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这是怎么了?”翠茜困惑地仰头看看,说话时耳朵里还冒着烟。她赶上了前些日子感冒潮的尾巴,目前大部分患者都已经痊愈,只有她和另外几个倒霉蛋还处于刚发病的阶段,零星几个冒烟的脑袋在各自长桌上分外醒目。
你拍开一只差点冲到你盘子里的蝙蝠,郁闷地说:“谁知道它们发什么疯。”
直到晚宴结束、大家走出礼堂的时候,还有几只蝙蝠依依不舍地跟着你,你听见其他学院的学生在指指点点和窃笑。
一上三楼,前面的人群突然停下了脚步,死一般的寂静迅速从队伍前方蔓延过来。一年级的新生在你背后不安地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猫”、“洛丽丝夫人被杀死了”、“密室”、“哈利·波特”等只言片语断断续续地传来,学生们纷纷朝前挤。你突然明白了长久以来困扰你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斯莱特林寝室在地下、餐厅在一楼,用餐的时候却非得绕道三楼,原来这不合理的路线只为了见证今天这一幕。罗○的安排太坑爹了,就为了这历史性的一瞬间,害得斯莱特林学生绕了这么多年的远路!
马小帅挤到前面开始拉仇恨,不得不说他吸引火力的水平比斯内普差多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威胁“泥巴种”、一副恨不得这事就是出自他手的模样,结果人们的怀疑还是都落在哈利身上,少爷你这辈子没有当MT的希望了!
你缩在人群后方,看着邓不利多率领着教授们赶来中止了费尔奇和哈利的争执、并带着石化的猫上楼,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扑棱扑棱的蝙蝠振翅声打消了你的念头,即使有伪装术和欺诈符文,带着这些蝙蝠也会被发现的。
说到欺诈符文,前段时间倒是派上了很大用场,你开着那个效果冒充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学生去散布有关“幸运日记本”的流言,效果非常好。
在回地下的路上,德拉科显得异常兴奋,在他看来,这是一场大清洗的开始,霍格沃茨就要恢复他所
憧憬的“纯洁、纯正、纯粹”了。
“那个泥巴种,下一个肯定就是她,我简直快等不及了。还有韦斯莱一家,要是连他们也一起清洗掉才好呢。”
“韦斯莱家可是纯血。”有人小声说。
“血统叛徒!”布莱斯加重语气回答,“自甘下流的家伙!”
翠茜在你旁边捂着嘴,尽力掩饰地打着呵欠。
你溜出队伍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前,等着他回来。尽管你知道事态完全在掌控之中,但在刚发生那种事之后,一个人呆在幽暗的走廊里还是有些糁人。更别提边上还有只蝙蝠在扑扑飞着制造音效和气氛,这是仅剩的一只,在它的伙伴们都对你失去兴趣渐次散去之后,还顽固地坚守着阵地。
过了一会儿,你听见了脚步声,走廊深处的黑暗中逐渐浮现出魔药教授高大的身影。
斯内普走到你身边,目光扫过那只绕着你飞的蝙蝠,哼了一声,绷得紧紧的表情露出一丝松动。
“招蜂引蝶,嗯?”他用惯常的嘲弄口吻说道,“你的魅力真是异于常人。”他伸手在你脑后晃了一下,响起一声清脆的弹指声,那只蝙蝠像是受了巨大惊吓似的一溜烟飞走了,一路跌跌撞撞地磕碰着墙壁,消失在黑暗中。
“你做了什么?”你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如果只是弹一下手指就能把它赶走,那我早就这么做了!”
斯内普打开门让你进去,并说:“没什么稀奇的,只是一点驱赶蝙蝠用的魔药。”
他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种魔药?难道是因为晚宴时大礼堂里的蝙蝠太多?可是除了纠缠你的蝙蝠之外,其他的蝙蝠好像都不怎么接近人……
“既然有驱赶蝙蝠用的魔药,那是不是也有吸引蝙蝠的魔药?”你突然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问。
斯内普轻轻耸了耸肩。
果然是他搞的鬼!你想起来了,昨晚你离开之前,他好像碰了碰你的头发,想必就是在撒药吧!难怪有人说,男人不管到了什么年龄,都永远会保有一点孩子气,就像暑假时他对你那些爱的留言的“回报”一样,你成功点燃了斯内普心中残存的恶作剧之火。你大致也猜得到他的用意,多半是对你前一段时间猛烈追求的回应。
“我希望下次你不要把吸引蟑螂的药抹在我身上。”
斯内普缓缓摇头,轻声说:“只有蝙蝠。”
你不知道他的意思是说只有吸引蝙蝠的药,还是说他只愿意让蝙蝠来包围你。你更愿意相信后者,毕竟在一部分学生中流传着斯内普是个未注册阿尼玛格斯、化兽形态就是蝙蝠的谣言。
把蝙蝠的话题抛诸脑后,你转而问他今晚的补习,斯内普果然没有那种心情。
“你知道今晚的事是什么人做的?”斯内普边问边坐到办公桌后,并示意你也
坐下。
你坐到他对面,考虑了一下,答道:“是金妮·韦斯莱。”
斯内普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这简直就像纳威·隆巴顿独自做出了福灵剂。”
“你不信?”你学着他的样子挑起眉毛。
“不,我相信你的话,只是对这个幕后人的身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我更没想到你会如此痛快地坦白。”斯内普的语气显得有些烦躁,“毕竟就连邓不利多也不打算告诉我,你和那位西斯提姆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又在打些什么主意。”
“呃,这个……”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被要求和两个不知底细的人精诚合作,假如你真的对我多少有些了解,就该知道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尽我所能去做了。”斯内普怨气十足地说。
你叹了口气,试探着叫他的名字。“西弗勒斯。”
“别那样叫我。”斯内普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似的回答。
“我想,在这所学校里,或在整个英国魔法界,除了邓不利多以外,应该还有值得你信任的人吧?我指的是邓不利多对你的那种信任。”
“比你想象的多。”斯内普回答。
“假如某一天‘那个人’大张旗鼓地回来了,邓不利多要求你回到那个人身边刺探情报,你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每一个你所信任的人?”
斯内普不情愿地摇摇头。你知道他完全能理解保密的重要性,其实他也不是真的由此而感到自已不被信任和重视。也许只是做为一个间谍,本能地想要尽可能多地掌握情报;或者根本只是别扭情结在发作而已。
你知道他不可能会泄密,邓不利多肯定也是这样想的,之所以不告诉他实情,应该只是担心他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后会承受不了。不过现在你又觉得,也许这也只不过是杞忧,经历过那么多痛苦他也没有倒下,即使知道自已只是书中的人物,也未必会伤春悲秋。/飯飯/虽然这个世界的一切是按照那个姓罗的梅林设定而来的,但眼前的事都是真实地在发生,而且一旦你们的计划成功,未来的命运就掌握在自已手里了。
既然邓不利多能够毫不动摇地接受事实,你觉得斯内普应该也可以,虽然可能会有一段时间心情低落。
说不定让他知道真相比较好,不过不是现在。要等他对你的态度再软化一些,到时候假如他因为自已只是个书中人而困扰迷茫,你就可以上阵用你的温柔体贴抚慰他受伤的心灵了。
斯内普狐疑地看着你,直觉告诉他,你又在琢磨什么馊主意。对于你这种从任何话题都能联想到“不正经”的思考模式,他已经习惯了——最近他常做的事就是习惯、习惯和习惯,但还是不免要感到很纠结。
“你能确定学校里不会有人受到伤害?”斯内普想起你们还
有比较正经的话题可谈。
“不会,”你不假思索地说,“放心吧,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我不知道你们对学校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排出了日程。”斯内普再度怨气十足地提醒你,他对你们的计划毫不知情。
“你会知道的,我保证。”
斯内普对你的承诺不置可否。
消磨了宵禁前的时间后,你起身告辞,斯内普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说:“明天邓不利多要见你。”
☆、一百多年的老姜
邓不利多找你的原因很出人意料。
他表示,在你和西斯提姆先生之间,他更倾向于信任你。
“也许我不该这样说,但事实如此,在我上次与西斯提姆先生交谈时,我感觉到他有一种几乎不加掩饰的——对于生命的蔑视。”老校长十指交叠,深思地说,“虽然他自称有‘成为人,享受人类生活’的意愿,但在措词中,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对于包括他自已在内的任何生命毫不在意的态度。恕我直言,我无法把整个世界的命运毫无保留地托付给这样的人。”
你明白邓不利多的意思,埃尔夫从来没有做为一个真正的人类生活过,不管是做为一个同人作者笔下有着主角光环的人物、还是做为世界管理中心下属的小公务员,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人们总不免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即使他有拯救这个世界的愿望,但深植在他意识中的“本世界人类皆NPC”的想法却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也许在他看来,就算在计划实施过程中无法完全掌控事态,因而死一两个“NPC”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不过是书中的人物。但对于本世界原住民来说,这样的心态无疑是难以容忍的。
相比之下,邓不利多会认为你更值得信任,也就不难理解了。
“那么,您是想向我要求一些什么呢?虽然我理解您的意图,也愿意在被允许的范围内尽最大可能与您合作,但归根结底我是一个……”你觉得无法用言语形容,于是举起手,掐着一点点小指尖给他看。“很小很小的小人物。对于世界的构成和原理,我只能听任西斯提姆先生的解说。就像一个自幼双目失明的人,对于外界的印象完全由他人的描述得来,即使对方有意要给他一个错误的印象,而这个盲人也意识到对方可能在蒙蔽他,也没有能力——不,盲人还可以去找别的人求证,而我能得到这类情报的唯一渠道就是西斯提姆先生。所以对他提出的帮助这个世界的方案,我没有办法提出什么异议,因为据我从他那儿得到的知识——姑且不论真假——似乎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邓不利多点点头:“我明白,普雷尔小姐,我完全理解,因为我也面临着同样的困扰。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被突然告知,自已生存的世界只是一个虚构的传奇。我所掌握的知识仅限于这个世界本身,所以对于西斯提姆先生所说的一切,我花了一段时间来适应,你得体谅,一个老年人接受新东西总是要慢一些。”
他伸手从办公桌旁边的小书架上拿了一本书,轻轻翻动着书页。“我曾经试着以此为例,探讨一本书如果想挣脱书页的束缚、远离任何一个阅读者,发展属于自已的故事时,书中的人物应该怎样去做
。结果毫无头绪。”
邓不利多叹了口气,抬起眼睛看着你。“也许,这是身为一个‘书中人物’的局限性。普雷尔小姐,做为一个曾经的阅读者,即使像你所说的只是一个小人物,我也愿意相信你会给这个禁锢着的世界带来新的可能性。”
压力山大。
你很想把这份信任完全转让给教授,他的肩膀比较宽……
你一脸苦相地看着邓不利多,他悠然自得地向你眨着蓝眼睛。
“目前……”你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还是暂时按西斯提姆的话去做吧,虽然他轻佻了点,但也还不至于见死不救。安排某些在‘故事’中注定要死的人假装死去,这应该可以做到吧?”
“既然有西弗勒斯在我们这边,那简直易如反掌。不管是毒死中诅咒而死还是别的什么,我们来者不拒,见单出货,保证惟妙惟肖……”
这老头是不是疯了?看来埃尔夫说他“完全没有动摇”多少还是高估他了吧?
邓不利多在你鄙视的目光下停止了疯疯癫癫的推销,干咳了两声,露出慈祥的笑容。“看来西弗勒斯对你的教导毫无保留,至少刚才的那个眼神你完全得了他的真传。”
“我希望除此之外我还能从他那儿学到点别的。”你伤心地说。
“会的,会的。”邓不利多安慰了两句,转移话题,“我去参观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小宠物,真是令人惊叹。普雷尔小姐,我需要你的保证,韦斯莱小姐不会因此而受到无法弥补的伤害,学校里也不会出现超过西斯提姆先生‘预言’的受害者。否则,我恐怕不得不请那个小宠物换个地方居住。”
邓不利多总算提出具体的要求了,绕了这么多圈子,真让你怀疑他的格兰芬多特质究竟还有多少。
“我想,韦斯莱小姐受到的‘身体上的伤害’不会比她的精神损伤更大。”你谨慎地选择用词,并苦恼地道出隐忧:“我觉得假如计划真能实施到最后并顺利成功的话,哈利受到的精神创伤可能会比这严重得多,因为一切都要瞒过他的眼睛。他可能会认为自已彻头彻尾地被欺骗了。”
“你说得对,”邓不利多平静地说,“但我们别无选择。我也相信他终究会明白这一点,并原谅我们善意的欺骗。”
“至于您说的第二件事,既然西斯提姆先生说过那个实际负责操纵蛇怪的家伙完全受他的控制,应该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因为保证‘故事’按原定的轨道进行,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应该说是整个计划的基础。”你指了指上方,并倾身向前把邓不利多的书本合上,“我想他应该说过,当上方的阅读者发现书本的内容和原来不同,就会把书本合上从头读起,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就白费了。”
邓不利多叹息道:“人们总是以为能掌控一切,而又总是会在紧要关头发现有些事已经逸出了自已的指缝。好吧,普雷尔小姐——也许你允许我用更亲近一点的称呼?”
“当然。”你点头,叫什么都比miss player强。
邓不利多愉快地笑了笑。“洁西卡。既然现在我们只能旁观事态的发展,我希望至少还有些别的好消息可以听听,比方说你和西弗勒斯。”
你难得地感到脸上发烧,因为邓不利多意味深长地投来的眼神似乎在说,他知道你对斯内普所做的一切。虽然斯内普不可能会把被你X袭、X袭和X袭的经历报告校长,但邓不利多那种看透一切的目光还是让你觉得很不好意思。这就好比跟基友滥开黄腔没关系、自已写点肉文也无压力,但是被父母看到你上那啥网站肯定会想死一死。
“您是指哪方面呢?关于他给我的补习进程?”你装傻充楞。
“关于你们的感情进程。”邓不利多丝毫不给面子。
你困惑地看着邓不利多,他说希望听到好消息,是指对此事表示支持?“我以为您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尤其是斯内普教授,您知道,他——难道您不是希望他保持现状?”
邓不利多露出惊愕的表情,这比你的脸红更罕见。“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愿意他脱离这种——”他挑了个比较温和的字眼儿,“乏善可陈的状况?”
你更尴尬了,吞吞吐吐地说:“因为,哈利,您知道……”
“你认为我利用西弗勒斯对哈利母亲的感情,逼迫他保护哈利?”邓不利多尖锐地指出你不愿明说的意思,“所以我不允许他再爱上别的女性、不愿意他忘记莉莉·伊万斯、另觅伴侣?”
“难道你没有?‘如果你爱莉莉·伊万斯,真心爱她,别让她白白牺牲,帮助我保护她的儿子。’难道你没说过这样的话?”
当然,也许年深日久,你并不自信每个词句都精确如原著,但你确定基本内容应当如此。你溶入这个世界、亲身感受到很多以前透过文字无法感觉的情境,也理解了很多以前未能理解的事,包括对邓不利多这个人的理解,你的观感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改变。但在这件事上,你仍然保持来到这个世界以前的观点,所以你忍不住要举出证据来反击,不愿被邓不利多看作无的放矢、恶意揣测的人。
邓不利多凝视着你,明亮的蓝眼睛中带着一丝你无法剖析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对于‘书中人’而言,一个有着良好记忆的阅读者有时的确令人难堪。不过,洁西卡,生活不是严谨的学术著作,有些事情你不能只从表面的言语得到真相。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也许永远不会。就目前而言,我只期
待你能明白,我盼望西弗勒斯能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幸福,就像任何一个有权得到这些的人一样。”
虽然有了邓不利多的保证和支持,但你离开校长室的时候心情低落,仿佛对父母无理取闹却得到宽容一笑的孩子。
☆、焉知非福
星期六的中午,你跟其他学生一起前往魁地奇赛场。
你对这项赛事没什么兴趣,但因为这天是斯莱特林学院对抗格兰芬多学院的比赛,你不得不去观战。况且这天又是救世主要被多比“拯救”的日子,虽然空荡荡的任务列表证明木马小姐貌似没在这件事上插过手,你也得跟进一下,以免发生意外。
埃尔夫在看台上朝你招手,旁边正好有两个空位,你跟翠茜一起挤了过去。他已经有意无意地透出消息,自称是你的远房表亲,给你们的私下会面制造理由。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魁地奇。”埃尔夫兴致勃勃地向翠茜展示他的望远镜,看起来相当不错,跟魁地奇世界杯上卖的那种差不多。
翠茜点点头:“不错的装备。”
埃尔夫事先跟你沟通过,他到这儿来也是监视哈利的。万一“世界意志”发了疯,把那个游走球往上扒拉一英尺,砸碎了哈利的脑袋瓜,那世界就确实改变了,一切也就都完蛋了。
不过看上去他根本不像肩负重任的样子,比赛开始前就拿着望远镜东看西看,品评看台上各学院的姑娘们,十足一副花花大少的架势。
霍琦夫人宣布比赛开始了,人们一边欢呼一边挥舞手中的小旗和彩带。潘西和达芙妮她们表现得稍微矜持一点,朝德拉科摇动手帕致意,今年入学的阿斯托利亚安静地坐在她姐姐旁边,小幅度地挥挥手。德拉科意气风发地压低扫帚在她们的看台前打了个转,然后升高,开始挑衅哈利。然而他又一次没能成功拉到仇恨,因为游走球已经开始发飙了。
大多数人并没意识到活下来的男孩正被游走球追击,只有你和埃尔夫在密切关注。你没有埃尔夫的精良装备,也没有过人的动态视力,在满天飞来飞去的扫帚中锁定哈利可不是件容易事。很快天开始下雨了,更让你感到恼火。
你试着打开小地图和雷达,立刻发现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整个赛场算是一张地图,而又无法立体表现,所以空中的队员和地上的观众都重叠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小圆点和名字完全分不清谁是谁。本来就在疾速飞行的队员们在缩小了无数倍的地图上更是移动得飞快,只用了几秒钟时间就让你眼晕得想吐。
你迅速关掉小地图,趁着霍琦夫人叫暂停的机会,小声问埃尔夫:“你能找到多比吗?”
“不能,”他说,同时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放心吧,不会有事,他的保护神在那儿呢。”
埃尔夫用望远镜的镜筒指了指对面,隔着越来越密集的雨幕,你见到那个黑色的身影矗立在看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在旁人看来,斯内普只是作为一个院长在关心他学院的比赛胜负。
“可是邓不利多有没有告诉他,
哈利必须要被打中一下,在不致命的部位?”你对埃尔夫耳语,突然怀疑地看着他,“更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告诉邓不利多这件事?”
埃尔夫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会把整部《哈利·波特》默写出来给他?放心,斯内普不会随便出手,只要哈利没有生命危险。你的教授可不是什么圣父,哈利在比赛中受点小伤没准儿正合他的意呢,反正在他看来就算受了伤庞弗雷夫人也一瞬间就能把伤治好。当然,是在没有洛哈特‘帮忙’的情况下。”
“他的‘帮忙’跟多比的完全是同一个性质。”你小声自言自语,觉得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决定去找斯内普。但就在这时,埃尔夫拽了你一下,然后周围响起一片惊呼。你看见哈利失去平衡,朝泥泞的场地栽落。
看台上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在往下跑,你突然感到心头一紧。过去你已经有过几次这种感觉,每次都意味着极大的危险。
你还没来得及拔出魔杖,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带着尖厉的风声呼啸而来,但目标却不是你,而是埃尔夫那颗金发头颅。周围的人们惊叫着纷纷躲避,而他只顾着用望远镜观察场地上哈利的状况,根本没注意自已成了游走球的下一个目标。
黄继光董存瑞刘胡兰雷锋赖宁楚留香陆小凤郭大侠楚大校……这些人物一个都没在你脑海中闪现,包括二号。实际上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时间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完全靠本能,也就是说倘若你本性是个贪生怕死的自私鬼,就不要指望突然干出什么舍己救人的事迹。本来你也一直认为自已是那种人的,可能是被系统强迫当救火员次数太多,已经形成没任务也要救人的条件反射了。
所以你眼角瞄到那枚炮弹飞过来的同时,就斜身撞向埃尔夫,他一个趔趄跌到一旁的地上。事实证明这的确是个完全不经大脑的举动,因为经过这一撞,你就顶上了他的位置,等于是送到枪口上。所幸你经过魔法石改造成长后的身体比他有身高优势,所以并没上演砸烂西瓜的惨剧,游走球重重撞击在你右胸上方。
那一瞬间你并没听到任何声音,甚至也没感到任何疼痛,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已经使你完全麻木。你被撞得向后倒下,在丧失意识前最后的念头是:希望庞弗雷夫人对于治疗胸部也像治疗手臂一样拿手,否则本来就是发育中的型号要是再瘪回去就更不值一提了……
一片黑暗。
你觉得自已好像在做恶梦,这个梦中没有任何影像,你的眼前一片漆黑,隐约听到有人在很遥远的地方用压低的声音争吵。你感到胸口像被大石头压着似的,呼吸极其困难,还不时掠过穿透胸腔的尖锐刺痛。
可能是米莉森的猫又睡在你胸口上了,
你朦朦胧胧地想。想要挥手把它赶走,或是翻个身让它滑到地上,却动弹不了。你想说话,但一吸气胸口就疼得受不了。试了好几次,你才发出模糊的“走开”声音。
立刻,梦境中的争吵声停止了,你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迅速接近。斯内普,你快乐地想着,虽然你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但他却极少在你梦境中出现。
脚步声在你身边消失,你感到有什么触碰着你的额头,然后覆盖上来。干燥而温暖的掌心,你认得这个感触,每当你在私人课程中受伤后,它都会带着药剂的苦涩清香在你肌肤上流连。
这种感觉清晰真实得不像梦境。你困惑地想不起发生了什么,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似乎比斯莱特林的石像还要沉重。
耳边响起斯内普的声音,轻得好像他以为说话声稍高一点你就会被震碎。他在询问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什么需求。
“疼。”你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虽然你还弄不清状况,但他似乎表现得愿意满足你任何要求。你想要跟他撒撒娇,尽可能地榨取更多温柔,但胸口的重压和疼痛让你无法得逞,所有的语言凝缩成了一个字。
你对自已感到非常失望,因为听起来你的声音毫无楚楚可怜惹人疼惜的美感,干涩得就像两块石头互相摩擦——并且还不是表面很光滑的石头。
斯内普的手掌从你额头上退开了,你只失落了一秒钟,因为注意到它并没有离去,而是在抚摸你的头发。斯内普显然在用他所能想到的办法安慰你,当然没什么新意,因为他并不适合——从来没有——做过这类事。不过对你来说那已经足够了,事实上能意识到他有这个意愿就已经足够了。
在斯内普继续询问你需要什么帮助时,你试图告诉他,胸口很闷和很疼。斯内普领会了你的意图,你听见轻微的悉索声,胸口的重压明显减轻了不少。
“等着我。”斯内普悄声说,然后头发上的轻触消失了,随之响起一阵远去又折回的脚步声。
斯内普扶起你的上身,让你倚在他胸口上,一个冰凉的东西贴近你嘴边,紧接着你感到一股熔岩灌进嘴里。尖叫和挣扎是你的第一反应,但你不确定尖叫声是淹没在那火辣辣的液体里,还是根本就没能从胸腔中升起来。而挣扎更是徒劳,斯内普有力的手臂环在你胸腹之间,下巴抵着你的头顶,稳稳压制住了你的任何动作——当然对此刻的你来说,所谓的挣扎其实也只不过是动动手指。
但那瓶不知名魔药的效果立竿见影:你的胸腔经过这一番灼烧,疼痛依然在,呼吸却顺畅起来。并且你觉得整个人精神多了,虽然不确定后者是魔药药效的作用还是口感的刺激。
不管怎么说,拜他所赐,你总算能
睁开眼睛了,顺便也想起了自已受伤的原因。
你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埃尔夫的脸。
“你好点了吗?”他问。
斯内普像是刚发现他在这里似的,头顶上传来他极度不爽的声音:“西斯提姆先生,谁允许你进来的?”
你这才注意到,这里居然不是医疗翼。
☆、突飞猛进
黑色的床单和幔帐,隐约有着银色花纹的深绿色墙壁,你一眼就认出了此刻身处的房间。虽然只来过一次,但印象深刻。
斯内普的寝室。毋庸置疑。
但现在不是探讨你为什么没被安排在医疗翼的时机,斯内普正在对埃尔夫发火,你刚才误以为是梦境的争吵肯定是他们两个。
埃尔夫还想对你说点什么,但斯内普并不给他机会,咬牙切齿地喝斥:“滚——出——去!”
“OK,OK。”金发少年一溜烟地跑掉了。
斯内普起身去检查了一下办公室和寝室的门,然后再次回到床边。
你满怀希望地让目光在他脸上逡巡,遗憾的是,丝毫没有发现能和刚才的温柔以待相衬的表情。他显得很不高兴。
“右侧锁骨和胸骨完全粉碎,右肺被断骨刺伤造成出血性气胸,”斯内普用事务性的语气说出你的伤情,口吻听起来像是一位嫉恶如仇的法官在宣读罪大恶极凶犯的判决书,“差一英寸那颗游走球就会轰碎你的心脏。当然,你成功地挽救了西斯提姆先生的性命,由于这个壮举,斯莱特林得到了二十分。洁西卡·普雷尔,我相信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由于此种原因而获得加分的斯莱特林。值得赞赏,一个英勇的、为了他人不惜牺牲自已的斯莱特林,莽撞得就像一个地道的格兰芬多。”
斯内普阴沉地俯视着你,停顿了几秒钟让你加深印象,然后补充道:“阿不思·邓不利多非常欣赏你。”
你缩了缩脖子,感觉他快要气疯了。
“那是……”你徒劳地试图辩解。斯内普的药让你说话不那么费力了,但你却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啊,我明白,我完全明白。”斯内普弯起嘴角,露出那个气人的假笑,声音和语调也切换成甜蜜、圆滑而柔和的模式。一般来说他用这种语气和表情说话的时候,不是对对方无比轻蔑,就是已经出离愤怒了。“因为你和西斯提姆先生是‘表亲’,同乡,或者见鬼的灵魂伴侣,你无法坐视他的脑袋变成一团比纳威·隆巴顿炸掉的坩埚更没有抢救价值的垃圾,所以你没浪费一秒钟犹豫或考虑更好的解决方案,义无反顾地顶替他在死神特快上的那个名额——好,真是好极了!”
你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他,无法确定他是单纯为你的“壮举”而愤怒,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嫉妒。从你在这个房间醒来之后,斯内普的所有表现极其反常,以致于你怀疑自已是不是无意之中给他的茶里放了迷情剂。不过对于这个魔药大师来说,毫无所觉地喝下迷情剂似乎比“他真的爱上了你”难度更高。
“我不知道会这样。”你小声说。
斯内普哼了一声。“显然,我牺牲自已的休闲时间、并忍受你对我私人空间的侵
犯而灌输给你的东西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戴维斯小姐的巫师意识和反应速度是你的一百倍——尽管为了这个形容,我不得不违心地把你的这两项能力假定为一个大于零的数值。”
“翠茜?”
“她明智地拔出魔杖干掉了那个疯得堪比阿拉斯托·穆迪的游走球。”斯内普精确地用一句话总结了他对自已学生的赞美和对未来同事的反感,并且自然而然地体现出他认为你理应知道疯眼汉这个人物。
“我可没有那个时间。等我拔出魔杖,埃尔夫的脑袋早就开瓢了。”你反驳道,他这样评述你和翠茜的表现实在有点不公平。
斯内普无视你的辩解:“如果我有投票权,我宁可让戴维斯小姐做我的门生。”
“那我确信她不等上完第一堂课就会逃之夭夭。”你决定试探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有点嫉妒,“我承认,我做事是有点不经考虑,假如知道后果可能是我会送命,那我也许就不会救他了。但如果当时在那儿的是你,我即使考虑一万次也还会采取同样的行动。”
“因为你别无选择。”斯内普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念叨着,随即微微偏移了视线,不自在地说:“当作没听过这话。”
现在你百分百确定斯内普真的是又在闹别扭了,你坦然地注视着他,回答:“是,我别无选择。”
不仅仅因为那是你的使命和任务,你知道他也多少体悟到这一点,否则就不会说出后面那句几乎近于道歉的话。对付这样一个别扭男,你只有表现得足够爷们儿才能攻占他的芳心。
“既然我伤得那么重,为什么会在这儿?”在一小段尴尬的沉默后,你转变话题。
“因为只有我这里有堪比医疗翼的充足、对症魔药。或者你更愿意接受洛哈特教授的治疗?”
你夸张地哆嗦着,表示敬谢不敏。“医疗翼的床位难道满了?”你觉得很奇怪,记得原著中这个时期医疗翼应该只有哈利和稍晚些时候会被石化的科林。
斯内普的脸色更阴沉了,黑眼睛里像在冒火。“那要问你的好‘表亲’,在你刚救过他的性命之后,他坚持你不能住进医疗翼,为了方便救世主在那里接见某位神秘仰慕者。”
是多比吧,你了解了,倘若你也在那儿,多比可能不敢现身。斯内普貌似为此很愤慨,你却觉得这样更好:一举两得,既保障了剧情,又让你得偿所愿一躺斯内普的大床。
但斯内普这么生气可不是你想要的,你小心地试探:“要是你不喜欢我在这儿,那我可以回寝室。”
“我不是——”斯内普似乎想要咆哮,但还是压下了火气,“我没打算要赶你走,否则我一开始就可以把你和魔药放在一个行李箱里扔进公共休息室。”
你微微歪着头,学着邓不
利多的样子向他眨眼睛:“那么你生气是为了……?”
斯内普厌恶地把头扭到一边,一言不发。你感到他除了对你模仿邓不利多的那个小动作生理性厌恶以外,多少还有点自我厌恶的情绪。就像一道电光闪亮,一声霹雳炸响,你突然明白了他的想法。
多么明显啊,你怎么会一直没看出来呢?
他在担心你,他为你形同找死的行为而怒火中烧,他为你拼命去救埃尔夫感到不满,他为埃尔夫的“忘恩负义”感到愤怒不平……而他对自已的这些情绪尚未适应,甚至不愿承认。这就是你察觉到的那种微妙的“自我厌恶”的由来。
也许这一切只是你在自作多情,但你仍宁愿相信自已的感知和判断。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心已经在你指缝里了,为了不让那颗针鼻大的小心眼儿漏出去,你必须牢牢抓住。不过即使有受伤这个大杀器,这进展也太快了点,说不定是你醒之前埃尔夫跟他说了些什么刺激到他了,回头要找埃尔夫问问。你并没忽略他在讥讽地提到你和埃尔夫的关系时,莫名其妙地蹦出的“灵魂伴侣”这个词儿。
“我饿了。”你提出要求,比较煞风景,但斯内普听后几乎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些。比起讨论他的心理,他更愿意你提出些实质的要求。
他再度走开,你听见他在隔壁的办公室里找什么东西。回来的时候,他拿着另一瓶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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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我饿了’。”
“我的听力没有问题。”
你用控诉的目光瞪着那瓶魔药。“这不是吃的。”
“实际上,它是。”斯内普解释说,“营养药剂,我也经常喝这个来救急。波比说你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能食用普通食物。”
“我情愿饿死。”刚才那一瓶熔岩般的魔药已经让你受够了。
斯内普挑起浓黑的眉毛,坐到你旁边,拧开瓶盖。瓶子里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像是牛排的味道。
“我说过我自已也喝这个。”他把瓶口递到你嘴边。
对于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那气味实在令人无法拒绝,虽然你还对其口味有所怀疑,但既然他也时常拿这种东西当饭吃……
你借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但却是柠檬味。
你错愕地看着斯内普,他故作惊讶地回望:“你不会真的想喝牛排味的魔药吧?”
你稍作想象,摇摇头:“那在某种意义上更恐怖。”
“很高兴我们至少在这方面能达成共识。”
喝完一瓶营养药剂,你感觉胃里不那么空了,取而代之的是突然涌上的疲惫感和睡意。斯内普让你躺好,把刚才褪到你腰部的毯子往上拉,问你是否还感觉胸口有压迫感。
“没有了,这样很好。”你看到他转身准备离开,赶紧抓住他的袖口
。“留下来陪我。”
斯内普怒视着你:“普雷尔小姐——”
“我都这样了,你还怕我对你做什么?”你委屈地说,“这里是你的寝室你的床嘛,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睡沙发。”
斯内普似乎很想找支笔在你脸上写个大大的“T”。“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也许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你会吗?”你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说,“什么都行!我一定舍命陪君子!”
“什么都不会做!”斯内普终于忍不住咆哮道。
“你看,既然我不能做,你不会做,那还有什么可担心?快来快来,再不来我就睡不着了。”
斯内普站在那儿纠结了好一会儿,绕到床的另一侧,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到床上。你听见他低声念了句什么咒语,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过来一点儿。”你得寸进尺。
斯内普没有回应。
你忍着胸口疼痛,往他那边拱过去。刚一挪动,就感到他靠过来,沉重的身躯压住毯子,让你像是被茧裹住的蚕一样动弹不得。
“睡。”斯内普用低沉轻柔的声音发出简短的命令,然后就再也不出声了。
你感受着他
☆、肿胀的胸部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已已经恢复得跟刚出炉一样。斯内普不在床上了,让你很有点小失望。这可是星期天,这人难道都不会赖赖床吗?你还想观察一下他的晨X,顺便调戏一把呢……扼腕,下次再有机会和他同床共枕,一定要记得早起。
这天是星期天,斯内普依然死宅,在他的办公室里看书,你琢磨着要不要培养他对三次元的兴趣。令人高兴的是,他不是那种看起书来就没了时间观念的人,时不时地会放下书本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可惜,只是看看,并不是完全满足,比方说你要求和他一起洗澡就遭到了拒绝。不过他肯在你受到大自然呼唤的时候把你抱到洗手间,你就已经很感动了。
你很想在这儿赖到星期一,但到了中午,斯内普催你出门去接受庞弗雷夫人的检查,你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私人空间。
你并没有机会去问埃尔夫跟斯内普争吵的详情,因为随着科林·克里维被石化的消息,恐慌席卷了整个学校。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一年级学生们人人自危,不管干什么、上哪儿,都要拉着三五个人作伴。虽然埃尔夫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确信不会受到袭击,但总有些热心过头的同学不会让他单独行动。
即使你是埃尔夫的“表亲”,还刚刚救过他的命,他的同学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妨碍你们独处。在这种情况下,你根本没法和他探讨学习以外的事。
至于去问斯内普——算了,你不想被龙息灼烧。
不过在那以后家暴的力度倒是减轻了不少,斯内普以前奉行的是硬性灌输,你不明白就打到你明白,现在则改成先说明,直到你确认理解了,才会进入实战。并且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脚,让咒语的效果变成非伤害性的。譬如昏昏倒地,以前你被打中就是立扑,现在同样的咒语你中招后脸上会莫名其妙地多一个巴掌印。不疼,只是会被斯内普喷一顿。
你觉得要是他在魔药课上也有这样的耐心,那么学生们的魔药成绩至少会比以往上升一倍。
当然,因为补习地点还是狭窄的办公室,即使如今斯内普会对场地施放空间扩展咒,你还是免不了要磕碰在家具上受伤,而这方面伤害斯内普是不会给你上保险的。但不管怎么说,补习是比以前要轻松多了。
你认为场地要是转移到他的寝室会更好,自从在那儿睡过一晚之后你对那张床念念不忘。
后来你还是忍不住告诉他关于有求必应屋的事,斯内普到那儿参观过后表示那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他到底祈求了一个什么样的房间完全是个谜——但他不同意把辅导地点改到那里。
斯内普说他更愿意呆在他的办公室里,而你觉得他也许只是不愿意爬七层楼梯
。
日子过得很快,寒冷的十二月又来临了。经过去年冬天的考验,你已经多少习惯了这种阴冷潮湿的天气。
这个星期四下午又是连堂魔药课,当斯内普告诉你们,这堂课的主要内容是实践制作肿胀药水时,你才想起来又一个事件要发生了。
你搅拌着坩埚里的药水,回想原著中的描述。可怜的马小帅,三人组的这次行动会害他颜面尽失的。虽然很同情他,但你现在还不能阻止这件事发生,系统让你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修复剧情,不是为了改变剧情,如果擅自出手,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