血肉之间不断轻松跳跃着以权杖甩出绚丽魔术的那抹绿影,血色蛇瞳里冷酷意味愈发浓厚。
没尽全力。明显不如接下他一击的那次认真——只是单纯地减缓那玩意儿的速度而已。至于令咒这种东西么……凭什么他要为时臣这无趣的男人争多一个对自己的约束。
“何等丑恶。沾上那等污秽的宝具已经不能回收了。就在这里看戏吧,时臣。除此之外我不会做些什么。”王嫌恶地看着那丑恶的魔物,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两个相互配合的女性英灵身上。
根本只是在拖延时间吗……哼,那女人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
“别这样英雄王,只有您才能一举消灭那怪物啊!”远坂时臣急了起来,“那种再生能力,非一举是不能破坏的。只有您的那个宝具——”
“闭嘴时臣,你想让我拔出EA?如此妄言该当死罪!闭上你的嘴给我好好看着,这场闹剧的结尾!”
Rider驾起了他的战车,Lancer扔出了他的长枪,Saber挥出了她的巨剑。一切未有好转,英灵们脸上的神色越发凝重。Rider本想把那东西拖进自己的王之军势里,却被真理告知唯一的作用就是困住它片刻,大群的普通兵器攻击英灵并不能彻底消灭海魔,它需要的是强势的对城武器。
就在这当口儿,正站在结界外围的爱丽斯菲尔的手机响了起来。银发赤瞳的女子一阵手忙脚乱地看了好半天才按下一个键,然后听见丈夫沉稳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
“爱丽,”卫宫切嗣的声音因为吸烟而略带沙哑,“想办法告诉Lancer,Saber的左手上有对城宝具。”
“诶?好,我明白了……”爱丽斯菲尔抽出一卷特殊的金属丝,把魔力注入其中后使其转化成一只小鸟的形状,然后她操纵着鸟儿往Lancer的方向飞去。
“Lancer,我的丈夫要我转告你,Saber的左手上有对城宝具……”在枪兵惊讶的目光下,女人断断续续的轻柔声音从鸟喙中传出。
枪之骑士脸色大变。他看着那个正奋力以剑阻挡海魔前行步伐的女性骑士,眼神显得既艰涩又愧疚,“Saber,你的左手有对城宝具是真的吗?”
在美貌枪兵的注视下,骑士王的身体僵了僵,然后她背对着Lancer点了点头,“Lancer,不必介怀!与你一战的负伤是我的荣耀,它与我宝剑上的光辉同样美好。”
Lancer沉默了。他稍稍后退一步把红枪插在了地上正要说些什么,阿其波卢德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许折枪,Lancer!除非你放弃你那可笑的坚持,在接下来的战争里使用‘盛大的愤怒’——可笑,你要是愿意用那把剑,Caster便是瞬间灰飞烟灭也正常!”
枪兵的脸色苍白起来。然后他低低地苦笑了一声,伸手摸向了背后。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把剑并不是什么所向靡敌的祥瑞之剑,而是一把名副其实的魔【饭-饭=】- 血- 色-三- 千-鸦
剑。靠它得到胜利者,必定也会背负同等沉重的怨恨与诅咒,直至把所有人拖进不幸的深渊——
他自己的死,就是一个这样的悲剧。
作者有话要说:摊手,恶趣味来了,跑走~
哦对了还有,我的爱几小几开了Fate新文,剧情超霸气!坏呆呆有幸瞄到一点片段,被迷死了~
☆、[Cha.33]
‘迪卢木多,我的孩子呵……强大的力量固然美好,但失了缰绳便会成为祸害之源——因此海神殿下让我转你一个忠告——若剑的主人行了大不义之事,剑的光辉便会因蒙尘而转为诅咒,每用它获得一份新的荣耀,那荣光都会化为等量的厄运,不幸会萦绕他与亲近者的终生。’
——这个是,养父把剑交给自己的时候说的话。
枪兵蜂蜜色的美丽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这骑士作为战士的每一场战斗无不光明磊落,平日里行事仗义进退有度也多受众人称赞;即便是在和格兰尼公主私奔的时候,在得到原谅前他也未曾与那位可爱的少女做过最亲密的接触——然而就在为几个浆果杀死了为他和格兰尼提供庇护的巨人赛尔班之后,“盛大的愤怒”那海神庇佑的剑身上就开始有了微小的瑕疵,宝剑圣洁的光辉开始有不祥的阴霾掺杂其中。
自那以后每杀一个敌人,剑就带上一缕黑暗的阴霾。迪卢木多自己死于不光彩的诅咒与谋杀,妻子格兰尼和主君芬恩因为这段纷乱的情史蒙上了永世污名最后也不得善终,曾经光辉灿烂的费奥那骑士团则最终泯灭于内乱与自相残杀中……
他现在不能用这把剑,绝对不能。
“Saber,我无法原谅这个黑魔术师,也不愿让master背负过多不幸。而当我还活着的时候就曾发誓绝不放邪恶横行——”枪之骑士美丽的面容上满是悲怆的决意,他大叫一声,在英灵们猝不及防的惊呼中一把将金黄色的魔枪折作两半,“请,带着我的决意一起打败他吧!”
“Lancer!你……”Saber不由深深为之动容。在阿其波卢德惊愕而愤怒的又一次斥责中,骑士王蹙起眉举起了自己的宝剑高声呼喊了起来,“Lancer的master啊,你该感谢自己是作为master的一方——如此侮辱吾等骑士的尊荣者,便是与挑起决斗无疑!Lancer,我向你保证,我必以此剑带来胜利!”
骤然狂风带着魔力消散的波动迅速旋开,金黄的瑰丽剑身在娇小端丽的少女骑士手中迅速带着不可思议的光辉出现,就连天边冉冉升起的朝阳也仿佛在那一瞬黯然失色——
看啊,沙场上为苦战而绝望的人们,站起来吧,自风沙中拾起你们的希望吧!王以此剑保证必为她的臣民带来胜利,在漫无边际的长夜中带来幸福与安宁的破晓之光!
我们赞美你,十二场战争而不败的常胜之王;我们赞美你
,带领国民走出黑暗年代的高洁之王;我们赞美你……骑士王啊,你的光辉与荣耀即便是在千百年后也仍然长存不败!
“Excalibur(契约胜利之剑)——!”
Saber高声喊出了宝剑的真名,剑之骑士那坚定而明亮的湛蓝双眼里映出一道比白昼更耀眼的金色光柱直破天际,瞬间便使躲避不及的海魔在悲鸣中化作灰烬,巨大的幻术结界也连带着一同扭曲消失,这清晨的天空在刹那间便瑰丽如同神王的织锦在迎风飘动一般,圣洁美丽得直使人心生澎湃只欲热泪盈眶!
Caster的身体在强大的魔力中迅速崩溃着,思维却感到了如婴孩在母亲怀抱中一般久违的安然。
啊啊,他也曾……看过这样的……光……
是贞德受封那天……后来再未自黑暗中脱身……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黑魔术师怔怔地望着纯粹美丽的金色光屑,意识和泪一起慢慢消散在了圣洁而动人的魔力中。
“太好了呢,胜利了!”真理猛地扑了上去抱住了身穿银色战甲面容肃穆娇美的骑士王,在对方有点惊慌失措的状况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蛋,“真是美丽而纯粹的信念之光啊,我好喜欢呢,Saber。”
“唔……噢,Caster!请放手,我喘不过气了……”稍微脱力的骑士王手足无措得简直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摆,她无法对表现出纯粹亲近善意的少女下手,这样亲昵貌似也不怎么对;纯洁的骑士王在一瞬脸甚至非常可爱地红了起来,若略去身上厚重盔甲不计的话简直就像个羞涩而别扭的小姑娘一样。
“才不要被叫Caster,叫我威莉塔斯啦!好喜欢好喜欢呢……高洁的骑士啊。”真理耍赖一样嘻嘻笑着松开了手,映着朝阳和魔力余波的金色眼眸透亮而明媚,“要是我的道路上曾有你这样的人同行该多好。你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呢,Saber?我想同你做朋友。”
骑士王的眼睛瞪圆了一圈。在她多年为王征战的过程中,有过信赖的战友部下也有过格尼薇儿那样高贵美丽的女子做女伴,却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与自己站在同等高度的强大女性王者像这样欢快地抛出了橄榄枝——
她的家,她的国仍在等着她去拯救。而这个西之女王却并不相同,她和自己走的似乎是两条道路,似乎也并不曾为故国所痛苦过——也就是说最起码在她在位期间国家是非常安定的吧……
那么不同之处到底在哪里?她能从这个叫威莉塔斯的少女这里得到答案吗?
“我的名字是阿斯托利亚,阿斯托利亚·潘德拉贡,威……威莉塔斯。”
“嗯嗯。那么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可以畅快地战斗了。”金发金眸的少女笑着挥挥手消失在了众人视线里,然后沉闷而可怕一声枪响和男人的悲鸣就打破了这荡涤人心的静寂。
“糟了……Master!”枪之骑士身形一闪,立马往阿其波卢德身边赶去。
“畜生!该死的杂碎……”阿其波卢德捂着有鲜血不断泊泊流出的大腿迅速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和治疗,灰蓝眼里满是对亵渎了魔术师尊严的突袭者的痛恨,“Lancer,我们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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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间桐家地下室。
红发红眸的年轻女子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极为阴暗的小房间里。地板很硬也很冷,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硬是把这小小房间映衬得犹如鬼蜮。
这是……哪里?脖子好痛,手和脚都被绑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对!她是被什么人打晕了!索拉心里一惊,马上就彻底醒了过来。这艳丽的女子带着一身鸡皮疙瘩小心翼翼地往楼梯的方向望去,然后努力支配着软掉的双腿尝试保持平衡站起身来。
啊,她要赶快离开这里才行。万一对方是个什么危险人物可就糟糕了。
……等等。她没看错吧。地上这些黑黑的,在发出嗑啦嗑啦嗑啦声音的小东西,全都在动……?
“啊——!”腿部骚动着的冰凉蠕动感让这女子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歇斯底里地流着泪蹦跳扭动着身体拼命尖叫了起来,然后狼狈地倒在了地上尖叫得更厉害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闭嘴啦大小姐,让我睡觉嘛,本来大清早爬起来就够累的……”门喀拉一声开了,一个毛绒绒的金色脑袋探了进来不满地打了个哈欠,“你后面的小姑娘都没哭你哭什么,真是的。”
索拉在冰凉的节肢动物在皮肤表面的涌动下颤抖着僵硬地扭头往身后看去,然后她再次惨叫了起来,叫到最后嗓子甚至破了音咳嗽着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呜呜地哭着。
——那是一个非常幼小的女童。她靠墙坐着,身体乃至嘴里都满满地塞满了爬动的黑色虫子,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视线慢慢转了
过来,空茫的紫蓝色丝毫没有这个年纪应有的朝气和灵动,而是沉寂如被封在寒冰之下的人偶般平静的表情。那眼神,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要是再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她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索菲亚里家的女儿了。索拉抽泣着拼命吞咽着口水把喉咙处干涩的疼痛感压了下去,然后怒火使她的勇气再度澎湃起来——这就是和阿其波卢德讲好合作的间桐家吗,言峰真理,这个阴险失信的小老鼠!
“叫言、咳咳、言峰真理来!”索拉惊恐地仰起头大叫着,哭腔破音和涕泪使她看起来一塌糊涂,“叫、言峰真理、咳咳、来!”
回应她的是越来越近回荡在走道里的脚步声。一个长长的窈窕黑影被楼梯隔成了奇怪了形状,而后一双灼灼发亮的冰蓝色眼睛自暗色中浮出,那双眼下是甜美温柔得令人不寒而栗的优雅笑容。
——是言峰真理。索拉瞪着那个正抚摸着怀里睡眼惺忪的金色小兽逆光走来的少女,感到自己全身都在因为恐惧和愤怒发颤。而那个人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她如同被就头淋了一桶雪水一般,从血液冷到了骨髓里。
“真可惜,没想到是我先使用了阿其波卢德的弱点呢……还以为卫宫切嗣会捷足先登的。”真理看着索拉眼里的戒备惊恐和痛恨,轻轻地笑了起来。
没错,她与Saber是完全不同的人。最起码,这种违反骑士道的行为就是那个娇小可爱的女王绝对不愿也不屑做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教授中的还不是魔弹……索拉姑娘苦逼了!枪组的命运已经改变~
嗯不知道写得够不够明显,是真理在与Avenger商量并了解过Lancer后决定在大家都在战斗的时候让布莱特去把索拉带回间桐家……
还有枪哥是觉得如果他不折断黄枪就要使用那把会给身边人带来厄运的剑(确实当时的状况是Archer不愿意出手,Rider的宝具不适合,Saber的宝具被封了,真理的表现是她做不到一举灭掉海魔),如果折断黄枪让Saber攻击的话,那把魔剑可以看情况不用那么快使用……好吧忠犬属性又加成了而且还是苦逼忠犬属性……
至于这里主任会被射完全是他对自己的隐身术太自信自找的!Lancer和Saber的第一次战斗要不是因为切嗣顾忌Assassin,主任早就被干掉了。(……捂脸
☆、[Cha.34]
虽然已是上午时分,但由于各种禁制和原本就是废弃之地的缘故,城郊处的工厂还是显得格外阴森。
阿其波卢德扫视着巡回魍魉一只不剩的空旷厂房和除自己外没有新的行走痕迹的破败回廊,心情越发糟了起来。刚才的混战负伤并不是最坏的事,还有更糟糕的事情让他脑仁生痛——索拉不见了,藏在这里的魔导器被悉数损毁,引以为傲的月灵髓液也下落不明,而他对来人是谁却无丝毫线索!
对方是个相当谨慎的人,不具高度理性思维的魍魉并非被消灭而是封到了一个下水道口里,因此对它们的魔力供应一直未被切断;地上没有行走痕迹,因此原本设在地面上的防御禁制并未被触发;入口处的结界也完好无损,这就意味着对方有办法在不破坏结界的情况下进入室内。
啊啊,烦死人了!要不是因为酒店被突然炸毁,打败黑魔术师的召唤令又如此凑巧地紧随其后,这里的布置何至于如此仓促,他又何至于被人闯入驻扎地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